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古代淫事录我的书架 ↗

第41章

苍天饶过谁123 · 古代淫事录 · 本章第 1 / 2 页

【序幕·深宅暗影】

我叫于小伟,今年十一岁,是这大梁京城于国公府里最不起眼的小少爷。

我爹是当朝于国公,可我娘去世得早,打小这府里上上下下的事情,便都是大嫂苏令仪在操持。

大嫂是书香门第苏家的嫡长女,嫁进我们于家已经好几年了。

她人长得极美,府里的下人们都说,她是我们大梁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大家闺秀。

她总是穿着一身裁剪合身的锦缎衣裙,发髻上一支御赐的点翠衔珠凤钗,走起路来流苏轻晃,好看极了。

只是她平时待谁都和气,唯独对我这个没了娘的小叔子,反倒比旁人更严厉些,总是板着脸,让我多读书,少胡闹。

我有点怕她。

相比之下,我更喜欢二哥房里新娶的嫂嫂秦秀宁。

她才十八岁,人如其名,秀外慧中,说起话来温温柔柔的,像三月的春风。

二哥于广言是府里出了名的才子,两人成婚不久,琴瑟和鸣,是京城里的一段佳话。

可这府里,还有个让所有人都瞧不上,却又甩不脱的亲戚——我娘远房的一个内侄,姓程名勇,我唤他程表哥。

他家里本也殷实,兄弟三人,他排行老三,人称他程三郎。

可他爹娘过世后,他便不学无术,将家业败了个精光,如今只能厚着脸皮投靠国公府,靠着大嫂的施舍,在府里混些杂役的活计,勉强度日。

他曾受过我娘一点恩惠,又因我爹那老好人对他有几分怜惜,这才没被赶出去。

可这程三郎,贼眉鼠眼,邋里邋遢,尤其见了府里稍有姿色的丫鬟,那双眼睛便像生了钩子一般,叫人浑身不自在。

大嫂最是看不惯他这等行径,没少当众斥责于他。

这日,秋风送爽,府里却出了一桩不大不小的事。

大嫂苏令仪正在她的寝阁内核算府中开支,丫鬟春兰忽然来报:“大少奶奶,程家三郎在府后门与人吃酒赌钱,让管事的拿住了。他搬出大少奶奶的名头,说您罚他那是抬举他,府里没人敢拿他怎样,嚷嚷着让管事的放了他,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

大嫂放下手中的狼毫笔,凤目含威,冷声问道。

春兰吓得一哆嗦,伏在地上道:“他还说,当年若非他姑母,也就是咱们府里的先夫人,咱们国公爷对他家有所亏欠,如今大少奶奶赏他口饭吃是应当应分的,若大少奶奶敢罚他,便是不孝,是对先夫人不敬……”

“混账!”

苏令仪气得一拍桌案,那精致的黄花梨木桌上,杯盏都跟着震了震。

她眉心那颗红痣在灯光下显得愈发艳丽,却也更添了几分冷意。

“他自己败坏门风,还敢攀扯先夫人?先夫人贤德之名满京城,岂容他这般玷污!”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意,对春兰道:“你去告诉周管事,先将他关进柴房,饿他几顿,让他好好清醒清醒。明早,你让周管事带着他,一早到我院子里来,我倒要看看,他这张嘴,还能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我躲在廊柱后面,将这一切听得真切。心里对那程三郎更是厌恶了几分。大嫂虽然严厉,但处事公允,那个程三郎,就是欠教训。

是夜,更深露重。我被一泡尿憋醒,唤了两声守夜的丫鬟,却没人应声。只得自己披了件外衣,摸索着去净室。

路过大哥大嫂的寝卧时,却见房内烛火摇曳,隐约传来压抑的争吵声。

“……仪儿,你知道我心中并非此意,我只是怜她孤苦……”是大哥于广文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与歉意。

“怜她孤苦?广文,你我夫妻多年,你以为我看不透你的心思?你书房里那幅《仕女图》,画的究竟是谁,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大嫂的声音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仪儿!”

