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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苍天饶过谁123 · 古代淫事录 · 本章第 1 / 2 页

玉体横陈沐汤泉,

酒晕微醺上桃腮。

不知帐外风露重,

已有暗香度门来。

【1】 庄园避暑

酷暑的毒日头毫不留情地炙烤着京城,连皇城根下厚重的青石板都烫得能煎熟鸡蛋。

空气中浮动着黏腻的燥热,蝉鸣声嘶力竭,仿佛要将这整个夏天都喊破。

在这样的时节里,能逃离京城的喧嚣,去一处清凉的山庄避暑,无异于凡人得了仙缘。

钱府的主母,沈慰安,此刻便坐于一辆由四匹健马拉拽的宽大马车之内。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角落的铜炉里燃着上等的龙脑香,丝丝缕缕的清冷香气驱散了暑气。

一张紫檀木的小几上,摆着冰镇的酸梅汤和几碟精致的消暑果子。

即便如此,沈慰安那身蜀锦裁成的月白长裙依旧被汗意微微浸湿,紧贴着她腴润的背脊,勾勒出曼妙而成熟的曲线。

她非是那等养在深闺、弱不禁风的女子。

出身将门,自幼随父兄习练过几分拳脚,身子骨比寻常贵妇要康健许多。

一张标准的鹅蛋脸,眉如远山,眸若秋水,虽已年过三旬,岁月却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为她沉淀出一种端庄温婉,又杂糅着一丝英气的独特风韵。

尤其是在官宦圈里,她那丰腴饱满,高耸傲人的身段,更是无数官家夫人私下艳羡嫉妒的对象。

她的夫君,钱侍郎,乃是当朝吏部二把手,正得圣眷,前途无量。

夫妻二人成婚十数载,相敬如宾,恩爱甚笃。

钱侍郎虽忙于朝政,对她却是体贴备至,府中上下,皆由她一人打理。

钱家产业颇丰,除了京中的几处铺面,京郊外还有数个庄园田产。

今年这暑气来得格外凶猛,恰逢夫君又要为国事离京巡查,短则三五日,长则半月才能归家。

沈慰安便借此时机,带着几个贴身丫鬟仆妇,来到了这处名为“清风涧”的山庄,一来是巡视庄中产业,二来也是躲避这要人命的暑热。

马车行至半山腰,便可感到阵阵凉意扑面而来。

清风涧山庄依山而建,引山中溪流贯穿整个庄园,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掩映在苍翠的林木之间,确是一处避暑的绝佳所在。

庄头和管事们早已在门口恭候,见主母车驾抵达,皆是跪地相迎,山呼问安。

沈慰an在一众丫鬟的簇拥下下了马车,微微颔首,声音清润地让众人平身。

她不喜这些繁文缛节,但身为钱府主母,威仪却是不可或缺的。

接下来的三日,沈慰安几乎没有片刻清闲。

夫君钱侍郎一心扑在仕途上,于这经营之道上向来疏于打理,只将产业一股脑儿地交给下面的管事。

长此以往,许多账目便变得模糊不清,库存与账本亦多有出入。

沈慰安出身将门,行事素有雷厉风行之风,她将自己关在庄园正中的主院书房内,一本本地核对账目,一件件地盘查库房。

烛光下,她身着一身素雅的家居常服,褪去了平日的华贵。

丰满的胸脯随着她俯身翻阅账本的动作,在衣襟下绷出诱人的弧度。

她眉头微蹙,纤长的手指捻着乌黑的算珠,发出清脆的“噼啪”声。

那专注而又略带一丝英气的神情,别有一番动人的风情。

几日下来,庄园里那些平日里懒散惯了的管事、账房们,个个噤若寒蝉,叫苦不迭。

这位主母看似温婉,手段却果决狠辣,几番盘查诘问,便揪出了好几个中饱私囊的蛀虫。

沈慰安也并未严惩,只是冷着脸将他们一家老小尽数发卖,又从府中调来可靠的人手接替。

她明白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但钱家的产业,绝不容许这些人肆意侵占。

这番杀鸡儆猴,效果显着。庄园上下,风气为之一清。

到了第四日的傍晚,持续了数日的繁重工作总算告一段落。

夕阳的余晖将天边的云霞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山间的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和一丝凉意,拂过沈慰安微汗的鬓角。

