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女帝篇(上) 皇宫夺宝,准备下手高高在上的女帝。美母梦奸,鬼娘榨精,影侍榨精,花魁求爱
“你觉得我像是缺钱的人吗?”
“不像。”林渊老老实实摇头,“我甚至觉得你比女帝都有钱。”
黑心商人,这么有钱还要价这么高。
“那你都不知道我要什么,就这么断定你付不起?”
林渊眨了眨眼。
这话倒也对。
银蛛把铜钱搁在桌上,身体又往前倾了几分,声音压得更低了:“而且,如果你把我拉进来,我还可以再附赠一条女帝的消息。顺带帮你给长公主牵线。怎么样,划算吗?”
林渊狐疑地看着她:“那你到底要什么?”
银蛛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她的脚步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猫步,黑色劲装裹着的身子在烛光里拉出一道利落的剪影,看得人心痒痒。
她在林渊椅子旁边停下,微微俯身,凑到他耳边。
她身上那股清冽的冷香更近了。林渊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
“我要你,”她顿了一下,气息温热,“把女帝的妹妹带过来。”
林渊微微一僵。
“沐瑶?”他转过头,正好对上她近在咫尺的眼睛。她瞳孔里细微的纹路,还有她眼尾那一抹极淡的冷意。“你打沐瑶的主意做什么?”
这个要求太怪了。银蛛这种人——做情报生意的,从不多管闲事,更不会主动掺和到谋反级别的行动里。
她忽然要沐瑶,还是用自己加入队伍作为交换条件,这不像交易,更像是她本来就在等这个机会。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林渊总觉得这女人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不仅是这张脸,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她说话的方式,她偶尔泄露的那一丝玩味,还有她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
好像在某个地方见过她,但他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到底是……”林渊盯着她的眼睛。
银蛛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烛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的脸笼在半明半暗的阴影里。
她的嘴角还挂着那个弧度,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之前的锋利。
“我可以告诉你我是谁。只是——”她把玩着手里那枚铜钱,铜钱在她指间翻了一个圈,稳稳停在拇指上,“你买得起吗?”
林渊和她对视了几息,然后先移开了目光。算了。他现在连三条情报都买得肉疼,再加价怕不是要把自己卖了。
再说这人虽然怪,但目前看来至少不是敌人——是敌人的话早把他卖给女帝了,哪还用坐在这儿陪他喝茶。
他重新把注意力拉回沐瑶的事上,忽然发现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等一下。”他抬起眼,“沐瑶不是已经回到京城了吗?怎么还要我带她过来?”
堂堂蛛网,只要感兴趣,不可能查不出这种信息。
银蛛把铜钱收进掌心。
“我知道她已经回到京城。我也不是要你仅仅带着她过来。”她的语气比之前沉了几分,“她这几年去了东海,中了奇毒。我要你解开她的毒。”
“什么?”林渊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推了半尺,椅腿在青砖地面上刮出一声刺耳的锐响,“沐瑶中毒了?”
银蛛的眉毛拧了一下,柳眉倒竖——那是真的不耐烦了。“你要是再站起来,我可要送客了。”
“哦,不好意思。”林渊赶紧把椅子拉回来坐好。但他眼里的焦急一点没减,“她中了什么毒?什么时候的事?现在怎么样?”
“她在东海中的毒,具体什么毒我不清楚。解毒的方法在皇宫御医房,那里藏着能治好她的药。”银蛛的眉头还没完全舒展开,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常的冷淡,“不过很不幸,她被女帝发现了。”
“你是说——沐瑶落到了女帝手里?”
“嗯。所以我要你解了她的毒,然后把她带出来。”
林渊沉默了两息。“她还好吗?”
“死不了。”银蛛淡淡道。但她紧接着又说了一句,“不过女帝要把她怎么样……”
她没有说完。
林渊也没有追问。
他的脑子正在飞快地转——沐瑶当年是被他从宫里拐跑的,而在这之前她好像一直被女帝关着,不知道女帝对她做了什么,她也从来没有说过。
现在沐瑶自己回来了,还是中毒状态,落到女帝手里……那丫头性子倔,肯定不会乖乖服软。
“好。”林渊抬起眼,稳稳当当地应了下来,“我答应你。把她救出来。”
从后院出来,林渊没有立刻离开金玉阁。
前厅那边人声鼎沸,似乎正在进行一场拍卖。
他顺着走廊拐进拍卖大厅,在后排最角落的阴影里找了个位置坐下。
林幽幽让他在这里等她,林渊觉得准没好事。他已经猜了七七八八了。
台上正在拍一柄据说是上古剑修留下的断剑,竞价声此起彼伏。
林渊也没什么兴趣。
他靠在椅背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看起来像是在看热闹。
但他的脑子里正在把刚才那三条情报一条一条地拆开重组。
三个化神供奉。双龙玺。长公主安庆。沐瑶中毒,落到女帝手里。
这次的难点不止一个,但最核心的那个还是没变——必须和女帝正面碰一次。
双龙玺和女帝有血脉感应,一旦宝物失窃,她立刻就能察觉。
也就是说不管他怎么绕,最后都得跟她打照面。
关键是怎么在三位化神供奉的眼皮子底下脱身。
还有长公主。
安庆公主和女帝不对付,这是个现成的突破口。
但丞相李聪派了人一直“保护”她——说保护是好听的,其实就是监视。
林渊不能和安庆公主闹出太大动静,一旦被丞相的人发现,消息马上就会传到女帝耳朵里。
所以安庆只能做些小活,比如提供宫里的地图或者侍卫换班的时间表。
这还不够。
林渊正想着,忽然觉得腰间一松——一只灵巧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进了他的衣袍下摆。
林幽幽从他身后的阴影里无声无息地滑了出来。
她还是那身深灰色劲装,黑巾蒙面,只露出那双上挑的媚眼。
此刻这双眼睛正眯成两道弯弯的弧,眼尾上挑的弧度里全是得意。
“你胆子也太大了。”林渊压低声音,手却本能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这儿可是拍卖行。”
“最后一排,没人看见。”林幽幽的声音闷闷的,嘴唇已经隔着衣料印上了他小腹,“刚才在马车上你这么折腾我,现在我要折腾回来。”
林渊有些无语,明明是她提出来的。
但他靠回椅背,没再拦她。
台上又换了一件拍品,主持人在上面唾沫横飞地介绍着什么,台下的买家们纷纷举牌。
没人注意到大厅最后一排的阴影里,一个蒙面女人正跪在一个男人两腿之间,头颅上下起伏。
林幽幽的动作又快又急,舌尖和指腹配合得默契——该舔的地方舔,该揉的地方揉。林渊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但他强迫自己继续想正事。
他刚得到一条关于女帝的劲爆消息。
誉王没有把女帝架空。
誉王根本不是女帝的对立面,这完完全全是女帝自己的恶趣味。
那女人有个特殊的癖好——专门收集十几岁的稚童到自己的后宫里,天天撵小车。
誉王只是她后宫里最得宠的一个。
什么摄政王,什么架空女帝,全是假的。
誉王在外面装得威严,回了后宫还得乖乖跪在地上叫陛下——这不过是女帝主导的一场角色扮演游戏罢了。
她享受这种“宠物对外威严无比、对内卑躬屈膝”的反差,所以稍微营造了一下自己被架空的假象。
说白了,和林幽幽喜欢扮演仆人是一个路子。
林渊想到这里,低头看了一眼正趴在他胯间的林幽幽,心想女人的癖好还真是千奇百怪。
这就解释得通了——为什么誉王掌权之后没有彻底清洗女帝的势力,为什么血煞宗只是“被迫迁移”而不是被剿灭,为什么幻星眠还能在都察院稳稳当当地坐着。
因为女帝根本没倒,誉王也根本没掌权。
