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程三郎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他颤抖着手,轻轻抚摸着那如丝缎般光滑的肌肤,从脚踝一路向上,滑过小腿,停留在大腿内侧,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真滑……真嫩……”他喃喃自语,目光却死死盯着那被亵裤遮掩的最终秘境。
那是一条与肚兜同色的大红丝绸亵裤,紧紧包裹着那微微隆起的阴阜,几根调皮的黑色芳草,从边缘探出头来,更添几分致命的诱惑。
程三郎再也按捺不住,他一把扯下那条碍事的亵裤,苏令仪最私密的花园,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
只见那芳草萋萋之下,两片粉嫩肥美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却又隐隐泛着晶莹的水光。
即便在昏迷之中,她的身体在方才一番挑逗之下,竟已有了本能的反应!
“真是天生尤物,昏迷了都这么骚……”程三郎淫笑着,伸出食指,在那湿润的花缝中轻轻一刮。
“嗯……”苏令仪发出一声悠长的鼻音,娇躯猛地一颤,玉腿条件反射般想要夹紧,却被程三郎牢牢按住。
“别急啊,我的好表嫂,这才刚开始呢……”程三郎舔了舔嘴唇,俯下身,竟将头埋入了苏令仪的双腿之间!
“啊……”
这一次,即便是昏迷,也阻挡不住那强烈的刺激。
苏令仪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一条濒死的鱼儿。
她那平日里总是紧抿的樱唇微微张开,吐出如兰似麝的香气,眉头紧蹙,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
程三郎却不管不顾,他大嘴一张,竟将那整个粉嫩的花穴含入口中,粗糙的舌头霸道地分开紧闭的花唇,探入那紧窄湿滑的幽径之中,疯狂地搅拌、吸吮起来。
他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指揉捏着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同时另一只手也攀上了苏令仪胸前的一座玉峰,用力揉搓。
“滋……滋……啪……”
淫靡的水声,伴随着苏令仪压抑的呻吟声,在内室中不断回响。
她身上的亵衣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白嫩的玉体在月光下扭动、战栗,香汗淋漓,散发出一股混合着兰汤、熏香与女性荷尔蒙的奇异芬芳,更刺激得程三郎兽性大发。
“哦……表嫂,你流了好多水……是不是很想我干你?”程三郎抬起头,满脸都是亮晶晶的淫液,他喘着粗气,看着身下已经瘫软如泥的苏令仪,得意地笑道。
苏令仪当然无法回答他,她只是无意识地扭动着娇躯,檀口微张,发出无意义的呓语,那模样,既痛苦又似享受。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程三郎自说自话,他站起身,飞快地将自己身上的夜行衣脱了个精光,露出一身虽然不算雄壮,却也精悍结实,布满旧伤疤的腱子肉。
他胯下那根阳物,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毕露,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无比,马眼处已渗出点点透明的粘液,如同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正对着它的猎物龇牙咧嘴。
他重新爬上床,粗暴地分开苏令仪那双被他舔舐得满是口水的玉腿,将那火热的巨龙抵在了那湿滑泥泞的花穴入口,却不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那花唇上来回研磨着,沾满了那粘稠的爱液。
“表嫂,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破了你的身子……哦不,是让你这高高在上的国公夫人,再一次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程三郎附在苏令仪耳边,如同恶魔低语,说完,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一声轻响,那粗壮的阳物,瞬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插入了苏令仪那紧窄温热的阴道之中!
“啊——!”苏令仪发出一声凄厉而又高亢的哀鸣,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程三郎重重地压了回去。
她那双凤眸,竟在这一瞬间猛地睁开,却又迅速失去焦距,眼角滑落两行清泪。
“哦……好紧!好爽!”程三郎舒爽得浑身打了个哆嗦。
他只感觉自己的阳物,仿佛进入了一个湿热紧窄的所在,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紧紧地包裹、吸吮着他的肉棒,尤其是那最深处,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吸力,要将他的魂魄都吸进去一般。
这便是“玉涡·凤吸”的滋味么?果然不同凡响!
