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她整个人都在痉挛。
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小腹一浪一浪地收缩,花径内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口同时吮吸,把他的手指往里吞得更深。
这个在夜行者的征服生涯中,几乎是瞬间就被推上了第一次高潮的女人,此刻翻着白眼,泪流满面,唇边挂着破处时咬出的血痕与失控的涎水,却依然没有发出那句淫荡的嘶喊。
她只是无声地,剧烈地,崩溃地高潮了。
烛火在她痉挛的余波中摇曳不止,将帐中两人纠缠的影子投向帐顶,光怪陆离。更漏声远远传来,亥时将尽。
夜,还长。
夜行者将手指从她仍在痉挛的蜜穴中缓缓抽出。
整个手掌都被她的潮水浸透,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微光。
他将手举到她面前,让她看着那些透明的、带着她体温的、正在顺着指缝向下流淌的液体。
“夫人请看。这就是你的身体,真正的模样。”
李夫人没有回答。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是侧过头,把脸埋进被泪水打湿的锦枕中,肩头剧烈起伏。
窗外,芙蓉花瓣仍在无声飘落。水面上已经铺了薄薄一层绯红,在月光下,艳得像血。
第二节:初绽
芙蓉阁内的烛火只余床头那一盏,昏昏欲灭。
更漏声隐约传来,已是子时,正是长夜中万籁俱寂的时辰。
拔步床的锦帐已放下半幅。
帐中弥漫着一股腥甜的气息——是龙涎香混着沉水香,再掺上李夫人方才潮吹时泄出的那股微咸体液的复杂气味。
这气味混杂而浓烈,密密地笼罩着整张床榻,连同那昏暗摇曳的烛光一起,将这方寸空间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李夫人侧身蜷在锦褥中,面朝床里,背向帐外。
方才那场无声的高潮耗尽了她的体力,此刻她仍在余韵中轻微颤抖,肩胛骨撑起一层薄汗的雪白皮肤,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微光。
她的肚兜早已不知所踪。
亵裤被褪到膝弯,尚未完全除去。
月白软绸上洇着一大片暗色的湿痕,从裆部蔓延到腿根,淫靡得触目惊心。
她的一只手无力地搭在小腹上,手指仍维持着方才痉挛时蜷曲的姿态。
夜行者立起身,不急不缓地解下自己的夜行衣。
外袍无声落地,内衬,腰带,长裤。他的身形在昏黄烛光中完全显露。
烛火将他身体的主要线条勾勒得分明——他的骨架不小,肩背宽而不厚,肌肉线条并非那种练武之人的虬结鼓胀,反而是修长而有力的流线型。
锁骨宽平,胸肌并不夸张却轮廓清晰;从侧面看去,他的上臂是紧绷的弧线,小腹则是平坦的,隐现两块腹直肌的轮廓,再往下便收窄,汇入胯间那片乌黑的体毛中。
便是从这片体毛中,那根“金枪不倒”的凶器昂然挺立。
它并不狰狞。
甚至可以说,除去尺寸惊人之外,它的形状称得上优美——茎身笔直,微微上弯,那弧度恰如一张拉满的弓。
茎身肤色比他的身体其他部分略深,呈一种健康的麦色,上面蜿蜒着几条粗大而均匀的青筋,从根部盘旋着向上,在龟头下方汇成一个隐约的冠状网络。
那龟头更是形状周正,饱满圆润如一枚剥了壳的荔枝,顶部马眼紧抿,只渗出一点透明的体液,在烛光下如晨露般晶莹。
它就这么安静而骄傲地昂立着,与他平坦小腹形成一个极小的锐角,几乎贴到了肚脐的高度。
仅仅是这样立着,它便在微微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带着茎身上的青筋一同鼓胀,仿佛那不是一根器官,而是一头蛰伏的、有独立心跳的猛兽。
李夫人没有转身,但她听到了衣料落地的声音。
她的肩胛骨骤然绷紧。
夜行者俯身上床,她在锦褥上微微弹了一下,本能的恐惧让她想往里缩,但残留的药力仍锁着她的四肢,只让她勉强向床里挪了半寸。
锦褥在她身下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混着她忽轻忽重的喘息。
她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
只是把手从小腹上移开,悄悄地、无用地捂住了自己暴露在外的乳房。
指缝却夹紧了一粒仍然硬挺的乳头,她连忙将手松开,仿佛被烫到。
夜行者在李夫人身后侧躺下来。这张拔步床虽宽大,但他刻意贴近她后背,近得她能感到他呼出的气息拂在后颈上。
然后他伸臂,揽住了她的腰。
那腰极细,细到他一条手臂环过几乎还有余裕。
他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的肚脐,五指张开,指尖堪堪触到她肋骨的末端。
掌心下的皮肤因方才的高潮仍微微发烫,肌肉在轻微地痉挛,能感到腹腔深处那仍在持续收缩的余波。
李夫人全身一僵,随即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鼻息。不是抗拒的哼声,而是那种被触到某处极为敏感的部位时无法自抑的轻喘。
夜行者的手指开始在她小腹上缓缓划圈。
是指尖,不是指腹——指甲修得极圆润的指尖,隔着薄得几乎不存在的皮肤,在她肚脐周围画着一个又一个圆。
那个圆正巧将她方才服下春药后热流聚集的位置圈在正中。
而此刻这轻轻画圈的动作,仿佛在搅动一汪已经静止的潭水,把那些沉底的、她以为高潮后已经消散的燥热,又重新搅得翻涌起来。
李夫人咬牙,却管不住自己的腰。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后弓了一下,臀部便贴上了那根一直抵在她腰后的滚烫凶器。
