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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带着妈妈去寺庙拍写真

有夫117 · 同住一个屋檐下 · 本章第 1 / 2 页

周末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金线。

秋文在宿舍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背上包,坐了两个小时的地铁回到家。

实验室的模型训练告一段落,导师出差三天,他难得捞到一个完整的周末。

推开门的时候,他本以为会看到老妈像往常一样窝在沙发上刷手机,或者穿着那件酒红色睡袍在客厅里拍短视频。

但客厅里空无一人。

茶几上收拾得干干净净,补光灯和三脚架被整齐地折叠起来靠在墙角,平时散落一地的道具和服装也不见了踪影。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从阳台上敞开的窗户里飘进来,混着初秋微凉的风。

“妈?”他换了拖鞋,朝里屋喊了一声。

“在这儿呢。”声音从主卧传出来,带着几分难得的轻快。

秋文走过去,推开半掩的房门,然后整个人微微愣了一下。

吴媚背对着门口站在穿衣镜前,正在整理身上的衣服。

她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不是平时那些性感的蕾丝睡裙或者cos服,而是一条端庄得体的正式礼服裙。

黑色缎面材质在阳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领口是规整的小V字,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袖口和裙摆镶着细细的哑光黑边。

裙子的剪裁极为合身,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流畅地收束下来,在腰肢处收紧,又在臀部勾勒出一道饱满圆润的弧度。

裙摆过膝,露出一截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小腿和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

她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披散着,而是用一根简单的银色发夹在脑后松松地绾了个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露出修长白嫩的脖颈和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

她微微侧身,对着镜子检查侧面的效果。

那条裙子从侧面看,把她前凸后翘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的胸部撑起缎面布料,腰肢纤细得不真实,臀部浑圆翘挺,从腰到臀再到大腿的曲线流畅得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

黑色丝袜包裹着两条笔直修长的小腿,脚踝纤细,高跟鞋让她的身姿更加挺拔。

她抬起手,轻轻调整了一下领口的位置,指尖涂着的指甲油换成了低调的裸粉色,和平时张扬的酒红色截然不同。

整个人看起来——端庄、素净、优雅,像是从某幅古典油画里走出来的贵妇人。

但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韵味,又被这条合身的裙子衬得无处躲藏。

秋文靠在门框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老妈穿得这么正式了。

上一次大概还是在医院的年终总结大会上,她穿着白大褂上台领奖,跟眼前这个黑裙女人判若两人。

吴媚从镜子里看到了他,转过身的瞬间,嘴角挂上一个淡淡的笑:“回来得正好。换衣服。”

“换衣服?”秋文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卫衣和牛仔裤,“干嘛去?”

吴媚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瓶香水在耳后轻轻喷了一下,语气平静得像是说今天吃什么饭:“今天是你爸的忌日。去看看他。”

秋文的表情顿了一下。他站直了身体,靠着的肩膀从门框上移开。沉默了两秒,他点了点头,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再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换上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装。

西装是他高考那年在商场打折买的,袖口略微短了半寸,但整体还算合身。

白衬衫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没有打领带。

他把平时乱糟糟的头发用水拢了拢,摘掉了黑框眼镜,换上了好久没戴的隐形眼镜。

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了不少,少年气里透出几分不属于他年龄的沉稳。

吴媚站在玄关等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手提包和一个小小的素色布袋,布袋里装着香烛和供品。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伸手帮他理了理衬衫领口,指尖拂过他的锁骨,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瘦了。”她说。

“没瘦,长肌肉了。”秋文接过她手里的布袋,拉开房门。

那辆黑色的奥迪停在楼下,车身上落了几片法国梧桐的黄叶。

吴媚从包里掏出车钥匙丢给他,自己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秋文坐上驾驶座,调了调后视镜,发动引擎。

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区,拐上城市快速路,朝城郊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吴媚坐在副驾驶,车窗摇下半截,初秋的风灌进来,吹动她耳侧垂下的碎发。

她一只手搭在车窗边缘,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的黑色手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包面的纹路。

车载音响没开,车厢里只有风声和引擎低沉的嗡鸣。

秋文握着方向盘,余光扫了一眼副驾驶的老妈,发现她正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行道树,表情很安静,安静到看不出在想什么。

