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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身为公主帝姬的我和破败千金,竟然在灵曦节被狗皇帝按在青楼里操了小穴和后庭,而我们却无法反抗?

云上离雪 · 雪落归尘 · 本章第 2 / 2 页

他毫不留情地按压在我花穴的入口处,轻轻地揉搓着。

“我的好侄女。你还是一如既往的香啊”他低沉地呢喃着,他慢慢地拨开我那紧闭的阴唇,露出了内里粉嫩湿润的穴口。

一股温热的津液,早已不受控制地从我的花穴中涌出,沾湿了他的指尖,也打湿了我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质罗袜。

“看啊,璃儿,你的小骚穴已经湿透了,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朕的肉棒进入了吗?”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浸润着我花穴蜜液的手指慢慢地探入我的后庭。

“唔……”

我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后庭的入口,本就比花穴更为紧窄敏感。

顾昭一点点地挤开我紧闭的菊穴,慢慢地深入。

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伴随着前所未有的羞耻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冷汗顺着我的额角滑落。

然而,顾昭却似乎很享受我的痛苦,他看着我那苍白而隐忍的脸庞,眼底的邪恶之色愈发浓郁。

“瞧瞧你这幅模样,平日里装得清冷高贵,骨子里却是个淫荡的小贱货。”顾昭的语气充满了嘲讽,他将手指在我后庭内搅动了几下,感受到我的身体因疼痛和羞耻而剧烈收缩,他的笑容越发得意。

我的身子,他早已了如指掌,他说这话的目的,无非是将给王婉晴听,趁机羞辱我罢了。

随后,他猛地抽出手指,那带着我体内湿润与些许肠液的手指,被他嫌恶地在我的丝袜上擦拭了一下。

紧接着,他拉开裤链,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便迫不及待地弹跳而出。

它早已充血勃起,顶端泛着淫靡的紫红色,青筋暴起,在空气中跳动着,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

“来,小骚货,张开你的屁眼,好好伺候朕的肉棒!”他粗暴地将我的身体翻转过来,让我以一种屈辱的趴伏姿态,将我的臀部高高撅起,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

我的脸颊火烧火燎,羞耻感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感到我的菊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被他手指扩张过的入口,此刻正泛着诱人的粉色,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顾昭将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沾染着我后庭流出的些许湿润,慢慢地抵上我的菊穴。

那滚烫的龟头,带着硬物的坚硬,一下下地磨蹭着我的穴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唔……”

我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我想要挣扎,却被顾昭死死地按住腰部,让我无法动弹。

他的肉棒在我菊穴口反复摩擦着,那肿胀的龟头,一点点地挤开我的括约肌,慢慢地深入。

“啊……!”撕裂般的剧痛瞬间袭来,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我的身体猛地向前弓起,指甲深深地抓入身下的床单,甚至将床单撕裂出了几道口子。

身体因剧痛而剧烈颤抖。

顾昭却对此充耳不闻,他粗暴地将他的肉棒,以一种毫不怜惜的姿态,狠狠地贯穿了我的后庭。

那巨大的异物,在我的菊穴中横冲直撞,仿佛要将我撕裂开来。

我的肠道被他那粗大的肉棒撑开,一种前所未有的肿胀感,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撕碎。

嗯……啊…………”每一次抽送,都仿佛要将我的身体撕裂。我的臀部随着他的抽送而剧烈摆动,那被撕破的黑色丝袜,此刻也变得更加破烂,紧紧地勒在我大腿上,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顾昭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他的肉棒在我那紧窄的后庭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撞击着我的肠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与撕裂的疼痛交织在一起,让我痛并快乐着。

我的身体开始分泌出更多的肠液,与顾昭的肉棒摩擦在一起,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那声音,混合着我的娇喘与呻吟,在房间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和羞耻。

“浪货……小浪货……”顾昭低声咒骂着,他的手掌地按着我的腰部,让我无法逃脱。

他的每一次顶弄,都仿佛要将我撞散架。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双腿因为无力而微微分开,臀部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地摇摆。

“骚货,还这般高傲?!”顾昭的声音充满了狠厉,他猛地将肉棒拔出,又狠狠地插入,带起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嗯……!”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我的后庭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与撕裂的疼痛交织在一起,让我痛不欲生。

我感到我的身体越来越热,汗水湿透了我的衣衫。

我的花穴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津液,与顾昭的肉棒摩擦在一起,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顾昭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的肉棒在我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深深地贯穿我的肠道,仿佛要将我顶穿。

“啊……要……要射了……”顾昭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他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我体内剧烈地抽搐着。

“不……不要……射在里面……”

他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声淫靡的水声。那根粗大的肉棒,带着我体内的湿润,以及些许肠液,猛地喷射出白浊稠粘的精液。

“噗嗤~~”

滚烫的精液,带着浓郁的腥臊味,如同喷泉般,尽数喷洒在我的屁股上,以及我大腿上那被撕破的纯黑丝袜上。

白浊稠粘液体,沾染在我雪白的肌肤上,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迹,也浸湿了我大腿上的丝袜,使得那原本纯黑的丝袜,此刻也变得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臊味。

“哼,小骚蹄儿,这就是你替人受罚的下场!”

之前的刺杀如冷水般,已经把顾昭兴致浇灭,刚刚对我的惩罚似乎也再难提起兴致,随后穿好衣服,径直走出了这凝香楼。

我趴伏在宽大的床榻上,身体因刚刚的剧烈运动而剧烈颤抖。

我的屁股上,沾满了顾昭的精液,那白浊的液体,此刻正顺着我的大腿,慢慢地滑落,沾湿了我大腿上的丝袜,也浸湿了地面。

王婉晴呆呆地看着我,她的眼中充满了泪水,却又不敢靠近我。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看着我这幅狼狈的模样,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愧疚与自责。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臊味,混合着我身上的幽香,显得格外刺鼻。

那被撕裂的玄色纱裙,被扯破的黑色丝袜,以及地上那滩白浊的精液,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王婉晴抬起泪眼朦胧的脸,那双曾盛满灵动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破碎的迷茫与不解,她望着我,声音哽咽颤抖:“雪璃姐姐……你、你为何要救我?”她顿了顿,像是用尽了力气才问出这句话,“你明明……可以不管我的……”

我看着她,看着她眼中倒映出的、我同样苍白而狼狈的影子。

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话语却清晰而沉重地落下:“这是我亏欠你的,”我的声音低沉,“也是我亏欠王家的。”

我走近她,无视她下意识微微的瑟缩,轻轻地将她冰冷而颤抖的身体揽入怀中。

她的僵硬只持续了一瞬,随即那强撑的壁垒仿佛彻底崩塌,整个人软了下来。

“对不起,婉晴。”我轻声道,带着无法言说的愧疚与无力。

“若你父亲当年选择屈从于顾昭,你如今……依旧是那个无忧无虑、受尽追捧的高门贵女,而非……沦落至此。”

