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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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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苍天饶过谁123 · 古代淫事录 · 本章第 1 / 2 页

【1】序·隐秘的角落

我叫哑奴,是国公府后厨一个不起眼的烧火丫头。

说是丫头,其实我早已过了及笄之年,只因天生哑疾,又生得粗苯,才一直在这后厨做最粗重的活计。

但我有一双好使的耳朵,和一双善于观察的眼睛。

在这国公府里,主子们锦衣玉食,我们这些下人便如蝼蚁一般。但蝼蚁也有蝼蚁的好处——没人会在意一个哑巴丫头在哪处角落里蜷缩着。

这些日子,我窥见了许多不该窥见的事。

那些事,如同一张细密的蛛网,将国公府里最高贵的两位少夫人,牢牢困在其中。

【2】马厩惊鸿

我叫哑奴。

今日是腊月初八,天寒地冻。

后厨的活计比往常更重。大少夫人要在前厅设宴,款待几位来拜的命妇。我从寅时便开始烧水、劈柴,到现在手上全是冻裂的口子。

但我不在乎。

因为我知道,过了今日,这府里就会热闹起来。

一切的起因,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那日是重阳。

二少夫人说是要去大慈恩寺为远在江南的二公子祈福,天不亮便出了门。

按道理,这寺里祈福的事,应该由大少夫人领着去才是。

但大少夫人近年来极少出门,只推说身子不爽利。

内院的人都知道,大少夫人是不愿与那些命妇们虚与委蛇。

她是骠骑将军的女儿,向来不耐烦这些后宅妇人间的勾心斗角。

但那天,大少夫人却破例出了门。

她去的不是什么寺院,而是后院——最偏远的马厩。

说来也巧。那日我正好拎着泔水桶,沿着后院墙根往回走,远远便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紧接着,一声女子的尖叫。

我吓得手里的泔水桶差点脱手。那叫声,分明是大少夫人。

我趴在墙根处的一块太湖石后,探出半个头。

马厩的门大敞着。

大少夫人摔在地上,一身绛紫色的衣裙沾满了草料渣子。她摔得狼狈,头上的金凤步摇都歪了半边。

一匹马受了惊,正扬蹄嘶鸣。

那匹马我认得。是大公子离京前最心爱的骏马,名叫“踏雪乌骓”。这两年来一直是张三郎在照料。

果然,张三郎冲了出来。

他那日倒穿得齐整,一件青布短褐,腰间束着麻绳。他身手矫健,一把拽住了马缰,另一只手揽住大少夫人的腰,将她从马蹄下救了回来。

“大少夫人,你没事吧?”

他将她扶起。

大少夫人站稳后,便挣脱了他的手。

“没事。”

她的声音恢复了冷静。

我这才看到,大少夫人的脚边落着一本账本。想来她是来马厩盘点草料账目的。

她的目光落在账本上,弯腰要去捡。张三郎却快她一步,将账本拾起,拍了拍上面的灰,双手奉上。

“大少夫人要查账,只管吩咐一声,小人把账目送过去便是。这马厩又脏又乱,万一有个闪失,小人的罪过可就大了。”他说得谦卑,嘴角却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大少夫人接过账本,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我看得分明。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或许她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只会遛马的无赖,竟也有这般分寸的时候。

但她也只是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

可我却注意到另一件事。

张三郎站在原地,看着大少夫人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慢慢变得古怪起来。

那双眼睛,像是鹰隼锁定了猎物。

那样的眼神,我见过。

在乡下时,我见过山里的野狼。它们在暗处窥伺羊圈,便是这样的眼神。

不疾不徐,却势在必得。

【3】暗线

自那以后,我开始留意张三郎。

这府里的下人分三等。一等的是跟在主子身边伺候的丫鬟嬷嬷;二等的是在各处院子里当差的;三等的便是我们这些做粗活的。

张三郎算二等末。他在马厩当差,平日里也没什么油水。但他手头却总是阔绰。马厩的几个小厮说他常去外面赌钱,手气好得不行。

但我知道,他另有来路。

有一回,我偷偷跟着他出了府。

他去了城南的胭脂巷。那是京城有名的花街柳巷,莺莺燕燕,纸醉金迷。

但他去的不是最大的那几家青楼,而是深巷里一处不起眼的小院。我贴着墙角,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笑声。

“哎哟,三郎,你这玩意真是天生的本钱。别在这儿混了,来我院里当个龟公,保管生意兴隆。”那声音带着风尘气,却十分爽朗。

“柳妈妈,你这张嘴就知道取笑人。我要是来你这儿当龟公,还不得把你院里的姑娘全都拐跑了。”张三郎的声音。

那叫柳妈妈的笑道:“那可正好,我自己也要尝尝鲜。你说你多大年纪来着?二十一?啧啧,正值当年……”

后面的话,我没敢再听。

但从那以后,我隔三差五便看到他往那条巷子里跑。

有天他从巷子里出来,手里多了一包药粉。他低头嗅了嗅,塞进袖子里。

那日回府,我看到他找了个机会,塞了些碎银子给后厨负责给大少夫人送茶的李嬷嬷。

“妈妈,听说大少夫人近来睡不安稳?”