程三郎爽得几乎要叫出声,他不敢怠慢,连忙收敛心神,开始缓缓抽插起来。他深知这等名器,若不全力应对,怕是三两下便会被吸出精来。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夹杂着“滋滋”的水声,开始有节奏地在内室响起。
程三郎起初还只是缓慢抽送,细细品味着那被“凤吸”裹挟的快感,渐渐地,他开始加快速度,加大力度,每一次都恨不得将整个睾丸都塞进那销魂洞中。
“啊……嗯……啊……”
苏令仪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奸淫,肏得娇喘连连,呻吟不断。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精明与威严的凤眸,此刻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和汗珠,俏脸潮红一片,檀口微张,发出无意识的、却又撩人心魄的呻吟。
她那柔软纤细的腰肢,竟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起来,似在逃避,又似在迎合。
“骚货!这就开始爽了?装得跟圣女似的,还不是被老子干得哇哇叫!”程三郎一边大力抽插,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着她。
他双手抓住苏令仪胸前那对不断晃动跳跃的玉乳,用力揉捏出各种形状,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顶端的蓓蕾更是被他又掐又捏,红肿不堪。
“啪!啪!啪!”
“说!你是不是欠干!”
“是不是早就想被老子干了!”
每问一句,程三郎便狠狠肏干一下。
苏令仪被干得花枝乱颤,魂魄齐飞,早已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口中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许是“玉涡·凤吸”的威力实在太过惊人,又或是苏令仪那圣洁与淫荡交融在一起的媚态太过刺激,程三郎肏干了约莫一柱香的时间,便感觉腰眼一麻,精关松动。
“哦……表嫂,我要射了!接好了,给我生个儿子吧!”
他猛地俯下身,一口咬住苏令仪那精致小巧的耳垂,下身疯狂地冲刺了数十下,最后死死抵住花心,后臀肌肉一阵剧烈收缩,滚烫浓稠的阳精,一股股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了那圣洁的花田深处!
“啊——!”苏令仪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悲鸣,身体猛地一阵痉挛,竟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
那“玉涡·凤吸”剧烈收缩,一股温热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小姨夫——不,是程三郎的龟头上。
两人同时瘫软下来,程三郎趴在苏令仪汗湿的玉体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阳物仍插在那销魂洞中,感受着那高潮后仍在微微蠕动的肉壁,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嘿嘿,什么贞洁烈妇,什么簪缨宗妇,还不是被老子干得跟母狗一样……”他满足地低笑着,抬起头,却猛地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眸子。
那双凤眸,不知何时,已完全睁开,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那眼神,冰冷,空洞,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不是恨,是一种仿佛看透了什么,却又无力改变,最终归于死寂的绝望。
程三郎心中猛地一突,那晚的恐惧感再次袭来。
他有些心虚地别开目光,讪讪地从苏令仪体内退出,带出一大滩白浊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流淌在锦被之上。
他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不敢再多看床上的女人一眼,如同来时一般,敏捷地翻窗而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内室里,重归寂静。
苏令仪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如同一个被玩坏的精致木偶。
只有那不断从她眼角滑落的清泪,和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下体,证明着方才所发生的一切。
而我,于小伟,依旧瘫坐在内室的门后,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高潮(下)·妯娌之殇】
翌日清晨,大嫂苏令仪终于“醒”了过来。
她没有声张,没有哭泣,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只是以“身体不适,需静养”为由,将院子里伺候的丫鬟婆子都遣了出去,只留下贴身丫鬟春兰。
我躲在暗处,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平静得可怕的眼眸,心中那团疑云愈发浓重。
她明明被……为何要装作无事发生?
这平静之下,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那日午后,天降暴雨。我被困在后花园的暖阁中,百无聊赖地等着雨停。
忽然,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冒着大雨,急匆匆地向后院的梅林跑去。
是二嫂,秦秀宁!
这样大的雨,她去梅林做什么?
