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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中央大学的路演

有夫117 · 同住一个屋檐下 · 本章第 1 / 2 页

戴秋文回到学校的时候,宿舍里另外三个室友还没返校。

他把背包往床上一扔,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蓝光映在脸上,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了一通,调出了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跑的那个大模型。

模型还在训练,风扇呼呼地转,进度条才走到百分之四十三。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滚动的损失函数曲线,脑子里却想着另一件事。

前阵子他在一个技术论坛上看到了一篇论文,讲的是量化基金与大模型结合的最新进展。

简单来说,就是设计一套多维度的金融指标——波动率、动量因子、市场情绪指数、资金流向监测——然后把这些指标喂给大模型,让模型在浩如烟海的市场数据里自动捕捉规律,做出交易决策。

这东西在国内还几乎是空白,只有几家华尔街的巨头在悄悄布局。

他花了两个通宵把那篇论文啃完,越看越兴奋。

以他现在手里这个模型的架构,稍加改造就能适配金融场景,而且他的数学底子足够硬,设计指标那套活儿对他来说不算难。

但这只是想法。

真正要落地,他需要算力。

大模型的训练和推理吃的是GPU,他现在的模型跑在学校的服务器上,排队的队伍长得能绕操场两圈,分到他手里的算力连塞牙缝都不够。

他算过一笔账——至少要十张A100显卡,市面上单张价格将近两万,加上配套的服务器、散热、电费,二十万只少不多。

二十万。

戴秋文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

奖学金加竞赛奖金总共两万多,已经是他全部身家了。

学校的创业基金他也去问过,流程走完至少半年,而且人家更愿意投那些能发论文能评奖的学术项目,他这种带着浓重商业气息的玩意儿,审批那关就过不了。

他想了很久,最后打开微信,翻到和老妈的聊天记录。

上一条消息还是三天前,吴媚发了一张自己在漫展后台的自拍——穿着那套魅魔修女的cos服,紫色长卷发披散在肩头,紧身的黑色皮革束腰勒得腰肢纤细得不真实,胸前那对被蕾丝和皮革包裹的豪乳几乎要冲破屏幕。

下面配了四个字:今晚战绩。

附带一个叼着玫瑰的得意表情。

他当时只回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包。

现在再翻出来看,秋文的视线在那张照片上停了好几秒。

他老妈的魅力值确实没得说。

那天漫展回来,Ala网又涨了小十万粉。

韦胖子后来还专门打电话来,说平台那边催着签年度框架协议,开出的条件比之前翻了一倍。

秋文深吸一口气,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反复了四五遍,最后发了条语音:

“妈,周末我回趟家。有点事想跟您商量。”

吴媚秒回了一个问号。然后跟了一句:“又被导师骂了?”

“不是。”

“欠钱了?”

“您就不能往好的方向想?”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来一条语音。秋文点开,是他老妈那标志性的慵懒嗓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笑:“那是想我了?”

他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没回。

但嘴角翘了一下。

周六下午,秋文坐了两个小时的地铁回家。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

吴媚正端着一盘红烧排骨从厨房走出来,身上系着一条粉色围裙,围裙下面是件居家穿的宽松白T恤和一条牛仔热裤。

白T恤的领口很大,她微微弯腰放盘子的时候,领口垂下来,里面那对雪白饱满的豪乳几乎一览无余,没有穿内衣的迹象,只有若隐若现的两个凸点在布料下支起暧昧的弧度。

那条牛仔热裤短得惊人,堪堪包住浑圆的臀部,两条白嫩修长的玉腿光溜溜地露在外面,从大腿根到脚踝的线条流畅得像是上帝亲手画的。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上涂着上次那瓶酒红色指甲油,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散落在耳侧。

阳光从阳台的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上,皮肤白得反光。

秋文在玄关换鞋,余光扫过去,喉结又不由自主地滚了一下。他赶紧低头专心解鞋带,嘴里嘟囔了一句:“做这么多菜干嘛,又不是过年。”

吴媚把最后一碗西红柿蛋汤端上桌,摘下围裙随手搭在椅背上,转过头冲他扬了扬下巴:“你说有事商量,那不得摆桌鸿门宴?”她走到沙发边,弯腰去拿遥控器关电视。

热裤随着弯腰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臀部下沿那两道弧线若隐若现,大腿后侧的肌肤在阳光下发着光。

秋文把视线钉在鞋柜上,等听到电视关了的声音才直起身。

饭桌上,吴媚给他夹了一块排骨,自己端着碗却不怎么吃,就那么歪着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审视又带着好奇:“说吧,什么大事让我们家学霸专程跑回来一趟?”

