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琉璃瓦空悬明月,朱漆门深锁春愁。
玉阶夜冷无人至,一缕淫香渡绣楼。
(一)
张府的秋天来得比别处更早,也更寂静。
工部侍郎张维正的府邸,坐落在京城南隅一片槐树林子的深处。
三进的院落,亭台楼阁,抄手游廊,无一不显露着世代官宦人家从容不迫的底蕴。
只是这份底蕴,对于府里唯一的嫡子张珣来说,更像是一重重无形的墙,将他与墙外喧嚣的市井、明亮的日光,乃至寻常小儿的啼哭嬉闹,都隔绝开来。
他自幼体弱,汤药不离口,寒暑皆易侵。
寻常孩童早已满街疯跑的年纪,他却连书房的门槛都鲜少独自迈过。
张侍郎公务繁忙,对他这个独子虽是爱若珍宝,却也无暇时刻顾及。
于是,开蒙启智的重担,便全然落在了他母亲,主母柳如玥的身上。
柳如玥出身清流世家,知书达理,温婉贤淑,是京城里人人称羡的贤内助。
她有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润眉眼,肌肤白皙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身段丰腴合度,行走时如弱柳扶风,静坐时又似空谷幽兰。
在张珣的记忆里,母亲的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好闻的、淡淡的皂角与书卷混合的香气,像暖和的春日阳光,干净而又令人安心。
然而,这份安心之下,却潜藏着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幽微的厌恶。
母亲的管束太严了。
从握笔的姿势,到每一个字的横竖撇捺;从《千字文》的背诵,到《论语》的句读,她都要求得一丝不苟。
每当他因体虚而稍有懈怠,或因困倦而走了神,迎来的便是母亲那双温润眼眸里转瞬即逝的失望,以及之后更长时间的、更严苛的督促。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他小小的书案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而母亲的身影总是笼罩着他,像一座温柔的、却无法逾越的山。
他表面上总是乖巧地点头应是,将那些诘屈鳌牙的句子一遍遍地诵读,将那些端正的楷书一页页地抄写,可心底里,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在悄然滋长。
他盼着父亲回来。
父亲在家时,母亲的目光便不会全落在他一人身上。
父亲会笑着揉乱他的头发,将他抱在膝上,用胡茬轻轻地扎他的脸,而母亲则会在一旁嗔怪地看着,眉眼间漾开的笑意,是他在书房里从未见过的温柔。
可今年秋冬,父亲却远赴江南,为来年开春的漕运大工事前奔走筹谋,信上说,归期至少要在一个多月后。
父亲离开的头几天,府里似乎一下子空旷了许多。
夜晚的风穿过庭院,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有什么东西在外面哭。
张珣胆子小,夜里总是不敢一个人睡。
柳如玥心疼儿子,便让丫鬟在他的卧房外间加了一张小小的楠木床,母子二人同处一室,也算有个照应。
熄了灯,房间里便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清冷的月光。
母亲的沉香木架子床笼着厚厚的墨绿色锦缎床幔,只在朦胧的月色里显出一个巨大的、沉默的轮廓。
他能听到母亲在床上翻身的细微声响,能闻到空气中属于她的那股熟悉的、洁净的香气。
这些都让他感到安全。
他喜欢这种安全感,却又隐秘地渴望着能早日摆脱这种无时无刻的“照应”。
这种矛盾的心情,就像窗外时有时无的风声,纠缠着他,让他辗转反侧。
直到那个夜晚的到来,一切都被彻底颠覆。
那夜,他睡得迷迷糊糊,不知为何,将被子一直蒙过了头顶。
厚重的棉被隔绝了大部分光亮和声音,让他仿佛置身于一个温暖而又混沌的茧里。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奇怪的、极轻微的异响将他从混沌中惊醒。
那声音,不像是风声,也不像是老鼠磨牙。它更像是一种……有节奏的摩擦声。
“吱嘎……吱嘎……”
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压抑的、黏连的质感,仿佛是什么沉重的东西在木质的床板上缓慢而又执着地摇晃。
张珣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地听。
声音的来源,毫无疑问,是母亲那张巨大的架子床。
他悄悄地将被子拉下一条缝,只露出一双眼睛。
房间里很暗,只有一豆如黄豆大小的烛火在远处桌上的琉璃灯罩里安静地燃烧着,将母亲床幔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壁上。
那巨大的、沉默的影子,此刻竟然在动。
两个影子,纠缠在一起,缓缓地晃动着。
一个影子高大而壮硕,像一头蹲伏的黑熊,充满了压迫感。另一个影子则纤细得多,被那个巨大的影子完全笼罩在身下,时而挣扎,时而瘫软。
他看不懂。
这是什么游戏吗?
