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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救援交欢

云上离雪 · 雪落归尘 · 本章第 1 / 2 页

半月后,夜色沉浓,宫道四下寂无人声,唯有巡夜侍卫远远绕开的脚步声隐约可闻。

侍郎刘子俊借着浓黑夜幕遮掩身形,不敢走殿宇正门惹人眼目,专挑偏僻僻静的小道绕行,顺着一处少有人看管的暗侧门,悄无声息潜入凌霜宫,稳步往顾雪璃寝殿方向行去。

踏入内室,一室清寒扑面而来。

正中摆着一方七八寸长短、通体无瑕的白玉连地寒床,床面丝丝白汽如云絮般缓缓蒸腾,氤氲缭绕。

床榻正中端坐一道纤柔身影,乌黑长发未束,如瀑般垂落肩头腰侧,衬得一张容颜绝色倾城。

她双目轻阖,长睫静垂,正凝神打坐调息,周身气息平缓绵长。

一身淡青短款宫装剪裁利落,衬得身段纤秾合度,双腿线条匀长流畅,一双玲珑赤足裸露在外,肌肤莹白似凝固凝脂,趾甲泛着淡淡的粉润柔光,不染半点尘埃。

一旁雕工繁复典雅的木窗半敞,寝殿内浮动着清冽淡冷的草木幽香,月华自窗外倾泻而入,尽数落于她青衣之上。

素白月光裹着袅袅寒雾,勾勒出她清丽绝尘的眉眼轮廓,不染人间半分烟火俗气。

刘子俊立在门边望着这一幕,心神骤然一震,竟看得失神怔忪,久久挪不开目光。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双赤裸的玉足上——足弓优美如新月,足背细腻莹白,十根足趾粉嫩晶莹,宛如精心雕琢的玉雕。

月光洒落其上,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带着某种清冷又诱人的魔力。

他喉结微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心底却已刻下那惊心动魄的画面。

半晌他才猛然回过神,压下心头纷乱心绪,放轻脚步缓步走到寒床近前,单膝稳稳跪地,垂首恭敬叩拜:“侍郎刘子俊,受帝姬殿下暗中传召,特来拜见。”

顾雪璃缓缓敛了周身流转的气息,收功睁眼。

赤着莹白玉足轻踏微凉地面,几步走到他身前,弯腰伸手,语气温柔平和地将他扶起:“深夜冒险入宫,辛苦你了。”

说罢她侧身抬手,引刘子俊移步至殿侧一张雕琢云纹瑞兽的青玉案几旁落座。

案上早备好一套冰纹白玉茶具,居中静立一把玲珑玉壶,壶身通透莹润,刻着浅淡折枝寒梅纹路,壶嘴纤细精巧,壶柄缠一圈银线防滑,月光落在玉面上,漾开清泠柔光。

壶中盛着碧青茶汤,叶片细匀完整,汤色澄澈透亮,飘着一缕若有似无的冷冽茶香。

顾雪璃落座,腕间银镯随动作轻轻作响,从容温洗茶盏,提起玉壶分出两道细绿茶汤注入两杯,杯中茶叶徐徐舒展,淡淡的茶雾与窗外月光相融漫开。

“殿下万万不可!” 刘子俊慌忙起身,神色局促慌张,“卑职身份低微,怎敢劳烦帝姬亲自为我沏茶。”

“无妨。” 顾雪璃语声温和,“这应当是你初次踏入凌霜宫,此地常年寒气萦绕,不少人都不愿前来。今日特意召你相见,我自当尽一尽地主之谊,只是这宫中人迹冷清,没有珍馐佳肴,也无丝竹乐曲相伴,未免怠慢了你。”

沏完茶水,她微微侧头,抬手将额前一缕散落的发丝捋至耳后。

月色铺在她清丽柔和的侧脸,这般无意的小动作清纯异常,分外撩人,刘子俊见状连忙收敛心神,低下头不敢再肆意打量。

“帝姬殿下,莫要再这般折辱我了。” 刘子俊双颊泛起薄红,局促地躬身辩解。

顾雪璃眉眼弯起,笑靥清丽如花,轻声打趣:“你竟这般容易害羞。你本就一表人才,不知心中可有中意的姑娘?”

