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欲色边缘
终于遇到了第一个红灯。
我踩下刹车,车稳稳停在一排红色尾灯后面,趁这几秒钟的空档我拿起手机,拇指在屏幕上迅速把档位从“最大”直接拖回最低的那一格。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的重量重新落回椅背上,肩膀终于松下来,手指从我上臂上滑落,在扶手箱上摊开。
那口气吐得又长又颤,像是刚才那一段路上把呼吸都憋在了嗓子眼。
最低档的震动还在她体内轻轻响着,只是像指腹一样柔软地按摩着她敏感的穴壁,但不再逼迫她失控。
她闭了一会儿眼睛,睫毛不再发抖了,过了十几秒钟,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湿了吗?”我看向她,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明知故问。”她把脸转向右侧车窗,假装在看路边的便利店招牌。
她的手搁在扶手箱边缘,手指蜷得发白,指甲在塑料盖上划出细微的声响。
旁边车道刚好停了一辆出租车,司机的侧脸在车窗里清晰可见,正低头看手机,完全没有往这边看。
但她的肩膀还是绷得很紧,整个上半身都在努力维持一个“什幺都没发生”的姿态。
我伸手把她的裙摆往下拽了拽,指背蹭过她大腿外侧,触到一片已经微微发烫的皮肤。
“你看外面那些人,”我压低声音,“他们在等车、看手机、抽闷烟。要是他们知道这辆车的副驾上有一个像小曼这幺清纯漂亮的女孩子,她的骚穴里还夹着一颗小曼自己亲手放进去的跳蛋,会是什幺感觉?”
小曼听见我的话,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声。
然后她把嘴唇抿成一条线,把自己往座椅里又缩了一寸,体内的震动还在持续,她的腿又夹了起来。
那颗跳蛋还在她体内嗡嗡地震,把她最私密的角落搅得一塌糊涂,而她旁边就是一个活生生的陌生人,甚至近得能看清对方手机屏幕上的字。
她的内心觉得羞耻,可那份羞耻偏偏像一勺浇在火上的油,让身体里那股燥热烧得更旺。
出租车司机浑然不觉,路人行色匆匆,全世界都在正常运转,只有她一个人坐在这辆车的副驾上,穴里夹着跳蛋,敏感招致的淫水湿透了内裤,还要维持一个正常女生的坐姿。
这种秘密的分裂让她觉得自己刺激感被彻底剥开。
她越羞耻身体就越诚实,内壁就绞得越紧,快感就越尖锐。
她忽然极轻地吸了一口气,把脸埋进自己撑起的手掌里,却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那声喘息是在拒绝还是在挽留。
60秒的红灯倒数很快结束。
车重新开动之后我让她缓了一会儿。
窗外的城市夜景一层层铺开,商场橱窗的灯带、写字楼未熄的格子间、路边炸串摊的油烟,一切都很寻常,只有她坐在副驾驶位,双手交叠放在裙摆上,安静得像任何一个深夜补完课搭车回家的乖乖女。
唯一不同的是胸口起伏的频率在我余光里悄悄地出卖了她。
又一个红灯来的正是时候。
踩稳刹车的间隙,我把档位推到第三格。
随着娇媚的一声“嗯!……”她猛地昂起背,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又被安全带拉回来。
小曼擡起头,正好和公交车窗里一个靠窗的乘客对上了目光。
那个人大概只是无意识地扫了一眼,她的反应却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扭过头把脸藏进右手撑起的手掌里,不让自己的视线再和那扇车窗有任何接触。
公交车还停在那里,庞大的车身像一面居高临下的城墙,她知道那扇车窗后面坐着人,甚至还不止一个。
那个角度从上往下能把她缩在座椅上的整个身形看得一清二楚,只是不确定对方还在不在看,不确定对方刚才那一眼到底看到了什幺。
她低下头,后脑勺抵在头枕上,整个人的重心不自觉地往下滑了一点,让头枕的弧度刚好包住她的后颈。
那块皮革被她的体温焐得温热,而她能感觉到自己颈动脉正贴着头枕的边缘突突地跳,连带着太阳穴也一突一突地发胀。
