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古代淫事录我的书架 ↗

第25章 下

苍天饶过谁123 · 古代淫事录 · 本章第 2 / 2 页

很快,我便飘落在了“静安居”的院落之中。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株桂花树在夜风中摇曳着枝叶,洒下阵阵清香。

主屋的卧房里,还亮着一豆昏黄的烛光。

一阵阵奇怪的声响,从那窗户的缝隙里传了出来,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还夹杂着“吱呀吱呀”的床榻摇晃声,以及……“啪嗒、啪嗒”的、黏腻的水声。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声音……

是父亲和母亲……在行房?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好奇与禁忌的冲动,驱使着我,让我悄无声息地飘到了那扇紧闭的窗户前。

窗户上糊着一层厚厚的窗户纸,但其中一处,却有一个不易察觉的小小破洞。

我将“视线”,凑向了那个破洞,向内窥视。

房间内的景象,瞬间让我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只见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正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被褥早已被踢到了床脚,昏黄的烛光下,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母亲吴氏,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床上。

她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背后,原本端庄雍容的脸庞此刻埋在枕头里,看不真切。

但她那保养得极好的身体,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她虽已年近四十,但身段却依旧丰腴动人,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那对曾经哺育过我的丰满乳房,因为趴着的姿势而微微垂下,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曳。

纤细的腰肢下塌,将那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地送起。

而在她的身后,一个高大健硕的男人,正跪立着,进行着猛烈的撞击。

那男人,应该就是我的父亲。

但奇怪的是,和上次的梦境一样,我依旧看不清他的脸。

他的面部仿佛笼罩在一团迷雾之中,模糊不清。

但我能看到他那古铜色的、肌肉虬结的后背,布满了汗珠,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他的每一次挺动,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仿佛要将身下的母亲彻底贯穿。

而他胯下的那根物事……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根物事,竟然和“梦中”的我,一模一样!硕大、狰狞、充满了原始的、令人畏惧的力量!

这……这怎么可能?!父亲他……他年近五旬,怎会……怎会有如此雄伟之物?

我震惊地看着眼前这香艳而又诡异的一幕。

这是一场充满了力量感、层次感和画面感的床戏。

男人的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带着呼啸的风声。

那根巨物,在那丰腴的、已不再年轻却依旧紧致的穴口中,狂野地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将里面的嫩肉带出,形成诱人的褶皱;每一次顶入,都让母亲的身体向前猛地一耸,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与呻吟。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比我白日里与婉清交合时,要响亮得多,也沉闷得多。那是一种纯粹的力量与欲望的宣泄。

母亲的身体,在男人的撞击下,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剧烈地摇摆着。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头的栏杆,指节泛白。

她口中发出的呻吟,不再是少女的娇媚,而是成熟妇人被彻底征服后,那种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充满了痛苦与极乐的哭泣。

“啊……老爷……慢点……要……要散架了……”

“嗯……好深……要被你……捅穿了……”

那声音,与她平日里端庄威严的形象,判若两人。

男人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求饶,动作反而愈发狂野。

他抓着母亲的腰,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欲望,狠狠地砸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甚至能看到,随着他的撞击,母亲那原本光洁的臀瓣上,渐渐浮现出两个清晰的巴掌印。是他……他竟然也在打我母亲的屁股!

这个发现,让我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这场面,与我昨夜的梦境,何其相似!

同样的异香,同样看不清面容的、拥有巨物的男人,同样被开发到极致、展现出淫荡一面的女人……

唯一的区别是,昨夜床上的,是我的妻子。而今夜,却换成了我的……母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究竟是梦,还是……真实?

我疯狂地想要弄清楚,想要看清那个男人的脸。但无论我如何努力,那团迷雾,始终笼罩着他的面容。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我的母亲,在我“父亲”的身下,被一次又一次地送上欲望的顶峰。

她的身体在痉挛,在喷射,她哭喊着,求饶着,最终却又在极致的快感中,主动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那狂野的侵犯。

就在这时,那男人似乎达到了顶点。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咆哮,抱着母亲的身体,进行着最后猛烈的冲刺。

然后,一切都静止了。

我看到,浊白的液体,从他们交合之处,缓缓地流淌出来,画面污秽而又充满了某种奇异的美感。

男人从母亲的身体里退出,然后,缓缓地转过了身。

他的脸,依旧笼罩在迷雾之中。

但是,他看向窗外这个破洞的眼神,却让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他发现我了!

