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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苍天饶过谁123 · 古代淫事录 · 本章第 1 / 2 页

金风剪梧桐,寒露滴阶庭。

深闺人寂寂,残灯影幢幢。

忽闻机杼响,非是织女声。

一朝春梦破,从此暗香生。

壹

我的家很大,父亲是这么说的。

自我记事起,我的世界便是由那一重重的院墙,和院墙里栽种的四时花木构成的。

春有海棠,夏有紫薇,秋日里满园的金桂能香透半座城,冬天的腊梅则在雪地里开得像凝固的火焰。

父亲是当朝工部侍郎,官居三品,祖上也是殷实人家,这偌大的宅院,便是张家数代人的基业。

父亲总说,我是在福气里泡大的孩子,只是这福气似乎太厚重了些,压得我喘不过气。

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让我像一株长在精美瓷盆里却始终孱弱的兰草,见不得风,吹不得雨。

别的官宦子弟在我这个年纪,早已进了家塾,拜了名师,开始为日后的功名仕途铺路。

而我,却连开蒙都比旁人晚了许多。

京城的名医请了一轮又一轮,汤药喝得比饭还多,我的身子骨却依旧不见多少起色。

大夫们都说要静养,忌劳碌,忌心焦。

于是,父亲便做主,将我的启蒙之事,全权交由了母亲。

我的母亲,闺名柳如烟,出身江南清流世家,是真正的大家闺秀。

她生得极美,美得就像那些被供奉在庙宇里,用最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的观音像,圣洁,端庄,带着一种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清冷。

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日光的、细腻得如同牛乳凝脂的白。

一双凤眼,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便带着几分疏离的威严。

她身段丰腴,并非时下流行的那种弱柳扶风的纤瘦,而是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而匀称。

每次她弯腰为我整理衣领,我都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好似兰花混合着奶香的气味。

那身形包裹在层层叠叠的绫罗绸缎之下,走动时,裙摆摇曳,娉娉婷婷,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风韵。

我爱我的母亲,就像雏鸟依恋暖巢。但同时,我又怕她。

父亲公务繁忙,时常不在家中,母亲便将所有的心力都倾注在了我的身上。

她对我,是爱之深,责之切。

我的饮食起居,她无不亲力亲wai,精细到每一口饭,每一件衣。

我的学业,她更是抓得极紧。

每日卯时,天还未亮透,她便会亲自将我从暖和的被窝里唤醒,开始晨读。

白日里,她会坐在我的身旁,手把手地教我描红,一笔一划,稍有偏差,她手中那把檀木戒尺便会毫不留情地落在我的手心。

她的要求很严苛,近乎于一种偏执。

她总说:“元儿,你是张家唯一的根苗,将来是要承袭家业,光耀门楣的。身子骨弱是先天不足,但心志绝不能弱。”

她说话的声音总是很温柔,语调平缓,可那温柔里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不敢违抗她,只能乖巧地点头,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我将《三字经》、《百家姓》背得滚瓜烂熟,将描红的字帖写了一本又一本,只为换来她唇边一抹浅淡的赞许。

可在我内心深处,一粒厌恶的种子却在悄悄发芽。

我讨厌那闻起来就让我反胃的汤药,讨厌那永远也做不完的功课,更讨厌母亲那双时刻注视着我的、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

我渴望像隔壁王侍郎家的那个小胖子一样,能在花园里追逐蜻蜓,能在池塘边钓鱼摸虾,而不是整日被困在书房这方寸天地里,与笔墨纸砚为伴。

这种阴暗的心理,我深深地埋在心底,不敢流露分毫。

在母亲面前,我永远是那个最听话、最懂事的孩子。

我学会了用顺从来伪装自己,用乖巧来博取她片刻的宽容。

今年入秋之后,天气转凉得格外快。

父亲接了皇命,要为来年开春的一项重大水利工程做前期运筹,带着一众幕僚南下巡视,算算日子,至少要一个多月才能回来。

父亲离家后,偌大的宅院显得愈发空旷冷清。

母亲或许是担心我一个人睡会害怕,又或许是她自己也觉得孤单,便让下人将我的小床搬进了她的主卧。

母亲的卧房很大,用一道十二扇的紫檀木雕花鸟屏风隔成了内外两间。

外面是她处理府中杂事、看书小憩的暖阁,里面才是安寝的所在。

我的小床就安放在里间的角落里,离她那张雕梁画栋、挂着层层叠密帷幔的拔步床,隔着七八步的距离。

能与母亲同住,我起初是欢喜的。

夜里,我能嗅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馨香安然入睡,半夜偶尔被梦魇惊醒,只要看到她床上那朦胧的轮廓,心里便会安定下来。

