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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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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苍天饶过谁123 · 古代淫事录 · 本章第 2 / 2 页

“不必解释。”沈令仪打断她。她转头看向她,“你也被他得了手?”

顾清漪咬着唇,点点头。

又是一阵沉默。

“那混账东西。”沈令仪忽然骂了一句。

“大嫂不也……”顾清漪小声嘀咕。

“我那是被他下了药,中了暗算。”沈令仪说得理直气壮。但她自己心里也清楚,这话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她被他暗算,那是头一回。后来呢?

竹林里的那一次又一次,也是暗算?

顾清漪没有拆穿她。两人都沉默着。

良久,沈令仪忽然叹了口气。

“罢了。”

就这两个字。

那声音里没有多少恨意,倒有一种如释重负。

顾清漪听在耳中,忽然想哭。

那夜,她们妯娌二人第一次同榻而眠。窗外是噼噼啪啪的爆竹声,是除夕的万家灯火。

她们躺在同一床锦被下,谁也没有说话。

但她们知道,从今夜开始,有些事不一样了。

【9】同谋

除夕夜之后,一切都变了。

张三郎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正院和后院。

白日里,他还是那个马厩里的小厮,与从前并无二致。

每到深更半夜,他便摸进两位少夫人的院子,成了这安国公府里真正的主人。

沈令仪最先稳住神。

她是骠骑将军的嫡女,见过风浪。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与其自怨自艾,不如将局面掌控在自己手中。

大年初三,她单独叫来了张三。

“你要什么?”

她开门见山。

张三坐在她对面,翘着二郎腿,喝着她亲手泡的茶。

“大少夫人觉得小人要什么?”

“银子?前程?还是旁的?”她盯着他,“你若缺银子,我可以给你一笔银钱,足够你在京城置办一间铺子。你若求前程,我可以托父亲的关系,给你在军中谋个差事。”

“大少夫人倒是大方。”他放下茶盏,笑道,“可惜,这些都不是小人想要的。”

“那你到底要什么?”

“小人要的很简单。”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与她对视,“小人要的,是这座国公府。”

她瞳孔一缩。

“放肆!”

“大少夫人莫急。”他直起身,负手走了两步,“小人说的要,自然不是要这府邸本身。小人要的,是这座府里最值钱的东西。”

“什么东西?”

“二位少夫人。”

她手中的茶盏险些摔在地上。

“你疯了。”

“小人没疯。”他转过身,笑吟吟地看她,“大少夫人,您且想想。大公子一去两年,至今未归。他在西域纳妾,您可知晓?二公子在江南纳男宠,您也知晓。

这府里的男人们,哪一个把二位少夫人放在眼里?“她的脸色变了。

“他们不珍惜,小人珍惜。”他走近她,伸出手,抚上她的面颊,“大少夫人,您这般容貌,这般才情,为何要为一个薄情郎守活寡?”

她拂开他的手,却没有说话。

“二少夫人也是。”他继续说道,“她那样一朵娇花,嫁过来便守活寡。二公子连她的盖头都不曾掀。您替她想想,她这辈子,难道就要这样熬下去?”

她攥紧了拳头。

“小人不是要逼迫二位少夫人。”他放缓语气,像在安抚一匹烈马,“小人是真心爱慕二位少夫人。小人只想,在二位少夫人需要的时候,能有一处慰藉。”

“慰藉……”她冷笑,“你这算哪门子的慰藉?”

“大少夫人。”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您扪心自问,这些日子,小人伺候得您可还满意?”

她的脸红了。

“小人虽出身市井,可小人对二位少夫人之心,可昭日月。”他的手环上她的腰,将她揽进怀里,“小人只要二位少夫人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

“只要大公子和二公子不在的日子里,由小人来照顾二位少夫人。”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垂,“让小人来疼您,可好?”

他的气息喷在她耳畔。她身子僵了片刻,忽然软了下来。

她没有推开他。

那日,她在他怀里,被他抱上了床。

他没有再折腾什么花活,只是温柔地进入她,温柔地抽送。

她在他身下没有抗拒,甚至主动伸出手,环上了他的背。

他俯下身,吻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

“大少夫人,您且放心。”他在她耳边说,“小人这条命,以后便是您的。”

她闭上眼,眼角有一滴泪滑落。

但她的腿,却缠上了他的后腰。

正月十五。

元宵节,府里挂了满院的花灯。

顾清漪的画室里,也有几盏。是她亲手扎的,画了山水花鸟,十分雅致。

张三来的时候,她正在画一盏新的灯。

“二少夫人手真巧。”他站在她身后,看她运笔。

她没理他。

他伸手,从她手中抽走了笔。她抬头看他,他低头吻住了她。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却没有推开他。