母亲在和谁玩耍?
府里的下人?
不可能,母亲从不允许任何下人进入她的卧房。
那是……父亲回来了?
不对,父亲回来会先来看他,会大声地笑。
“唔……嗯……”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穿透了床幔,传到他的耳朵里。
是母亲的声音。
但那声音很奇怪,不像是痛苦,也不像是欢愉,更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带着一丝呜咽的哭腔。
紧接着,那有节奏的摇晃声变得急促起来。
“吱嘎吱嘎吱嘎ga……”
像是被人狠狠推动的秋千,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与此同时,另一种声音也响了起来。
“啪……啪……啪……”
清脆、响亮,时快时慢。
像是谁在用手掌拍打着一块湿润的、富有弹性的东西。
每一次拍打,都伴随着母亲一声短促而又破碎的抽泣。
他还听到了奇怪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像是有人在泥沼里走路,或者……或者是在用嘴巴吮吸着什么满是汁液的果子。
墙上的影子也变得狂乱起来。
那两个纠缠的影子剧烈地晃动着,时而合二为一,时而又猛地分开。
那个纤细的影子被一次次地抬起、放下,像一个没有骨头的布偶。
他甚至看到,那个巨大的影子似乎分出了一条“手臂”,在那纤细影子的身上四处游走、拍打。
张珣的心跳得很快。
他不懂眼前发生的一切,但他从母亲那压抑的、破碎的哭泣声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那不是平日里因为他背不出书而训斥他时,严厉中带着失望的哭。
也不是他生病时,母亲守在床边,心疼得掉下的眼泪。
那是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混杂着屈辱、痛苦和一丝奇异媚态的哭声。
他应该感到害怕,应该大声呼救。
可奇怪的是,当那哭声钻进他的耳朵,当那“啪啪”的击打声响起时,他内心深处那股对母亲的厌恶与烦躁,竟然化作了一丝奇异的、病态的快感。
他喜欢听她这样哭。
(二)
床上的声音持续了很久,像一场没有尽头的、怪异的戏剧。
那“吱嘎”作响的床板声,那“啪啪”的拍击声,还有那“咕叽咕叽”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混乱而又充满力量的交响乐。
而母亲的呻吟,则是这曲交响乐中唯一的、他能辨认的旋律。
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最初那种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渐渐地,她的声音变得高昂起来,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却又在极度的窒息中找到了一丝快感。
那声音里充满了破碎的呻TAI息,拉得很长,尾音还带着奇异的颤抖。
墙壁上的影子也变换着姿态。
有时候,那个纤细的影子会跪趴下来,整个身体都伏低,只留下一个高高翘起的轮廓,而那个巨大的影子则像一头野兽般覆盖在她身后,剧烈地耸动着。
有时候,纤细的影子又会翻转过来,两条腿的影子高高地架在巨大影子的肩膀上,整个身体被折叠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还有时候,那个巨大的影子会消失不见,只剩下纤细的影子独自在床上扭动,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操控着。
张珣的好奇心像野草一般疯长起来,压倒了恐惧,也压倒了那丝病态的快感。
只听声音和看影子,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他想要看清楚。
他想亲眼看看,母亲的床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屏住呼吸,像一只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掀开被子,滑下了床。
冰凉的地面让他打了个寒颤,但他毫不在意。
他赤着脚,踩在光滑如镜的金砖上,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朝着母亲的架子床挪去。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香味。
那不是母亲身上平日里那种干净的皂角香,也不是香炉里燃着的安神檀香。
那是一种他从未闻过的、浓郁得有些发腻的甜香,像是无数种腐烂到极致的果实和盛开到荼蘼的花朵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这股香味从床幔里飘散出来,钻进他的鼻腔,让他的脑袋有些昏昏沉沉,身体也无端地燥热起来。
母亲的床前,立着一架四曲的紫檀木雕花屏风,屏风上绣着百鸟朝凤图。屏风虽然隔绝了直接的视线,但也留下了一道狭窄的缝隙。
他将自己小小的身体藏在屏风后面,慢慢地将眼睛凑到了那道缝隙上。
就是这一眼,让他看到了一个全新的、光怪陆离的、被欲望浸染的世界。
屏风后的景象,比他想象的任何画面都要来得震撼,来得淫靡,也来得……香艳。
昏黄的烛光下,母亲赤裸着身体,像一尾刚刚被打捞上岸的、濒死的鱼,无力地躺在凌乱的锦被上。
她那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乌黑长发,此刻如海藻般散乱地铺满了枕席,几缕湿漉漉的发丝紧紧贴在她汗湿的、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上。
