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让性感妈妈转战自媒体
晚上八点,秋文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亮着一盏暖黄的落地灯。
吴媚窝在沙发里,已经换下了那套让人血脉偾张的黑色比基尼,穿着一条居家穿的丝质睡袍。
睡袍是酒红色的,缎面材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根细带,领口大敞,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和两团饱满雪白的乳肉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
她刚洗过澡,长发还半湿着,披散在肩头,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上,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洇在睡袍的领口,洇出几小片深色的水渍。
睡袍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中部,两条光溜溜的白嫩长腿交叠着搭在茶几上,脚趾上重新涂过了酒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一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的指尖在屏幕上戳戳点点,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整个人从头到脚散发着一种慵懒又满足的气息。
听到门锁响动,她头也没抬,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回来啦?冰箱里有剩菜,自己热。”
秋文换了拖鞋走过去,把书包往沙发边一扔,一屁股坐进沙发里,浑身散架了一样摊开四肢。
实验室的空调坏了,他闷了一下午,脑子还在嗡嗡响。
他闭着眼睛揉太阳穴,随口问道:“您吃了吗?”
“吃了吃了。”吴媚的语气敷衍得很,注意力全在手机上。
她又戳了几下屏幕,忽然把手机往他面前一怼,屏幕差点怼到他鼻尖上,“你看看你看看——今天的入账!”
秋文往后仰了仰头,才看清屏幕上的内容。
是微信钱包的余额页面,上面赫然显示着一串数字:今日收入+53,200 00元。
他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有数错小数点。
“五万三?”他坐直了身体。
“合影三万二,路演出场费两万,扣掉税和工作人员分成,净落五万出头。”吴媚收回手机,把两条交叠的大长腿换了个方向,脚尖勾着拖鞋轻轻晃着,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像一只刚饱餐一顿、正懒洋洋舔爪子的波斯猫,“那个韦胖子还挺靠谱的,现场组织得不错,排队合影的人从礼堂门口一直排到图书馆。有几个男生合影的时候手都在抖,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笑死我了。”
她说着,把散落在胸前的湿发往后撩了撩,露出那张卸了浓妆后反倒更显精致的脸。
卸了烟熏眼影和烈焰红唇,她的五官反而显出原本的好底子——鼻梁挺秀,唇形饱满,皮肤白皙细腻得不像是三十六岁的人。
只有眼角几道极淡的细纹,在笑起来的时候才会微微漾开,反而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味道。
睡袍的领口因为这个撩头发的动作被撑得更开,一侧的丝质衣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圆润雪白的肩膀和黑色蕾丝胸衣的细肩带。
她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乎,继续兴致勃勃地划着手机:“下周五还有一场,在师范大学。韦胖子说那边的男生比例更高,预计合影收入能破四万。照这个速度,你要的那十张显卡,用不了七个月就能凑齐。”
秋文却没有像她预想中那样露出高兴的表情。他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妈。”
“嗯?”
“您觉得……这样抛头露面,真的好吗?”
吴媚划屏幕的手指停住了。她转过头,挑起一边眉毛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警觉:“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秋文坐直身体,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斟酌着措辞,“您今天在舞台上确实化了浓妆,台下的人认不出您本来的样子。但次数多了,总会有风险。中央大学就有好几万个学生,里面但凡有那么一两个眼尖的,跑到网上扒一扒,把您的工作单位、家庭住址、甚至我的学校信息给人肉出来,到时候怎么办?您别忘了,您可是护士长,医院那边要是知道您在业余时间——”
“戴秋文。”吴媚把手机啪地扣在茶几上,脸上的笑意没了。
她抱起双臂,睡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被挤得更开,大片雪白的胸脯从丝质面料里溢出来,但她这会儿的表情可没有一点旖旎的意思,冷下来的眼神和那天在漫展舞台上如出一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干这行是为了谁?”