“够了!我不想再听。夜深了,夫君早些歇息吧。”屋内烛火“噗”地一声熄灭了,再无声响。

我听得心中冰凉。大哥书房里那幅画,我曾偷偷见过,画上是一个抚琴的女子,风姿绰约,却并非大嫂。原来,这便是大嫂心底的结吗?

我甩了甩头,不再多想,匆匆去了净室。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屋内。我刚用过早膳,便听到前院传来一阵喧哗。

“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小爷我当年富贵的时候,你们还不知在哪个泥腿子家里刨食呢!”

正是程三郎的声音。

我循声跑去,躲在一座假山后偷看。只见他一身粗布麻衣,头发散乱,狼狈不堪地被两个家丁押着,推推搡搡地跪在了大嫂院中的青石板上。

大嫂苏令仪端坐在正厅的梨花木椅上,一身湖蓝色的锦缎长裙,衬得她愈发端庄高贵。

她面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冷冷地看着跪在下面,仍一脸不忿的程三郎。

“程勇,你可知错?”大嫂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程三郎梗着脖子,目光却忍不住在大嫂那被锦缎裹得玲珑有致的身上转了一圈,尤其是在那高耸的胸前停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嘿嘿一笑道:“表嫂,我何错之有?不过是与几个旧友吃了几杯酒,耍了几把牌九,这府里规矩,何时这般不通人情了?再说,我姑母当年……”

“住口!”

大嫂猛地一拍桌子,凤目含煞,厉声喝道,“先夫人何等尊贵,岂是你这等腌臜泼才可攀扯的?你不思进取,败坏门风,如今还敢大放厥词!来人,给我掌嘴!”

“啪!”

一个家丁上前,狠狠地扇了程三郎一个耳光。

程三郎被打得脑袋一歪,嘴角渗出血丝。

他转过头,目光凶狠地瞪着那家丁,却又不敢反抗,最终将目光重新投向大嫂,那眼神里的贪婪与怨毒,交织在一起,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

“我告诉你,”大嫂冷冷地看着他,“从今日起,你不再是府里的杂役。我已在城东的南凯镖局为你寻了份趟子手的差事,你即刻收拾东西,滚出国公府,自谋生路去。”

“什么?趟子手?”程三郎一愣,随即叫嚷起来,“表嫂,你这是要我去送死啊!那刀口舔血的营生,我如何做得?你……你分明是公报私仇!”

“公报私仇?”大嫂冷笑一声,“你也配?你这些年在府里白吃白喝,惹是生非,我早该将你扫地出门。眼下给你寻个差事,已是看在故去的公婆面上,给你最后一条活路。你若不愿,现在便可离去,我绝不阻拦。”

程三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死死地盯着大嫂,半晌,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气:“好,我走。表嫂,咱们后会有期。”

他说罢,自己爬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深深地看了大嫂一眼,转身便走,那背影,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决绝与……狠戾。

我看着那程三郎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知怎的,突地一跳,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开端·净室窥香】

程三郎走后,府里着实清静了十来日。

大嫂还是那般严谨地操持着家务,只是我偶尔见她独自一人时,眉宇间总有一丝化不开的愁绪,想来那晚与大哥的争吵,在她心底留下了难以磨灭的伤痕。

这日午后,秋老虎的余威尚在,酷热难当。

我无心读书,便溜到后花园的池边纳凉。

池塘边种着一片湘妃竹,竹荫蔽日,甚是凉爽。

我正寻了一处平坦的石头躺下,忽听竹林深处传来一阵窸窣的水声。

我心中好奇,悄悄拨开竹叶,向里望去。

只见竹林掩映之下,有一间小巧雅致的净室,那是专供大嫂沐浴之用的小汤池。此刻,净室的雕花木窗半掩着,袅袅的水汽从缝隙中飘散而出。

我的心怦怦直跳,我知道偷看嫂嫂沐浴是大不敬,可心底那股被程三郎和之前在小姨夫家(此处仅为比喻,实际应为程三郎旧宅)那些淫靡场景所勾起的邪火,却烧得我挪不动步子。

我屏住呼吸,悄悄凑到窗缝边,向里望去。

净室内,水汽氤氲,一个用汉白玉砌成的汤池中,大嫂苏令仪正背对着我,坐在池水中。

她一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玉背上,几缕发丝搭在圆润的肩头。

那肌肤被热气蒸得白里透红,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又似刚剥了壳的鸡蛋,吹弹可破。