老戴走了八年了。

那年秋文刚上小学四年级,只知道有天晚上妈妈值夜班没回来,第二天早上回来的时候眼睛是肿的。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家里的餐桌上多了一副空碗筷,吴媚每天照常上班、做饭、检查作业,只是偶尔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呆,发呆完了就骂他一顿,说他数学作业错了两道题,猪脑子。

再后来,那副空碗筷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桌上消失了,阳台上发呆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吴媚的笑声重新回到这个家里——只是那笑声里多了点什么东西,一种硬撑着的、不容置疑的泼辣和彪悍。

秋文把这些念头压下去,打了转向灯,拐进了一条两旁种满银杏树的林荫道。

城郊的寺庙藏在半山腰的一片古树林里。

从停车场出来,要走一段不短的石阶才能到山门。

石阶两旁是两人合抱粗的古银杏,树冠遮天蔽日,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

空气里弥漫着檀香和青苔混合的气味,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沉闷悠长,一下一下地敲在心口上。

秋文挎着装香烛的布袋,吴媚挽着他的胳膊,两人并肩上台阶。

她脚上那双尖头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在古刹的寂静里显得格外好听。

她的身体轻轻靠着他,黑色礼服的缎面布料偶尔蹭过他的西装袖口,带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檀香和淡淡体味的气息。

走进山门的瞬间,秋文忽然感觉到一种不太对劲的东西。

天王殿前的广场上零零散散散散散着几个香客,有人在点香,有人在磕头,看起来再正常不过。

但他总觉得,从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像是被什么无形的磁铁吸引着,不约而同地朝他们汇聚过来。

那些目光里,有惊艳,有好奇,有打量,还有一些更复杂的东西。

一个正在扫落叶的小沙弥停下了手中的扫帚,呆呆地看着他们这边,直到旁边一个老和尚咳嗽了一声,才慌忙低下头继续扫地。

秋文下意识地挺直了背,把胳膊从吴媚手里抽出来一点。

但吴媚反而挽得更紧了,她的手指在他小臂上轻轻按了一下,示意他别动。

然后她微微踮起脚,把红唇凑到他耳朵边,呼出的热气搔得他耳廓一阵发痒。

“有人说我们像情侣。”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得意的窃笑,语气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秘密。

秋文的耳根刷地烧起来。他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大雄宝殿的匾额,声音压得又低又紧:“妈,别闹。今天是来上香的,庄重一点。”

“庄重?”吴媚轻轻哼了一声,挽着他的手臂慢悠悠地往前走。

她的目光扫过广场上几个正在朝他们这边张望的中年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看那些人——尤其是那几个和尚。他们看我们的眼神,像什么善男信女吗?”

秋文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天王殿侧门站着一个穿灰色僧袍的中年和尚,正低着头跟一个香客说话,但他的眼珠明显是斜的——斜的方向正是他们这边。

准确地说,是吴媚身上。

那和尚的目光在她被黑色缎面礼服紧紧包裹的饱满胸部上停留了好几秒,然后才若无其事地转回去继续说话。

“明显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吴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蔑,但她脸上依然挂着优雅的微笑,姿态从容得像是走在红毯上。

她微微扬起下巴,故意挺了挺本就饱满的胸部,黑色缎面衣料下的两团丰腴随着步伐轻微地晃动。

阳光落在她绾起长发后露出的修长脖颈上,珍珠耳钉在光线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秋文沉默了两秒,没有反驳。他也看到了。

两人穿过天王殿,经过放生池,来到大雄宝殿前的广场。

殿内传来诵经的声音,梵音袅袅,香火缭绕。

广场两侧种着几棵据说有几百年的古柏树,树干粗得两个人都合抱不住。

吴媚忽然放慢了脚步,拉着秋文在广场中央停下来。

她松开他的胳膊,退后两步,歪着头打量着周围的景致。

古柏、红墙、青瓦、缭绕的香烟、大殿里透出的昏黄烛光——她的眼睛里渐渐亮起一种秋文非常熟悉的光芒。

那是她在发现一个绝佳拍摄场景时特有的眼神,兴奋中带着几分猎人锁定猎物般的精准。

“你说,”她重新走回秋文身边,挽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如果在这里拍一组寺庙主题的cos视频——古装仙侠风,白衣长剑,在古柏下面舞剑,或者在大殿前面焚香抚琴——流量肯定会爆。绝对。独一无二。”

