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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女帝篇(上) 皇宫夺宝,准备下手高高在上的女帝。美母梦奸,鬼娘榨精,影侍榨精,花魁求爱

啾咪 · 在修真界回收宝物的旅途中征服丰腴多汁的美艳仙子和女帝花魁 · 本章第 1 / 2 页

李玉玲缓缓睁开眼睛。

眼前是熟悉的房梁,熟悉的雕花窗棂,熟悉的青砖地面。阳光从窗纸透进来,被滤成一层柔和的蜜色,落在床前那方磨得发亮的踏板上。

这是哪儿?怎么这么熟悉?

她缓缓坐起身,目光扫过屋内每一件陈设——墙角那口樟木箱子,是她出嫁时娘亲给的陪嫁,箱角磕掉了一小块漆,还是当年搬进来时不小心碰的。

窗下那张小几上搁着一只青瓷花瓶,瓶里插着几枝半开的桂花,是今早新换的,整间屋子都浮着一层淡淡的甜香。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正对床的那面墙上。

墙上挂着一幅画像。

画上的男人三十出头,面容端正,眉宇间带着几分读书人特有的清隽。

他穿着六品鹌鹑补子的青色官袍,端坐在太师椅上,一只手搭着扶手,另一只手按着一本摊开的书卷。

画师把他的眼睛画得很传神——不大,却很有神采,眼尾微微下垂,给人一种温和敦厚的感觉。

她记得这幅画。

这是夫君升任六品官时请画师画的。

那天他穿了新做的官袍,坐在太师椅上一动不敢动,脊背绷得笔直,嘴唇抿成一条线,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

她在画师旁边看着,忍俊不禁,捂着嘴笑出了声。

他一听到她的笑声,更紧张了,耳根都红了一片。

那时灵月还没出生。

她终于想起来了。这不是她和夫君的卧房吗?

她怎么躺在这里?

她低头一看,自己手里正拿着一件缝了一半的小衣衫。

藕荷色的料子,软乎乎的,是她特意去城南布庄挑的上好棉布,指尖一捻便知是顶好的质地。

针脚密密麻麻,袖口处还绣了一圈小小的缠枝莲纹——她熬了好几个晚上才绣完,每一针都仔仔细细,生怕哪里歪了、皱了、不够平整。

这是给灵月做的满岁衣服。

灵月要满周岁了。

这个念头像一汪温热的泉水,从她心口漫上来,一直漫到指尖,漫到每一根发丝的末梢。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温柔的月牙。

灵月现在学会扶着墙站了。

能站好一会儿呢,小屁股撅得高高的,两只小手紧紧扒着墙壁,两条小短腿还不太使得上劲,颤颤巍巍的,像一只刚学站的小猫崽。

她一回头看见她,就咧开还没长齐牙的嘴笑,口水淌下来,亮晶晶地挂在下巴上,咿咿呀呀地朝她伸手。

那肉嘟嘟的小脸。

那双圆溜溜的黑眼睛。

那一头又软又黑的胎发,她每天用桃木梳轻轻给她梳,一边梳一边哼歌,灵月就安安静静地趴在她腿上,小手攥着她的裙摆不放。

她的女儿。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在这世间最亲最亲的人。

作为一个当家主母,她把里里外外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仆人的月钱从没拖欠过,府里的采买从没耽搁过,逢年过节的礼单她都要亲自过目,该添的添,该减的减,从没让夫君在官场上失了礼数。

夫妻恩爱,女儿可爱,日子平顺。她每天早上醒来,看着身边一大一小两个人,心里就满当当的,像是攒了一屋子的阳光。

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给夫君生一个男孩。

是不是该告诉他,再要一个呢?给灵月添个弟弟。

想到这里,她的脸颊微微发热,指尖不自觉地把那块小布料攥紧了些。

忽然,小腹传来一阵坠胀。

她放下手里的针线,提着裙子快步走向净房。推开净房的门,脱下外裙挂在旁边的衣架上,岔开双腿,褪下亵裤,扶着墙慢慢蹲了下去。

六品官员的宅子虽不算大,却也有好几个丫鬟仆妇。

她持家有道,这净房也收拾得干干净净,地面洗得发亮,衣架擦得一尘不染,连一丝异味都闻不到。

她把头埋进手臂里,闭眼,开始酝酿。

那股便意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迫。她深吸一口气,收紧小腹,开始用力。

奇怪。

怎么出不来?

她又收了一下小腹,这回加了力道。

可还是无济于事。

明明就在那里,明明该出来的,可任她怎么使劲,那条通道就是纹丝不动。

而且——这感觉不对劲。

不是平日里那种顺畅的排泄感,而是一种被堵住的、被撑满的、奇怪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异物感。

涨涨的,鼓鼓的,像有什么东西塞在里面。

她夹了夹臀部想确认,那股异物感便更清晰了——不是排泄前的饱胀,而是被撑开的饱胀,像排泄的出口被什么堵住了。

为什么会出不来?为什么会夹不断?

难道是身子出了问题?生完灵月之后月事一直很准,饮食也清淡,从没闹过肚子,怎么忽然就……

不对。

非常不对。

便意还在,可那通道里分明不是她以为的那个东西。

那形状不对,那温度不对——热的,硬的,粗得把屁眼撑得大大的,还带着一种她并不陌生的脉动。

一截一截的,棱角分明,青筋盘绕。

顶端有个更粗的冠。

不对。

这不是她该有的东西。

太熟悉了。这形状,这温度,这脉动的频率。

难道是——

不等她想下去,一双大手从她腋下穿过,严丝合缝地扣住了她胸前那两团肥硕的雪乳。

掌心滚烫,十指深陷,将她沉甸甸的奶子从根部托住,然后——重重一捏。

“啊!”

她猛然抬头。

净房不见了。衣架不见了。那方磨得发亮的踏板不见了。她不在净房。

她在卧房。

跪趴在地板上。双手撑着冰凉的青砖,膝盖被硌得发疼。

这个姿势,让她直接对上了墙上的画像。

画像里的夫君正看着她。那双画得极传神的眼睛,眼尾微微下垂,温和而敦厚。他端坐在太师椅上,一只手搭着扶手,一只手按着摊开的书卷。

可此刻,那张端正温和的脸上,分明浮现出了她从没见过的表情。

怎么形容呢,有愤怒,有震惊。更是比这两样更让她心口发紧的东西——一种不敢置信的痛苦,像被钝刀子慢慢割开一般。

夫君。

夫君在看着她。

他看见她了。跪趴在他画像前面,撅着肥白的屁股。

而她已经想到了,在她身后的究竟是什么。

那个饱满的饱胀感,正随着对方的手掌揉捏她奶子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脉动着。那东西现在她知道了——在她后庭里。

结结实实地插在她的屁眼里。

她颤抖着回头。

身后是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

眉骨高耸,眼窝深陷,淡金色的瞳仁里映着她惊惶失措的倒影。

嘴角微微勾着,不是温柔的笑,是那种把她吃干抹净了还要舔嘴唇的、贪婪的、占有者特有的笑。

林渊。

他光着上半身,肌肉线条在昏黄的光线里起伏如山脉。

宽阔的肩膀遮住了大半面墙,遮住了半幅画像,遮不住的是那双眼睛——夫君那双温和敦厚的眼睛,正从林渊肩膀上方望过来。

“林公子?!”她的声音又惊又慌,在这间充满回忆的卧房里显得格外刺耳,“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我家!这里是——唔!”

