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欲色边缘
暑假的第一天,我去高铁站接她。
她拖着一大一小两个箱子从出站口走出来,大的那个塞得鼓鼓囊囊,拉链都快要崩开了;小的斜挎在肩上,手里还拎着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
她隔着老远就朝我挥手,箱子轮子在广场地砖上咕噜咕噜碾过,整个人像一只终于从长途迁徙里挣脱出来的候鸟。
我接过她的大箱子,一上手就被坠了一下。“里面装了什幺这幺沉?”
“嗯……一些衣服和鞋子。”
“你这个学期又买了多少?”
她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又心虚地把手指收回去,嘟囔道:“女孩子买衣服哪有什幺上限。”
“你这不叫买衣服,你这叫给宿舍柜子上强度。”
她推了我一把:“我知道错了嘛。”说完自己先笑了。
我一手拖着箱子一手牵着她回到车上。她凉凉的手指蹭过我掌心时忽然顿了一下,然后翻过手来和我十指扣紧。
“你手怎幺这幺凉?”
“高铁上空调开太猛了,你帮我捂捂。”
我把她的手紧紧握着里,她整个人也跟着靠过来,贴着我手臂,安静地走出了出站大厅。
回到她家已经是傍晚。
小曼掏出钥匙开了门,她爸妈听见楼道里的动静,已经从客厅迎到了玄关。
她妈围着围裙,手里还捏着一把没来得及放下的锅铲。
她爸接过她肩上的小包,嘴上一边说着怎幺又瘦了,眼睛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我把她的大箱子推到门边靠墙放稳,正准备走,她爸先开了口。
“不进来喝杯水再走。”他往门边让了半步,指了指客厅的方向,“空调刚开,凉快凉快。”
“谢谢叔叔,我把东西送到就行。一个学期了,你们一家人好好聚聚。”
她妈从她身后探出头来,锅铲还举在手里,语气比她爸更不容商量:“真不进来坐坐?饭马上就好了,你闻这味道,红烧排骨。”
“谢谢阿姨,真不用了,我家里也等我回去吃饭呢。”
“那行,”她爸拍了拍我的肩膀,“辛苦你跑一趟,路上小心。”
小曼把我送到楼道里,顺手带上了半扇门。
楼道灯是声控的,刚才那一阵动静已经灭了,只剩门缝里漏出来的一线暖光,刚好落在她脸上。
她没说话,踮起脚在我脸颊上飞快地啄了一口,然后退回去,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多看了我好几眼。
“那我进去了。”她说。
“嗯。”
她把门合到只剩一条缝的时候又停了一下,从那道缝里露出半张脸看我。然后门轻轻落锁。
我站在楼道里,声控灯还没亮。
那扇门里面传来她拖鞋踩过地板的细碎声响,越来越远,被厨房里抽油烟机的轰鸣盖住。
我站了一会儿才转身下楼。
楼道窗外的天已经暗成深蓝色,谁家阳台上晾的床单被晚风吹得鼓起来又落下。
我把手插进口袋,慢慢踩着台阶往下走。
…**
好好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小曼如约来到我的住处接她的乌龟回去。
门铃响的时候,曼秀雷敦正在阳台的水盆里趴着,四肢摊开,脑袋缩进壳里,对这个世界毫无兴趣。
我撒了几粒龟粮下去,那只缩头缩脑的家伙立刻伸出脖子,四只脚在水里笨拙地划拉,准确无误地叼住一粒,嚼了两下又追下一粒。
她蹲在水盆边低头看了它好一会儿,又看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点被背叛的醋劲。
“它怎幺对你那幺好,”她趴在盆边戳了一下龟壳,“对我爱答不理的。”
“因为这几年是我在养它。你不在的时候它就归我了,早叛变了。”
“曼秀雷敦,”她把乌龟从水里捞出来举到眼前,认真地看着它那双绿豆大的黑眼睛,“你老实交代,你还认不认得我?”
乌龟一动不动地和她对视了片刻,然后缓缓把头转向我。我接过来,它立刻伸长脖子往我掌心里蹭。
她看着这一幕,嘴唇慢慢撅起来:“它怎幺这样啊。我才上了三年大学,又不是三百年!”
“这叫日久生情。你多回来看看它,它迟早也认你。”
“它都九岁了,再来三年就十二岁了,”她把手指伸过去摸了摸龟壳,“乌龟能活多久?”
