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疼痛与快感,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同时在沈慰安的身体里炸开。这种矛盾的刺激,让她更加地疯狂。
她的双腿,大大的张开着,蜜穴中,清亮的爱液“咕嘟咕嘟”地不断向外涌出,将身下的床单,都濡湿了一大片。
黑影欣赏够了她的丑态,终于决定不再折磨她。
他的两根手指,如铁钳般,猛地探入了那泥泞不堪的甬道。
“唔!”
沈慰安闷哼一声。那甬道是如此的紧致、温热。无数的软肉,瞬间便将他的手指紧紧地包裹、缠绕、吸吮。
他的手指,在其中搅动起来。模仿着男人交媾的动作,快速地、有力地抽插着。
同时,他的拇指,死死地按压在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核上,用力地碾磨。
上下夹击,内外齐攻。
“呀——!要……要去了……夫君……我……啊——!”
沈慰安再也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攻势。她的身体在软榻上剧烈地弹跳起来,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高亢的尖叫。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暖流,从她的身体最深处,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喷洒在黑影的手上、脸上。
她彻底地,被玩弄到失神、高潮。
那痉挛的身体,在软榻上持续地颤抖了许久,才缓缓地平息下来。
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汗水和爱液浸透,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种堕落的、惊心动魄的美。
在她的梦中,这场狂乱的交欢,似乎也随着这次高潮,而暂告一段落。
她感到无比的疲惫,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只想就此沉沉睡去。
然而,那个梦中的“主宰”,显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
她感觉到,一具强壮的、滚烫的、带着浓烈男性气息的身体,覆盖了上来,将她娇软的身躯,完全地笼罩在他身下。
一根粗大的、硬如烙铁的、狰狞的东西,正隔着她的臀缝,死死地抵在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在微微抽搐的穴口。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顶端那巨大的、如同蘑菇般的轮廓,以及上面那勃发的、贲张的青筋。
她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真正的“噩梦”,现在才刚刚开始。黑影的身体,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侵略性的热量,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那不是她熟悉的、属于夫君的重量。
夫君的身体虽然也结实,但更多的是一种文官的儒雅,而身上这具躯体,则充满了爆炸性的、原始的雄性力量,每一寸肌肉都紧绷如铁,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梦境中的沈慰安,意识开始出现一丝混乱。
他……不是夫君?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冰冷的闪电,划过她混沌的脑海。
但蚀骨销魂香的药力是如此霸道,瞬间便将这丝清明淹没在更深沉、更汹涌的情欲浪潮之中。
她的身体,早已被调教成一具只知渴求欢愉的乐器,任何理智的思考,都显得那么多余和无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抵在她臀缝间的巨物,又涨大了几分。
它那滚烫的头部,在她那被爱液浸透、依旧在微微翕张的穴口,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地画着圈。
每一次的摩挲,都像是在用一块烙铁,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反复滚过。那种又痒、又麻、又胀、又空的折磨感,让沈慰安几欲发狂。
“不……进来……求你……”
她在梦中发出的,是连自己都未曾听过的、带着哭腔的、淫荡入骨的哀求。这哀求,听在男人的耳中,无异于最热烈的邀请。
黑影没有说话。他只是用行动,来回应她的“祈求”。
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这个动作,让她那本就门户大开的私密花园,更加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然后,他握住那根狰狞的巨杵,对准了那不断冒着热气和蜜液的穴口,腰身微微一沉。
“噗嗤……”
一声轻微的、如同烂泥被捅开的声音响起。
那巨大的、伞状的龟头,挤开了两片肥厚的花唇,强行楔入了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入口。
“啊——!”
沈慰安的身体猛地绷直,十根脚趾都痛苦地蜷缩了起来。
太大了……
实在是太大了!