她微微侧过身,用一块丝帕蘸着兰汤,轻轻擦拭着修长的粉颈和精致的锁骨。

水珠顺着她优雅的脖颈滑落,滚过高耸饱满的酥胸……我虽看不太真切,但那水中若隐若现的两团浑圆,和顶端那两点诱人的嫣红,已足以让我血脉贲张。

大嫂平日里的端庄与此刻净室内的旖旎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这种亵渎圣洁的刺激,让我的下身胀得生疼。

就在这时,净室的门“吱呀”一声轻响,走进来一个人。

是大嫂的贴身丫鬟,春兰。

“大少奶奶,您要的玫瑰香露和珍珠粉拿来了。”春兰将手中一个精致的托盘放在池边。

“嗯,放下吧。”大嫂并未回头,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春兰放下托盘,却并未离去,她跪坐在池边,轻声道:“大少奶奶,奴婢为您擦拭后背吧。”

大嫂微微颔首,算是应允。

春兰挽起衣袖,拿起一块柔软的丝巾,替大嫂轻轻擦拭起来。

她一边擦,一边轻声说道:“大少奶奶真是天生丽质,这身肌肤,比那上好的丝绸还要滑腻,咱们府里,再没哪个夫人小姐能比得上了。”

大嫂轻笑一声,道:“就你这丫头嘴甜。”

春兰又道:“奴婢可说的是实话。只是可惜,大少爷他……他总是不懂得欣赏大少奶奶的好。前儿个,奴婢还听书房伺候的小厮说,大少爷又对着那幅《仕女图》出神呢……”

大嫂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紧蹙起来,她冷声道:“休要再提他!”

春兰吓得立刻噤声,手中的动作也更轻柔了几分。

水雾缭绕中,大嫂那原本因沐浴而放松的娇躯,此刻又透出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但这冷意之下,却分明藏着一股深深的落寞与空虚。

我趴在窗外,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听在耳中。

大嫂与大哥之间的关系,竟已疏离至此。

那份作为“完美宗妇”背后的孤独与心酸,此刻如同一把无形的钥匙,悄悄打开了她内心防备的一角缝隙。

我正看得出神,忽然肩头被人猛地一拍!

“嘿!小伟,躲这儿干嘛呢?”

我被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叫出声来。回头一看,竟是我那在外游学数月,昨日刚回府的二哥于广言!

“二……二哥?”我惊魂未定,脸色煞白。

二哥看着我,又顺着我方才的目光看了看那半掩的窗缝,眉头微皱,拉起我道:“鬼鬼祟祟的,成何体统!跟我回书房读书去!”

我不敢违逆,只得低着头,跟着二哥悻悻地离开了。

回到书房,二哥考较了我几篇文章,见我心神不宁,也只当我是贪玩,训斥了几句便作罢。

我却心里一直想着净室中的那一幕,大嫂那落寞的身影,和春兰那意味深长的话语,在我脑中久久盘旋,挥之不去。

【发展·旧恨新仇】

日子一天天过去,程三郎的事渐渐被我淡忘。直到那日,府里突然来了贵客。

当朝太师府的秦二公子,与大哥和二哥曾是同窗,此次特来府上拜访。大哥很高兴,设了家宴款待,席间几人饮酒赋诗,好不热闹。

宴席散后,已近二更天。我陪着二哥,送那秦二公子去客房歇息。回来时路过花园,忽听花丛深处传来一阵压抑的争吵声与女子的啜泣。

我与二哥俱是一愣,悄悄循声靠近。

月光下,只见一个衣衫凌乱、发钗歪斜的丫鬟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正是大嫂院里的一个二等丫鬟,名叫夏荷。

而站在她面前,一脸怒容的,竟是许久不见的程三郎!