秋文把排骨啃完,骨头吐在小碟子里,擦了擦嘴。

然后放下筷子,双手交握放在桌上,摆出了一副汇报答辩的架势。

他把量化基金的论文、大模型的应用前景、算力缺口、显卡价格、二十万的预算,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说到一半的时候,他注意到老妈的筷子停了。

说到十张A100显卡的时候,吴媚夹了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慢慢嚼着,不置可否。

等秋文把话说完,客厅里安静了大约十秒钟。

吴媚放下筷子,端起手边的橙汁喝了一口。

她交叠起双腿,那条牛仔热裤下的大腿在餐桌下换了个姿势,脚尖轻轻晃着拖鞋。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儿子,嘴角慢慢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所以你难得回来一趟,不是想我,是想要钱。”

秋文的脸腾地红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多少钱来着?二十万?”吴媚歪着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发出笃笃笃的轻响。

阳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好看得不像个三十六岁的女人。

“大概……差不多。”秋文的声音矮了半截。

吴媚忽然笑了,笑得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得意:“哎呀,这可巧了。上回是谁跟我说的来着——‘您这个IP的衰减周期,撑死了再过十八个月就会进入长尾冷启阶段’?又是谁说我去全职做cosplay是‘自掘坟墓’?”

秋文的耳朵都要烧起来了。

他低着头盯着碗里的米饭,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个……算法的预测是基于历史数据的……但如果有新的变量注入……”

“说人话。”

“……我错了。”

吴媚噗嗤一声,笑得花枝乱颤。

她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秋文身后,一只白嫩的手搭在他肩膀上,微微俯下身,红唇凑近他耳朵,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橙汁甜香:“来,再说一遍,大声点。”

秋文浑身僵住。

他能感觉到老妈的胸脯隔着那件薄薄的白T恤,轻轻蹭在他的后背上,那种柔软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过来,让他的大脑瞬间空白了三秒。

他梗着脖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妈我错了。”

“错哪儿了?”

“不该说您的IP会衰减。”

“还有呢?”

“不该说您……吃青春饭。”

“嗯,继续。”

“不该说全职cosplay是自掘坟墓。”

吴媚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直起身,胸前的两团饱满在他头顶上方划过一道弧线。

她扭着腰走回自己座位,拉开椅子坐下,把那条修长的玉腿往另一条腿上一搭,脚尖勾着拖鞋晃啊晃的,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这还差不多。”她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慢条斯理地啃着,“说吧,需要我怎么配合?”

秋文揉了揉发烫的耳朵,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恢复冷静:“韦胖子之前说的那个平台原创IP项目,您接了吗?”

“还没签合同,不过条件谈得差不多了。”

“签。”秋文说,“还有下个月的几场漫展,都接。商单也接,挑报价高的。我在Ala网上看了,您现在的粉丝基数和活跃度,如果密集接单的话,半年内冲到两百万粉完全有可能。按您现在的商单报价,配合平台的年度框架协议,再加上漫展的出场费和周边分成——七个月,差不多能凑够二十万。”

吴媚听完,端着碗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摇了摇头,笑得有些无奈:“你可真是把你妈算计得明明白白。”

秋文低下头,声音变得有点闷:“……我知道这挺过分的。您上夜班本来就累,周末还要跑漫展,接那么多商单等于全年无休。但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学校的钱下不来,外面拉投资又太早……妈,这个量化基金的项目,我做了详细的可行性分析,商业模型和退出机制都算过了。我写了一份商业计划书,您回头可以看看——”

“行了行了,别念了。”吴媚挥了挥手打断他,把碗里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然后放下碗筷,双手交叠在桌上,认真地看着儿子,“你确定这个项目能成?”

秋文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我确定。市面上目前只有三家外国公司在做类似的东西,国内完全是空白。一旦模型跑通,哪怕是初期版本,在二级市场的回报率也远超传统量化基金。这不是烧钱,是投资。妈,我知道您那行是青春饭,我不会让您一直这么拼下去。等我这个做成了,您想cos就cos,不想cos就在家躺着数钱。”

吴媚安静地听着,表情渐渐柔和下来。

她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看着对面这个满脸认真的儿子,眼角忽然有点发酸。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需要她牵着手过马路的小不点,已经能坐在她面前,有理有据地跟她讨论算法、商业模型和未来规划了。

“行。”她忽然说,语气干脆利落,像是下了个决心,“明天我就给韦胖子打电话,把那个IP项目签了。漫展那边你放心,你妈我别的不行,往台上一站,那些小摄影师们的快门能按到冒烟。”