誉王只是女帝养的一条狗,而这条狗现在想咬主人了。
不过誉王虽然表面上乖巧地陪着女帝玩这场权力游戏,暗地里早就起了异心。
他和长公主一样,在等一个机会。
但就算加上长公主,加上誉王,他们的力量对比女帝也是蚂蚁和大象。
三个人——长公主没权没修为,誉王有权没战力,他自己虽然有战力但打两个化神都够呛。
不管怎么折腾,战力硬伤就是硬伤。
誉王和长公主都在等一个契机。林渊也需要一个契机。
眼下他只能先尝试拉拢银蛛。
那个女人深不可测,如果她真愿意加入,至少情报和潜入这块不用愁了。
至于她为什么要沐瑶,为什么要他解开沐瑶的毒——这些暂时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给了他能救沐瑶的线索。
林渊的手指在林幽幽的发间收紧了一下。
他想起了上次把沐瑶从皇宫里带出来的事。
那时候有幻星眠给他打掩护,有林幽幽帮他调开巡逻的禁卫军。
这次却难得多——沐瑶中了毒,被女帝控制着,说不定还被关在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
但他不介意再来一次。
林幽幽的动作忽然加快,舌尖集中攻击顶端那道沟。
林渊闷哼一声,手指本能地攥紧了她脑后的发丝。
台上一锤定音,那柄断剑以一千两黄金的价格成交,掌声雷动,正好盖住了他压抑的喘息。
他仰起头靠在椅背上,天花板上描金的藻井在烛光里晃成一团模糊的金影,然后一切都在那个瞬间崩断了。
他按着林幽幽的后脑勺,腰身往上顶了几下,在她喉咙深处释放了出来。
林幽幽闷哼了一声,一滴浊白从她嘴角滑落,她伸出舌尖把它舔了回去。
林幽幽从他两腿之间抬起头,露在黑巾外的眼睛水光潋滟,弯成了两道餍足的月牙。她舔了舔嘴角,压低声音说:“刚才你在想别的事。”
“在想正事。”
“正事想完了?”
“想完了。”她从地上起身,坐了上来。
夜里,林渊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鬼玲娇像条白蟒一样缠了上来。
她冰凉的手臂从林渊腋下穿过,十指扣住他胸膛两侧,一条大腿横过来压在他小腹上,冰凉滑腻的皮肤贴着他滚烫的体温。
她那张苍白与嫣红交织的脸从他肩窝里探出来,血瞳在黑暗中亮得像两盏幽火,猩红的嘴唇咧到耳根。
“主人今天有心事呀。”她沙哑的嗓音贴着他的耳廓,长舌伸出来舔了一下他的耳垂,“阴气都变少了,不甜了。”
“想正事呢。”
“正事有什么好想的。”鬼玲娇翻身跨上他的腰,那双血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爱心在里面一闪一闪的,“不如想想我。主人好几天没喂我了。”
她说完不等他回答,腰身往下一沉,冰凉的蜜穴精准地吞没了他的肉棒。
林渊嘶了一声——她里面还是那么凉,还是那么紧,层层叠叠的褶皱像冰凉的鳞片刮过棒身,爽得他脚趾都蜷了一下。
鬼玲娇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开始扭腰,幅度又大又狠,和他认识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她不是在承欢,是在榨取。
起伏之间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在从他身体里抽取着阴气。
林渊扶着她的腰,由着她去。
她扭了一会儿,忽然俯下身,双手捧住林渊的脸,猩红的嘴唇直接复上了他的嘴。
然后那条天赋异禀的长舌直接伸了进来——、
区别于普通的舌吻,她一直往里探,探过他的舌根,探过他的咽喉,探到一个让他本能想干呕的深度。
林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推开她,但她的手死死捧着他的脸不放。
那条长舌在他喉咙深处搅动着,冰凉的,灵活的,像是在品尝他最里面的味道。
他竟然被深喉了!
他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被深喉的一天。
不过说实话,他确实好几天没灌注她了。
上次还在她后庭里抽走了不少本源阴气,那颗阴丹还在他丹田里安稳地跳着,散逸出的精纯阴气都供给了他自己。
对鬼玲娇来说,这不亚于截了她的水源。
鬼玲娇收回舌头,嘴唇上还拉着一丝银亮的津液。她低头看着林渊被吻得有些发懵的表情,血瞳里的爱心闪烁得更亮了。
“主人的喉咙也很甜呢。”她舔了舔嘴唇,腰身忽然狠狠地沉了两下,冰凉的蜜穴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贪婪地吮吸着他。
林渊一个没忍住,射了出来,鬼玲娇眼神一亮,卖力地催动小穴吮吸了起来。
林渊躺在床上,鬼玲娇像条白蟒似的缠着他,冰凉的手臂从他腋下穿过,十指扣在他胸膛两侧。
她那张苍白与嫣红交织的脸从他肩窝里探出来,血瞳在黑暗中亮得像两盏幽火。
“鬼长老。”林渊开口。
“主人——”她拖了个长长的尾音,伸出舌头在他脸颊上舔了一下。
那舌头也是凉的,唾液也是凉的,整张脸贴上来像一块在井水里浸过的绸子,“人家早就想说了,换个称呼嘛。”
“那你希望我叫你什么?”林渊侧过头看着她。她趴在他肩窝里,血瞳一闪一闪的,嘴唇弯成一道猩红的弧。
“主人想一个嘛。”
林渊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
没辙。
这种事还得动脑子,他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床上躺着一个浑身冰凉的女鬼,大腿缠着他的腰,蜜穴夹着他的肉棒,舌头还在他脖子上划来划去,他得在这种状态下想出一个让她满意的称呼。
“……叫你娇娇?”
“人家又不是小女孩。”她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换一个嘛。”
“嗯……玲娘?”林渊突发奇想,“李玉玲叫玉娘,你叫玲娘。正好她的名字里也有个玲字,还能让你俩的缘分更深,怎么样?”
鬼玲娇的小穴忽然开始快速吮吸起来。
不是那种有节奏的夹,是像一张小嘴在嘬吸管,一下接一下,又快又密。
她的血瞳里那两颗爱心骤然亮了好几倍,嘴唇咧到耳根,整张脸上浮现出一种让人后脊梁发凉的兴奋。
“好——”她拖了个长音,腰肢也跟着扭了半圈,把他那根肉棒绞得死紧。
林渊松了口气。
“好是好。”她忽然又停下,歪着头看他,那双血瞳里全是狡黠,“主人再换一个嘛。”
林渊深吸一口气。算了。他不想了。
他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双手扣住她冰凉的手腕按在枕头两侧。
她骨架小,手腕细得一把握住还有余,凉丝丝的皮肤贴着他的掌心,像握着一对玉镯子。
鬼玲娇被他忽然的主动弄得“呀”了一声,血瞳里的爱心猛地放大了一圈。
林渊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顶了进去。
她的蜜穴还是那么凉,还是那么紧,层层叠叠的褶皱像冰凉的鳞片刮过棒身——他对这个温度已经上瘾了。
冰凉的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和他滚烫的体温撞在一起,那感觉像是把烧红的铁棍捅进了冰水里,进出都是极致的温差刺激。
“呀~主人~忽然之间好兴奋~好快~”
鬼玲娇仰起头,脖颈拉成一道苍白的弧线。
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脚踝交叉扣在他后腰上,冰凉的脚趾在他脊椎上轻轻蹭着。
林渊进得又深又重,小腹撞在她瘦削的髋骨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身子轻,被他顶得一耸一耸地往上窜,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
“我要对你进行惩罚!”林渊喘着粗气,把她两条腿从自己腰上掰下来,架到肩膀上。
她的大腿冰凉滑腻,贴着他滚烫的颈侧,温差激得他头皮一阵发麻。
他将她整个人对折过来,压得更深,龟头直接碾过了她穴道深处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
“啊呀……主人……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呀??”
