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粉墙高树,锁得住春光几何?
雕梁画栋,藏不住秘戏无何。
锦衾鸳帐,空余梦里嗟跎。
一朝贼入,方知旧巢非我。
(一) 久别归来
官船沿着京杭大运河一路北上,秋色已深。
两岸的枫林由青转黄,由黄入赤,层林尽染,如泼洒的胭脂,倒映在碧波之中,随船行的波纹漾开,碎成一河烂漫的流霞。
张德裕立于船头,身着一件石青色团花暗纹直身,腰束玉带,面容清癯,目含睿光。
他官拜工部侍郎,正四品的大员,此番奉旨巡查南方水利,督办来年开春即将动工的几处大堤,在外奔波已一月有余。
舟车劳顿,风餐露宿,纵是铁打的身子也有些吃不消,此刻望着越来越近的京城轮廓,心中那份对家的思念便如同这运河的水,愈发涨满了。
他脑中浮现出妻子的面容。
其妻柳氏,名如月,出身清流世家,父亲曾是翰林院的编修,虽官阶不高,却满腹经纶,家学渊源。
柳如月自是得了真传,不光是容貌清丽,气质更是如空谷幽兰,娴静温婉。
两人成婚五载,育有一子,名唤张循。
只是这孩子自幼体弱,三天两头地汤药不离口,至今尚未正式拜师开蒙,日常的诗书礼仪,皆由柳如月一人亲自教导。
每念及此,张德裕心中便对妻子充满了感激与愧疚。
自己常年忙于公务,家中大小事务,教养独子的重担,全落在了她一个弱女子肩上。
而她却从未有过半句怨言,总是将府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将儿子照顾得无微不至。
“老爷,前面就是通州码头了,咱们是直接上岸,还是等明日一早?”管家张福躬身上前,轻声请示。
张德裕收回思绪,望了望天色,残阳如血,正挂在西山之上。“直接上岸,回府。”他归心似箭,一刻也不想多等。
马车在青石板路上辚辚作响,穿过繁华的街市,最终在一条僻静的巷陌深处停下。
朱漆大门上悬着“张府”二字的匾额,笔力遒劲,门口两尊重达千斤的石狮子威风凛凛。
仆役们早已得了消息,候在门前,见马车停稳,立刻上前掀开车帘,放置脚凳。
张德裕下了车,一股熟悉的、混杂着泥土与桂花香气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他快步迈入府中,穿过影壁,眼前的景象让他脚步微微一顿。
庭院里,妻子柳如月正陪着儿子循儿在玩投壶的游戏。
她身着一件月白色素面妆花褙子,下系一条莲青色马面裙,乌黑的秀发松松地挽了个堕马髻,只斜插一根碧玉簪。
夕阳的余晖柔和地洒在她身上,为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她正弯着腰,手里拿着一支羽箭,耐心地教循儿如何瞄准。
那纤细的腰肢在宽大的褙子下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随着她俯身的动作,饱满的胸脯与浑圆的臀线愈发显得突出,整个人如同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甜腻诱人的气息。
张德裕看得有些痴了。
他发现,不过月余不见,妻子的身段似乎比从前更加丰腴了一些,不再是那种略显单薄的清减,而是多了一种珠圆玉润的饱满感。
尤其是那腰臀间的曲线,走动间微微摇曳,竟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媚意,与她平日里端庄娴静的气质形成了奇妙的对比。
“母亲,你看,我投中了!”循儿清脆的欢呼声打断了张德裕的思绪。
柳如月直起身子,脸上漾开一抹欣慰的笑容,她拍了拍手,正要夸奖儿子,一抬眼便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丈夫。
她脸上的笑容先是一怔,随即化作了满溢的惊喜与羞涩。
“夫君!”她轻呼一声,提着裙摆快步迎了上来,那步态比往日多了几分摇曳生姿的风情,“你……你回来了。”
香风拂面,张德裕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不同于以往常用的熏香的体息,像是雨后花圃中泥土与花瓣混合的味道,带着一丝丝湿润的、撩拨人心的甜腥。
他握住她微凉的手,笑道:“回来了。在外面看你陪循儿玩,倒不忍心打扰了。”
“老爷回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张德裕转头看去,是柳如月的贴身丫环,春熙。
这丫头是柳如月的陪嫁,自小便在府里,年方十七,眉眼清秀,性子活泼。
早在两年前,一个酒后的夜里,张德裕便已将她收用,开了苞,算是半个通房。
此刻,春熙正满脸喜色地向他福身行礼。
张德裕的目光在春熙身上一扫,也不由得微微一顿。
这丫头似乎也变了些。
原本略显青涩的身板,如今竟也显得丰润了不少,尤其是胸前,将那件半旧的桃红比甲撑得鼓鼓囊囊,脸蛋也比从前圆润了些,透着健康的红晕,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顾盼之间,竟也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妩媚。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心中却有些奇异。
难道是自己离家太久,看谁都觉得不一样了?