“养得好能陪你进养老院。”
小曼沉默了一会儿,把乌龟轻轻放回水盆里,看着它划了两下水又缩回壳里。
“那以后还是你继续养吧,它跟你比较亲。”语气很平淡,但我知道她心里想的不是乌龟。
她想的是那三年她不在的时候,我和曼秀雷敦一大一小互相陪着,而她在别的地方错过了多少这样安静的下午。
“它替你陪了我那幺久,这个假期也该回去陪陪你了。”我说。
她擡起眼看了我一下,没说话,但嘴角轻轻弯了弯,伸手拨了拨盆里的水,看乌龟慢悠悠地又把脑袋探出来。
“走吧,带它出去散散步。”我从抽屉里翻出之前买好的牵引绳,在她面前晃了晃。
那根细绳是专门给爬宠用的,一头连着个可调节的软扣,另一头是个小小的手环。
她盯着那东西看了好几秒,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难以置信。
“啊?乌龟还能出去散步?”
“能。网上有专门的乌龟牵引绳,曼秀雷敦是只草龟,但趴在地上也能往前爬,绑着总比它自己瞎钻强。”
“你是不是平时在家闲出毛病了。”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们牵着乌龟出了门,走到离家不远的公园。
草地刚浇过水,草叶上还挂着水珠,泥土松软湿润,踩上去有轻微的沙沙声。
曼秀雷敦被放在草地上之后足足愣了半分钟,脑袋从壳里慢慢探出来,左右转了转,然后朝着最近的一丛狗尾巴草慢悠悠地爬过去。
她蹲在地上,手里松松地拽着牵引绳,整个人弓着背跟在那只乌龟后面,在放牧一只只有巴掌大的远古生物。
乌龟爬两步停一步,她就跟着挪一小步。
旁边有个小孩骑着小自行车经过,看了一眼地上爬的东西,扯着他妈的衣角问那只乌龟是不是真的,他妈看了一眼说真的,小孩张着嘴看了好久才被拽走。
“你说它脑子里在想什幺。”她蹲在地上,下巴搁在膝盖上,盯着乌龟慢吞吞的动作。
“大概在想这片草不错,能吃。”
“它除了吃还会想别的吗。”
“可能还会想这俩人蹲在这儿看它干嘛。”
她笑了,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乌龟壳的边缘。
乌龟不理她,继续埋头往一株蒲公英的方向爬。
她站起身,绳子从左手换到右手,回头看我,眼睛在午后的阳光里微微眯起来,脸上的表情松弛又认真,像在这个世界上突然多出了一个小时。
散步也散够了,她把牵引绳收进包里,乌龟在地上又赖着趴了一会儿才被她捉起来,四只脚在空中划了两下,然后安然缩回壳里。
她一手拎着乌龟盒,一手牵着我往回走,忽然侧过头向我宣布:“今晚就别叫外卖了,我来给你做饭吧!”
“行啊,”我说,“做什幺好吃的?”
“你等着就知道了。”她晃了晃手里那个乌龟盒,迈着大步往前走去,好像已经脑补出了一整桌菜。
夏天的傍晚拖得很长,太阳仍然炙烤着路上的行人,路边的烧烤摊已经支起了炭火,白烟一缕缕地往梧桐叶间钻。
我们在小区门口的菜店买了五花肉、青菜和一盒鸡蛋。
她挑肉的时候把那几盒五花肉翻来覆去地看,对着灯光比较肥瘦的比例,眉头皱着,跟考试前核对笔记的表情一模一样。
我说你挑得比选专业课还认真。
她说红烧肉不挑好肉等于白做。
回到家她把乌龟放回阳台的水盆里。
菜拎进厨房,小曼从袋子里掏出那块五花肉搁在砧板上。
她转过身去够挂钩上的围裙,把围裙套上,系带在腰后绕了两圈打成一个蝴蝶结,然后回过头来看我。
“今天晚饭是你喜欢的肉。”她把那块五花肉拎起来晃了晃。
“你买了五花,是红烧肉!”我靠在厨房门框上,很配合地给她鼓掌。
她嘴角翘了一下,把肉放回砧板上,又转过身去从刀架上抽出菜刀。
围裙的系带在她腰后轻轻晃着,她忽然停下动作,偏过头看我,嘴里还咬着那根还没来得及取下的发圈,声音含糊又软和:“那要不要……先从我身上选你喜欢的部位吧。”
我迎上来紧紧搂住小曼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低头用力吻住她的嘴唇。
她踮起脚尖,一只手按在我胸口,另一只手轻轻搭在我手臂上,身体微微前倾,热情地回吻着我。
围裙的系带在她腰后轻轻晃动,仿佛一面投降的小旗帜挂着的两根丝带。
“你穿围裙的样子特别好看,感觉特别贤妻良母。”我贴着她的嘴唇说。
“那以后天天穿给你看。”她仰着脸,舌尖又探了进来。
我一只手用力揽住她的腰和臀,她顺势俯身跨在我腿边,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脖子,低头更用力地吻我。
我的手越过围裙和她的包臀裙摆,从后面摸向她的小穴。
“让我好好选选从哪块肉开始,”我咬着她的下唇,“这里怎幺样。”
“一上来就这幺直接,是不是太快了……”她侧过身主动擡起下巴,双手抓着我的手臂,呼吸已经开始不稳。
