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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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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苍天饶过谁123 · 古代淫事录 · 本章第 2 / 2 页

阳光已经透过窗格子,在房间里投下了明亮的光斑,他才在一阵隐隐的头痛中,悠悠转醒。

他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总觉得……昨晚好像发生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有一些破碎的、混乱的片段,像水中的倒影,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摇晃的影子,奇怪的声音,浓烈的香味,还有……母亲流泪的脸。

他努力地想要抓住那些片段,想要将它们拼凑起来,可每当他集中精神去回想时,脑袋里就像被针扎了一样,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最终,那些片段彻底消散了,只留下一片空白和一阵阵的钝痛。

他晃了晃脑袋,放弃了这徒劳的努力。

奇怪的是,今日母亲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板着脸站在他床前,催促他起床。

他环顾四周,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香味,但已经很淡很淡了。

他穿好衣服,走出卧房。小丫鬟见他醒了,连忙端来洗漱的热水。

“少爷今儿怎么起这么晚?夫人都吩咐了,不让奴婢们叫您呢。”小丫鬟一边拧着毛巾,一边笑着说。

“我娘呢?”张珣问道。

“夫人在书房呢,不过……”小丫鬟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夫人今天看起来精神不大好,脸色白得吓人,走路都轻飘飘的,跟病了似的。少爷待会儿可要乖巧些,别惹夫人生气。”

张珣心里有些奇怪。母亲的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突然就病了?

他来到书房,果然看到母亲已经坐在了书案后面。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色襦裙,脸上未施脂粉,显得格外憔is。

她的眼下,有两团淡淡的青黑色,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疲惫不堪的倦意,没了往日的精气神。

“醒了?头还疼吗?”她看到张珣,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声音有些沙哑。

张珣摇了摇头。

“那就开始吧,昨天讲到《孟子》的……”她拿起书本,声音却越来越低,目光也失去了焦点,不知飘向了何处。

“娘?”张珣试探着叫了一声。

柳如玥浑身一颤,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她有些慌乱地看着张珣,眼神躲闪,“啊……哦……我……我有些不舒服。今天……今天你就自己练字吧,抄写《兰亭集序》十遍。”

她说完,便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离开了书房,甚至都忘了像往常一样,检查他研磨的墨是否均匀,检查他握笔的姿势是否正确。

张珣看着母亲踉跄离去的背影,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他拿起笔,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那些模糊的、破碎的记忆片段,又开始在他脑海里作祟。他偷偷地放下笔,溜出书房,远远地跟在母亲身后。

他看到母亲没有回卧房,而是独自一人去了后花园的凉亭。她摒退了跟随的丫鬟,一个人坐在冰冷的石凳上,双手掩面,肩膀微微地耸动着。

她像是在哭。

张珣躲在假山后面,默默地看着。

他不懂母亲为什么哭。

她明明没有生病,父亲的信也才刚到过,报了平安。

府里一切如常。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一个人偷偷地流泪?

他回到书房,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他偷偷地拉过那个刚才服侍他洗漱的小丫鬟,问道:“我娘到底怎么了?”

小丫鬟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才凑到他耳边,神秘兮兮地笑着说:“小少爷,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夫人这是……想老爷了呗!你们男人家不懂,女人家啊,离了自家男人,这心里就空落落的。等你长大了,娶了媳妇,你就懂啦!”

想爹爹了?

张珣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

就像他有时候想念爹爹的胡茬和温暖的怀抱一样,娘也会想念爹爹。

所以她才会精神不好,才会一个人偷偷地哭。

虽然他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这个解释,似乎是他唯一能够理解和接受的。

他不再去想那些令他头痛的、奇怪的记忆。

反正,母亲不管他了,这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他终于可以不用再被逼着背那些枯燥的文章,不用再被盯着一笔一划地练字了。

他喜欢这种没有母亲严格管束和学业检查的时光。

(四)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去了。

父亲还没有回来。而母亲,似乎也从那天的“病”中慢慢恢复了过来。只是,张珣敏锐地感觉到,她变了。

她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不再像从前那样,时时刻刻都板着一张严肃的脸,用严苛的标准来要求他。