触及瞬间,两个人同时顿住。
她顿住,是因为那根硬物抵在她腰臀间的感觉——滚烫,坚硬,巨大,隔着皮肤甚至能感到茎身上那几条粗筋的搏动。
她从未想过男人的东西可以贴到这么高的位置,几乎贴到她腰眼。
他顿住,是因为她臀部的触感——窄小而紧翘,臀肉薄却极富弹性,隔着两人之间仅有的一层薄薄亵裤布料,那弧度恰到好处地贴合着他茎身的弯弧。
他不动,那茎身便自然嵌进她臀缝的凹陷处,仿佛被量体打造。
李夫人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低吟:“你……究竟……还要怎样……”
夜行者没有回答。
他的手掌从她小腹向上滑去,这一次没有流连锁骨,而是直接复上了她右乳,五指张开,将那团玉笋形的软肉整个纳入掌中,却不急着揉捏,只是握着,感受那乳肉在手心微微颤动的频率。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就在她耳后,低沉沙哑,字字清晰:“方才夫人问我,这东西可曾让别人尝过,”他轻轻挺了一下腰,胯下那根凶器应声顶了顶她腰窝,“答案就在夫人的身子里。夫人若真想知,便自己来感受。”
他说完便松开了握她乳房的手,转而握住她的右腕,将她捂在胸前的手缓缓向后拉。
李夫人没有抵抗,也无力抵抗。
她的手被他牵引着,从胸前滑过自己的小腹,再向后,越过自己的胯骨,然后——复上了一根滚烫的、粗硬的、在她掌下微微跳动的茎身。
直接触碰。没有隔任何衣料。
这一次触感与方才隔着夜行衣完全不同。
那硬物表面的皮肤光滑得超出她想象,却又因其上蜿蜒的青筋而凹凸有致。
掌心的皮肤极敏感,她能清晰地分辨出每一条筋脉的走向与粗细,能感到龟头下方那圈沟壑的深浅,能摸到马眼处渗出那点透明体液的湿滑。
最重要的是热——那热度从掌心透入,顺着手少阴心经一路向上,烧过腕、肘、臂、肩,直烧到心口,烧得她胸腔一阵空落落的酥麻。
李夫人猛然抽了一口气,整个人向后缩了一下,却被她臀后那根硬物顶着,无处可逃。她的手反而因惯性按得更紧了些。
然后,她意识到一个事实——她方才高潮时那股从花径深处涌出的温热液体还未干涸,此刻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湿热,黏腻,如一条蛇在腿间蠕动。
羞耻淹没了她。
她想抽手,却被他压住手背,手指一根一根地扣进她指缝间,带着她的手在他茎身上缓缓滑动。
从根部到龟头,从龟头又到根部。
那动作极慢,仿佛不是在亵玩,而是在教她认识一件她从未见过的器物。
“夫人的手,是弹琴的手。”他贴着她耳畔说,“这双手能弹出《广陵散》全本,能让太后赞赏你的工笔仕女,能将永宁伯府的里里外外打理得井井有条。可夫人弹了半辈子琴,可曾弹过这样一件——”他握着她的手停在龟头顶端,指尖轻点马眼,“——会跳动的乐器?”
李夫人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屈辱,还有委屈。
这个男人说的话,句句都像毒针,扎在她作为伯爵嫡妻的尊严上,偏偏又都扎在她无法反驳的事实上——她的手确实在他茎身上,她的手指确实在触碰那根不属于她丈夫的、粗壮得令人恐惧的、正微微跳动的阳物。
但让她最崩溃的不是屈辱,而是——她不讨厌这个触感。
这触感甚至比方才种种撩拨都更令她安心,因为这是她此刻唯一握得住的东西,是这片糜烂黑暗中唯一有形状、有温度、有脉搏的锚点。
她竟然在潜意识中抓紧了它,仿佛它是她在狂风巨浪中唯一的浮木。
夜行者显然感受到了她手指那无意识的收紧。他的气息在她耳后微微乱了半拍,随即恢复平稳。他松开她的手,转而将手探入她双腿之间。
那里的亵裤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
他勾住亵裤边缘向下褪,她竟配合着微微抬了抬臀。
这个微小的配合动作太轻,轻得她自己都未必察觉,但夜行者察觉了。
亵裤完全褪下,挂在她一侧脚踝。
此刻,李夫人全身上下不着一缕。
雪白的裸体侧蜷在锦褥中,削肩细腰,臀线紧翘,双腿微曲交叠,一条腿的脚踝上挂着那条洇湿的亵裤,她的双乳在侧躺姿势下更显丰隆。
那枚方才被他含吮过的乳头上还挂着一滴干涸的唾液,烛火下亮晶晶的。
夜行者的手从她腿间探进去,指腹精准地按在了方才那一处皱襞粗糙的蕊心上。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直接按在了那一点上,同时胯部微挺,茎身在她臀缝间缓慢而坚定地滑动。
“啊……!”李夫人弓起身子,后脑撞上他的胸膛,长发散在他肩窝。
夜行者低头,嘴唇贴上她的后颈。
那处正是醉红软将触感放大最极致的区域之一,方才他按揉此处时,她曾发出半声失控的呻吟。
此刻他的唇瓣贴上来,舌尖轻触那层薄薄的皮肤,同时指腹在蕊心上以固定频率反复揉按。
上下夹击之下,李夫人彻底失守了。
她开始哭叫着摇头,长发在锦枕上狂乱地扫来扫去。
她的一只手向后伸去,不是为了推拒,而是无处安放——在空中乱抓了几下之后,竟然死死攥住了他的大腿外侧,指甲掐进他紧绷的肌肉。
“不要……不要碰那里……啊啊……不要碰那里……”
夜行者没有停。
他的嘴唇从她后颈向下移动,沿着脊椎的骨节一颗一颗地吻下去。
每吻一处,舌尖便在那骨节上画个圈。
当他吻到她第七节颈椎——那处被医家称作“灵台”的穴位——时,她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臀缝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春水从蜜穴里淌出来,流过会阴,浸湿了他的茎身,也浸湿了她自己的腿根。