秋文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已经连珠炮似的怼了过来:“是你跟我说什么量化基金有搞头,是你跟我算那二十万的显卡钱,是你让我多接商单的。我二话没说就签了合同,一天跑两场,脚上磨出三个水泡。现在你反过来跟我说抛头露面不好?你早干嘛去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秋文急了,“我是说,可以有更安全的方式,不一定要在这么多人面前穿——”他顿了一下,话在嘴里拐了个弯,“穿这么少。”
“少?”吴媚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酒红色睡袍,明知故问地挑眉,“我现在穿得又不少,你说什么呢?”
“我是说今天下午!那个比基尼!”秋文的耳朵又开始发烫了,“几千个人举着手机拍您,那件抹胸就那么一小块布,跳起来的时候差点——”
“差点什么?”吴媚的眼睛眯起来,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往上翘了一下。
她看到了儿子耳朵上的那抹红色,心头的火气莫名消了一小半。
她重新靠回沙发里,一条腿翘起来搭在另一条腿上,睡袍下摆滑开,露出大半截白嫩的大腿。
她的语气从质问变成了饶有兴致的调侃,“差点走光?你还挺关心的嘛。”
“……谁关心了。”秋文把脸别过去,盯着墙上那幅挂了好几年的风景画,仿佛那幅画突然变得无比吸引人,“我是说,您能不能别打岔。我的意思是——有没有更高端点的方式,不用在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人面前抛头露面,也能赚到同样的钱?”
“更高端?”吴媚歪着头看他,手指绕着一缕湿发打圈圈,“你说说看。”
秋文深吸一口气,把组织好的语言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转过头来,表情严肃得像在做论文答辩:“比如说——去高端场所表演。私人会所、会员制俱乐部那种,观众都是有身份的,不会乱拍照,隐私有保障,而且出场费比漫展高得多——”
话没说完,吴媚就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慵懒的、带着几分挑逗意味的轻笑,而是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的那种大笑。
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拍着沙发扶手,睡袍的领口彻底滑开了,一边的黑色蕾丝肩带从肩头滑落,大片雪白的胸脯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饱满的豪乳在黑色蕾丝胸衣里剧烈晃动,几乎要从薄薄的布料里弹出来。
她笑了好半天才缓过来,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用一种看稀有动物的眼神看着自己满脸严肃的儿子。
“戴秋文,”她好不容易止住笑,声音里还带着笑意,“你可真是我亲生的。”
“怎么了?”秋文被她笑得莫名其妙,但耳朵上那抹红色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因为他确实看到了老妈笑成那样的时候,胸前那片波澜壮阔的风景,而且一时不知道该往哪看。
吴媚站起来,赤着脚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他整个人困在沙发里。
她的脸离他只有不到二十厘米,湿发从肩头垂落,发梢几乎扫到他的脸颊。
睡袍的领口垂下来,里面的风景一览无余——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着那对让人窒息的饱满豪乳,深邃的乳沟在近距离下显得更加惊心动魄,混合着沐浴露和体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她用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声音又甜又软,语气却带着赤裸裸的调笑:“你说的那些高端场所——高级夜店、私人会所、游艇派对——你知道那里面的男人是什么人吗?”
秋文僵在沙发里,后背紧紧贴着靠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些富二代,官二代,上市公司的高管,”吴媚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红唇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人家花几万块钱买一瓶酒,花几十万包一个卡座,你觉得他们花了大价钱把我请过去,就为了站在台下拍几张照?”
她顿了顿,凑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故意逗他的暧昧:“人家会做不可描述的事情哦。”
秋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那些大学里的死宅男,商场里的路人粉,顶多就是有色心没色胆,花一千块钱合个影,牵个手都能脸红半天。”吴媚直起身,双手抱在胸前,把那对几乎要溢出来的豪乳挤得更加汹涌,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石化的儿子,语气里满是戏谑,“但那些高端会所的男人可不一样。人家有权有势,什么女人没见过?真把我带到包厢里,灌几杯酒,到时候会发生什么——”她歪着头,眨了眨眼,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女孩,“你想好了吗?嗯?没准你妈就被哪个坏男人拐跑了,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秋文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动作之大差点撞到她的下巴:“谁说让你去夜店了!”