她的双眼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嘴角还残留着晶亮的、可疑的水渍。
而她的身上,正趴着一个男人。
一个完全陌生的、同样赤裸的男人。
那男人身形异常高大健硕,古铜色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用刀斧雕刻出来的一般,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的一只手,正死死地按着母亲的肩膀,将她固定在床上,另一只手,则像在揉捏面团一样,肆意地玩弄着母亲胸前那对远比张珣想象中要丰满、要雪白的乳房。
那双手很大,几乎能将一整团绵软的乳肉都包裹在掌心。
他看到那男人的手指粗暴地捏住母亲乳房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已经肿胀成红豆大小的蓓蕾,用力地搓捻、拉扯。
母亲的身体便会随之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悲鸣。
“哭啊……再大声一点……”那男人低沉的、沙哑的嗓音在房间里响起,带着一种残忍的笑意,“让你儿子听听,他那高贵端庄的母亲,是如何像个婊子一样在我身下承欢的。”
张珣的心猛地一跳。他……他知道我在这里?
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那股甜腻的香味仿佛变成了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将他牢牢地困在屏风后面。
他看到母亲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总是温柔或严厉的眼眸里,此刻写满了惊恐与哀求。
“不……不要……”她摇着头,泪水流得更凶了,“求你……他还小……他什么都不懂……”
“不懂?”男人冷笑一声,俯下头,用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吻住了母亲的嘴唇。
那不像是一个吻,更像是一场吞噬。
他看到男人的舌头撬开母亲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吮吸。
母亲的呜咽声被堵了回去,只能发出“唔唔”的、令人心碎的声响。
一场漫长的、窒息般的深吻过后,男人终于松开了她。一道亮晶晶的、长长的涎丝,连接在他们分开的唇瓣之间,暧昧而又淫秽。
“不懂才好,”男人舔了舔嘴唇,似乎是在回味,“正好让他从小就看看,他的母亲,是怎样一个淫荡入骨的女人。”
说罢,男人的手离开了母亲的胸膛,顺着她身体优美的曲线一路下滑,抚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探索过的幽谷。
张珣的呼吸几乎停滞了。
他看到男人的手指,在那片被汗水和不知名液体浸润得湿漉漉的、浓密的黑色森林里拨弄着。
母亲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男人用膝盖蛮横地分开了。
男人的手指,像一条灵活的、恶毒的蛇,钻进了那片森林的深处。
“嗯啊!”
母亲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将后续的呻吟全都咽回了肚子里。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仿佛遭受了电击一般,一股透明的、混杂着白色絮状物的水液,从她双腿间猛地喷涌而出,溅湿了男人那只正在作恶的手,也溅湿了身下的床单。
男人发出满足的低笑声。他将那只沾满了母亲体液的手指抽了出来,举到母亲的眼前。
“看看,多湿,多浪,”他用那根手指,轻轻地划过母亲的脸颊,将那些黏腻的液体涂抹在她白玉般的肌肤上,“还说自己不是骚货?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
母亲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只有泪水无声地滑落。那逆来顺受的模样,似乎更加激起了男人的施虐欲。
他不再满足于手指的挑逗。
男人翻身下床,张珣这才看清楚了他身体的全貌。
那是一个他无法理解的、充满了雄性力量的躯体。
而最让他感到震惊和困惑的,是男人双腿之间,那根倒垂着的、丑陋而又狰狞的、仿佛活物一般在微微颤动的肉杵。
那东西的尺寸,远远超出了他贫乏的认知,呈现出一种 terrifying 的紫红色,顶端还隐隐有液体在闪光。
男人抓着母亲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到了床边,让她以一种极为屈辱的姿se跪趴在床上,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地翘起,正对着他。
然后,男人用他那根可怕的肉杵,对准了母亲臀缝间那道若隐若现的、湿润的神秘缝隙。
张珣看到母亲的身体在瑟瑟发抖,她似乎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口中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哀求。但男人完全没有理会。
他扶着那根巨物,只是用顶端在那湿滑的入口处轻轻地研磨、顶弄。每一次摩擦,母亲的身体都会随之战栗,臀部的皮肉泛起阵阵涟漪。
“喜欢吗?”男人在她的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蛊惑,“喜欢我这样玩弄你这只高贵的小骚穴吗?”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深深地埋进了枕头里。
男人似乎失去了耐心。他向后退了一步,然后……狠狠地挺腰!