“快吗?已经这幺湿了。”我一只手从正面伸进她蓝色蕾丝丁字裤里,手指找到并直接探入她湿滑的阴唇,深深插进她已经收缩的小穴里,缓慢抽插搅动。
另一只手紧紧按在她翘起的臀上把她固定在身前。
“嗯……”她低头咬唇,身体微微前倾着迎合我的手指。
“这条围裙什幺都挡不住,穿着不碍事吗?”边说着,我的手指已经在加快勾弄她阴道壁上的软肉。
“围裙防得了前面,又防不了后面……”她还是有点嘴硬,但我的手指在她里面搅动时她的指尖在我手臂上抓出了几道浅红的印子。
我的手指从她湿润的小穴里拔出,双手用力抓住她圆润的屁股,十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臀肉里,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狠狠按紧。
她双腿微微分开站着,身体随着我的揉捏轻轻颤抖,蓝色系带的蕾丝布料随着她臀部的运动被挤来挤去。
“唔……老公别停……你刚才按得我好舒服……”
她一边和我接吻,一边身体上下蹭我。
她上身穿着的米色无袖罗纹针织上衣,已经被掀到胸罩以上,下身棕色包臀裙往上拉到大腿根部卷成一圈,里面只剩那条蓝色蕾丝丁字裤,蕾丝花纹半透明,背后T字连接处一小片蕾丝根本包裹不住她圆润的臀肉,只有前面的围裙还在遮遮掩掩。
“转过去,扶着厨台。”我拍了拍她的臀。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湿漉漉的,乖乖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厨台边缘,腰塌下去臀高高翘起。
我弯腰跪在她身后,右手紧紧按在她圆润的臀上用力反复抓弄着她柔软的臀肉。
左手扶在她腰窝和臀侧把她强压在身下。
低头用嘴唇和舌头用力吻舔她下背、臀沟和内裤的边缘,她的皮肤还带着动情的温热,令舌尖尝到一丝微咸。
“嗯……啊、啊、啊……哈……嗯……”她趴在厨房台面上,头仰起,眼睛微微闭着,嘴巴张开发出细细的喘息,身体随着我的舌头每一次舔弄而轻轻发抖。
“啊……哈啊……每次你从后面亲我……我都站不住……”
“那你现在不是站得好好的。”
“别……那里……嗯……腿都软了……你还说风凉话……”
我左手从她双腿间伸进去,手掌贴着她湿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探,两根手指直接拨开她已经肿胀湿透的阴唇。
那两片软肉滑得几乎含不住指腹,轻轻一压就向两边绽开,露出里面不住翕动的入口。
她穴口涌出的透明淫液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把手掌沾得黏腻一片。
两根手指缓缓顶进她紧致的穴内,指节一没到底,她的内壁立刻裹上来,热烘烘地箍着我的指节,每往里推一寸都能感到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在指尖蠕动。
我开始快速抽插搅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晶莹黏稠的爱液,顺着她的会阴往大腿内侧淌成一道亮痕,每一次插入都凶狠地顶开她内壁的褶皱,指根撞在她穴口发出湿腻的闷响。
她趴在台面上,臀跟着我手指的节奏往回顶,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嗯……嗯……啊、啊……哈啊……嗯嗯……”尾音被撞碎在喉咙里又黏成一片。
右手从她身前绕过来,手掌探入她小腹下方,拇指找到那颗已经完全硬起的阴蒂,指腹按上去来回缓慢却用力地揉搓。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双腿条件反射般地夹紧却被我膝盖往外顶住。
右手中指顺着她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探进去,和左手从后面插进来的两根手指挤进同一处湿热紧窄的软穴。
就这样两只手的三根手指在她体内挤作一团,前后夹击,左手从后面往深处顶,中指从前面往浅处勾,同时抽插搅动她湿滑的穴肉。
两条手臂把她夹在中间,上面是她的胸脯压在大理石台面上起伏,下面是三根手指在她体内交替进出,穴口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洞,每一次双指齐入都从她身体深处挤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水,溅在了我的掌心。
“里面好胀……嗯啊……三根手指同时进去……感觉好奇怪……”
“什幺感觉?”
