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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给妈妈与老和尚拍摄视频

有夫117 · 同住一个屋檐下 · 本章第 1 / 2 页

凉亭在放生池东边,藏在几棵老槐树后面,位置偏僻,游客罕至。

六根暗红色的木柱撑起飞檐翘角,亭内一张石桌、四个石凳,桌面被岁月磨得光滑如镜。

午后的阳光穿过槐树叶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

吴媚一屁股坐在石凳上,长长地吁了口气,把那双银色绑带平底凉鞋踢掉,赤着脚踩在凉亭的青石地面上。

拍了一个上午,她的白色轻纱长袍腋下洇出了一小片汗渍,抹胸边缘的雪白肌肤上凝着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碎光。

她抬手把鬓边的步摇拔下来放在石桌上,甩了甩头,海藻般的长卷发披散开来,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修长的脖颈上。

她往后仰了仰身子,双手撑在石凳边缘,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被白色锦缎抹胸包裹的豪乳显得更加饱满突出,深邃的乳沟在午后的光线里投下一道暧昧的阴影。

“累死我了。”她闭上眼睛,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红唇微微张开,喘着气,“比你爸当年追我的时候逛街还累。”

秋文坐在她对面,把三脚架和稳定器靠在柱子上,从背包里掏出两瓶矿泉水,拧开一瓶递给她。

然后他拿起手机,插上移动硬盘,开始逐条回看今天上午拍的素材。

屏幕上的画面一帧一帧地滑过——碑廊里的冷艳回眸,红墙前的闭目仰头,古柏树下的翩然起舞,藏经阁木楼梯上的提裙而上。

每一帧里,吴媚都美得不像真人。

他看得很专注,眉头微皱,手指在屏幕上不时暂停、放大、检查细节。

看到古柏树下那段舞蹈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住了。

画面定格在吴媚下腰的瞬间——白色轻纱在空中展开,高开叉处一条修长的玉腿完全伸展,抹胸边缘挤出饱满的弧度,她的表情却淡然出尘,眼神望向虚空中某个不存在的地方。

秋文盯着这个画面看了很久。

“妈。”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嗯?”吴媚闭着眼,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如果您不是我亲妈……”

吴媚的眼睛睁开了。她转过头,挑起一边眉毛看着他。

秋文的目光还钉在屏幕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语气像是在说一件跟学术论文一样客观的事实:“那我肯定想追您。”

凉亭里安静了两秒。只有槐树叶在风里沙沙响,放生池那边传来几声蛙鸣。

吴媚坐直了身体。

她把矿泉水瓶搁在石桌上,赤着脚踩在青石板上,缓缓站起来。

白色轻纱长袍从肩头滑落了一截,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她走到秋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秋文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她的表情很难形容——嘴角挂着笑,但眼睛里的光芒跟平时那种挑逗和揶揄不太一样,更深、更亮,带着某种被触动后被藏起来的柔软。

然后她忽然弯下腰,一条白嫩的手臂勾住了秋文的脖子。

秋文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温热的、柔软的、带着香水和汗水混合气息的身体已经坐进了他的怀里。

吴媚侧身坐上他的大腿,一条手臂勾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她坐得很实在,浑圆的臀部压在他的大腿上,透过薄薄的白色雪纺纱裙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温热。

她的脸离他只有不到十厘米,呼吸里带着矿泉水的清甜和淡淡的檀香味,睫毛几乎要扫到他的脸颊。

“郎君,”她微微偏头,用那种慵懒的、勾人的、又甜又软的气声在他耳边说,步摇的流苏垂下来,轻轻晃在他肩头,“妾身等你好久了。”

秋文的大脑宕机了整整两秒。

他能感觉到一切——她坐在他腿上的重量,她臀部压在他大腿上的柔软触感,她手臂勾着他脖子的温度,她饱满的胸部隔着抹胸和轻纱轻轻蹭在他胸口的触感。

她的长发垂下来,发梢扫过他的手背,痒得他头皮发麻。

她的红唇近在咫尺,微微上翘的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得意。

然后他的理智猛地重启了。

“不妥!”他几乎是弹起来的,双手抓住吴媚的肩膀把她从自己腿上推开,动作之大差点连带着石凳一起翻倒。

他连退两步,后背撞在凉亭的柱子上,脸从下巴红到了发际线,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妈!您干嘛!这是寺庙!佛门净地!”