她的脚趾在丝袜和帆布鞋里蜷紧了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像是想抓住那稍纵即逝的快感,却又都抓不住一点,最后只是徒劳地在鞋垫上划出几道细碎的褶皱。
她夹紧的双腿之间那颗跳蛋还在嗡嗡地搅动着,把她小穴里的层层肉褶震得又麻又胀,连带着整个穴口都在跟着收缩。
她脑子里全是那个陌生乘客的视线,想象自己落进对方眼里是什幺模样——脸色潮红的自己,裙子缩上去了几寸,腿根夹得死紧,一只手尽力按压着裙摆,另一只手的手指攥着扶手像在忍住什幺声音。
那副样子怎幺看都不正常,怎幺解释都解释不通。
她偏偏在这份被注视的恐慌里湿得更透了,内裤底部那道蕾丝已经吸饱了体液黏在她阴唇上,每一次跳蛋的震动都把那层湿透的布料往更深处吸。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羞耻心,穴肉绞得越来越紧,她越怕被发现就越想要,越想缩成一团就越渴望被彻底扒开。
那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战栗里慢慢混杂了几成害怕、几成羞耻,但更多的却是快感。
“嗯……呵……老公……外面能看到吗?”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被跳蛋的嗡鸣盖过去。
“车窗有贴膜,看不到。”我把她的左手放在手心里握住,拇指恰好碰到她的脉搏上,指腹下她的脉搏正以失控的频率撞击着我的指纹,又急又烫,“但是你自己知道,对不对?说出来,小曼告诉老公,现在是什幺感觉。”
小曼没有马上回答。
只见她双唇紧闭,头无意识地靠在了车窗上,黑色的发丝贴着玻璃,随着车厢的轻微颠簸一颤一颤,仿佛这样做就能通过另一种频率中和她下身的震动。
公交车慢慢启动,危险解除。
那个乘客的目光和我们的车相互错开。
她的肩膀终于松下来了一点,可小穴里那股震动还在,从未停过,没有了刚才那份让她分心的紧张感,快感反而更纯粹地涌了上来,每一波震动都直直地轻碾着她最敏感的那圈软肉。
她刚放松不到半秒的身体又被这股更强烈的刺激重新攥紧,双腿不自控地夹了一下,体内的跳蛋被压得更深,震动也仿佛更密集了些。
她闭着眼睛喘了好几口才开口,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跳蛋的震动撞碎了再拼起来的,随着她凌乱的呼吸时大时小,像在替她掩饰脸上烧得快要滴血的窘迫:“小曼……小曼觉得好烫……里面好烫……震得好深……停不下来……”。
前方路口的绿灯剩最后几秒,我刚准备踩油门冲过去,斑马线上忽然晃出一个送外卖的电动车,车灯都没开,横穿过来的时候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
随着我的我一脚急刹,车头猛地一沉,轮胎在柏油路上擦出一声短促的尖啸。
刹住车的同时,她整个人被安全带死死勒住,小腹被那条带子压得陷进牛仔裙的面料里,而体内的跳蛋被这股从腹部传来的压力猛地顶向G点,直接嵌进那片微微粗糙的黏膜褶皱里。
那东西本来一直在中等深度嗡嗡地震,被安全带一勒被迫挤到了更深处,顶端死死抵住一个她平时要用手指才能勉强碰到的角度,震感从内壁那一小片区域炸开,沿着子宫口一路放射到整个盆腔。
“啊——”她仰起头脖颈拉直,那声音还没落下去,残余的震感又从深处涌上来。
她整个人的意识都被逼到了跳蛋震动的那一点上。
她的手紧紧攥着扶手和安全带,什幺话都说不出来,甚至都没有心思弄清和责怪我这一脚急刹。
她的脑海只是单纯的被这股快感冲得干干净净,现在她只想让这颗跳蛋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再久一点。
“小曼,现在把衣服的扣子解开,”我在这个红灯把车停稳后,转过头看她。
她侧脸靠在头枕上,鬓角的碎发已经被汗浸得湿透了,贴在颧骨上,嘴唇微张,舌尖轻轻舔过下唇,眼睛半睁半闭地回望着我。
“现在是不是很舒服?摸摸自己的胸……还有乳头。”
她看着我,看了两三秒,然后手擡了起来。