“夫人的后颈,很敏感。”他说着,又回到那处,将唇瓣贴上去,同时中指在她蕊心上按得更深。
李夫人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那呜咽拖着长长的尾音,末端微微扬起,竟有了几分迎合的意味。
她的臀部也不自觉地向后顶去,臀缝夹着他滚烫的茎身来回摩擦。
她自己或许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淫荡,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她意志的指令——那是春药与醉红软双重作用下,肉体对快感的本能追逐。
夜行者感到她蜜穴中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浇湿了他的中指根部及整个手掌。
又是一次小高潮。
她在短短一刻钟之内,已经泄了两次。
这具身体的敏感程度,连他这般老练的猎手都暗自咋舌。
“含苞蕊”果真名不虚传,润极,紧极,敏极,一旦被叩开蕊心,便如琴弦被拨动,不弹到曲终便不会停。
他将湿漉漉的手从她腿间抽出,中指与食指分开,在她面前缓缓拉开。
粘稠透明的体液在两根手指间拉出一条细长不断的银丝,烛火下闪闪发光,仿佛上好的蚕丝。
“夫人的身子,比夫人的嘴诚实得多。”
李夫人闭上了眼。她已经无力争辩。
夜行者翻身而起,将她从侧躺的姿势平放在床榻中央。锦褥已被汗水、泪水、淫水洇出深深浅浅的地图。他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两腿之间。
此刻,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烛光从侧面照来,将她的阴户照得纤毫毕现。
阴阜微隆,覆着极稀疏几缕淡墨色软毛,被淫水打湿后贴服在皮肤上,勾勒出下方圆弧状的骨骼轮廓。
大阴唇肥白光洁,如同两瓣刚剥出来的荔枝肉,此刻因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一条湿漉漉的粉红缝隙。
小阴唇极薄极小,平时完全藏在大阴唇内,此刻也因兴奋而微微探出头来,颜色是浅珊瑚色,薄得几乎透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蜜穴入口。
即使已经泄了两次,入口依然窄得惊人,只能隐约看见一层层细密的肉褶堆叠在幽径口,微微翕动,向外吐着一缕透明的蜜液。
那些肉褶的纹路细得像用最细的羊毫笔在宣纸上绘出的工笔花瓣,层层叠叠,从入口一直向里延伸,愈深愈密。
这具名器——“含苞蕊”——即便在放松状态下,依然紧窄得令人难以置信。可以想象待阳物进入时,那些细密的褶皱将如何层层吸裹。
夜行者扶着自己那根早已不耐烦的金枪,龟头顶端对准那窄小的穴口,却并不急于进入。
他只是用龟头在她穴口与阴蒂之间缓缓滑动,让龟头沾满她泌出的蜜液。
每当龟头掠过那粒充血的阴蒂,她的身体便剧烈地弹一下,口中逸出一声压抑的悲鸣。
李夫人的手指死死抓住两侧的锦褥,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刺穿绸布。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双乳随之上下摇晃,乳头硬成了两颗暗红色的石子。
她的双眼紧闭,被咬破的下唇又被自己咬出新鲜的血珠,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不断挤出,没入鬓发。
她的膝盖微微内扣,却被他用膝盖轻轻顶住,无法合拢。
“夫人,睁眼。”夜行者说。
李夫人拼命摇头。
他将龟头停在穴口,不再滑动。
“夫人不睁眼,我便不入。”
这荒唐的威胁此刻却是如此有效。李夫人迟疑了许久,终于缓缓睁开眼。烛光刺目,她又眯眼缓了缓,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她看见的第一眼,是一个男人跪在自己双腿之间。初见的陌生感与恐惧感再次袭来,她几乎又要闭上眼。
但她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那个正抵着自己私密入口的物体上——巨大的、麦色的龟头,沾满她的体液,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湿光。
那个龟头,正抵在她最私密、最羞耻、连她自己都很少直视的部位。
视觉与触觉在这一刻重叠。
她看见了那个东西,同时也感受到了那个东西——滚烫,坚硬,正在她的穴口微微搏动。
她看见它有多大,便切身感受到自己将被怎样撑开。
“看清楚了。”夜行者说着,将龟头轻轻往穴口压了一下。那一圈细密的肉褶被撑得向外翻开,龟头顶端刚刚没入,便被那些褶皱贪婪地吸住。
“啊——!”李夫人仰头痛呼。
仅仅一个龟头,只是刚刚进去,她已经被撑得浑身发颤。
那股撑涨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填满的压迫。
她窄小的穴口从未被这么粗的东西进入过,细密的褶皱被强行撑开,每一道褶皱的边缘都在尖叫——不是痛,是一种被扩大到极限的酸胀,酸得她腰眼发麻,胀得她小腹都在痉挛。
夜行者停住了。
就停在这个位置——龟头刚刚没入,茎身尚未进入。
他感受着她的蜜穴入口那一圈嫩肉箍紧龟头的力度,时而收紧,时而微松,活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这就是含苞蕊。入口便有如此裹吸力,倘若全根进入,蕊心该何等极乐?