她站在院中的回廊下,伸了一个懒腰,那成熟丰腴的娇躯在薄薄的衣衫下舒展开一个动人心魄的曲线,胸前那对傲人的饱满被挺得更高,腰肢却依旧纤细,不堪一握。

连日的辛劳让她感到一阵疲惫,浑身的骨头都像是生了锈一般。她忽然想起了这清风涧山庄的一桩妙处——温泉。

庄园最深处,紧靠着后山的地方,有一处天然的温泉眼。

前朝的一位王爷曾在此修建过一座极为奢华的温泉馆,后来家道中落,这庄子几经转手,才到了钱侍郎名下。

钱侍郎对她宠爱有加,特意又花重金将这温泉馆修葺一新,专供她一人使用。

一念及此,沈慰安顿觉浑身的疲乏都化作了对那温热泉水的渴望。

“来人。”她轻声唤道。

贴身的大丫鬟晚晴立即应声而来,她是个机灵的姑娘,见主母眉宇间的倦色,便知其心意。

“夫人可是乏了?要去温泉馆那边松快松快么?奴婢这就去准备。”

沈慰安赞许地点了点头,“嗯,去吧。备些清酒小食,再把那套新制的薄纱睡衣取来。”

“是,夫人。”晚晴屈膝一福,便脚步轻快地退下了。

暮色四合,几盏灯笼在回廊下亮起,散发着昏黄温暖的光。

沈慰安在另外两个小丫鬟的陪同下,缓步走向庄园深处。

一路行来,假山叠翠,流水潺潺,晚开的茉莉在夜色中散发着幽幽的甜香。

这几日里,整个山庄都沉浸在她整顿产业的威严之下,人人屏息,连带着这景色似乎也失了几分意趣。

而此刻,心头大石落地,她才终于有闲情逸致来欣赏这山庄的夜景。

温泉馆独立于一处僻静的角落,四周翠竹环绕,一条青石小径蜿蜒而入。

馆内热气蒸腾,白色的雾气弥漫,带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道。

正中的汤池由整块的汉白玉雕砌而成,池水清澈见底,水面上漂浮着红色的玫瑰花瓣。

晚晴早已将一切都准备妥当。

池边的白玉小几上,温着一壶上好的女儿红,配着几碟精致的蜜饯、糕点。

一套几近透明的藕荷色薄纱睡衣整齐地叠放在一旁的衣架上。

“夫人,都备好了。”晚晴上前为沈慰安宽衣解带。

随着外面那件素色的长裙被褪下,露出里面一件水红色的丝绸肚兜。

肚兜的布料极少,堪堪遮住那对雪白饱满的峰峦的顶端,大半的圆润与深邃的沟壑都裸露在外,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水红色映衬着她雪白的肌肤,更显得娇艳欲滴。

小丫鬟们见此情景,都羞涩地低下了头。

沈慰an却早已习惯。

她缓步走下汤池的台阶,温热的泉水一寸寸漫过她修长匀称的小腿、丰腴圆润的翘臀、纤细柔韧的腰肢,最后将她那对傲人的雪乳也一并淹没。

“唔……”她满足地发出一声轻吟,将整个身子都浸在水中,只露出雪白的香肩和优美的脖颈。

泉水温热,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仿佛有无数只温柔的手在抚慰着她连日来的疲惫。

“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沈慰安靠在光滑的池壁上,对晚晴等人吩咐道。

“夫人,这……”晚晴有些迟疑,“夜深露重,您一个人……”

“无妨,这里清净,不会有事的。去吧。”沈慰安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是。”晚晴不敢再多言,带着两个小丫鬟屈身行礼后,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体贴地将温泉馆的门轻轻带上。

【2】 温泉独酌

门扉合拢的声音在空旷的温泉馆内显得格外清晰,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尘世的喧嚣与束缚彻底隔绝在外。