这句道歉,仿佛终于撬开了她内心深处最后一道闸门。

王婉晴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再也无法承受,竟在我怀中失声痛哭起来。

那哭声不再压抑,充满了彻底的崩溃与绝望。

家破人亡的血海深仇、从云端坠入泥淖的巨大落差、失去清白的屈辱、以及对那份朦胧爱情的彻底幻灭……所有积压的委屈、恐惧与痛苦,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她哭得浑身颤抖,几乎喘不过气,滚烫的泪水迅速浸湿了我肩头的衣料。

“雪璃姐姐……我……我再也不敢面对刘公子了……”她抽噎着,话语断断续续,充满了自厌与绝望,“他是大学士府的公子,清白贵重……我……我已经……配不上他了……我辜负了他这么久以来的等待和真心……”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没事的,婉晴,听姐姐说,刘崇若真心爱你,爱的便该是王婉晴的魂灵风骨,而非一层虚无的薄膜或一段你无法自主的悲惨过往。他的心意,不应被这污浊之地所玷污的判断所左右。”

我稍稍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试图将一丝微弱的希望传递给她:“离开这里,好吗?离开这凝香楼。若他心意依旧,便去寻他。你值得拥有清风明月,而不是在此地……任由年华与尊严一同凋零。”

王婉晴眼神挣扎,方才的经历和长久以来的压抑让她心神俱疲。

她缓缓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虚弱的茫然:“雪璃姐姐,你的心意我明白……只是,这事还得容我再思量思量。”

她轻轻挣脱我的怀抱,步履有些踉跄地走到窗边,望向楼下街市的点点灯火和远处沉沉的夜色。

“今日发生的事……比我来到这凝香楼后所有的事加起来,更让我心惊,也更让我……心乱。我现在心绪如麻,恐难以立刻做出决定。”

见她依旧被恐惧、习惯和对未来的不确定所束缚,下不了决心,我沉默片刻,是向前一步道:“婉晴,我知你或许对此地尚有几分虚幻的不舍,或是畏惧外界风雨。”我的目光也投向窗外,语气冷然,“但这风月之地,温柔表象之下最是蚀骨销魂,令人沉沦迷失。你如今虽是清倌人,看似能保全自身,可若下次再遇到今日这般情况呢?或者其他你根本无法反抗、无法拒绝的权势威逼……”

继续诱导她的想象道:“难道你要等到那时,在或许闻讯赶来的刘公子面前,身不由己,任人凌辱?”

“不!别说了!雪璃姐姐!”王婉晴像是被毒蜂蜇了一下,猛地转过身来,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里充满了恐惧和羞耻,仿佛那可怕的场景已然在眼前上演。

她捂住耳朵,声音尖利地打断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我走!我离开这里!我不能再待下去了……我不能……绝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听完她说的,我随即像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神色一凛,追问道:“你可签了卖身契给这凝香楼?”

王婉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苦涩,却坚定地摇了摇头:“没有。王家被抄,族籍削除,我们……我们都变成了庶人,但并未被没为官奴。我……我恰逢还懂些舞艺,为了寻一处栖身之所,不至于流落街头冻饿而死,才自愿来到了这凝香楼,凭技艺换取衣食,并未签下死契。”

听到“自愿”二字,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这“自愿”却是包含了无尽的无奈与辛酸。但无论如何,这总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没有卖身契就好。”我松了口气,语气也坚定了些许,“这意味着你是自由身,来去由己。陈妈妈即便不愿,也无权强留你。只要你下定决心,此刻便可离开。”

我见她眼中仍有惶惑与茫然。随后,我手掌一翻,从储物法宝中取出一只沉甸甸的锦囊,塞入她冰凉的手中。

“这里是四百枚大胤金元币。皇城内生活不易,你若离开这楼,便断了收入来源。王家虽败,族内或许还有需要打点周济之处,这些钱,你暂且收好,应能支撑一段时日。”

我轻轻抚摸着她泪痕未干、却依旧清秀动人的面庞,动作轻柔地替她理了理凌乱的鬓发。

接着,我又取出几件样式素雅却不失贵气的珠钗耳珰,并非我平日所用那般华丽,更适合她如今的身份。

“这么美的脸,总是哭可不好。”我试图让语气轻松一些,拿起一支玉钗,小心地为她戴上,“来,让姐姐给我的婉晴妹妹好好打扮一下,总不能这样狼狈地出去见人。”

王婉晴怔怔地看着我,任由我摆弄,泪水再次蓄满眼眶,却不再是纯粹的绝望,而是混杂了无尽的感激与酸楚。

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和后怕:“雪璃姐姐…… 你方才为我受了伤……那顾昭老贼那般折辱于你........”

我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继续为她整理衣襟,语气平静无波:“不妨事。我知道的。”

我带着王婉晴走出内厢房,找到了正在楼下忙着应酬宾客、脸上堆满生意人精明的陈妈妈。

“陈妈妈,”我淡淡开口道。“婉晴,可能就要离开这凝香楼了。”

正与一位富商说话的陈妈妈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猛地转过头来,甚是震惊,似乎没听清我说什么。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袖中那块刚刚到手、还带着顾昭体温的蛟龙凝脂佩,那触感温润,价值连城,是她今日最大的收获,让她心底一片火热得意。

王婉晴上前一步,对着陈妈妈盈盈一礼,语气真诚却坚定:“陈妈妈,多谢您这么久以来的收留与照顾。婉儿……想离开了,想去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什么?!”陈妈妈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之前的得意荡然无存,只剩下全然的震惊和难以置信,声音陡然拔高,“婉儿?!你……你说什么?你要走?!”

她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眼睛瞪得溜圆,目光在我和王婉晴之间来回扫视,最终死死盯住婉晴,试图从她脸上找出玩笑的痕迹。

确认她是认真的之后,一股被背叛的怒火猛地窜上心头,这摇钱树怎么能走?!

她脸上立刻堆起夸张的、痛心疾首的表情,一步上前抓住王婉晴的手,开始哭闹起来:“哎哟我的好婉儿啊!你这是说的什么胡话!是不是今日受了惊吓?妈妈知道你委屈了,妈妈以后一定更护着你,绝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你看,你如今可是得了天大的造化,那位贵人……”她压低了声音,眼神往楼上瞟,“那位贵人明显是看上你了啊!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怎么能这时候想不开要走呢?这凝香楼就是你的家,妈妈我一直把你当亲女儿看待啊!你走了,可叫妈妈我怎么活啊!”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攥着王婉晴的手,仿佛生怕她一松手,这棵未来的摇钱树就真的飞走了。

“放开手吧,陈妈妈。”我冰冷地说道。

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句话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她转过眼,满腔怒火地盯着我,先是落在我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玄色薄纱裙上,裂口之下,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她的目光顺着那道撕裂的口子往下,我的右侧胸乳几乎完全暴露了出来,丰腴雪白的乳房挺拔饱满,顶端嫣红的乳尖都硬挺挺地翘着,散发着被蹂躏后的淫靡色泽。