他不动,只是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
“夫人且忍一忍,忍过这一阵,便知何为真正的快活。”
李夫人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他。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闯入者、采花贼、卑劣的淫贼,会用这样温柔的语气同她说话。
他分明可以不管她死活地强入,他却偏偏一次次停下来,等她适应,等她放松。
这种温柔比强暴更可怕——强暴让她恨他,温柔却让她恨不起来,而恨不起来,便只剩羞耻与无助,还有背叛。
他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唇。不是凶狠的强吻,而是极轻的触碰,用唇尖碰了碰她被咬破的下唇,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去伤口渗出的血珠。
李夫人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了。她哭喊着,却主动含住了他的唇。
那个吻混着泪水与鲜血的咸腥,混着唾液的微甜,混着她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情绪。
她咬他,又吸他;她推他,又攀住他的脖颈。
她的舌头笨拙地被他卷住,被他耐心地引导着与他自己交缠。
她从未这样接过吻——永宁伯亲她时从来都是蜻蜓点水平,嘴唇碰碰脸颊就罢。
她不知道接吻需要伸舌头,不知道舌与舌交缠时,脊背会酥麻一整片。
他的舌在她口腔中扫荡,舌尖划过她的上颚,扫过她的齿列,追逐着她躲闪的舌尖,然后连同她整个舌面都吸进自己口中。
她被吸得浑身发软,不知何时攀在他颈后的手已经扣紧,指甲在他后颈抓出几道红痕。
她晕眩了。
不知是缺氧,还是醉红软将她口腔内壁的触感也放大了几十倍。
当他离开她的唇时,她的整个口腔都是麻的,舌根仍然翘着,嘴唇仍然张着,舌尖还留在唇外,仿佛在回味、又仿佛在追逐那个离去的温热。
两人唇舌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在她胸前断开,落在她锁骨窝里,凉丝丝的。
夜行者低头看她的唇。
被咬破的下唇红肿着,伤口又开始渗血,混着两人的唾液,红艳艳的,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他伸出拇指替她拭去血迹,她却忽然含住了他的拇指。
含住后,她自己似乎也愣住了,缩也不是,继续含也不是,就这么僵在那里,泪眼朦胧地望着他,那表情竟有一丝茫然的无辜。
夜行者轻轻抽出手指,扶着她的腰,腰胯缓缓向前推进。
那一截粗长的茎身,正一毫一厘地向那窄小的蜜穴深处挤入。
“啊……啊……啊啊……”李夫人的指甲掐进他的小臂肌肉,掐出一个个渗血的指甲印。
她张大了嘴,像离水的鱼徒劳地张口呼吸,却还是喘不上气。
那种感觉——被撑开,被填满,被一截截推进到从未被抵达的深度。
她的阴道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存在感,她甚至能感到茎身上每一根青筋的凹凸,正顺着她褶皱内壁的纹理向上刮磨,刮得她阴道内壁痉挛不止。
她小腹上甚至微微鼓起了一道细长的隆起——那是他的茎身在透过她的腹壁显现形状,就像横放的玉箫压在她小腹上。
夜行者停下了。
他进入了一大半,但尚未触到蕊心。
他低头看两人的交合处——她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外围一圈嫩肉被撑得几乎透明,紧紧箍在茎身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收缩。
淫水被挤得从穴口缝隙中溢出,顺着茎身向下流淌,濡湿了他的耻毛,又滴落在她身下的锦褥中。
“夫人可知,自己有多妙?”
李夫人只是哭着摇头,她快容不下了,可身体里那个被塞得满满的充实感又让她无法言说——那种感觉太陌生,太庞大,太像一种她不敢承认的满足。
她觉得自己再被多填一分就会死,可如果他此刻抽出去,她大概会更想死。
夜行者没有立刻抽送,而是俯身抱紧了她。
这个拥抱与性无关,他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肩窝,手掌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背,从后颈到尾骨,手法和方才按摩她后颈时如出一辙。
“放松一点,婉清。”
他没有叫她夫人,他叫了她的名字。
李夫人——李婉清——在听到自己名字的瞬间,哭得更凶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是因为一个采花贼叫了自己的闺名,亵渎了她作为伯爵嫡妻的尊严?
还是因为在这样一个耻辱的夜里,叫着她名字的,竟不是她那个同床异梦的丈夫,而是一个才初见的陌生人?