只是,我没料到,一个看似再寻常不过的夜晚,会成为我记忆中一道无法磨灭的烙印,将我原本单纯的世界,劈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

贰

那晚,风很大,呼啸着刮过庭院里的树梢,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窗外哭泣。

我睡得迷迷糊糊,翻了个身,习惯性地把头蒙进了被子里。

这是我的一个小毛病,母亲说过我许多次,说这样闷着气不通,对身子不好,但我总也改不掉。

我喜欢被子里的那片黑暗和温暖,仿佛能隔绝外界的一切纷扰。

也许正是这个无心之举,让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奇怪的异响惊醒了。

那声音很轻微,窸窸窣窣的,像是老鼠在啃噬木头。我竖起耳朵,仔细分辨着。声音的来源,似乎是……母亲的床。

我悄悄地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借着从窗棂透进来的、被云层遮蔽得异常微弱的月光,望向那张巨大的拔步床。

厚重的床幔垂落着,遮挡了所有的视线,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巨大的影子。

紧接着,那窸窣声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极力压抑的、短促的惊呼。

是母亲的声音!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是母亲做噩梦了吗?

我刚想开口唤她,那床上却又传来了新的动静。

“唔……不要……”

是母亲含混不清的哀求声,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和抗拒。

然后,一个陌生的、低沉而嘶哑的男声响了起来,他说的话我听不清,像是恶魔在低语。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屋子里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父亲明明不在家!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了我的心脏。

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连忙把整个身子都缩回了被子里,只留下一条小小的缝隙,用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方床幔。

床幔上的影子,开始晃动起来。

起初,那晃动还很轻微,像是风吹动了帘子。

但很快,晃动变得剧烈,带着一种固定的、强有力的节奏。

一个高大魁梧的黑影,将另一个相对娇小的影子死死地压在身下。

那个娇小的影子在挣扎,在扭动,但她的所有反抗,都在那个巨大的黑影面前显得那么徒劳无力。

伴随着床板“吱呀吱呀”的摇晃声,一些我从未听过的、奇怪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

有母亲压抑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的呜咽声。

有“啪、啪、啪”的、时快时慢的、像是手掌拍打在什么柔软物事上的声音。

还有一种“咕叽、咕叽”的、黏腻潮湿的水声,仿佛有人在泥泞的沼泽里艰难跋涉。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诡异而淫靡的交响曲,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回荡。

我看不懂床幔上的影子到底在做什么,那两个交叠的黑影,时而分开,时而纠缠,变幻出各种奇怪的姿势。

我只看到,那个代表着母亲的影子,被那个高大的黑影摆弄着,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时而,她的双腿被高高抬起,弯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时而,她又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无力地趴着,任由身后的黑影一次又一次地猛烈撞击。

那“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像夏日午后的雷阵雨,密集地敲打在我的心上。床板的摇晃也愈发剧烈,仿佛随时都会散架一般。

在这些混乱的声音中,我听到了母亲的哭泣声。

那不是我平时淘气时,她训斥我后、我假装掉眼泪的那种哭;也不是我看悲情杂剧时,台上旦角唱出的那种婉转哀怨的哭。

她的哭声,破碎、绝望,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羞耻。

她像一只被折断了翅翼的鸟儿,只能发出徒劳而悲戚的哀鸣。

“求你……别……元儿还在……”

我听到了我的名字。她在哀求那个男人,因为我就在屋子里。

然而,那个男人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相反,床的摇晃更加猛烈了。

“呜……啊……”

母亲的哭声变了调。那声音里,除了痛苦,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别的东西。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好似难耐又好似……欢愉的呻吟。

听到这种声音,一种奇异的感觉毫无征兆地从我的心底升起。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对我严厉无比的母亲,此刻正被人如此欺辱、发出这样无助而淫靡的声音,我非但没有感到愤怒或悲伤,反而觉得……有些兴奋。

这个念头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了我混沌的意识。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我是不是病得更重了,连心都变得不正常了?