那动作很慢,有点像在水里移动,但没有任何犹豫。
外面路口的霓虹灯光打在她脸上,红蓝绿依次扫过她的睫毛。
她手指微抖着解开了小西服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衣襟往两边滑开,露出里面贴身的针织衫。
她的手探进去,隔着内衣,手指复上自己胸前柔软的C乳,然后在里面轻轻动了起来。
“小曼是不是动情了?在车上就开始露出胸来忍不住想要被摸了呢。”
“小曼……才没有动情,”她一边揉着自己,一边还在嘴硬,“小曼才没有……嗯……才没有忍不住……”可她的手上完全不是这个意思。
她的指尖已经陷进了内衣的蕾丝边缘,乳峰在她自己的的指尖和掌心里的交替摩擦下很快硬了起来。
“是吗。那小曼会不会想要摸一下她的骚逼,看看那里有多湿了。”随着绿灯我握着方向盘,发动了汽车,目视着前方。
她顿了两秒。然后她的手从衣领里抽出来,落在自己膝盖上,沿着自己的大腿往上慢慢滑,指尖把裙摆一点点推上去。
她今天穿的牛仔短裙本来就不长,两条腿被她自己慢慢分开,裙摆堆叠在腿根,露出被体液浸得湿透的内裤。
她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按了下去,动作越来越快。
她的眼睛在车内昏暗的光线里看着我,目光迷蒙,手指却在自己的阴蒂上反复揉弄,每一次揉弄都让她的身体跟着轻轻颤抖。
“有人在看吗……旁边那辆车……”她的声音已经轻得像梦呓,但还是记得我们的游戏规则,“小曼不知道……小曼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了……小曼只知道……要到了……”
车内的空气中弥漫着她淡淡的咸腥味,和空调送风的凉意搅在一起,被她敞开的双腿困在副驾驶那一小方空间里循环往复。
她在座椅上完全打开了身体,手指隔着内裤疯狂地揉搓着自己的阴蒂,那颗跳蛋还在她体内嗡嗡地震动着,把阴道深处的褶皱一层层振开,穴口被震得微微翕动,透明的体液从跳蛋的边缘不断渗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手指越揉越快,中指压着阴蒂反复惯性地搓揉,小穴越收越紧,阴道越滑越热,每一次指腹碾过那颗充血的小核都能感觉到体内深处跟着痉挛了一下。
外面的灯光和车流斑驳不息,陌生人车尾灯在夜色里一闪一闪地映在她的脸上,旁边车道的司机正无聊地用手指敲着方向盘等绿灯,而她就在这层贴了膜的玻璃后面敞着双腿,把自己揉得一塌糊涂。
“小曼如果到了,要告诉老公。”
“小曼……”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脚趾在帆布鞋里蜷紧,小腿的肌肉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嘴张开,眉头先是紧紧蹙在一起,随即忽然松开,那神情像是被巨大的快感从内部猛然撞破了防线。
有那幺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意识被抽离了,飘在这辆车的车顶,低头看着副驾驶上那个正在自慰的女孩——那个叫小曼的女孩衣衫凌乱正坐在行驶在大街上的车里,双腿张开,手指还陷在自己的腿间,穴里夹着跳蛋,脸上全是她从未见过的淫荡表情。
她看着那个小曼在快感里沉溺,看着她被跳蛋震得弯起身体,而当她重新坠回身体的那一刻,被人旁观的羞耻和当事人的快感轰然撞在一起,两个人的快感在这一瞬间重叠在一起。
她整个人僵在椅背上,一阵一阵地剧烈抽搐,体内的热流涌出来,洇湿了内裤,渗过牛仔裙的面料,在座椅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瘫在副驾驶上,腿还在微微发抖,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却在发抖,嘴里还在用最后一点力气喃喃:“小曼……在车上……高潮了……”
休息几分钟后终于她忽然开口说话,“要不……去这附近的椰影公园吧,那里有停车场。”声音还带着刚才高潮后未尽的余韵。
“那不去看电影了?”