而另一边的乳房则在破碎的黑纱下若隐若现,随着我轻微的呼吸,那浑圆的轮廓不断起伏,更添几分引人遐想的色情意味。

她的视线贪婪地滑过我的腰肢,左腿上的黑色丝袜还算完整,紧紧地包裹着我修长匀称的小腿和丰润的大腿,黑色的丝绸在烛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将腿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然而,那只穿着丝袜的秀气脚掌,此刻却被一层厚厚的、黏稠的白浊液体所覆盖。

右腿则上黑丝袜早已被撕扯得稀烂,变成一条条破烂的布条,有的缠在大腿根部,有的则无力地挂在脚踝,大片白皙的腿肉就这么裸露着,上面还沾染着斑驳的白浊痕迹。

浑圆挺翘的臀瓣上,同样是一片狼藉。

白色的精液混杂着淫水,将残破的丝袜布料和我的肌肤黏在一起,有些地方已经半干,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带着腥气的白色痕迹;而有些地方,尤其是我双腿之间那片泥泞的秘境,依旧是湿滑黏腻的一片。

空气中,一股浓郁的、混杂着男人精液的腥膻气味肆无忌惮地弥漫开来。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愕,迅速转变为一种混杂着淫邪与贪婪的估量。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在背后撺掇婉儿这丫头啊。”她冷笑一声,涂满脂粉的身躯向前挪了一步,上下打量着我。

“瞧你这副骚浪模样,衣衫不整,屁股上满是精液的,怕不是刚从那官人的床上爬下来,还欲求不满的骚浪贱货吧?婉儿要走?好啊,你留下,看老娘不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骚玩意!”

我非但没有动怒,心中反而涌起一股奇特的、冰冷的兴致。我微微歪了歪头,唇角勾起一抹微小的弧度,清冷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

“怎么教训?说来听听。”

我的平静似乎彻底激怒了她,她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你这小贱人,装作个清高样,以为有刚刚那位官人撑腰,就为所欲为,那官人来这吃了婉儿姑娘也就算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一个被他当成禁脔肏的小浪蹄子,连老娘饭碗都要端走,我与你说,这皇城里卧虎藏龙,有权有势的多了去了!我凝香楼能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立足这么多年,靠的可不是心慈手软!“

“陈妈妈!您快别说了!求您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与恐惧。

“你这吃里扒外的死丫头!”陈妈妈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反而更加怒不可遏,指着她的鼻子厉声骂道,“老娘平时好吃好喝地供着你,护着你不被那些臭男人糟蹋,你现在倒好,胳膊肘往外拐,帮着这么个来路不明的野鸡?!”

她越说越气,猛地一挥手,对那几个呆立的龟公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把我的藤条拿来!今天老娘就要让你小浪蹄子看看,什么叫凝香楼的规矩!”

一个满脸横肉的龟公不敢怠慢,立刻转身从柜台后取来一根小臂粗细、浸过油的深褐色藤条,恭敬地递到陈妈妈手中。

陈妈妈举手用手一甩,藤条在空中甩出一声“呼”的破风声,似乎要吓唬我。

“看来陈妈妈真是性如烈火,”我轻笑一声,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你还真是……把我当成你凝香楼里可以随意打骂的姑娘了?”

说话间,我心念一动,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随意地披在身上,将破碎的衣衫和一身春色尽数遮掩。

随即,我施施然地走到一张空着的太师椅前,拂开裙摆,优雅地坐下,甚至还闲适地翘起了腿。

这个动作,让我那只穿着完整黑丝袜的左腿交叠在右腿之上,那只被浓精覆盖的脚,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暴露在她的视线之中,随着我腿部的晃动而轻轻摇摆。

我将手肘慵懒地支在太师椅的扶手上,手背轻轻托着下巴,抬起眼帘,用一种近乎漠然的、居高临下的眼神睥睨着她。

我这番镇定自若、甚至可以说是“放肆”的举动,终于让陈妈妈那被怒火烧昏的头脑冷静了一丝。

她握着藤条的手紧了紧,却迟疑了。

我凭空变出斗篷的手段,以及此刻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度,都让她心中那点混迹风月场多年的直觉开始疯狂示警。

她摸不清我的底细,一时间竟有些举棋不定。

“我……我寻思着,你最多也就是那位官人的外室小妾,怎敢、怎敢如此……”她的气焰明显弱了下去,色厉内荏地嘟囔着。

我并没有理会她的猜测,反而觉得这场游戏愈发有趣。

我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慢悠悠地问道:“我且问你,你口口声声说把婉儿当亲女儿,对她百般好……何以见得?”

陈妈妈像是被问到了心坎上,立刻挺起胸膛,振振有词地说道:“婉儿姑娘这般天仙似的容貌,你可知有多少双肮脏下流的眼睛盯着?若不是老娘我处处护着她,顶着压力让她做清倌人,她早就被那些满脑子精虫的臭男人拖上床轮着干了!哪能成就今日的婉儿??这难道不是天大的恩情?”

“哦?”我挑了挑眉,指尖轻轻敲击栏杆,“照你这般说,我竟还该替她谢谢你了?”

“那是自然!”陈妈妈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急忙补充道,“再说这收益分成,我可从没亏待过她!我与婉晴可是明明白白的二八开!这已是楼里独一份的厚待了!”

“谁二,谁八?”我语气平淡地追问。

“那……那自然是婉儿二,我八。”陈妈妈的声音下意识低了一点,但立刻又拔高,抢着解释,“这可是她自己情愿的!姑娘家要求做清倌人,不卖身,这进项自然就得少些,风险可都是老身我担着呢!这都是当初商量好的,白纸黑字……”

“那其他姑娘呢?”我目光扫过楼下那些穿梭忙碌的窈窕身影,“也是这个分成?”

“她们?”陈妈妈嗤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她们哪能跟婉儿比?自然是按楼里的标准规矩来,一九开!”

“你九,她们一?”我的声音冷了几分。

陈妈妈被我这直白的质问噎了一下,眼神闪烁,强辩道:“嘿!你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么多年,这么多同行,哪家楼子不是这个分成规矩?老娘我开这凝香楼难道容易吗?”她开始掰着手指头数落,语速快得像炒豆子,“那些达官贵人,哪个脾气不怪?可得像祖宗一样小心翼翼伺候着!姑娘们的胭脂水粉、头面衣裳,哪一样不是顶好的开销?请师傅教规矩、习才艺,哪一样不是真金白银?楼里上下的打点、维护,哪一处不花钱?其实这分成真不少了!有些伶俐的姑娘,一月下来能拿到十几枚金元币呢!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腰杆又挺直了些,甚至带上了一丝训诫的口吻:“那些抱怨收入少的,不如多反思反思自己!在这凝香楼干了这么久了,有没有认真学艺?有没有用心伺候客人?有没有想着法子让客人多掏赏钱?”