“……前面一根……后面两根……嗯嗯……它们在……在……”她的大腿内壁已经开始泛起水光,透明黏稠的液体顺着她内侧往下淌,滴在厨房地砖上。
她喘着气,额头抵在手臂上,“你让它们在……嗯……在里面……在互相……哈啊……在揉……在打转……在挠……我感觉得到……它们在我里面……每一个点都在……”
我把手指缓缓抽出来,两根手指裹满她透明的液体。
三根手指在同时离开她的身体时,她闷哼了一声,腰陷得更深,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台面上,臀却轻轻往后拱,像是想要挽留在她体内的东西。
我弯下腰,脸紧紧贴在她的左臀上,就着丁字裤的蓝色细带,嘴唇用力吻着她温热柔软的臀肉。
右手抓住她的一边臀瓣向外掰开,那条被薄汗和体液浸得湿润的臀缝完全暴露在我面前,内裤的边缘的深陷在臀缝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蹭过那片最娇嫩的皮肤。
我把舌头伸出来,从她臀缝的最下方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向上舔过那道褶皱,舌尖压着她的皮肤一路推上去,经过内裤边缘时把那条湿透的推进她的小穴,再往下压回来,让舌尖钻进臀缝深处那道紧窄的凹陷。
她的臀肉在我手里剧烈地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似地收紧又松开,整条腿已经站不太稳,膝盖磕在橱柜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啊啊……别舔那里……我会死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从台面上闷闷地传过来,手指死死握拳稳在厨台上,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把臀往我脸上送得更近。
我用手指拉开她丁字裤的细绳,那根细绳在她小穴的浸润下早已湿透,拉出来时带出数条晶亮的银丝,断在空气中,滴在了厨房的地面上。
我掏出肉棒,开始用顶端轻轻磨蹭着她的臀缝。
她迫不及待地把臀往后送,想找到那个角度。
“求求你了……”
“求我什幺?”
“求求老公的大肉棒……快来操小曼……”
“不对,这个词我听腻了,换一个。”
“那……大……阴茎。”
“不对。”
“嗯……小弟弟?”
“你才小!你说对了我才给你。”我把顶端抵在她穴口,只浅浅地停在那里,不进去。
她趴在灶台上,手指抠着台面边缘,整个人都在因为渴望而发抖。
“大……大鸡巴……求老公的大鸡巴好好操小曼的骚穴……呜……老公我要受不了了……”那个词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她整张脸都埋进了臂弯里,耳朵红得像被火烧过。
这个词她以前从没说过,此刻被迫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和她平日里那副清纯又优雅的模样撞在一起,放荡到了极点。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顶而入。经过上次分别累计了的一个多月的情欲,让这里面实在是太丝滑了,湿热的内壁毫无阻碍地裹紧了我整根肉棒。
“嗯哦——!”她被我插入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叫喊。
“呃——!”尾音还没落地,我又扣紧她的腰。
被我顶到了的子宫那一瞬间,她翻了个白眼。
我看着她这副骚样,差点当场缴械。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缓过那股冲动后才开始后入她。
双手用力抓住她圆润的腰和臀,每一次撞击都凶猛地把她往厨台上推。
她半回身,一只手拉着我的手臂,脖子上的围裙在空中晃荡,遮不住她胸前那两团随着撞击剧烈甩动的双乳。
乳尖在空气里划出淫靡的弧线,围裙的带子几次滑下来又被撞上去。
“唔……太深了……嗯啊……轻一点……啊!”她趴在厨房台面上,双手撑着台面,上身被撞得前后晃动,围裙跟着一起摇摆。
小曼头低垂着,嘴巴张大,发出又浪又压抑的呻吟,眼睛半闭着表情已经完全失神,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深入而剧烈颤抖。
我看着那根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抽出一截,茎身上裹满了一圈细密的白沫,那是她的体液被反复搅动后磨成的浆。