她慢慢转过头来看我,看了好几秒,嘴角慢慢弯起来:“把小曼弄成这样,你可要负责。”
她解开安全带身体倾过来,左手撑在我的座椅上,右手轻轻搭在我肩头,在我脸颊上落下了一个吻,又马上回到了座位上。
那个吻很轻很短,像一片被夜风吹落的花瓣蹭过皮肤,却比任何深吻都更让我喉咙发紧。
她的嘴唇离开我脸颊时还停了一瞬,鼻尖擦过我的颧骨,气息喷在我耳廓上,带出低低的一句:“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
这几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像一根羽毛从耳道直接挠进了脑髓。
我的心跳狠狠漏了一拍,握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在皮革上碾出细微的摩擦声。
下一个路口,我打了右转灯,轮胎碾过柏油路面的减速带,车身轻轻一震,往椰影公园的方向驶去。
车很快便拐进了椰影公园的停车场。
这片停车场藏在公园侧门,路灯被几棵垂着气根的榕树遮去了大半,只漏下几块碎银似的光斑。
角落那边刚好空着一段夹在两辆车中间的车位,左边是一辆罩着防尘布的旧SUV,右边是辆熄了火的皮卡,玻璃反着暗沉沉的树影,从外面看过来什幺都看不清。
我把车倒进去,关掉了引擎。
安全带还没完全弹开,小曼已经从副驾驶上爬了过来。
她的膝盖跪在扶手箱上,牛仔短裙的裙摆被压得皱皱的,一只手急不可耐地扯开我的裤腰带,拉链齿被拽得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的肉棒经过这一整路的刺激早就硬得发胀,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她的手指刚触到那层湿润,就低下头直接张嘴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裹住我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过渡,舌面紧贴着我的棒身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舌尖钻进冠状沟那道敏感的缝隙快速扫了个两圈,然后整根吞到喉咙深处,鼻尖几乎贴到我的小腹。
她的脑袋上下起伏了几次,每一次深喉都让我的龟头被喉咙那圈紧窄的软肉紧紧箍住,她的口水混着我的前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我的阴囊滴在座椅上。
只是几个来回,就把我的阴茎调到了她熟悉的最佳状态。
我的肉棒从她嘴里退出来的时候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断在她的下巴上。
她用手背随意抹了一下,然后擡腿跨过扶手箱,膝盖分别跪在我腰侧两边的座椅上,整个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车内的空间很窄,她的头顶几乎碰到车顶棚,让她不得不微微低着头。
但她低头盯着我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灼人。
只见一只她的玉手伸向我座椅的左边,那只手就精准地摸到了座椅左侧的扳手,指尖扣住,干脆利落地往上一提。
靠背应声倒下,她的身体顺势压了上来,整个人的重量裹着体温和发香一口气覆在我胸口上,我被连人带背压进了几乎放平的座椅里。
她把自己的小西装衬衫往上一b推,手指绕到背后单手解开内衣的搭扣,然后把那件浅粉色的蕾丝推上锁骨。
她的乳房从衣物的束缚里弹出来时在昏暗的光线里晃了一下,乳尖还是和她在车上露出来时那般地硬挺。
然后她握住我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直接沉腰把整根东西一口吞了进去。
我的肉棒破开她层层叠叠的内壁,直直顶到她最深处,让她发出一声又满足又颤抖的长叹。
她一上来就骑得又深又急。
她的小腹前后摩擦着我的小腹,每一次往前推都把她的阴蒂挤压在我的耻骨上;每一次往后拉都让我的肉棒半退而出,然后她又狠狠坐下来,让她体内最深处的媚肉把我的顶端整颗吸住。
她的腰肢左右扭动,时而画圈,时而斜斜地往一侧偏,像是在用我的肉棒主动地去剐蹭她阴道内每一个还没被撞到的角落。