鬼玲娇的声音沙哑又甜腻,在寂静的夜里格外醒耳。
她的双手被他按着动不了,只能扭着腰迎合,那腰扭得像一条离了水的蛇。
林渊感觉到她的蜜穴开始剧烈地收缩——不是之前那种有控制的夹,是失控的、痉挛式的绞紧,从根部一路箍到龟头。
“主人……要去啦……要去啦……呀??”
她猛地仰起头,血瞳向上翻起只露出一小片眼白,猩红的嘴唇大张着,长舌完全吐出。
一股阴凉的液体从她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顺着棒身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滋滋往外冒。
林渊没有停,继续抽送了几十下,直到她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下,双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他才缓缓停住。
他没退出来。就着这深深嵌入的姿势,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冰凉的胸口。她的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肤传过来,和他自己的心跳搅在一起。
“我还是叫你玲娇吧。”他把脸埋在她冰凉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好呀主人——”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手指插进他脑后的发丝里轻轻抓着,“人家喜欢主人直接叫名字。”说完又伸出舌头在他耳垂上舔了一下,舌尖顺着耳廓描了一圈,凉丝丝的。
林渊心想,早知道直接叫玲娇了。
他趴在她身上歇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玲娇,你知道老魔吗?”
“老魔?”鬼玲娇歪过头看他,血瞳里的爱心还没完全消退,但多了一丝疑惑,“血煞宗百年前的那个第一高手?”
“就是他。”
“知道呀,他是人家的老师。主人问这个干什么呀?”
林渊腰身不自觉地顶了一下,鬼玲娇“呀”了一声,蜜穴本能地夹紧。“他是你的老师?”林渊的声音拔高了半拍。
“主人这么激动呀?”她舔了舔嘴唇,血瞳里又亮起那两颗爱心,“一听到人家的老师就硬了,主人好变态。”
“不是——我是说,我现在遇到了点困难,可能要跟他为敌了。”
“那主人可要小心啦。”鬼玲娇的语气还是那种甜得发腻的调子,好像他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一样,“人家老师可是很厉害呀。当年一个人挡七宗联军,打了好几天呢。”
“你知道他没死?”
“知道呀。”
“我要和他打,你不生气?”
“不生气呀。”
林渊低头看着她,她的表情确实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那双血瞳里的爱心还是在闪,嘴唇还是弯成那个猩红的弧。
“你不喜欢他?”
“不喜欢呀。”鬼玲娇伸手绕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人家的老师很是无趣,整天板着脸,就会说修炼修炼。人家不喜欢无趣的人。”
“那他对你们好吗?”
她偏头想了想,血瞳往上翻了一下,像在回忆什么很久远的事。
“老师对学生们并不好。他有一个秘法,可以吸食宗门里所有鬼修的阴气。他让我们好好修炼,其实是方便自己吸食,从而变强。”
林渊的眉毛动了一下。吸食阴气。等等。
“我也吸了你的阴气。”他盯着她那双血瞳,声音放缓了,“你之前说喜欢我——是真的吗?”
鬼玲娇的眼神忽然变得病态起来。
那双血瞳里的爱心骤然放大,几乎要占满整个瞳孔,猩红的嘴唇咧到耳根,露出一个灿烂到让人头皮发麻的笑容。
她收紧小穴,冰凉的蜜穴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把林渊吸得闷哼一声。
“主人猜猜看呀~”
林渊看着她的眼睛。那双血瞳里全是他的倒影,小小的,被两颗爱心框在里面。他忽然觉得不用猜了。
“我猜——是真的?”
“猜对啦~”鬼玲娇捧着他的脸,伸出长舌从他下巴一路舔到额头,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主人根本没有炼化人家的阴丹。人家能感觉到,它还在主人丹田里好好待着呢。主人是在跟人家玩游戏呀~”
这话倒是真的。
林渊一点也没动她的阴丹。
不是不能,是不想。
那枚阴丹在他丹田里安稳地待着,时不时和庚金之气碰一下,冒出一丝精纯的阴气滋养他的经脉。
他当初吞了它纯粹是因为觉得好玩——打架的时候一口把对手的内丹吞了,多帅啊。
两个人打着打着,她忽然从嘴里吐出一颗阴丹来,那画面太有冲击力了,他不吞都对不起这场架。
事实上,以他化神期的修为,当初完全可以一巴掌拍死她。
一个元婴期的鬼修,在化神面前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但他没拍——他先是布了四方魂钉,又用鬼灵锁反噬她,折腾了一大圈,最后把她的阴丹吞了。
为什么?
因为那样很帅,很酷,像一个真正的反派。
他就是想看她那双血瞳里闪过的震惊和骇然,想看她从高高在上的元婴长老变成被他按在地上的俘虏。
结果他没想到鬼玲娇不按常理出牌。
不过这枚阴丹养在丹田里对他的消耗确实不小。
他的体质是庚金之体,全身经脉走的都是至阳至刚的路线,丹田里忽然多了个阴属性的东西,就像火炉里塞了一块冰,得时刻分出一部分灵力去维持平衡。
平时倒没什么,可接下来要闯皇宫——三个化神供奉,加上女帝,说不定还有两条龙魂——他未必能活着回来。
也是时候还给她了。
“那——要不要我现在把阴丹还给你?”林渊看着她。
鬼玲娇看了看他的眼睛。那双血瞳安安静静地亮着。然后她摇了摇头。
“可是,人家已经不要啦~”
林渊愣了一下。“为什么?”
她从他的下巴一路舔到太阳穴,舌尖在他眼尾停了一下,凉丝丝的触感让他眨了眨眼。
“人家已经爱上在主人身上榨取阴气的感觉啦~以前是阴丹自己产阴气,现在是主人替人家产。主人的阴气比阴丹的甜多了。”
不等林渊说什么,鬼玲娇直起身子,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开始狠狠地扭动起来。
这一次的节奏和刚才完全不同,势在必得的榨取。
她的蜜穴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冰凉湿润的褶皱从根部一路绞到龟头,力道大得林渊倒吸凉气。
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俯下身,长舌直接伸进了他的嘴里。
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林渊坐在桌边,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捧着汤碗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黑眼圈浓得像被人揍了两拳,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半条魂。
白灵月端着一碟新腌的酱菜从厨房出来,看见他这副样子,把碟子往桌上“笃”地一搁。“你昨晚又没回来,到底去哪了?”