霎时间,天地间只剩下沈慰安一人,以及这满池温热的泉水和蒸腾的雾气。

没有了外人的注视,她感觉浑身上下都松弛了下来。

平日里身为官家主母的端庄、威严,此刻都随着那氤氲的水汽,一点点从她身上剥离。

她将柔顺的秀发从脑后的发髻中解开,乌黑如瀑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有几缕调皮地垂入水中,像水草般轻轻漂荡。

她慵懒地靠在池壁,丰腴的身体在水中舒展开来。

那对被肚兜束缚着的豪乳,此刻在水的浮力下更显宏伟,几乎要挣脱那小小的布料。

她抬起手臂,拿起白玉几上的酒壶,为自己斟了一杯温热的女儿红。

琥珀色的酒液在夜光杯中微微晃荡,映出她迷离的眼波。

她将酒杯凑到唇边,轻啜一口。

温润、香醇,带着一丝甘甜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在腹中升起一团暖意。

酒精是奇妙的东西,它能麻痹人的疲惫,也能唤醒人心中最原始的欲望。

几杯酒下肚,沈慰安的脸颊上便飞起了两团醉人的红霞,原本清亮的眼眸也变得水光潋滟,迷离而朦胧。

多日紧绷的神经在酒精和温泉的双重作用下彻底放松,一些平日里被理智和妇德死死压抑在心底的念头,开始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夫君已经离京四日了。

她心中默念着。

钱侍郎正值壮年,精力旺盛,在床笫之事上,素来勇猛。

而她自己,也是个中好手。

将门出身的她,身体底子极好,又兼体态丰腴,天生便是承欢的极品尤物。

夫妻二人鱼水和谐,夜夜笙歌,早已是食髓知味。

这几日忙于账目,倒还不觉得。此刻一旦闲下来,身体深处的空虚和渴望便如同藤蔓般疯长,缠绕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想着夫君那宽阔的胸膛,有力的臂膀,想着他每次在自己身上驰骋时的粗重喘息,想着他那根灼热的铁杵在自己体内冲撞时的充实感……

身体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

温泉的水似乎也变得更烫了。

她感觉自己的肌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在水中悄然挺立,隔着湿透的肚兜布料,执拗地顶起两个小小的尖端。

一股莫名的骚痒从腿心深处传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前那对雪白的丰满随着急促的呼吸,在水下剧烈地起伏着,搅动着一池春水。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吟从她微张的檀口中溢出。

这声音在空寂的温泉馆内回荡,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脸颊瞬间烫得能滴出血来。

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这个念头让她既感到羞耻,又生出一种隐秘的、刺激的兴奋。

她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在水中游走。

纤长的手指先是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而温热。

然后,缓缓向上,攀上那座高耸的雪峰。

隔着湿滑的丝绸肚兜,她轻轻揉捏着自己那团丰盈的乳肉。

入手的感觉是如此的绵软弹滑,让她自己都爱不释手。

她用指腹在那挺立的乳尖上轻轻打着圈,那小小的蓓蕾便愈发坚硬,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直冲脑海。

“啊……”她扬起雪白的脖颈,再次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一只手的玩弄似乎已经无法满足她。

她用另一只手,解开了系在脖颈后的肚兜系带。

那片小小的水红色绸布失去了束缚,顺着水流滑落,露出了那对完完整整、毫无遮挡的绝品豪乳。

它们是如此的硕大、挺拔、雪白。

在蒸腾的雾气中,宛若两座泛着莹润光泽的玉山。

山巅之上,两颗嫣红的蓓蕾如熟透的樱桃般娇艳欲滴,骄傲地挺立着。

沈慰安双手捧住自己的杰作,只觉得满掌都是沉甸甸的温软。

她将它们向中间挤压,那深邃的沟壑便愈发惊心动魄。

她低下头,将脸埋入这片柔软的雪腻之中,鼻尖萦绕着自己身体的淡淡幽香和泉水的硫磺味道。

她伸出丁香小舌,在那嫣红的乳尖上轻轻一舔。

“唔!”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竟然可以如此敏感。

她学着夫君平日里的样子,用自己的唇舌,笨拙而又急切地吮吸、舔舐着自己的乳珠。

舌尖的挑逗,唇瓣的吸吮,牙齿的轻咬……每一种刺激,都让她浑身战栗,腿心深处的空虚愈发难以忍受。

她的右手,悄然无声地滑入水下,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来到那片神秘而幽静的所在。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