他不是被赶去镖局了么?如何会在此处?

“说!东西藏哪儿了?”程三郎压低声音,却难掩其中的狠戾,“小爷我在外头刀口舔血,好不容易得了这点东西,你敢私吞?”

“三爷……奴婢没有……”夏荷哭得梨花带雨,“那东西……那东西是您……是您给我的……呜……”

“我给你的?”程三郎冷笑一声,“我那是让你替我保管!若非小爷我今日回来,还不知要被你这贱婢瞒到何时!快交出来,否则……”

他说着,扬手便要打。

“住手!”

一声轻叱,却是二哥于广言抢先一步,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我也急忙跟上。

程三郎和夏荷都是一惊。夏荷看到我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躲到我们身后。

程三郎看清来人是我们,脸上凶狠的神色收敛了几分,却又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痞气,冲着二哥拱了拱手:“哟,这不是表兄嘛,还有小表弟,真是巧啊。”

“程勇!”二哥面沉如水,怒视着他,“你已被大嫂逐出府去,如何还敢夤夜潜入府中,在此欺凌一个弱女子?”

程三郎嘿嘿一笑,弹了弹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道:“表兄这话说的,我姑母到底是这府上的先夫人,我回来看看,取些旧物,难道也不行么?至于这贱婢……”

他斜睨了一眼躲在我们身后的夏荷,冷哼道:“她手脚不干净,拿了我的东西,我只不过是讨回来罢了。”

“你胡说!”夏荷哭着辩解道,“二少爷,那东西……那东西本是三爷他……他偷……他拿来的,他说要送给大少奶奶,可大少奶奶瞧不上,他便随手丢给了奴婢。今日他回来,却说那东西是值钱的宝贝,逼着奴婢交出来,奴婢……奴婢早不知丢在何处了……”

“啪!”

程三郎不等她说完,扬手便是一巴掌隔空甩了过来,若非二哥挡的及时,那巴掌便要落在夏荷脸上。“贱人!还敢攀诬小爷!”

“够了!”二哥勃然大怒,护住夏荷,对身后的我道,“小伟,去叫护院来!”

“哎!”我应了一声,刚要转身,却被程三郎叫住。

“慢着!”

程三郎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他看着二哥,又看了看夏荷,忽然道:“表兄,你确定要为了一个贱婢,与我撕破脸皮?你可知,她拿了我的,究竟是何物?”

二哥皱眉,冷声道:“无论何物,都不是你夤夜入府、欺凌下人的理由!”

“好,好一个义正言辞!”程三郎拍了拍手,忽然凑近二哥,低声道,“那东西,是一支御赐的点翠衔珠凤钗!是大房那位苏大奶奶心爱之物。你说,若是这事闹将开来,让大家知道,大房奶奶御赐之物失窃,还落入我这等泼才手中,最后又被一个贱婢弄丢……这御赐之物遗失,可是大罪!到时候,是我这个被扫地出门的破落户倒霉,还是你那位一直以‘完美宗妇’自居的好大嫂,更要倒大霉呢?”

二哥闻言,脸色骤变!

他猛地看向夏荷,夏荷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瘫软在地,只知道不住地摇头。

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那支凤钗,大嫂几乎日日佩戴,竟是御赐之物?

若真如程三郎所言,此事闹大,大嫂作为当家主母,御赐之物保管不力,失窃甚至流落至下人之手,这罪名,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甚至获罪!

二哥显然也想到了此节,他双拳紧握,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程三郎,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程三郎见拿捏住了二哥的软肋,愈发得意,他整了整衣襟,慢悠悠地道:“所以啊,表兄,这事儿,咱们还是私了为好。我也不要那钗子了,我只要……”他淫邪的目光在夏荷那因衣衫不整而裸露出的半边香肩上扫过,舔了舔嘴唇,“我只要这贱婢,今夜好好陪陪我,这事儿,便一笔勾销,如何?”