那是一种被强行撕裂、撑开的痛楚。
比她当年新婚之夜,破瓜时的感觉,还要痛苦十倍。
她的甬道,虽然曾被夫君的阳具无数次地开拓过,但夫君的那根,与眼前这根怪物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黑影停了下来,似乎是在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的上半截龟头,还卡在她的穴口,将那粉嫩的穴肉,撑成了一个恐怖的、透明的形状。
而他的整个阳具,依旧大部分都暴露在外,那上面贲张的青筋,在月光下如同盘虬的恶龙,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凶悍气息。
沈慰安能感觉到,那卡在她体内的异物,正在随着主人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着。
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挑战她身体的极限,让她那脆弱的甬道,又被撑开一分。
疼痛中,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填满的、异样的充实感。
她的身体,在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刺激中,疯狂地分泌着更多的爱液。那原本还有些滞涩的入口,渐渐变得滑腻不堪。
“准备好了吗?我的好主母。”
一个低沉的、带着戏谑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这声音,是如此的陌生。
夫君绝不会用这种轻佻、侮辱的语气同她说话。
梦境中的沈慰安,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这不是梦……或者说,这不是一个关于她和夫君的春梦。
这是一个真实的、正在发生的……侵犯!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她想尖叫,想反抗,想将身上这个陌生的男人推开。
然而,她的身体,却早已被药物和情欲所出卖。
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四肢,软得像一摊烂泥,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感受着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又缓缓地、坚定地,向下推进了一寸。
“滋……啦……”
那是她娇嫩的内壁,被强行撑开、撕裂的声音。
“啊……疼……不要……出去……”她只能发出这种破碎的、不成句的呜咽。
黑影俯下身,他的唇,贴在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这就疼了?别急,这才刚刚开始。你这高贵的身子,可是难得的极品,我得好好地、慢慢地品尝。”
说着,他的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终于冲破了她的喉咙。
那根狰狞的巨物,势如破竹,长驱直入,一瞬间便贯穿了她整个甬道,那巨大的龟头,狠狠地、深深地,撞击在了她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子宫口上!
沈慰安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杵,从中间对穿劈开。
她的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但这种昏厥,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瞬。
身体深处传来的、更加强烈的、被贯穿、被填满、被撑到极限的刺激,又将她的意识,强行拉回到了这个残酷的现实中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正严丝合缝地、满满当当地,塞在她的身体里。
它太粗、太长,以至于她整个小腹,都微微地向上凸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那是他的阳具的形状。
她身体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甚至连一丝空气都挤不进去。
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深处的花心,正被那坚硬的龟头死死地抵着、碾磨着。
一阵阵酸胀、酥麻、混杂着剧痛的奇异感觉,从那里传来,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黑影没有立刻开始抽动。
他似乎极为享受这种将她完全占有、征服的感觉。
他将她的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让她整个人,都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双腿大开的姿M字形姿势,躺在他的身下,任由他观赏、侵犯。
他低下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
那片原本雅致的幽谷,此刻正被一根青筋盘虬的、恐怖的肉柱,撑到了极限。
粉嫩的穴肉被迫外翻,紧紧地包裹着那根肉柱的根部,显得是那么的无助、可怜。
而从那结合的缝隙中,正不断地有混杂着血丝的爱液,缓缓地溢出。
“看看你,沈慰安。”他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看看你这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身体,现在是如何淫荡地吞吃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阳具。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你是钱侍郎的夫人,是这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主母。可你现在,不过是一个被我压在身下,张开双腿,任我肏干的……母狗!”
“母狗”这个词,像一根针,狠狠地刺进了沈慰安的心里。
羞辱、愤怒、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剧烈地挣扎起来。
然而,她的那点力气,在男人铁钳般的禁锢下,无异于螳臂当车。
她的挣扎,反而让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与她那紧致的穴壁,产生了更加剧烈的摩擦。
“嗯……啊……”
她痛苦地发现,伴随着每一次摩擦,从身体深处传来的,竟然不是疼痛,而是一股股难以抑制的、罪恶的快感。
“哦?看来你很喜欢这个称呼。”黑影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笑得更加残忍,“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我就让你,做得更像一条母狗!”
说着,他开始了动作。
他并没有立刻开始大开大合的抽插,而是用一种极慢的、碾磨式的动作,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根巨物从她的体内向外退出。
每退出一寸,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是多么不舍地、紧紧地,追逐、包裹着那根带给她极致痛苦与欢愉的巨物。
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被龟头那巨大的冠状边缘,无情地刮过、带出,然后又被缓缓地碾压回去。
“啊……嗯……不……别……”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乞求他停下,还是在乞求他……更快一些。
当那巨大的龟头,即将完全脱离她的身体,只剩下一点点还留在穴口时,他会猛地、再一次地,狠狠地,将整根没入!
“噗嗤!”
“啊——!”