这些日子,她已经习惯了。

习惯他在画室里出现,习惯他剥开自己的衣裳,习惯他分开自己的腿。

甚至,她开始盼着他来。

他将她放在画案上,一边进入她,一边对她说。

“二少夫人,小人有个法子,能让您和大少夫人,永远不受人欺负。”

“什么……法子……”

“您和大少夫人,一人给我生个儿子。”

她的穴肉猛地一缩,绞得他闷哼一声。

“你……你胡说什么……”她惊道。

“小人没胡说。”他一边挺送,一边认真地说,“小人问过了。这几日正是大少夫人的受孕期,也是二少夫人的。小人若让二位少夫人同时怀上,将来生下的儿子,便都姓齐。外人谁也说不出一句闲话。”

她被他说得懵了。

“大公子和二公子一年半载回不来,等他们回来,二位少夫人早把孩子生下来了。到时候,他们就都是这府上名正言顺的公子。”

“你……你疯了……”她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完整,“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怎敢妄想这些……”

“小人只是个市井沷皮。”他笑着说,“可小人这条烂命,也想在这世上留下一点骨血。二位少夫人若肯成全小人,小人便是为二位少夫人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她抱着他的脖子,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当他抵在她穴心深处,将那滚烫的浓精全数射进她体内时,她闭上了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若是真的怀上了,该怎么办?

【10】有孕

春三月。

桃花开了。

沈令仪忽然开始呕吐。

最初以为是吃坏了肚子。可连着好几天,早晨起来都会干呕。她心里咯噔一下,叫来心腹嬷嬷给自己号脉。

“恭喜大少夫人,是喜脉。”那嬷嬷喜上眉梢。

她面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去。

算算日子。自大年夜那次以后,自己便没再来葵水。这孩子,是张三的。

她瘫坐在椅子上,一个下午没动。

傍晚,顾清漪来看她。见她的脸色,顾清漪心里也有了数。

“大嫂,你怎么了?”

沈令仪看着顾清漪。忽然开口。

“你这几月,可来过葵水?”

顾清漪脸色也白了。

“大嫂,我……我也……”

沈令仪闭了闭眼。

完了。

两个都怀上了。

那一夜,张三被叫到正院。

他推门进去,两位少夫人并排坐在太师椅上,面色如霜。

“二位少夫人,这是怎么了?”他笑着问。

沈令仪开门见山。

“我怀了。”

顾清漪也跟着点头。

张三面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他跪了下来。

“恭喜二位少夫人。”

“恭喜?”沈令仪冷笑,“你可知这是死罪?”

“小人知道。”

“那你可知,若被人发现我们怀的不是齐家的种,我们三人,一个都跑不掉?”

“小人也知道。”

“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这样做?!”

她气得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你知不知道,你害了我们!”

张三抬起头,与她对视。

“大少夫人,小人从无害您之意。”他的目光坦然,“小人只是想让二位少夫人,名正言顺地活在这府里。”

她一怔。

“大少夫人,您想想。大公子一去两年不归,二公子更是刚成婚便去了江南。外人不知,只当二位少夫人独守空闺。这些年来您操持府务,二少夫人闭门不出。您们可有半分对不起国公府?”

她沉默了。

“如今二位少夫人有了身孕,将来生下子嗣,这国公府的香火,便还能续下去。大公子和二公子的事,外人也不会知道。二位少夫人,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

她攥紧了拳。

她恨他。恨他趁人之危将她玷污,恨他厚颜无耻算计她。

可事到如今,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这孩子,打不掉。

安国公府需要一个继承人。只要有了这个孩子,她在府中的地位便会更稳固,任何人都撼动不了她。

她咬牙切齿地开口。

“你给我记住。这孩子,是齐家的。”

“是。”

“将来他姓齐,不姓张。”

“是。”

“你若敢对外透露半个字,我便杀了你。”

“是。”他跪得直挺挺的,“小人发誓,此生此世,绝不向任何人透露这孩子的来历。”

她看着他,眼中的恨意渐渐熄了。

其实她自己也知道,她没有自己说的那么恨他。

“……”

她叹了口气。

“下去吧。”

张三站起身,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大少夫人,小人还有一个请求。”

“说。”

“小人想亲手伺候二位少夫人安胎。”

她瞪了他一眼。

“你得寸进尺。”

“小人只是担心二位少夫人的身子。”他说得认真,“从今日起,二位少夫人的饮食起居,小人都会格外上心。若有闪失,小人这条命,二位少夫人只管拿去。”

她没有再说什么。

他也是兑现了承诺。

从那天开始,张三退到了更隐蔽的角落。

他白日里依然在马厩当差,但每到深夜,他都会亲自给两位少夫人送安胎的药膳。

他从那个柳妈妈那里讨来了安胎的方子,每日里亲自熬药。

从无一日懈怠。

而且,他确实再也没碰她们。

这让沈令仪意外。

有一回,她去账房查账。他送药过来,放下药碗,便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她喝完药,他才收拾碗盏准备离开。

“等等。”她叫住他。

“大少夫人有什么吩咐?”