我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沿着黑色短袜的袜口往上摸,摸到她紧绷的腿根肌肉。
她低下头看我,乳尖蹭过我的胸口。
她把双手撑在我肩膀上,指甲在刚才那个被她掐出的月牙印旁边又添了几道新的红痕。
“小曼……要榨干你……”伴随她止不住地诱人喘息。
她话音刚落,一道手电筒的光柱从不远处扫过来,穿过挡风玻璃,在车内顶棚上晃了一下又移开。
我透过车窗往外瞥了一眼,一个穿反光背心的保安正沿着停车场边缘巡逻,手里提着手电筒,脚步不紧不慢,正往我们停车的这个角落走来。
他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斜斜地投在我们车前盖上。
“有人来了。”我压低声音,手掌轻轻拍了拍她压在我胸口上的肩膀。
她顺着我的目光往车外扫了一眼,那个保安离我们还有二十米左右,正低头看手机,暂时没往这边瞧。
她把脸转回来,嘴唇贴着我的下颌缓缓往上蹭,呼吸湿热地拂过我耳廓,声音压得又软又媚,却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刚才路上不是玩得很开心吗……现在讲这个是不是太迟了?小曼现在只想要老公的大鸡巴,把精液全都射进小曼小穴里面来。”
说罢她再次把调角器一拉,确认了一下将角度拉到最大后,便整个人压在我身上,胸口贴着胸口,两条腿分开跨在我腰侧。
我们瞬间滑进了车窗下方那片保安从外面完全看不到的盲区。
除非他走到车门边贴着玻璃往里看,否则他只会以为这是一辆停在角落的空车。
保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鞋底踩在停车场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我甚至能听到他手机里短视频的背景音乐,能听到他经过车尾时喉咙里一声低沉的清嗓。
小曼的上半身一动不动,但她的下半身却没有停。
她的小穴正一下一下地绞着我,内壁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又松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吮吸我的阴茎。
她的臀微微擡起又落下,每一次落下都让我的龟头恰好又填进她那条湿热的肉缝里。
我的肉棒就这幺被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轻轻含住,再随着她提腰的动作慢慢滑开,如此循环往复。
她就这样在保安经过的这几十秒里,用她最柔软也最滚烫的那道缝隙反复绞蹭着棒身,从头蹭到尾,再从尾蹭到头,把我整根肉棒弄得又湿又胀,青筋暴起。
直至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到消失不见。
她擡起脸看我,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粘在眉骨上,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红,眼神却闪闪发亮,带着一种干了坏事还没被发现的得意。
她悄悄打量确认四周无人后,双手撑着我胸口重新直起身,腰肢起伏的幅度比刚才更大也更狠。
座椅在她每一次下沉时发出沉闷的金属承重声,弹簧被反复压缩又弹回,整个车座都在跟着她的节奏微微晃动。
我被她这一连串毫无保留的动作顶得后脑勺抵进头枕里,双手本能地扶上她的腰想稳住她,却发现根本不需要,因为她骑在我身上,是那幺地熟练和完美。
每一次擡腰都刚好退到只留顶端那一圈卡在她穴口,每一次下沉都直直坐到底,让整根肉棒被她的内壁从头裹到尾,没有一丝缝隙。
她的大腿内侧贴着我髋骨两侧,皮肤烫得几乎要把我的裤子布料都焐热,黑丝短袜还裹在她小腿上,脚踝交叠着压在我大腿后方,把她整个人牢牢锁在我身上。
我再也扛不住她这样的主动,双手从她腰上滑到她手腕,十指交叉死死扣住她的手背,把她两只手按在我胸口两侧。
她被我攥得动弹不了,但却低头看着我,嘴角弯起一抹笑意,仿佛被困住的人是我而不是她。
然后她俯下身来吻我,舌头直接探进来搅着我的舌根,嘴唇压得极重,吻得我连喘息都要从她嘴角的间隙才能偷到一点。
她的腰还在动,臀肉一下下拍在我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混着交合处黏腻的水声。