每一次的重新贯穿,都像是第一次那样,带着撕裂般的痛楚和被填满的充实。
他就这样,用一种近乎虐待的方式,反复地、缓慢地,折磨着她。
他强迫她,去感受自己身体的每一次变化。
感受那甬道是如何从最初的干涩、疼痛,到渐渐地变得泥泞、滑腻;感受那穴肉是如何从最初的抗拒、排斥,到渐渐地变得渴望、吮吸;感受那快感是如何从一丝丝、一缕缕,到汇聚成滔天的巨浪,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夜,越来越深。
温泉馆内,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女人压抑不住的、时而痛苦时而欢愉的、破碎的呻吟。
“爽吗?主母大人?”男人一边在她体内缓缓研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我这根东西,比起你那半死不活的夫君,如何?”
“你……混蛋……唔……”沈慰安想骂他,但一开口,就变成了勾魂的娇喘。
“看来是很爽了。”男人低笑一声,突然加快了动作。
“啪!啪!啪!啪!”
那根巨物,如同狂风暴雨中的船杵,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里,疯狂地、猛烈地撞击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深达花心。每一次抽出,又都只退到一半,便再一次狠狠地捣入。
沈慰安感觉自己,就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被那巨大的力量,反复地抛起、砸落。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除了身体被贯穿、被撞击的强烈感觉,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弃了挣扎,转而死死地攀住了男人的肩膀。
她的双腿,也主动地缠上了男人健硕的腰身,仿佛是想将那根带给她无尽痛苦与欢愉的巨物,更深地、更紧地,锁在自己的身体里。
她那端庄的、引以为傲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她沉沦了。
彻底地,沉沦在了这场由陌生男人主宰的、罪恶的、却又无比真实的……侵犯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沈慰an以为自己即将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撞击给捣得魂飞魄散之时,男人突然停了下来。
他将那根依旧硬如烙铁的巨物,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然后一个翻身,将她从身下抱了起来。
沈慰安惊呼一声,发现自己被男人以一种面对面的姿势,抱在了怀里。
她的双腿,依旧盘在他的腰上,而那根巨物,也依旧深深地插在她的身体里。
随着这个动作,那龟头又在她的花心深处,狠狠地研磨了一下,让她浑身一抖,又泄出了一股爱液。
“换个姿势,让你看得更清楚一些。”
男人抱着她,大步走到了温泉馆内那面巨大的铜镜前。
镜子被打磨得光可鉴人,清晰地映出了馆内的一切。
当沈慰安看清镜中景象的那一刻,她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镜子里,一个高大健硕、浑身肌肉虬结的、只看得见一个模糊轮廓的男人,正从身后抱着一个全身赤裸的、丰腴雪白的女人。
而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镜中的她,俏脸潮红,媚眼如丝,双臂无力地环着男人的脖颈,双腿则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盘在男人的腰上。
而在他们两人结合的部位,一根粗大得不成比例的、青筋毕露的肉柱,正从她的腿心深处,没入她那红肿不堪的私密花园。
那画面,是如此的淫秽、堕落、不堪入目。
这就是自己?这就是那个平日里端庄贤淑、受人敬仰的钱府主母?
“看清楚了吗?沈慰安?”男人在她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说道,“看清楚你现在这副样子。告诉我,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像不像一个……求着男人肏的荡妇?”
“不……我不是……”沈慰安痛苦地摇着头,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睁开眼睛!”男人低喝一声,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眼看着镜子,“看着!好好看看你自己!看看你这骚穴是怎么吞吃我的肉棒的!看看你这双骚腿是怎么夹着我的腰的!你敢说,你没有在享受吗?”
说着,他扶着她的纤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撞击。
这一次,他撞得很慢,但每一次,都异常的深入、有力。
“咚……咚……咚……”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敲击着她灵魂深处的丧钟。
她被迫看着,镜中的自己,是如何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挺入,而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orin。
她被迫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是如何在她那早已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黏腻的、混杂着白沫的水渍。
她被迫看着,自己那平日里引以为傲的丰乳,是如何随着撞击的力道,而剧烈地晃动,荡漾出一波波诱人的乳浪。
视觉上的强烈冲击,比单纯的肉体侵犯,更能摧毁一个人的意志。
沈慰安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了。
羞耻、愤怒、恐惧,渐渐地被一种更加黑暗、更加原始的情绪所取代。
那是……兴奋。
一种源于堕落、源于被征服、源于自我毁灭的、病态的兴奋。
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喜欢这种被一个强大的、陌生的男人,完全占有、肆意玩弄的感觉。
喜欢这种抛弃所有道德、礼教、身份,只做一个纯粹的、用来承载欲望的雌性动物的感觉。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早地做出了反应。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迎合着男人的撞击。她的穴肉,也开始更加卖力地、贪婪地,吮吸、绞缠着那根带给她无尽欢愉的巨物。
“嗯……啊……再……再快一点……”
她甚至无意识地,从口中发出了这样不知廉耻的央求。
“哦?”男人显然对她的转变感到非常满意,“这就对了……这才像一条好母狗该有的样子。”
他低笑一声,猛地加快了速度,同时,他的一只手,也重新探到了她的身前,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小豆豆,用力地揉搓、按压起来。
“啊——!”
