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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下

苍天饶过谁123 · 古代淫事录 · 本章第 1 / 2 页

榻上余温尚可寻,枕边犹记梦中人。

白日宣淫虽得意,真假酣处总难分。

忽闻深院莺啼切,又见高墙花影深。

方信此身非独醉,满园春色不归君。

第一节:宿醉初醒,疑窦暗生

意识从一片沉重粘稠的黑暗中挣扎着浮起,如同溺水之人终于探出水面,贪婪地呼吸着第一口空气。

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太阳穴里搅动。

我呻吟一声,缓缓睁开沉重如铅的眼皮。

天光已是大亮,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看来我这一觉,竟是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也罢,此番江南巡狩,劳心劳力,回京后又得了几日朝假,正好可以好生休养。

我动了动身子,只觉得四肢百骸都散了架一般,腰眼处更是酸软得厉害,仿佛昨夜不是在自家卧房的舒适大床上安睡,而是在军营里与人鏖战了三百回合。

我不由得苦笑一声,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自得与骄傲。

看来,昨夜酒后,我当真是……勇猛异常啊。

那场半梦半醒间的疯狂,那些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破碎画面,原来竟都是真的。

我自己的脸,那狰狞的巨物,婉清那被彻底征服后崩溃哭泣的模样……每一个细节都如此清晰,如此真实。

我竟然……我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能力,能将我那端庄守礼的妻子,彻底开发成一个离不开我的淫娃荡妇。

这份认知,让宿醉的头痛都似乎减轻了几分。

我转过头,身边的位置却早已空了,只留下一片平整的褶皱和淡淡的余温。

想来是婉清她……被我昨夜折腾得狠了,今日起得早,又不忍心唤醒酣睡的我,便独自起身了。

真是个体贴善良的好妻子。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这才发现,身上盖着的锦被,竟是崭新的。

质地是上好的云锦,触手丝滑,还带着一股阳光暴晒后的清新味道。

我心中一惊,掀开被子看了看身下,床单亦是同样的干净整洁,没有一丝褶皱,更没有……没有本该有的,那一片狼藉的淫渍。

昨夜那般疯狂,婉清数度潮起,最后我也尽数释放在了她的体内。床褥之上,理应是湿滑泥泞,不堪入目才对。可现在……

她们是何时进来换的?又是如何在我沉睡如猪的情况下,将我身下和身上的被褥全部换掉,而我竟无半点察觉?

我心中升起一丝怪异之感,但很快便被那份自得给压了下去。

我自嘲地笑了笑,想必是自己昨夜太过劳累,又饮了太多酒,睡得实在太沉了。

婉清心细,晴儿手脚也麻利,趁我熟睡时悄无声气地收拾干净,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揉着发涨的太阳穴,鼻尖却捕捉到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异样气息。

不是婉清惯用的兰花香,也不是晴儿身上的少女体香,更不是这崭新被褥的皂角清香。

那是一种……极其熟悉的味道。

馥郁、甜腻,如同昨夜梦中闻到的那股异香,虽然此刻已经淡了许多,几乎微不可闻,但它确确实实地存在着,像一缕幽魂,盘桓在这卧房之中。

我深吸了一口气,那香味钻入鼻腔,仿佛又勾起了昨夜那些疯狂的记忆,让我的身体都有些微微发热。

这到底是什么香?为何会出现在我的房中?难道是婉清为了助兴,特地点的新熏香?

我心中疑惑,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了雕花的木窗。

清晨的凉风夹杂着庭院中花草的芬芳涌了进来,瞬间冲淡了房中那股暧昧不明的气息,也让我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或许,是我多心了。一切,都只是酒后的幻觉与疲惫的后遗症罢了。我如此安慰自己。

第二节:玉人新媚,慈闱紧闭

或许是院子里的下人看到了我推开窗户,知道我醒了,便立刻去通报了。不出片刻,门外便传来了轻柔的脚步声。

“夫君,你醒了?”