秋文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又觉得太矫情。他低头扒了口饭,含糊地说了句:“那您注意身体,别太累。”

吴媚哈哈大笑,站起身收拾碗筷。

她端着盘子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故意把身子倾过来,鼓胀的胸部蹭过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嗓音又甜又软,像个娇俏的少女:“儿子出息了,都会给妈画大饼了。得,就冲你画的饼这么圆,老娘豁出去了。”

说着,她在秋文脑袋上揉了一把,赤着脚踩着吧嗒吧嗒的拖鞋声进了厨房。

秋文坐在原地,低头看着碗里剩下的半碗饭,耳朵又红了。

厨房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和吴媚哼歌的声音。

他听了半天才辨认出来——是她自己的舞见视频常用BGM,一首快节奏的电音舞曲,被她用轻松自在的调子哼出来,混在水龙头的声音里,听起来倒是莫名地轻快。

秋文把碗里的饭扒完,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

吴媚正背对着他洗碗,白T恤下摆随着她刷盘子的动作轻轻晃动,牛仔热裤紧紧包裹着那又圆又翘的屁股,两条大白腿在午后的阳光下白得晃眼。

她似乎察觉到背后的目光,转过头来,手里举着一个沾满洗洁精泡沫的盘子,冲他眨了眨眼:“干嘛?还想加菜?”

“不是。”秋文靠在门框上,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妈,七个月。七个月后,您就不用这么累了。我说到做到。”

吴媚停下手中的动作。

她把盘子放进水池里,甩了甩手上的泡沫,转过身来靠在洗碗池边,双手抱在胸前。

那个动作把她本就丰满的胸部挤得更加饱满,白T恤的领口被撑得变形,露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她看着秋文,眼睛弯起来,笑意从眼角漫到嘴角,整个人看起来暖洋洋的。

“七个月。行,我记着呢。”她的声音很轻,语气却郑重其事,“到时候你要是掉链子,可别怪我把你小时候穿开裆裤的照片发到Ala网上。”

“您还留着呢?!”

“那当然。”吴媚得意地一扬下巴,转身继续洗碗,屁股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嘴里哼着那首电音舞曲,声音又甜又媚,“你妈我可是囤了一整套你的黑历史,从小到大,分门别类,存了三份备份。想不努力?门都没有。”

秋文一脸无奈地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老妈的背影,嘴角的弧度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阳光从厨房的小窗洒进来,落在吴媚身上。

她赤着脚,哼着歌,洗着碗,腰肢纤细,臀部浑圆,两条雪白的大长腿并得笔直,整个人裹在温暖的光里,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不真实的美好。

秋文悄悄拿出手机,对着这个背影按下了快门。

接下来的几天,吴媚像是被上了发条。

韦胖子的合同她第二天就签了,漫展的档期一口气排到了下个季度。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化妆,拖着装满cos服的行李箱满城跑。

摄影棚、展会场馆、外景地,三点一线。

有时候一天要赶两场,中午蹲在后台吃盒饭的工夫还得举着手机回粉丝评论,保持账号活跃度。

秋文在学校宿舍刷到老妈的Ala网动态,几乎是一天一条——今天是赛博朋克风的机械姬,银色紧身衣裹着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大腿根部绑着枪套,眼神冷得像刀;明天是古风仙侠的白衣剑仙,轻纱裹体,腰悬长剑,胸前一抹深V几乎开到肚脐,弹幕清一色刷着“妈妈我恋爱了”。

每条的点赞量都在十万以上。

秋文把手机翻扣在桌上,屏幕那面朝下,像是怕被室友看到。

他推了推眼镜,把注意力强行拉回面前的代码。

屏幕上的损失函数曲线还在稳步下降,模型训练已经到了第七轮,但显卡的算力瓶颈越来越明显,训练一次要排队等将近六个小时。

他盯着进度条上那个缓慢爬行的百分比,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二十万的数字。

快了。

老妈的商单排期这么密,加上韦胖子那边的项目款,攒够钱的速度比他预估的还要快一些。

但也意味着她的工作量比他预估的还要大。

昨天凌晨两点他起夜看手机,发现吴媚的微信步数还停留在凌晨——两万三千步,大半夜的还在摄影棚里拍夜景。

他发了条消息过去:“早点睡,别熬夜。”

对面秒回了一个鬼脸表情包,配文:“你妈我熬夜的时候你还在穿尿不湿呢,管我?”

秋文看着屏幕,无奈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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