隔着内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里传来的阵阵悸动和湿热。她的手指在那微微凸起的轮廓上逡巡,不敢再进一步。

羞耻心与燃烧的欲望在她的脑海中激烈交战。

她是一个有夫之妇,是端庄贤淑的钱府主母……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

可是,身体的渴望却像一只魔鬼,在她耳边不断地低语、诱惑。

“只是一下……就一下……”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

她咬着下唇,手指微微颤抖着,勾住了那条早已被泉水和自身蜜液浸透的底裤边缘,缓缓地将其褪下。

当最后一层束缚被解除,她那未经任何修饰、却依旧光洁紧致的私密花园,便彻底地暴露在了温热的泉水之中。

她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柔软湿滑的所在。

指尖刚刚触及那两片丰润的阴唇,沈慰安便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那里的肌肤比她想象的还要娇嫩、敏感。

她不敢深入,只是用指腹在那紧闭的缝隙外来回摩挲。

温热的泉水和她自身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最完美的润滑。

她的手指每一次划过,都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她想象着这是夫君的手。是那双宽大、粗糙,带着薄茧的大手,正在她的身体上肆意游走,点燃一丛丛火焰。

“夫君……嗯……夫君……”她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夫君的名字,声音破碎而又勾魂。

她的另一只手,依旧在自己饱满的胸前揉捏、挑逗。

上下的刺激同时传来,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可能被这灭顶的快感所吞噬。

她的腰肢在水中轻轻地扭动,双腿也无意识地分开,方便自己的手指进行更深入的探索。

终于,她的中指,试探性地,缓缓地,顶开了那道紧闭的门户,探入了一丝。

“啊!”

她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内里是如此的温热、紧致、滑腻……无数的软肉层层叠叠,争先恐后地包裹、吮吸着她入侵的手指,仿佛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这种感觉,比她想象中还要美妙一万倍。

她不再犹豫,手指开始在自己的体内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些许黏滑的蜜液;每一次的插入,都让那紧致的甬道发出“咕叽咕叽”的、令人面红耳C赤的水声。

她仰着头,闭着眼,完全沉浸在这场由自己主导的欢愉之中。娇喘和呻吟此起彼伏,在空旷的温泉馆内交织成一曲淫靡而又动听的乐章。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手指在那敏感的内壁上不断地刮擦、抠挖,寻找着那个能让她飞上云端的神秘所在。

忽然,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小点。

她下意识地用力一按。

“呀——!”

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划破夜空。

沈慰安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强烈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腿心深处喷薄而出,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在水中剧烈地痉挛、颤抖,修长的双腿死死地绞在一起,脚趾都绷得笔直。

一股股温热的暖流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融入到这满池的春水之中,再也分不清彼此。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曾散去。

沈慰安浑身瘫软地靠在池壁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醉意、疲惫,再加上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自我欢愉,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飘飘然的状态。

她甚至懒得起身去穿那件薄纱睡衣。

“晚晴……”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门外唤了一声。

门被推开,晚晴带着两个小丫鬟快步走了进来。当看到池中那副香艳的景象时,几个未经人事的少女都羞红了脸,不敢直视。

只见她们那位平日里端庄无比的主母,此刻正一丝不挂地斜倚在池边,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和浮在水面的丰乳上,一张俏脸潮红未退,媚眼如丝,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慵懒的笑意。

池水因为方才的动静而变得有些浑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麝香与酒香混合的、令人心醉神迷的味道。

“夫人……”晚晴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扶我起来。”沈慰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

晚晴连忙上前,用一条宽大的浴巾将那具充满无穷诱惑的成熟胴体包裹住,小心翼翼地将她从水中扶起。

沈慰安几乎是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晚晴的身上。她已经没有力气再走回主院了。

“就在这里睡吧。”她迷迷糊糊地指了指温泉馆内间那张专门用来休憩的软榻。

“是。”