我心中好奇,也顾不得许多,撑起一把油纸伞,远远地缀在她身后。
二嫂在梅林深处一座荒废已久的小院前停了下来。那院子据说是以前一位姨娘的居所,后来那姨娘病逝,便一直空着。
二嫂左右看看,确定无人,便闪身进了院子。
我悄悄跟过去,躲在院墙外一处破损的缝隙处,向里望去。
小院内杂草丛生,甚是荒凉。正屋的门虚掩着。
二嫂推门而入,我听到屋内传来一个男人惊喜的声音:“秀宁!你终于来了!”
这声音……我如遭雷击!是程三郎!
他怎么还在这里?他不怕被发现吗?二嫂……二嫂怎么会认识他?!
我强忍着心中的惊骇,凑到缝隙处向里偷看。
只见屋内布满灰尘,二嫂秦秀宁一身白衣,站在一个相对干净的地方,与程三郎对峙着。
“程勇,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罢手?”二嫂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十分激动。
程三郎嘿嘿一笑,他此刻并未穿夜行衣,而是一身粗布短打,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庄稼汉,只是那脸上的痞气和眼中的淫邪,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秀宁表嫂,你这话说的,倒像是我在逼你似的。”他走近几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二嫂那被雨水打湿,曲线毕露的娇躯上打量着,“若非那日你来我住处,让我去偷那支御赐凤钗,我又怎会落到如今这步田地?”
什么?!
我脑中“轰”的一声,彻底懵了!
那天,程三郎偷大嫂的凤钗,竟是二嫂指使的?!
“你……你胡说!我只是……我只是看你可怜,让你帮我寻些古籍,谁让你去偷大嫂的凤钗了?”二嫂秦秀宁后退一步,脸色苍白,犹自嘴硬狡辩。
“古籍?”程三郎嗤笑一声,“我的好表嫂,这国公府里,谁不知你秦二奶奶最是贤良淑德,怎会看那些不入流的淫词艳曲?你让我寻的,不就是那册丢失的《海棠春睡图》么?那东西,可是你亲手画的,上面还有你的落款呢!若是流传出去……啧啧,你这冰清玉洁的才女名声,可就要毁于一旦了!”
秦秀宁闻言,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她踉跄着后退,靠在一根廊柱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你……你如何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程三郎得意洋洋地走近她,伸手轻佻地勾起她的下巴,“那日你偷偷摸摸将那画卷和凤钗藏在给我的包袱里,我便留了心。凤钗是苏大奶奶的御赐之物,你把它给我,无非是想借我的名义处理掉赃物,好让我这个本就声名狼藉的破落户,替你背这黑锅。至于那幅画嘛……嘿嘿,自然是我的护身符了。”
“你……你这个卑鄙小人!”秦秀宁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打掉他的手。
“我卑鄙?”程三郎脸色一沉,“表嫂,比起你,我这算得了什么?你嫉妒苏令仪,嫉妒她比你受宠,比你更有管家之权,甚至嫉妒她拥有御赐之物!你便想出这等毒计,让我去偷那凤钗,想让她因保管御赐之物不力而受责罚!是也不是?”
“我没有嫉妒她!”秦秀宁尖声叫道,眼泪夺眶而出,“她不过是个商贾之女,满身铜臭!她凭什么霸占着广言的心?广言书房里那幅画,画的明明是我!是我!却被她……被她强夺了去!他不看我,他只看着那幅画,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原来如此!
二哥书房那幅《仕女图》,画的竟是二嫂秦秀宁!
这么说,大嫂霸占那幅画,是为了维系她那“完美宗妇”的假象,不让外人知晓她夫君心中另有其人?
而二嫂,竟因爱生恨,设下如此毒计,想让大嫂身败名裂!
这……这府里光鲜亮丽的背后,竟隐藏着如此肮脏龌龊的算计!
“所以啊,你便动了这借刀杀人的念头。”程三郎啧啧摇头,“只可惜,你找错了刀。我程勇虽不是东西,却也最恨被人当傻子耍。你想让我背锅?没那么容易!”