他将这丝疑虑归结为久别之后的错觉,揽住妻子的肩膀,温言道:“外面风大,我们进屋说话。”
柳如月顺从地靠在他怀里,一行人向内宅走去。
张德裕低头看着妻子微红的脸颊和鬓边沁出的细汗,只觉得心中那份燥热愈发难耐。
他知道,今晚,将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二) 锦帐春深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夫妻二人在房中用罢了晚膳,柳如月便亲自伺候张德裕沐浴。偌大的浴桶里洒满了玫瑰花瓣,热气氤氲,将整个房间都熏得暖香扑鼻。
柳如月跪在桶边,用一方柔软的细棉布,细细地为丈夫擦拭着后背。
她的手指纤长白皙,隔着湿透的棉布,在他的肌肤上轻轻滑过,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撩拨。
张德裕闭着眼,享受着妻子的服侍,心中却有些心猿意马。
他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后,那股奇异的、带着泥土与花香的体息,此刻在湿热的水汽蒸腾下,变得更加浓郁,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息,搅得他腹下一阵阵发紧。
以往沐浴,柳如月总是低着头,动作规矩而略带羞涩。
可今晚,她似乎格外不同。
她的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划过他腰侧的敏感处,惹得他一阵轻颤;当她为他擦拭胸膛时,那柔软的指腹甚至在他胸前的两点上轻轻打了个转。
张德裕猛地睁开眼,抓住了她作乱的手。
柳如月惊呼一声,抬起头来,一张俏脸在水汽中蒸得绯红,眸子里水光潋滟,既有被抓住的惊慌,又带着一丝挑战般的笑意。
她就那样看着他,非但没有像往常一样羞涩地低下头,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让那被水汽濡湿的衣襟下,饱满的轮廓更加清晰。
张德裕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一把将她扯入怀中,连带着衣衫,一起拉进了宽大的浴桶。
“啊!”柳如月惊叫着,溅起大片水花。
热水瞬间浸透了她的衣衫,紧紧地贴在身上,将她那丰腴浮凸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月白色的褙子变成了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水红色的肚兜,以及肚兜下那两团巍峨雪乳的惊人弧度。
“夫君,你……”她嗔怪地捶了他一下,声音却软得像化开的蜜糖。
张德裕哪里还忍得住,低头便封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从前,柳如月总是被动地承受,双唇紧闭,任由他撬开。
可这一次,他的舌尖刚刚探入,她那温软的丁香小舌便主动迎了上来,生涩却又热情地与他纠缠、吮吸,仿佛一条找寻水源的鱼儿。
张德裕被她的主动惊得呼吸一滞,随即便是狂喜。
他粗暴地撕开了她湿透的衣衫,在一声裂帛的轻响中,那具雪白丰腴的胴体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他眼前。
比他记忆中更加饱满的雪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在热水的浸泡下,显得格外娇嫩欲滴。
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是微微隆起的、被细密黑亮茸毛覆盖的神秘三角地带。
她的肌肤在水中泛着莹润的光泽,宛如上等的羊脂美玉。
他将她抱出浴桶,用宽大的浴巾胡乱擦了擦,便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重重地将她抛在了柔软的锦被之上。
柳如月被摔得一声嘤咛,雪白的身体在暗红色的锦被上弹了两下,黑发如云般散开,衬得那张潮红的脸蛋愈发娇艳。
她看着压上来的丈夫,眼中没有了往日的羞怯,反而带着一种期待与迷离。
张德裕没有丝毫前戏,分开她修长圆润的双腿,便将自己那早已昂扬挺立的欲望,狠狠地送了进去。
“嗯……”柳如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主动地盘上了他的腰,甚至连臀部都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进入。