林渊端起排骨汤喝了一口,没说话。
白灵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说实话,她从来没见过林渊这幅尊容——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捧碗的手都在抖。在她的认知里,能把他榨成这样的绝不可能是女人。
她可是亲自领教过的,自己第一次疼得半死,第二次被他肏到晕过去,他连气都没怎么喘。世上哪有女人能把他榨干?不可能的。
所以只有一个解释——他又跑出去做什么危险的任务了,说不定还受了伤。
想到这里她有些担心,但是她不会明着关心他,她想把他留在家里,那样她能照顾他一些。
“你已经两天没照顾我了。”她坐到他旁边,筷子在碟子里戳了两下酱菜,“今天必须好好补偿我。”
旁边的李玉玲默默吃着饭,时不时抬起眼看看林渊。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把灶上温着的排骨汤又盛了一碗推到他手边。
她帮不上他什么忙,只能多做几道他爱吃的菜,给他补补身子。
林渊端起汤碗喝了一口。
汤是文火炖了一夜的,骨头都炖酥了,骨髓融在汤里,入口又鲜又醇。
几颗红枣和枸杞浮在汤面上,甜丝丝的,混着排骨的肉香和姜片的微辛。
一口下去胃里暖洋洋的,连带着发虚的手脚都回了些暖意。
但他脑子里还在想昨晚的事。
鬼玲娇昨晚榨了他一整夜。
前半夜,鬼玲娇用女上位压着他榨,那腰扭得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白蛇,冰凉的蜜穴从头到尾都在有节奏地收缩,从他丹田里把阴丹散逸的阴气吸出来。
到后来他都快分不清自己是在做爱还是在被采补。
尤其是她每次高潮前都要伸出那条长舌往他喉咙里捅,冰凉的舌尖在他咽喉深处搅来搅去,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又毫无办法。
后半夜,他翻身反击,用后入式把她按在床头,一边打屁股一边冲刺,结果她反而更兴奋了,蜜穴越夹越紧,把他吸得爽中带疼。
林渊揉了揉腰眼,他在床上打不过鬼玲娇。
鬼玲娇正坐在林渊旁边,托着腮,贪婪地闻着他身上的气息。
她离他很近,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肩膀,那双血瞳半睁半闭,像是在品味什么珍馐的余韵。
这种场景在家里并不罕见——鬼玲娇需要吸食林渊身上的阴气,白灵月早就知道,所以平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今天她格外烦躁,也许是林渊两夜没去她的院子的缘故。
“喂!”白灵月忽然拍了一下桌子,震得筷子在碟子上跳了一下,“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啊,哦。”林渊从汤碗里抬起头,嚼着嘴里的一块排骨,含含糊糊地点了点头,“好吃。玉娘做的饭很好吃。”
李玉玲的脸上马上泛起一层薄红,嘴角翘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她站起身,又把灶上最后一碗排骨汤端过来搁在林渊面前。
白灵月看着这一幕,腮帮子鼓起来,筷子在碟子里狠狠戳了两下。臭林渊,根本没听她说话。
傍晚,林幽幽从阴影里浮出来的时候,林渊正靠在桂花树下啃一颗从白灵月窗台上顺来的果子。果子是青的,酸得他龇牙咧嘴。
“御史大人那边已经差不多搞定了。”林幽幽倚着树干,双臂抱胸,语气干脆利落。
林渊把果核往花坛里一扔,在裤子上擦了擦手。“行。明早什么时辰?”
“卯时三刻。女帝上朝,后宫守卫会有三刻钟的轮换空档。”
“三刻钟。”林渊在心里掐了一下时间,够了。
上次把沐瑶从宫里带出来也是差不多的空档,只不过那次有幻星眠调开巡逻的禁卫军,这次只有林幽幽。
但有他直接参与,只要不出意外,就能完成。
“明早我来接你。”林幽幽说完,身影一晃,重新融进墙角的阴影里。
林渊在桂花树下又站了一会儿。
桂花已经谢了大半,剩几朵零星的惨白挂在枝头,香气也淡得快闻不到了。
他拍了拍肩上的落叶,从正厅出来,绕过月洞门,白灵月正靠在东院门口的廊柱上。
她还穿着那件水绿色的束腰长裙,双手抱胸,下巴微扬,活脱脱一副讨债的架势。
“你不是说今天补偿我吗。”
林渊挠了挠头,刚想开口解释,白灵月已经转身进了屋。她没关门。林渊站在门口犹豫了一瞬,心想今晚横竖是躲不过了,抬脚迈了进去。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火苗在灯芯上微微跳动。
白灵月背对着他站在床边,正在解发髻上的簪子。
那根白玉簪抽出来的时候,一头乌黑的长发便没了管束,从肩头倾泻而下。
她偏过头,露出半张侧脸,眼睫低垂,耳根染着一层淡淡的粉。
“过来。”她说。
林渊走过去,伸手揽住她的腰。
白灵月的身子僵了一瞬,然后软下来,后背贴上了他的胸膛。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发间,闻到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
这丫头嘴上从来不服软,但身子比谁都诚实。
她额头抵着他的锁骨,闷闷地说:“你身上有一股子香味。”
林渊没回答,她又问道:“你这两天怎么都不来陪我?”
“办了点正事。”
“正事正事,你天天有正事。”白灵月从他怀里抬起头,眉毛拧着。
“生气了?”
“谁生气了。”白灵月哼了一声,手却抬起来,复上了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我只是想让你多陪陪我。搬家之后你天天往外跑,夜里都不见你人……”
林渊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她的嘴唇软得不像话,像刚从蒸笼里夹出来的糯米糕,带着一点清淡的花茶味。
白灵月身子一软,抵在他胸口的手从推变成抓,揪着他衣襟不放。
好一会儿,林渊才放开她,她喘着气,脸红到耳根,眼睛却亮晶晶的,嘴里还在不服软:“你别以为亲一下这事就过去了。”
“那就亲两下。”
“林渊!”
林渊笑着把她放倒在床上,一只手撑在她枕边,另一只手落在她腰侧,拇指隔着薄薄的寝衣轻轻摩挲。
白灵月仰起脸,那双杏眼在灯火里亮晶晶的。
她抬手揪住林渊的衣襟,把他往床上一推,然后自己跨坐上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说的。今晚你得好好陪我。”
她的动作比之前熟练了不少——毕竟已经和林渊做了那么多次,从最初的生涩疼痛到如今的主动索求,这丫头的进步肉眼可见。
她解开自己的腰带,水绿色的长裙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月白色的肚兜和一对饱满翘挺的玉乳。
肚兜的系带松松地挂在颈后,那两团雪白的弧线在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顶端两点粉色的蓓蕾已经硬硬地顶着薄薄的绸料。
林渊伸手扯开她的肚兜,双手握住那对玉乳,十指陷入绵软的乳肉里。
白灵月轻轻嗯了一声,腰肢扭了一下,低下头来吻他。
她的吻还是带着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就钻进来,横冲直撞,像是在用嘴唇和他打架。
林渊一边回吻,一边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湿润的花穴入口。
龟头抵上来,白灵月自己往下沉了沉腰,将那根青筋盘绕的巨物一寸一寸地吞了进去。
“嗯……”她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即使已经被林渊肏过几次,每次吞进去的时候还是紧得让他倒吸一口气。
她的花穴是天生名器,入口窄,里面深,一圈一圈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箍得密不透风。
白灵月开始上下起伏,腰肢扭得又柔又韧。
她双手撑在林渊胸口,长发从肩头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和脖颈。
那双杏眼半睁半闭,嘴唇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林渊扶着她的腰,由着她自己动了一会儿,然后猛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她穴道深处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
“啊——别顶那里——你耍赖——嗯……”白灵月的声音变了调,腰肢却扭得更快了,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的声音又脆又密。
林渊翻身把她压到身下,架起她两条修长的腿扛在肩上,开始大力抽插。
白灵月的手指攥紧床单,被撞击得语无伦次起来。
“啊……啊哈……慢点……太快了……嗯……又顶那里……林渊……我要到了……到了——??”