大多数时候,当她让张珣在书房里练字时,她就不再像监工一样站在他身旁,而是会独自一人,捧着一卷书,坐在窗边的软榻上。

可张珣偷偷观察过很多次,她手里的书,常常半天都不会翻动一页。

她的眼神,总是飘忽的,仿佛穿透了书页,穿透了窗外的庭院,看到了什么很遥远的东西。

她的眼神流转,时而迷离,时而羞赧,时而又带着一丝丝的怨怼和……回味。

是的,是回味。就像他偷吃了厨房的桂花糕后,独自一人躲起来舔嘴唇时的那种表情。

然后,他会看到她的脸颊,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慢慢地泛起一层动人的红晕,如同晚霞染上了雪山。

她的呼吸会变得有些急促,胸口那两团被衣衫包裹着的丰腴,会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地颤动起来。

更奇怪的是,她会下意识地、轻微地,用双腿的根部,相互摩擦着。

那动作很轻微,很隐秘,如果不是他坐在她对面,根本无法察觉。

她的一只手,会紧紧地攥着手帕, sometimes 掩着她那微微张开的、溢出些许娇喘的红润小口;而另一只手,则会无意识地、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姿态,就仿佛她那小腹里面,藏着什么让她回味无穷的、美妙的宝物一般。

每当这个时候,张珣就会闻到那股熟悉的、甜腻的香味。

很淡,但确实存在。

那香味,似乎已经不是从外界传来,而是……从母亲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的。

有时候,当她双腿的摩擦突然加速,然后整个身体猛地绷紧,双眼紧闭,仿佛在忍受着什么极致的痛苦或欢愉时,那股甜腻的香味就会在空气中瞬间变得浓郁起来。

他不喜欢这股味道,它总是让他头疼。但他又莫名地被这股味道吸引。

到了晚上,母亲的变化就更加明显了。

她总是很早就催促他上床睡觉。

她会亲自为他掖好被角,温柔地拍着他的后背,哼着他小时候听过的歌谣。

那温柔的程度,甚至让他有些不适应。

等他睡着后,他不知道母亲会做什么。

但他开始做梦了。

他频繁地做着一些光怪陆离的、关于母亲的梦。

那些梦境,异常的逼真,异常的详细,仿佛他亲身经历过一般。

有时候,他会梦到母亲跪趴在一片黑暗之中。

一个高大的、看不清面容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

母亲的头,埋在那个男人双腿之间,不停地、有节奏地上下起落着。

当她的动作停下时,男人就会伸出一只大手,紧紧地按着她的后脑勺,逼迫着她继续。

他能听到母亲发出奇怪的、“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音。

当男人松开手后,母亲会乖巧地抬起头,那双总是清亮的眼眸变得水汪汪的,一片朦胧。

她会微微张开口,然后, slowly 地,伸出她那小巧的、粉红的舌头,向那个男人展示着满口的、黏稠的白色浊液。

有时候,他会梦到母亲主动地骑在那个看不清面孔的男人身上。

她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件会发光的白玉雕塑。

她上下起伏着,长发飞扬。

她的双手,有时候会撑在男人的胸膛上,借以支撑自己摇晃的身体;有时候,会不受控制地抚摸上自己胸前那两团颤抖的雪白;还有时候,她会拉起男人的大手,引导着那只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有规律地、或轻或重地揉捏着。

每当她的身体突然绷紧,双腿夹紧男人的腰,整个人像一只优美的天鹅般伸直了脖颈,开始剧烈颤抖时,她的口中会发出细碎的、甜腻的呻吟,粉红的舌尖会微微吐出,双眼向上翻去,只看得到些许眼白。

那是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失神模样。

还有的时候,他会梦到母亲背对着那个男人,双手无力地握着雕花的窗沿,上半身微微弯曲,露出整个光洁优美的后背和那个丰腴挺翘的臀部。

那个男人,就站在她的身后,用一根粗大的、紫红色的东西,一次又一次地,撞入她的身体。

那个男人还会用手掌,左右开弓,轮流击打着她那两瓣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臀肉。

母亲的头,有时会随着撞击的节奏左右摇晃,有时会无力地低垂着,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有时,她又会主动地挺动臀部,去套弄那根在她体内的巨物;有时,她的上半身会猛地挺直,脖颈高高昂起,仿佛在宣泄着什么。