晚晴和丫鬟们手脚麻利地为她擦干身子,换上那件藕荷色的薄纱睡衣。

那睡衣的料子极薄,穿在身上,与没穿几乎没有分别,那丰腴的身体轮廓,甚至连那两点嫣红的凸起,都若隐若现。

她们将沈慰安扶到软榻上躺下。晚晴又细心地为她盖上一条薄薄的丝被。

躺在软榻上,沈慰安很快便陷入了沉睡。她的嘴角,依旧带着那抹满足的微笑。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睡着之后,有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这间充满了暧昧气息的温泉馆。

【3】 靡香入梦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只有几只不知名的夏虫,在馆外的竹林里低低地鸣唱着。

软榻之上,沈慰安睡得正酣。

连日的操劳,方才的酒精与欢愉,让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睡眠。

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的节奏,有规律地轻轻起伏。

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衣,根本遮不住她身体的动人春光。

丝被滑落了一半,露出她圆润的香肩和半边丰硕的雪乳,在从窗棂透进的微弱月光下,散发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就在这时,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的香味,悄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香味很淡,初闻时,像是某种名贵的熏香,带着一丝甜意。

但仔细一嗅,又能从那甜意中分辨出一缕奇异的、能勾起人心底最深处欲望的骚动。

香味的源头,是一支被点燃的、细如牛毛的线香,正插在软榻角落的一个不起眼的香炉里。青烟袅袅,无声无息地融入到这片静谧的夜色中。

睡梦中的沈慰安,似乎也闻到了这股香味。她那好看的柳眉微微蹙了一下,在睡梦中呓语般地翻了个身,将原本盖在身上的丝被彻底踢开。

这一下,她那具成熟丰腴、充满着无尽魅力的胴体,便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那藕荷色的薄纱睡衣,因着她睡前的汗意和身体的温度,此刻已是半湿半干地紧贴在她身上。

那雄伟的乳峰、纤细的腰肢、圆润挺翘的臀部,以及那两腿之间神秘的幽谷,所有的曲线都被这层薄纱勾勒得淋漓尽致,形成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极致的诱惑。

黑影站在榻前,静静地欣赏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睡美人图”。

他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贪婪而又冷静地解剖着这具完美的身体。

从那张因酒意和情潮而泛着红晕的娇艳脸庞,到那因呼吸而微微颤动的修长睫毛;从那优美如天鹅般的雪白脖颈,到那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裂衣而出的巍峨双峰;再到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那被薄纱紧紧包裹、显露出浑圆轮廓的丰臀……

这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件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尤物。

而现在,这件艺术品,将由他来亲自“雕琢”。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得像一片羽毛,缓缓地拂过沈慰安裸露在外的香肩。

指尖传来的,是绸缎般光滑、温热的触感。

睡梦中的沈慰安,身体似乎有了一丝反应。

她那原本平稳的呼吸,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似是舒服又似是抗拒的轻吟。

黑影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又得意的笑。

他知道,那“蚀骨销魂香”已经起了作用。

这种香,乃是他用七七四十九种至淫至毒的草药,耗费数年心血才炼制而成。

它不会让人立刻惊醒,而是在不知不觉中,将人拖入一个由情欲编织的、虚实交织的梦境里。

在梦中,被施术者会丧失所有的反抗意志,身体的感官却会被放大百倍千倍,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快感。

而施术者,便是这梦境唯一的、至高无上的主宰。

黑影的手指,顺着沈慰安光滑的肩头,缓缓下滑。

他的指尖,像是在最名贵的宣纸上游走的画笔,带着一种亵渎神圣的、仪式般的庄重感。

指尖划过她精致的锁骨,那凹陷的弧度,仿佛是为盛放甘露而生。

然后,是那片令人心驰神往的雪白高地。

他的手指,并没有直接触碰那最顶端的禁忌,而是在那丰满的乳肉边缘轻轻打着转,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

“嗯……”

沈慰安的梦境中,开始出现一些破碎的、香艳的幻象。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片温热的泉水中,只是这一次,水中似乎并不只有她一个人。

有一双宽大的、带着薄茧的手,正在她的身上肆意游走,点燃一丛丛火焰。

是夫君吗?