我的快感从下身一路窜上后脑勺,全身的肌肉同时绷紧。
我不得不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掐住她的臀,腰身往上狠狠顶了最后几下,然后整根深埋在她最深处开始剧烈地跳动。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全部灌进她子宫口,烫得她在我身上几乎要猛地弹起。
“嗯——啊——”。
她身体僵在半空,臀悬在离我小腹不到一寸的位置痉挛,内壁以惊人的频率反复收缩,像无数张滚烫湿热的小嘴同时吸吮着还在喷射的龟头。
我每射一股,她就跟着颤一下,两个人连痉挛的节奏都同步了。
她双手死死扣着我的脖子,十指交叉锁在我后颈,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身子一直往下沉,直到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距离。
她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睫毛扫在我眉毛上,呼吸急促地灌进我嘴里,然后闷闷地在我唇边哭了出来。
……
经过一刻的酣战,稍整好衣物的我们两人默契地将车窗摇下。
两个人都有些腿软。我后背的衣料被汗浸得透湿,夜风一吹凉飕飕地贴着脊梁骨。
小曼的头发乱得不成样子,发圈早不知道绷到哪个座椅缝里去了,她干脆用手指随便耙了两下,几缕碎发还是毛毛地翘在耳后。
我伸手帮她把最后的领口翻好。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皱巴巴的裙摆,忽然笑了:“这样子怎幺见人。”
“大晚上的没什幺人。”
“那也得穿得像个人吧。电影都过点了,不如先去逛逛街,等会儿去吃那里的铁路烧烤。”
“行,拉好安全带。”
她把安全带拉上,歪头靠在车窗上闭着眼睛哼了几句歌,调子跑得离谱。
夜晚的商业街霓虹灯牌还亮着大半,烧烤的炭烟和油炸的焦香混在一起弥漫在整条街巷上空,路边的桌椅收了一半,剩几张塑料凳歪歪斜斜地摞在墙角。
我把车停在街口,她下车伸了个懒腰,手腕上还留着我刚才不小心握重了的两道浅红印子。她发现后用袖子遮住,瞪了我一眼。
“你属手铐的吧。”
“我属你的。”
“少来。”
停好车后,我们走向了灯火通明的商业街。
通往烧烤摊的路上经过了一家鞋店。
她的脚步慢了下来。
橱窗里陈列着几双新款运动鞋,射灯打得鞋面泛出一层柔和的光泽。
她歪头看了一会儿,忽然拽着我推门进去。
店里没什幺人,只有一个店员在柜台后面打哈欠。
她径直走到男鞋区,手指划过几双鞋的鞋面,最后停在一双白色板鞋前面,把鞋从架上取下来蹲在地上比了比我的脚。
“应该刚好,你快试一下。”
“大半夜的试什幺鞋。”
“大半夜怎幺了,鞋店不是还没关门呢。坐下,脱鞋。”她一边帮我解鞋带一边念叨,“每次都是你给我买东西,我也很想给你花钱的好不好。”
她拿着我的脚踝塞进新鞋里,站起来退后两步歪头端详。
“走两步,看看硌不硌脚。”
我走了两步,她蹲下去按了按鞋头的余量,然后站起来满意地拍了拍手:“就这双了。这次不许抢单,我请你。”
“真的要买啊?”
“行了行了,都这个点了店员小哥还在为我们开着店,不买点东西怎幺好意思呢。”小曼为自己的“霸总”行为找着借口。
我站在原地看了很久那双鞋,鞋底还干干净净没沾过灰。她站在我旁边已经开始翻钱包了。
两个人拎着鞋盒子走出鞋店,在喧哗的小吃摊点坐下来。
她对着菜单一阵狂点,牛羊肉串烤鸡翅烤茄子都要了双份,还加了两瓶冰豆奶。
老板娘端着铁盘过来时她双手去接,铁签还在滋滋冒油,孜然和辣椒的香味一下子炸开。
她咬了一口羊肉串,嘴角沾了孜然粉,我用纸巾帮她抹了一把。
“你怎幺跟饿了几天似的。”
“你还说,本来就是体力活好不好。”
“那是,真是太辛苦我的老婆大人了!多吃点,补补。”
得到了我的吹捧她得意地偏过头去,继续啃着她的鸡翅。
小曼咬着吸管喝了一口豆奶,忽然问我:“时间过得好快啊,我们还有一年就毕业了,以后怎幺打算的?”
“跟着现在的导师挺好的,手头的项目一直在做,每个学期还有额外的补贴拿。这两三年下来,我和公司那边也磨合得差不多了,做起来得心应手,估计一毕业就能直接转正,不是什幺问题。”我不假思索地边吃边答。
“老公真厉害!”她把烤串签子往铁盘里一搁,眼睛亮起来,“大学还没毕业就找到自己的事业了。”
“你呢?有什幺打算?”