甬道之内,温暖、湿滑、紧致。
张德裕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这销魂的所在吸了进去。
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挞伐起来。
木制的床架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与房中男女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以往行房,柳如月总是像一尊任人施为的玉雕,安静、美丽,却毫无反应。
可今晚,她却像换了一个人。
他每一次用力的顶入,她都会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那声音不大,却像小猫的爪子,挠在他的心尖上。
她的腰肢不再僵硬,而是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摇摆,内里的软肉也仿佛活了过来,懂得如何收缩、绞缠,让他每一次的抽送都快感倍增。
张德裕酣畅淋漓地冲刺了百十下,只觉得酣畅淋漓,便想换个花样。他翻身下来,将柳如月的身子摆弄成侧卧的姿势,从她身后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他以前不是没试过,但柳如月总是觉得羞耻,极力抗拒,最多勉强顺从,却也僵硬得像块木头。
可这一次,她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便顺从地弓起了身子,将那丰腴雪白的翘臀送到了他的胯下。
从这个角度,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是如何被她那粉嫩的穴口吞没,在一片泥泞的水光中进进出出。
他一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绕到前面,握住了她那只随着他撞击而波涛汹涌的雪乳,肆意揉捏。
“夫君……嗯……好深……”柳如月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浪。
张德裕只觉得一股邪火在心底熊熊燃烧。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花心深处,撞得她浑身乱颤,呻吟声也变得支离破碎。
他从未想过,自己那端庄娴静的妻子,竟然能发出如此勾魂摄魄的叫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身下的娇躯一阵剧烈的痉挛,内里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绞缠,一股灼热的暖流喷涌而出,浇得他舒爽无比。
他知道她这是到了极致。
他不再克制,对着那紧缩的花心,也发出一声低吼,将积累了一个多月的精华,尽数灌溉了进去。
两人相拥着喘息了许久,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情欲与汗水混合的气味。
张德裕抚摸着妻子汗湿的脊背,心中充满了满足与一丝奇异。
他翻过她的身子,看着她那张被情欲浸染得娇艳欲滴的脸,忍不住问道:“夫人今日……为何如此热情?”
柳如月媚眼如丝地看着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她伸出纤纤玉指,点在他的唇上,吐气如兰地道:“夫君久别归来,奴家……想你了。”
说罢,她忽然凑到他耳边,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略带粗俗却又无比诱惑的声调,轻声呢喃道:“夫君的那根大东西,可把奴家干得舒坦死了……下次还要……要从后面……把奴家的屁股都打开……”
张德裕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这样露骨、直白、甚至有些下流的情话,怎么可能从他那知书达理、羞涩内敛的妻子口中说出?
他震惊地看着她,却见她眼中闪烁着狡黠而又迷离的光芒,仿佛一只修炼成精的狐妖。
然而,这震惊很快便被一股更加强烈的兴奋所取代。
这种反差,这种堕落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原来在大家闺秀的端庄外表下,也隐藏着如此放浪的灵魂!