随着一声娇柔的呼唤,房门被轻轻推开。婉清端着一盆热水,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跟着眉眼含笑的晴儿。

我的目光,瞬间便被婉清牢牢吸引住了。

仅仅一夜之间,她身上的那种变化,似乎更加明显了。

她今日穿了一件淡紫色的交领襦裙,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摇曳,如同一朵在风中盛开的睡莲。

那身段,似乎比离别前更加丰腴了几分,尤其的胸前,被衣衫包裹着,却依旧能看出那惊人的轮廓,仿佛熟透的水蜜桃,饱满得快要撑破衣料。

而她的腰肢,却显得愈发纤细,走动之间,那丰腴的臀部自然地扭动着,划出两道诱人至极的弧线。

这不再是过去那种大家闺秀式的、端庄平稳的步态,而是多了一种……一种无意识的媚态与风情。

仿佛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地唤醒,举手投足间,都在散发着成熟妇人独有的魅力。

她的脸庞依旧美丽,只是眉眼间的那份清冷似乎淡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挥之不去的慵懒与倦意。

那双美丽的凤眼,眼波流转,眼角似乎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春意,眼下的青黛色比昨日更重了些,让她平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憔?悴。

樱唇饱满红润,像是被人狠狠亲吻过一般,微微有些红肿。

看到我直勾勾地盯着她,她的脸颊飞上两朵红霞,有些羞涩地垂下了眼帘,轻声道:“夫君,看什么呢?”

那声音,也比往日更加娇媚,带着一丝沙哑的鼻音,听得我骨头都酥了。

我心中暗暗佩服自己。

看来昨夜的“开发”,当真是效果显着!

我不仅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了属于我的印记,更是在她的灵魂深处,种下了情欲的种子。

我让她知道了,为人妻,为人妇,不仅仅是相敬如宾,更可以是颠鸾倒凤,极乐沉沦。

“娘子今日,格外美丽。”我走上前,从她手中接过铜盆,声音也因为动情而变得有些沙哑。

婉清的脸更红了,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那风情,简直让我心神荡漾。

晴儿在一旁抿着嘴偷笑,手脚麻利地帮我准备洗漱用具。

她们二人伺候着我洗漱、更衣,动作之间充满了默契。

婉清为我束发时,那柔软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耳廓;晴儿为我整理衣领时,那温热的吐息也轻轻喷洒在我的颈侧。

我享受着这齐人之福,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洗漱完毕,按照规矩,我们夫妻二人要去主母的院落请安。

一路上,婉清都微微落后我半步,低着头,似乎有些不敢与我对视。

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氛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层礼教的隔阂,似乎在昨夜的疯狂之后,被彻底打破了。

我们不再仅仅是夫妻,更像是共享了某个极致秘密的同谋。

然而,当我们来到母亲吴氏居住的“静安居”庭院门外时,却被守在门口的两个老嬷嬷给拦了下来。

“少爷,少夫人。”其中一个姓李的嬷嬷躬身行礼,脸上却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肃,“夫人有令,今日她要在佛堂清修祈福,为老爷和少爷求个平安顺遂。她老人家已经摒退了所有下人,谁也不见。夫人还特意吩咐了,少爷和少夫人的晨昏定省,这几日都免了,让你们不必过来打扰。”

我愣住了。

母亲出身武将世家,性子一向爽朗,虽也信佛,但从未听说过她有什么“清修祈福”的习惯,更不用说一连几日闭门不出,连我们请安都免了。

“母亲她……身体可还好?”我有些担忧地问道。

“回少爷的话,夫人身体康健,只是想求个心静。”李嬷嬷回答得滴水不漏。

我与婉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但既然是母亲的吩?????,我们也不好强求,只得嘱咐嬷嬷们好生照顾,便转身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我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母亲昨日见我回来时,神情中虽有激动,但也确实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

今日又突然要“清修”,这未免也太过巧合了。

难道是……府里出了什么事?可看李嬷嬷的样子,又不像。

我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得暂时将这份疑惑压在心底。回到自己的院落,左右无事,我便拉着婉清去了书房。