“你做梦!”二哥怒斥道。

“既然如此,”程三郎脸色一沉,“那咱们就让周管事,请族长大人来评评理好了!”

“你……”二哥气得浑身发抖,却投鼠忌器,不敢真的将事情闹大。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一个清冷威严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

“让他走。”

众人霍然回首,只见大嫂苏令仪,一身素衣,手提一盏琉璃灯,不知何时已站在了花园的月亮门外。月光洒在她清冷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大嫂?”二哥一愣。

程三郎看到她,脸上却露出一丝错愕,随即又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哟,表嫂来了。您来得正好,您给评评理……”

“我说,让他走。”大嫂再次开口,语气不容置疑,她没有看程三郎,而是对二哥道,“二弟,此事到此为止,让他离开。”

“可是大嫂,那凤钗……”二哥急切道。

“一支凤钗罢了,我自有计较。”大嫂淡淡地说道,她终于将目光转向程三郎,那目光冰冷如霜,“程勇,今夜之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但从今往后,我不希望在这府里,再看到你。否则,休怪我不念旧情。”

程三郎被她的目光看得心中发寒,但想到今夜的目的已经达到,他在这位高高在上的表嫂面前,再次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尽管这印象未必是好,却也足以让她刻骨铭心。

于是,他嘿嘿一笑,对众人拱了拱手,又深深地看了大嫂一眼,那眼神中满是淫邪与不甘,随即转身,大摇大摆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转折·迷香暗影】

自那夜花园风波后,府里的气氛便有些古怪。

大嫂变得更加沉默寡言,连带着对我们这些小辈,也愈发不苟言笑。

大哥似乎想与她和解,却总是碰一鼻子灰。

二哥私下里告诉我,那支御赐的凤钗最终在大嫂妆奁的深处找到了,据说是她自己忘记放哪了。

这事儿也就这么被压了下去,除了我们几个当事人,府中再无人知晓那晚的惊心动魄。

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那程三郎临走时那怨毒又不甘的眼神,总在我脑海里浮现。

果不其然,数日后的一个傍晚,府里忽然出了一件怪事。

大嫂院里的管事周娘子,慌慌张张地跑来禀报,说大嫂用过晚膳后,忽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随即便沉沉“睡”了过去,怎么叫都叫不醒。

大哥急得团团转,连忙请了太医来诊脉。

太医诊了半晌,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风邪入体,痰迷心窍”,开了几副安神定惊的药便走了。

府里上下,顿时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大嫂这一“睡”,便是整整一日一夜。

这天夜里,轮到我跟二哥在大嫂外间守夜。二哥连日操劳,加上心中有事,靠在榻上,很快便沉沉睡去。

我却怎么也睡不着。夜已深,万籁俱寂,唯有窗外秋风扫过落叶的沙沙声。

忽然,我听到一阵极其细微的声响,像是门轴转动的声音。

我心中一惊,这深更半夜,谁会来大嫂的寝卧?

我悄悄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向通往内室的房门望去。

只见那房门,竟无声无息地打开了一条缝隙!紧接着,一个黑影,如狸猫般敏捷地闪了进来!

那黑影身形瘦长,动作矫健,一看便知是练家子。他进了内室,并未停留,而是径直走向内室那挂着重重帷幔的拔步床。

我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心脏却如擂鼓般狂跳。这人是谁?他要做什么?大嫂还在里面昏迷不醒,二哥就在外间睡着,他竟敢如此大胆!

我屏住呼吸,悄悄挪动身体,凑到内室的门缝边,向里窥视。

月光透过薄纱窗,在内室的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黑影已来到了拔步床前,他轻轻撩开床帷,露出了躺在床上的大嫂。

大嫂双目紧闭,呼吸均匀,仍是昏迷不醒。

那黑影站在床边,痴痴地看了半晌,忽然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大嫂那在月光下更显苍白的脸颊。他的动作很轻,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表嫂……我的好表嫂……”那黑影喃喃开口,声音虽然压得极低,但这熟悉的音调……是程三郎!