他觉得自己仿佛发现了一个全新的宝藏。
他没有再多想,只是翻身再次将她压住,用行动来回应她的邀请。
鱼水之欢,久别胜新婚,今夜的妻子,让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与刺激。
至于那些细微的变化和反常,早已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三) 别院书房
接下来的几日,张德裕几乎夜夜笙歌。
他像是发现了一片新大陆,沉迷于探索妻子身体里蕴藏的无限风情。
柳如月也像是解开了某种束缚,变得愈发大胆和主动。
她不再抗拒任何羞耻的姿势,甚至会主动引导他尝试一些他从画本子上看来的新奇体位。
她的身体仿佛成了一件精美的乐器,而他则是那个技艺高超的乐师,每一次拨弄,都能奏出最美妙的乐章。
从最寻常的传教士式,到让她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丰臀的后入式;从让她侧卧着、抬起一条玉腿的剪刀式,到让她仰躺在床沿、双腿架在他肩上的扛鼎式……每一种姿势,都能带给他截然不同的感官刺激。
而柳如月也总能在他最用力的时刻,恰到好处地收紧甬道,或是发出一声勾魂的呻吟,让他欲仙欲死。
这样的日子过了四五天,张德裕便觉得有些吃不消了。
他毕竟年近三旬,又刚刚结束了长途跋涉的公务,身体本就疲惫。
如此高强度地夜夜交欢,让他白天在衙门里都有些精神不济,好几次在议事时走了神,险些被上司察觉。
这天晚上,当柳如月再次用那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身体像水蛇一样缠上来时,张德裕终于找了个借口。
“夫人,”他轻轻推开她,脸上带着一丝歉意,“明日一早,部里有个紧要的会商,关系到明年漕运的大事,我今晚需得在书房里再看看卷宗,免得明日御前失仪。”
柳如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便恢复了温婉的模样,体贴地道:“是奴家疏忽了,夫君公务要紧。那我让春熙去把书房收拾一下,再备些安神的香。”
“嗯,有劳夫人了。”张德裕松了口气,在妻子的额上轻轻一吻,便起身披衣,去了隔壁的书房。
张府的格局,主卧和书房是相连的,只隔着一道墙和一扇门。
书房里布置得雅致清幽,一水的黄花梨木家具,墙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博古架上摆满了各种珍本古籍和奇石古玩。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墨香和书卷气,让人心神宁静。
张德裕在书案后坐下,随意翻开一本卷宗,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的脑子里,全是妻子那具丰腴白皙的身体,和那些放浪形骸的夜晚。
他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有些本末倒置。
可身体的疲惫却是实实在在的。
他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眼皮沉重,便索性吹了灯,合衣躺在了一旁专为小憩准备的罗汉床上。
或许是连日劳累,他很快便沉沉睡去。
然而,这一夜,他睡得并不安稳。
他做了一个又一个光怪陆离的春梦。
梦里,他仿佛回到了那些夜晚,妻子的身体比现实中更加柔软,更加热情,她用各种他想都想不到的姿势迎合他,口中呢喃着更加淫靡的秽语。
有时,梦中的女人又变成了府里的其他丫鬟、仆妇,甚至是一些他只见过几面的、邻家官邸的女眷。
她们一个个褪去平日的端庄或恭顺,在他身下浪叫承欢。
这些梦境真实得可怕,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让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他睡得很沉,很死,仿佛灵魂被抽走,坠入了一个由欲望构成的深渊。
以往他睡眠很浅,稍有风吹草动便会惊醒,可这几日睡在书房,却像是昏死过去一般,即便是窗外打更的梆子声,也无法将他唤醒。
柳如月素有贪睡的习惯,日上三竿才起是常有的事。因此,每日清晨叫他起床去上早朝的任务,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贴身丫环春熙的身上。
天色微明,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
春熙推开书房的门,脚步放得极轻。她走到罗汉床边,看着熟睡中的老爷,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红晕。
张德裕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只是眉头微蹙,似乎在梦中也并不平静。
他身上的薄被滑落了一半,露出了结实的胸膛,而更让春熙面红耳赤的是,那薄被下,他的胯间,竟高高地支起了一个硕大的帐篷,将薄被顶得老高,轮廓分明,充满了惊人的力感。
自从老爷开始在书房就寝,这样的情景,春熙几乎每天早上都能看到。
她深吸一口气,身上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混合着汗水与另一种奇特腥甜的香味。
这股味道似乎刺激到了沉睡中的男人,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g吟,下身的凸起似乎又涨大了几分。
春熙的脸更红了,几乎能滴出血来。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四) 晨间泄火
“老爷,老爷,该起了,时辰不早了。”春熙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张德裕的耳畔。
张德裕在迷离的梦境中,仿佛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气,那不是妻子的体香,也不是任何一种花香或熏香,而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具有动物性的气息,带着一丝丝的腥甜,像雨后初生的蘑菇,又像熟透了的浆果,强烈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映入眼帘的是春熙那张近在咫尺的、潮红的俏脸。
她的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有些闪躲,不敢与他对视,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扑簌个不停。