我用力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想要把那股邪恶的快感压下去。

可是,越是压抑,它反而在心里滋长得越快。

那床上的每一次摇晃,母亲的每一声哭泣和呻吟,都像是在为这股奇异的快感浇灌着养料。

我的身体开始发热,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憎恨那个欺负母亲的坏人,但同时,我又病态地渴望着,他能更用力一些,能让母亲发出更多、更动听的哭声。

三

床上的声音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黑夜将永远不会过去。

那摇晃和撞击的节奏时而狂风骤雨,时而又和风细雨,充满了变化。

母亲的声音也一样,从最初压抑的哭泣,到后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再到最后,变成了一种我完全陌生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喘。

我蜷缩在被子里,全身都被汗水浸湿了。好奇心像一只小小的爪子,在我心里不停地挠着。

影子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我想看清楚,那厚重的床幔后面,到底在发生着什么。

我想亲眼看看,母亲脸上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

她是在哭,还是在……笑?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最终压倒了恐惧。

我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角,赤着脚,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我像一只小猫,踮着脚尖,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一步一步地朝着屏风的方向挪去。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香味。

那是一种甜腻的、带着一丝麝香气息的味道,吸入鼻中,让我的头脑有些发晕,身体里也升起一股燥热。

这香味似乎是从母亲的床那边飘过来的。

我躲在十二扇花鸟屏风的后面,心脏“怦怦”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屏风的扇与扇之间,存在着一些细微的缝隙。

我蹲下身,将眼睛凑到其中一道最宽的缝隙上。

只一眼,我便看到了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比任何话本里的妖魔鬼怪都要淫靡香艳的场景。

母亲的拔步床,此刻帷幔被撩开了一角,挂在了床柱的银钩上,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床头的烛台不知何时被点亮了,昏黄的烛光下,一切都纤毫毕现。

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衣男人正背对着我,跪坐在床上。

他上身的夜行衣已经被褪去,露出了古铜色的、肌肉虬结的宽阔后背。

那后背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旧伤疤,像一条条盘踞的蜈蚣,狰狞可怖。

而我的母亲,那个平日里衣着端庄、一丝不苟的母亲,此刻正一丝不挂地仰躺在床上。

她的双腿,被那个男人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分开,高高地架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她那双平日里隐藏在长裙下的、修长而丰润的玉腿,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白得晃眼。

她那片神秘的、我从未见过的私密地带,也因此完全展现在了那个男人的面前,也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一片……光洁的、没有半根毛发的区域,粉嫩的皮肉微微肿胀着,上面沾满了晶亮的水渍和一些乳白色的黏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母亲的脸上满是泪痕,一头乌云般的秀发凌乱地铺散在锦枕上。

她的嘴唇红肿,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她的双手被男人用一根布条反剪在身后,丰满挺翘的胸部因为这个姿势而愈发高耸。

那两团我只在哺乳期弟弟那里见过的、如今却更加硕大饱满的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顶端的两点嫣红,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红梅,娇艳欲滴。

那个男人,正低下头,做着一件让我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的脸埋在母亲的双腿之间,舌头……正在舔舐着母亲那片最私密的地方。

我看到他的舌头灵巧地在那片泥泞不堪的粉肉上或轻或重地划过,时而像小鸡啄米般快速点弄,时而又用力地吸吮。

母亲的身体在他的舌头下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不成调的悲鸣。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似乎想要逃离,却又被男人强有力的大手死死按住。

“不……脏……”母亲的声音破碎而绝望。

男人却像是没有听见,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一只手,不知何时伸到了母亲的胸前,肆意地揉捏着那团绵软的乳肉。

他的手指粗鲁地捻动着那颗挺立的红梅,将其搓揉成各种形状。

“啊!”母亲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羞愤和一种奇异的颤音。

紧接着,那个男人抬起了头,他的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液体。

他狞笑着,用那只刚刚揉捏过母亲胸乳的手,伸向了母亲的腿间。

他的两根手指,像两条灵活的毒蛇,轻易地便钻入了那片湿滑泥泞的所在。

“呜哇!”母亲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钓上岸的鱼,张大了嘴,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呐喊。

男人的手指在里面快速地搅动、抽送,带出“咕叽咕叽”的、更加响亮的水声。

“夫人,感觉如何?为夫的这手‘观音坐莲’的指法,可还满意?”男人嘶哑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残忍。

“你……你这个禽兽!恶魔!”母亲用尽全身力气咒骂道。

“哈哈哈!”男人发出一阵得意的狂笑,“骂吧,你叫得越大声,我就越兴奋。你越是抗拒,我就越想看看,你这贞洁烈妇的身体,到底能有多浪荡!”