我惊恐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灵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地钉在原地。

然后,我看到他,对着我的方向,露出了一个……和我昨夜梦中,一模一样的,充满了得意与嘲讽的笑容。

“轰——!”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炸开了。

那个笑容,像一把烧红的烙铁,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那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一种洞悉一切的掌控,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蔑视。

他知道我在这里!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在偷窥!

那么,昨夜……昨夜在我的房间里,他是不是也知道,我的意识,正在某个角落里,痛苦地旁观着一切?

他是谁?

他到底是谁?!

他不是我的父亲!我的父亲绝不会有那样的眼神,那样的笑容!

那么,床上的那个女人……真的是我的母亲吗?

我疯狂地想要看清她的脸,想要确认那张埋在枕头里、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脸庞,是否真的是我那端庄威严的母亲。

就在这时,那个男人缓缓地抬起手,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他的嘴角依旧挂着那抹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眼神却变得深邃而冰冷,仿佛能穿透这层薄薄的窗户纸,直视我惊恐的灵魂。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我的全身。

我的意识开始剧烈地波动,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扭曲、旋转。

那昏黄的烛光,那纠缠的肉体,那得意而嘲讽的笑容……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我彻底吞噬。

“啊——!”

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冷汗,如同溪流一般,从我的额头、后背涔涔流下,瞬间浸湿了中衣。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前依旧是那张模糊不清却又笑容诡异的脸。

“夫君?夫君!你怎么了?”

一只柔软的手臂环住了我,带着一丝惊慌和关切的熟悉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浑身一颤,猛地转过头。

是婉清。

她也被我的尖叫声惊醒了,正睡眼惺忪地看着我,美丽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夫君,你做噩梦了吗?你看你,出了这么多的汗。”她伸出手,用她那柔软的衣袖,为我擦拭着额头的冷汗。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清澈而关切的眸子,看着她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柔美丽的脸庞,我的心,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

噩梦?

这真的……只是一个噩梦吗?

可是,为何会如此真实?那股异香,那黏腻的触感,那撕心裂肺的呻吟,那得意而嘲讽的笑容……一切都宛如亲身经历。

我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她的身体。

月光透过窗纱,为她那玲珑有致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的肌肤依旧那么白皙,那么滑嫩。

只是……在她的锁骨下方,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我分明看到了几个……尚未完全消退的、淡淡的、紫红色的印记。

那印记的形状,像极了被人用力吮吸后留下的吻痕。

我的心,猛地一沉。

昨夜,我和她缠绵时,我……我似乎并没有吻过那个位置。我的吻,大多流连在她的嘴唇、耳垂和胸前。

那么,这些印记,是哪里来的?

难道……难道昨夜的梦,并不是梦?

那么,今夜的梦呢?今夜的梦,难道……

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最深处冒了出来。

如果说,昨夜的“我”,是真实存在的,那么,今夜那个在母亲房中,拥有同样巨物,同样手段的“父亲”,又是谁?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移向了房门,移向了那通往母亲“静安居”的方向。

我的脑海中,又浮现出母亲今日那容光焕发、一扫倦容的模样。

我一直以为,那是因为父亲归家的喜悦。

可现在看来……

难道,那竟是因为……被那个男人,狠狠地滋润了一夜的缘故?

不!

不可能!

我猛地摇了摇头,想要将这荒唐而又可怕的念-tóu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这太疯狂了,太悖逆人伦了!

这一定是梦!

一定是接连两日的疲惫与宿醉,让我产生了这些荒诞不经的幻觉!

我的母亲,是吏部侍郎的夫人,是出身将门的大家闺秀,她端庄、威严,是整个张府的支柱。

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像个荡妇一样,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

而我的父亲,他戎马半生,又在官场沉浮多年,为人正直,治家严谨。他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妻子,做出那等粗野下流之事?

这不合理!这一切都不合理!