没等她说完,林渊开始动了。

肛道里那根粗壮的巨物开始抽送。

不是温柔的试探,是上来就势大力沉地、狠狠顶撞。

没有前戏,没有适应,一抽一送都像是在宣告某种不容置疑的主权。

每一下都碾过她娇嫩的肠壁,抽出时带得那圈嫩肉微微外翻,插进去时又把她的呼吸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身子被撞得前后摇晃。

手肘撑不住,滑了一下,额头差点磕到青砖。

胸前那对肥美的雪乳没了支撑,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剧烈地晃荡,乳肉拍打着乳肉,发出绵密的轻响。

两团白花花的肉团沉甸甸地坠着,他每顶一下,它们就前后甩动一下,顶端那两颗殷红的蓓蕾早已硬挺起来,在空气里划着凌乱的弧线。

“等等……林公子……咿呀——”

林渊的大手重新扣上了她的奶子,然后猛然抓捏。

五根手指陷入那绵软丰腴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肉浪,一抓一放,一紧一松,和身下的抽送同一个节奏。

这奶子是她的。也是他的。他爱怎么捏就怎么捏。

粗壮的巨根在她紧窄的肛道里驰骋。

那太大了——每一寸肠壁都被撑到了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连呼吸都能牵动那饱胀到发麻的感觉。

他抽出大半,只留半个龟头卡在肛口,然后猛然沉腰,整根贯入。

卵大的龟头挤开层层肠壁,一路碾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

小腹拍在她肥臀上的声音又脆又响,啪啪啪混着她压抑不住的闷哼。

硕大的卵袋随着每一次深顶甩上来,拍打在她的会阴上,拍得那片娇嫩的软肉一片通红。

他扬起手,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她白花花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肥白挺翘的臀肉荡起一层波,一个鲜红的掌印浮了上来。

“啊……”

“玉娘,你闺房里还挂着夫君的画像呢,屁股里就插着别的男人的鸡巴,你可真对得起他。”

“林公子……忽然之间……这么激烈……家里人……夫君在看……”

她嘴里说着自己也听不懂的话。

为什么不疼?

为什么也感觉不到爽?

好像身子不是自己的,只有后庭被塞满的饱胀感是真的,只有他在她肠壁里进出的频率是真的。

她睁着眼,正好对上画像。

恍惚间,画上的夫君真的动了。

那双温和的眼睛里蓄满了泪,顺着清隽的脸颊滑下来。

不是愤怒的泪,是看见自己最珍视的东西被人夺走时那种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的痛苦。

他的嘴唇在发抖,攥着书卷的手指节泛白,那本摊开的书从膝盖上滑落了一角,他也没有去捡。

夫君,你在哭吗。

夫君在看着她。她在夫君面前,被林渊插着屁眼。

“不要看……夫君不要看……妾身不是……不是……”她对着画像摇头。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本能地对那张越来越痛苦的脸说着毫无意义的辩解。

李玉玲喃喃着,声音像被揉皱的纸,怎么都展不平。

“不要看……”她对着画像摇头,声音带了哭腔,“妾身没有……夫君……妾身不是……不是自愿的……不要看……”

画像上的泪痕越来越清晰,她夫君的嘴张了张,好像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闭上了眼。那滴泪挂在他清隽的下颌线上,摇摇欲坠。

“不要看……”

羞耻把她的胸口撕开一道口子,愧疚从那道口子里涌出来,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背德感,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搅成了一团。

这种感觉比疼更让她难受。

疼可以忍,这种感觉不行。

它往骨头缝里钻,往心尖上掐,往她以为自己早就干涸的某个地方浇了一瓢滚油。

她不想。她不是这种人。她是李玉玲,是白家的当家主母,是灵月的亲娘,是夫君明媒正娶的妻。

可她现在在做什么。

跪在夫君的画像前,撅着屁股,被另一个男人插着屁眼。

奶子被捏得变了形,臀肉上叠着好几个红手印,嘴里说着不成句的话。

这就是她。

这就是现在的她。

可她没办法骗自己——屁眼里的东西是硬的,热的,还在一下一下地动着。

她身子虽然没感觉,可她的意识清醒得很。

她知道自己正在被占有,知道用这个姿势占有她的男人是林渊,知道夫君的画像就在她正前方。

她什么都清楚。

那些家教,那些礼数,那些曾经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体面,此刻全散了架。

散在地板上,散在夫君的注视里,散在她被捏红的乳肉间,散在她被撑到极限的肛口那一圈细细的红痕上。

脑子里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声音太大了,会被人听见;灵月要被吵醒了;丫鬟推门进来看到六品命官的正妻趴在地上被一个陌生男人从后面贯穿后庭,传出去白家的脸就全没了……只是她能怎么办?

她什么都做不了!

忽然,一股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强烈信号冲上她的小腹。

不是后庭那股钝重的饱胀感。是从身体最深处翻涌上来的急迫——憋胀、酸胀、灼热到难以忍耐——直直地冲向那道闸口。

她的膀胱。

她能感觉到了。

之前这具身子像个没信号的空壳,不疼不痒不爽,只有被撑开的饱胀感。

可现在不一样。

现在她能感觉到小腹里的压力在急剧攀升,那压力变成了一股汹涌的洪流,正在往她的出口猛撞。

全身的感官在同一个瞬间回流了。

后庭那股被塞满的饱胀感陡然清晰了十倍——她甚至能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根青筋的纹路在她肠壁上刮擦;奶子上那两只大手的温度从温热变成了灼烫,那一次次的抓捏让她从喉咙里往外溢细碎的呜咽;阴户在空气中微微发凉,而会阴上被卵袋拍打过的地方正在隐隐发麻。

最重要的是——膀胱里那股洪流已经到了临界点。

她吸一口气,声音都变了调:“林公子!停下!妾身要尿了!!”

“噗呲——”

一股微黄的尿流从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

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浇在冰凉的地板上,洇开一片越来越大的深色湿痕。

尿液溅到青砖缝隙里,溅到她撑在地板上的手指上,溅到林渊还深埋在她后庭里的肉棒根部。

滴滴答答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着她自己的惊喘,和身后男人陡然粗重的呼吸。

紧接着,她身下一空。

净房不见了。卧房不见了。画像上夫君流着泪的眼睛不见了。

一股很真实的热意,贴在她的大腿内侧。

潮湿的触感从身下漫上来,把她从梦境里一点一点地拖出去。

那湿润从臀缝蔓延到腿根,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面积大得不像话。

不是梦。

是真的。

是真的湿了。

李玉玲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片漆黑。不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黑,是凌晨独有的、被稀释过的暗蓝色——窗纸刚刚开始透光,屋里的家具还只是模糊的轮廓。

背上贴着一具滚烫的胸膛。

结实、宽阔,心跳隔着皮肉和肋骨打在她的脊椎上,又沉又稳。

两条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大手一左一右紧紧箍着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雪乳。