李嬷嬷收了银子,压低声音:“可不是。大公子都快两年没消息了,大少夫人面上不说,心里能好过吗。”

“那敢情好。我这里有个方子,专治失眠。泡在茶里无色无味。你给大少夫人试试?”

李嬷嬷犹豫了一下,但掂了掂手里的银子,还是接过了那包药粉。

我心中紧了一下。

那是什么药粉,我是知道的。

没过几日,府里就有了变化。

大少夫人果然睡得好些了。她每日里依旧操持府务,面上看不出什么端倪。但有一回,她去账房查账,突然吩咐身边的丫鬟退下。

丫头们退下后,我看到她按着帐本,身子轻轻颤了一下。

她似乎在按捺着什么。

过了盏茶工夫,她才平息下来,叫丫鬟进屋。

但从那天开始,大少夫人的指尖不时会轻颤。她若坐着,便不自觉地并拢双腿,又或者稍稍抬起脚尖,蹭一蹭自己的小腿。

这些细微的动作,旁人或许察觉不到。

但我看得出。

因为我也是女人。

那是身体深处,某种隐秘的躁动。

张三郎对二少夫人也上了心。

二少夫人顾清漪,那个翰林院掌院学士的么女,嫁入国公府仅三个月。

她与大少夫人性子截然不同。大少夫人是烈性的北地胭脂,她却是似水的江南女子。

她在后宅的日子过得极安静。

每日卯时起,先到藏书阁抄写经文(改:先到藏书阁中誊写书画册子),再到后院的竹林里弹一曲琴。

整日里不是作画便是吟诗,几乎足不出户。

张三头几次远远瞧见她,她正与丫鬟一同晾晒字画。

她穿一袭碧色衣裙,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风吹起她的裙角,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她踮着脚尖,努力将字画往高处晾晒架上搭去。

那画面极美。

张三蹲在远处的廊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脚踝。

他很懂女人。

他知道二少夫人这样的小妇人,看着最是文静,可内里却最是闷骚。越是压抑,爆发时越猛烈。

果然,机会很快来了。

二少夫人的贴身丫鬟翠儿,有一回出府采买,在门口与一个男人拉拉扯扯。我正好撞见。

那男人是二少夫人娘家顾府的一个管事。他与翠儿是旧识,托她递一封信给二少夫人。

翠儿拿到信,为难了几日。最终,还是寻了个没人的时候,将信递到了二少夫人手里。

二少夫人打开信,只看了一眼,脸色便白了。

信中写了什么,我不得而知。

但从那天开始,二少夫人的琴声便变了味道。

先是从一曲《高山流水》,变成了一曲《凤求凰》,再后来又变成了《胡笳十八拍》。

那曲调凄切婉转,听得人心里发酸。

几天后,我听到府里的两个婆子在嚼舌根。

“二公子在江南纳了男宠?是他身边的那个书童?”

“嘘!小声点!这事儿若是传出去了……”那婆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这才明白,那封信里写的是什么。

【4】长夜

今夜是腊月初八。

前厅的宴席散了,但依着惯例,几位远道而来的命妇要在府中歇一晚。大少夫人安排她们住在西跨院,又打发丫鬟们去伺候。

等一切忙完,已是亥时三刻。

大少夫人独自回了正院。她的贴身丫鬟早已备好热水,她屏退了下人,自己坐在浴桶中,闭目养神。

热气氤氲。

她的手指在水下,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腿。

这些日子,她喝下李嬷嬷送来的药茶,身子舒坦了不少。但奇怪的,身子深处却总有一团火在烧。火烧火燎,却无处排解。

她将身子往热水中沉了沉,双腿在水下并紧,又松开,又并紧。

一股酥麻从腿心处蔓延开来,她抿紧了唇。

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谁?”

她陡然睁开眼。

“大少夫人,是奴婢。”是贴身丫鬟的声音,“李嬷嬷说您晚上没吃什么东西,特让奴婢送一盏参汤来。”

“放桌上吧。”她松了口气。

丫鬟将参汤放下,又往香炉里添了几块炭,便退了出去。

屋内重归寂静。

她从浴桶中起身,拭净了身子,披上一件藕荷色的中衣,走到桌前。

参汤还冒着热气。

她端起碗,正准备喝,忽然听到屋顶传来瓦片轻响。

她警惕地抬头,但那声音只响了一下,便没了动静。

是野猫吧。

她想着,将碗中的参汤饮尽。

刚放下碗,一股暖流便从小腹升起。

这次的暖流比往日都来得强烈。她只感觉浑身懒洋洋的,手脚也有些不听使唤。

不对……

她陡然惊觉,但这股劲头来得太猛。她还没迈出一步,身子便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门闩轻轻响了一声。

有人从外面拨开了门。

她的意识还在。她能感觉到有人走近,能感觉到自己被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

但她睁不开眼。

那人的手很糙,指腹有层厚厚的茧。

那只手捏了捏她的脸,然后顺着她的脖颈,滑进她微敞的中衣领口。

她想反抗,但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大少夫人,”那声音十分耳熟,带着几分戏谑,“小人伺候您安寝。”

是张三郎!