吴媚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退后一步,光着的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嗒一声。
“我的意思是——”秋文的脸红得能煎鸡蛋,他深吸了两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冷静。
他推了推眼镜,用回了平时那种冷静分析的语调,“自媒体。会员制视频。”
吴媚眨了眨眼:“什么?”
“Ala网有个功能叫‘会员专区’,粉丝按月付费才能看独家内容。您把高质量的cos短视频放在会员专享区,定价设成月费制。比如一个月九十九,或者更高。只要内容够好,粉丝转化率能做到百分之十到十五,按您现在的粉丝基数,光是订阅收入就能稳定月入五万以上。”秋文越说越快,语速进入了他惯常的技术分析模式,“而且视频内容完全由您自己把控——想拍什么风格就拍什么风格,想什么时候拍就什么时候拍。不用跑漫展,不用晒太阳,不用在几千个人面前跳舞。在咱家的客厅就能拍。”
吴媚看着他,眼睛里渐渐亮起来。
她重新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睡袍的下摆滑到一边,露出大半截白嫩的大腿。
她的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敲着,若有所思:“会员专享……我之前也想过,但一直没弄。拍什么内容呢?普通的cos视频,粉丝在免费频道也能看,人家干嘛付费?”
“差异化。”秋文在她对面坐下,掰着手指数,“免费频道的内容是面向大众的——漫展返图、日常vlog、普通的cos正片。但会员专享的内容要更私密、更有互动感、更能满足核心粉丝的需求。比如——cos换装过程全记录、幕后花絮、特定角色的专属小剧场、互动问答,还有——”
他顿了一下。
吴媚挑眉:“还有什么?”
秋文的耳朵又红了一下,但语气依然保持了专业冷静:“性感风格的短视频。不是那种低俗的,而是有审美的、高级的性感。您今天在舞台上跳的那个舞,如果拍成精心布光、剪辑过的短视频,放在会员专区,付费转化率绝对比漫展合影高一倍。”
“哦——”吴媚拖了个长音,眼睛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说来说去,还是想让你妈拍性感视频给你赚钱。”
“不是给我赚钱!”秋文急了,“是给您自己赚——”
“知道知道,买显卡嘛。”吴媚笑着打断他,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
她伸出手,捏住了秋文的耳朵,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让他龇牙咧嘴但又不会真的疼,“你这个小兔崽子,脑子倒是好使,全用在你妈身上了。上次说做你的专属coser,这次又让我拍会员制视频——你是打算把你妈的价值压榨到最后一滴是不是?”
“疼疼疼——妈!松手!”秋文歪着脑袋求饶,“我这是帮您规划职业路径!是真的!”
吴媚松开手,看着儿子揉着发红的耳朵,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重新窝回沙发,把手机拿起来,点开Ala网的创作者后台,一边划着屏幕一边自言自语似的嘟囔:“会员专区……九十九一个月……五万粉丝转化百分之十……好像确实比跑漫展划算,至少不用天天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站六个小时……”
秋文揉着耳朵,偷偷瞄了一眼老妈的表情。
她嘴上虽然骂他,但眼睛里的光已经出卖了她——她对这个主意是真心感兴趣的。
他太了解她了。
这个女人天生就喜欢被人注视,天生就享受镜头和舞台。
漫展舞台上的那个吴媚,举手投足间的自信和掌控力,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她只是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让这份享受同时能变成可持续的收入。
“那我帮您规划内容矩阵?”他试探性地问。
吴媚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行啊,反正你是我经纪人了——专属coser都答应你了,会员制视频算什么。”她把“专属coser”四个字咬得格外慢,语气里带着刻意的暧昧,末了还冲他眨了眨眼,“来,经纪人大人,先说说第一个视频拍什么?”
秋文假装没听出她话里的调笑,清了清嗓子,打开了手机备忘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