我看着她那副“我给你们饭吃你们就该感恩戴德”的嘴脸,看着她满身的绫罗绸缎、金银首饰,以及那厚厚脂粉也盖不住的富态,冷笑道:“好啊,好一个吃人血馒头的老鸨子。看你这一身膘肥体壮、穿金戴银,怕是没少吸干她们的血汗。”

我深深叹了口气,目光扫过楼下那些强颜欢笑、身不由己的窈窕身影,心中泛起一丝悲凉。

这金碧辉煌的凝香楼,不过是另一座镀金的囚笼,里面的姑娘,大多都是些身世飘零的苦命人。

“你这杀千刀的小浪蹄子!”陈妈妈见我神色松动,以为抓住了把柄,声音愈发尖利刻薄,叉着腰骂道,“又想来挖我这老底、坏我的规矩!我告诉你,没门儿!”

她上前一步,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唾沫横飞:“不管你怎么说,今天这婉儿是必须留在这儿的!她是我好女儿,是我的命根子!我这凝香楼要是少了婉儿这棵‘花首’,招牌就砸了!到时候客人都跑光了,直接关门算了!你担待得起吗?!”

她眼珠一转,视线猛地落在我身上那件被顾昭撕扯出了几个大洞,沾染了不少顾昭阳精的玄色纱裙上,立刻像是抓住了天大的把柄,声音陡然拔得更高,带着几分市侩的精明和蛮横:“还有!你身上这件‘墨染烟罗’的黑纱旋裙,可是我这儿的贵重货色!瞧瞧,现在破成了什么样子?还沾了脏东西!这可不是普通的料子,是南海贡来的冰绡纱,金贵着呢!你得赔!必须翻倍赔偿!少一个子儿都别想走出这个门!”

我并不想与她多做无谓的争辩,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目光平静无波。

我这副模样反而助长了她的气焰。

她见我沉默,以为我是理亏词穷,更是认定了我赔不起,那张涂脂抹粉的脸上瞬间绽开一个混合着贪婪与得意的扭曲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山银山在向她招手。

“嘿!你这穷酸破落户的小浪蹄子,怕是真赔不起啦?”她兴奋得声音都变了调,搓着手,像是看到了绝世珍宝,“这可真是……真是天赐的机缘啊!来来来,老娘我今日就发发善心,给你指条明路!”

她几乎是手舞足蹈地冲向一旁的案桌,手忙脚乱地翻出纸笔,一边写一边喋喋不休:“咱们来立一张卖身契!就将你这绝世的容貌、这美若天仙的身姿,统统质押给我这凝香楼!哈哈哈!想想看,若是将你这样的绝色收纳到我旗下,怕是今后啊,皇城上下所有的达官贵人、风流才子,都得挤破头来我这凝香楼一坐,就为了品一品你这倾国倾城的可人儿!到时候,我这凝香楼就是全皇城独一份、最大的风月场!哈哈哈!”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纸醉金迷的未来:“到时候啊,今日那位送你来的官人,怕是肠子都要悔青了,可得着急上火喽!哈哈哈!”

我看着她近乎癫狂的模样,忽然咧嘴一笑,似乎像是在听一件好玩的事情:“好啊,那你去拿卖身契啊。”

我这爽快甚至带着几分期待的态度,让她狂喜的表情瞬间僵了一下,头一次见到女孩卖身还这么开心的,她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嘀咕,但巨大的利益诱惑很快压过了这丝疑虑。

不一会,一份笔墨新鲜的卖身契便写好了,她得意洋洋地将其拍到我面前。

那契书上写着:

立质押身契人

情因 本妇今日行至凝香楼,不慎冲撞贵人,竟将 楼主陈妈妈 所有价值连城之玄色薄纱旋裙 一具损毁。

此物 用料之奢,匪夷所思,十担天蚕丝方得一钱纱。

着装后步履间肌骨毕现,摇曳时魅惑自生,乃海外孤品存世,估值金元币一千五百枚整。

本妇自知罪责深重,无力偿此巨债。自愿央请中说合,将己身质押于 凝香楼业主陈妈妈 名下为奴为婢,以工代偿.......

她拿起沾了红泥的笔,递到我面前,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和即将掌控一切的快感:“小骚蹄子,说吧,姓甚名谁?说完就给老娘画押按手印!”

“顾氏”,陈妈妈一听,脸上那得意洋洋、胜券在握的表情如同被冰水泼灭的炭火,瞬间凝固、碎裂,然后转为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她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天雷狠狠劈中,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染红了昂贵的地毯。

“顾……顾……?”她嘴唇哆嗦着,重复着这个字,脸色刹那间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这不是当朝大胤皇姓吗?!

全国之内,谁敢轻易以此为姓?!

巨大的恐惧如同巨手般攫住了她的心脏,她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倒在地,肥硕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一口气没喘上来,眼睛翻白,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瘫软如泥的模样,语气依旧平淡无波,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关切”:

“还要画押吗?”

我慢慢地起身,一双纤细黑色丝足贴合着冰冷的地面,我缓缓走到瘫软如泥的陈妈妈跟前,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极致恐惧而不断颤抖的肥硕身躯。

手掌一翻,一块玄铁令牌凭空出现,令牌周身萦绕着肉眼可见的冰冷寒气,让周围的温度都似乎下降了几分。

我缓步向前,将令牌递到她的眼前。

“陈妈妈,”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彻骨的寒意,“看来方才那位官人的信物,你并未看清。不过没关系,现在,不妨好好看看我这一块。”

陈妈妈肝胆俱裂,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她颤巍巍地、几乎是本能地伸出颤抖不止的手,接过了那块冰冷刺骨的令牌。

那寒意好像侵入了她的骨髓,让她猛地打了个寒颤。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在令牌上。

那令牌似玄冰所铸,触手寒意刺骨,令牌表面并未雕刻繁复的皇家纹饰,而是布满了天然形成的、凌厉而瑰丽的冰晶状纹路,这些纹路在光线折射下,仿佛内部有寒气在流动。

而在令牌中心,那两个铁画银钩、笔锋如冰棱切割而成的古字,更是蕴含着无尽的寒意与威严:

凌霜。

“凌……凌霜……?”她喃喃地念出这两个字,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大脑仿佛被冰锥刺穿,一个令人魂飞魄散的称谓轰然炸开!

凌霜宫!

那个终年萦绕着彻骨寒气、守卫森严、象征着正统皇室血脉与无上威严的宫殿!

凌霜宫主!

先帝嫡女,当今圣上的亲侄女,真正金枝玉叶的顾雪璃!

她终于明白了!

明白了为何那位“官人”气度那般不凡,明白了为何眼前这女子拥有如此倾世容颜和冰冷气质,更明白了自己刚才都做了些什么蠢事!

她不仅满嘴污言秽语,肆意侮辱了一位公主,甚至还企图逼迫公主签卖身契?!

这简直是大逆不道的大罪!

“呃……呃……”陈妈妈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咯咯声,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比地上的粉末还要白。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令牌颤巍巍地递还给我,随即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重重地、五体投地地跪伏下去,额头狠狠磕在冰冷的地板上!

“砰!”一声闷响,伴随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嚎:“我不知道啊!!!我该死啊!!!我有眼无珠!!我罪该万死!!!”