她心中一凛,惊怒交加。但下一秒,微凉的薄唇便复上了她的。

那吻来得霸道又放肆。他的舌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唇中肆无忌惮地扫荡。他的口中有一股淡淡的酒味,混着某种说不清的腥膻味。

她想咬他的舌,但牙关怎么也使不上力。

他吻了许久,才终于松开她。

“大少夫人好香。”

他在她耳边呵着热气,一只手掐住她胸前的一点蓓蕾,隔着中衣用力一捏。

一股尖锐的酥麻从胸尖窜上后脑,她浑身一颤。

这身子……怎么这般不争气?

她的手攥紧了床褥,指节发白,却压根抬不起来。

他竟然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躺在了她身侧,搂着她的身子,手从她中衣的下摆钻了进去。

那只手在她光滑的小腹上游走了一圈,便径直向上,抓住了她胸前的一团柔软。

入手滑腻柔软,如同一团上好的凝脂。

“大少夫人的奶子,比我想的还大。又软又有弹性。”

他在她耳边说着下流话,手指捻着她的乳尖,轻轻掐弄。那一点在他指尖渐渐硬挺,他越发得了意,干脆将她的中衣整个扯开。

袒露的胸口在灯下泛着莹白的光泽。那对浑圆的椒乳饱满挺翘,峰顶浅粉的乳尖因为刺激,微微战栗。

他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

“嗯……”

她喉间溢出第一声轻吟。

她的身子是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敏感。

他的舌尖每一下挑动,都让她浑身像过电一般。

乳尖在他口中渐渐硬成石子,他换到另一边,却用手揉捻着她满是唾液的这边乳尖。

两条腿在褥子上无意识地蹬踢着,中衣的下摆翻卷上去,露出亵裤下两条修长的腿。

他的手从她胸口移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

然后,隔着亵裤,按在了她腿心处。

“大少夫人这就湿了。”

他的手指在那上面打着圈,她感觉腿心处涌出一股热流,亵裤的裆部洇出一片湿润。

“让小人好好伺候您。”

他的手从她亵裤的上沿探入,五根手指带着火热的温度,复上她萋萋的芳草地。

中指熟练地找到那颗藏匿其中的小珍珠,轻轻一按。

“啊……”

她的身子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惊叫。

接下来将近两刻钟的时间,他的手指在她下体作尽了妖法。

时而揉按着她的小珍珠,时而将粗茧的手指挤进她紧窄的穴中,模仿着交合的姿势进进出出。

那穴中汁水丰沛,他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的水声。

这水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的刺耳。

她的意识几近溃散。

身子在床褥上剧烈扭动,两条长腿时而夹紧时而蹬直,脚趾蜷缩得几乎抽筋。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将她推上一个又一个浪尖,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某个临界点时,他忽然停住了。

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空虚感在一瞬间席卷了全身。

亵裤被扯了下来。他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两腿之间。

她睁不开眼,却感觉到一个滚烫的、硬邦邦的物事抵上了自己的穴口。那物事的顶端圆润而坚挺,在穴口磨蹭几下,沾满了她的汁水。

她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大少夫人,”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

“小人的这根东西,今日便认了主。”

话音落,腰身一沉。

那粗长的物事顶开她两瓣紧合的阴唇,势如破竹地挺进了她体内。

那物的尺寸远超她的承受。

她被填得满满当当,腔道内的褶皱都被撑开。

那物却还在往里进,直到头顶撞上花穴最深处的一团软肉,他腰胯与她耻骨紧紧相贴,两人才算真正嵌合在一起。

她的花穴不住地收缩,像是一张小嘴在吸吮他的阳物。

他舒服地长吸一口气。

“嘶……大少夫人这穴真紧,跟处子似的。还会一吸一吸的,好不快活。”他停了片刻,享受她穴肉的按摩,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他抽送的幅度不大,只是浅浅地进出,带出咕叽的水声。

她两条腿被架在他肩上,身子被顶得一耸一耸的。穴中的每一寸褶皱都被他的阳物撑开,那粗壮的茎身刮蹭着她的肉壁,带来又胀又酥的快感。

她紧咬牙关,不愿泄出呻吟。

他不急不躁地抽送了几十下,忽然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屋里回荡。

“啊啊啊——”

那陡然加快的节奏让她猝不及防。她失声叫了出来,两条并在他肩上的长腿无力地踢腾,脚背弓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大少夫人叫得真好听。”

他一边挺送,一边俯下身咬住她一边乳尖。上下两处的敏感点同时被攻击,她的身子彻底失控。双腿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后腰,紧紧箍住。

“哦——大少夫人夹得我好紧——”他闷哼一声,抽送的节奏越发猛烈。每一下都尽根没入,耻骨撞击着她娇嫩的腿根,啪啪作响。

“不行——啊——太用力——你慢些——啊啊——”