她看着他。他这些日子清瘦了一些,眼底有淡淡的青色。

“你自己也要注意身子。”

他愣了下,随即笑道:“大少夫人心疼小人了?”

她沉下脸:“少贫嘴。快滚。”

“是是,小人这就滚。”

他笑嘻嘻地退了出去。

她看着他的背影,不知怎的,心里有些失落。

【11】春闺

秋来。

沈令仪身孕已有七八个月,肚子已经很大了。

顾清漪的小腹也已经微微隆起。

安胎的这段日子,张三确实是规矩得很。他每日送药,送完便走,从不逾矩。倒是两位少夫人,开始有些不自在起来。

先出状况的是顾清漪。

她那日在画室作画,张三送药来。她喝完了药,看他站在一旁,忽然开口。

“你过来。”

他一怔,走近了些。

她搁下笔,抬头看他。

“胎已经稳了。”

“是。”他回答恭敬,“嬷嬷说二少夫人的身子底子好,胎像平稳。”

“那你为什么……”

她欲言又止,脸却红了。

他看出来了。这小少夫人,是想了。

他假装不懂,依旧一本正经。

“二少夫人还有什么吩咐?”

“你……”她咬了咬唇,“你是不是嫌我肚子大了,不好看了?”

他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

“你笑什么!”

“小人不敢。”他笑着走近她,弯下腰,在她耳边说,“二少夫人不管什么时候,在小人眼里都是天仙下凡。”

她脸更红了。

“那你怎么……”她声音越来越低,“怎么不碰我了……”

他哑然失笑。

“二少夫人可是憋着了?”

“我没有!”她羞极了,急急争辩。

他亲上她那一刻,她根本就没躲。他将她抱到那张矮榻上。她身子笨重了许多,他便让她侧躺着,从背后拥着她,慢慢进入。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他不敢用力。

只是轻轻缓缓地进出,龟头在深处温吞地顶弄。

她侧躺着,被他从身后拥着,感觉格外的安全与熨帖。

她的手覆在他抱着自己腰肢的手背上,十指慢慢扣进他的指缝。

“二少夫人,”他在她耳边吐着气,“小人伺候得可还舒服?”

“嗯……”她闭上眼,轻声道,“别说话。”

他听话地闭嘴,只是慢慢地动着。

窗外秋雨簌簌,屋内矮榻上,两人拥在被下低声喘息,一室暖意。

沈令仪那边,也差不多。

她肚子大了,行动不便,脾气也大了。白日里操持府务,动辄发火,丫鬟们人人自危。

但到了夜里,张三送药过来,她的脾气却没了。

那日她正翻看账本,忽然摔了笔。

“怎么了?”张三放下药碗,凑过去看。

“账目不对。”她拧着眉,“上个月的田庄进项,少了整整三百两。我查了几天了,找不到哪里出了问题。”

“让小人看看。”他接过账本,翻看了一会儿,忽然指着其中一页,“大少夫人,这里。这处庄子的进项比往年多了一百两,这处庄子少了四百两。若小人猜得不错,是管这两个庄子的管事串通,做假账私吞了。一进一出,正好平账。”

她接过账本一看,果然如此。

“你怎么看出来的?”

“小人以前在市井混的时候,常跟一些管账的师爷打交道。他们做了假账,便就是这样平。”他一笑,“大少夫人莫要嫌小人多嘴。”

“你小时候念过书?”她问。

“念过几年私塾。”他有些讪讪,“后来家里败落了,便不念了。”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其实并不像表面上那般不学无术。

他若有个好的出身,或许……

她没往下想。

那夜他送药来的时候,她叫住了他。

“今晚别走了。”