她的花穴猛地痉挛,一大股温热的阴精浇在龟头上。
“呼……”
林渊又冲刺了数十下,然后抵在最深处,将积蓄了两天的浓精一股一股地灌了进去。
白灵月被精液烫得浑身发颤,双腿从他肩头滑下来,软软地瘫在床褥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潮红未退。
林渊从她体内退出来,侧躺到她身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白灵月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了句“这还差不多”,然后闭上眼,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林渊搂着怀里已经睡熟的白灵月,一只手摩挲着她光滑的肩头,脑子里却在回想鬼玲娇昨晚的话。
林渊没睡。他一只手搁在白灵月光裸的背上,顺着她脊沟的弧度轻轻摩挲,眼睛盯着头顶的房梁出神。
脑子里翻来覆去的还是鬼玲娇那句话——“老师对学生们并不好,他有一个秘法,可以吸食宗门里所有鬼修的阴气。”
老魔修的血煞大法和噬魂经,根子上是阴属性功法。
吸食阴气来变强——这和他的冬虫夏蛊转化阳气的原理不一样,但逻辑相通:借外源补自身。
老魔当年一个人硬扛七宗联军,说是同归于尽,其实是阴气暴走被反噬了吧?他没死,但一定伤了根基,不然不可能在宫里藏这么多年不露面。
鬼玲娇的后庭是她的第二阴气开关。
老魔的弱点会不会也在类似的地方?
她提到后庭是她最宝贵的所在,老魔又是靠吸食弟子阴气来维持修为的——也就是说,老魔体内囤积了百年的阴气,需要一个出口来平衡,否则迟早爆体。
那个出口很可能就是他的后庭。
和鬼玲娇一样,被进入就会倒灌本源阴气。
鬼玲娇不怕林渊吸她的阴气,因为林渊根本没炼化她的阴丹。
但老魔没有这种信任——他体内全是抢来的阴气,一旦后庭被破,那些外来阴气就会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涌出去,百年的修为全白费。
这就是他的命门。
林渊想到这里,手指停在了白灵月的柳腰上捏着,花魁的身子又软又弹,不过他却是因为想到了一样东西。
纯阳宝玉。他手里恰好有一件至阳之物。纯阳宝玉是五宝里气息最霸道的一件,克制一切阴邪。
鬼玲娇光是靠近它就不自在,之前他用纯阳宝玉给李玉玲驱寒的时候,鬼玲娇整个人像条蛆一样扭来扭去。
老魔比她强得多,但本质还是鬼修,还是阴属性。
只要纯阳宝玉能削弱他的力量,他林渊就有周旋的余地。
如果老魔的后庭真是他的命门,那把纯阳宝玉塞进去会怎么样?至阳之力顺着那处关窍灌进去,老魔体内那些抢来的阴气怕是会当场炸开。
虽然让林渊有些不适——他不自觉夹紧了自己的后庭——但是打架哪还管这些,活着才有资格谈其他。
林渊在脑子里把这个战术翻来覆去盘了好几遍,觉得有戏,但需要更精确的情报来确认。
等明天把沐瑶救出来之后,再找银蛛核实一下老魔功法的细节。
后半夜,月光从窗棂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的霜。
林渊轻轻把手臂从白灵月颈下抽出来,她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他披上外衣,悄无声息地穿过月洞门,推开了西院的门。
李玉玲睡得正沉。
月光洒在她侧卧的身子上,勾勒出一道丰腴起伏的曲线。
薄被只盖到腰际,露出一截藕荷色的寝衣,领口微敞,能看见那道深深的沟壑和半边饱满的雪乳。
她的呼吸绵长安稳,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安安静静的阴影。
林渊站在床边看了她两眼,然后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低低唤了一声:“玉娘。”
李玉玲的睫毛颤了颤,没醒。
林渊掀开被子,轻轻将她翻成平躺。
李玉玲在睡梦中嗯了一声,没有醒。
他的手探入她的寝衣下摆,握住那团丰腴绵软的乳肉,拇指在顶端那颗蓓蕾上慢慢打着圈。
“嗯……”
李玉玲的呼吸乱了一拍,嘴唇微微张开,泄出一声轻细的呢喃。
她的乳头在他指腹下渐渐硬挺起来,身体本能地给出了反应,但意识还沉在梦里。
林渊分开她的双腿,寝衣下摆滑到腰际,露出底下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和腿心那片幽密的芳草地。
她的花穴入口已经微微湿润——即使睡着,身子也认得他。
他扶着早已硬挺的肉棒,龟头抵住那道温软的细缝,缓缓沉了进去。
“嗯……”李玉玲在梦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
她的花穴温热湿润,层层叠叠的嫩肉在他侵入的过程中本能地收缩、包裹、吮吸,像是迎接一个熟悉的归人。
林渊开始缓慢抽送起来。
花穴轻轻绞紧,抽出时又恋恋不舍地挽留,像是小嘴一般。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胸口,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轻声唤她。
“嗯……呃……啊……呃……”
“玉娘。”
李玉玲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
那双眼睛里还盛着刚睡醒的迷蒙,然后渐渐聚焦,看清了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公子……?”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却本能地抬起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怎么……这么晚了……”
“想你了。”林渊说,腰身加快了速度。
“啊……公子……怎么突然……呃嗯嗯……”
李玉玲的回应被撞击切成一截一截的呻吟,她刚睡醒的身子格外敏感,不一会儿花穴就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整个人反弓起来,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林渊没有刻意忍耐,在她花穴深处那股温热的阴精浇上龟头的同时,他将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地灌了进去。
“公子……今天怎么……射这么深……”李玉玲喘着气,手却环得更紧了,双腿也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锁在子宫里。
“给玉娘留个小宝宝。”林渊贴着她的耳廓说。
李玉玲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
“公子怎么突然……”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紧接着,她轻轻转过了头。
“谁要公子的小宝宝。”她还在为前天的事情生气。
“玉娘,对不起,是我亏欠你。”
李玉玲一听,瞬间不生气了,反而奇怪起来。公子今天怎么了?
“玉娘,我认真的。”
李玉玲终于发觉,公子这次好像真的……
她再次对上了他的眼睛,终于羞怯了起来,扭捏道:“可是……可是忽然……”
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公子是不是又在逗她?
万一是真的呢?