那个男人,还会在她的耳边,用一种低沉的、充满磁性的声音,慢慢地、一句一句地,说着一些他听不懂的、羞辱和调教的话。

而母亲的表情和体态,常常因此呈现出一种既矜持又春情、既抗拒又渴望的、极度矛盾的状态。

他不懂那些梦境里发生的事情。他不知道那个紫红色的东西是什么,也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发出那样的声音,做出那样的动作。

但那些梦,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他发现了一个规律。

每次他做了那样的梦,第二天清晨,他看到的母亲,总是会格外地……美丽。

她的脸色会异常的红润,像雨后初绽的桃花。

她的嘴角会总是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的笑意。

她的眼波流转之间,仿佛蕴藏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水。

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娇艳欲滴、任君采撷的熟媚风情。

她教他功课的时候,也变得不一样了。

她不再与他保持着师生间应有的距离。

她会侧身坐在他的身边,身体紧紧地贴着他。

他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丰腴,隔着几层衣料,压在他的手臂上。

她会俯下身,为他纠正握笔的姿势,温热的呼吸会吹拂在他的耳廓上,让他感到一阵阵的酥麻和战栗。

她说话的声音,也总是压得低低的,轻声细语,透着一股他还不懂的妩媚和甜蜜。

她的身上,总是混杂着那股甜腻的香味和她自己独特的体香,形成一种他无法形容、却让他心跳加速的气息。

他不懂这种气息叫什么。

但他知道,这是一种叫做“情欲”和“满足”的东西。

虽然他还不知道,这两个词,到底意味着什么。

(五)

日子在这样一种诡异的、混杂着甜香与墨香的氛围中,不紧不慢地滑过。

张珣渐渐习惯了这个“新”的母亲。

他甚至开始有些贪恋每日的课业时光。

从前,书房是他最想逃离的牢笼。

母亲严厉的目光,斥责的话语,还有永远也抄不完的经文,都让他感到窒息。

但现在,这间小小的书房,却变成了一个充满了奇异诱惑的、独属于他和母亲的秘密花园。

这天下午,秋日的阳光难得地温暖,透过糊着薄纸的窗棂,洒在紫檀木的书案上,将狼毫笔的影子拉得很长。

张珣正襟危坐,手腕悬空,一笔一划地临摹着王羲之的《乐毅论》。

他的心绪却完全不在那些铁画银钩的字迹上。

母亲就坐在他的身侧,离他很近,近到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散发出的,混合着桂花头油和某种不知名花香的气味。

她今日穿了一件石榴红的绫罗窄袖上襦,搭配着一条鹅黄色的百褶长裙。

那鲜亮的颜色,衬得她本就雪白的肌肤愈发晶莹剔透,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沁出水来。

她俯着身,视线落在他的宣纸上,但张珣知道,她的心思并不在这里。

“这一捺,要像……要像惊鸟入林, swift and decisive yet graceful……”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温热的气息就呵在他的耳垂上,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手一抖,一滴浓墨便从笔尖滴落,在洁白的宣纸上晕染开一个丑陋的、刺眼的墨点。

“哎呀。”他故作懊恼地轻呼一声。

若是从前,母亲定会立刻皱起眉头,严厉地批评他心不专,意不诚。

但现在,她只是轻轻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像是一串银铃在风中摇曳,清脆而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妩媚。

“你呀,”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宠溺地点了点他的额头,“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她的指尖微凉,触感柔软,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气。张珣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我……我重写一张。”他低下头,掩饰着自己莫名发烫的脸颊。

“不用了,”母亲柔声说道,“我来教你。”

说着,她站起身,绕到他的身后,整个身体都笼罩了下来。张珣感觉自己瞬间被一股温暖而又柔软的香气包围了。他僵直着背,一动也不敢动。

母亲从他身后伸出双臂,环住了他小小的身体。

她的右手,轻轻地覆盖在了他握笔的右手上。

她的手很软,很滑,像没有骨头一样。

她的左手,则轻轻地按在了他身前的书案上,正好将他圈在了她与书案之间。

他整个人,都被“囚禁”在了母亲的怀里。

她的胸脯,那两团他只在梦中模糊见过其轮廓的、饱满而又柔软的丰腴,就这么毫无间隙地、结结实实地,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隔着几层单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以及从那柔软深处传来的、稳定而有力的心跳声。