她彻底丢弃了所有矜持,吟哦声一浪高过一浪。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望着床顶的帐幔,眼前早已一片模糊。

他抱紧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在她身上尽情驰骋。

不知过了多久,她腔道内陡然一阵剧烈收缩。

来了——

“啊————”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的婉转呻吟,身子猛地弓起,四肢在他身上缠得死紧。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春泉,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受这一激,也到达了极点。

“大少夫人,都给你——”

他低吼着,阳物在她穴中猛烈胀大,马眼大开,滚烫的阳精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全数浇灌在她花穴深处。

她被他烫得一阵抽搐,又攀上一个新的高峰。

他将最后几股精水全数射入,终于虚脱般倒在她身上。

两人皆是大汗淋漓,喘息不止。

他的阳物在她穴中慢慢软下来。他却没有立刻抽出,而是搂着她的身子,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她汗湿的鬓角。

“大少夫人,小人伺候得您可舒坦?”

她紧闭双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没有说话。

片刻后,他起身清理。

她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回过神来,悔恨与快慰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胸中交战。

她攥紧了被褥,指甲掐进了掌心。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她彻底心寒了。

张三郎清理完毕,却没有离开。他翻箱倒柜,找出了一套男人的中衣。

那是她夫君齐子瑜的中衣。齐子瑜离京前,他的衣裳都还留在柜中。

他将那套中衣套在枕头上,又将枕头放在床的里侧,盖上锦被。

然后,他重新爬到她身上。

“大少夫人,瞧着。你夫君在这儿呢。”

他将她的脸掰向那枕头,掰着她对着那枕头。

“世子大人,小人张三郎,正在伺候您的夫人。”

他掰着她的脸,让她看着那顶替她夫君的枕头,同时下身用力一顶。

她浑身一震,喉间溢出羞辱的呜咽。

“您瞧瞧,您夫人在床上有多浪。小人伺候得她有多舒服。”

他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更深更重地撞进她体内。她的身子因为极度羞耻而变得更加敏感,腔道不住收缩,死死绞住他的阳物。

“世子大人,您夫人在咬小人呢。”

“您不行的事,小人帮您做了。您就好好瞧着。”

她被他羞辱得无地自容,眼泪无声地滚落。

可越是这样,身子就越是敏感。

最终,她又一次在他身下攀上了高潮。而这一次,他照旧抵在她花穴深处,将浓精全数射入她体内。

一切平息后,他穿好衣裳,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大少夫人,小人告退。”

他轻手轻脚地出了门,将门闩从外面拨回原位。

一切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5】偷食

我哑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那一夜之后,大少夫人像是换了个人。

她依旧每日操持府务,面上看不出任何波澜。但只有我知道,她有些地方不一样了。

宅院后门的那片竹林,她从前几乎从不踏足。但如今,连着两三日,我都能在傍晚看到她独自往那边去。

第一次,我远远跟过去。她只是在竹林里踱步,面色沉静,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第二次,她又去。这回手里多了本书,坐在石凳上翻看,一坐便是半个时辰。

第三次……

张三郎在竹林里。

他坐在石凳上,手里把玩着一根狗尾巴草,见到她来,咧嘴一笑。

“大少夫人来得好准时。”

“放肆!”她柳眉倒竖,“谁让你来的?”

“没人让我来。”他笑嘻嘻地站起来,“是小人自己来的。想着大少夫人独自赏竹太过寂寞,特来作陪。”

“滚!”

“大少夫人真要我滚?”

他凑近一步,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她冷着脸,与他对视。

两人之间的僵持只持续了片刻。

他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低头便吻了上去。

她推他,拳头砸在他胸口。他纹丝不动,反而将她的腰箍得更紧。她的身子在他怀里渐渐软了下来,推拒的手不知何时揪住了他的衣襟。

他的舌撬开她的齿关,肆意扫荡。她闭上眼,喉间溢出一声似有若无的轻吟。

他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低笑:“大少夫人,您就嘴硬。您的身子,可比嘴诚实多了。”

她睁开眼瞪他,眼中水光潋滟,眼尾泛红。

竹林簌簌。

他将她抵在石桌上。

不,是让她趴在石桌上。

她的衣带被扯开,外衣中衣半褪,露出光洁的肩背。亵裤被褪到腿弯,露出浑圆雪白的臀。

他站在她身后,一手扶着她浑圆的臀,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揉捻着她胸前的蓓蕾。

她趴在石桌上,双乳压在冰凉的桌面,粗糙的桌沿硌得她有些疼。

但这点疼,反而让下体的快感更加分明。

他扶着阳物,对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沉腰挺入。

“嗯——”

她闷哼一声,咬住了自己的袖口。

“大少夫人,爽不爽?”他从身后撞着她,俯身舔着她的耳垂,“夫君大人不在身边,小人的这根东西,便替他伺候您。”

她死咬袖口,不愿出声。

他加大力道,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她臀上,啪啪作响。那粗长的阳物次次尽根没入,龟头碾着她花穴深处的那团软肉,带起一阵又一阵酥麻。

她终于没忍住,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叫出来。”他扣住她的腰,“叫出来,大少夫人。这竹林里没人。”

“啊——”

他重重一顶,她仰起脖子,长发散落。

“啊——嗯——慢些——”

“慢不了。”他喘息着,“大少夫人这穴实在销魂,又紧又会吸。小人慢不下来。”

他撞了她不知多少下,直到她又一次在他手中攀上高潮。她趴在石桌上,浑身战栗,下体涌出的春泉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抽出阳物,将她的身子翻过来,分开她的腿挂在腰际,再度挺入。

“啊——还来——?”

