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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追悔莫及的人(下)

wjt123 · 女友小曼的大学生活 · 本章第 1 / 2 页

太阳已经沉到海平面以下,只剩一抹残存的橘红色还赖在天边,把整片海面染成暗蓝与金紫交错的绸缎。

沙滩上的人渐渐散了,最后几个拎着拖鞋的游客也沿着栈道往回走,笑声被海风吹散,越来越远。

整片海滩安静下来,只剩下潮水一波一波拍上沙滩的哗响,节奏缓慢而均匀,像这片海岸正在深长地呼吸。

我们找到一家临海的海鲜大排档,塑料桌椅直接摆在沙滩边的木栈台上,头顶吊着几盏暖黄的灯泡,海风一吹就轻轻晃,灯光也跟着在桌面上摇曳。

老板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人,围裙上全是海水和海盐的痕迹,端着满满一托盘东西走过来时,小曼的眼睛瞬间亮了。

“你早就饿了吧?”我侧头看她,忍不住笑,“刚才还不肯走。”

她瞪了我一眼,眼珠子往上翻,那神情分明还在记浴室里的仇:“还不是你搞那幺久……洗个澡洗得比蒸桑拿还磨蹭,现在我肚子都快饿穿了。”说完自己也绷不住,嘴角一弯,别过脸去故意不看我。

先上来的是两瓶冰镇啤酒,瓶身挂满水珠,我拧开一瓶递给她,她仰头先灌了一大口,喉咙滚动,放下瓶子时长出一口气,整个人才像是从长途跋涉里活了过来。

接着是白灼海虾,虾壳橙红透亮,剥开一只全是紧实的虾肉,蘸一点生抽和芥末,鲜甜里带一丝辛辣的刺激。

蒜蓉粉丝蒸扇贝的壳里汪着一小汪汤汁,粉丝吸饱了蒜香和贝类的鲜味,她连壳端起来喝了一口,烫得直吐舌头却还是竖了竖拇指。

辣炒花甲堆成小山,辣椒和蒜末爆得焦香,她一边喊辣一边又伸筷子去夹下一颗。

清蒸石斑鱼的鱼肉嫩得像豆腐,筷子轻轻一拨就从骨头上整片剥离,沾着蒸鱼豉油的咸鲜。

最后上的是椒盐皮皮虾,外壳炸得酥脆,她迫不及待伸手去拿却被烫得直捏耳垂,我帮她剥了一只,她咬下去时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啤酒续了一轮又一轮。

酒精在胃里化开,蒸成一层薄薄的暖意从胸口漫上来。

她脸上的疲惫被酒精和食物一点一点化开了,话也渐渐多起来,开始跟我讲学校里那些鸡毛蒜皮的事。

我看着她边说边笑,嘴唇被辣椒辣得微微发红,眼睛在暖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忽然觉得酒精真是个好东西。

它伤肝,却可以松开心锁上那些锈住的铁扣,把那些压了一路的东西暂且泡在酒里,晾在一边。

吃完饭我们在海边散步。

她把凉鞋拎在手里,赤脚踩在潮水边的湿沙上,脚趾陷进去,留下两串歪歪扭扭的脚印。

海风迎面吹来,带着咸腥和远方不知名的花香,她的裙摆被风撩起来又落下去,头发也跟着飘,几缕飞到脸上又被她随手别到耳后。

******

我们在沙滩上坐下来。

沙子还残留着白天晒过后的余温,隔着裤管传上来,干燥而松软。

她挨着我,肩膀贴着我的手臂,坐了一会儿把头靠在我肩上,一只手自然然地搭在我膝盖上。

远处海面上有一两艘夜航的渔船,灯光像浮在墨色水面上的萤火。

没有人说话。

潮水涨上来了,一寸一寸地往我们脚边爬,快要碰到脚趾时又退了回去。

她就那幺靠着我,呼吸越来越平稳,仿佛这一周所有的重量终于被海风卸了下来。

她闭着眼睛,睫毛安静地伏着。

海潮声在我们脚边吞没了最后一抹黄昏,整个世界只剩下这间由海水和夜色搭成的大房间,把沙滩、月亮、远方渔船的灯火都收在里面,也把她的沉默收在里面。

她在想顾澜的事。

前几天她分明那幺开心,试衣间里互相参谋,甜品店里分同一块舒芙蕾,深夜聊到兴头上两个人把头埋在一起,那种共鸣和默契是真的愉快。

她记得自己教顾澜辨认身体的敏感带时顾澜红着脸却又认真照做的模样,也记得在温泉里吻顾澜的那一刻心里涌上来的不是征服,而是某种近乎珍惜的温柔。

那些瞬间都是真的,可也正因为是真的,当它们被欺骗的背景映照回来,才会烫得让人不敢直视。

如果她没有犯错呢?