他一怔。

“外面雨大,不好走。”她说着,有些不自然。

他笑了。那笑容,暖得很。

他将她揽在怀里,从她的眉眼一路亲到她的肚皮。

她怀孕后肚子上生了几道淡淡的纹路,她有些在意,用手去遮。

他移开她的手,低头在那纹路上虔诚地印下一吻。

“大少夫人,这是咱们的孩儿。”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眼角有些涩。

那天他没有真正进入她。他只是拥着她,用手和唇取悦她。当她在他指间攀上高潮的那一刻,她平生头一回,主动吻了他。

这一吻,含着一缕道不明的意思。

春来。

沈令仪生了个儿子,母子平安。

孩子落地的那一瞬间,她听到稳婆高声报:“恭喜大少夫人,是个公子!”她虚脱地躺在床上,浑身是汗,却笑了。

这孩子的眉眼,像她。

但鼻子和嘴巴,像他。

稳婆将孩子洗干净,裹在襁褓里,抱到她枕边。她侧过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心里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

这是我的孩子。

什么安国公府,什么齐家香火,都不重要。这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谁都不能把他从我身边夺走。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孩子的脸颊。

孩子闭着眼,嘴里吐了个小泡泡。

她笑了,眼泪也跟着滚了下来。

“大少夫人,别哭。月子里哭不得。”稳婆赶紧劝。

她擦干眼泪,将孩子搂进怀里。

“叫什么名字?”

“大公子临走前给孩子起过名字,叫齐瑜。”稳婆说。

她怔了一下。那个一去两年杳无音信的人,还给孩子起了名字?

她将这念头甩开。

“就叫阿瑜。”她低头看着襁褓中的孩子,“阿瑜,我是你娘。”

一个月后,顾清漪也生产了。

是个女儿。

她看着怀中粉嫩的女婴,心中百感交集。生为女儿身,这世道,终究要苦一些。

但这是她的女儿。她要让这孩子活得比谁都好。

“二少夫人,给孩子起个名吧。”嬷嬷说。

“叫念慈。”她低头看着女婴,“顾念慈。”

“这名字好。”嬷嬷笑道,“二少夫人就是有学问。”

她没说话,只是将女儿搂得更紧了些。

又过了一个月。沈令仪出了月子,顾清漪也差不多了。

孩子的满月宴办得极其低调。

毕竟安国公府的两位公子未归,不好太过铺张。

但府里上下都知道,大少夫人生了位小公子,二少夫人生了位小小姐,都是天大的喜事。

那日夜里,两个孩子的满月礼物,是由张三送的。

他提着一个木匣,先去了正院。

沈令仪正在揽镜绾发,丫鬟通报说他来了。

她顿了顿说:“让他进来。”木匣打开。

里面躺着一只长命锁,成色一般,但打锁的匠人手艺很好,锁面上刻着细腻的如意云纹。

“这是小人用攒了大半年的月钱,找城南的老银匠打的。”他将锁放在桌上,挠了挠头,“小人知道,这锁入不了大少夫人的眼。但小人总想着,孩子满月,总得送点什么。”

沈令仪拿起那只锁,细细端详。

她掌管国公府库房,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这只银锁的成色确实不算好,但手艺精湛,看得出用心。

“你自己打的图样?”

“嗯。”他有些讪讪,“小人画了好几稿,都不满意。最后想着,阿瑜将来是要在这京城里长大,小人便画了这如意云纹。小人也说不出什么门道,反正就是盼他平安如意吧。”

她将锁放在掌心,看了很久。

然后,她起身从床头的暗格里拿出一个锦盒。

盒子里是一套纯金的长命锁,是前几日她娘家送来的贺礼。

那金锁足有银锁的好几倍重,上面镶着珍珠宝石,富贵逼人。

她将银锁与金锁并排放在桌上,对比鲜明。

张三有些尴尬:“小人这个太寒酸了,大少夫人收着吧,小人再另备……”

“不必。”

她打断他。她拿起那金锁,重新放回盒中,盖上盖子。

然后将那银锁,亲手系在了阿瑜的脖子上。

阿瑜咿咿呀呀地,小手抓着银锁往嘴里塞。她轻轻按住他的小手,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一下。

“阿瑜,这是你张叔送你的。”

张三愣在原地。

“张叔?”

“怎么,你不乐意?”

“不不,乐意,太乐意了。”他反应过来,笑得像个傻子。

她又将顾念慈的满月礼给他。那是一只碧玉镯子,成色极好,水头很足。

“这是给清漪女儿的,你顺路给她送过去。”

他接过镯子,临走时忽然回头。

“沈姐。”

她抬头。

他轻声说:“谢谢。”

她没说话,只是低头继续哄着阿瑜。

他从正院出来,又去了画室。

顾清漪正在哄女儿睡觉。他进来时,她抬起头,冲他笑了笑。他取出那只碧玉镯子,放在念慈的襁褓旁边。

“这是小人托人从江南带回来的,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给念慈戴着玩。”她拿起镯子,对着灯看。

镯子通体碧绿,在灯下如一枚翡翠般的泪滴。

“这成色,得上百两银子吧?你哪来这么多钱?”