秋文愣了一下,随即皱眉:“这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

“这是寺庙。人家是烧香拜佛的地方,不是摄影棚。”

吴媚白了他一眼,红唇嘟起来,语气里带着撒娇似的不满:“又没说在大雄宝殿里面拍。就外面嘛,古柏树下面,那边的红墙,还有那个石阶——多好的景啊,你不觉得很搭吗?”她说着,身体往他身上靠了靠,丰满的胸部隔着缎面布料压在他的手臂上,软得让人分心,“而且又不是免费用人家的地方,我们可以给香火钱嘛,多给点。或者帮他们拍个宣传片,宣传一下这座千年古刹——互利共赢,多好的事。”

秋文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反驳,吴媚已经松开了他的胳膊。

她转过身,踩着那双黑色尖头高跟鞋,扭着腰肢朝大雄宝殿侧门走去。

黑色礼服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裹在丝袜里的两条小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修长。

她的臀部在合身的缎面裙下左右轻摆,那个弧度——从纤细的腰肢到突然饱满起来的臀线——在古刹红墙的映衬下,构成了一幅极其违和又极其养眼的画面。

她径直走向侧门口站着的一位身披袈裟的中年僧人。

那僧人看起来大约四十来岁,身材微胖,面色白净,脖子上挂着一串油光水滑的紫檀佛珠,看起来像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主持或执事。

他正低着头看手机,余光感觉到有人走近,抬起头来,然后就愣住了。

吴媚站在他面前,微微歪着头,双手合十行了个礼,姿势优雅得体,但因为她弯腰的动作,那条黑色礼服的V字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比刚才更多的一截雪白肌肤和那道深邃的乳沟。

阳光从侧面打在她身上,领口下方的阴影里,那两团饱满的弧度被衬托得惊心动魄。

她直起身,脸上挂着甜美又不失端庄的微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大师您好,打扰一下。我想请问——贵寺能不能允许拍摄一些宣传视频呢?我是做自媒体的,很想帮千年古刹做做宣传,让更多年轻人了解佛法,了解咱们这座寺庙的历史文化。”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合十放在胸前,那个姿势恰好把她本就饱满的胸部挤得更加突出。

黑色缎面礼服下的两团丰腴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锁骨下方的肌肤白得发光。

她歪着头,眼神真诚又温柔,红唇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看起来既虔诚又迷人。

那位中年僧人的眼珠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直直地钉在吴媚的领口位置。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似乎想说阿弥陀佛,但喉咙里只发出一个含糊的气音。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

旁边一个小沙弥低着头快步走过,偷偷瞄了一眼吴媚,差点撞在柱子上。

秋文站在几米外的广场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他干咳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古刹的寂静里格外清晰。

那位僧人猛地回过神来,飞快地把视线从吴媚的胸口移开,双手合十,脸上瞬间切换成了一副庄严肃穆的表情。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刻意放慢的、故作高深的语调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有心向佛,发心弘扬佛法,自然是善莫大焉。本寺历史悠久,始建于唐贞观年间,距今已有一千三百余年。若能将古刹风貌传播于世,令更多有缘人亲近三宝,亦是功德一件。”他顿了顿,眼珠又不自觉地往下滑了半寸,然后艰难地拉回来,补充道,“寺院之内,除大雄宝殿供奉佛祖须保持庄严清净之外,其余庭院、碑廊、藏经阁等处,皆可为施主开放拍摄。”

吴媚闻言,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她又双手合十鞠了一躬,这一次弯腰的幅度比刚才更大,领口敞得更开,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几乎是毫不设防地暴露在僧人的视线里。

她抬起头,声音甜得像刚出锅的蜜糖:“多谢大师!大师真是慈悲为怀,我们一定用心拍摄,把寺庙的美好传播出去!”