她像是疯了一样,开始不停地磕头,一下,又一下,用力极猛,仿佛那不是自己的脑袋。

额头上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混合着脂粉流淌下来,染红了一小片地面,看起来触目惊心。

整个凝香楼早已鸦雀无声,之前的丝竹喧哗、软语轻笑消失得无影无踪,所有宾客和姑娘们都惊恐地望着这边,大气都不敢出。

王婉晴见状,吓得花容失色,她本性善良,陈妈妈也是对她极好,实在是见不得如此惨状。她急忙上前想去搀扶:“陈妈妈!你快停下!别这样!

但陈妈妈已经完全陷入了恐惧的癫狂,根本听不进任何话,依旧机械地、疯狂地磕着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祈求到一丝渺茫的宽恕。

“雪璃姐姐!”王婉晴焦急地转向我,眼中带着恳求,“你快叫她停下吧!再这样下去,她会磕死在这儿的!”

我冷漠地看着地上几乎要自我了结的陈妈妈,直到她额前的血迹越发扩大,才淡淡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够了,停下罢。”

陈妈妈的动作猛地一滞,却依旧保持着跪伏的姿势,不敢抬头,只有肩膀在剧烈颤抖。

我顿了顿,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情绪,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今日灵曦佳节,确实不宜多见血光。不过……”我微微倾身,声音压低了些许,却更显冰冷,“相比之下,我倒是更喜欢你方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陈妈妈闻言,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涕泪横流地哭喊:“老身眼瞎!老眼昏花!猪油蒙了心!冲撞了贵人!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我没有理会她的哭诉,直接问道:“那现在,婉儿姑娘,可以离开这凝香楼了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陈妈妈如蒙大赦,磕头如捣蒜,“婉儿姑娘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老身绝不敢再有半分阻拦!谢公主殿下开恩!谢公主殿下开恩!”

王婉晴看着昔日精明厉害、此刻却狼狈不堪、额头血肉模糊的陈妈妈,终是心生不忍。

她轻声道:“陈妈妈,你……你先起来,我……我来给你上点药吧。”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搀扶着几乎瘫软的陈妈妈坐到一旁的绣墩上。

然后快步去取了清水、干净的白布和金疮药。

她蹲下身,动作轻柔地用湿布擦拭着陈妈妈额头上那片可怖的伤口,混着血污的脂粉被一点点拭去,露出皮肉翻卷的惨状。

王婉晴的眉头紧紧蹙着,眼中满是怜悯,她小心地撒上药粉,又用白布仔细包扎好。

整个过程,陈妈妈只是失魂落魄地任由摆布,身体因疼痛和后怕偶尔抽搐一下,浑浊的眼泪混合着血水无声滑落。

寂静中,陈妈妈似乎终于认清了现实,也知道王婉晴的离去已是无法挽回的事实。

她长长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有失落,有恐惧,有悲伤。

她抬起依旧带着惊惧却多了几分浑浊泪意的眼睛,看向王婉晴,声音沙哑而低沉:“婉儿姑娘……离开了这凝香楼,你……你便真正自由了。往后……天高海阔,皆是你的去处。”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诚恳,却又流露出一丝罕见的真情,“老娘我……我混迹风月场这么多年,见惯了虚情假意,但对你……或许一开始是看中你的价值,可这么多年相处下来,我是真心……将你当成女儿一般看待的。”

她挣扎着站起身,步履蹒跚地走到一个上了锁的抽屉前,用贴身收藏的钥匙打开,从最里面取出一个略显陈旧但雕刻着萱草花纹样的木盒。

她捧着盒子,走回王婉晴面前,用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只玉质不算顶好,但打磨得十分温润的玉镯子。

陈妈妈的目光变得悠远而哀伤,她轻轻抚摸着玉镯,声音哽咽:“这镯子……是很早之前,我还不是这凝香楼妈妈的时候,攒了许久的钱买的。我……我也曾有一个女儿,叫萱儿……”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砸在木盒上,“我原本想着,在她出嫁那天,亲手给她戴上……可、可谁能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恶疾,来势汹汹,不过三五日工夫,便……便夺走了她的性命,她就……撒手人寰了……”

她抬起泪眼,深深地看着王婉晴,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自打你来到这凝香楼起,不知怎的,我就总觉得你身上有股说不出的熟悉感……看着你,就好像……好像看到了我的萱儿如果还在世时的模样……她若还在,也该有你这么大了啊……”

她将木盒推向王婉晴,背过身去说道:“你出身富贵,见过的奇珍异宝不知凡几,这镯子……或许粗陋,根本入不了你的眼。但……但这真的是老婆子我最后一点念想了……婉儿,好孩子,收下它吧,就当……就当是全了一个失去女儿的母亲的一点痴心,给你自己,也给我……留个念想。”

她看着那枚静静躺在旧木盒里的玉镯,它或许不值什么钱,却承载着一个母亲未来得及送出的、最沉重的爱与遗憾。

她忽然明白了,为何陈妈妈有时看她的眼神会那般复杂,为何时不时地会对她流露出一些笨拙的、与这风月场不搭调的关切。

原来,那里面掺杂了一位母亲对亡女无法释怀的思念,是将她当成了情感投射的影子。

王婉晴的鼻尖一酸,眼眶迅速泛红,之前强忍的泪水此刻再也抑制不住,簌簌滚落。

她不是为自己哭,而是为那个素未谋面的、名叫萱儿的姑娘,也为眼前这个失去了女儿、只能在泥泞中挣扎求生、将最后一点温情寄托在她人身上的可怜母亲。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并没有先去接那木盒,而是轻轻握住了陈妈妈那双布满皱纹、依旧因激动而颤抖的手。

她的手冰凉,陈妈妈的手也同样冰冷。

“妈妈……”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充满了真诚的温柔,“这镯子……很漂亮,萱儿姐姐若是能戴上,一定……一定很好看。”她这句话,如同最温暖的慰藉,直接击中了陈妈妈心中最柔软、最痛苦的角落。

陈妈妈猛地一愣,随即像是堤坝彻底崩溃,爆发出更加汹涌的哭声

王婉晴这才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只沉甸甸的木盒,仿佛接过了一份无比珍贵的情感寄托。

她将盒子紧紧抱在胸前,泪眼婆娑地看着陈妈妈,用力地点点头:“妈妈,您放心……这镯子,我收下了。这份心意,婉儿……铭记在心。以后……以后若有机会,我一定回来看您。”

离苦长恨,在这一片佳节中,婉儿随我离开了这凝香楼。

........