“小人这些年多少攒了些。”他有些不好意思,“以前赌钱赢的,后来都攒下来了。二少夫人莫要嫌这钱不干净。”

她低头看镯子,看了很久。

然后,她将镯子小心翼翼地套在念慈的小手腕上。念慈的小手雪白,碧玉镯子衬得更是莹润。

她忽然起身。

“二少夫人?”

她走到他面前。她个子娇小,要踮起脚才能碰到他的脸。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谢谢。”

她红着脸退开。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傻了片刻,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她羞得跺脚。

“小人没笑。”他咧着大嘴说。

“还说没笑,嘴都咧到耳根了!”

“那是风大,吹的。”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她被他气笑了。那笑声压得很低,怕吵醒女儿。

月色从窗棂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她微微发红的面颊上。

【13】暗潮

阿瑜和念慈一天天长大。

国公府的时光便如园中那一池静水,看着波澜不惊,水面下却藏着湍急的漩涡。

沈令仪重新执掌中馈。

生产并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身段仍如少女般纤细挺拔。

除了腰肢略丰腴了几分,整个人反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风韵。

丫鬟们私下议论。

“大少夫人生了小公子以后,比从前更好看了。”

“是啊,从前大少夫人美是美,但总觉得高高在上不好接近。如今倒是……”那丫鬟斟酌了一下用词,“多了几分人气儿。”

这话不假。

从前的沈令仪是一座冰雕,冷而硬。

如今的她却像一块暖玉,温润了许多。

她依然雷厉风行,但训斥下人时不会再让人跪一两个时辰。

她依然精于算计,但逢年过节给下人们的赏钱,比往年多了好几成。

府里的人都说,生养了孩子,大少夫人的性子被磨平了。只有哑奴知道,磨平她棱角的不是孩子。

是那个每夜都从后门熘进正院的男人。

张三。

他现在去正院,已经不必鬼鬼祟祟。沈令仪给了他一把后门的钥匙——自然是私下的,不能让外人知道。但仅此一举,便足以说明很多事。

这天夜里,他又来了。

阿瑜已经被乳母抱去厢房睡下,正屋里只沈令仪一人。

她坐在梳妆台前拆发髻,铜镜里映出她纤长的脖颈。

他环上来,贴上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

“沈姐。”

她现在已习惯了这称呼。从前他只敢叫大少夫人,有一回在床上忘情喊了声沈姐,她愣住,却没有纠正。从那天起,他便改了口。

“今天怎么这么晚?”她手上的动作没停,将最后一根玉簪抽出放在妆台上。一头青丝如瀑般披散。

“马厩里新来了几匹马,性子烈,驯了好几天。”他一边说,一边贴上她的发丝。

皂角的味道混着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他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

“你还是离那些马远些。万一摔着碰着,我可不管你。”她从镜子里看他。

他咧嘴笑:“沈姐这是担心我?”

“少贫嘴。”她从镜子里剜他一眼,却没有挣开。他的一双手已经滑进她的衣襟,隔着中衣揉上她胸前两团柔软。

她生完阿瑜后奶水足。

乳母只需喂到半饱,剩下的都是她自己喂养。

她的胸比从前又丰满了许多,他一只手都握不住。

指腹捏到乳尖的一点,她轻轻嘶了一声。

“轻些,胀。”

“还胀?今天没给阿瑜喂够?”他的手放轻了力道,改用掌心慢慢揉。

“喂过了。就是胀。”她靠进他怀里,闭上眼。

她从不知自己竟是这样的体质。

从前没有比较,如今在张三手里,才知自己的身体这般敏感。

他的手只要一碰到她,她就软得像一滩春泥。

这可不像她。

但在张三面前,她早就不只是“她”了。

她也是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是在高潮时会哭会叫会咬他肩头的女人,是能让他为所欲为的女人。

他解开她的衣衫。

藕荷色的肚兜被丢在一旁,铜镜里映出她丰盈的胴体:饱满的胸房,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

腹上那几条淡淡的纹路还在,他用手指轻轻摩挲了几下。

“别看了,不好看。”她伸手去遮。

他拉开她的手:“好看。”