“夫君,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婉清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她伸出冰凉的小手,贴在我的额头上,“是不是……着了凉?”

她的触碰,让我回过神来。我看着她那双满是关切的眸子,心中的惊恐与混乱,渐渐平复了一些。

不能让她看出来。

我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我的异常。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对着她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梦到被猛虎追赶,吓了一跳。”

“原来是这样。”婉清松了一口气,她靠得更近了些,将头枕在我的肩膀上,柔声安慰道,“梦都是反的。夫君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平安顺遂的。不怕,有妾身陪着你呢。”

她温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鼻尖传来她身上那熟悉的、清雅的兰花体香。这股味道,让我感到了一丝心安。

或许……或许那股甜腻的异香,也只是梦中的一部分。

我闭上眼睛,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心中的那份寒意。

可是,我骗得了她,却骗不了自己。

那两个梦境,如同一根毒刺,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心里。一个又一个的疑团,在我的脑海中盘旋、发酵。

那股神秘的异香,到底是什么?为何它总是在我熟睡之后出现?

那个看不清面容,却拥有超凡能力的男人,到底是谁?为何他能在我酒后幻化成我的模样,又能在我父亲的房中,拥有同样的能力?

为何他要对我露出那样的笑容?那笑容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阴谋?

我的妻子,我的母亲,她们身体和精神上的变化,真的只是因为我的“勇猛”和父亲的归来吗?

还是……她们也和我一样,被卷入了这场诡异的、由那个神秘男人主导的情欲风暴之中?

最让我恐惧的是,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我,张远,在这场风暴中,又扮演着一个怎样的角色?

是一个被蒙在鼓里、任人玩弄的可怜虫?还是……那个男人,其实就是我内心深处,那个被压抑的、黑暗的、充满了原始欲望的另一面?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只觉得,自己仿佛坠入了一个巨大的、精心编织的罗网之中。

这罗网,由情欲、阴谋、幻觉和禁忌交织而成,我身在其中,却找不到任何线索,看不到任何出路。

我只能假装一切如常,假装那只是两个荒诞的噩梦。

可是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那个男人,他既然对我露出了那样的笑容,就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还会再来。

而下一次,他又会以谁的身份出现?他又会将目标,对准谁?

我睁开眼睛,看着怀中熟睡的婉清,她那恬静的睡颜,在月光下显得如此圣洁,如此美好。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无论如何,我都要保护她。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伤害她。

哪怕那个敌人,是神,是魔,甚至……是我自己。

我一夜无眠,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在极度的疲惫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张府风平浪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父亲每日按时上朝、下朝,回家后便与母亲在书房下棋品茶,或者指点我的功课,一派慈父严夫的模样。

母亲也恢复了往日的端庄威严,操持着家中大小事务,条理分明,井井有条。

只是在与父亲独处时,眉眼间会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为人妇的娇羞与柔情。

婉清也依旧是那个温柔体贴的贤妻。

我们白日里一同读书写字,夜晚则在床上尽享鱼水之欢。

她变得越来越主动,越来越懂得如何取悦我,也似乎越来越享受床笫之私。

我们的关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亲密无间。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美满。

那两个诡异的噩梦,仿佛真的只是梦,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被我尘封在了记忆的角落。

我也刻意地不去想,不去探究。

我宁愿相信,那只是我酒后的胡思乱想。

然而,我知道,那根毒刺,依旧深深地扎在我的心里。我总会在不经意间,去观察母亲和婉清。

我发现,母亲在无人时,会下意识地揉搓自己的腰眼,脸上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酸痛与……回味。