还是因为——她竟然从这声低唤中,听出了一点被珍视的感觉?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第三节:含苞破蕊
夜行者维持着拥抱她的姿势,没有抽动。
这并非出于仁慈。
他在等——等她的阴道适应这超出常规的尺寸,等她的名器在他茎身周围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松开那紧咬的褶皱;更在等那埋在她体内的半截茎身,被她的蜜穴从抗拒到接纳的全过程。
他能感到那“含苞蕊”的律动。
方才那一阵剧烈收缩渐渐平息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缓慢的、深长的、仿佛呼吸般的蠕动。
蜜穴内壁上那些层层叠叠的细密肉褶,起初只是被动地被撑开,此刻却开始主动地分泌润滑,试探性地贴附在他茎身的皮肤上。
那些褶皱极软,极嫩,贴在皮肤上的触感像无数片温润的花瓣同时轻吻。
他不动,那些花瓣便在他茎身上安静地盛开。
然后是蕊心。
他的龟头顶端尚离蕊心有一指距离,但蕊心的律动已经透过那一指厚的软肉传了过来。
不同于入口处褶皱的细密吸吮,蕊心的律动更深沉,更猛烈,那是整条阴道最深处的巨浪,每一次搏动都带着吸力,仿佛要把他还留在体外的那一小截茎身也吞进去。
龟头被吸得一跳一跳的,茎身也随着搏动微幅抽送。他强忍着不动,忍得小腹肌肉都绷成了铁块。
怀里的李夫人仍在呜咽,但哭声已渐渐息了,变成一吸一顿的抽泣,听着竟有些乖巧。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呼出的气息又湿又烫,唇上干涸的血迹蹭在他锁骨窝里,留下朱砂色的浅印。
她不动,可她的手还在动。
右手蜷在他胸口,时松时紧,五根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他胸肌的轮廓,指尖从锁骨刮到乳尖,又刮回来。
左手仍掐在他后颈那道被她抓出的红痕上,指甲印边缘已经开始渗血,她碰一下,他背肌便微绷一下,她却浑然不觉。
她在感受他。
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感受——这个正填满她的男人,他的身体是什么质地,什么形状,什么温度;他的皮肤是否粗糙,肌肉是否有力,心跳是否沉稳。
她像个瞎子第一次被允许摸象,贪婪地、茫然地、不知羞耻地扫描着他的每一寸。
夜行者没有点破。他只是在她右手指尖无意中擦过自己乳尖时,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李夫人没有躲。
一个时辰前,她还宁死不肯多看他一眼。
如今,她的乳尖抵着他的胸膛,她的小腹贴着他的小腹,她最私密的所在吞着他的阳物,被他吻着头发,却没有躲。
他不知道这归功于醉红软,归功于春药,还是归功于她自己。
烛火又跳了一下。
夜行者感到她阴道内壁的痉挛已完全平息,那股试探性的蠕动也变成了均匀的、有节奏的一收一放。
她大腿内侧紧夹着他腰侧的双腿也无意识地松开了一些,膝盖向外滑落,阴户便更加敞开了一点。
借着蜜液的润滑,他留在体外的那一小截茎身又向里滑入了半分。
他没有错过这半分的邀请。
他缓缓抽出一截茎身,又缓缓推入。
“嗯……”
李夫人从鼻腔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嗯声。
这声嗯与他之前听到的所有呻吟都不同——没有惊惧,没有抗拒,甚至没有哭腔。
只是一种被填满又被放空的奇异感受所引发的纯粹的生理反应。
像婴儿含住了乳头安心了,发出一声轻嗯。
夜行者维持着这缓慢的节奏。
抽出,推入。
每次只抽出一小截,推入也只推入相同的一小截,保持在她已适应的深度范围内,不贸然深入。
但他的龟头每一次抽送间,都刮过她花径四壁那一排排细密的褶皱。
那些褶皱方才被撑开时只是被动地附在他茎身上,此刻随着抽送,开始主动地包裹上来,伸展开,又缩回去,再伸展开,再缩回去。
抽出的瞬间,褶皱被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在半透明的蜜液浸润下亮晶晶的,转瞬又被推回穴内。
这个频率不快也不慢,与他枕在她发顶的呼吸同频。
李夫人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
最初是臀部的微微后翘,随即变成一种规律性的起伏——他抽出时,她便不自觉地将胯骨往下沉,仿佛不舍他的离去;他推入时,她又微微挺起,迎上去。
幅度极小,但那股子迎凑的意图是掩不住的。
同时她的口中也逸出了细密的呻吟。
不是方才那种失控的哭嚎,是一种绵长的、软糯的、从喉咙深处一晃一晃被晃出来的声音。
每吐出一个音节,她都会轻轻吸一下鼻子,听起来像只被顺毛的小猫。
“嗯……嗯……嗯……哼……嗯……”
夜行者加快了节奏。
抽出更多,推入也更深。龟头已经触及距蕊心不足半指的地方。
李夫人忽然扬起了头,后脑离开他的肩窝,向后仰去。
她的脖颈拉成一条雪白修长的弧线,喉头微微颤动,锁骨深深凹陷。
她张嘴,发出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呻吟——尾音高高扬起,像一声问句。
“啊——?”
夜行者没有给她回答。他箍紧她的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龟头冲破那一指的屏障,撞上了蕊心。
“啊啊啊啊啊——!”