他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秦秀宁的脸上,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如今,我有两个把柄在手。一个是苏大奶奶的把柄,一个是秦二奶奶的把柄。你们俩,谁也跑不掉!”
“你……你要干什么?”秦秀宁惊恐地看着他。
“干什么?”程三郎邪邪一笑,“很简单。我要你,好好陪我一次。把我伺候舒服了,那幅画,我便还给你。否则,明日京城便会传遍,国公府的二少奶奶,私下绘制春宫图,与下人通奸,还意图栽赃陷害长嫂!”
“你……你敢!”秦秀宁浑身发抖,色厉内荏地叫道。
“你看我敢不敢?”程三郎作势欲走。
“等等!”秦秀宁猛地叫住他,脸上血色尽褪,眼中满是绝望与挣扎。
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
良久,她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颓然道,“你……你想让我如何伺候你?”
程三郎见她屈服,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走上前,一把搂住秦秀宁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带入怀中,在她耳边吹着热气道:“如何伺候?自然是像你画上画的那样……把你这身衣服,一件件脱光,让老子好好看看,你这冰清玉洁的身子,究竟有多骚……”
说着,他大手一挥,便粗暴地扯开了秦秀宁的衣襟!
“啊!”秦秀宁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程三郎死死抱住。
“刺啦!”上好的丝绸襦裙被扯破,露出内里淡粉色的抹胸,以及大片大片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肤。
“这么快就湿了?看来你比苏大奶奶还骚!”程三郎的手探入她裙底,隔着亵裤,摸到了一片湿润,不由淫笑出声。
“不要……求你……”秦秀宁羞愤欲死,泪流满面,却不敢大声呼救,只能低声哀求。
“现在说不要,晚了!”程三郎将她打横抱起,粗暴地扔在屋内仅有的一张破旧木榻上,随即如饿虎扑食般压了上去。
“啧……滋……”
他大嘴一张,狠狠地吻上了秦秀宁的樱唇,粗舌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口中肆意搅拌,吮吸着她的香津。
另一只手则攀上了她胸前那对虽不及苏令仪宏伟,却异常挺拔秀美的玉峰,隔着抹胸用力揉搓。
“唔……唔……”秦秀宁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双腿乱蹬,却只是徒增他的兽欲。
“刺啦!”又是一声裂帛声,她那件淡粉色的抹胸也被扯下,一对丰盈秀美的玉乳,如同受惊的白兔,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早已因紧张而充血挺立。
“真漂亮……”程三郎赞叹一声,低下头,一口含住一颗蓓蕾,用力吸吮起来,同时另一只手探入她裙底,粗暴地将那亵裤撕扯成碎片。
“啊——!不要!”秦秀宁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最私密之处被侵犯,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瘫软下来。
程三郎则趁机分开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挺着自己早已坚挺如铁的阳物,对准那芳草萋萋,爱液泛滥的玉门关,沉声道:“秦二奶奶,老子今天就来尝尝,你这‘春水·玉壶’,究竟是何等销魂滋味!”
说罢,腰身一挺!
“噗嗤!”
“啊——!”伴随着一声凄婉的哀啼,程三郎的阳物,毫无阻碍地刺入了秦秀宁那温暖滑腻,却又紧窄异常的蜜穴之中!
“哦……好暖!好滑!”程三郎舒服得长叹一声。
他只感觉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温泉之中,无数细嫩的软肉温柔地包裹着他,几乎不用怎么用力,便能一插到底,直接顶在一团柔软滑腻的软肉之上。
这便是“春水·玉壶”的妙处吗?花心浅显,极易触碰!