掌心箍着乳根,指缝夹着乳肉,像在梦里一样严丝合缝。

屁眼里是满的。

那根粗壮的巨物还埋在她后庭深处。被她的体温焐了一整夜,仍是硬挺挺的一根,结结实实地撑着她。

然后她感觉到了——身下那片湿热。

从她自己的尿道口淌出来的。

不是一两滴,是一大摊。

她和林渊之间垫着一床薄被,现在那层被子早已被浸透了。

温热的尿液裹着她的大腿内侧,贴着她的臀瓣,沿着股沟往下淌。

有些渗到了林渊贴着她的腹肌上,有些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身下的褥子洇出一个不断扩大的深色圆圈。

尿骚味。

很淡,但就在鼻尖。

混着被窝里闷了一整夜的气息——汗味、体液干涸后的微腥、还有他身上那股雄性特有的麝香。

几种味道搅在一起,把她彻底拽回了现实。

她终于在记忆的碎片里拼出了昨晚的轮廓。

她想起来了。

昨天刚搬来新家,林渊高兴得很,和她在新房那张梨花木架子床上折腾到后半夜。

后庭被贯穿了整整一个半时辰,射了两发浓精,完事了他也不拔出来,就这么抱着她侧躺着睡了一夜。

而她昨晚睡前被他哄着喝了大半壶桂花蜜水,说是刚搬完家出了一身汗,不喝水容易上火。

喝完她想去小解,他搂着她的腰说不急,就这么抱着睡,屁眼里还插着他的鸡巴。

现在她知道代价了。

一个三十岁、生过一个孩子的女人,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插着屁眼睡了一整夜,然后尿床了。

她猛然收紧小腹。

不能尿了。已经尿了这么多了,不能再尿了。不能再让尿流出来,不能再让这床被子更湿,不能再——

憋住。

憋住!

太难了。

李玉玲咬紧牙关,收紧小腹,拼命想憋住那股还在往外渗的热流。

但刚睡醒的身体又酸又软,后庭里还塞着一根粗壮无比的肉棒,整个盆腔又胀又麻,那些在平日里能轻易收紧的肌肉此刻全都酸得发抖,从尿道括约肌到小腹没一处肯听使唤。

更要命的是屁眼里还插着他的那根东西,让她根本使不上劲儿。

而且她憋尿时下意识收紧肛口,那圈瓣膜便死死箍住了他的棒身。

肠壁也从四面八方绞上来,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攥他的肉棒。

她憋得浑身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跳动,脚趾蜷得快要抽筋,才终于把那道闸口重新关紧。

那憋尿的不适立刻反涌上来,憋胀感从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尿道口又酸又麻。

而且这一憋,肛道也跟着骤然收紧,肠壁狠狠绞住了里面那根肉棒。

身后的呼吸节奏断了一拍。一个咂嘴的声音从脑后传来。

林渊咂了咂嘴。那只箍在她奶子上的手忽然捏了一下,然后他顿住了。

“怎么感觉有股骚味。”

那浑厚的男声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懒洋洋的,却一字一字地砸进她耳朵里,砸得她羞愤欲绝,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

林渊吸了吸鼻子,缓缓睁开眼。

入目是侧躺在床上的李玉玲——潮红从她的脸颊烧到脖颈再烧到裸露的肩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鬓角的碎发被汗水和不知道是泪还是什么的水珠黏在脸上。

他低头往下一看,她身下的褥单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形状不规则,边缘还在缓慢地向外扩展。

那股刺鼻的骚味就是从这里来的。

他的肉棒还插在她后庭里,刚才她那一憋,肛道骤然绞紧,肠壁从根部一路箍到龟头,爽得他闷哼一声。

现在他看着那片还在扩大的湿痕,看着她在晨光里红透了还在发抖的脖颈,看着她紧闭的眼睫上挂着的细密水珠,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肉棒在她肛道里又硬了一圈。

“玉娘?你尿床了?!”

“林公子!别说了……”

李玉玲颤抖着出声。她的声音又哑又细,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和浓得化不开的羞耻。

只是话还没说完,一只大手猛地从她腰间滑下去,穿过还在滴着残余尿液的大腿根,精准地捏住了她阴户顶端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核。

拇指和食指一捻,一搓。

“噫——”

她整个人像被雷电击中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小腹肌肉瞬间失控。

“噗呲——”

那股苦苦憋住的热流彻底决堤。

尿液从尿道口奔涌而出,不是一滴一滴地渗,而是哗啦一下全泄了出来。

热流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渗进身下早就湿透的褥单,让那片深色的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扩大,从臀部一直蔓延到大腿、膝盖、小腿。

褥单吸饱了水,颜色从浅灰变成深黑,皱皱巴巴地贴在她皮肤上。

空气里那股尿骚味骤然浓烈了好几个倍数,混着昨晚残留的体液和精液的气息,整个房间充斥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气味。

林渊贴在她耳后,呼吸粗重,声音沙哑得厉害:“玉娘,你尿床了耶。”

“公子……别说了……”李玉玲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细得几乎听不见。

羞耻、委屈、还有一股被他的话挑起来的说不清的燥热,在心口绞成一团。

泪水终于涌出眼眶,无声地滑过鼻梁,滴在枕头上,温热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她的身子蜷成一团,额头抵着自己交叠的手臂,背对着林渊,不再搭理他。

林渊一看好像还有点过了,赶紧切换哄人模式。

那只刚才还在捏她阴核的手从她腿间撤了出来,带着湿漉漉的体温复上她微鼓的小腹,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肚皮,顺时针缓缓揉按。

另一只手仍握着她左边那团肥白的乳肉,拇指不紧不慢地在乳尖上画圈。

“好了好了玉娘,不哭不哭,我错了。”

李玉玲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公子天天欺负妾身……就没有一点负罪感吗?”

“没有。”

他一边说,一边捏了捏她的奶子。拇指按在乳头上,轻轻弹了一下。李玉玲哭得更大声了。

“有有有,当然有了,刚才是我开玩笑的。”

“……那公子为何还一直玩弄妾身的身子?”她的声音被抽泣切成一段一段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又委屈又无助。

林渊贴在她耳后,呼吸灼热。

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秘密:“其实我也不想啊。只是玉娘实在娇媚动人,惹人喜爱。只要跟玉娘待在一起,我就忍不住想和玉娘亲昵。”

这是实话。

李玉玲的身子是他见过最温柔最包容的——不是那种让人想粗暴征服的类型,而是让人想一直待在里面不出来。

她的穴像她的性子,软软的,温温的,裹得他密不透风,高潮时一缩一缩地按摩棒身。

她的后庭更绝,那层层叠叠的肠壁从入口一直紧到深处,每次他以为已经到底了,结果还能再往里面挤半寸,然后又被新的褶皱缠住。

昨晚林渊就选了后庭作为他肉棒的归宿。

而且她是真的能容纳他——不管他怎么折腾,她都受着,咬着牙受着,受完了还红着眼睛问他舒不舒服。

这样的女人,他当然忍不住。

“那公子以后能别欺负妾身了吗?妾身愿意服侍公子,但是实在受不了公子这般作践。”

“好,那我欺负灵月。”

“不行!”

肛道骤然绞紧,肠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箍得林渊闷哼一声,握在她左乳上的手条件反射地收紧,五根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美妙极了。

“你吃醋了?”