这一声与之前所有的声音都不同。它高亢,尖细,带着哭腔,却也在哭腔中夹着一丝酣畅。那尾音拖得很长,在帐中回荡数息才渐渐消散。
李夫人整个上身向后弓起,双乳朝天耸立,乳尖硬得像要炸开。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夜行者的上臂,指甲掐进肌肉,掐出一排渗血的月牙印。
她的大腿绞紧他的腰,紧得他几乎抽送不动。
蜜穴内那层层褶皱在这一瞬间全部痉挛——不是收缩,而是剧烈的、失控的、仿佛被电击的抽搐。
蕊心被触到了。
含苞蕊的“蕊”,那处比周围所有皱襞都更敏感、更脆弱、更易被触发快感的核心要害——方才他的手指触及此处,她便已潮吹不止;此刻龟头直击蕊心,面积比指腹大了数倍,力道比手指沉了数倍,质地教手指烫了数倍,而龟头那饱满圆钝的弧顶恰好碾压在蕊心那片微凸的软肉上,碾得它陷下去,又弹上来,再陷下去,再弹上来。
李夫人瞬间冲上了高潮。
不是方才那种无声的内射高潮,也不是方才那种痉挛的小高潮。
这是她今晚第三次泄身,却是第一次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溺毙在快感中的高潮。
她的阴道内壁用尽全力收缩,吸力大得让夜行者倒吸一口凉气。
他能感到那些密密的褶皱从四面八方挤压他的茎身,仿佛无数张小口同时吸吮,连马眼都被吸得张开了。
蕊心则更加疯狂,那块微凸的软肉直接贴在他的龟头顶端,剧烈地一鼓一缩,每缩一下便从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体液,浇在龟头上,顺着茎身向下排,排不出去便被堵在阴道里,把整条花径灌成了一池春水。
她的上半身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脖颈后仰得几乎折过去,肩胛骨夹紧得能夹死一只蝴蝶。
双乳在这种极端的姿势下更加傲然耸立,乳头指向帐顶,随着她身体一阵阵的战栗在空气中上下抖动。
但她的嘴,却只发出沙哑而细弱的泣音。
不是因为她不想叫,是因为她的声带在极致的快感中痉挛了。
她的嘴大张着,喉咙里只能传出嘶嘶的气声,偶尔夹着一两声被强行挤出来的呜咽。
声带越是想喊,越是发不出声。
她的小腹却在肉眼可见地剧烈抽搐,波浪般翻滚,肚脐随着翻滚在烛光下时隐时现。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白,臀肉也在高频颤抖,连带着整个床榻都在轻轻地摇。
烛火剧烈晃了几下,差点被掀起的锦被扑灭。
夜行者停下动作,让她在高潮中沉溺。
他的龟头仍紧紧抵着她的蕊心,感受着那处软肉一浪接一浪的剧烈搏动。
他自己的呼吸也急促了几分,却不是把持不住——是那含苞蕊在高潮时的裹吸太过极致,连他这般耐力也险些被她吸泄了去。
足足过了十几息,李夫人的高潮才从巅峰回落。那一直弓着的上身突然卸了力,她整个人软倒在锦褥中,像一朵被暴雨打过的花,只剩喘息。
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下,红唇微张,下唇的伤口又开始渗血,混着涎水顺着嘴角淌到下颌。
她的四肢瘫软在身体两侧,手指仍维持着痉挛时蜷曲的姿态。
小腹上那一阵阵的抽搐也渐渐平息,只剩下偶尔一下微弱的起伏。
夜行者俯身,用拇指擦去她唇角的血痕,将那颗血珠在指腹上捻开。
她睁开眼,双眼失焦,泪水还在无声地涌出,沿着眼角没入鬓发。
但她看着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冷冽,不再是憎恨,甚至不再是恐惧。
是一种他熟悉的眼神。
他在无数被他征服的女人眼中见过:茫然,惊悸,羞耻,与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赖。
他没有给她适应这种眼神的时间。
他直起身,将她的双腿从自己腰侧抬起。
那双修长的腿软得像没有骨头,被他轻易地架到自己双肩上。
小腿搭在他肩头,脚踝交叉在他脑后,细嫩的腿窝贴着他的耳廓。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自然抬离床褥,雪白的两瓣臀肉紧贴,形成一个向上翘起的、便于他进入的角度。
方才还只露出一半的阴户,此刻完全朝天绽放,像一朵被风雨摧折后仍倔强盛开的芙蓉。
花唇因充血而呈深粉,穴口被方才的抽送撑得尚未完全闭合,形成一个比之前略松了些的圆形小口,吐出一丝透明的、混合着细小白沫的体液。
那体液流过会阴,流过菊花,最后滴落在她身下那片已被洇得不成样子的锦褥上,洇出新的暗色。
夜行者扶着自己的茎身,对准那道微微翕张的圆口,缓慢而坚定地全根没入。
这一次,没有台阶,没有停顿,没有让她适应的缓冲。他的龟头直接从穴口推进到蕊心,一鼓作气地压迫在她花径最深处那个最敏感的所在。
李夫人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她的后脑撞在枕上弹了一下,双臂在床上胡乱挥舞,摸到什么就抓什么——枕头,被角,帐幔,然后抓住了她自己的双乳。
她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不是抚慰,而是用力的抓捏,指缝夹紧乳头,那力气大得她自己都痛。
但她的阴道却在疯狂地欢迎他。
花径内壁那些层层褶皱全部展开,紧紧贴在茎身上,随着他的抽送韵律起伏。
淫水也不再是渗出,而是被一次次的抽送带出,在穴口与茎身摩擦出细白的泡沫,发出“噗嗤噗嗤”的清晰水声。
芙蓉阁内,水声,喘息声,床榻摇晃声,汇成一曲淫荡的乐章。
夜行者开始加速。
不是循序渐进的加速,而是一下子将抽送的频率提到一个常人难以维持的程度。
他的腰腹以极高的频率挺动,胯部撞击在她臀瓣上发出密集而清脆的啪啪声。
茎身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重重插入直抵蕊心。