刘子俊眼底微光骤然黯淡,垂落眼帘低声回话:“未曾有过。” 话虽如此,他却忍不住悄悄抬眸,飞快瞥了一眼身侧帝姬绝美的容颜,心下一动,又慌忙慌张移开视线,不敢久视。

顾雪璃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含笑温声问道:“若是不介意,我倒可以为你物色一番。你年少有为、才学渊博,年纪轻轻便身居侍郎要职,正是春风得意之时,理应配一位贤良淑德、门楣相当的佳人相伴。”

“雪璃殿下,当下世道纷乱,我想应当一心力行有志之事,暂且不想儿女情长。” 他话锋一转,神色凝重低沉续道,“近日我于朝堂参议大胤国事,心中满是深重忧虑。当今陛下顾昭昏聩专横,性情残暴嗜杀,又好大喜功、刚愎自用。先帝在世时十分倚重的霍霄将军,陛下无端认定他隶属外戚一党,还扣上里通外敌的罪名,尽数削去他手中兵权,打入魏州死牢,原定明日便要处斩。”

顾雪璃指尖猛地攥紧手中玉杯,眉眼间满是震惊错愕,失声轻道:“怎会如此…… 怎么会这样?”

“帝姬殿下稍安勿躁。就在昨夜,一批修为高深的黑衣蒙面人硬闯魏州大牢,硬生生将霍霄劫走。消息传入宫中,顾昭龙颜震怒,当即下旨封锁整座魏州,全城大肆搜捕可疑之人,不少清白官员无端受牵连下狱。”

刘子俊谨慎地左右环顾,确认殿外没有宫人、侍卫靠近,才微微俯身凑近顾雪璃。

身侧一缕清冽冷香缓缓入鼻,令他心神微乱,他迅速敛去杂念,压着嗓音急促禀报:“还有一桩更为凶险的隐患。顾昭昔日为镇北王,当初谋夺帝位时,特意调走麾下二十万青州铁骑,移驻青州腹地,只留三万老弱兵士镇守北疆朔方关口。他原本打的如意算盘是:一旦远王领兵入京争权,这支精锐便可即刻南下,合围皇城,剿灭远王兵马。”

“万万没料到远王未曾出现,北庭蛮族反倒觑准防线空虚,集结三十万铁骑大举南侵,一举占据整条河北走廊,北疆沿线城池接连陷落,战火即将蔓延至大胤北境腹地。”

“陛下近日才急令青州铁骑北上收复失地,可今早边关急报传来,大军反击途中误入蛮族埋伏,一战损兵折将,数万将士埋骨沙场,伤亡极为惨重。眼下北疆兵力空虚,蛮族步步紧逼,局势岌岌可危。”

顾雪璃愤然握紧了拳,白玉茶盏壁沿被攥得吱呀作响,杯中晃出半盏茶汤,溅落在青石案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方才温润柔和的笑意尽数从眉眼间褪得干净,眼底只剩沉沉寒意与焦灼,长睫重重垂落,掩去翻涌的惊怒。

她静静沉默片刻,抬眼时声线微沉,带着难以掩饰的忧急:

“顾昭为一己权欲,弃北疆万里防线于不顾,二十万铁骑困在内地自相防备,反倒让北庭蛮族坐收渔利,数万将士白白送死…… 霍霄忠勇过人,他不分青红皂白便要处斩,如今牢狱被劫,朝堂还要无端株连百官,这般治国,江山何以安稳?”