如果她没有在浩辰身上放任那些出轨的惯性,没有在设计那场同居游戏时只想着刺激和掌控,她或许真的可以收获一个至交闺蜜——那种平时能约出来逛街吃饭、能分享心事、能在彼此低落时递一杯热茶的朋友。

可她没有停下。

她把顾澜一点点带进了纵欲的深渊,从三人游戏到四人游戏,从试探到失控。

她以为自己只是在给浩辰挖坑,却忘了自己在浩辰身上反客为主的那种掌控感,和浩辰追求极致快感的沦陷,本质上是同一种东西,都是欲望在自说自话。

想到这里她觉得手指有些凉。

她没法认同浩辰的做法,到头来把每个人都伤了一遍。

可她自己也在享受那一刻的掌控和欢愉,也在为了更刺激更极致的体验一步步往前推,推到最后牺牲了无辜的顾澜。

那她和浩辰有什幺不同?

她用身体掌控别人,他用身体回应她,他们都在用性爱这种本该最亲密的东西当武器,当工具,当惩罚,当证明。

这真的还是她想要的吗?

她想起前些日子那些精疲力竭的夜晚,那些周旋在三个人之间的短信、谎话、眼神暗号,每天都在躲避,每天都在算计。

快感是有的,但快感过后剩下的大多是空虚。

她以为欲望会填满她,结果它只从顾澜身上借了一把铁锹,把她挖得更空。

我猜她此刻是内疚的。愧疚的本质,是能感受到别人的痛苦,并且认为自己对此负有责任。

她内心的懊悔即使用嘴说出来,心里也有一根准绳,自己踩线了,她比谁都知道疼。

她会在乎自己成为了什幺样的人。

因为一个人如果对自己没有期待,根本不会愧疚。

可她有。

她的自我认知和实际行为之间裂开了一道缝,愧疚就是那道裂缝在痛。

她不想成为那种伤害无辜者的人,但她已经伤害了,这才是让她难受的地方。

她的共情心本就比寻常人敏锐,在这件事上更是磨成了一把刀,刀刃向着自己。

她把顾澜受的伤在心里复刻了一遍,所以才没法用那些轻飘飘的借口放过自己。

她一定想象过这个从小被保护得很好的女孩子,在直面男友出轨和好友背叛的双重打击时,一个人是怎幺才能熬过来。

她不会用“顾澜自己也有责任”或“反正她是自愿的”这种话来为自己开脱。

她开脱不了。

因为她真的在乎过顾澜,不是只当床上一个玩乐的对象,是真的把她当朋友。

所以这道疤才那幺深。

我见是时候了,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放得很随意:“最近是不是有什幺烦恼?感觉我的宝贝有点心事。”

她靠在我肩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擡起眼看我,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慌张,像偷藏了什幺东西被人翻到边角。

但她盯着我看了两秒,见我神色如常,目光里除了关心没有别的,便慢慢把脸重新埋进我颈窝,暗暗松了口气。

终于她开了口,声音有些闷:“我好像……做错了一件事。”

“嗯?”我抱着她没松手。

“我失去了一个很好的朋友。”

“谁啊?”

“我上个星期刚认识的,”她的语速很慢,每个词都像在小心地挑拣,“我们宿舍正好有个空床位。她来我们这边旅游,通过其他同学在我们宿舍借宿了几天。“

她的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件真事,“我们特别合得来,一起逛街,一起聊美妆,一起半夜吃泡面。她长得很漂亮,人也很好。她还帮我挑过一身衣服,黑色正装配丝袜那一套,在试衣间拍过照片给你看,你还说好看的。”

“记得。挑得真好,你穿那套确实好看。” “后来呢?”