“公子!”她的声音又羞又气。

这个男人实在欺人太甚,变着法子欺负自己,还要欺负自己的女儿。

偏偏她一点办法也没有——身子被他占着,后庭被他插着,连排泄都控制不了。

她想争辩,想板起脸说自己不是吃醋,可他本来就知道,就是想调戏自己!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他的宠物了。被他养着,被他睡,被他逗,被他欺负,生气了咬他一口,他反而笑得更开心。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即使在醉仙楼的时候,她也没有如此委身于她人。

现在她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他想让她失禁她就得失禁,想让她夹紧她就本能地夹紧。

这样不行。她不能这样。她是个人,不是一条母狗。她要把主动权抢回来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

“公子,妾身虽一介凡人,寄人篱下,也有自己的尊严。公子若是一味如此这般欺侮玉玲,玉玲也只好——啊呀”

没等她说完,林渊忽然从她后庭里拔了出来。

那根沾满肠液和残余精液、胀得发紫的粗壮肉棒从她臀缝间滑出,带出一圈被撑成深红色的括约肌还在微微翕动。

然后他腰身一顶,龟头对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入口,整根没入,一贯到底。

“哦哦哦~??”

李玉玲猛地仰起头,脖颈反弓成一道脆弱的弧线。

那双还挂着泪珠的眼睛瞬间向上翻起,只露出一小片眼白。

她的嘴唇张开,舌尖吐出,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她已经发出过无数次的长吟。

刚才那段慷慨陈词被这一下顶到了九霄云外。

什么尊严,什么主动权,什么不是母狗,全没了。

脑子里只剩下那根在自己花穴深处硬挺搏动的巨物。

好满。好热。好舒服。穴道里所有褶皱都被撑开了,每一寸嫩肉都在主动裹上去,从入口一直到子宫口,整条阴道都在痉挛着迎合他的形状。

林渊没有给她缓过神的时间,直接捏着她两团肥白的大奶子,开始大力抽插。

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花穴里快速进出,黏腻的清液和细密的泡沫带了出来,那块弹软的子宫口被撞得可怜极了。

硕大的卵袋拍打着她肥嫩的阴户,发出清脆密集的撞击声。她的两瓣肥臀被他的小腹撞得一波一波地荡,肉浪从臀部翻涌到腰窝,又荡回臀部。

那刺鼻的尿骚味还在空气里弥漫着,混着他抽插时溅出的体液和她新淌出的淫水,把整张床变成了一个充满淫靡气息的封闭空间。

“玉娘刚才说什么?”林渊一边顶一边问,声音稳得很,内心却爽极了。

李玉玲翻着白眼,舌尖还吐在嘴唇外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刚才她说了什么?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快到了,穴道正在疯狂地痉挛收缩,子宫口一嘬一嘬地吸着他的龟头。

她的呻吟又高又甜,尾音打着颤,从喉咙深处一个接一个地往外涌。

“不知道……妾身什么都不知道……呃呃……去了……噫——??”

她的腰猛地向上弹起,整个人弯成一道反弓。

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正浇在林渊的龟头上,与此同时她的尿道口也再次失守,残余的尿液混着潮吹的透明液体一并喷射出来,溅落在早已湿透的褥单上。

林渊抖擞精神,又快速抽送了几十下,然后猛地挺腰,龟头抵住那块还在痉挛的弹软子宫口,将清晨的第一发浓精一股一股地灌进她花穴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的子宫口,烫得她浑身又是一阵乱颤。

然后在那一波一波射精的余韵之中,他放松小腹,直接将晨起积蓄已久的热尿灌了进去,混着精液一同涌进她的子宫口。

她被他尿在里面了。

精液和尿液混在一起,正从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一点一点地往里渗。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那里头装满了他的东西。

林渊长舒一口气,浑身舒泰。

他抽出半软的肉棒,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尿液的浊白黄水冲出来,浇在她身下的被褥上,留下一个不规则的水渍。

他低头看着怀里还在抽搐的美妇人——头发散了,睫毛湿了,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脸颊潮红未退,翻白的眼睛还没恢复焦距,舌尖还耷拉在外面没收回去。

奶子上全是他捏出来的红指印,臀瓣上也叠着好几个巴掌印,花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向外吐着浊白的混合液。

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像一滩被他彻底融化了的春水。

“玉娘。”他叫她。

李玉玲没有回答。她被肏晕过去了。

……

新宅子在京城东边,柳巷尽头。

巷子不算宽,两侧种着老槐树,树冠在半空里交叠成一道绿廊,把整条巷子笼得阴阴凉凉的。

院墙是青砖砌的,年头不小了,墙缝里长着几丛凤尾草,风一吹就摇头晃脑。

门是黑漆木门,门槛磨得发亮,门环是一对铜狮子头,巴掌大,擦得锃亮。

院子分三进。

前院正厅加书房,陈设简单,桌椅案几擦得干干净净。

书房墙上挂了几幅不知哪位落魄文人留下的山水字画,落款模糊,倒也清雅。

地面是青砖墁的,年头久了踩出浅浅的凹痕,砖缝里偶尔冒几根绿草。

后院是五座独立的跨院,中间以月洞门相连。

三个女人一人一个小院子。

李玉玲住了东厢,挨着一小片竹林,风吹过时沙沙作响,她说这声音听着安心。

白灵月占了西厢,窗下就是一方花圃,不知前任主人种的什么,如今只剩几株半死不活的月季,她嘴上嫌弃,却已经盘算着要改种什么。

鬼玲娇被“请”去了最北边靠后墙的那座小跨院,离她们母女最远——这是白灵月强烈要求的。

四周种满了槐树,浓荫蔽日,大白天也阴恻恻的。

她倒喜欢得很。

林渊没选自己的院子。他轮流住。

一是他比较懒,懒得收拾。

二是有现成的软窝不睡,自己睡冷炕,那不是傻吗。

昨晚他在西院桂花树下立了规矩:鬼玲娇不许再欺负李玉玲。

鬼玲娇撇着嘴应了,但那双血瞳亮晶晶的,一看就是在盘算什么别的花样。

林渊也懒得拆穿她——只要她不把玉娘染上阴寒,别的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此刻几人正在正厅吃饭。白灵月做的。

桌上摆着一碟酱菜、一笼蒸饺、一锅白粥。

蒸饺是白菜猪肉馅的,皮薄得透光,咬一口汤汁能溅出来。

林渊连吃了好几个,边嚼边忍不住多看了白灵月两眼——这小丫头居然会做饭,而且做得还不错。

白灵月察觉到他的目光,下巴一扬,筷子夹起一只蒸饺稳稳地搁进他碗里,眼睛却故意不看他,只盯着自己碗里的粥。

耳根微微泛红。

白灵月端坐在桌边,细嚼慢咽,一派当家主母的架势,只是眼角余光时不时瞟向林渊,看他喝汤喝得香,嘴角便忍不住往上翘。

李玉玲坐在林渊对面,端着粥碗小口小口地喝,眼帘低垂,时不时抬起眼幽怨地瞪他一眼。

那双眼睛里盛的内容可太多了——昨晚他把她按在梨花床上折腾到失禁,把她后庭狠狠插了不说,还射了两发灌在里面,插着睡了一整夜,害得她今早都尿床了,还在被窝里灌了她一肚子尿。

现在她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别扭,坐下时腰塌得小心翼翼的。

这些事她自然不可能当着女儿的面提,她倒也不说什么,就是每隔一会儿瞪他一下,像一只被揉乱了毛又不知道怎么伸爪子的猫。

只是那幽怨里还混着些别的什么——幽怨他太狠,又幽怨他现在坐得那么远。

林渊虽然被被瞪,心里却又痒又美,面上却一本正经地喝粥,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鬼玲娇坐在最远的桌角,面前只有一碗清水。