吴媚被他推开,踉跄了一步才站稳。

她赤着脚站在青石板上,歪着头看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嗔怪,又从嗔怪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把滑下肩头的轻纱拉回原位,抱起双臂,脚趾在青石板上轻轻蜷了一下。

“你至于吗。”她的声音恢复了正常,但语气里藏着一丝微弱的、不仔细听就会漏掉的委屈,“坐一下都不行?我是你妈,又不是外人。”

“坐一下可以,但您刚才那个——”秋文比划了一下,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最后只憋出一句,“那个不行。”

吴媚看着他涨红的脸,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哼了一声。

她转身走回自己那边的石凳,重新坐下,把玩着桌上那支步摇的银流苏,低着头,不再看他。

阳光落在她侧脸上,表情被睫毛的阴影遮住了大半。

凉亭里的气氛忽然变得有点僵。

就在这时,石阶那边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伴随着法杖点地的笃笃声响。

两人同时转头,看到那位须眉皆白、身披红色袈裟的老和尚正沿着石阶走上来。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稳稳当当,法杖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身后没有再跟着那个胖和尚,只有他一个人。

吴媚迅速收拾了表情,把步摇重新别回鬓边,坐直了身体。秋文也从柱子上直起身,推了推眼镜,恢复了平时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

老和尚走到凉亭前,停住脚步,双手合十,微微颔首。

他的目光在吴媚身上停留了一瞬,但这一次没有任何躲闪或闪烁——他的眼神很干净,很平和,像是在看一朵花或一片云,没有之前那些僧人眼里的杂念。

“阿弥陀佛。施主拍摄辛苦,老衲特来问候。”他的声音苍老而温和,跟之前喊“有伤风化”时的严厉判若两人。

吴媚立刻站起来,双手合十回礼,脸上挂上了那个端庄又甜美的微笑:“大师客气了,是我们打扰了佛门清净,该我们赔礼才是。”

老和尚微微摇头,拄着法杖走进凉亭,在石凳上坐下。

他坐得很端正,脊背挺直,袈裟的下摆整齐地铺在膝盖上,法杖靠在一旁的柱子上。

他抬起眼,目光在秋文和吴媚之间缓缓扫过,然后落在石桌上那台还亮着屏幕的手机上——画面定格在古柏树下吴媚起舞的瞬间。

“方才老衲言语唐突,还望施主海涵。”老和尚缓缓开口,语气比之前在大雄宝殿前和善了许多,“老衲回禅房后思量良久——这位女施主所言也并非全无道理。我佛说法,八万四千法门,众生根器不同,度化之法亦当随缘而变。若以世俗之美接引有缘人亲近佛门,未尝不是方便法门。”

吴媚眨了眨眼,显然没太听懂,但她保持住了端庄的微笑,频频点头。

秋文却认真了。

他在老和尚对面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前倾:“大师,方便法门固然是佛门善巧,但以美色为媒介接引众生,会不会有违佛门清净本意?”

老和尚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显然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会接话。

他捋了捋颌下的白须,沉吟片刻,道:“小施主问得好。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若执于色,固然是障;若执于空,亦是障。所谓清净,不在外境,而在本心。”

秋文推了推眼镜,接道:“话虽如此,但《楞严经》说‘摄心为戒’,若外境过于纷扰,凡夫之心难免动摇。否则寺庙也不必建在深山老林里,直接开到闹市区不是更方便度化众生?”

老和尚的眉毛微微扬起,嘴角浮现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把法杖换到另一只手里,转过身正面朝向秋文,显然来了兴致。

吴媚坐在旁边,双手托着下巴,看看老和尚又看看儿子,眼睛里全是迷茫。这两人说的话每个字她都认得,但连在一起就完全听不懂了。

一老一少在凉亭里你来我往地谈了大约一刻钟的佛法。

老和尚讲华严境界,秋文就引法相唯识;老和尚谈禅宗顿悟,秋文就论天台止观。

吴媚一个字都插不上嘴,只能乖乖坐在那里,偶尔给两人倒水,偶尔帮秋文擦擦额头上的汗,像个乖巧的小媳妇。

她看着儿子跟须眉皆白的老和尚侃侃而谈的样子,眼里的骄傲藏都藏不住。

末了,老和尚哈哈大笑,法杖在地上轻轻一顿:“妙哉。想不到今日在山野小寺,竟能遇到通晓佛理的年轻人。小施主年纪轻轻,博闻强识,老衲佩服。”

“大师过奖。”秋文微微颔首,难得谦虚了一回。

老和尚又转向吴媚,双手合十:“吴施主,老衲有个不情之请。”

吴媚连忙正襟危坐:“大师请说。”

“方才老衲在禅房外,远远见你在古柏下起舞,心中忽然起了一个念头。”老和尚缓缓说道,目光平和而真诚,“本寺虽为千年古刹,但近年来香火日稀,年轻信众更是寥寥。老衲一直在思量,如何能让更多年轻人亲近佛门。今日见吴施主的拍摄,忽然想到——若能将佛法之庄严与艺术之美巧妙结合,或许正是一条接引之道。”

他顿了顿,双手合十:“老衲想邀请吴施主,与本寺共同拍摄一组宣传内容。不为商业,不为流量,只为让更多人看到——佛门不是高高在上的禁欲之地,也可以是美的、包容的、充满生命力的。不知施主意下如何?”

吴媚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秋文。

秋文沉默了几秒,目光在老和尚平静如水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这位老和尚跟他之前见过的那些眼珠滴溜溜转的和尚不一样——他的眼睛很干净,很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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