“噗嗤!”
一声黏腻而又沉闷的钝响。
那根狰狞的肉杵,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径直地、毫不留情地,完全没入了母亲那小小的、紧致的身体里。
“啊——!”
这一次,母亲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尖叫。那声音凄厉而又绝望,仿佛一只被钉穿了翅膀的蝴蝶。
张珣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看到母亲的身体像被巨石击中的小船一般向前猛地一耸,几乎要从床上栽下去。
但他看到那根肉杵已经深深地埋入了她的身体,只留下根部一小丛黑色的毛发紧紧地贴着她那两片因剧痛而痉挛的臀瓣。
男人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抓住母亲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撞。
“啪!啪!啪!啪!”
他壮硕的小腹,每一次都用力地撞击在母亲丰腴的臀瓣上,发出清脆而又响亮的声音,与那根肉杵在母亲体内进出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混杂在一起。
整个房间,都回荡着这种淫靡而又残忍的旋律。
母亲的身体,在他狂暴的撞击下,像一叶漂泊在怒海中的孤舟,前后剧烈地摇晃着。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头的雕花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哀求,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的挣扎,变成了无力的扭动。
汗水、泪水,还有不知名的体液,将她全身都浸透了,在烛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
那股甜腻的香味变得越来越浓烈。
张珣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他眼前看到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扭曲。
母亲的身体,男人的身体,他们交合的动作……所有的一切,都融化成了一团混沌的、剧烈晃动的光影。
他看到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听到母亲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
渐渐地,他分不清那声音到底是痛苦,还是……欢愉。
母亲的身体开始出现一种奇怪的变化。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僵硬地抵抗,而是开始下意识地、笨拙地,配合着男人的动作。
男人向前挺入时,她的臀部会微微向后迎合;男人向后抽出时,她的腰肢会轻轻塌陷下去。
她的哭声中,也掺杂进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娇媚与颤抖。
男人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种变化。
他低笑一声,动作变得更加刁钻、更加充满了技巧性。
他不再是一味地猛冲猛撞,而是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时而疾风骤?,时而又缓慢研磨。
他用肉杵的顶端,精准地寻找着母亲体内最敏感、最柔软的那一点,反复地碾压、顶弄。
“嗯……啊……不……停下……啊啊……”
母亲的理智,似乎正在被那股奇怪的香味和男人高超的技巧一点点地瓦解。
她的双手松开了床头的栏杆,无力地垂落下来。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大幅度地摇摆起来,像一条发情的美人蛇。
男人见状,惩罚似的在她那挺翘的臀瓣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啪!”
一声脆响。
“浪货!自己动起来了?”他喘着粗气,用言语羞辱着她,“这么快就忘了自己是谁了?忘了你那个病秧子儿子就在外面?你现在只是一只被人肏干的母狗!”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似乎瞬间清醒了过来,眼中恢复了一丝神采。
她想要停止自己身体的摇摆,想要重新找回抵抗的姿态。
但……已经太晚了。
那股甜腻的香味,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心防。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受她大脑的控制。
它像一株渴望雨露的旱苗,本能地追逐着能给它带来极致快感的源泉。
矛盾、挣ag、羞耻、还有那无法抗拒的快感,在她美丽的脸庞上交织成一幅淫靡而又凄美的画卷。
终于,男人将她翻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他自己则仰面躺下,那根依旧狰狞挺立的肉杵直指天花板。
“自己坐上来,”他命令道,“动给我看。”
母亲的眼中充满了泪水与屈辱。她摇着头,无声地抗拒着。
男人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然后,他的目光转向了屏?的方向,也就是张珣藏身的地方。
母亲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顺着男人的目光看去,虽然看不到什么,但那无声的威胁,却比任何言语都要来得沉重。
为了孩子……
这个念头,成为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流着泪,颤抖着,慢慢地,分开了自己那双修长的、沾满了黏液的腿,跨坐到了男人的腰上。
然后,她扶着那根让她又怕又爱的恐怖巨物,对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红肿的私密之处,在一阵剧烈的战栗中,缓缓地、一寸寸地,将它完全吞了进去。
当那根肉杵完全没入她身体最深处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长长叹息。
然后,她开始动了起来。
她主动地、笨拙地,模仿着男人之前的动作,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而飘荡,她的乳房上下晃动着,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水,口中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不要”,可她的身体,却在快感的驱使下,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放荡。
她双手撑在男人的胸膛上,纤细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丰满的臀部一次次地抬起,又重重地坐下,发出“噗嗤噗嗤”的、淫荡到极点的水声。
张珣躲在屏风后面,张大了嘴巴,已经完全忘记了呼吸。
他看着那个平日里端庄高贵的母亲,此刻像个青楼里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主动地骑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尽情地摇摆着自己的身体。
她的脸上,是泪水与春情交织的、他完全看不懂的表情。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沉,那股甜腻的香味仿佛凝成了实质,堵住了他的口鼻。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床上的情景达到了高潮。
只见母亲的身体突然猛地一僵,随即像触电一般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的脖颈向后仰去,形成一道优美的天鹅弧线,口中发出一声不似人类能够发出的、尖锐而又畅快淋漓的长吟。
“啊——!”