他竟然真的敢回来!他又是怎么进来的?大嫂的昏迷,难道也与他有关?

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程三郎摩挲着大嫂的脸颊,手指滑过她紧蹙的眉头,精致的琼鼻,最终停在了那微抿的樱唇上。

他眼中闪烁着疯狂而痴迷的光芒,低声道:“你不是瞧不起我么?不是把我当狗一样赶出府去了么?如今,你这高高在上的国公府大奶奶,不也像条死鱼一样,躺在我面前,任我摆布?”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意和病态的兴奋。

他俯下身,轻轻嗅着大嫂颈间散发出的幽幽体香,那混杂着药味与兰汤香气的味道,似乎让他更加迷醉。

“多美的身子……多香的味道……”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探入锦被之下,隔着薄薄的寝衣,复上了大嫂那高耸的酥胸。

我的心猛地一揪!他想干什么?!

“唔……”昏迷中的大嫂,身体本能地轻轻一颤,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嘤咛。

这声音,却像是一剂猛药,彻底点燃了程三郎的兽欲。他猛地掀开锦被,露出了大嫂那仅着亵衣的娇躯。

月光下,大嫂一身月白色的蚕丝寝衣,将她玲珑浮凸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因是夏日,寝衣轻薄,隐隐可见内里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

那饱满的酥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一双修长的玉腿,即便隔着薄薄的绸裤,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真是尤物……”程三郎咽了口唾沫,眼中欲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他不再犹豫,颤抖着双手,开始去解大嫂寝衣的系带。

我趴在门缝边,眼睁睁看着这一切,脑中一片空白。

我想冲出去阻止他,可我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

二哥就在我身后不远处,可他睡得那样沉,连我们发出这么大声响都毫无察觉。

这偌大的国公府,这寂静的深夜,竟无一人能救大嫂!

寝衣的系带被解开,衣襟向两边滑落,露出了内里那绣着并蒂莲的大红肚兜。

大嫂那柔软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被肚兜紧紧包裹,却仍难掩其雄伟的玉峰,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程三郎这淫贼眼前。

程三郎的呼吸变得粗重无比,他像一头饿极了的狼,贪婪地打量着眼前的“美食”。

他伸出手,隔着肚兜,用力地揉捏着那对让他朝思暮想的玉乳。

“嗯……”昏迷中的大嫂眉头紧蹙,发出一声似是痛苦又似是别的什么的呻吟。

“嘿嘿,表嫂,你也有今天……”程三郎狞笑着,低下头,隔着肚兜,一口含住了那顶端微微凸起的一点,用力地吸吮起来。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大嫂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进了那绸裤之内,探向那幽深神秘的三角地带……

“唔……”大嫂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即便在昏迷中,她的身体也对这等侵犯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我再也看不下去,闭上眼,身体顺着门框滑落,瘫坐在地上,心中一片冰凉。完了,大嫂她……完了……

脑海中,兀地浮现出那日程三郎被赶出府时,那怨毒的眼神,和他最后说的那句话:“表嫂,咱们后会有期。”

原来,这便是他的报复。他要毁了这府里最尊贵、最圣洁的女人,用最残酷、最下流的方式。

【高潮(上)·亵渎之夜】

内室里,淫靡的亵渎仍在继续。

程三郎像一头贪婪的野兽,尽情地在昏迷的苏令仪身上宣泄着他积压已久的兽欲与恨意。

他早已松开了对大嫂那双玉乳的蹂躏,转而专注于那更神秘的幽谷。

“嘶啦”一声轻响,大嫂那薄薄的绸裤,被他粗暴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月光下,一双修长白皙、毫无瑕疵的玉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或许是长期养尊处优,苏令仪的腿型极为匀称优美,大腿浑圆紧致,小腿纤细笔直,足踝精致玲珑,一双玉足更是如霜似雪,十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此刻因紧张而微微蜷缩着。

古代淫事录 · 第41章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