她不吃饭,只是托着腮,歪着头看林渊吃。

那双血瞳里的爱心一闪一闪的,时不时伸出那条天赋异禀的长舌舔一下自己猩红的嘴唇,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白灵月忍不住白了她一眼,鬼玲娇回她一个甜得发腻的笑。

白灵月赶紧把视线转开,筷子在碟子里戳了两下酱菜,小声嘀咕了一句“妖女”。

林渊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美极了。

蒸饺好吃,白灵月做的。

桂花香从西院飘过来,玉娘院子里的。

鬼玲娇乖乖坐在角落里不闹事,也是他昨晚立规矩的结果。

这个家,越来越像家了。

他正想着,白灵月又往他碗里夹了一只蒸饺,这回连看都没看他,动作自然得像夹给自己吃一样。

李玉玲看见了,又幽怨地瞪了林渊一眼,这次瞪的时间格外长。

鬼玲娇托着腮,血瞳在三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然后舔了舔嘴唇,笑得更加灿烂了。

林渊埋头吃饺子,嘴角压都压不住。他决定当个沉默的受益者,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管。

转眼到了时辰。

林渊出门前站在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白灵月在正厅收拾碗筷,李玉玲回了院子,鬼玲娇已经没了影,大概是回她那最远边的小跨院去了。

阳光从桂花树叶子缝隙里漏下来,碎金似的洒了一院子。

他转身出了门。

拐出青石巷,沿着一条不算宽的街道向北走。这宅子闹中取静,往南走一盏茶的功夫就是坊市中心,往北走一炷香的功夫就能到皇城根下。

再往前走,皇城的轮廓便从晨雾里浮了出来。

朱红的宫墙高得需要仰头才能望到顶,琉璃瓦在晨光里镀着一层金灿灿的光泽。

城墙上的旌旗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披甲执锐的禁卫军分立垛口两侧,身形笔直如标枪。

整座皇城像一头还在沉睡的巨兽,趴伏在晨光与薄雾之间,安静却威严,让人不敢高声语。

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正停在街角。车帘掀开一角,露出林幽幽半张蒙着黑巾的脸。

“主人在新宅里倒是快活。”林幽幽懒洋洋地靠在车厢壁上,双臂抱在胸前,把胸前那对饱满挤得更显眼了。

林渊在她对面坐下,长舒一口气,没有接话。

马车轻轻一晃,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向着城北驶去。

他掀开车窗帘子往外看了两眼——街景从官署变成了坊市的商铺,又变成了民居的矮墙,没什么特别。

他放下帘子,靠在车厢壁上,闭上了眼睛。

今天要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去蛛网打探情报。

蛛网是皇城根下最大的地下交易所,号称什么都买得到。

幻星眠说它的情报网遍布整个中原,连宫里的事都能打听得一清二楚。

林渊此行的目标只有一个——女帝的情报。

女帝手里有一件他必须拿到的东西,双龙玺。

双龙玺。光是想这个名字,林渊就觉得头大。

那是皇室传承的上古秘宝,需以皇室血脉催动。

一旦激活,便能将目标强行拖入一个阵法幻境,幻境中困着两条上古真龙的残魂——天龙主杀伐,龙息所过之处万物俱焚;金龙主镇压,龙威之下神魂俱颤。

被困者需同时力战两条龙魂。

龙这个东西,在中原早已绝迹数千年。

现存的只有残魂、龙骨、龙鳞碎片,随便哪一样沾个“龙”字都能让修士抢破头。

而双龙玺里困着的不是龙鳞也不是龙骨,是两条完整的上古真龙残魂。

它们的实力远在任何一条活着的蛟龙之上,与真正的上古真龙相差无几。

打一条龙魂就够他喝一壶了。同时打两条?那是直接被打死。

所以这根本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活。

他需要同伙。

可问题是,上哪找这种级别的同伙?

他认识的人里,最强的也只是鬼玲娇,巅峰时期也不行,何况现在没了阴丹实力大损,明时不过凝丹圆满,林幽幽擅长的是潜行刺杀而非正面硬扛。

剩下的人更是差得远。

招人?更不现实——那可是女帝。和女帝对着干,和谋反有什么区别。谁敢接?再说他也没钱。

林渊换了个思路。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当今朝堂四大派系——女帝派、誉王派、丞相派、御史派——互相倾轧了几十年,女帝虽已被架空,虽然她手里还捏着不止一张底牌,但想彻底扳倒她的人多得是。

只要能找到与女帝利益相冲突的人,或许就能拉到一个够分量的盟友。

蛛网正是最合适的情报来源。

只是在此之前,他要先去一趟御史府。幻星眠答应给他引荐蛛网的头头,需要一块信物令牌。这一趟,怕是又得“交粮”。

不过他不怕。他的粮很多。

林渊闭着眼盘算着,心里那本账翻得哗哗响。怀里忽然一沉。

一个丰腴的身子坐了上来。

林幽幽不知什么时候从对面挪到了他腿上,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分跨在他腰侧,膝盖夹着他的髋骨,那个姿势不偏不倚,正好把他下半身钉在了坐垫上。

常年飞檐走壁练出来的大腿又紧又弹,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柔韧的力道。

两条手臂像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喷在他下巴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

“主人出神的样子真好看。”林幽幽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哑,舌尖在他耳垂上轻轻刮了一下。

林渊睁开一只眼,低头看着她。她蒙着脸,只露出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盛着的欲望从来不藏。对他,她从来都懒得藏。

“我们可是在马车上,这你也要啊。”林渊提醒她。

“是呀。”林幽幽眨了眨眼,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

她拉开他外袍的系带,冰凉的手指从衣襟缝隙里探进去,贴上他腹肌的纹理,一寸一寸地往上摸,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马车好呀。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的人不能动。”

“你就不怕车夫听到?”

“车夫是我的人。”她凑得更近了些,嘴唇隔着黑巾蹭过他的喉结,“主人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想不想?”

林渊咽了咽口水。她的手指已经滑到了他腰间,勾住了他的腰带。

“想。”

林幽幽眼睛一弯,直接吻了上来。

隔着一层薄薄的黑巾,她的嘴唇压在他的唇上,舌尖隔着布料抵进他的唇缝。

她的腰肢扭了一下,他胯下那根东西便被她压了个严严实实。

他硬得发疼,林幽幽感觉到了——常年飞檐走壁的腰又韧又有力,小穴正隔着衣料缓缓碾磨着他的龟头,碾一下,又碾一下,频率和马车轮碾过石板的节奏叠在一起。

林渊伸手去扯她腰带,被她按住。

她从他嘴唇上退开,拉出一道银丝,直起身,手探到裙下,将裙摆撩到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紧致的大腿。

常年攀墙越脊练出来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不是那种纤弱的细,是充满弹性与爆发力的健美。

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细密的汗光。

她裙下什么都没穿。那片精心修剪的幽黑丛林下,两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一道细缝已经渗出晶亮的清液。

她握着他那根早已怒张挺立的巨物,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缓缓往下坐。

“嗯~??”