“来——”

他低头,含住她胸前一点,一边吮吸一边挺送。

她在石桌上被他干得连连求饶,直到太阳西沉,他才终于在她穴中释放。

一切平息。

她趴在石桌上喘着气,眼角还挂着泪痕。

他帮她清理身子,又帮她穿回衣裳。

“大少夫人,明日此时,小人还在这儿等您。”

她没理他,起身离去。脚步虚浮。

【6】画室逢春

说来也巧。

那一日竹林深处发生的事情,被另一个人远远瞧了去。

二少夫人顾清漪。

她的画室便在竹林的另一头。那日她在画室中作画,听到竹林里有动静,便推开窗向外看去。

隔着层层竹影,她看到大嫂沈令仪趴在那石桌上,身后的男人正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后臀。

她看不太真切,但那男女交合的画面和压抑的喘息声,便如惊雷一般劈在她心头。

她退了回来,反手关窗,靠在墙上,捂着心跳如雷的胸口。

但她的手,却不自觉地撩起了裙摆。

自二公子齐子珩去了江南,她这个名义上的二少夫人,便如守活寡一般。

她以为自己对夫妻之事并无念想,但方才那惊鸿一瞥,却在她心底埋下了一颗种子。

那日之后,她的琴声变了。

从《高山流水》,到《凤求凰》,到《胡笳十八拍》。

直到有一天,张三郎来叩她的画室门。

“二少夫人。”他站在门口,手中捧着一卷画轴,“听丫鬟说,二少夫人近来在学山水画。小人从前跟着一个落魄画师学过几日,这里有一卷前朝董源的《潇湘图》摹本,献给二少夫人。”

她接过画轴,展开来看。

确实是摹本,但笔法细致,颇有几分神韵。以他一个市井沷皮的出身,能画出这样的笔法,实在难得。

“你画的?”她有些诧异。

“拙作,二少夫人见笑了。”他嘿嘿一笑,“二少夫人若是肯赏脸,小人可以当场为您勾一幅。”

她犹豫了一下,让开了门。

那日,他在画室里呆了一个时辰。

他当着她的面挥毫泼墨,画了一幅山水小品。笔法算不上多好,但胜在意境。她看得入神,在一旁不时提出几句点评,他都一一应下。

临走,他忽然问她。

“二少夫人可知道,您与大少夫人,各有各的妙处。”

她一怔,不太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大少夫人如北地胭脂,性烈如火。”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二少夫人却如江南春水,顾盼生辉。”

这话已经僭越。她脸色一沉。

“张三郎,慎言。”

他赶紧赔笑:“小人多嘴,二少夫人恕罪。”

说罢,便退了出去。

但他走后,她坐在画案前,久久没有动。

指尖无意识地捻着笔,一颗心乱得再也作不了画。

自那日后,张三又来了许多次。

每一次,他都带着画轴。有时是一幅山水,有时是一幅花鸟。他的画技算不上精湛,但每一幅都有几分味道。她看得出,他在进步。

渐渐,她允许他在画室里呆得更久了。

一日,她正在画一幅仕女图。

画中人倚在窗前,手执团扇,远山眉微微蹙着,似在等候什么人。

他站在她身后,看她运笔。

“二少夫人画的可是自己?”

她的手一顿,墨点滴在画纸上,正落在仕女的眉心。她赶紧取笔去修饰,将那墨点改成了一朵梅花钿。

“多嘴。”

她脸颊微红。

他靠得更近了,几乎贴着她的后背。她闻到一股草木的味道,混着马厩的皂角味。这气味算不得好闻,却莫名让她心跳加快。

“二少夫人,”他附在她耳边,声音极低,“小人斗胆问一句,二公子走之前,可曾碰过您?”

她的笔吧嗒一声掉在案上。

“放肆!”