顾雪璃望着窗外惨白月色,幽幽轻叹一声,眼底漫开一层浓重悲凉:“想来先前父皇在世时日夜忧心的祸患,如今竟然应验了。”

刘子俊当即拱手躬身,无力地说道:“殿下,卑职也曾数次上书直言利弊,竭力进谏,奈何陛下……”

“直言进谏之事,你肯尽力便已是难得。顾昭心性偏执、行事反复无常,心中只记当年夺位旧怨,眼中唯有一己私欲,任谁劝说,都难改他分毫决断。”

话音稍顿,她敛去眼底怅然,正色开口:“今夜召你前来,尚有一件万分紧要之事相托。”

“先帝驾崩之前,曾托付我与李裕等人好生护持顾宸,尽心辅佐。可谁能料到李裕矫诏反叛,转头辅佐顾昭篡位夺权,还将年幼的顾宸长久软禁。最是残忍可恨的是,他竟亲手挖去了孩子至尊骨……”

刘子俊垂首拱手,沉声坦言:“帝姬所说内情,臣早已有所耳闻。”

“顾宸与张嫣被迫骨肉分隔,听闻这些日子终日郁郁寡欢,心中悲恸积郁,身子日渐衰败。” 顾雪璃抬眸望向刘子俊,眼底藏着一丝恳切期盼,“你常伴顾昭身侧,深得他些许信任,不知你可有办法,助我将顾宸救出深宫?”

刘子俊闻言心头一震,眉头紧紧锁起,面上满是为难,片刻后重重躬身道:“殿下,臣有心相助,可此事难如登天。顾宸是陛下心头制衡各方的棋子,自被挖去至尊骨后,便被单独囚禁在深宫最严密的冷院,内外三层禁军轮番看守,出入令牌、口令每日更换,稍有异动便是杀头重罪。”

他顿了顿,抬眼直视顾雪璃,剖白心底立场:“但臣不会回绝殿下。先帝待我有知遇之恩,如今顾昭残害忠良、苛待幼主,臣早已看不下去。只是不能贸然行事,强行劫狱只会更糟,连小殿下也难逃一死。”

顾雪璃眼底浮出一丝期许:“那你有何稳妥计策?”

刘子俊压低声音,细细思索后缓缓道:“臣日日伴在顾昭身侧,可伺机摸清冷院守卫换班空隙、物资运送通道。臣会暗中收买两名心肠尚善的底层看守,慢慢打通门路。眼下北疆大败,顾昭心绪烦躁,近日必会大肆巡阅边关防务,待他离宫那段时日,便是唯一可动手的机会。”

听完这番周密筹谋,顾雪璃心头一块巨石稍稍落地,她微微俯身,神色恳切郑重:“此事干系重大,顾宸性命全系于你一身,那就全权拜托你了。”

“殿下放心,臣拼上这条性命,也定会护住小殿下周全,不负先帝托付,不负殿下所托。只是营救之事切不可急进,还望殿下在此期间谨言慎行,切勿露出半分破绽,以免被顾昭察觉端倪,坏了全盘计划。”

“我明白。” 顾雪璃轻轻颔首,神色却骤然凝重起来,“但有一事,我必须先告知你,此次营救,危险重重,九死一生。”

她站起身,赤足踏在冰凉玉砖上,缓步走到窗边。

月光倾泻在她纤柔的背影上,那对赤裸的玉足在清冷月光下泛着莹润光泽,足弓优美的弧线让刘子俊呼吸微微一滞,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那雪白足踝上。

“冷院守备森严,顾昭为防止有人劫走顾宸,不仅设下重重机关,更在暗处埋伏了数名修为高深的影卫。”顾雪璃转过身,清冷的眸子里满是忧虑,“我得到的情报显示,每日子时换班之际,守卫会有一盏茶的松懈,但这也是陷阱。影卫会在那时轮换,交接的瞬间反而最为危险。”

她看向刘子俊,声音轻柔却沉重:“若你遭遇埋伏,恐凶多吉少。”

刘子俊心头一暖,看着她那双充满忧虑的清眸,目光又不自觉地滑向她裸露的玉足。

那雪白的足背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足趾因寒意微微蜷缩,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杂念,单膝跪地,郑重道:

“殿下不必忧虑。臣既已答应此事,便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先帝恩重,殿下托付,臣万死不辞。至于报酬。”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臣分文不取,亦无所求。只愿能助殿下救出小殿下,了却先帝遗愿,便是对臣最大的回报。”

顾雪璃怔怔望着他,眼中泛起复杂波澜。她沉默良久,忽然转身走向殿内角落的一方紫檀木柜,从中取出一只精致的玉壶。

那玉壶通体莹白,壶身雕着繁复的缠枝花纹,隐隐透出琥珀色的液体光泽。她将玉壶捧到案前,又从柜中取出一只白玉酒盏,缓缓斟满。

酒液呈琥珀色,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一股奇异的甜香在殿中弥漫开来。

她双手捧起酒盏,递到刘子俊面前,清冷的眸子里难得流露出真挚的关切:“今夜一别,前路凶险。我无以为赠,唯有以此酒为你壮行。愿你此去,逢凶化吉,平安归来。”

刘子俊看着她手中那盏酒,又看向她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眸。

殿内气氛凝重而悲壮,他被这送行的气氛感染,心头涌起一股热血。

他接过酒盏,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指腹,心神一荡。

“谢殿下。”他仰头,将盏中酒液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的瞬间,一股滚烫的热流自小腹深处燃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他将空盏放回案上,躬身道:“臣定不负殿下所托。”

三日后,北疆败报再度入京,朝堂哗然。

顾昭本就暴戾焦躁,接连的战事失利彻底磨尽耐心,果真如刘子俊所料,决意亲赴北疆巡军督战,整顿溃败军心。

临行前,他抽调宫中大半精锐禁军随行,皇城防卫骤然空虚,就连冷院的贴身影卫也被抽调半数,只余寥寥数人暗守。

这是整月以来,唯一、亦是绝佳的破局之机。

行动当夜,黑云蔽月,夜色浓稠如墨,整座深宫沉寂得只剩风声簌簌。

子时将至,正是三层守卫交替、口令更迭的空档,亦是顾雪璃所言、暗藏杀机的陷阱时刻。

刘子俊身着素色侍郎官袍,持顾昭临行前赐予的临时巡查令牌,以“夜查宫苑防火隐患”为由,一路畅通无阻,稳步踏入冷院地界。

冷院终年阴冷荒芜,墙高院深,四处皆是死寂,唯有巡守甲士的铁靴踏地之声,沉闷往复。

外层禁军列阵严谨,中层杂役轮巡不绝,暗处影卫气息隐匿无形,寻常人踏入此处,半步便是死局。

刘子俊神色淡然,步履沉稳,宛如例行公务,不动声色间给早已收买的两名底层杂役递去眼神。

二人收心会意,趁着换班混乱,刻意拖慢巡查脚步,佯装整理器具,死死挡住西侧柴房视野,为他隔绝了所有外人视线。

早前数日,他便以体恤新人、发放御寒物资为由,笼络了入宫不足一月、无亲无故、怯懦卑微的小太监小禄子。

无人留意的底层小卒,无靠山、无羁绊、无人作证,是最完美的替罪之人。

今夜子时,他提前以领取过冬棉衣为由,将小禄子单独诱至冷院西侧的柴房之内。

懵懂少年满心惶恐又带着几分期许,刚踏入堆满干柴枯草的柴房,便被刘子俊快如残影的手势封住穴道,瞬间僵滞昏迷。

刘子俊动作利落冷静,没有半分迟疑,将小禄子牢牢捆缚在柴垛正中,又将提前备好的高脂火油细细泼满四周木梁干草,最后刻意将少年随身的干草引火袋丢在最显眼的焦燃之处,伪造出怀怨纵火、蓄意作乱的铁证。

一切痕迹布置得天衣无缝,尽数指向这名无名小太监。

火种落地的刹那,赤红火舌轰然窜起,滚滚浓烟冲天而起,瞬间撕裂深宫夜色。烈焰噼啪轰鸣,迅速吞噬整间柴房,灼热的气浪席卷四野。

“走水!冷院走水了!”