她的嘴唇红润饱满,微微张着,似乎有些口干舌燥。
张德裕的意识尚未完全清醒,身体的本能却已经苏醒。他感到自己下身那处坚硬如铁,顶着薄被,几乎要将裤子撑破,异常地难受。
春熙自然也看到了他的窘态。
她咬了咬下唇,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退开,反而跪坐在了床边,一双小手,试探性地伸进了被子里。
“老爷……”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这样……去上朝会不方便的……让奴婢……帮您弄出来吧。”
张德裕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他是朝廷命官,顶着这样一根东西去上朝,成何体统。以往偶尔出现这种情况,也都是让春熙用手帮他解决。
然而今天,春熙的动作却有些不同。
她的手在被子里摸索着,解开了他的裤带,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她的手心有些潮湿,带着薄薄的汗意,动作却比以前熟练了许多。
她不再是仅仅笨拙地上下撸动,而是懂得用指腹轻轻搔刮那敏感的根部,用指甲盖若有若无地划过顶端的马眼。
张德裕舒服得闷哼一声,混沌的脑袋也清醒了大半。
他看着跪在床边的春熙,只觉得这丫头今日格外诱人。
那身桃红色的比甲将她初具规模的身体包裹得曲线玲珑,因为跪坐的姿势,臀部绷成一个浑圆的弧度,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拍上一拍。
就在他享受着手上的服务时,春熙忽然俯下身,将头也埋进了被子里。
张德裕一惊,随即感觉到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将他那坚硬的顶端包裹了起来。
是她的嘴。
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下腹窜遍全身。他从未让春熙做过这种事,她也从未主动提过。这丫头,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温软的口腔,灵活的舌头,生涩却又卖力地吞吐着。
那感觉与用手完全不同,是一种更加柔软、更加湿滑、也更加刺激的体验。
张德裕舒服得眯起了眼,双手抓住了床沿。
他低头看着被子下那颗一起一伏的脑袋,心中充满了奇异的快感和一丝疑惑。他伸手将春熙的头从被子里拉了出来,想看看她的表情。
春熙的脸上满是羞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津液,眼神迷离,不敢看他。
张德-裕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春熙的身子一僵,随即软倒在他怀里,生涩地回应着他的吻。
她的口腔里很湿润,但张德裕却尝到了一丝淡淡的、奇怪的味道。
那味道不难闻,有点像……精液的味道,但又混杂着别的什么,很难形容。
他眉头微皱,难道这丫头早上偷吃什么零嘴了?
还没来得及刷牙?
他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很快便将这个念头抛开,只当是少女贪吃,无伤大雅。
他现在满心都是即将到来的欢愉,哪里还顾得上这些细枝末节。
他放开她的唇,喘息道:“用身子吧。”
“嗯。”春熙低低地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解开自己的衣衫,露出了里面大红色的肚兜和雪白的肌肤。
她翻身跨坐在张德裕的腰上,扶着那根早已被自己的口水润滑得晶亮的巨物,缓缓地坐了下去。
“嘶……”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抽气。
张德裕感觉到自己的欲望被一个温暖而又异常湿滑的所在包裹。
太滑了,滑得几乎没有阻力,他甚至觉得自己的东西在里面有些打滑,不像以前那样有紧致的包裹感。
他心里又是一动:这丫头……里面怎么这么多水?难道她早就想得不行了?
这个念头让他心中一阵得意。他伸手捏住春熙胸前那对已经颇具规模的乳鸽,用力揉搓着,身下也开始挺动起来。
春熙坐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张德裕不想在床上浪费太多时间,毕竟还要上朝。他拍了拍春熙的屁股,示意她起来。然后自己先下了床,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
“转过去,手扶着墙。”他命令道。
春熙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扶着那面与主卧相隔的墙壁,撅起了浑圆的屁股。这面墙壁上糊着上好的壁纸,摸上去微凉而光滑。
张德裕从后面贴了上去,扶着自己的巨物,再一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嗯!”春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就在进入的一刹那,张德裕惊奇地发现,刚才还觉得有些松弛湿滑的甬道,此刻竟然变得异常的紧致,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地吮吸他,让他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
这是怎么回事?
他低头看去,只见春熙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双腿微微颤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慌张和紧张,就像是……在偷情时怕被人发现一样。
张德裕心中一动,忽然明白了什么。是因为这个姿势,这个位置,让她感到紧张和羞耻了吗?因为一墙之隔,就是夫人的卧房?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声音,从墙的另一面传了过来。
那声音像是……床铺在轻微摇晃的“嘎吱”声,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女人在极力压抑的呻吟。
声音很轻,若不是他此刻全神贯注,耳朵又贴得近,根本不可能听到。
夫人……醒了吗?
一个荒唐而又刺激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张德裕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