内外夹击之下,沈慰an-安再次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这一次,她再没有任何的压抑和抗拒。
她放纵着自己的声音,放纵着自己的身体,像一头发情的母兽般,在男人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中,疯狂地扭动、尖叫。
镜中的画面,愈发的淫靡不堪。
女人的尖叫,男人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淫水搅动的“咕叽”声,在空旷的温泉馆内,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狂野的生命交响曲。
在又一次攀上顶峰,身体在镜前剧烈痉挛之后,沈慰安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如同一滩烂泥般,软软地挂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将她从镜子前抱开,缓缓地走回到了软榻边。
他并没有将她放下,而是自己先在榻上坐了下来,依旧保持着她上、他下的姿势。
那根刚刚经历了又一场大战的巨物,依旧精神抖擞地,深埋在她的体内。
“还没完呢。”他拍了拍她那浑圆挺翘、此刻正在微微颤抖的臀瓣,“现在,轮到你了。自己动,让我看看,钱府的主母,在床上到底有多骚。”
沈慰安迷蒙地睁开眼,一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动啊!”男人不耐烦地低喝一声,抓着她的腰,用力地向上一提,然后又重重地坐下。
“噗嗤!”
“啊!”
那根巨物,几乎完全脱离,又被狠狠地、一次性地,贯穿到底。
剧烈的刺激,让沈慰安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终于明白了男人的意图。
他要她……自己动?
要她像那些青楼里的妓女一样,主动地,去取悦一个男人?
这……这怎么可以!
士可杀不可辱!她沈慰安出身将门,嫁入官宦,一生清白,岂能受此奇耻大辱!
然而,当她对上男人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冷酷光芒的眼睛时,她心中刚刚燃起的一丝反抗的火焰,瞬间便被浇灭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充满了绝对的、不容置喙的支配欲。仿佛她只要说一个“不”字,就会被他毫不留情地撕碎。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的身体,那个早已背叛了她的身体,竟然在刚才那一下剧烈的起落中,再次尝到了甜头。
一种更加强烈的、由自己主导的快感,正在她的体内蠢蠢欲动。
动……还是不动?
理智与欲望,再次展开了天人交战。
“看来,你还是不够听话。”男人冷哼一声,捏住她胸前一点嫣红,猛地用力一掐。
“啊!疼!”
沈慰安痛呼一声,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数三声。”男人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三声之后,你再不动,我就把你这另一颗也拧下来。一……”
恐惧,瞬间压倒了一切。
沈慰安不敢怀疑他话中的真实性。
“二……”
她咬着牙,浑身颤抖着,双手撑在男人的胸膛上,强忍着羞耻与屈辱,缓缓地、笨拙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上抬起了一点点。
那根巨物,随着她的动作,从她的甬道中,缓缓地退出。那种空虚感,让她没来由地一阵心慌。
然后,她又在男人的注视下,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坐了下去。
“噗嗤……”
巨物再一次,完整地,没入了她的身体。
这一次,因为是她自己主导,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似乎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深刻。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是如何一层层地,包裹住那根阳具,而那根阳具,又是如何精准地,研磨过她内壁的每一处敏感。
“这就对了。”男人满意地低笑一声,松开了掐着她乳头的手,转而开始在她那丰满的乳房上,肆意地揉捏、把玩,“继续,别停。让我看看,你到底能有多骚。”
在男人的逼迫和引导下,沈慰安开始了她一生中,第一次,也是最羞耻的一次……主动承欢。
她的动作,从最初的生涩、僵硬、不情不愿,到渐渐地变得熟练、顺畅。
她发现,当由自己来控制起落的节奏和深度时,那种快感,是前所未有的。
她可以让自己,在每一次坐下时,都让那根巨物,狠狠地、深深地,撞击在自己最渴望的那一点上。
她可以让自己,在每一次抬起时,都让那巨大的龟头,充分地、反复地,刮擦过自己那敏感无比的甬道内壁。
她渐渐地,忘记了羞耻,忘记了恐惧,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那就是……快感。
无尽的、纯粹的、能将人灵魂都吞噬的……快感。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啪!啪!啪!”