他是真心觉得好看。夜灯下她身上的每一丝变化,都让他着迷。他抱起她走向床榻。床帷被他随手扯下,轻纱如雾般罩住两人。

他并不急着要她。

他将她放平在榻上,俯身细细吻她的额,她的眉,她的眼。

吻落在她的唇上,轻轻啜了一口,又放开,又啜了一口。

她被他这慢吞吞的节奏弄得有些难受,手攀上他的后颈,主动加深这一吻。

他的舌卷住她的,在她口中温柔又霸道地扫荡。

她的喘息渐渐重了。

他的唇从她的下颌一路滑下,沿着脖颈,停在锁骨处。他知道她这里最敏感,舌尖打着圈地舔弄。她浑身一颤,手指攥紧了他的肩。

“别……别弄那里……”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他不听,继续往下。

唇复上她胸前一点,含住,舌尖轻轻拨弄。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身子弓了起来。

“轻、轻些……胀……”

胀,是因为奶水。他的舌尖尝到一丝甜腥味,那是她的乳汁。这味道并不好,但这一刻他却如饮甘泉,贪婪地吸吮着。

“你还真……吃孩子的醋不成……”她被他弄得又羞又恼。

他松开她的乳尖,抬头看她。她满脸潮红,眼中氤氲着水汽,嘴角却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沈姐,”他轻声说,“你身上的哪一处,我都稀罕。”

她的手挪到他的背脊上,轻轻划了一下。指甲不长,但力道不轻。他嘶了一声,却更硬了。硬挺的阳物隔着裤子顶着她的小腹,滚烫。

她伸手去解他的裤带。

她做这事已经十分娴熟。

不消几下就将他的裤子褪到膝弯,那根粗长的阳物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

她伸手握住。

他沉沉地倒吸了一口气。

她的手轻轻撸动了两下。

生阿瑜以前,她从不肯主动碰他这里。

即使被他撞得欲仙欲死的时候,也只是缠着他的腰,抓着他的背。

如今她也肯用手了。

他舒服得眯起眼。

她翻了个身。

他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她压在身下。

她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青丝垂落,遮住她半边脸,她在灯影里美得惊心动魄。

“今晚让我来。”她说。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扶着他的阳物,对准自己的穴口。

她的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花唇微微翕动着,像一张等着哺喂的嘴。

她沉下腰,龟头顶开阴唇,缓缓没入她体内。

“哦——”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咬着唇,一寸一寸地往下坐。

她生过阿瑜,穴道不如从前那般紧窄,但内里的褶皱依旧层迭,凤涡绞吸的本事丝毫未减。

他的阳物被她密密匝匝地含住,龟头顶在一团又软又韧的嫩肉上,那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蠕动,含着他的马眼不放。

“沈姐……你这穴……”

她没等他说完就动了起来。

她想自己主导。

她扶着他的胸膛,肥臀上下起落,啪啪啪的肉击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响。

她仰起脖子,长发散落。

起伏之间,胸前一对丰乳荡出白花花的波浪,峰顶两点嫣红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他伸出手去托那对上下翻飞的乳。

她拍开他的手,俯下身来咬他的嘴。

她的吻热烈又凶狠,像是要从他口中夺走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一边回吻她,一边挺腰配合她的起落。

两人在床上狠狠向对方索取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腿忽然一软。他趁势翻身将她压在下面,夺回主动权。

“不行了?”他一边挺送一边在她耳边问。

“谁……谁说不行了……”她嘴上还硬,身子却早就软得不成样子,两条腿无力地挂在他腰际。

他加快速度,啪啪啪地撞击着她的腿根,耻骨相贴。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叫出来。”他俯下身舔她的耳垂,“沈姐,叫出来。门外听不见。”

“啊——啊啊——”

她终是叫了出来。

高亢的呻吟混着肉体拍击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回荡。

她的穴肉开始剧烈收绞,凤涡归巢——这是她高潮的前兆。

他咬紧牙关死命冲撞了几十下,她在他身下猛地弓起身子,嘴里发出一声哭腔般的长鸣,穴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春泉,全数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跟着也泄了。抵在她最深处,将自己烫热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尽数射入她体内。

良久,喘息渐平。

他揽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她的背。她窝在他怀里,指尖漫无目的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年前大公子捎过信来吗?”他忽然问。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你问这个做什么。”

“随便问问。”他看着床顶的帐幔,声音淡淡的,“我想着,大公子若是回来,沈姐便不需要我了。”

她沉默很久。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回答。

然后她开口:“世子爷就算回来,也是回他的西陇。那里有他的姬妾,有他的儿女。”

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早在那边安了家。”

他侧过头看她。

她也正看他。

两人对视了片刻,忽然都笑了。

那笑里没有苦涩。

曾经她是怨的,怨他不归家,怨他另纳姬妾,怨自己独守空闺像个弃妇。

但现在她不在乎了。

她有了阿瑜,也有了给她暖床的男人。

“你不会不要我吧?”他问。

她低下头,长发垂落,遮挡住她的脸。他看不清她的表情。

“你方才说什么?”她忽然问。

“我说,你不会不要我吧。”

她抬起脸。那双凤眼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认真:“你还是觉得,我只是把你当成消遣?”