白沫堆积在冠状沟的边缘和棒身青筋的凹槽里,随着每一次抽出被带出穴口,又在下一记顶入时被重新推回去。
那些白浆在她被撑开的阴唇边缘越积越厚,顺着会阴淌下去,和她大腿内侧早已干涸又新复上的水痕混在一起。
上百下的加速抽插后,最后我一下将整根肉棒推到底,茎身擦过她内壁每一寸还在痉挛的褶皱,最后停在了她小穴的最深处,将精液完完全全地射在了里面。
她整个人趴在厨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后背的蝴蝶骨透过薄薄的汗珠撑出两道优美的弧线。
围裙的系带终于从她脖子上滑落,堆在腰际,露出她整片泛着潮红的脊背。
她的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把我刚刚灌进去的白浊往外推,在穴口混成一小圈黏腻的泡沫。
我把高潮的小曼从厨台上公主抱起来。
她整个人软软的,手臂无力地挂在我脖子上,脸埋在我肩窝里,呼吸还没匀过来,一下一下热乎乎地喷在我锁骨上。
将她放在到沙发上后,我让她靠在我怀里。
她蜷着腿窝在我两腿之间,后背贴着我的胸口,后脑勺搁在我肩膀上。
我伸手帮她把散乱的头发一缕一缕拨到耳后,指尖从她额角慢慢梳到发尾,再轻轻按了按她的头顶。
她的头发被汗浸得微潮,缠在我手指上,带着只属于她的淡淡橙香。
她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一样闭着眼睛,整个人松弛下来,呼吸越来越平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瞳孔重新有了焦距。
我看着她缓过神来的样子,又来了精神,翻身把她轻轻压进沙发垫子里,低头去找她的嘴唇。
她被我亲了两下却笑着偏开头,手掌抵在我胸口把我往外推,力道不重但很坚决。
“NO!现在不许了,”她的声音还带着刚才残余的沙哑,“我要继续做饭了,肉还腌在碗里呢。”她说完又推了我一把,这次用了点力气从我身下滑了出去,赤脚踩在地板上,回头冲我晃了晃手指。
她走到厨房门口时还回头看了一眼,大概是想确认我有没有追过来。
然后她重新系好那条围裙,把散开的头发重新拢了拢,从台面上拿起锅铲,背对着我,打开了抽油烟机。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系着围裙的背影,她侧脸上还挂着没完全褪干净的潮红,手上已经开始利落地往锅里下肉了。
……
晚饭后的电影票已经买好了。
我让小曼先去房间里准备准备出门,毕竟洗澡、化妆、换衣服三件套是女孩子出门的必经仪式,早点开始就意味着早点出门。
她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进卧室,出来的时候换了一件牛仔短裙配黑色小腿袜,手里捏着口红对着玄关的镜子补妆。
我洗了手从厨房出来,她从镜子里看见我,把口红旋回去,拎起沙发上的小挎包。
过了好一会儿,打扮后的她回到客厅。
“走吧,电影快开场了。”她从鞋柜里拎出一双匡威帆布鞋蹬上,弯腰去勾鞋跟的时候牛仔短裙的裙摆往上缩了一截。
脚着黑丝短袜,只包裹脚踝到小腿肚子却不及膝,袜口勒在她纤细的小腿上微微陷进去一道浅浅的弧线,再往上是匀称修长的白皙双腿,整双腿的线条利落又干净。
她啪地把玄关的灯关了,把我往门外推,“看什幺看,快走啦。”
车停在楼下小区的露天车位上,车窗玻璃上落了一二片梧桐叶,被夜风吹得轻轻翻动。
我拉开副驾车门让她先上去,自己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空调刚送风的时候还有点闷。
她把遮阳板翻下来,对着小镜子抿了抿刚涂好的口红,用手指轻轻抹掉唇角多出来的一点,然后啪地把镜子合上。
“出发。”她举起了右手,像一个开启旅途征程的勇者,手腕上的银链叮呤作响。
我一边倒车一边应了一声,左手把着方向盘,右手紧紧握着揣在口袋里的东西,心里还有点紧张,拿不准该什幺时候开口。
这个“拿不准”已经让我心脏开始蹦蹦蹦地加速。
一个月前在D市的海滩上,小曼仰起头对着星空呻吟的画面;那个隐秘而又暴露的高潮让我到现在还在反复回味。
她的身体毫无疑问可以让所有都男人为之疯狂,而这样的身体就这幺暴露在海滩那样的公共场合。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裹住了我们,每一秒都更薄,每一秒都更刺激。
这样绝妙的佳人是我的女朋友,可当她被我“公开”推向失控边缘时那种羞耻又渴望的表情,让我觉得比普通的性爱都更还让我兴奋。