“娘子,许久未见你写字了,今日陪为夫一同练练字吧。”我笑着提议。

“好。”婉清柔顺地应了,眼中的羞涩与爱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偌大的书房里,阳光正好。

我铺开宣纸,研好徽墨,与婉清并肩站在书案前。

她执笔的姿势依旧那么优雅,悬腕提笔,一笔一划,皆是风骨。

我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闻着她发间的清香,看着她笔下写出的娟秀小楷,心中一片安宁与满足。

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有功名在身,有贤妻在侧,红袖添香,郎情妾意。

只是,这安宁之中,却又夹杂着一丝蠢蠢欲动的火焰。

第三节:白日宣淫,真伪难辨

书房内的空气,渐渐变得燥热起来。

我不再满足于仅仅是环抱着她。我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游走,然后缓缓向上,复上了那片柔软而饱满的丰盈。

隔着几层衣料,我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我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心中变换着形状。

“嗯……”婉清的身子一僵,手中的毛笔微微一颤,在宣纸上留下了一个突兀的墨点。她的脸颊瞬间红透,如同天边的晚霞。

“夫……夫君……”她转过头,声音细若蚊蚋,眼中带着羞怯与一丝不易察uc察的渴望,“这……这是在书房……白日里……”

“书房又如何?白日又如何?”我低头吻上她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小巧可爱的耳廓,声音沙哑而充满蛊惑,“娘子难道忘了,昨夜……我们是如何快活的?”

“昨夜”两个字,仿佛一个开关,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

她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靠在我的怀里,急促地喘息着。

手中的毛笔“啪嗒”一声,掉在了书案上,墨汁溅开,如同一朵盛开的黑色花朵。

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平日里用来小憩的罗汉榻。

路过门口时,我却看到婉清对我使了个眼色,然后对站在一旁,早已红着脸低下头的晴儿说道:“晴儿,你……你把门关上,去外面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

“是,夫人。”晴儿如蒙大赦,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并体贴地为我们关上了厚重的房门。

我的心中,涌起一阵狂喜!

她竟然……她竟然主动让丫环去守门!我那守礼如命的妻子,竟然要与我在这书房之中,行白日宣淫之事!

昨夜的“调教”,当真是功德无量!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罗汉榻上,然后便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像以往那般浅尝辄止,而是充满了激情与占有。

我撬开她的贝齿,攻城略地,与她的小舌疯狂地纠缠、吮吸。

婉清也热情地回应着我。

她的双臂紧紧地环着我的脖颈,身体在我怀中不安地扭动着。

她的吻技依旧生涩,却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投入,笨拙地学着我的样子,想要取悦我。

我们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物。一件件襦裙、中衣、亵裤被随意地丢弃在地上,很快,两具滚烫的身体便毫无阻隔地贴在了一起。

她的肌肤,比我想象中更加滑嫩,更加紧致。

那对雪乳,在我手中肆意地变换着形状,顶端的蓓蕾早已硬如宝石,轻轻一碰,便能引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

我埋首于其间,尽情地品尝着那份甜美的芬芳。

“夫君……嗯……好夫君……”她在我身下,发出了令人心醉的呻吟。

我扶着自己那早已昂扬的欲望,对准了那片湿润的幽谷。没有丝毫犹豫,我挺身而入。

“嗯啊!”

熟悉的紧致与温热,瞬间将我包裹。

甬道内的软肉热情地蠕动着,仿佛在欢迎我的到来。

我开始了抽送,动作并不激烈,却充满了掌控感。

每一次的进出,都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一切都显得那么完美。

只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似乎缺了点什么。

我回忆着昨夜“梦中”的场景,尝试着变换姿势。

“娘子,坐上来,自己动。”我翻身躺下,拍了拍自己的小腹。

婉清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涩,但她还是听话地分开双腿,跨坐在了我的身上。

这个姿势,正是昨夜“我”让她做过的。

她有些笨拙地扶着我的肩膀,尝试着自己上下起伏。

她的动作很生涩,远不如“梦中”那般熟练风骚。

但她的眼中,却充满了努力和取悦。

那对雪白的丰乳,随着她的动作在我眼前晃动,长发披散在光洁的背上,画面香艳无比。

我心中爱怜大起,伸手托住她的翘臀,引导着她,让她能更深地吞吐我的欲望。

“嗯……就是这样……再深一点……”她在我耳边喘息着。

我又让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跪趴在榻上。

这个后入的姿势,也是昨夜“我”最喜欢的。

她很聪明,似乎立刻就领会了要领,主动地将臀部高高翘起,腰肢下塌,形成一个完美的、便于我进入的角度。

我从后面,再一次占有了她。

“啪!”“啪!”“啪!”