“是是,小人放肆。”他退开一步,拱了拱手,“小人这就告退。”

他转身便走。

“站住。”

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听不见。

他转过身。

她依然背对着他,背脊绷得笔直。

“你问这个……做什么……”

她的声音在发抖。

“小人只是替二少夫人可惜。”他走近了,却不再贴着她,只是站在她身侧,“二少夫人这般容貌才情,却独守空闺。二公子实在……暴殄天物。”

她攥紧了拳头。

“二少夫人,”他弯下腰,凑到她面颊边,“您若愿意,小人可以替您画一幅真正的仕女图。”

她陡然转头,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

“你……”

他再次吻了上来。

画案上的笔、墨、纸、砚,被扫落一地。

她被他抵在画案边缘,两只手被他攥住举过头顶。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唇上、腮上、颈上,她仰着脖子,喘息声越来越重。

“二少夫人,放松些。”

他的手钻进她的衣襟,隔着亵衣揉上了她的胸口。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要推开他。

“别怕。”

他松开她的手,改为捧着她的脸,吻她的唇。

她闭上眼,浑身发抖。

他的另一只手,慢慢解开了她的衣带。长裙褪到腰间,他分开她的腿,将她的中衣推至胸口。她娇小的胴体在画室的柔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他抱起她,将她放在画案上。

她躺在薄薄的宣纸之上,身下是画了一半的水墨江南。

他的手指探进了她的腿心。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二少夫人这是头一回?”

他有些意外。那紧窄的穴口紧密得如同处子,他的手指才进去一截,便遇到了阻力。

她咬着唇,点了点头。

他笑了:“那小人今天可要小心些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打开,里面是淡黄色的油膏。他将油膏抹在手指上,重新探进她的腿心。那油膏遇热即化,化作一道暖流渗入她体内。

她感觉下体传来一阵清凉,紧接着,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深处泛上来。

“这是什么……”

“好东西。”他一边说,一边将手指慢慢挺进更深处,“能让二少夫人头一回便尝到极乐。”

她咬着唇,身子在他的手指下渐渐软成一滩春水。

那油膏的药效来得极快。她感觉整个下体都像被点着了火,火烧火燎,又痒又麻。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磨蹭着他的腰侧,眼角渗出泪水。

“好难受……”

“别急。”他解开裤带,那粗壮硕长的阳物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翘着,马眼处已有晶莹的淫液渗出。

她被这物事吓了一跳,身子往后缩了缩。

“别怕。”他扶着她的腿,将她往回拉。

龟头顶上那紧窄的穴口。她的穴口因为药效,早已泥泞不堪,阴唇微微翻开着,像是朵含苞待放的花。

他沉下腰,龟头挤进了那窄小的入口。她发出一声痛呼,指甲掐进了他的手臂。

“疼——”

“忍一忍。”他停住,让她适应。那穴肉层层叠叠,密密地将他的龟头包裹着,不住地收缩。他爽得深吸了一口气。

待她身子松了些,他又往前送了一截。

“啊——”

她仰起头,眼泪滚了下来。

他俯下身,吻她的泪。

他的阳物继续缓缓推进,直到整根没入。

她的穴道紧窄异常,内里层层叠叠,他每破开一层肉环,都感觉到一阵极致的紧致。

“二少夫人,全进去了。”他含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声说。

她只是抽泣,说不出话。

她的穴肉密密地包裹着他的阳物,不住地收缩,穴心深处涌出温热的淫液,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舒服地舒了一口气,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她只是咬着唇流泪。但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的腿缠上了他的后腰。

“二少夫人,舒服吗?”

她闭着眼不肯回答,但喉间溢出的细弱轻吟,已经暴露了一切。

他加快了速度。

她是初次承欢,穴中却有着天然的紧致与深度,随着他的抽送,内里的肉环像是一层层被剥开,又一层层合上。

那极致吞吐的快感,几乎把他逼疯。

这时候,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她吓得浑身一僵。

“二少夫人?”

是大少夫人的声音!

她惊慌失措,想要推开他。他却按着她的腰不让她逃。

“别怕。”他竖起食指压在唇上。

大少夫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画室门口。

“二少夫人,你在吗?”

她吓得不敢出声。

偏生他在这时故意用力顶弄了几下,她险些泄出呻吟,只能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大少夫人又唤了两声,见没人应答,似是走了。

她的心这才放回肚子里。

他趁着她放松的当口,猛烈地抽送起来。

她死死捂着嘴,强忍着不发出声。

这极度的紧张反而让她的身子更加敏感。

没一会儿,她便攀上了平生第一次的高潮。

高潮来得太猛烈。她四肢蜷缩如婴儿,浑身痉挛,泪水涟涟。穴道深处涌出的春泉比方才更加汹涌,全数浇灌在他的阳物上。

他跟着也低吼一声,抵在她穴心深处,将浓精全数射入。

一切平息后,她躺在满桌狼藉的宣纸上,墨色洇染在身下,混着点点落红。她像从水中捞出来一样,从头湿到脚。

他清理完,俯身在她唇上啄一下。

“二少夫人,小人明日再来。”

她闭上眼,没有应声。

但第二日,画室的门,没有锁。

【7】偷香

转眼,年关将至。

国公府上下都在忙着备年礼、扫尘、贴春联。大少夫人忙得脚不沾地,几日都没有去竹林。

二少夫人倒清闲。她本就是新妇,又性情淡泊,府务一概不沾手。她日日待在画室里作画,而张三,也日日都在。

渐渐,她习惯了他在身边。

他本是市井沷皮,说话粗俗,却总有法子将她逗笑。

她从前以为夫妻之间应是琴瑟和鸣,相敬如宾。

可他不一样,他会将她抵在画案上,一边从后面进入她,一边在她耳边说些羞人的话。

“二少夫人,您看这画。这笔法叫双龙戏珠,您看像不像咱们?”