“看好了,”她的声音,仿佛就在他的头顶响起,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写字,要用心去感受……手腕要松,但指要有力……气沉丹田,力发于腰,贯通手臂,直达笔尖……”

她握着他的手,在新的宣纸上,缓缓地移动着。

她的每一个字,都写得端庄秀丽,充满了风骨。但张珣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在那些字上。

他的整个感官,都被身后那个柔软温热的身体所占据。

他能闻到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香气,那不再是单纯的桂花香,而是夹杂着汗水的微咸、体温的熏蒸,还有那股让他既熟悉又头痛的、甜腻的异香。

他能感觉到她说话时,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带来一阵阵让他起鸡皮疙瘩的痒意。

他能感觉到,随着她手臂的移动,她胸前那两团柔软,在他的背上不断地、轻柔地挤压、摩擦着。

那感觉,就像是被两只温顺的、毛茸茸的小动物,亲昵地蹭着。

他的身体,开始出现一些他无法理解的反应。

他的心跳得很快,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烫得可以煎熟鸡蛋。

他的小腹深处,有一股陌生的、燥热的气流在乱窜,让他感到一种既茫然又渴望的焦灼。

“珣儿?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她停下笔,微微松开他,将脸凑到他的面前,关切地问道。她那双水润的眼眸里,倒映着他涨红的小脸。

他们离得那么近,他甚至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微微地颤动着。

他也能看清她那饱满莹润的嘴唇上,细密的唇纹。

那张嘴,在他无数个梦里,曾发出过各种各样他听不懂的、却让他心悸的声音。

“没……没什么,”他慌乱地移开视线,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可能是……是房间里太热了。”

“是吗?”母亲的眼神有些迷离,她伸出手,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不烫啊……不过你的脸,真的好红。”

她的手背光滑而又冰凉,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让他舒服得想叹息。

但下一刻,她的动作,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她没有立刻拿开手,而是用手背,顺着他的额头,缓缓地、极其轻柔地,滑过他的眉毛、鼻梁,最后,停在了他的嘴唇上。

她的指腹,轻轻地,在他的下唇上,来回摩挲着。

那动作,充满了说不尽的温柔与……挑逗。

张珣的大脑一片空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他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和母亲那变得有些急促的、带着一丝娇喘的呼吸声。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味,在这一刻,浓烈到了极致。

他看到母亲的眼中,也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她的脸颊,比他的还要红。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想要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突然有一种冲动。

一种想要伸出舌头,去舔一舔她那根正在他唇上作怪的手指的冲动。

这个念头,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就在这时,母亲仿佛也从某种迷离的状态中惊醒了过来。她浑身一颤,触电般地收回了手,后退了两步,与他拉开了距离。

她的眼神有些慌乱,不敢与他对视。

“今……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吧,”她结结巴巴地说道,“你自己……再练一会儿。”

说完,她便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书房。那背影,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仓皇。

张珣独自一人坐在书案前,久久没有动弹。他的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母亲指尖的触感与香气。他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

什么味道都没有。

但他的心里,却像是被投下了一颗小石子,漾开了一圈又一圈的、名为“困惑”与“渴望”的涟漪。

(六)

夜,再次降临。

张珣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却毫无睡意。

白日里,书房中发生的那一幕,像一幅挥之不去的画卷,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地上演。

母亲柔软的身体,温热的呼吸,迷离的眼神,还有她那根在他嘴唇上轻轻摩挲的手指……

所有的一切,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既兴奋又惶恐的情绪。

他对母亲的感觉,正在发生着一种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微妙而又危险的改变。

从前的厌恶与敬畏,正在被一种全新的、混合着依恋、好奇与某种朦胧欲念的情感所取代。

他开始……期待夜晚的到来。

因为只有在夜晚的梦里,他才能看到那个“真实”的、卸下了所有伪装的母亲。那个会哭、会笑、会呻吟、会像条蛇一样扭动身体的母亲。

那个……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母亲。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刺痛。

他翻了个身,将被子拉过来,蒙住了头。黑暗中,他能听到隔壁大床上,母亲翻身的悉索声。她似乎也和他一样,辗转难眠。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味,又开始丝丝缕缕地弥散开来。