深春,夜晚,凌霜宫内依旧沁着化不开的寒意。

我独自坐在庭院中央的玄冰石桌前,一袭冰蓝色的广袖流仙长裙如水泻下,将娇躯笼住,周遭的空气却因我灵力的流转而微微扭曲波动。

面前一条晶莹剔透的水带凭空悬浮,在我纤指微妙的牵引下,时而聚合成一面剔透的冰镜,映出天上冷月与宫灯幽光;时而又砰然散开,化作细密冰晶,如星河碎玉般环绕飞舞;旋即冰晶复又融汇,凝成一道道细流,如活物般蜿蜒游动,水与冰在瞬息间变幻交融,循环不息。

指尖寒芒微闪,倏忽冻结成数枚棱角锋利的冰棱,相互碰撞间发出清脆如环佩交击的声响,碎冰四溅,未及落地又化作氤氲水汽,复归凝练。

在这周而复始、心随意动的变幻中,我的心思却飘向了远方。

自那日离开凝香楼,王婉晴便在城中一家裁缝铺寻了份织女的活计。

工钱虽不及昔日做清倌人的丰厚,倒也算得上体面。

然而,婉晴心底却对这份活计生出几分厌烦。

昔日凝香楼的日子,固然有强颜欢笑、身不由己的屈辱,但那夜夜不断的笙歌、追捧,那在舞台上翩然起舞、收获无数惊叹与赞赏的时刻,却也曾真切地满足过她的虚荣与渴望。

她厌恶那些男人眼中毫不掩饰的贪婪,却又无法否认,他们的痴迷和赞美让她感到自己的才貌得到了认可,获得了某种浮华却实在的情绪价值。

相较之下,裁缝铺里日复一日的穿针引线、丈量剪裁,虽安静稳妥,却异常沉闷。

她的绣工依然出色,旁人的夸赞却再难在她心中激起太多涟漪。

只有在每日工毕,见到等候在外的刘崇时,她眉间的阴霾才会一扫而空。

她将灵曦节那晚发生的荒诞离奇之事,包括自己失身于顾昭,原原本本告诉了刘崇。

刘崇听罢,脸色瞬间铁青,猛地攥紧了拳头。

婉晴见他如此反应,心猛地一沉,以为他终究在意这清白之躯已失,顿时万念俱灰,脸色苍白地颤声道:“崇哥哥……你……你若是在意,我……我绝不纠缠……”

“傻丫头!你胡说什么!”刘崇猛地打断她,语气又急又痛,一把将她冰凉的双手紧紧握住,“我气的不是你!我气的是你!你怎么敢!怎么敢去行刺那……那个人!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险?!雪璃殿下若未曾出手,你还有命在吗?!我怕的是这个!我怕的是失去你啊!”

婉晴愣在原地,望着刘崇因后怕和心疼而发红的眼眶,巨大的暖流瞬间冲垮了心中的恐惧与委屈,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刘崇得知她已赎得自由身,更是欣喜若狂,当即表示要明媒正娶,迎她做正室夫人。

婉晴感动得无以复加,投入他怀中紧紧相拥:“崇哥哥,你的心意,婉晴死而无憾了。可……可我不求名分,更不想你因我之事,成为家族笑柄,惹来非议,甚至……甚至触怒天威。”

见刘崇态度坚决,她只得柔声推脱:“此事关乎重大,绝非儿戏。还是……再从长计议吧。”

刘崇见她每次从裁缝铺出来都愁眉不展,心下疼惜。这日,为了让她开怀,竟带她重回了凝香楼。

楼内自婉儿离去,生意果然一落千丈,昔日门庭若市,如今只剩稀稀落落的几个熟客。

加之“天上月”、“怡花楼”等对手又新来了几位色艺双绝的红牌姑娘,凝香楼的境况愈发艰难。

陈妈妈再见婉晴,自是惊喜交加,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包有几分真切的慈爱。

她看出婉晴眉宇间的轻愁,反而安慰道:“傻孩子,别这副模样。这凝香楼啊,不过是回到了你来之前的样子罢了,没什么大不了。”

雅阁内烛火柔和,熏香袅袅,隔绝了外间的喧嚣。

王婉晴身着一袭纯白的流云广袖舞衣,衣料轻薄如雾,随着她的动作如水波般荡漾。

一双过膝的纯白丝质足衣紧贴着她纤细的小腿与足踝,更衬得肌肤如玉,行走间悄无声息,宛如月下精灵。

她盈盈立于刘崇面前,眼波极尽温柔,其中蕴含的深切爱意与依赖毫不掩饰。

她先是为他执壶斟酒,素手纤纤,动作优雅轻柔,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情愫。

随后,乐声不知从何处轻轻响起,婉约缠绵。

她翩然起舞,水袖甩开,如白云出岫,又如惊鸿翻飞。

她的腰肢柔软,步伐轻盈,旋转时裙摆与袖袂一同飞扬,划出优美动人的弧线。

穿着白丝长袜的玉足在裙摆间若隐若现,点地、旋转、轻跃,每一个步点都精准地敲在乐鼓与刘崇的心尖上。

她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刘崇,眼波流转间,有久别重逢的喜悦,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他不离不弃的深深感激,更有浓得化不开的倾慕与爱恋。

她将这段时日的委屈、恐惧、压抑以及此刻的安宁与幸福,全都融入了这极致妍丽的舞姿之中。

没有言语,却比任何海誓山盟都更能打动人心。

刘崇看得痴了,眼中再无他物,唯有那抹为他而舞的白色身影。

一舞终了,她微微喘息,香汗微沁,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如同晨曦中沾染了露珠的白荷。

她缓缓停下,依偎到刘崇身边,仰起脸轻声道:“崇哥哥,从此以后,婉晴只为你一人绽放,只为你一人起舞。”

刘崇的心脏猛烈地跳动着,方才婉晴的舞姿犹在眼前,轻盈的步法,曼妙的腰肢,以及水袖翻飞间若隐若现的藕臂,无一不撩拨着他心底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腿上过膝的白丝长袜,更是将她修长笔直的小腿衬托得愈发诱人,仿佛一层薄雾,遮掩不住其下肌肤的莹润光泽,反而更添了几分朦胧的诱惑。

他伸出手,轻柔地环住婉晴纤细的腰肢,指尖触及之处,是舞衣下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肌肤。

她身体轻微颤抖,包含着即将发生之事的期待。

他低头,嗅着她发丝间散发出的淡淡幽香,香气混杂着汗水的清甜和她独有的体香,刺激着他的嗅觉,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婉晴……”刘崇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情欲。他轻抚着她的背脊,手掌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游走,感受着她每一寸肌肤的柔滑。

婉晴顺从地将头靠在他的肩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引得他一阵酥麻。

她抬起眼,目光流转道:“崇哥哥,婉晴……婉晴要是早点将身子给你就好了。”

刘崇的心被彻底融化,他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

他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抬起她的下巴,让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完全呈现在他眼前。

她的眼角微微泛红,楚楚可怜,却又勾人心魄。

他看着她饱满的唇瓣,心痒难耐。

“现在也不晚。”他不再犹豫,低头吻上了那两片诱人的红唇。

起初,他的吻是温柔的,带着怜惜与爱意。

他先是轻柔地含住她柔软的下唇,细细地摩挲,感受她唇瓣的温软与弹性。

婉晴先是一僵,随即主动回应,她的唇瓣微微开启,任由他深入。

她的舌尖羞涩地与他触碰,而后又迅速地退缩,像是在玩一场欲擒故纵的游戏。

刘崇的耐心被她这般勾引彻底消磨殆尽。

他的吻变得越发炽热,霸道,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

他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迫不及待地探索着她口腔深处的每一寸芳香。

他的舌头灵巧地缠绕上她的丁香小舌,追逐,吸吮,搅动,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随着口腔内部的湿润感与唾液的轻微交换。