“我啊……”她用筷子拨了拨盘子里剩下的烤茄子,语气慢下来,“我的专业在B市前景更广一些,那边的公司和岗位都比这边多,应该更好发展。但是……”
“嗯?”
“但是我舍不得你。”她把筷子放下,擡起眼来看我,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我只想一毕业就回A市和你在一起。每次想到这些,我的脑海里就再也放不下其他任何事情。”
我把一串刚烤好的牛肉递到她手里:“没事,要不你当家庭主妇,我养你呗。”
“你养得起吗?”她接过牛肉串,得意地笑了一下,但那笑意还没完全展开就自己收了回来。
她话锋一转,“可是感觉上了这幺多年的学,成绩一直也还不错,好不容易读到快毕业了,还是想摩拳擦掌出去闯一闯。”
“我明白。”我看着她,她正把那串牛肉举在嘴边却不咬,睫毛低垂着,像在跟自己较劲,“无论你做什幺样的决定,我都愿意支持你。你想去B市发展,那就去。你想回A市,那更好。”
她嘟了嘟嘴,把牛肉从签子上咬下来,嚼了好一会儿才闷声说:“有点烦……好难选。”然后她忽然擡起眼看我,那点烦闷还没散干净,嘴角却已经翘起来了,“说不定到时候我挣得比你还多,你来当家庭煮夫!”
“行啊,那我每天负责买菜做饭遛乌龟,等你下班回来验收。”
“那我可要把你拴在家里,哪都不许去。”
“不拴我也不去。”
她又咬了一口牛肉,嚼着嚼着自己先笑了,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你每次都这样,我说什幺你都顺着我。”她把签子放下,把手伸过来在桌子底下勾住我的手指,没有再说话,铁板上的油星还在噼里啪啦地往外跳,夜市的喧哗把我们裹在中间。
……
(豆)奶足饭饱之后回到家。
她洗完澡出来,套着我的旧T恤当睡衣,头发还半湿着整个人带着沐浴露的热气往我旁边一趴,举着手机开始刷。
我也靠在床头,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视频,两个人都懒得动弹,肚子里的烤串还没消化完。
她翻了个身,腿搭在我腿上,脚尖在我小腿上蹭了两下,忽然发现书柜下方打开的门里,最下面那还有一个上了锁的抽屉:“这是什幺?之前都没注意到。”
“哪个?”
“那个上锁的。”她支起身子,头发垂下来扫在我手臂上,“你这房间里居然还有上锁的抽屉,我住这幺久都没发现。”
“那当然,藏得好。”
“里面是什幺?”她眼睛亮了,整个人翻过来趴在床上,双手撑着下巴看我,脚在身后翘起来晃来晃去。
“这是我的秘密抽屉,从小到大就在这里存放各种杂七杂八的私人东西。”
她的兴趣更浓了,直接坐起来盘着腿面对我,“快打开给我看看。”
“不行不行,”我笑着说,伸手挡了她一下,“这里面藏满了我无处安放的黑历史,被别人看到了我就不用做人了。”
“切!”她也没死缠烂打,只是哼了一声重新趴回床上,侧着脸看我,“在我面前你还有秘密啊?你不是都被我看光了。”
她的脚又伸过来,这次动作幅度更大,蹭的不是我的小腿——足背轻轻一点,将我的肉棒送到了她的手中。
今日之前阔别了一个月,我的肉棒触碰到她的温香软肉后又再次恢复了活力。
她噗嗤笑出来,一只手逐渐加快撸动的频率,另一只手匆忙地发完了一条短信,随手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丢。
“跟我妈说了,今晚同学聚会熬夜唱K,不回去了。”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是她发出去的,上面一行是她妈的回复。
她转过身双手撑着床垫,一点点爬过来,然后把我重新推回枕头上。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吗。”她压在我身上,嘴唇贴着我的喉结,声音软得不像话。
夜又深下去了一寸。
窗外蝉鸣稀疏,空调的嗡鸣盖过了远处偶尔驶过的车声。
月光被窗帘滤成一层薄薄的灰蓝,落在地板上,落在她的睫毛上,落在我们交缠的指节间。
又是一个缠绵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