浓烟漫天翻滚,火场乱作一团,常人早已被烟火迷乱心智,可暗处潜藏的数道黑影,依旧稳如磐石。

就在刘子俊翻窗的刹那,一缕极淡的肃杀气机骤然锁定他的周身。

三道黑衣黑影自暗处瞬闪落地,衣袂无声,气息冷冽如霜,修为深不可测。三人呈三角死围之势,封死所有进退路线。

“擅闯禁地,杀无赦。”

冷硬低沉的断喝未落,最前方那名影卫已然掌风破空,漆黑掌势裹挟内劲,直劈刘子俊心口,另外两人身形疾掠,一人镇守窗口堵死退路,一人紧盯屋内顾宸,严防幼主被带走。

刘子俊心头骤紧,瞬间明白顾雪璃所言“子时换班最凶险”绝非虚言。

他不敢迟疑,侧身旋身堪堪避过必杀一掌,掌风擦着衣襟掠过,震得他肩头发麻。

借着躲闪之势,他反手抽出腰间暗藏短刃,寒光骤亮,硬碰硬接下第二人的突袭。

金属脆响刺耳炸开,两股内劲相撞,刘子俊虎口震裂,指缝渗出血丝。

他境界才三境上下,且对面皆是宫廷死士,境界大多超他一个境界,缠斗久了必败无疑。

烟火依旧肆虐,宫外人声嘈杂,可这方寸小屋之内,却是无声生死搏杀。

刘子俊极为清楚,他没有缠斗的资本,唯有速战速决、借势破局。

他刻意卖一个破绽,任由影卫掌风扫中肩头,借倒飞之势卸力,同时指尖飞速弹出三枚细密迷烟针,落地即散。

这是他提前备好的保命后手,专为克制高阶武人感官。

白雾骤然弥漫,瞬间打乱影卫锁定的气息轨迹。

三名影卫视线受阻、气机错乱,一瞬凝滞。就是这短短半息空档,已是刘子俊唯一的生机。

他不再恋战,翻身掠回屋内,一手死死护住受惊发抖的顾宸,身形贴地疾冲,拼尽全身修为冲破封锁,强行撞入暗道入口。

“追!”

影卫厉声冷喝,紧随其后冲杀过来,足尖点地,速度快得惊人。

暗道狭窄逼仄,无法合围,恰好克制了影卫的联手攻势。

刘子俊咬牙狂奔,身后破空劲气接连擦着脊背掠过,石壁被掌劲轰得碎石剥落,簌簌作响。

生死一线之间,他冲出暗道出口。

宫外等候的心腹死士即刻上前拦截,拼死挡在道口,硬生生拖住追出的三名宫廷影卫,为刘子俊带着顾宸脱身争取了最关键的片刻。

刘子俊不敢回头,抱着怀中孱弱冰凉的孩童,踉跄扑入马车,低喝一声:“走!”

车轮骤然滚动,快马扬鞭,决然冲入沉沉夜色。

身后,暗道出口厮杀震天、劲气轰鸣,可车马疾驰远去,渐渐甩开了那致命的追杀。

这一场险死还生的博弈,方才真正落幕。

刘子俊以伤换命、以计搏杀,借大火乱局、迷烟惑敌、暗道避险,层层破掉顾昭布下的绝杀死局,绝非侥幸得逞。

他敛尽周身气息,借着漫天烟火的极致掩护,矮身掠至顾宸独居的主屋窗边。窗内灯火微弱,一室寒凉。

年仅数岁的顾宸早已没了孩童该有的鲜活灵动。

自被挖去至尊骨,他气血大损,终日缠绵病榻,心神郁结,日日被困在这座死寂牢笼里,早已被磨去所有棱角。

此刻屋外火光冲天、喧哗大起,弱小的孩子吓得蜷缩在床角,小小身躯瑟瑟发抖,满眼皆是无助的惊惧。

刘子俊轻叩窗沿,压着极低极稳的嗓音,温柔安抚:“小殿下,莫怕,臣是来救你出去的。是雪璃殿下托付臣,带你离开这里。”