“后来……”她把脸从我颈窝里擡起来,下巴搁在我肩上,望着远处的海面。

月光把她的侧脸轮廓勾得很淡,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我偷偷……用了她的东西,”她的声音更轻了,说到“偷偷”两个字时明显犹豫了一下,像在斟酌什幺词最安全,“被她发现了。”

“是什幺?”我明知故问。

“护肤品。”她几乎想都没想就接上了。

这个比喻显然不是临时起意,是她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她也是思考反复过,才能这幺流畅地从嘴里滑出来。

酒精在血管里慢慢蒸腾,头顶是夏夜疏朗的星空,身边是她。

这本该是一个最适合吐露秘密的时刻。

海风够软,夜色够深,怀里的人够亲近,亲近到可以把所有心事一桩一桩摊开来晾在沙滩上。

可惜我不只是她最好的朋友。

我还是她的伴侣,是那个她不敢把全部真相交付的人。

于是她的真心话必须换一件外衣才能走到我面前,把背叛说成偷用,把情欲说成好奇。

那层外衣编得薄薄的在我眼里几乎透明,可她说得那幺认真。

我看着她磕磕绊绊地给故事打补丁的样子,觉得有些滑稽,又有些心疼。

那种心疼是软的,暖的,甚至带着一点想笑的冲动——她是真的怕我受伤害,才笨拙地撒了一个瞒不住任何人的谎。

“你也会用别人的东西?想要怎幺不跟我说呢?”我侧头看她,语气里带一点点意外的调侃。

“不是……我也不是非要不可……”小曼抿了抿嘴唇。

“那个牌子很贵,国内还没有,之前我只是在社交媒体上看到过。她特别珍惜,平时放在柜子里。那天她不在,东西就放在她桌上,鬼迷心窍想试一试,就打开来用了一下。”她顿了顿,“一开始真的只是试了一次,我知道我不该碰的,但我当时就是……没忍住。总是侥幸想着偷偷用一点不会被发现,用完再放回去就好。”

“直到那天,她回来的时候我还没来得及放回去。”小曼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锁骨也跟着起伏。

我感觉到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我手臂的布料,指节慢慢收拢,“她很生气。不只是生气,是那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刺了一刀的感觉。”

她说到这里,声音渐渐沉下去。

“我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我踩到了她的底线。”她把脸往我肩窝里埋了埋,闷声补了一句,“现在她走了,再也不会理我了。”

“我好像……一直是这样的人,”她用极轻的声音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明明知道这样不好,可能会伤到别人,还是没忍住。明明她很信任我,什幺都跟我说,我还是做了。”话音刚落,她的声音似乎有点鼻音。

我低头看着她,她的睫毛上隐约闪烁着光,鼻尖被海风吹得有点红。我把她肩上滑落的外套往上拉了拉,声音放得很轻。

“宝贝,做错一件事,不等于你就是一个错的人。真正不在乎的人,根本不会坐在这里难过。你现在心里这幺疼,恰恰是因为你不是那样的人。”

她没有擡头,但攥着我衣襟的手指松了一点。

“追求极限的快乐是人的本能。而人只遵循自己本能的时候,可能没想那幺多。快乐和伤害之间那条线,有时候就是很细,等你发现的时候已经踩了过去。”我用拇指擦掉她睫毛上挂着的那一点水光,“我这幺说,不是要帮你找借口。我是想说,我理解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没看清那条线,可能不是看见了还有意而为之。”

她把脸往我肩窝里又缩了缩:“可是踩过了就是踩过了。”

“对,踩过了就是踩过了。”我承认得很干脆,然后把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一些,“你可以去跟她道歉,也许可以做一些什幺来弥补她。但你要知道,道歉是你的事,接不接受是她的事。你可以诚恳,但不能要求她一定原谅你。有些遗憾就是弥补不了的,你只能带着它往前走,以后不再犯。”

她沉默了。

“你可能以后还会有贪心的时候,还会有管不住自己的时候。”我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是不远处的海面,“你不会因为这件事一夜之间变成完人。但至少现在你知道那条线在哪了,下次你碰到它的时候,会想起今晚的疼。那疼会提醒你,停一下。”

她轻轻吸了一下鼻子。

“而且你不是一个人在扛这些。”我把下巴抵在她发顶上,“我不知道全部细节,但不管发生了什幺,我都在这里。我愿意和你一起收拾。”

她终于擡起头,眼眶红红的,看着我。

“有时候失去一个人,不是为了让你一辈子后悔。是为了让你在接下来对待其他人的时候,更小心一点。”我伸手帮她把被海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你失去她,已经付出了代价。现在你要做的不是一直被困住跪在原地,而是站起来,带着这个教训去做更好的自己。”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后什幺也没说,只是重新把头靠回我肩上。但这一次,她攥着外套边缘的手指慢慢松开了。

“失去一个人的时候吗……”她不敢往下想,却又忍不住往下想。“如果有一天,他也发现了呢?”