龟头撑开穴口那圈紧致的嫩肉时,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那圈嫩肉紧紧箍着他的冠状沟,像一枚温热的皮筋套。

再往下是层层叠叠的褶皱,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每吞下一寸,就有一圈新的褶皱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棒身。

林幽幽的穴是名器,林渊从少年时就知道了。

那时候他还小,只觉得她的里面会自己动,现在才知道那是什么——她的每一圈褶皱都像活物,能独立收缩、蠕动、绞紧,主动吞吸,从入口到深处,一路都在主动裹他、吸他、榨他。

他想起小时候,她偷偷溜进他的院子,半哄半骗地让他用手帮她“解决”,后来用嘴。

再后来她在他身上忘情地驰骋,被族长当场拽下来逐出家族。

那时候他还不懂她在做什么,只觉得她的身体好热,里面好湿,吸得他好舒服。

现在他懂了——她从那时候起就想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嗯——??”林幽幽吞到根部,整个人坐下来,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缓缓上下起伏。

腰肢扭得像一条灵活的蛇,每一次落下都让龟头碾过她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每一次抬起都让穴口的嫩肉箍着冠状沟不肯松口。

林渊握住她的腰。

这把腰他从小握到大,从她还是个初具雏形的小少女就开始握。

那时候她腰还没这么韧,握上去软软的,像一截刚抽条的柳枝。

后来她进了暗卫营,这截腰便一天比一天紧实,一天比一天有力,握上去的手感从柔变成了韧,从韧变成了又韧又弹。

每次握都有每次的不同。

他把她的劲装下摆往上推了推,两只手探进去,握住她那对饱满紧实的酥胸。

掌心拢住乳根,十指陷入绵弹的乳肉,拇指捻住顶端早已硬挺的蓓蕾,随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一紧一松地搓弄。

“主人今天好硬,”林幽幽在他耳边喘息,声音被起伏的动作切成一段一段,“是不是昨晚……在新宅……没吃饱……”

“确实吃得很饱……不过现在又饿了……”林渊咬着牙,腰身向上一顶,龟头撞上她深处那块软肉,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饿就多吃点——我的里面,全是主人的。”

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臀肉拍打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密集的声响。

车厢里回荡着交合的黏腻水声和压抑的喘息,混着马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辘辘声,混着车夫有一搭没一搭的吆喝。

每一次车厢颠簸,她的深处就被颠得吞得更深,龟头碾过那块软肉的力道就重一分。

她俯下身,将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前。

隔着劲装的薄料,他能感受到她心跳的狂乱,能闻到那股混合了皂角和体香的熟悉气息。

她捂着他的嘴,声音却自己开始失控,一声接一声的闷哼从黑巾下溢出。

“主人……幽幽到了……到了——??”

她猛地仰起头,脊背反弓,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跳动。

穴道疯狂绞紧,从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抖得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

林渊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握住她的腰,将她从自己身上提起来,在车厢里换了个姿势——让她跪在座位上,双手撑着车厢壁,臀部高高翘起。

被马车厢限制的空间逼仄狭小,她的额头几乎要抵到车壁,只能把腰塌得更低,把臀部翘得更高。

他从后面进入她。

整根贯入,一贯到底。

她的穴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比方才更湿更滑更紧,每一圈褶皱都在贪婪地吮吸他的棒身。

林渊双手掐着她的腰,十指陷入她紧实的腰侧,以最省力的幅度开始猛烈抽插。

车厢空间虽小,但暗卫的柔韧性让他可以将她摆成任何角度。

“为什么你……明明是我挑起的……你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每回都是……哈啊……”林幽幽的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

她双手撑着车厢壁,随着他的撞击身体一晃一晃,臀部却主动向后顶。

“不是我高高在上……是看你为我失控的时候……我忍不住……”林渊穿着粗气,加重力道,对准她深处那块要命的软肉就是一阵密集猛攻。

林幽幽咬着嘴唇,可那闷哼还是从齿缝间溢了出来。

她全身肌肉绷紧,穴道又开始绞紧。

林渊这次没有忍。

他加快抽送,卵袋拍打着她肥嫩的阴户,龟头在她最深处研磨了几下,然后猛然挺腰,深深埋入。

同时“啪”的一声拍在了她的肥臀上。

一股滚烫的浓精轰然喷射,一股接着一股灌满了她整条阴道。

“嗯——!??”林幽幽被烫得浑身痉挛,绷紧的脊背过了好一阵才慢慢软下来。

林渊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

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心跳隔着两层皮肉对撞。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来。

浊白的液体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车厢地板上。

林幽幽低头看了一眼,用手指蘸了一点,举到唇边,在黑巾下舔干净。

马车轻轻晃了一下,停了下来。

林幽幽靠在车壁上,胸口还在起伏,眼神却是餍足的。

那双露在黑巾外的媚眼懒洋洋地弯了弯,然后她俯身握住林渊还沾着两人体液、半软的肉棒,隔着黑巾亲了一口龟头,把它仔细地塞回裤子里,又替他系好腰带,拍了拍他的衣摆,这才往后一靠,闭目养神。

林渊掀开车帘下了车。御史府那扇朱漆斑驳的小门就在面前。门上的铜环在午后的阳光里微微发亮,两盏素纱灯笼在檐下轻轻摇晃。

进了御史府,幻星眠在偏殿等他。她今日换了身月白常服,长发只用一根碧玉簪松松挽着,看起来不像当朝大御史,倒像个刚睡醒的闺阁小姐。

“蛛网的头头叫银蛛,见了令牌自会引你进去。”她说完,牵着他的手把他拉进了内室。

她递给他一块巴掌大的黑铁令牌,正面刻着一只八脚蜘蛛,背面是一片蛛网纹路。

又给了他一个沉甸甸的绣金钱袋,袋子鼓鼓囊囊的,开口处露出几块金锭的边角。

“林渊哥哥,这袋子金子是星眠攒了好久的俸禄,现在都给你了。”她仰着脸看他,那双杏眼里映着两颗小小的粉红色爱心,“不过林渊哥哥想要的话,得拿身子换??。”

“你……好好好,跟我耍小心思。”

出来的时候,林渊的腿有些软,但精神尚好。

幻星眠靠在门框上目送他,眼神亮晶晶的,嘴角挂着餍足的笑,像一只刚喝完牛奶的猫。

这丫头肯定又嗑药了。昨天还说不会再用了。真是床上什么话都说,下床就忘得干干净净。

秋米跟在幻星眠身后,狠狠剜了林渊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又来欺负我家大人了。林渊朝她笑笑,她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

林渊拍了拍袖子里那袋金子,沉甸甸的手感让他心情大好。

他隔着钱袋把金锭一枚一枚地捻过去,手指陷进软缎面料里,就像揉捏着什么别的东西。

圆润的边角,扎实的分量,碰撞时发出沉闷悦耳的叮当声——这手感,可不比奶子差。

城北,坊市。

这里是京城最鱼龙混杂的地方。

三教九流、南北商贾、散修佣兵、贩夫走卒,全挤在这片横七竖八的巷弄里。

街面上到处是摆地摊的小贩,卖灵符的、卖丹药的、卖不知真假的上古法宝残片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空气里弥漫着药材的苦香、烤肉的油烟和牲口粪便的气味,混在一起成了一种独属于市井的浓烈气息。