在她长吟的同时,一股股浊白的、粘稠的液体,从他们身体交合之处汹涌而出,混杂着她体内分泌出的透明汁液,将两人的下半身都浇灌得一片狼藉。
母亲的身体软了下去,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男人身上,只有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着。
她高潮了。
然而,她身下的那个男人,那根恐怖的肉杵,却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男人大笑起来,一把将她从身上掀翻,然后再次将她按倒,开始了新一轮的征服。
张珣再也看不下去了。
那股香味和眼前过于刺激的画面,已经彻底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
他的脑袋里像塞满了棉花,昏昏沉沉,天旋地转。
他凭着最后一丝力气,手脚并用地爬回了自己的小床,钻进了被窝里。
但他没有立刻睡着。
他还能听到床上传来的、新一轮的啪啪声和呻吟声。只是那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变得模糊而不真实。
又过了不知多久,摇晃声和呻anil声终于停止了。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股甜腻的香味依旧浓郁。
他隐约听到,床上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对话声和母亲压抑的哭泣。
“……他……偷看……”是男人的声音,很低,很模糊。
“……给他闻一闻……就不会……不记得了……”
“求你……他还小……放过他……”是母亲哀求的哭声。
张珣听不清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漂浮。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床幔动了一下。
借着被子上拉开的一条小缝,他看到……母亲赤裸着身体,从床上小心翼翼地走了下来。
她的脸上,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极为复杂的神情。
有事后的春情未褪的酡红,有深深的屈辱与痛苦,还有一丝……决绝。
她那一向光洁无瑕的胸脯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刺眼的紫色吻痕。
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双腿微微叉开,仿佛每走一步都会牵动某处的伤口。
有透明的、混着白色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的手上,拿着一个什么东西。是一个小小的、白玉般的瓶子。瓶盖已经打开了,她用拇指紧紧地捂着瓶口。
然后,他看到她,正一步一步地,朝着他的小床走来。
张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立刻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假装自己已经睡熟了。
他能感觉到她越来越近。
那股甜腻的香味,混合着汗水的咸湿、男人留下的精浊气味,还有她自己身体分泌出的、一种奇异的腥甜味道,浓烈地包裹住了他。
这是他从未闻过的、属于“母亲”的味道,一种堕落而又充满诱惑的味道。
她在他床边停了下来。
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那目光很复杂,有爱怜,有愧疚,还有深深的挣扎。
他听到她用极低极低的声音,仿佛在对自己忏悔一般,呢喃着:
“珣儿……对不起……娘对不起你……忘了这一切吧……全都忘了……”
他感觉到一只冰凉的、颤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
然后,那只手离开了。那个小小的玉瓶,被凑到了他的鼻子下面。
一股比之前在空气中闻到的,要浓烈百倍的香气,猛地冲入了他的鼻腔。
那香气霸道无比,仿佛有生命一般,顺着他的呼吸钻进他的大脑深处,搅乱了他所有的思绪。
他的大脑再也支撑不住了。
世界,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
(三)
第二天,张珣睡过头了。
这对于一向卯时准时被母亲唤醒晨读的他来说,是从未有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