他说着,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绕到母亲的身后,解开了缚住她双手的布条。

“来,自己摸摸,看看这里有多湿。”他抓着母亲的手,引导着她,让她自己去触碰那片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私处。

母亲触电般地想要缩回手,却被男人死死抓住。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滑和黏腻时,她的身体僵住了,随即爆发出更加凄厉的哭喊。

那是一种信念崩塌的绝望。

我躲在屏风后,瞪大了眼睛,看着这颠覆我认知的一幕。

我的身体烫得吓人,下腹部有一种奇怪的、酸酸胀胀的感觉。

我不明白那是什么,只觉得既难受又……舒服。

房间里那股甜腻的香味越来越浓,钻进我的鼻腔,渗透我的四肢百骸,让我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云端,晕晕乎乎,却又异常清醒。

这是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声、光、影交织的、充满了禁忌和淫欲的新世界。

而我,一个年仅八岁的、体弱多病的孩童,正通过一道小小的缝隙,窥探着这个世界最核心的秘密。

肆

床上的酷刑仍在继续。

那个黑衣男人似乎是个玩弄人心的恶魔,他的手段层出不穷,每一种都精准地打击在母亲最脆弱的地方。

他不再满足于用手和口,而是挺身而起。

我看到了他身体下方那件让我感到恐惧的东西。

那是一根……巨大、粗壮、颜色紫红的肉杵。

它的顶端微微上翘,形状像一颗蘑菇,表面布满了青筋,还在微微地跳动着。

它就那样狰狞地挺立在空气中,充满了野蛮而原始的力量感。

母亲也看到了,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不……不要用那个……求求你……我什么都答应你……”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哀求,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现在才求饶?晚了!”男人冷笑着,抓住母亲的脚踝,将她的身体摆成一个更加屈辱的姿势。

他分开她的双腿,用那根狰狞的肉杵,对准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桃源。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那硕大的顶端,在那娇嫩的穴口缓缓地研磨、打转。

每一次摩擦,母亲的身体都会像被针扎了一样剧烈地颤抖。

晶亮的汁液被他磨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锦缎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夫人你看,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还没开始呢,水就流成这样了。”男人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地割在母亲的心上。

“我没有……不是的……”母亲徒劳地辩解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是不是,我一试便知!”

男人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母亲的喉咙里迸发出来,但很快就被男人用嘴堵了回去。

我看到那根巨大的肉杵,消失了一半,深深地埋入了母亲的身体里。连接处,粉嫩的皮肉被撑得几近透明,甚至能看到里面翻卷出来的嫩肉。

男人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床板发出的“吱呀”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奏出了最原始、最野蛮的乐章。

母亲的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被男人撞得上下颠簸。

她的长发随着撞击的频率而甩动,拍打在汗湿的脸颊和后背上。

她似乎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像一个破败的布偶,任由男人在她的身体里驰骋。

然而,我渐渐发现,事情似乎起了微妙的变化。

在男人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在房间里那股奇异香味的持续影响下,母亲眼中的那种纯粹的恐惧和痛苦,似乎正在一点点地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挣扎和……羞耻的混乱。

她的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

她的贝齿不再是死死地咬着嘴唇,而是偶尔会发出一两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呻吟声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抗拒,反而……带着一丝撩人的颤音。

她的身体,也不再是僵硬地抵抗,而是开始在男人的撞击下,无意识地做出迎合的动作。

她的腰肢会随着男人抽出的动作而微微抬起,又在他撞入时无力地落下。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地缠绕上了男人健硕的腰身。

男人的手段愈发高明。他不再是一味地蛮干,而是开始变换各种姿势和技巧。

他会让母亲跪趴在床上,像一只温顺的母兽,从后面狠狠地贯穿她。

每一次深入,他都会用手掌“啪”地一声,用力拍打在母亲那丰腴挺翘的臀瓣上,留下一片红色的印记。

母亲的臀部在一次次的拍打下,如同受惊的白兔,瑟瑟发抖,却又翘得更高。

他会让母亲侧躺着,抬起她的一条腿,从侧面进攻。这个姿势能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仿佛要将母亲的身体捅穿。

他还会一边在母亲的身体里抽送,一边用言语羞辱她。

“大声点!告诉我,我干得你爽不爽?”