“嗯……表嫂,你的身子好敏感,我这才刚进来,你便咬得这般紧了……”
程三郎一边感受着那被层层包裹的快感,一边开始缓缓抽插。
他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那浅显的花心之上,引得秦秀宁娇躯连颤,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
“啊……嗯……不要……顶那里……啊……”
刚开始,秦秀宁还紧咬下唇,拼命忍耐,试图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可随着程三郎抽插速度加快,力度加大,那如潮水般的快感瞬间将她淹没。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灵气与温柔的美眸,此刻已变得迷离失神,檀口微张,发出无意识的、酥媚入骨的呻吟。
她那双玉臂,不知何时已攀上了程三郎的脖颈,一双玉腿也紧紧缠在他的腰间,纤细的腰肢更是无师自通地扭动着,迎合着他的抽插,那原本浅显的花心,此刻更是主动地吸吮着那不断进犯的龟头。
“哈哈!骚货!还装什么贞洁!干你几下就原形毕露了!”程三郎大喜,他双手托起秦秀宁那挺翘圆润的雪臀,开始大开大合地奋力肏干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彻整个荒废小院。
秦秀宁被肏得神魂颠倒,娇喘吁吁,早已忘了今夕何夕,忘了自己是谁,只知道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奸淫,口中胡乱地叫着:“啊……不行了……要死了……啊……慢……慢一点……”
“慢?慢了如何能让你这小骚货爽!”程三郎愈发勇猛,他变换着姿势,时而将她双腿扛在肩上,长驱直入;时而让她趴在榻上,如母狗般从后方肏干;时而又将她抱起,抵在墙上,猛烈抽插。
秦秀宁在这连番肏干之下,早已泄了数次身,那“春水·玉壶”名不虚传,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大量温热阴精喷涌而出,将程三郎的阳精淋得通体舒泰,也让两人的交合处一片泥泞,淫靡不堪。
“哦……表嫂,我要射了!这次,射在你里面可好?”
不知过了多久,程三郎终于也到了强弩之末,他死死抱着秦秀宁,将她压在榻上,进行最后的冲刺。
“啊……射……射进来……都给我……”此刻的秦秀宁,早已被欲望彻底吞噬,哪还有半分理智,只知道疯狂地索取。
“好!成全你!都给你!”
程三郎低吼一声,猛地将阳物尽根插入,抵在那花心之上,后臀肌肉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离弦之箭,狠狠地射入了秦秀宁那孕育生命的子宫深处!
“啊——!”秦秀宁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被那滚烫的阳精一激,竟也再次攀上极乐巅峰,花心剧烈收缩,将那阳精吸入得涓滴不剩。
云收雨歇。
程三郎趴在秦秀宁汗湿的玉体上,大口喘着粗气。两人下体仍紧密相连,淫液与阳精混合在一起,缓缓流淌。
而我,于小伟,趴在院墙的缝隙处,早已看得目瞪口呆,浑身僵硬,如同被抽去了魂魄。
【终章·暗流涌动】
那日之后,府里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大嫂苏令仪依旧每日操持家务,只是眉眼间那股化不开的愁绪更浓了。她变得更加沉默寡言,除了必要的吩咐,几乎不与任何人交流。
二嫂秦秀宁却恰好相反,她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原本温婉的她,竟也学着大嫂的模样,开始对下人们颐指气使起来,与大嫂之间,更是争锋相对,互不相让。
府里人都说,二奶奶这是开窍了,知道争权了。
我却知道,在那平静的表象之下,隐藏着何等汹涌的暗流。
那程三郎,并未离开。
我数次看到他趁着夜色,悄悄潜入府中。
有时是去大嫂的寝阁,有时是去二嫂的书斋。
而每一次,第二日,我都能从大嫂或二嫂那掩饰不住的倦容,或是不经意间露出的红痕上,窥见那夜的淫靡与疯狂。
我隐约能猜到,程三郎定是利用手中各自的把柄,不断地威胁着她们,迫使她们一次又一次地屈服。
又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我哄骗二哥去了书房,自己却悄悄潜伏在大嫂寝阁附近的假山后。果不其然,夜半时分,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潜入了大嫂的院子。
我心中狂跳,屏住呼吸,悄悄跟了过去。依然是通过那处熟悉的气窗,向内窥视。
然而这次,屋内的景象却让我大吃一惊。
那拔步床上,竟不止大嫂一人!