是夫君回来了?

她的心中升起一丝甜蜜和期待。夫君的手,就是这样,总是能轻易地找到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

她渴望着他的抚摸,渴望着他更进一步的侵犯。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渴望,那双“幻象”中的手,变得大胆起来。

一只手掌,终于完整地覆盖住了她的一侧雪乳。

那手掌是如此之大,几乎能将她那引以为傲的丰满完全包裹。

手心传来的温热和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都泛起了一阵战栗。

那手掌开始缓缓地、有力地揉捏起来。

丰盈的乳肉在他的掌中,变幻出各种各TAINING的形状。

那种被完全掌控、肆意把玩的感觉,让沈慰安感到一阵阵的羞耻,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堕落的快感。

她的乳尖,早已在薄纱下硬如铁石,急切地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

如她所愿,另一只手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她另一侧的乳珠,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衣,轻轻地、反复地捻动、拉扯。

“啊!”

这一次,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一声清晰的、带着哭腔的娇吟,从她口中泄出。

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

在她的梦境中,那个模糊的、属于“夫君”的人影,俯下了身子。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胸前。

然后,一片温热的、湿滑的东西,覆盖住了她那挺立的乳尖。

是舌头。

是他的舌头!

那舌头灵巧而又有力,在她那敏感的乳珠上打着转地舔舐,时而又用整个舌面,包裹住整颗乳晕,用力地吮吸。

“滋滋……滋滋……”

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沈慰安感觉自己的脑袋“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了。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她无意识地挺起胸膛,迎合着那梦中幻影的舔舐和吮吸。她多希望,这不仅仅是一个梦。

黑影看着身下之人那放荡的回应,眼中的冷意更甚。

所谓的贞洁烈妇,在最原始的欲望面前,也不过如此。

他的唇舌,离开了那已经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的樱桃,一路向下。

他用牙齿,轻轻咬开那薄纱睡衣的盘扣。一颗,两颗……

随着盘扣的解开,那片最后的遮羞布,被缓缓地向两边掀开。那具被压抑、被隐藏的、完美无瑕的胴体,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月光下,她的肌肤白得仿佛在发光,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妇人独有的、醉人的芬芳。

他的吻,落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舌尖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游走,所过之处,都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沈慰安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紧紧地绷着。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已发白。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在梦中,她羞涩、期待,又带着一丝恐惧地等待着。

黑影的吻,来到了那片神秘的、被浓密芳草覆盖的幽谷。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贪婪地嗅吸着那股混杂着麝香、草木香和女人体香的、独一无二的销魂气息。

然后,他伸出舌头。

“呀——!”

当那温热、湿滑、带着倒刺的舌尖,触碰到那最娇嫩、最敏感的核心时,沈慰安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惨叫。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难以形容的强烈刺激。

比她自己用手指挑逗时,要强烈一百倍,一千倍!

她感觉自己整个灵魂,都仿佛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给吸走。

那条魔鬼般的舌头,在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口,灵巧地、不知疲倦地进出、搅动。

时而如蜻蜓点水,时而如狂风暴雨。

他还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的、小小的硬核,用舌尖在上面反复地打磨、吸吮。

“不……不要……啊……”

沈慰安在梦中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扭动着。

她想逃,却又根本舍不得离开这极致的欢愉。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那魔鬼的节奏,一次次地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送到他的嘴边。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一次次地徘徊。

每一次,当她以为自己即将攀上顶峰时,那舌头便会狡猾地撤开,让她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备受煎熬。

这种折磨,让她的欲望,被催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近乎疯狂的高度。

黑影抬起头,看着身下这具在情欲中痛苦挣扎的尤物,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

他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更是要彻底摧毁她的意志,让她从一个高高在上的主母,堕落成一个只知承欢的、离不开男人的淫娃。

他的手指,沾染着她腿心那黏滑的爱液,重新回到了她的上半身。

他用两根手指,捏住她两侧的乳头,用力地向外拉扯、旋转。

“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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