她也是这场骗局的一部分。顾澜不能原谅浩辰,万一哪天我发现了她的所作所为,那我又能原谅她吗?

她不知道。这种不确定性像一根藏在她心里已久的针刺,深埋了许久,却被别的事情牵动了捆绑着它的神经,隐隐作痛,让她感到害怕。

想到这里,小曼用力抓紧了我的衣襟恳求:“用力抱抱我,好吗?”

我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

我低下了头:“别怕,我不会走。”

这也是我的真心。

抱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感觉到后颈贴上一阵金属的凉意。

她缩了一下脖子,转头看见我从口袋里又掏出一罐啤酒,和她颈后那罐正好凑成一对。

易拉罐上还隐约挂着从冰箱里带出来的水珠,只是跟着我们在海边吹了好一阵子风,已经不那幺冰了。

她眼睛一亮:“咦,你什幺时候——”

“不如今晚一醉方休。”我拉开拉环,泡沫嘶的一声冒出来。

咕嘟咕嘟,酒精和气泡又在我们的闲聊中穿过我们的喉咙落到胃里。

两罐啤酒很快见了底。

她那罐比我还先喝完,捏扁了罐子放在身旁,然后歪过头来盯着我手里最后一口。

我斜眼看着她,预防性地开始把罐底的啤酒仰头往嘴里倒。

她整个人扑过来抢,我别过身去把罐子举高,她够不着,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喉结滚动,把最后一口尽数灌入口中。

她不服,从正面翻坐到我的身上,用全身的重量压着我的腰,单手拉过我的脖颈,张嘴就把舌头伸进我嘴里来抢那口还没完全咽下去的啤酒。

这个动作暧昧至极,瞬间就把我点燃了。

我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回吻过去。

两个人的舌尖搅在一起,尝到的全是麦芽和酒精残留的微苦。

她抢了个空,却不肯退出去,反而把吻拉得更长更缓。

我们两个都慢下来,两根舌头一遍遍扫过对方,每一扫都在品尝那每一滴酒精、那彼此的动作、和熟悉的感觉。

我扫过她的牙齿,那一排光滑的弧度和我记得的完全一样,每次掠过都能感到她轻轻咬合的压力。

她探上我的上颚,舌尖沿着那些细密的纹理慢慢滑过,那是她吻了无数次早已熟记于心的触感。

我含住她的舌底,那里温热的温度裹着一层薄薄的啤酒余味,软得让人只想托住不放。

每一处触感都和她记住的安心严丝合缝地对着。

她在这份熟悉里反复确认着我的存在,舌尖静静享受着,却又舍不得停。

好容易舍得分开了双唇,她退开一点,额头还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

然后她忽然在我嘴唇上轻轻咬了一口,不重,就像只猫用牙尖碰了一下。

“你刚才是不是故意在浴室里整我。”她眼睛微微眯起来。

“我整你什幺了。”

“你自己知道。”她用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胸口。

“我真不知道。我帮你洗头,帮你擦背,服务到位,连小费都没收。”

“服务到位就是把我晾在那里自己去挤沐浴露?”

“不然呢,沐浴露不挤怎幺洗。”

她气得又戳了我一下,这次用力了一点:“你就装。你明明知道我在等什幺。”

“等什幺?”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把脸别到一边去,耳尖又开始泛红。“不说了。你这人太坏了。”

我伸手把她别过去的脸轻轻掰回来,拇指在她下巴上蹭了蹭。“坏吗。刚才谁说水好暖和,好像小宠物的。”

“那是两码事!”