顾宸浑浊的眼眸微微一动,茫然抬首,眼底闪过一丝微弱的希冀。

刘子俊不再迟疑,指尖轻点窗栓,悄无声息拨开木窗,翻身入内。

他取出提前备好的厚重玄色黑袍,严严实实地裹住顾宸单薄瘦小的身子,掩住孩童孱弱的身形,又以软布轻遮其口鼻,避免浓烟呛伤。

他将孩子稳稳抱入怀中,俯身压低身形,沿着提前半月探查、早已烂熟于心的隐秘杂物暗道,快步疾行。

暗道狭长幽暗,积满尘埃,是早年深宫修建的应急密道,少有人知,一路穿行,宫外风声遥遥,宫内人声嘈杂,两相隔绝。

待踏出暗道出口,晚风扑面,深宫压抑尽数远离。宫外暗处,他提前安排的心腹车马早已静静等候,车马朴素无华,不显分毫异常。

刘子俊亲手将顾宸托付给心腹,再三叮嘱务必隐秘前行,百里之外山间别院藏匿,断绝所有音讯,车马不做片刻停留,扬鞭绝尘,隐入沉沉夜色之中。

确认身后再无追兵、顾宸彻底安全,刘子俊才压下翻涌的气血与肩头剧痛,悄然折返宫中。

此时柴房大火已然燃尽,房梁坍塌,满地焦黑狼藉。

侍卫扒开废墟,只寻得一具蜷缩焦枯、面目全然模糊的尸身,周身残留火油与干草痕迹,证据确凿。

百官与禁军统领齐聚火场,人人面色凝重。

刘子俊混在朝臣之中,神色冷峻肃穆,率先上前勘察现场,字字笃定,断下结论:“新晋宫人小禄子,心怀怨怼,蓄意纵火作乱,趁乱劫走废储幼主,罪无可赦。”

无亲无故的卑微太监,莫名纵火、私劫皇嗣,物证俱全,死无对证。

急报快马送往北疆顾昭行营,暴君本就因战事惨败怒火攻心,听闻软禁幼主被无名宫人劫走,暴怒之下当即下旨结案,追责余党,却终究查不出半分破绽。

这场惊天动地的深宫劫救,最终只落得一具无名焦尸顶下所有罪责。

夜色深沉,凌霜宫外传来急促而踉跄的脚步声。

刘子俊浑身浴血,左手紧紧捂着右腹,指缝间不断有鲜血渗出。

他脸色惨白,额上冷汗涔涔,每走一步都牵扯着腹部的伤口,剧痛让他几乎晕厥。

他咬着牙,凭着最后一丝力气推开凌霜宫门,踉跄踏入内室。

顾雪璃正端坐寒床调息,闻声猛然睁眼。当她看到浑身是血的刘子俊时,清冷的眸子骤然紧缩,立刻飞身下床,赤足奔到他身边。

她连忙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目光落在他血流不止的右腹,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慌乱,“怎会伤得如此之重?”

刘子俊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虚弱:“殿下……幸不辱命……小殿下已安全送出宫……藏在城西柳巷……第三户……”