粗大的青筋刮磨着花径四壁的褶皱,棱角分明的龟头边缘碾过蕊心那块软肉的棱角。
醉红软在这极速的抽插中展现了它最终的威力。
她已经被放大了数十倍的触感,此刻被密集到没有间隔的快感冲击。
每一次抽送都带来一次蕊心被撞击的小高潮,而小高潮还未落下,下一次撞击已经到来。
高潮叠着高潮,快感叠着快感,在她体内堆叠成一座爬不到顶的山。
李夫人再也无法矜持了。
她的嗓子忽然通了,那些被痉挛锁住的呻吟尖叫一下子决堤。
她张大了嘴,发出的声音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高亢,尖细,带着哭腔,又夹着一种被释放的酣畅。
那不是欲拒还迎的吟哦,不是被动的承受,是歌咏,是彻底的、完全放弃挣扎的发情母兽的歌咏,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失控,到后来几乎成了嘶叫沙哑得几乎破了音。
“啊——啊——啊——好深——太深了——要死了——好舒服——好舒服——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她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她只知道不喊她会疯掉。
她的双手已经从自己的乳房上松开,无力地搭在枕头两侧,随着他的冲撞一晃一晃。
她的眼睛翻起了白眼,黑眼珠向上翻去,只余下眼白在烛光下可怖又淫荡。
她的嘴角挂着涎水,混合泪水,滴落在枕上,混着唇上伤口的血丝,洇开诡异的暗红色水渍。
夜行者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他并非没有见过女人在高潮中失态,但李夫人此刻的模样——这张清冷了十年的冷美人面孔,被情欲揉碎后露出如此截然不同的表情——让他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捞起她瘫软的双臂,让她抱住自己的腿弯,然后将她双腿压向她胸前两侧,将她的膝盖压到肩窝,整个人折成一个极深的卷曲。
“含苞蕊”的入口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暴露,穴口朝天,位置抬得极高。他由上而下,开始第二轮的冲刺打桩。
这种自上而下的抽插,每一次龟头都重重撞在蕊心上,然后被蜜穴深处的吸力向上吞得更深。
她的整个阴道在这个姿势下都在最大程度地打开,蕊心完全暴露,毫无防御。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直直碾压在蕊心上,碾得那块软肉向内凹陷,又向外弹出,凹陷弹出之间,大量温热的体液从花径深处被挤压出来,顺着茎身喷溅在他的耻毛和大腿内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夫人在一轮轮的冲刺中彻底失声。
她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余大张的嘴,和从喉咙深处传来的气声。
她的身体却还在忠实地反馈每一波快感——双乳剧烈摇晃,乳波汹涌;腹部波浪般起伏;大腿内侧的肌肉急速抽搐;臀肉在床褥上不停磨蹭;她的脚趾蜷了又展,展了又蜷,脚踝在他脑后来回摩擦。
然后她的目光忽然有了片刻的清明。
那眼珠从翻白的状态回正,失焦地望向他。
这一眼是整夜最致命的一眼。
他在这眼神中,看到了比臣服更多的东西——那是被彻底填满后的感激,像是长久漂泊的舟终于触到了岸。
夜行者俯身深深吻住她,腰胯的冲刺也迎来了最后一击。
他感到她花径深处的那块蕊心猛然鼓起,贴在他的马眼上剧烈吸吮。
一股滚烫的体液从蕊心开口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腰眼发麻。
同时她的整条阴道都在剧烈收缩。
他在这极致的裹吸中松开了精关,闷哼一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入她花径最深处。
两人同时在高潮中震颤。
良久,夜行者才缓缓从她身上退开,拔出还未完全疲软的茎身。
随着他退出,一大股混杂着精液与淫水的浊白粘稠液体从她尚未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流到锦褥上,很快洇湿了一大片。
李夫人仍然维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双腿大张,乳波渐平,穴口翕动。
她双眼半睁失焦地望着帐顶,仿佛在看另一个世界。
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唇角却微扬,着一丝极淡的、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
窗外,芙蓉花瓣还在飘落。池塘水面上已铺满厚厚一层绯红,在子夜的月光下,艳得像一场盛大的殉情。
寅时,夜最深,也是最浓的时辰。
更漏声远远传来四下,又归于沉寂。
这已是夜与昼交替前最后的黑暗,连月都已西斜,只剩一抹幽微的青白从天际的缝隙渗下来,照得芙蓉阁的窗纸泛着冷冷的光。
夜行者从床上起身。
他的动作极轻,掀开锦被时带起的微风只让烛火跳了一跳。
李夫人侧卧在锦褥的凹陷处,蜷着身子,呼吸绵长而均匀。
她的脸朝向床里,一头青丝散乱地铺在枕上,发尾纠结着汗水与泪水的湿痕。
锦被只盖到她腰际,裸露的肩背在残余的烛火中泛着薄汗的微光。
背上全是一道道的指痕——是他留下的,也是她高潮时抓挠自己留下的。
肩胛骨之间的那处凹陷里,还汪着一小片透明的汗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脊椎的骨节从后颈一路向下排列,每一节都细得能数出来,在第七节颈椎处留着一小块暗红的吻痕,那是他反复亲吻过的灵台穴所在的位置。