她看父亲的眼神,也偶尔会变得炙热而痴迷,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才会有的眼神。

而婉-gū niáng,她在床上的技巧,变得越来越纯熟,甚至有些……超出了我的引导和认知。

她偶尔会无意识地做出一些极其大胆、极其淫荡的动作,说出一些让我都面红耳赤的骚话。

每当这时,她自己也会惊觉,然后羞得满脸通红,把脸埋在我的怀里,说自己也不知为何会这样。

而我,在与她欢好时,再也无法找回那种酣畅淋漓的巅峰体验。

我总会下意识地,将自己的表现,与“梦中”那个强大的“我”作比较。

结果,自然是每一次都以失落和挫败告终。

我开始变得有些疑神疑鬼。

我会在夜里,悄悄地起身,走到母亲的“静安居”外,侧耳倾听。但里面总是静悄悄的,只有更夫巡夜的脚步声。

我也会在婉清为我准备的茶水和熏香中,反复地嗅闻,试图找出那股甜腻的异香。但每一次,闻到的都只是茶叶的清香,和她最爱的兰花味道。

我像一个走在悬崖边的人,一边享受着家庭和睦、夫妻恩爱的美好,一边又被那无形的、潜伏在暗处的危机,折磨得心力交瘁。

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更不知道他下一次会何时出现。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任何已知的危险,都更让人煎熬。

又过了几日,是一个休沐的日子。父亲难得在家休息,便提议,我们一家人,去城外的别院小住两日,踏青散心。

母亲和婉清自然是欣然同意。

于是,我们便收拾了行囊,带上家仆,浩浩荡荡地向城外驶去。

城外的别院,依山傍水,风景秀丽。

远离了京城的喧嚣,我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那几日,我们白天在山间打猎,在溪边垂钓;晚上则在院中设宴,对月小酌。

一家人其乐融融,仿佛将所有的烦恼都抛在了脑后。

我几乎要以为,那场噩梦,真的已经过去了。

直到,在别院的第二个晚上。

那晚,父亲似乎兴致很高,与我多喝了几杯。

回到房中,我便带着几分醉意,与婉清缠绵了一番。

酒意加上连日的放松,让我的表现比往常要好上一些,总算是让婉清在我怀中达到了高潮。

事后,我抱着她满足的娇躯,很快便沉沉睡去。

然后……

那股熟悉的、甜腻的、如同催命符一般的异香,又一次,将我拖入了那无尽的、由情欲和恐惧编织而成的深渊。

这一次,我的“灵魂”没有飞出身体。

我依旧处在那种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身体无法动弹,只有意识是清醒的。

我“看”到,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又一次,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我的床前。

我惊恐地在心中咆哮,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

他缓缓地,撩开了床帐。

然而,这一次,他的目标,却不是我怀中熟睡的婉清。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床边,那模糊的面孔,转向了我。然后,他缓缓地抬起手,指向了窗外。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跟随着他的手指,穿过了墙壁,投向了隔壁的院落。

隔壁的院落,是父亲和母亲的卧房。

卧房里,依旧亮着一豆昏黄的烛光。

而床上,也依旧上演着一场……活色生香的春宫戏。

只是,这一次,床上的主角,却发生了变化。

与上次不同,这一次,是我的父亲张敬之,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他的眼睛紧闭,呼吸平稳,似乎陷入了沉睡。

而在他的身上,一个丰腴的、同样赤裸的女性身体,正跨坐着,疯狂地上下起伏。

那个女人……

是我的母亲!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因为情动而潮红的脸庞,能看到她那对随着动作而剧烈晃动的丰乳,能看到她那散乱的乌发下,充满了迷离与欲望的眼神。

她的口中,发出一声声放荡的、不知羞耻的呻吟。

“嗯……啊……快……再快一点……”

她在主动!她在疯狂地索取!

而她的身下,我的父亲,却像个木偶一般,一动不动,唯有那根物事,被动地,在她体内进出。

我震惊地看着这一切,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又是怎么回事?

而就在这时,我身边的那个男人,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缓缓地,抬起了他的另一只手。

他的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点燃了的……线香。

那股甜腻的、让我一次又一次坠入噩梦的异香,正是从那根线香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他将那根线香,凑到了我的鼻子前。

一股更加浓郁的香气,瞬间涌入我的大脑。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更加模糊,更加沉重。

而在意识彻底消散的前一刻,我看到那个男人,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隔壁的院落,走向了那张正在上演着荒唐一幕的大床。

他走到了床边,俯下身,在那疯狂扭动着的、我的母亲的耳边,用一种只有我能“听”到的、充满了磁性与蛊惑的声音,低声说道:

“做得不错。但是,还不够。”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我母亲那因为汗水而显得无比光滑的……脊背。

古代淫事录 · 第25章 下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