“闭嘴……”她伏在案上,脸红得要滴血。

“好好,小人闭嘴。”他加快了挺送,啪啪啪的声音在画室里回荡。

她咬着袖子,不肯泄出呻吟,身子却在他的撞击下战栗不止。

他抽出阳物,将她身子翻过来,分开她的腿挂在腰际,再度进入。

“二少夫人,大少夫人这几日忙,您不如去帮帮她?”他一边挺送一边说。

“我……我如何能帮……嗯……”

“您若去帮大少夫人,便是妯娌情谊,大少夫人高兴还来不及。”他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尖,“您去,小人便在这儿等您。您若不回来,小人便一直等。”

她没应声。

但第二日,她果真去了前厅。

大少夫人沈令仪看到她来,有些意外。

“清漪?你怎么来了?”

“大嫂,我想着这几日府里忙,便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你做些什么。”她轻声细语。

大少夫人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也好。你去账房帮我誊写一份年礼单子吧。”

那是她头一回与大嫂独处,她发现,大嫂其实是个极好相处的人。她只是外表冷,待人却公允。账目上的事,她学得快,大嫂也愿意教她。

妯娌之间慢慢热络起来。

那晚,她回画院时,天已黑透。

他果然还在等她。

“二少夫人辛苦了。”他端了盏热茶给她,“小人给您捏捏肩?”

她没拒绝。他的手在她肩膀上揉捏着,力道恰到好处。她舒服地闭上眼。

但他捏着捏着,手便滑到了她胸前。

“做什么……”她轻喘。

“二少夫人帮了大少夫人一整日,小人给您放松放松。”

他的手指解开了她的衣带。

她没有阻止。

有时候她也想,自己究竟是沦落成什么样了。

大晚上的,躺在画室的矮榻上,被他剥得一丝不挂,任他分开自己的腿,将舌尖探进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但她的身子早已背叛了她的理智。

他在她下体作尽心机,将她舔得汁水横流、浑身痉挛。然后他爬上来,挺着那粗硕的阳物,插进她的穴中。

她那时早已等不及,主动将腿缠上他的后腰。

她的身子在快感中浮沉,脑海中早已没有了什么贤妻,什么书香门第。

她只是一个沉溺在欲海中的女人罢了。

至于他,他将精水又一次射进她体内。两人在矮榻上相拥而眠。

那是她嫁入安国公府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个夜晚。

腊月廿三。

小年夜。

前院摆了家宴。安国公老夫人在席上坐了主位,大少夫人作陪。二少夫人称病没去。

张三在画室里,剥开了她的衣裳。

“二少夫人,今儿个小年夜。小人送您一份礼。”

他将她压在那张宽大的画案上,从身后进入她。她趴在案上,被撞得一遍遍向前挪去。身下的宣纸被揉得不成样子。

他一边干她,一边拿了一旁没用过的画笔。

笔尖是上好的兔毫。

他用笔尖刷过她的背脊,痒得她缩着脖子直躲。

他用笔尖刷过她的臀缝,她一个激灵,穴肉猛地收紧,绞得他又是一阵快意。

“哦——二少夫人夹得好紧——”他闷哼着,在她耳边说,“小人还想送二少夫人别的。”

“什……什么……”

“小人刚弄到的药,给二少夫人备着。吃了它,保管二少夫人更舒服。”

她从快感中挤出一丝清明:“你又给我下药?”

“这回不是给二少夫人下的。”他笑得意味深长,“是给您送。”

她听不懂。

他也不解释,只是加快了挺送。

高潮来临时,她的身子弓成一座拱桥,穴道深处涌出的春水全数浇在他的龟头上。他抵在她最深处,将精水射入她体内。

一切平息后,他将一粒药丸塞进她掌心。

“二少夫人,明晚这个时候,是府里的大年夜宴。您到时把这药下在大少夫人的酒里。”她吓了一跳,手一抖,药丸差点掉在地上。

“你到底在盘算些什么?”

“没什么。”他笑,“只是想请大少夫人和二少夫人,一道赏赏月。”

那笑容,怎么瞧,都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狼。

【8】大年夜

大年三十。

国公府张灯结彩,年味浓郁得整个府邸都红通通的。

家宴设在正厅。

老夫人坐在上首,大公子和二公子俱不在京,只大少夫人与二少夫人作陪。

席间倒有几个本家的妯娌和远房亲戚,凑了满满一桌。

顾清漪坐在大少夫人下首。

她今日穿着新裁的碧色百褶裙,披着白色狐裘,乖巧得像只玲珑的玉兔。

袖子里藏着那粒药丸,一颗心跳得擂鼓也似。

张三的话在她脑海中回响。

“让大少夫人服下此药,便能让大少夫人与您一同快活。”

一同快活。这四个字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是大嫂也与他有染么?