之前公子也好多次这么说,她都表现得很抗拒。其实她根本没有想象中的无措,即使是真的,她也早就愿意了。
反正她已经离不开公子了,早晚都要给他生宝宝的。既然公子认真的,她就从了吧。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轻得像是在对自己说话:“那公子要多来几次才行……”
林渊当然不会拒绝。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再次进入。
李玉玲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但她的腿把他的腰夹得更紧了。
林渊扶着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抵住那张湿润微张的小嘴,缓缓沉腰。
“嗯……”李玉玲仰起头,脖颈拉成一道脆弱的弧线。
她的蜜穴温热紧致,高潮后一缩一缩地按摩着棒身——这是她的莲蓬穴独有的天赋。
林渊没有急着冲刺,只是就着深埋的姿势缓慢研磨,让她慢慢适应。
她的双手从脸上滑下来,十指抓紧枕头两侧,嘴里溢出的闷哼越来越长。
他研磨了一阵,开始加速。
卵袋拍打着她肥嫩的会阴,黏腻的水声混着她压抑的呜咽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李玉玲很快就被推到了巅峰——她的腰猛地向上弹起,整个人弯成一道反弓,一股温热的阴精从深处浇在龟头上。
林渊压下身,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感受着那圈穴肉一缩一缩地按摩自己,然后抵在最深处,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了进去。
“唔嗯……”李玉玲被烫得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攥紧他的衣襟。
她的眼泪从眼角溢出来——是高潮的泪水,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林渊伏在她身上没有退出来,感受着那圈穴肉还在持续地、轻柔地收缩着,像是在把灌进去的东西往更深的地方引。
林渊这次没有控制,直接把原本的精液射进了她的花穴,而且射了好多。
之前这种时候,他都会刻意杀一下精,防止她们怀孕。只是这次没有。
也就是说,李玉玲可能真的会怀孕。
他也说不清楚在做什么。
毕竟如果白灵月发现娘亲怀孕了,肯定立马就能猜出来发生了什么。
如果到时候他不在,白灵月肯定会胡闹吧。
所以他给了自己不能输的理由。
他是一个懦弱的人,他的意志并不坚定,他的行事也很随意。但是这样的话,他就必须认真起来了,他还要回来偿还他的债。
当然,他留足了钱给母女俩,放在了白灵月的床头。
那是他从那一袋子金子里偷偷拿下来的一小部分,他还给她们找了一个元婴期的保镖。一旦他真的遭遇不测,这些足够她们活一辈子。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
浊白的液体从那圈合不拢的嫩红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淌,在被褥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李玉玲伸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皮肤感受着那道微凸的弧线。
她的眼睛红红的,有水光在打转,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唤了一声:“公子。”
“睡吧。”林渊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拉过被子给她盖好。
李玉玲闭上眼,睫毛还湿着,但眉头已经舒展开了。
林渊转身轻轻带上门,站在院子里深吸了一口微凉的夜风。
下一个是鬼玲娇。
他从西院出来,穿过月洞门,往后院最北边的小跨院走去。
鬼玲娇的院子里寸草不生,青砖地面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霜白——那是她身上散逸的阴气日积月累染出来的。
推开她房门的时候,一股阴寒的冷气扑面而来,激得林渊裸露在外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鬼玲娇的屋里没有点灯。但对林渊来说无所谓——那双血瞳在黑暗中本身就在发光,像两盏幽火,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
“主人来了呀。”她的声音从黑暗中飘过来,沙哑里带着笑,“身上有玉娘的味道,还有灵月小丫头的味道。主人今晚好忙呀。”
“还没忙完。”林渊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
鬼玲娇蜷在床上,身上只裹着一层半透明的黑纱,苍白的身子像一条盘踞在暗处的白蛇。
她朝他张开双臂,猩红的嘴唇咧到耳根。
林渊压上去,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贯穿了她冰凉的蜜穴。
鬼玲娇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双腿缠上他的腰,冰凉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长舌伸出来舔他的下巴。
“主人今天好急。”
“时间紧。”林渊双手托住她小巧紧实的臀瓣,开始大力抽插。
龟头碾过那些层层叠叠的冰凉褶皱,冰凉的玉环箍着冠状沟,温热的肠壁裹着棒身,冷热交替的刺激让他闷哼出声。
鬼玲娇叫得又甜又沙哑,腰肢主动往上顶,配合着他的节奏,每一次都吞到最深处。
“啊……主人……今天好猛……呀……要被主人插坏了……嗯……那里……主人的龟头好烫……”鬼玲娇的血瞳开始往上翻,猩红的嘴唇大张着,长舌完全吐出,口水顺着舌尖滴落在枕头上。
她的蜜穴开始剧烈地痉挛,冰凉的阴精浇上龟头的瞬间,林渊也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就在她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时候,林渊吻上了她的唇。
鬼玲娇本能地张开嘴迎接他的舌头,但这一次他渡过来的不是唾液。
一颗拳头大小、通体漆黑、表面流淌着粘稠血光的丹丸从他喉咙深处浮上来,顺着两人交缠的舌尖滑进了她口中。
鬼玲娇的血瞳骤然睁大。
她下意识想吐出来,但林渊死死堵着她的嘴不放,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一手从她腋下穿过扣住她的肩膀,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不给她任何后退的余地。
那颗阴丹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一路落入她的丹田,在她体内重新扎根。
林渊这才松开她的唇。
两人唇间拉开一道银亮的津液丝线,鬼玲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血瞳里的光芒剧烈地闪烁,那双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他从未见过的茫然。
那颗离开她身体许久的阴丹,正在她的丹田里重新开始跳动,与她全身的经脉重新建立联系。
磅礴的阴气从丹田涌出,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她苍白皮肤上那层若有若无的灰败之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主人为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要去皇宫。”林渊说,语气出乎意料地平静,“这次能不能回来两说。阴丹还给你,至少你还能继续当元婴长老。”
他抿了抿嘴,继续说道:“要是我折在里面,你带着玉娘和灵月离开京城,保护好她们。”
他把她的手指拉到唇边,亲了亲她的指尖,“要是回来了,有的是机会再吞你一次。到时候你可别舍不得给。”
鬼玲娇看着他。
那双血瞳里的茫然渐渐褪去。