二嫂秦秀宁,竟也在床上!
只见她与大嫂两人,皆只穿着贴身的小衣,钗横鬓乱,玉体横陈。两人面对面跪在床上,中间站着浑身赤裸,一脸淫笑的程三郎!
“如何?苏大奶奶,秦二奶奶,今夜咱们这妯娌共侍一夫的三人行,滋味可好?”程三郎左拥右抱,双手分别在两位嫂嫂身上敏感之处游走,得意洋洋地说道。
大嫂苏令仪面色潮红,却依旧强撑着几分傲气,别过脸去不说话。
但她那微微颤抖的娇躯,和夹紧双腿时那轻微的摩擦,却暴露了她此刻的紧张与……某种期待。
二嫂秦秀宁却截然不同,她眼中早已没了初时的清纯与恐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痴迷与依赖。
她主动将娇躯贴向程三郎,用自己那滑腻的肌肤摩挲着他,媚声道:“冤家,人已经按你的吩咐带来了,你还想怎样?今夜,可不许再像上次那般,只顾欺负人家一个……”
“哈哈!好!今夜,便让你们二人,一同尝尝小爷的厉害!”程三郎大笑一声,将二嫂秦秀宁按倒在榻上,挺枪便刺。
“啊……好人……轻些……”二嫂秦秀宁娇吟一声,一双玉腿已是驾轻就熟地缠上了他的腰身。
而大嫂苏令仪,则依旧跪坐在一旁,看着眼前这淫乱的场面,紧咬着下唇,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
“苏大奶奶,还愣着作甚?过来!”程三郎一边在秦秀宁身上驰骋,一边向苏令仪伸出手。
苏令仪身体一震,眼中闪过剧烈的挣扎。但最终,她还是缓缓地挪了过去。
程三郎一把揽过她,大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下她的肚兜,在她那对丰满的玉乳上肆意揉捏。
“唔……嗯……”苏令仪发出一声闷哼,眼角有泪滑落,但身体却诚实地软倒在他怀中。
那一夜,我看到了此生从未见过的淫乱景象。
我那两位嫂嫂,在程三郎的调配下,如同最下贱的妓女一般,用尽各种姿势,承欢于他胯下。
她们互相亲吻,互相爱抚,共同伺候着同一个男人。
那满室的春色,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吟喘息,整整持续了大半夜,才渐渐平息。
而我,也在那无边的震惊与寒意中,似乎窥见了这一切悲剧的根源。
或许,大嫂早已在第一次被侵犯后,便发现自己怀有身孕。
为了掩盖真相,为了保住她作为国公府宗妇的最后一丝体面,她不得不继续屈服于程三郎。
甚至,她可能还存着借程三郎之力,来钳制同样受他胁迫的二嫂,维持她主母地位的心思。
而二嫂秦秀宁,在最初的恐惧与挣扎之后,竟渐渐沉沦于程三郎所带来的肉体欢愉之中。
她甚至想借助程三郎的手,来打压大嫂,争夺府内的权力。
她们二人,就在这相互算计,又同病相怜的畸形关系中,被程三郎牢牢掌控,越陷越深。
日子就这样在隐秘的偷欢与算计中一天天过去。
冬去春来,府里接连传出了喜讯。大嫂与二嫂,竟先后被诊出了喜脉!
大哥与二哥自然是欣喜若狂,府中上下也是一片欢腾。唯有我,看着两位嫂嫂那日渐隆起的肚子,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我知道,那腹中的骨肉,未必是于家的。
又过了数月,大嫂与二嫂几乎是在同一天临盆。大嫂产下一子,二嫂产下一女。
大哥抱着那“嫡长孙”,笑得合不拢嘴,当即便请了族中长辈,将那孩子记入族谱,赐名承宗。
看着那尚在襁褓中的婴儿,看着他那隐约与程三郎有几分相似的眉眼,我只觉得遍体生寒。
一场李代桃僵,瞒天过海的血脉置换,竟就这样,有惊无险地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