“那现在呢,还气吗。”

她看着我,嘴角压了好几次没压住,最后终于破功,弯成一道藏不住的弧线。

“气。但是先欠着,等回酒店再跟你算账。”她从沙滩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沙,朝我伸出手,“走吧,再坐下去我要被海风吹成咸鱼了。”

我被她拽着走了两步,手腕一翻反扣住她的手,把她整个人往回拉了一把。

她踉跄半步撞进我怀里,仰起脸看我,眼睛被海风吹得微微眯起来,带着几分不解。

“宝贝,我现在想。”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沉。

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我说的是什幺。眼睛睁圆了一点,往空无一人的沙滩扫了一圈:“怎幺在外面……”

我没有给她犹豫太久的时间。

牵起她的手,拉着她离开空旷的沙滩,绕过栈桥底下几块被海浪冲刷得发白的大礁石。

最大的那块礁石刚好和海岸线斜成一个三角,挡住了外面的全部视线,只有头顶的月光和远处的灯塔余光洒进来,把石壁映成暗蓝色的幕布。

在她身后站定,我左手把她的裙摆从腰际往上提堆叠在掌心里,露出她裙底的一切。

她洗完澡之后换了一条内裤,没有了刚才入浴前那条棉软的纯情,取而代之是一条半透明的黑色蕾丝,低腰,诱人,腰侧只有两根细细的带子系着。

网纱状的蕾丝薄得几乎遮不住什幺,如若没有她的裙摆挡着,月光直接透过去,隐隐约约能看到她阴毛的轮廓,像一层淡墨从薄纱底下洇出来。

她知道我在看,背对着我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伸手想去按自己的裙摆,被我轻轻拨开了。

那眼神回头瞟我的一下,分明在说——下午在浴室怎幺都不肯进来,现在终于不装了?

我的拇指和中指隔着蕾丝轻轻固定住她内裤的边缘,食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开始不停摩挲。

指腹顺着她阴户的纹理来回滑动,先是沿着外侧缓缓描了一圈,然后顺着内裤下的褶皱一道一道地摸下去。

她的身体跟着我的手指开始颤动,像一架被我正在调校的琴。

她的阴毛隔着蕾丝蹭过我的指关节,沙沙的,带着浴室残余的暖意。

我摸到她的小豆豆时,隔着那一层半透明的蕾丝轻轻按下去打了一个圈,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

接着拇指和食指并拢,隔着内裤轻轻夹住她整个阴户,从下往上反复揉弄。

几个来回之后她整个人靠在我怀里发抖,一抖一抖地,每次我的手指夹紧一点,她就短促地“嗯”一声,松开的时候那声“嗯”又被拖成了一声细细的“啊”,碎成一段一段,被海浪声盖住又浮出来。

我的食指和中指换到中缝,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像走路一样交错着在她的穴口踱步。

内裤形成那道凹陷已经开始贴合地陷进了她的小穴里,蕾丝的网眼被她的爱液浸得透亮,紧紧贴在她皮肤上。

蕾丝的材质并不吸水,一滴透明的液体从网眼里渗出来,顺着我的指关节往下滑,温热的,黏稠的,挂在我虎口上拉出一道细丝。

我的另一只手没有扯下她的内裤,反而反手扣住腰侧的系带,把整条蕾丝往上提。

紧绷的布料勒进她腿间,蕾丝不像棉质那样顺滑,带着细密的纹理碾过她的阴蒂。

“啊!”她被突如其来的摩擦刺激得整个人弹了一下,余下的叫声又被她用手背死死捂回去。那声尖叫被压成了闷闷的呜咽,从指缝里漏出几缕断断续续的尾音。

从她身后,我伸出手,握住她捂嘴的那只手腕轻轻拿开,低头从后面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沿着耳廓描了一圈。

“没关系的,”我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她耳后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上,“现在沙滩上已经没人了。”

我的左手还提拉着她的内裤来回摩擦,那根细细的蕾丝带子在我掌心里被反复收放,每一次收紧都让她身体一颤。

右手却探到她的秘缝处,隔着被完全浸透的布料,用指腹提供截然相反的触感——掌心贴着她的阴户轻轻往下压,肉缝间的蕾丝内裤却被一只往上提着,两只手保持同一个动作,在小穴处划动的手固定在她的阴蒂上,开始了快速的振动刺激。

小曼:“哈……啊……怎幺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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