她罕见地收起了笑容,没有说任何话,只是伸出那条天赋异禀的长舌,从他的喉结一路慢慢舔到耳根,接着深深吻了他的唇,然后贴着他的耳廓,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主人。要回来呀。不然人家可要接着欺负玉儿啦。”
林渊无奈地笑了笑:“玲娇,如果你发现玉娘肚子有异样,还请照顾好她。”
她惊讶了一下:“主人把玉儿……”
林渊没有回答,离开了她的院子。
从鬼玲娇屋里出来时,天色已经快要泛白了。院门外的窄巷里,青布马车已经停在那儿,林幽幽靠在车辕上,双手抱胸,歪着头看他。
“都安排好了?”林渊问。
“已经妥了。今天早朝女帝会到场,到时候宫里大半注意力都在太极殿。”林幽幽的声音还是那种慵懒的调子,但露在黑巾外的眼睛比平时更亮了几分,“我会带你找到沐瑶公主的位置。但我不擅长救人,人得你自己去救。”
“嗯。”林渊点头,伸手揽过她的后颈,把她按在门框上,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又急又重,他一把扯开她的腰带,掀起她劲装的下摆,把她转过身面向青砖门框,让她双手撑着冰凉的门板。
林幽幽闷哼了一声,自己分开了双腿,把那处早已湿润的蜜穴暴露在微凉的晨风里。
林渊扶着她的胯骨,整根没入。
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有压抑的喘息和卵袋拍打会阴的闷响在寂静的黎明里回荡。
他冲刺的速度很快,没有多余的前戏,没有戏谑的斗嘴,只是一场干脆利落的交合。
两人都清楚,这一次,有可能是他们的最后一次。
她很快就到了——蜜穴猛地收紧,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龟头上,然后她的身子软下来,趴在门框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林渊没有退出来,继续冲刺了数十下,最后将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体内。
他退出来,拢好衣袍。
林幽幽扶着门框站直,把自己的腰带重新系好,气息还有些不稳,但已经在努力恢复了。
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说什么“小心”、“保重”之类的话。
该说的昨晚都说完了。
马车已经在巷口等着了。
天边刚泛起一层极淡的鱼肚白,街面上还没有几个行人,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林渊上了车,往靠背上一倒。
一夜没睡,接连忙了三场,他的腰酸得厉害,眼眶也有点发涩。
他闭着眼,脑子里却还在转。
他想着想着,脑袋不自觉地歪向一边,靠在了旁边林幽幽的肩膀上。
林幽幽低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动。
他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幽幽姐,让我靠会儿。”
林幽幽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肩膀沉了沉,让他靠得更稳一些。
车厢里安静了很久,只有马车的辘辘声和他渐渐绵长的呼吸。
半个时辰后,他站在了宫墙脚下。
林幽幽给他指的这条路是皇宫西北角的一条废弃甬道。
甬道两侧是高耸的宫墙,墙头上长满了蒿草,墙根堆积着不知多少年的枯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甬道尽头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上没有锁——林幽幽昨天夜里已经提前打点过了。
林渊推开门,侧身闪了进去。
宫内的景象和外面截然不同。
宽阔的宫道,朱红的廊柱,琉璃瓦在晨光里泛着冷冷的光。
远处隐约传来早朝的钟声,太极殿那边的仪仗队大概正在列队。
太监和宫女的身影偶尔从廊下匆匆穿过,没人注意到一个穿着侍卫装束的男人正沿着宫墙的阴影快速移动。
银蛛给的路线图他已经在脑子里过了不下十遍。
从西北角的甬道进去,穿过御花园西侧的假山群,绕过太液池,在藏书阁和御药房之间有一条早已废弃的夹道,夹道尽头就是沐瑶所在的地方。
这条路线避开了太庙和大内侍卫的巡逻路线——太庙那边有不空和尚镇守,大内侍卫的换班规律银蛛也在情报里一并给了。
御花园的假山群比他想的大得多。
那些假山不知是哪朝哪代堆的,太湖石层层叠叠,形状怪异,在晨雾里像一群蹲伏的巨兽。
林渊在假山之间快速穿行,脚下是松软的青苔,偶尔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声音在寂静的假山群里格外清晰。
他屏住呼吸,背靠一块巨大的太湖石,等了一会儿,确认没有惊动任何人,才继续往前走。
太液池的水面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金。他沿着池边的柳荫快步走过,柳条拂过肩头,带落几滴冰凉的晨露。
藏书阁和御药房之间的夹道比银蛛描述的更窄,窄到他必须侧着身子才能通过。
两侧的高墙把光线遮得严严实实,夹道里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药草味混合的奇怪气息。
他的肩膀蹭过墙壁,蹭下一层白灰。
夹道尽头是一扇小门。门上没有匾额,没有门牌,只在门框上方刻了一枚小小的蛛形标记——银蛛给他留的。
林渊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屋里光线昏暗,窗纸已经旧得发黄,透进来的晨光滤成一层浑浊的蜜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药味,苦的,涩的,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甜腥。
他的目光落在屋角那张木榻上,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沐瑶蜷在榻上。
她穿着件素白的中衣,衣料皱巴巴的,领口微敞,露出底下苍白得近乎透明的锁骨。
那头总是梳得整整齐齐的栗色长发散在枕边,发梢干枯分叉,像一把失了水分太久的干草。
她的身子本来就娇小,此刻蜷起来更是小小一团,像一只受了伤缩回壳里的雏鸟。
她的脸埋在阴影里,只能看见下颌的弧线——原本圆润的弧度已经瘦得几乎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头。
榻边的矮几上搁着一只空了的药碗,碗底还残留着深褐色的药渣。地上散落着几块用过的纱布,上面沾着暗色的血迹和某种发黄的药渍。
手指上竟然有他在熟悉不过的液体——淫液?!
不过林渊不愿深究。
他在门口站了两息,然后快步走到榻边。他蹲下身,伸手拨开沐瑶额前的碎发,看清了她的脸。
她的脸色白得发青,嘴唇干裂起皮,眼窝深深地凹陷下去,睫毛上沾着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水珠。
即使在昏睡中,她的眉头也紧紧拧着,像是在做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但她的呼吸还算平稳——银蛛说过,皇宫御医房有能抑制她体内毒素的药,女帝虽然把她关在这里,但并没有让她死。
林渊握住她搭在被子外面的手。
那只手冰凉得像刚从冷水里捞出来的,纤细的手腕上能清楚地看见青色的血管纹路。
他运转灵力探入她的经脉,灵力刚触到她体内的状况,眉头就拧紧了。
她的经脉里翻涌着一股阴寒黏腻的力量,像无数条细小的毒蛇在她体内游走,不断侵蚀着她的生机。
这不是普通的毒——寻常毒素或走经脉或入脏腑,但沐瑶中的这东西同时附着在经脉内壁和气血之中,与她的癸水神体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共振。
她本就残缺的经脉在这种共振下被反复拉扯撕裂,毒素顺着癸水神体的阴性本质不断深入,几乎与她的根基融为了一体。
但奇怪的是,这股毒性的扩散速度明显被某种外力压制住了。
有一道极其霸道的力量强行封住了她的心脉和丹田,把毒素锁死在经脉里,不让它们侵入最要害的部位。
这道力量不是治疗,是镇压——它用蛮力把毒素摁住,代价是沐瑶的全身经脉都被这股镇压之力一并压住了。
林渊认得这道力量。
这是他自己的灵力。
当年他给沐瑶医治癸水神体时留在她体内的庚金之气,现在这道残留的气息正在本能地保护她。
还有另一股更温和的力量在持续滋养她的经脉——那是一道木属性灵力,柔韧绵长,在庚金之气封住毒素的同时悄悄修补着被撕扯的经脉内壁。