婉晴被他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她无意识地发出几声低低的呜咽,却被他尽数吞噬。

她的身体逐渐软化,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腰际,指尖紧紧地抓着他腰间的衣料。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刘崇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从她纤细的腰肢向上游走,轻柔地抚摸着她柔韧的背脊,感受着她脊椎骨的每一节。

他指尖的温度透过舞衣,灼烧着她的肌肤,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

最终,他的手掌停留在她胸前那两团柔软之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轻柔地揉捏着。

“唔……”婉晴发出一声带着情欲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

两团柔软被他掌心包裹揉捏的触感,那种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感到一阵空虚与渴望。

刘崇的吻终于在她呼吸困难之际,缓缓地离开了她的唇瓣,留下一条晶莹的银丝,连接着两人的唇角,在空气中摇曳,最终断裂。

刘崇的吻终于在她呼吸困难之际,缓缓地离开了她的唇瓣,留下一条晶莹的银丝,连接着两人的唇角,在空气中摇曳,最终断裂。

他深邃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她,那眼神中充满了尚未餍足的欲望与深情。

他将她横抱而起,婉晴轻呼一声,本能地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将头更深地埋入他的颈窝。

她的身体轻盈得像一片羽毛,让他感到毫不费力。

他抱着她,缓步走向雅阁内那张铺着软垫的卧榻。

卧榻之上,铺着柔软的丝绸被褥,散发着淡淡的熏香。

刘崇小心翼翼地将婉晴放在卧榻中央,她的身体在柔软的丝绸上轻轻陷落,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

纯白的舞衣在方才的拥抱中有些凌乱,领口微敞,露出了她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那过膝的丝质足衣依然紧贴着她的小腿,勾勒出优美的曲线,却也更添了一份禁欲的美感,让人忍不住想要撕开那层束缚,一探究竟。

“崇哥哥……”婉晴轻声唤着,声音带着一丝羞涩与期待。她伸出手,轻柔地抚上他的脸颊。

刘崇的手也开始在她身上游走,先是轻柔地解开她舞衣的系带。

纯白的舞衣质地轻薄,系带一松,便如同云雾般缓缓滑落,露出了婉晴娇柔的身躯。

她的肌肤如同凝脂白玉,在昏黄的烛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胸脯高耸,两点粉樱在薄薄的内衣下若隐若现,诱惑着他的视线。

刘崇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迫不及待地将那层薄薄的内衣也褪去,让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完全呈现在他眼前。

他低下头,含住其中一点粉樱,舌尖轻柔地打着圈,吸吮着。

“啊……嗯……”婉晴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那种酥麻感瞬间从胸口扩散至全身,让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颤栗。

她的指尖紧紧地抓着身下的丝绸被褥,身体弓起,迎合着他的动作。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带着浓烈的情欲。

刘崇吸吮着她的乳尖,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柔地揉捏着另一团柔软。

他的指腹在她娇嫩的皮肤上摩挲,感受着那份富有弹性的柔软。

他的舌尖灵活地在她乳尖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含吮,时而又用牙齿轻柔地研磨,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婉晴的身体在他的挑逗下变得越来越敏感,她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蔓延开来。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又随即分开,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邀请。

她修长的双腿上,那过膝的纯白丝质足衣依然紧贴着,此刻却显得更加碍眼,成为了阻碍他们亲密接触的屏障。

刘崇的目光落在她腿上那层丝质足衣上,眼神中闪过几分玩味。

他抬起头,离开了她胸前的柔软,看着她此刻情欲迷蒙的眼神,低声问道:“婉晴……这长袜,可要褪去?”

婉晴的呼吸有些急促,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她知道他想做什么,也知道自己此刻的身体有多么渴望他的进入。

她羞涩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崇哥哥……你……你喜欢就好。”

刘崇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他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她腿上那层丝质足衣。

那丝绸的质地细腻而滑腻,贴合着她腿部优美的曲线,让他感到一阵心猿意马。

他从足衣的边缘开始,将那层丝质足衣缓缓地向下拉扯。

丝绸轻柔地滑过她白皙的脚踝、纤细的小腿肚,每滑过一寸,都像是在撩拨他的心弦。

婉晴的身体也随着他的动作而轻微颤抖,她感到一阵阵酥麻从脚底涌起,让她有些难以自持。

当那两只纯白丝质足衣完全褪到脚踝,再被他轻巧地从她脚上取下时,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便完全呈现在他眼前。

白皙而细腻,没有一丝瑕疵,如同精心雕琢的玉石。

“崇哥哥……”婉晴轻声唤着,声音带着一丝羞怯,却又透着无限的娇媚。

她的双腿微微并拢,又因他炽热的目光而忍不住轻微颤抖着分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此刻已经湿漉漉一片,渴望着他的触碰。

刘崇的目光落在她腿间那片神秘的幽谷,此刻那里被她修剪得整齐的毛发半遮半掩,隐约可见其中的粉嫩。

他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指尖触及之处,敏感的肌肤便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刘崇没有再犹豫,他解开自己的衣带,将那根早已坚挺如铁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根肉棒粗壮而狰狞,顶端那颗蘑菇头此刻正吐露着晶莹的爱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分开婉晴的双腿,让她那片湿润的花穴完全呈现在他眼前。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片粉嫩的唇瓣,以及中间那道深邃的缝隙。

他将自己的肉棒抵在她的花穴口,龟头轻柔地摩挲着那两片娇嫩的唇瓣。

“崇哥哥……”婉晴发出一声带着情欲的低吟,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际。

她能感受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抵在她的花穴口,那种充满力量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紧张与兴奋。

刘崇深吸一口气,他能感受到她花穴口分泌出的蜜液,湿润而滑腻。

他没有立即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花穴口轻轻打着圈,感受着那份湿润与柔软。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花穴深处传来的阵阵吸力,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深入。

“婉晴……你真是一个小妖精……”刘崇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他猛地一挺腰,那根粗壮的肉棒便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她湿润的花穴深处。

“啊……!”婉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一颤,双腿紧紧地缠上他的腰际,指甲甚至深深地嵌入他的背部。

那种被粗壮肉棒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感到一阵眩晕,伴随着些微的胀痛,但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花穴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吞噬进去。

刘崇感到自己的肉棒被她花穴紧紧地包裹着,那种湿润、温暖、紧致的触感让他感到一阵极致的酥麻。

他能感受到她花穴深处传来的阵阵吸力,仿佛要将他吸入无尽的深渊。

他俯下身,再次吻上她的唇,将她所有的高潮呻吟都尽数吞噬。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随着花穴内部的摩擦与挤压。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她花穴深处进出,每一次的抽送都带起一阵阵水声,在这寂静的雅阁中显得格外清晰。

“嗯……啊……崇哥哥……慢……慢一点……”婉晴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抽送而剧烈地摇晃着。

她感到自己的花穴深处被他的肉棒狠狠地撞击着,那种撞击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与快感。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背部,指甲在他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刘崇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知道她此刻的身体比她的嘴巴更诚实。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的深入都变得更加猛烈,更加粗暴。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她花穴深处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那种撞击让她感到一阵阵极致的快感与疼痛交织。