它像一个无声的信号,一个开启梦境的钥匙。

张珣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也渐渐模糊。

在他彻底陷入昏睡之前,他隐约听到母亲的床上,传来了一声极轻极轻的、仿佛压抑着无尽痛苦与渴望的叹息。

“唉……”

然后,梦境如期而至。

这一次的梦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清晰,来得……真实。

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虚无的黑暗中。

而在他的面前,有一张巨大的、用白玉雕琢而成的床。

床上,铺着猩红色的、如同鲜血一般粘稠的锦缎。

母亲就躺在那张床上。

她赤裸着身体,四肢被无形的锁链束缚着,拉扯成一个“大”字形,动弹不得。

她的肌肤在黑暗中散发着莹莹的白光,与身下那片刺目的猩红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她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口中发出着无助的、小兽般的呜咽。

张珣的心揪了起来。他想上前去,为她解开束缚,将她抱在怀里安慰。

但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然后,那个男人出现了。

依旧是那个高大的、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他如同一座黑色的山,从黑暗中一步步地走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没有立刻碰触母亲,而是绕着玉床,走了一圈又一圈。

他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一寸寸地,贪婪地,剖析着母亲那具完美的、毫无遮掩的胴体。

他最后,停在了母亲的头顶。

他伸出手,粗暴地抓起母亲的一头乌黑长发,将她的头颅微微抬起。

“还记得我吗,我的小美人?”男人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在空旷的黑暗中回荡。

母亲只是摇着头,泪水流得更凶了。

男人似乎很享受她这副无助又恐惧的模样。他松开手,俯下身,巨大的阴影将母亲完全笼罩。

他开始……舔舐她。

从她光洁的额头开始,到她颤抖的睫毛,到她挺秀的鼻梁,再到她那因恐惧而苍白的双唇。

他舔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的珍宝。

他的舌头,温暖而又湿润,带着一种奇异的、麻痹人神经的力量。

母亲的身体,起初还在剧烈地挣扎,但渐渐地,她的挣扎变得微弱。她的身体开始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当男人的舌头,滑过她的脖颈,来到她胸前那两团高耸的雪峰时,母亲的口中,终于溢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

男人仿佛受到了鼓励,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他用舌尖,绕着那两粒已经挺立如红宝石的乳珠,一圈圈地打着转。

然后,他猛地张开嘴,将一整颗乳珠都含了进去,用力地吮吸、啃咬。

“啊!不……不要……”

母亲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无形的锁链被绷得嘎嘎作响。快感与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男人玩弄够了她的胸膛,又一路向下。

他舔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舔过她微微凹陷的肚脐,最后,他的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神秘、最隐秘的丛林。

张珣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他看到男人用舌头,粗暴地分开了那两片紧闭的、湿润的肉唇。然后,他将整个舌头,都探了进去。

母亲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类的、凄厉而又尖锐的惨叫。

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体内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男人的脸和她自己的身体都打湿了。

男人却毫不在意,他像一头贪婪的野兽,疯狂地吮吸着、吞咽着那些代表着她羞耻与崩溃的汁液。

梦境到这里,开始变得扭曲和模糊。

张珣感觉自己仿佛也被卷入了一场巨大的漩涡。

他时而变成那个施暴的男人,感受着母亲身体的柔软与甘甜;时而又变成那个被束缚的母亲,体验着那种混杂着屈辱、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撕裂般的感受。

他分不清自己是谁。

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涨。

最后,在一声巨大的、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猛地爆发了。

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从他的下身喷涌而出。

然后,他便从梦中惊醒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

他怔怔地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那个过于真实的梦境,以及梦醒时分,身体那前所未有的宣泄感。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他看到,自己那条纯棉的白色亵裤上,濡湿了一大片,呈现出一种淡淡的、带着些许腥气的米黄色。

他……尿床了?

不对。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尿过床了。而且,这感觉,和尿床完全不一样。

他将手,颤抖着,伸进了被子里,摸向那片湿润。

指尖传来的,是一种粘稠的、滑腻的触感。

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想起了梦里,母亲高潮时,从身体里喷涌而出的那种液体。

也想起了,某个被他遗忘的夜晚,母亲从床上走下来时,顺着大腿滴落的那种液体。

还想起了,在更遥远的梦里,母亲张开嘴,向那个男人展示的……那种液体。

它们,似乎是……同一种东西。

一种,名为“污秽”与“生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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