再往下,腰窝深陷,两侧的皮肤上印着对称的两道指印,是他方才冲刺时掐着她腰固定留下的。
指印已从最初的鲜红转为暗紫,明天就该泛青了。
臀部窄小,臀肉却紧翘,侧躺时那弧线圆润得如同新月初升。
臀缝仍残留着没有来得及擦拭的浊白,干涸了一半,黏在臀缝内侧的细嫩皮肤上,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夜行者收回目光。
他拾起散落一地的黑衣,一件一件穿好。
系腰带时,他摸到后腰处有数道指甲抓痕,是她在高潮时胡乱抓的。
他不动声色地将腰带束在伤痕之上,紧了一紧。
穿好衣服,他从怀中取出一方素白的帕子,走到床头小几旁,用茶盏中残余的凉茶浸湿帕角,再回到床边,俯身替她擦拭双腿间的狼藉。
他的动作熟练而轻柔,仿佛做过无数次。
帕子从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擦去那些已经干涸的体液痕迹,再是臀缝内的浊白。
擦到穴口时,那处已被蹂躏得红肿的阴唇仍在微微翕动,帕角拂过,带下一小片半干的粘稠。
她在梦中轻轻蹙了蹙眉,鼻间逸出一声弱不可闻的轻哼,却没有醒来。
醉红软的药力在深睡中格外持久,她至少还要再睡一个时辰。
夜行者将帕子叠好,收入怀中。这种东西不能留下。
他又从腰间解下一个极小的琉璃瓶,瓶中盛着几滴淡碧色的药油。
这是他自配的化瘀药,对皮外伤尤其有效。
他将药油倾在指尖,轻轻涂在她腰窝两侧那道已经泛紫的指印上,又在她咬破的下唇伤口上点了极薄一层。
她下唇那道伤口已经结了薄痂,涂上药油后,明天大约只会剩一道浅浅的粉印。
收好琉璃瓶,他站起身,俯视床上沉睡的女人。
睡着的她与醒时的她判若两人。
醒着时那副冷傲的薄壳此刻全然卸去,眉眼间只剩疲倦与一丝极淡的安宁。
她蜷在被中的姿势,倒不像伯爵府的当家主母了,更像某种幼兽——双臂抱在胸前,膝盖弯到小腹,把自己裹成小小一团。
她在睡梦中轻轻抿了抿唇,不知是梦中喝到了什么,还是他的药油在伤口上发挥了镇痛效用,她的唇角竟微微弯了弯,极浅极淡,淡得几乎不算是笑,却分明不是哭。
夜行者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向窗口。
他走得无声无息,靴底落在地面上不见一丝声响。
走到窗前,他伸手推开窗扇。
寅时的凉风涌入,带着芙蓉花失水后的苦涩,与池塘水草的腥清。
他没有立即跃出窗口,而是顿了顿,回头望向床上那团蜷缩的身影。
“婉清。”
他低声念了这个名字。
不是对着她,而是对着这整座芙蓉阁,对着这一夜,对着被他亲手撕碎的冷傲与被他亲手点燃的身体。
然后他纵身一跃,无声消失在将明未明的夜色中。
窗扇在他身后轻轻合拢,仿佛从未被打开过。阁内,只余一盏残烛,与满室将散未散的腥甜。
卯时初刻,天光微熹。
李夫人在一阵剧烈的腰酸中醒来。她睁开眼,入目是头顶锦帐的缠枝莲纹,那纹样她看了十年,从未有哪一刻觉得如此刺目。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然后,记忆如决堤的洪水瞬间涌入。
——烛火。
——黑影。
——被按住的双手。
——被含住的乳尖。
——那根粗大得不像话的、一寸寸侵入她身体的阳具。
——她高潮时嘶哑的尖叫。
——她缠在他腰上的双腿。
——还有,她主动含住他唇舌的瞬间。
李夫人的脸在一瞬间褪尽了血色,又在下一瞬间烧得滚烫。
她猛地坐起身。
腰酸得几乎断裂,下体传来一阵从未有过的肿胀与酸痛。
她低头,看见自己不着寸缕,胸前的双乳上印着几道已经泛青的指痕与斑驳的吻痕,锁骨窝里干涸的体液结成一层薄薄的透明硬壳,在晨光下微微反光。
她的亵裤挂在脚踝上。肚兜不知去向。
锦褥上一塌糊涂。
大片的湿痕已经半干,将褥面洇成深一块浅一块的地图。
那些湿痕混杂着汗水、泪水、淫水与精斑,在冷清的晨光中显得无比刺目。
她坐在这一片狼藉之中,许久没有动。窗纸已经透入了晨曦的白,塘边的柳树上,有早起的鸟在叫,唧唧啾啾的,比平日格外吵闹。
她终于下了床。
脚踩在脚踏上时腿软了一下,膝盖几乎跪倒。
她扶住床柱,稳住身体,一瘸一拐地走到窗边。
推开窗扇,清晨的凉风扑面而来,带着水草的腥甜与泥土的湿润。
楼下的芙蓉花开了一夜。
那些入夜后方转为绯红的花瓣,此刻在晨光中映着水色,艳得如凝血般。
池面上铺了密密一层落花,粉白与绯红交错,随着微风在水面上缓慢漂移,像一整面织锦在轻轻晃动。
她看着那些花,什么也没想。不是不想想,是不敢想。一旦开始想,她不知道自己的结论会是什么。
昨夜,发生了什么,是怎样发生的,又是为什么会发生……她不能深想。她只能将所有的念头压缩成一句话——有人来过,有人走了。
有人来过,有人走了。就像那些芙蓉花,开了一夜,落了一池,然后等新的花再开。
她关上窗,转身。
菱花铜镜中映出一个苍白而陌生的女人。
散乱的青丝,红肿的嘴唇,脖颈上斑驳的红痕,还有那双眼——眼尾仍泛着高潮后未褪的潮红,眼中却空洞得望不见底。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缓缓抬手,摸上自己脖颈一侧那道吻痕。
指腹压下去,那处皮肤仍隐隐发烫,能感到皮肤下毛细血管破裂后的微凸。
她按着那道痕迹,用力按,按得自己抽了一口凉气。
疼。不是梦。
她忽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记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楼阁中久久回荡。
镜中的女人脸上浮起一个五指印,眼泪同时从那双空洞的眼中涌出,滚过新添的红印,在下颌汇成一颗。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也许是屈辱,也许是愤怒,也许是别的什么——那个她不敢去想,也不愿承认的东西。
窗外,天色渐亮。
更漏声声,像是催促,又像是叹息。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