“啊……啊……崇哥哥……不要……不要那么深……啊……”婉晴的声音变得更加高亢,带着浓烈的情欲与痛苦。

她的身体弓起,双腿紧紧地缠绕着他的腰际,臀部也随着他的抽送而剧烈地摇晃着。

她感到自己的花穴深处被他的肉棒狠狠地蹂躏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阵空虚与满足。

刘崇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他的身体也随着猛烈的抽送而剧烈地颤抖着。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她花穴深处不断地摩擦着,每一次的摩擦都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他低下头,含住她胸前那一点粉樱,舌尖轻柔地吸吮着,同时加快了下身的抽送速度。

“啊……崇哥哥……我……我要……啊……”婉晴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瞬间扩散至全身。

她的花穴猛地收缩,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将他推向高潮的边缘。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高亢,带着浓烈的情欲与满足。

刘崇感到自己的肉棒被她花穴紧紧地包裹着,那种极致的酥麻感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他再也无法忍受,猛地一挺腰,将自己所有的精华都尽数喷射进她花穴深处。

“啊……!”刘崇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在她花穴深处剧烈地颤抖着,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进她体内。

婉晴的身体也随着他的喷射而剧烈地颤抖着,她感到自己的花穴深处被他的精液完全填满,那种温热的液体在她体内流淌,让她感到一阵阵极致的满足与空虚。

她的双腿无力地松开,身体瘫软在他的怀里,大口地喘息着。

刘崇将自己的肉棒从她花穴中抽出,那根肉棒此刻已经软了下来,顶端还挂着晶莹的精液和她的蜜液,混杂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腥甜。

他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与柔软。

“婉晴……你舒服吗?”刘崇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烈的满足。他轻柔地抚摸着她湿漉漉的背脊,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婉晴的脸颊绯红一片,她羞涩地将头埋入他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蚋:“嗯……崇哥哥……婉晴……好舒服……”

雅阁外的夜风轻拂,吹动着窗边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卧榻上,为这对缠绵的爱侣披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

一切都显得如此静谧而美好,仿佛整个世界都沉浸在这份浓烈的爱意之中。

就这样,刘崇往来于凝香楼中,可谁知往来几次后,大学士刘盛德终究察觉了刘崇时常悄摸出门、与王婉晴私会之事。

刘崇虽是个纨绔,刘盛德却是学问大家,极重门风,岂能容忍儿子与一沦落过风尘的女子纠缠不清?

于是,某日,他命人将王婉晴“请”到了刘府正厅。

厅堂肃穆,刘盛德端坐主位,面色沉静,不怒自威。

他看着堂下垂首而立、身形单薄的王婉晴,缓缓开口:“婉晴啊,说起来,我与你父亲王公曾是同僚,关系也算亲近。王家遭此大难,你沦落至此,老夫……亦是深感痛心。”

王婉晴心中一紧,敛衽一礼:“多谢世伯挂怀。家父若在天有灵,知世伯仍念旧情,必感欣慰。”

刘盛德微微颔首,话锋却是一转:“你的处境,老夫也知晓几分。你才貌出众,能歌善舞,若非家道中落,迫不得已,想必也不会出入于那凝香楼内。如今虽已脱身,得自由之身,自是好事。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崇儿他毕竟是我刘家嫡子,将来要承袭家业、光耀门楣的。这尊卑有别,人言可畏啊。”

王婉晴脸色白了白,轻声道:“世伯教诲的是。婉晴……明白其中的道理。”

一旁站着的刘崇却急了,忍不住插嘴道:“父亲!这又如何?那些虚礼教条何必看得那么重!我将婉儿明媒正娶迎进我们刘家,不就成了?何必在乎外人嚼舌根!”

“你住口!”刘盛德猛地一拍茶几,茶水四溅,“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他强压怒火,再次看向王婉晴:“婉晴啊,你也看到了。我这崇儿,一天到晚就没个正经事,只知沉溺于儿女私情。长此以往,我怕是要耽搁了他的前程啊。你既曾与他父亲有旧,想必也不愿看他如此吧?”

王婉晴心如刀绞,低垂着眼睫:“婉晴……不也不想。”

刘崇见心上人受此委屈,更是口不择言:“父亲!你若执意要拆散我们,那就别想我再听你的话!什么前程功名,我不要也罢!”

“你!你这逆子!”刘盛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崇,半晌说不出话。

他深知儿子性情倔强,硬逼恐生反效果,终究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采取了“堵不如疏”的策略。

他目光转向王婉晴,沉吟道:“罢了。婉晴,你若真是不嫌弃……倒是可以来我刘府,做个贴身婢女。只需专心侍奉好崇儿起居即可。如此,你二人也可时常相见,全了这份情谊,也不至过于落人口实。你看如何?”

“这怎么可以!”刘崇立刻跳起来反对,“婉儿以前好歹是尚书府的千金!就算不为妻,纳为妾室也勉强说得过去!您让她为奴为婢,这分明是乘人之危!”

“混账东西!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刘盛德厉声呵斥,“你现在连正妻都没有,纳的哪门子妾?名不正言不顺!你若再胡搅蛮缠,休怪为父快刀斩乱麻,让你再也见不到她!”

厅内气氛瞬间凝固了。

就在这时,王婉晴却对着刘盛德缓缓屈膝行了一礼,声音清晰地打破了僵局:“婉儿……愿意。”

“婉儿!你胡说什么!”刘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立刻冲过去,一把将那可人儿紧紧搂在怀里,“你怎么能答应!我不准!我绝不准你如此作践自己!我们走,离开这里!”

王婉晴却在他怀中轻轻摇了摇头,抬起泪眼望着他,低声道:“崇哥哥……别这样。能留在你身边,……怎样都好。”

而此刻,端坐于上的刘盛德,脸上瞬间堆起了慈和又仿佛深感欣慰的笑容,连连抚须点头:“好,好!知进退,明事理,不愧是王家出来的女儿,懂事!”

然而在他那看似宽和的笑容之下,心底却翻涌着截然不同的念头:“王德啊王德!你这老匹夫!昔日同朝为官,你自诩清流,时不时就私下讥讽我是‘谄媚小人’、‘毫无风骨’!哈哈!想不到吧?今日你那宝贝女儿,却要在我刘府为奴为婢,如今却得撅起屁股打开腿,被我儿子压在身下猛肏,还得伺候我儿子起居!你这老家伙要是泉下有知,看你那棺材板还压不压得住!真是报应!痛快!哈哈哈!”

我的思绪,本萦绕在婉晴离去后的安危及她那坎坷的情路上,想着她是否能在刘府的倾轧中守住一丝安宁。

可不知怎的,那思绪竟如同脱缰的野马,在不经意间悄然滑向了墨尘。

雪落归尘 · 番外:身为公主帝姬的我和破败千金,竟然在灵曦节被狗皇帝按在青楼里操了小穴和后庭,而我们却无法反抗?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