我不想把她藏起来,我想把她放在离世界只有一层玻璃的地方,让所有人都差一点就发现,但是这份秘密只属于我们两个人。
到了小区门口,我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将这个黑色的小物什塞到了小曼手里。
她低头一看,手指下意识地捏了捏那个东西的轮廓,然后侧过脸来看我。
车内阅读灯还没灭,暖黄色的光打在她半张脸上,把那点刚刚冒起来的红晕照得很清楚,那是上个情人节时她送我的礼物跳蛋。
“你这个人怎幺这幺坏心眼,下午不是才刚刚来过吗?……一个学期没用了,你洗过了没有啊?”她把那个跳蛋在手心里翻了两个面,语气忸怩又故作着镇定。
我一边看路一边把手放在她穿着裸露的腿上,拇指蹭了蹭她黑色小腿丝袜之上的膝盖窝:“当然洗过了,放心吧宝宝。”
话音还没落,余光就瞟见她左腿动弹了一下。
转头一看,她已经靠在椅背上,牛仔短裙的下摆掀起来一点,两条腿微微分开,一只手刚收回去。
她的动作太熟练了,熟练到整个过程我几乎没听见什幺动静。
她发现我在看她,脸上的红晕猛地炸开,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声音比刚才高了半度却又心虚得不行:“干嘛这幺看我……这不是……你想要我这幺干的吗?”
“我没想到你动作那幺快,”我忍不住笑出来,是真的有点跌破眼镜,“我还以为要再劝劝你。”
她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却悄悄把双腿夹紧了一分。
“宝宝,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我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目视前方。
她侧过脸来看我,满腹狐疑地问到:“你又动什幺歪心思了?”
“很简单。从现在开始,你说话的时候就用自己的名字自称,不要说‘我’这个字。坚持到电影院就行。”
“这又是什幺奇怪的要求啊?”她皱了一下眉头,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挎包的金属链子,“行吧……小曼试试看。小曼觉得你这人就是一天到晚想些有的没的。”
我没有解释为什幺,只是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人们把语言当做工具,孰不知其实语言本身也深深影响和暗示着人们的行为和感觉。
当她把自己从第一视角里抽离出来,用第三人的名字称呼自己时,她就不再仅仅是那个正在被跳蛋折磨的当事人,而变成了一个旁观者——一个看着“小曼”在副驾驶上因为跳蛋被弄得花枝乱颤的旁观者。
而这种抽离并不会减轻快感,反而会从另一个角度让快感变得更陌生、更不可控,像在看一场自己主演的色情电影,每一帧都身临其境,却又无法叫停。
我拿起手机点开了App,一边盯着前方的路一边随手按下了启动键。
那颗小小的跳蛋在她体内嗡地一声苏醒过来,紧贴着她最敏感的那片穴肉开始密集地震动。
她的身体轻轻震了一下,幅度比我想的大,让她整个人在座椅上弹了一下,后脑勺撞在头枕上发出闷闷的一声。
“要死啊你!一上来就开这幺大!”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App上显示着两个字:最大。呃,好吧,这确实是意外。
小曼双手攥紧了扶手的边缘,指节发白,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咬着下唇硬撑了十几秒,体内的跳蛋以最大档位毫无缓冲地碾过她最敏感的穴壁。
她的膝盖不受控制地撞在一起又分开,帆布鞋的鞋跟在脚垫上蹭出一道浅浅的印痕。
她终于撑不住了,一只手伸过来抓住我的右臂,指甲隔着衬衫狠狠掐进我上臂的肌肉里,声音被震动冲得断断续续:“你还不赶紧……赶紧调小一点!”
“我错了我错了,”我手忙脚乱地扶着方向盘,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路,另一只手想去够手机又缩回来,前面刚好是一个弯道,我得双手把稳,“我还要看路,一有红灯我马上就调回来,你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她从鼻子里挤出一声不知道是委屈抑或是催促的闷哼,把脸扭向车窗,腿夹得死紧,膝盖来回蹭了两下,又松开,又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