“你这淫贱的身体,是不是早就渴望被男人这样狠狠地操干了?”

“你丈夫在外面辛苦,你却在家里偷男人,你对得起他吗?”

这些污言秽语,比任何酷刑都更能摧毁母亲的意志。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身体也颤抖得更加厉害。

但是,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我看到,在她腿间的那片泥泞之地,水渍越来越多,几乎将半个床单都浸湿了。

终于,在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下,母亲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男人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面对着自己。他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然后引导着她的腰肢,上下起伏。

这是……主动的骑乘。

母亲的脸上满是泪水和屈辱,她一边哭着,一边摇头,嘴里喃喃地说着“不要”。

可是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在男人的引导下,一次又一次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杵,吞入自己的身体深处。

她的动作从生涩、抗拒,慢慢变得熟练、主动。她那柔软的腰肢,开始扭动起来,像一条妩媚的水蛇。

“啊……嗯……啊啊……”

她的口中,终于发出了不再压抑的、高亢而甜腻的娇喘声。那声音充满了矛盾,既有痛苦的哭泣,又有泄身的欢愉。

“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脑海里炸开了。

看着母亲那张因情欲而潮红、因泪水而显得格外楚楚可怜的脸,听着她那放浪形骸的呻吟,我下腹部的那股酸胀感达到了顶峰。

一股热流猛地涌出,我的裤裆变得一片湿热。

我……射了。

在我八岁这一年,隔着一道屏风,偷看着母亲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奸污,我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泄身。

伍

在我短暂的晕眩和失神之后,床上的动静仍在继续。

母亲在高潮之后,便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了男人的身上,浑身香汗淋漓,不住地抽搐着。

她的双眼失焦,嘴巴微微张着,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然而,那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却似乎依旧精力旺盛。他身下的那根肉杵,非但没有疲软,反而愈发地狰狞可怖。

他将母亲绵软无力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又开始了一轮新的征伐。

我躲在床边,吸入了太多那种奇怪的香味,脑子开始变得昏昏沉沉。

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出现重影。

母亲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变得模糊不清。

我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一种强烈的睡意袭来,我的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块。

我怕自己会在这里睡着,被那个坏人发现。

于是,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悄无声息地挪回了我的小床。

我几乎是跌进被窝里的。

一沾到枕头,我就再也无法抵抗那排山倒海般的困意。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我似乎听到床上的摇晃和呻吟声终于停止了。

然后,是一阵模模糊糊的对话声。

好像是那个男人在说什么,声音很低,我听不清。

接着,是母亲低低的哭泣声,断断续续的,充满了委屈和悲伤。

“……求你,放过元儿……他还小……”

“……只要你不伤害他……我……我……什么都可以……”

我努力地想要听清楚,但我的大脑已经不听使唤了。

最后,我看到那张巨大的拔步床的床幔动了几下,一个高大的黑影似乎正要掀开帘子走出来。

我的大脑,终于撑不住了。黑暗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陆

第二天,我睡过了头。

等我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这很不寻常。平日里,卯时一到,母亲便会准时将我唤醒,风雨无阻。

我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昨晚发生的事情,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在我的脑海中变得模糊不清。

我努力地想要回想,但只要一用力,脑袋就会隐隐作痛。

那些晃动的影子,奇怪的声音,母亲的哭喊……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浓雾,朦胧而虚幻。

我唯一能清晰记得的,就是母亲昨晚哭了,哭得很伤心。

我穿好衣服,走出里间。

母亲正坐在暖阁的梳妆台前,由贴身丫鬟兰香为她梳理着长发。

我看到镜子里的母亲,吓了一跳。

她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没有半点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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