她想起那日在竹林看到的惊鸿一瞥。其实她早就猜到了。大嫂那么高傲的人,怎会甘愿被一个市井沷皮狎弄。除非……

除非大嫂也和她一样,在寡妇一样的日子里,被他趁虚而入。

若是这样,那倒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了。

她斟满一盏酒。

“大嫂,这些日子多谢你照顾。我敬你。”

大少夫人接过酒盏,微微一笑。

她今日穿着一件绛紫色对襟长袄,腰间系一条玉带,发髻上簪着那支金凤衔珠步摇。

整个人雍容华贵,不可方物。

她一饮而尽。

那酒液里,药粉早已化了。

片刻后,席间觥筹交错,无人注意到大少夫人按着额角,轻轻皱了皱眉。

宴散时,已是戌时末。

大少夫人只觉浑身燥热,脚步也有些虚浮。她强撑着送走了老夫人,又打发了宾客,扶着丫鬟的手回了正院。

“都下去吧。我乏了,不必伺候。”她屏退左右。

丫鬟们退下。屋内只剩她一人。

她坐在床沿上,攥紧了床褥。

一股熟悉的感觉从小腹升起,火烧火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她的双颊酡红,呼吸紊乱,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有人推门进来。

那人蹑手蹑脚,看得出不是丫鬟。

张三郎走到她面前,嘻嘻一笑。

“大少夫人,小人来伺候您。”

“你……”她一惊,“你怎么进来的?”

“小人自然有办法。”他蹲在她身前,取过一旁小几上丫鬟给她倒的茶,“大少夫人喝盏茶醒醒酒。”

茶水里,早就又下了东西。

她接过茶盏,一饮而尽。

这下好了。那药力发作得更快。她浑身软得像一滩春泥,意识还在,身子却一丝力气也无。

他将她放在床上,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衣衫。

她今日穿得隆重,一层一层,里里外外有好几层。

他像剥笋一样,将她一件一件剥开。

先是厚厚的对襟长袄,再是里面的比甲,接着是中衣,最后是贴身的藕荷色肚兜。

她在他面前袒露出雪白的胴体,一对饱满的胸膛暴露在空气里,峰顶两点蓓蕾微微颤栗。

他俯下身,含住其中一颗。

“唔……”

她身子一颤,闭紧了眼。

“大少夫人,今晚是除夕。小人要给您一份大礼。”

她没应声。

他拍了拍手。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她听出那是谁。

脚步声停在床前。她睁开眼,正对上顾清漪惊恐的双眼。

“大嫂……”

“清漪?!”

她浑身一震,惊怒之下药力都冲散了不少。但她醒得太迟了。张三已经将顾清漪也拉上了床。

“大少夫人,二少夫人,”他笑盈盈地说,“小人今夜斗胆,请二位少夫人一同赏月。”

“张三!你疯了!”沈令仪厉声道。

“小人没疯。”他侧身躺在两人中间,一手一个揽着两人的腰,“小人只是想,这人逢佳节,不该让二位少夫人独自守寡。”

他的手指探进沈令仪的下体。她的身子因为药力,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他轻轻拨弄了几下,她便再说不出一句话,只有喘息的分。

他又将另一只手探进顾清漪的衣襟。顾清漪的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却也没有推开他。

他左右逢源,好不快活。

接下来的事,我哑奴窥在窗外,看着他在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轮番侍弄两位少夫人。

他先是将大少夫人压在身下,从那紧窄凤涡中抽插了不下百下。

大少夫人被他干得失声尖叫,身子在床上不住地弹跳。

那叫声凄厉又婉转,听得我耳根子都酥了。

她在攀上高潮时,穴肉剧烈收绞,将他绞得也泄了一次。

他不歇气,将刚从她体内拔出的阳物,转而又插进二少夫人的穴中。

二少夫人的处子身刚破不久,穴道仍紧如处子。她夹着他的腰,泪水涟涟,他却俯下身亲她的泪,用舌头卷走她脸上的水珠。

“二少夫人别哭,小人疼您。”

他一边哄她,一边在她体内抽送。

她抽抽嗒嗒的,却将他的腰夹得更紧。

她那层层迭迭的穴肉包裹着他,密密的肉环随着他的抽送而开合,让他销魂蚀骨。

他就这样轮番将二人送上高潮。

不知过了多久,沈令仪的药力最先退去。她从床上坐起,拉过棉被遮掩身子。

“够了。”她冷声道。

“大嫂……”顾清漪还有些迷离。

“我说,够了。”

沈令仪的声音如同一盆冷水,浇在顾清漪头上。她一个激灵,也回过神来。一时间三人僵在床上。

张三左右看看,忽然哈哈一笑。

“二位少夫人别恼。小人这就走。”他起身来穿衣裳,利索地系上裤带,“二位少夫人好好歇息,小人明日再来给二位拜年。”

他走了。

屋内只剩下妯娌二人。

沉默良久。

“大嫂,”顾清漪先开了口,声音细若蚊蚋,“我……”

古代淫事录 · 第42章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