林渊按幻星眠给的地图七拐八绕,穿过三条主街,拐进一条窄巷,巷子尽头是一栋不起眼的二层木楼。

门楣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聚宝阁。

这是京城有名的拍卖行,明面上做的是正经买卖,古董字画灵材法器什么都拍。

但他知道,这是蛛网的明面产业。

他推门进去。

堂内陈设雅致,紫檀木的博古架上摆着瓷器古玩,墙上挂着名家字画,空气里飘着上等的龙涎香。

柜台后的掌柜抬起头,是个留山羊胡子的干瘦老头,一双精明的小眼睛在林渊身上扫了扫。

林渊掏出那块黑铁令牌,正面朝上搁在柜台上。

老头的目光落在令牌上,瞳孔微微一缩。

他拿起令牌翻过来看了看蛛网纹路,然后双手奉还,低声说了句“贵客随我来”,便引着他穿过大堂,拐进后院。

后院别有洞天。

一座假山挡住了正前方的视线,绕过假山是条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两侧种着几株老槐树,枝叶蓊蓊郁郁的遮住了天光。

小径尽头是一扇月洞门,门后是一间独立的精舍。

老头在月洞门前止步,做了个请的手势,便躬身退下了。

林渊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陈设简洁。一张紫檀木的案桌,两把太师椅,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蛛网纹饰。窗棂上挂着竹帘,光线被筛成细碎的光斑落在地砖上。

一个女人坐在桌后,正低头翻着一本册子。她看起来很年轻,穿一身墨绿色的劲装,袖口收紧,腰带扎得利落,勾勒出纤细而有力的腰身。

一头乌黑长发高高束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锐利的下颌线。

低头的动作让几缕碎发从鬓边滑落,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见一截挺直的鼻梁和微微抿着的薄唇。

案桌旁立着一柄带鞘的长刀,刀鞘是哑光的,没有任何装饰,却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冷意。

她翻过一页,头也没抬:“你就是林渊?”

声音不急不缓,干净利落,像刀刃划过水面。

“在下林渊,见过银蛛阁下。”林渊拱了拱手。

银蛛抬起眼。

她的眼型狭长,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极淡的琥珀色,在竹帘漏下的光线里更加明镜。

那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刚磨好的刀,被他身上扫过的瞬间,林渊只觉得皮肤微微一紧,像被冰凉的刀背贴着皮肤轻轻刮了一下。

她看着林渊,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合上手里的册子,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了二郎腿。那柄长刀就在她手边,她一伸手就能握住刀柄。

那道眼神就像一把悬在半空的刀。

不看人时,只是安静地悬着;看人时,就像刀刃贴着眼皮划过,让你每一寸皮肤都泛起凉意。

偏偏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种不带情绪的注视反而比任何威慑都更让人不自在。威慑至少说明她把你当对手,而她看你的时候,你感觉不到自己在她眼中有任何分量。

她看了林渊好一会儿。

“坐。”

林渊注意到这两把太师椅的高度不同——他的那把比她的矮了两寸。

“我不喜欢仰视其他人。”她淡淡开口。

林渊嘴角抽了抽。这人好有个性。

“蛛网的规矩,想必你已经清楚了。”她将手边那本册子推到桌角,身体微微后仰,重新翘起二郎腿,“你想要什么?”

“在下想要一些关于女帝陛下的情报,不知阁下能否提供?”

银蛛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她的嘴角弯了起来。像一只正在打量猎物的蜘蛛,判断这只撞上网的虫子够不够肥。

“在这京城,还没有我蛛网办不到的事。”

她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抵着下巴。

那双极淡的琥珀色眼睛对上了林渊的淡金色眼瞳。

两人隔着一张紫檀木案桌,四目相对,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她的睫毛很长,在琥珀色的瞳孔里投下细密的阴影。

“就看你,能否付得起相应的价码。”

林渊从袖子里掏出那个沉甸甸的绣金钱袋,搁在桌上。袋口松开,几块金锭从缎面间露出边角,在竹帘漏下的光斑里泛着温润的金光。

“请问阁下,这些足够买到多少?”

银蛛伸手拿过钱袋,在掌心里掂了掂。

她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掂金子的动作熟练得像个做了几十年生意的当铺掌柜。

金锭在袋里碰撞,发出沉闷悦耳的叮当声。

她掂完,把钱袋放回桌上。

“还不错,足够你买到三条情报。”

“三条?!”林渊腾地站了起来。

银蛛没有动,那交叉抵着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寸,薄唇抿成一条更直的线。

“我说过,我不喜欢仰视其他人。”

林渊愣了一瞬,然后干笑一声,重新坐回那把矮了两寸的太师椅上。“哦,不好意思。可是这也太贵了吧?”

“你可以不买。”银蛛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买,我买还不行吗?”林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又把那袋金子拿回来掂了掂,脸上的肉疼毫不掩饰,“只是,能不能给我一些思考问题的时间?”

“无妨。”银蛛重新靠回椅背,翘起二郎腿,拿起那本册子继续翻看。

她的姿态从容得像是在自家后院里晒太阳,完全不在意对面坐的是谁、在想什么。

林渊陷入了沉思。

女帝的情报太多了——双龙玺的催动条件、女帝近期的行踪、宫里化神供奉的排班规律、誉王与女帝之间的具体矛盾点、女帝除了双龙玺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底牌……每一条都可能是关键。

林渊手指在膝盖上敲了好一会儿。

那袋金子就搁在桌角,银蛛也不催他,只是把玩着手里那枚铜钱,翻过来,翻过去。

铜钱在她指间转得无声无息,像一只乖巧的银蝶。

“第一个问题。”林渊抬起眼,“女帝手里有个宝物,叫双龙玺。”

银蛛看着他没说话。

林渊用手比划了一下:“大概这么大,两枚玉玺扣在一起,一枚青黑色,一枚赤金色。青的那枚攥在手里能听见龙吟,金的那枚搁在暗处会自己发光。里面有两条上古龙魂,一条是天龙,一条是金龙,两枚扣在一起就是双龙阵。我需要你们查一查,这东西具体藏在哪儿。”

银蛛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

她放下铜钱,拿起桌角那把紫砂壶,给自己斟了杯茶。

茶水注进杯里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她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

“双龙玺。原来那东西叫双龙玺。”她把茶杯搁在桌上,指尖在杯沿上轻轻划了半圈,“有意思。”

林渊身子往前一倾:“你知道?”

银蛛没回答他的问题。她靠在椅背上,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个方向,那双锋利的眼睛从杯沿上方看着他:“在女帝寝宫的床下暗阁里。”

林渊眨了眨眼。等了两息,她没有往下说的意思。

“等一下。”林渊抬起手,拇指朝自己胸口指了指,“你都不用去查?就这么直接告诉我了?我这可是拿命去赌的情报,你要是顺口胡诌——”

“你猜我们开出这种天价,为什么还是有人源源不断地来求我们解决问题?”银蛛打断他,语气还是那样平平淡淡。

林渊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说实话,这女人说的话他不完全信。

五件宝物可不是什么街边地摊货——全天下见过真容的人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江湖上流传的那些所谓“秘图”十张里有九张半是假的。

双龙玺更是藏在深宫里,连幻星眠都没查出来具体位置。她怎么张口就来?