她的臀肉,与男人的腿根,发出了清脆而又淫靡的撞击声。
她的口中,也开始发出了连绵不绝的、毫无顾忌的、放荡的呻吟。
“啊……嗯……好深……要……要到了……给我……都给我……”
她像一匹在草原上尽情驰骋的野马,彻底放开了所有的束缚,疯狂地在男人身上,起伏、冲刺,追逐着那即将到来的、最绚烂的巅峰。
男人好整以暇地躺在榻上,双手枕在脑后,欣赏着眼前这副由他亲手“雕琢”出的杰作。
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此刻却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在自己身上疯狂地扭动、求欢,他的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变态的满足感。
终于,在又一次用尽全力地、狠狠地坐下,将那根巨物完全吞入身体最深处之后,沈慰安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随即,她发出一声穿云裂石般的、不似人类所能发出的凄厉尖叫。
“啊————!”
她的身体,在男人的身上,剧烈地、疯狂地痉挛、弹跳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要来得更加猛烈,更加持久。
也就在她达到顶峰的那一刻,身下的男人,闷哼一声,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热流,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凶猛地、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了她那早已被冲刷得一塌糊涂的子宫深处。
……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了温泉馆内的软榻上。
沈慰安,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头,很痛。像是被人用锤子狠狠地敲过一样。
身体,更是酸软得不像话,仿佛被十几匹马反复踩踏过一般。
她这是……怎么了?
她挣扎着,想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浑身都使不上一丝力气。
她低头看去,发现自己正一丝不挂地躺在软榻上,那件本该穿在身上的薄纱睡衣,被撕扯得破破烂烂,扔在一旁。
身上盖着的丝被,也皱成了一团,上面满是可疑的、湿漉漉的痕迹。
而最让她感到惊恐的是,她的两腿之间,黏糊糊、湿哒哒的,一片狼藉。一股陌生的、浓烈的腥气,从那里传来,让她几欲作呕。
昨夜……
昨夜发生了什么?
她努力地回想着。
她只记得,自己泡了温泉,喝了点酒,然后……然后似乎是太累了,就在这里睡着了。
再然后呢?
一些破碎的、凌乱的、不堪入目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了她的脑海。
一个陌生的、强壮的男人……
撕裂般的疼痛……
镜子前那羞耻的画面……
还有那如同野兽般的、疯狂的交合……
不!
不可能!
那一定是个梦!
一定是因为自己喝醉了,又连日操劳,才会做出那样一个……荒唐的春梦!
沈慰安拼命地摇着头,想要将那些污秽的画面,从自己的脑海中驱逐出去。
对,一定是个梦。这庄园里里外外都是钱府的人,戒备森严,怎么可能会有外人闯进来?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心中的惊慌,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虽然只是一个梦,但这个梦,也太过真实,太过羞耻了。
一想到梦中自己那放荡无耻的样子,沈慰安的脸,就烫得能滴出血来。
她活了三十多年,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做出那样一个堪称淫秽的梦。
她挣扎着,从榻上爬起,双腿刚一着地,便是一软,险些摔倒在地。
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火辣辣地疼。而那私密之处,更是又肿又胀,仿佛被人用木棍狠狠地蹂躏过一样。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 在她心中升起。
不,不会的。一定是做梦做得太投入,身体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一步步挪到汤池边,看着池中那冰冷、浑浊的隔夜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需要洗一洗。
她要将身上那股陌生的、属于梦中那个男人的味道,彻底地洗掉。
然而,就在她弯下腰,准备掬起一捧水的时候,她忽然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光洁如玉的大腿内侧,以及平坦的小腹上,布满了青一块、紫一块的、指印般的……淤痕。
而她的胸前,那对雪白的丰乳上,更是遍布着一个个细小的、如同被人用力吮吸过的……红色的印记。
这……
这些……也是梦吗?
沈慰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一丝意念,毫无征兆地从她心底最深处冒了出来。
她想起了梦中,那根狰狞的巨物,是如何贯穿自己的身体,给自己带来极致的痛苦与欢愉。
仅仅是这一个念头,她的身体,那个她以为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竟然……竟然可耻地,再次起了反应。
一股熟悉的、湿滑的热流,从她那依旧红肿的穴口,缓缓地……流了出来。
沈慰安愣住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如遭雷击。
她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被永远地改变了。
就像一颗罪恶的、充满了欲望的种子,被那个梦中的魔鬼,深深地,种进了她的灵魂里。
而这颗种子,已经开始……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