他愣了一下,没接话。她翻身将他重新压在身下。

“我连你送的银锁都给阿瑜戴上了,你还不懂?”

“沈姐……”

“不懂就别问了。睡觉。”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背对着他躺下,拉过锦被将自己裹成一个茧。他侧过身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将她拉回怀里。

“我懂。”

“哼。”

“我真的懂。”

“闭嘴,睡觉。”

他听话地闭了嘴,将她搂得更紧。

窗外夜风簌簌,吹得廊下的灯笼轻轻晃动。正屋里灯影渐暗,沉香屑的气息浮动,隐约夹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兰花香。

【14】小画室

顾清漪的画院,在府邸最西边。

离正院隔着一片竹林,再绕过一弯月池。当初她嫁过来挑选院子,一眼便相中了这里。别处都太热闹,这里够偏够静,适合画画。

现在想来,这偏僻倒成了好事。

张三每次来她这里,都是大摇大摆从正门进来。

当然他也不会真的大摇大摆——毕竟还要避人耳目。

只是比起去正院要偷偷摸摸翻后墙,来画院的路好走太多。

这一日午后,她正在画室教念慈握笔。

念慈方才半岁多一点,路还不会走,话也还不会说。

但顾清漪已经迫不及待要让女儿接触笔墨。

她将一支最小的画笔塞进女儿的小手里,托着她的小手在纸上划拉。

念慈咯咯地笑。纸上墨迹歪歪扭扭,看不出画的是什么。

“念慈看,这是小鱼。”她指着那团墨迹对女儿说。

念慈听不懂,只是笑。

张三进来时正看到这一幕。

年轻的母亲抱着半岁的女婴坐在画案前,手把手地教她握笔。

午后的阳光从半开的窗棂斜斜照进,落在母女二人身上。

她今日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中衣,外罩天青色褙子,未施粉黛,却比任何妆饰都好看。

他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没出声。倒是念慈先看到他,冲他伸出小手,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她虽然还不会说话,却认得这个人。

“张叔来了。”顾清漪抱着女儿站起来。

他走过去将念慈接过来抱在怀里。半岁的念慈被他抱着也不哭不闹,小手抓着他的衣襟,歪着头看他。

“像她娘。”他颠了颠怀里的小家伙,“好看。”

“油嘴滑舌。”顾清漪嘴上嗔着,嘴角却弯了。

他将念慈举高高。小家伙被举得咯咯直笑,口水都淌了下来,糊了他一手。他从怀中掏出帕子替她擦嘴,动作熟练得像个老手。

和沈令仪那边不同,他来顾清漪这里,多数时候并不急着做那事。

他更愿意先陪她坐一会儿,喝盏茶,看她作画。

有时候再逗逗念慈,恍惚间倒真像是一家三口。

说起来也怪。

他一个市井沷皮,从前连书都没念过几年,却能在她作画时说出几句有模有样的点评。

他自己画的那几笔虽然入不了她的眼,但鉴赏的本事倒是有几分。

她问他从哪里学的。

“以前在胭脂巷认识一个老画师,替窑姐们画春宫图的。”他挠挠头,“他不收我束修,让我替他磨墨。我就蹲旁边看。”

她手中的笔顿了一下。

胭脂巷,窑姐,春宫图。

这些字眼放在从前,她光是听到都会觉得污了耳朵。

但此刻听他平平淡淡说起,她忽然觉得有些心酸。

“你以前……苦不苦?”

他被她问得一愣,随即笑道:“二少夫人这是心疼我了?”

“好好问你,又耍贫嘴。”她板起脸。

他赶紧收敛笑容,认真说:“苦是苦。但跟现在比,那些就不算什么了。”

这话很实在。她心里莫名软了一块。

他将念慈放回婴儿床上,走回来站在她身后。

她继续作画,他替她研墨。

这是两人之间养成的默契。

她不说话他也不出声,画室里只有墨条在砚台上转动的细碎声响。

画完最后一笔,她搁下笔。

他放下墨条,绕到她身侧。她没有躲,甚至微微侧过脸。他的吻落下来,轻得如同羽毛拂过。她的手抬起来环上他的脖颈。

他将她抱起放在矮榻上。她的身子轻,生过念慈以后也没重多少,他抱起来毫不费力。

“二少夫人这些日子,想小人吗?”