“我可赌不起。”林渊竖起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我这次去,要是被你坑了,被抓了,被女帝按在龙椅上打板子,可没法回来找你理论。你最好别唬我。”

银蛛看着他,想了想,随后站起身,转身往身后的门走去。

她走路的时候,那身黑色劲装的优势全显出来了。

不是宽松的袍子,是收得紧紧的劲装,每一寸布料都贴着她的身子。

肩胛骨在衣料下划出两道利落的弧,腰肢窄得像一把收拢的折扇,往下又骤然撑开——臀线紧实饱满,两条修长的腿迈着猫步,不紧不慢,把重心从一条腿挪到另一条腿上,腰窝随着步伐轻轻起伏。

林渊的目光不自觉地跟了两步,然后赶紧收回来。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想喝一口——手伸到一半才想起来那不是他的杯子。他悻悻地把手缩回去。

这人怎么只给自己倒了一杯。

不一会儿银蛛出来了,手里多了一张纸。她把纸搁在桌上,两根手指按着纸边,推到林渊面前。

“这是你要找的东西吗?”

林渊低头一看,微微皱眉。

纸上是一幅工笔细描的画像——两枚玉玺一上一下扣合在一起,上面那枚赤金色,玺钮是一条盘身昂首的金龙,鳞片根根分明,龙目圆睁,仿佛正要从纸面上扑出来。

下面那枚青黑色,钮是一条俯冲而下的天龙,龙角粗壮,龙爪锋利,整条龙身缠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雾气。

两枚玉玺的咬合处刻着一圈极其繁复的符文,有些符文的笔画细如发丝,却一笔不乱。

就是它。林渊在心里说。和老爷子给他看的一模一样。

他抬起头,银蛛已经重新坐回了椅子里,正端着茶杯看他。

林渊深吸一口气,把画像推回去。刚才银蛛露的那一手让他改了主意——这女人知道的东西比他预想的多得多,说不定能挖出更深的东西。

“我需要女帝身边那两位供奉的信息。”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两位化神期的。”

银蛛抿了口茶,放下杯子的时候杯底在桌面上磕出一声轻响。

“你想错了。”她说,“女帝身边的供奉不是两位。”

林渊的脊背微微一僵。

“是三位。”

“三位?”林渊差点又要站起来,屁股都离了椅子,又硬生生把自己摁了回去。

他压着嗓子,语气里的震惊却压不住,“怎么可能是三位?宫里的人都知道——”

“人们都知道的事,和事实,有时候是两码事。”银蛛截断他,语气平淡,却一字一字砸得沉沉的。

林渊不说话了。

银蛛也不急,又抿了口茶,才慢慢开口。

“第一位,陈晏,道号‘元静’。出身昆仑剑阁,百年前曾是剑阁首席长老。修的是太上忘情剑道,化神中期。当年剑阁内乱,他亲手斩了入魔的师弟,随后自逐出师门,从此不问世事。女帝花了十年找到他,又花了三年请他出山。”她顿了顿,“他的剑号称同阶无敌。你最好不要正面对上他。”

林渊在心里记了一笔。

“第二位,法号‘不空’。出身西域金刚寺,精通《大日如来真经》与《不动明王咒》,化神初期。此人修的是守御之道,曾在北疆以一己之力硬扛十万妖兽潮整整七天七夜,肉身不坏,术法不侵。他在宫里负责镇守太庙,女帝不召他,他不出太庙半步。”

又一个硬刚不行的。林渊在心里又记了一笔。

只是,西域?女帝怎么和西域有关联?

银蛛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她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子里浮沉的茶叶,好像在斟酌什么。

“最后一位。”她把茶杯放下,抬眼对上林渊的视线,“没有名字。血煞宗的人只叫他‘老魔’。”

血煞宗。林渊的眉头拧了一下。这名字他可不陌生——鬼玲娇就是血煞宗的元婴长老,赤发和苍白脸两个金丹也是他亲手料理的。

“百年前血煞宗的第一高手,修的是血煞大法和噬魂经,化神后期。”

林渊“嘶”了一声。他越来越觉得棘手了。

“数十年前,正道七宗联手围剿血煞宗总坛,他一个人挡在总坛入口,七宗联军折了三成。最后是前代皇帝以自身寿元为代价催动上古秘宝,才和他拼了个同归于尽。”银蛛的嘴角又弯起那个寡淡的弧。

林渊沉默了好一会儿。

“女帝竟然和这种人合作。”

他不像是在对银蛛说话,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一个剑修化神中期,同阶无敌。一个佛修化神初期,肉身不坏。一个魔修化神后期,百年前就敢一个人挡七宗联军。

三个化神,加上女帝本人的龙气,再加上双龙玺——这阵容别说他一个化神期散修,就算陆地神仙来了,也得喝两壶。

他消化了一会儿,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排好队,然后抬起眼。

“第三个问题。”林渊说,“我有哪些可用的人?”

银蛛笑了笑:“御史大人就是你的不二人选。”

“你知道我想问的不是这个。”林渊看着她。

银蛛和他对视了几息,然后移开目光,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誉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誉王……”林渊啧了一声,“我和他不熟。而且说实话,我不太擅长和这种执掌大权的人打交道。他们说话拐的弯太多,我听不懂。”

银蛛看了他一眼。

“那,或许你可以找长公主。”她将鬓边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露出那枚银蛛发饰完整的轮廓,“她会帮你。”

“长公主?当朝唯一的那位公主?”

“就是她。”

“愿闻其详。”林渊往前挪了挪屁股。

说实话他对这位长公主的了解少得可怜,整个皇室似乎都在刻意淡化她的存在——连幻星眠提到她都只有寥寥数语,只知道女帝确实有一个亲生女儿,仅此而已。

银蛛把玩着那枚铜钱,开了口。

“要说最和女帝不对付的人,当然非长公主安庆莫属。女帝只生了她一个,体会过生育之苦后,她就不再生了。按道理说,独女该是掌上明珠,但这对母女的关系从安庆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坏。”

“女帝嫌安庆太弱,安庆嫌女帝太冷。这几年关系越来越差,因为女帝要把安庆嫁给丞相的大儿子李丛方。安庆不愿意,只是她也没有办法。女帝决定的事,从不收回。”

林渊听完,在心里把这位长公主的位置摆了摆。

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和女帝有直接矛盾,又是皇室血脉,说不定知道一些宫里的秘密。

但光靠一个公主,还远远不够。

她没兵没权没修为,顶多是个内应。

银蛛看着他盘算的表情,忽然往前倾了倾身子。一股极淡的冷香飘过来——像是深秋清晨竹林里的清冽气息。

“或者,”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只要你肯出价,我也可以加入你的队伍。也说不定呢。”

林渊愣了一下:“你?”

“怎么,”银蛛挑了挑眉,那双锋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怀疑我的实力?”

“不不不。”林渊赶紧摆手。

说实话他完全看不透这女人的修为——她身上没有任何灵力波动,但能在皇城底下经营蛛网这么多年,连女帝床下暗阁里藏了什么都知道,绝不可能是个凡人。

越是看不透的人,越不好惹。

但问题不在这儿。问题是——他没钱了。

“我的全部财产都在那袋子里了。”林渊指了指桌角的锦袋,到现在他还在肉疼。

“刚才买你那三条情报,已经掏空了。现在兜比脸还干净。实在请不动你。”

银蛛看着他,忽然笑了。

在修真界回收宝物的旅途中征服丰腴多汁的美艳仙子和女帝花魁 · 第19章 女帝篇(上) 皇宫夺宝,准备下手高高在上的女帝。美母梦奸,鬼娘榨精,影侍榨精,花魁求爱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