这道木属性灵力与他的庚金之气形成了微妙默契,勉强维持着沐瑶体内脆弱的平衡。
看来女帝也对她进行了医治,只不过沐瑶的病一向只能他来,御医也治不好。
林渊收回灵力,心里已经大致有了底。
这种毒,寻常医修连诊断都做不到。
但他是化神期的大医师,又有庚金之气在手,对他来说,只要药材齐全,就不是无解。
他正想着,沐瑶的眼睫忽然颤了颤。
她缓缓睁开眼,那双圆溜溜的杏眼因为消瘦而显得格外大,里面还覆着一层刚睡醒的水雾。
她愣愣地盯着林渊看了好几息,然后嘴唇动了动。
“师父?”她的声音又干又哑,轻得几乎听不见。
“是我。”林渊握住她的手。
沐瑶的眼神渐渐聚焦,确认了面前的人不是幻觉。然后她浅浅笑了笑。
“师父又来救我了呀,师父对我最好了。”
“唉,你就知道给你师父添乱。”
林渊嘴上骂着,俯下身把她搂进怀里,她的身子轻得吓人,隔着薄薄的中衣能摸到每一根肋骨的轮廓。
林渊把她的手腕翻过来,三根手指搭上她的脉。
脉搏细若游丝,跳得又急又乱。
他闭上眼,将一丝灵力沿着她的经脉缓缓探进去。
越探心里越沉——她体内的毒确实被压制住了,一种极霸道的药力横亘在经脉和毒素之间,像一道堤坝挡住了洪流。
但毒素只是被暂时拦住了,并没有被清除,正在缓慢地侵蚀那道堤坝。
一旦堤坝溃了,毒素全面反扑,她的癸水神体会在极短时间内彻底衰竭。
这道药力不是来救她的——是来给她续命的。
有人在这里吊着她的命,是在等什么,或者在等谁来。
这道药力的配方他大概能猜出来——七叶灵芝,赤阳参,玄冰蟾酥。
都是极珍稀的药材,其中七叶灵芝在皇宫之外的任何地方都找不到,因为最后一株野生七叶灵芝在三十年前被采摘之后,整个大陆再也没有发现过新的。
只有皇宫御药房的珍藏库里还有几株干的。
他庆幸自己带了纯阳宝玉。
正常程序下,他应该先把沐瑶带回家,再用数日慢慢熬药调理,以她目前的虚弱状态,长途移动的风险极高。
但纯阳宝玉能加速任何人体内变化,不管是新陈代谢还是药力吸收。
只要把纯阳宝玉放在她身边,再配合正确的药方,她的身体能在极短时间内完成原本需要几天才能完成的修复。
林渊把沐瑶的手放回毯子里,站起身,开始在屋子里搜寻。
这间偏厢本身就是药库——靠墙立着一排到顶的紫檀木药柜,几百个小抽屉,每个抽屉上都贴着药材的名字。
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那些标签:当归、黄芪、白术、茯苓、甘草……都不是他要找的。
他的手指在抽屉上快速地点过去,停在了一个标着“七叶灵芝”的小抽屉上。
拉开,里面躺着三片干枯的叶子,叶面泛着暗紫色的光泽。
够了。
他又从旁边的抽屉里取了几味辅药,又从自己储物法器里取出纯阳宝玉。
纯阳宝玉一拿出来,整个屋子的温度都仿佛上升了几分。
那块拳头大小、通体赤红的玉石静静躺在他掌心里,散发的暖光将沐瑶苍白的脸映上一层淡淡的血色。
林渊把纯阳宝玉放在沐瑶枕边,然后将几味药材在掌心揉碎,用灵力化开药性,喂进她嘴里。
她连吞咽的力气都快没有了,药汁从嘴角溢出来一些,他用拇指轻轻擦去。
纯阳宝玉的光芒越来越盛,沐瑶身上开始发生可见的变化。她脸上的青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皮肤上泛起一层极浅极浅的血色。
那道细若游丝的脉搏也渐渐变得有力了一些,虽然还是很弱,但至少不再是随时会断掉的样子。
她全身毛孔渗出透明液体的速度明显减慢了,褥子上的湿痕不再扩大。
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她的眼睛重新睁开了。
这一次,她的瞳仁不再涣散,看清林渊时还眨了两下。
“师父。”她的声音还是很轻,但已经不沙哑了,带着一丝刚醒来的慵懒鼻音。
“毒还没清干净。”林渊把纯阳宝玉收进怀里,“只是暂时稳住了。你得跟我回去继续治。”
沐瑶点了点头,很慢很乖。她的手指撑着榻沿想坐起来,手臂还在发抖。林渊直接蹲下身,把她从榻上捞起来,背到背上。
她轻得像一捆干草,两条细瘦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鼻尖凉凉的,呼吸浅浅的,胸口的起伏几乎感觉不到。
林渊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另一只手拎着她的旧毯子往肩上一搭。
他刚穿过太液池,正要从假山群西侧拐进那条废弃甬道,忽然被一只手拽住了袖子。
林渊瞬间绷紧全身肌肉,右手已经并指成剑,差一点就朝来人点了下去。然后他看清了拽住他的人。
是个女孩子。
年纪不大,约莫十五六岁,个头只到他肩膀。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宫装,裙摆上绣着精细的缠枝牡丹,腰间的绦子坠着一枚碧玉玉佩。
她身上有那种被深宫养出来的、精致到每一根发丝都在发光的贵气。
她的眉眼之间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却又混杂了一丝不属于这种矜贵身份的无措。
林渊盯着她的脸看了两息,忽然想起来为什么觉得她眼熟。
这张脸和女帝有五六分相似——眉骨的弧度,鼻梁的挺直,嘴角抿起来的线条。
但她比女帝柔和得多,那双眼睛里没有女帝那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压抑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急切。
“安庆公主?”
“林公子,”安庆压低声音,语速飞快,“这是御史大人让我给您的,希望能帮到您。”
她把一个用绸布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塞进林渊手里。林渊低头揭开绸布一角,然后倒吸一口凉气。
两枚玉玺一上一下扣合在一起。
上面那枚赤金色,玺钮是一条盘身昂首的金龙,鳞片根根分明,龙目圆睁。
下面那枚青黑色,钮是一条俯冲而下的天龙,龙角粗壮,龙爪锋利。
两枚玉玺的咬合处刻着一圈极其繁复的符文,在晨光里泛着微弱的金芒。
双龙玺?!!!
完了。
这是林渊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
双龙玺和女帝有龙气感应,宝物一旦离开原位,女帝立刻就能察觉。
他想偷的只是一把苞米,结果安庆直接把整只鸡给他抓来了。
而且这只鸡会打鸣——声音还特别大。
这是谁出的馊主意?!
“你怎么——”
“不用担心,誉王殿下会帮忙缠住女帝。”安庆打断他,语气急切却笃定,“现在没有时间解释,林公子你拿了快走。”
林渊盯着她看了半息。
这丫头明明怕得很——她的手指还在发抖,指节因为攥绸布攥得太紧而泛白。
但她站在他面前,下巴微扬,脊背挺直,那双和女帝五六分相似的眼睛里,全都是毫无保留的坚定。
她是长公主,在拿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地位、自己往后的一切做赌注。
赌一个她可能只从别人口中听说过的散修能扳倒她的母皇。
林渊叹了口气。
事已至此,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把双龙玺收进怀里,五指一翻,一道封印符箓稳稳贴在绸布表面。
符箓上的金光一闪而逝,双龙玺的气息被压到最低——不能完全掩盖,但至少能拖延一会儿。
他朝安庆点了下头,然后背紧沐瑶,转身快步走向甬道。
身后的宫墙、假山、太液池一一退去。
他穿过那条废弃甬道,侧身挤过来时蹭了一肩膀白灰的夹道,在假山群里绕了三绕,最后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晨光迎面扑来,他眯了一下眼。
出来了。
然后他听到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不响,却像是在他耳膜上直接炸开。
威严、沉稳、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尖刻在骨头上的。
那声音里没有愤怒,但比任何愤怒都更让人后背发凉。
“几只闹事的黄鼠狼,偷了主人家的东西,不想着还回来,还要来偷第二次,真是好大的胆子,让我好找。”
林渊的脚步骤然定住。他缓缓转过身,脊背微微弓起,全身肌肉在一瞬间绷了起来。
还是晚了一步吗?
宫墙的阴影里,一个身影正缓步走出来。
她缓缓走着,明明一点灵力也没有,却把周围的空气直接压沉了好几分。
“正好,近来的乐趣是越来越少了,既然你不愿意好好活,那就让我将你抓来玩弄一番,相信你会让我满意的,林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