我学着“梦中”的自己,一边大力地抽送,一边用手掌拍打她那浑圆的臀瓣。

“啊……夫君……轻点……”她扭动着身体,发出娇媚的求饶声。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能力还算不错,每一次的撞击,都能让她浑身颤抖,呻吟不止。

我卖力地耕耘着,想要重现昨夜那种让她彻底崩溃、欲仙欲死的巅峰体验。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无论我如何努力,如何变换姿势,如何模仿“梦中”的狂野,我却始终无法达到昨夜那种金枪不倒、战力无穷的状态。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我便觉得有些力不从心,身体深处也传来了一阵阵想要释放的冲动。

而婉清,她虽然一直在叫,一直在扭动,看上去似乎也享受到了极大的乐趣。

但在最后,我释放的那一刻,我分明感觉到,她并没有像昨夜那般,出现那种身体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的强烈高潮。

她的身体只是象征性地颤抖了几下,口中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听上去有些刻意的呻吟。那感觉,更像是一种……为了配合我而做出的表演。

我伏在她的背上,喘着粗气,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失落和疑惑。

为何会这样?

为何我的表现,与昨夜“梦中”的我,相差如此之远?那根仿佛能捅破天的巨物,那不知疲倦的精力,都去了哪里?

而婉清,为何她也……

难道,她最后那满足的样子,是装出来的?是为了不让我失望,而刻意表演的?

这个念头让我心中一沉。

但很快,我又自我嘲讽地摇了摇头。

我真是昏了头了。

昨夜毕竟是酒后乱性,超常发挥罢了。

哪有人能天天都如猛虎下山一般?

更何况,昨夜她初尝禁果,被那般狠狠地折腾,身体早已是强弩之末,今日还能主动与我白日宣淫,已是天大的进步和恩赐了。

我怎能如此苛求?

她最后那般体贴地“表演”,不也正是因为深爱着我,怕我扫兴吗?

想到这里,我心中的那点疑惑和失落,便又化作了对她的爱怜与感激。

我翻过身,将她那香汗淋漓的娇躯揽入怀中,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看来,想要彻底地“调教”好我的娘子,还需假以时日,循序渐进啊。我心中暗暗想道,同时,又对自己那不切实际的幻想,感到了一丝好笑。

第四节:良宵暂歇,风波再起

傍晚时分,我们去静安居的饭厅用膳,母亲依旧没有出现。

李嬷嬷传话说,夫人清修之心甚笃,晚膳也只用了些清粥小菜,便回佛堂继续诵经了,让我们不必等她。

于是,这顿晚饭,便只有我和婉清二人。

没有了长辈在场,气氛也轻松了许多。

我们相对而坐,烛光摇曳,映着她那娇艳的脸庞,更添几分妩媚。

我为她布菜,她为我斟酒,眉目之间,情意流转,仿佛又回到了新婚燕尔之时,却又比那时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与激情。

晚饭后,我们没有急着回房,而是一同去了后花园。

今夜月色正好,一轮皎洁的明月悬挂在夜空,洒下清冷如水的银辉。

花园里,晚风习习,吹来阵阵花香。

我们手牵着手,漫步在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上,没有说话,却能感受到彼此心中的那份宁静与甜蜜。

走到一处假山旁的凉亭,我们便坐了下来。我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我的肩上,一同欣赏着这美好的夜色。

“夫君,你看,今晚的月亮真圆。”她仰起头,轻声说道。

“是啊。”我低下头,看着她那被月光照亮的、完美无瑕的侧脸,“但再圆的月亮,也不及我的娘子半分美丽。”