僧人双手合十回礼,嘴里念着阿弥陀佛,眼睛却怎么都闭不上。

吴媚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走回秋文身边。

她脸上挂着打了胜仗似的得意笑容,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往他耳朵边凑过来,压低声音,兴奋得像中了彩票:“搞定!除了大雄宝殿,其他地方都能拍!快快快,你不是带了那个稳定器吗?先拿手机拍几条素材试试——”

秋文站在原地没动。

他低头看着挽着自己胳膊、满脸兴奋的老妈,表情复杂,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妈。我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吴媚愣了一下。

“上香。”秋文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认真,“给爸上香。您忘了?”

吴媚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她站在古柏树下,仰头看着儿子,眼里的兴奋渐渐褪去,换上了一层薄薄的、不易察觉的暗淡。

秋风从放生池那边吹过来,吹动她耳侧的碎发和裙摆,黑色缎面布料轻轻拍打着她裹着丝袜的小腿。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低下头,伸手整了整儿子胸前的衬衫领口——那个动作,和每次出门前替他整理衣服时一模一样。

“没忘。”她说,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轻到差点被风吹散,“走吧,先去上香。”

她重新挽住他的胳膊,这次的动作比刚才安静了很多,不再是那种张扬的、宣誓主权似的紧挽,而是轻轻的、自然而然的,像是一个女人在需要依靠的时候,搭住了身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两人并肩走过放生池,往供奉骨灰的殿堂走去。

古柏的枝叶在头顶沙沙作响,檀香的气息越来越浓。

走了几步,吴媚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弱的、不确定的试探:“那个视频……真的不能拍?就拍一点古装风格的,不露的那种,很庄重的……”

秋文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的光芒复杂极了——有职业coser对好场景的渴望,有自媒体创作者对流量的敏感,还有一个女人在丈夫忌日这天,小心翼翼地试探能不能在悲伤和谋生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声音软下来:“上完香再说。”

吴媚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她把头轻轻靠在儿子的肩膀上,黑色高跟鞋踩在千年古刹的青石板上,发出一声一声清脆的回响。

老戴的骨灰供奉在寺庙西侧的地藏殿里。

地藏殿比大雄宝殿小得多,藏在两棵古柏后面,青砖灰瓦,门槛被岁月磨得锃亮。

殿内光线昏暗,只有长明灯的昏黄光晕在墙壁上摇曳,空气里弥漫着陈年檀香和木料混合的气味。

一排排水晶骨灰盒安静地陈列在木架上,每一个前面都摆着一盏小小的电子莲花灯,红光一闪一闪,像是无数只不眠的眼睛。

秋文和吴媚并肩站在靠墙第三排的位置。

老戴的骨灰盒是深色的紫檀木,前面摆着一张五寸的彩色照片——照片里的男人穿着白衬衫,三十出头的年纪,眉眼和秋文有六七分相似,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微微上翘,有一种温厚的老实劲儿。

吴媚把布袋里的供品一样一样拿出来,在骨灰盒前面摆好。

一盘苹果,一碟糕点,三杯清茶。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摆茶杯的时候还特意把杯耳转到了同一个方向。

然后她点上三支香,青烟袅袅升起,在她面前盘旋着散开。

她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嘴唇轻轻翕动,说了些什么,声音轻得连站在旁边的秋文都听不清。

说完,她睁开眼,把香插进香炉里,退后一步,转头看着秋文,扬了扬下巴。

秋文走上前,也点了三支香。

他站在父亲的遗照前,看着照片里那张和自己相似的脸,沉默了很久。

长明灯的光落在他的脸上,镜片后面的眼睛亮晶晶的,但他忍住了。

他双手合十,深深地鞠了一躬。

“爸,”他的声音不高,但很稳,“我马上就能工作了。等我的项目跑通,有了收入,妈就不用那么累了。我会好好照顾她的。您放心。”

说完,他又鞠了一躬,把香插好。

直起身的时候,他感觉到身边有一道目光正灼灼地盯着自己。

他转过头,吴媚正歪着头看他,双手抱在胸前,黑色礼服下的饱满胸部被手臂托得更加突出。

她的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眶微微泛红,但表情却带着惯常的揶揄。

“说话算话哦。”她说,语气是惯常的慵懒和挑逗,但声音里藏着一丝只有秋文能听出来的软,“你爸可在这儿听着呢。你要是敢反悔,他晚上来找你。”

秋文没接她的玩笑。他看着老妈微红的眼眶,认真地点了点头:“说话算话。”

吴媚抿了抿嘴,把目光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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