她没有回答,但腿已经主动蹭上了他的腰。

她的主动总是很含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不像沈令仪那样热烈直接,但自有她的味道。

他解开她的衣裳。

层叠的衣衫褪下,露出娇小白皙的胴体。

她的骨架小,生产后也没胖多少,腰肢仍然盈盈一握。

胸倒是比从前大了些,形状挺翘,乳尖是浅浅的粉,如两粒含苞的桃花苞。

他低头含住其中一粒。

她轻轻吸了口气,手指插进他发间。

舌尖在那点上打着圈,她渐渐夹紧腿,手在他后背轻轻抓挠。

她的身子如今已很熟悉他的触碰,每一下都调教得极其敏感。

他甚至不需要太多前戏,只消在她胸前吸吮一会儿,她就湿得差不多了。

他探手下去摸了一把。果然,亵裤裆部已经洇透了。

他褪下她的亵裤,将自己也剥干净,欺身压上去。

她夹着他的腰,一双杏眼水光潋滟,望着他。

那眼神清纯又勾人,像一只在林间迷了路的幼鹿。

能把这样的眼神操到失神,是他最得意的事。

阳物抵上穴口。

她的花唇已经微微翻开,穴口翕动着,吐出一缕缕清亮的淫液。

他沉下腰,龟头挤进那紧窄的入口。

她还是太紧,生过孩子也还是紧。

层层迭迭的肉环密密箍着他的茎身,每推进一寸都让他爽得吸气。

“二少夫人这穴,还是这么紧。”他在她耳边夸。她羞得闭上眼不肯看他,但缠在他腰上的腿却收得更紧了。

他开始抽送。

她的穴道是名器“层峦迭嶂”,内里数道肉环如群山起伏,阳物推进时层层破开,抽出时又层层合上,那极致的吞吐快感几乎能把人逼疯。

他怕自己太快缴械,一开始只是慢慢地进出,龟头在深处温吞地顶弄。

她发出细弱的轻吟,如小猫叫,又轻又软,挠得人心痒。她攀着他的肩头,小脸皱成一团,说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

“二少夫人,舒服吗?”

“嗯……别问……”

他加快速度。啪啪的声响从两人交合处传出,混着咕叽的水声。

“啊——啊——慢些——”她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完整,双手死命抓着他的背。

指甲不长,掐不进肉里,只是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却故意往她最敏感的那处顶。

那是穴道深处上方一块微微粗糙的软肉,龟头每次碾过那里,她整个身子都会一颤。

“这里?”

“不要——不要顶那里——啊——”

她仰起脖子,眼角滚下泪珠。他俯下身用舌头卷走她的泪。咸的,带一点涩。

然后他专攻那处。

一下、两下、三下,龟头次次碾在那块软肉上。

她浑身痉挛,腿在他腰际乱蹬。

穴道里的肉环剧烈收绞,将他的阳物箍得死紧。

“要去了——要去了——”她带出呜咽声。

他最后一次深深顶入。

她的身子猛地弓起,娇小的胴体在他身下蜷成一团,浑身上下不住战栗。

穴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液,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停下来让她缓一缓。她喘息着,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睁开眼。眼中水雾迷蒙,眼尾潮红,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你……你每次……都这样……”她气若游丝地埋怨。

“哪样?”

“都会弄那个地方……”

“哪个地方?”他故意装不懂。

“你……你明知故问!”

她羞极,抬手要捶他。他握住她的手腕按在榻上,低头吻她。

“小人就是想看二少夫人舒服的样子。”

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挣脱。

“那你自己……还没好……”

“不急。”

他还没射。

他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在榻上,从背后重新进入她。

这个姿势能入得最深,他整根没入时龟头都能顶进她的胞宫口。

她伏在榻上咬着枕头,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

白皙的臀肉被他撞得泛起红潮。

他从身后伸出手去揉捻她胸前的蓓蕾,俯身在她背脊上落下细密的吻。她被前后夹击得彻底失了神,口中溢出细碎的呢喃:

“慢些……啊……太快了……不行了不行了——”

他要的就是她不行。他加速冲刺,在她又一次攀上高潮时,紧跟着抵在她穴心深处,将浓精全数射入。

一切平息。

他靠在她身后,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她闭着眼,呼吸尚未平复,却忽然开口。“下回……别这么快了。太快了,我受不住。”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这是在邀他下一回。

“好。下回小人慢些。”他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

两人静静相拥。

窗外夕阳西斜,余晖落在画案上那幅未完成的山水图上。念慈在婴儿床里翻了个身,咿呀了两声又睡了。

古代淫事录 · 第42章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