她羞涩地笑了,将脸埋在我的胸口,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我们就像寻常的恩爱夫妻一样,在月下说着情话。

我时而搂着她,时而亲吻她的脸颊和嘴唇。

虽然没有真正的交合,但这种温存与缠绵,却也让我感到无比的欢喜与满足。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夜渐渐深了。我们相拥着回到卧房,洗漱之后,便一同上床安寝了。

我抱着她那温软馨香的身体,心中一片安详。很快,便沉入了梦乡。

这一夜,无话,也无梦。

第三天,我起了个大早。刚用过早膳,便有家仆来报,说老爷回来了。

我心中一喜,连忙带着婉清去正厅迎接。只见父亲张敬之,身着一身藏青色的常服,虽然面带风霜之色,但精神矍铄,双目炯炯有神。

“父亲!”我上前行礼。

“远儿回来了。”父亲拍了拍我的肩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江南之事,办得不错。圣上今日在朝堂上,还特意夸奖了你。”

“皆是父亲教导有方。”我谦逊道。

这时,母亲也从内堂走了出来。她今日换上了一身端庄的宝蓝色褙子,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脸上也薄施粉黛,看上去神采奕奕,昨日那份疲惫憔‘悴之色,竟一扫而空。

“老爷回来了。”她对着父亲盈盈一拜,眉眼间尽是为人妻的温柔与喜悦。

“夫人辛苦了。”父亲上前扶起她,二人相视一笑,恩爱之情,溢于言表。

我看着母亲的变化,心中恍然大悟。

原来,母亲前两日的倦怠与闭门不出,并非身体不适,也不是府里出了什么事,而是因为父亲不在家,她心中挂念所致。

如今父亲归家,她心病一去,自然就容光焕发了。

我真是多心了。想到这里,我心中最后的一丝疑云,也烟消云散。

一家人齐聚一堂,其乐融融地用了早膳。

席间,父亲问了我许多关于江南的风土人情与案件的细节,我也一一作答。

母亲则在一旁,不断地为我们父子二人布菜,脸上始终带着幸福的微笑。

这一天,我们一家人过得其乐融融。

因为父亲在家,我自然不敢再与婉清行那白日宣淫之事。

只是在夜幕降临,回到自己房中后,我们才关上门,尽情地享受着属于我们二人的鱼水之欢。

今晚的我,似乎状态不错。

而婉清,也比昨日更加放得开。

我们在床上尝试了各种姿势,她娇喘连连,我也酣畅淋漓。

虽然,我依旧没有找到昨夜“梦中”那种毁天灭地的强大感觉,她也依旧没有出现那种喷薄而出的强烈高潮,但我已经不再纠结于此。

我抱着她在极致的欢愉中一同攀上顶峰,然后相拥而眠。

夜,越来越深。

我睡得很沉,很熟。

然而,那股熟悉的、甜腻的异香,却又一次,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钻入了我的鼻腔。

第五节:魂飞深院,春色又窥

我的意识再一次被那股奇异的香气所俘获。

身体沉重得如同被灌了铅,眼皮无论如何也睁不开。我又一次陷入了那种半梦半醒、虚实交织的奇特状态。

但这一次,我的“梦境”却与上次截然不同。

我没有“看”到自己房中的情景,而是感觉自己的意识,或者说灵魂,轻飘飘地从身体里飞了出来。

我的身体依旧躺在床上,抱着我那熟睡的妻子。

而我的“灵魂”,却穿过了墙壁,穿过了窗户,轻盈地飘浮在了夜空之中。

整个张府的庭院,都在我的“脚下”铺展开来。

月光如水,将亭台楼阁都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

我能清晰地看到巡夜家丁提着灯笼走过回廊的影子,能听到远处更夫敲打梆子的声音。

这感觉,新奇而又诡异。

我的“灵魂”不受控制地,朝着一个方向飘去。那方向,赫然是母亲居住的“静安居”。

为何会来这里?

我心中疑惑,却无法控制自己“飞行”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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