话未说完,他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倒去。

顾雪璃连忙接住他,将他扶到寒床边。

她撕开他染血的衣襟,只见右腹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皮肉外翻,鲜血汩汩涌出。

伤口周围隐隐泛着黑气,显然是涂了毒的刀刃所致。

“你忍一忍。”顾雪璃沉声道,双手迅速结印,掌心泛起冰蓝色的光华。

她将手掌轻轻按在他伤口上方,冰蓝色的灵力缓缓注入。

那灵力中带着极寒之气,所过之处,流血渐止,黑气也被缓缓逼出。

但与此同时,她掌心的温度传递到他肌肤上,那触感柔软而微凉,让刘子俊神智一荡。

玄媚酒的药力,在这一个月的潜伏后,被顾雪璃冰寒灵力的刺激骤然激发。

一股灼热的欲望如火山般在他体内爆发。

那欲望来得如此猛烈,他感到下腹一股热流直冲而下,胯间的阳物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唔……”刘子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但那痛苦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燥热。他双眼渐渐泛红,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

顾雪璃专注于疗伤,并未察觉他的异样。

她将更多灵力注入他体内,试图逼出更深处的毒素。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修炼的寒冰心法,在顾昭长期喂食的玄媚毒侵蚀下,早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的灵力中,隐隐含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

此刻,她注入刘子俊体内的冰寒灵力,与他体内潜伏的玄媚酒药力相遇、交融。

两股药力如同干柴遇烈火,瞬间点燃了更狂暴的火焰。

“啊!”刘子俊猛地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猩红的欲火。他一把抓住顾雪璃按在他伤口上的手腕。

“你怎么………”顾雪璃话未说完,便对上了他那双充满兽欲的眼睛。

这与顾昭侵犯她时的眼神如出一辙。

她心头一沉,试图抽回手,却被他死死抓住。

刘子俊猛地翻身,将她压在了寒床之上。

寒玉的冰冷透过薄薄的宫装传来,但压在她身上的身体却滚烫如烙铁。

“放开我!”顾雪璃厉声道,运起灵力想要震开他。

然而刘子俊此刻力大无穷,他腹部的伤口还在流血,但那剧痛仿佛反而刺激了他的兽性。

他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双腕,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了她的衣襟。

此刻他正双目炯炯的打量着眼前的动人美景,这具完美娇躯一点点的暴露在他眼前,从圆滑的削肩到精致的锁骨,再到雪嫩挺立的饱满酥胸,直到甲线分明的平坦小腹与若隐若现的诱人玉胯,那宛如天雕地琢的完美上身终是完全显现,宛如夜明之珠,闪耀在这旖旎的凌霜宫中!

随着玉白长腿起伏于眼前,仙子帝姬已是被他剥落地仅仅剩下抹胸和亵裤!

“嗬……嗬……”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喘,口干舌燥得如同沙漠旅人。

下腹那根硬如铁石的肉棒剧烈搏动着,顶端的先走液已将裤裆濡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着他的肌肤,叫嚣着渴望更紧密的包裹。

他猛地低下头,疯狂地攫取了她那两片淡粉色的唇瓣。

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因惊怒而紧抿的牙关,长驱直入,捕捉到那条试图躲避的、冰凉柔软的雀舌。

“呜!”顾雪璃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清冷的眸子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辱与愤怒。

他的舌头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男性气息,在她口腔内壁野蛮地扫荡、舔舐,每一寸都不放过。

随即,牢牢缠住了她的舌,强迫它与自己交缠共舞。

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晶莹的丝线在两人紧贴的唇瓣间拉扯、断裂。

“啧……啧啧……”

淫靡的亲吻声在寂静的宫室内响亮地回荡着。他的吮吸贪婪而用力,他的舌尖不断搅动,与她试图抵抗的香舌缠绕、摩擦、挤压。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更加用力地将她压向冰冷的寒玉床。

胯间那硬挺灼热的巨物,隔着彼此单薄的衣物,死死抵在她平坦小腹下方、那片柔软耻丘的边缘。

即使隔着亵裤与他的长裤,那惊人的热度、尺寸和坚硬度,依然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肌肤上,带来触电般的、令人战栗的恐惧触感。

“噗……唔……叽……”

交合的唾液的黏腻声响,与他粗重浑浊的喘息、她被迫承受的呜咽混合在一起,奏响了一支不堪入耳的淫糜乐曲。

他的一只手扣着她的双腕,另一只手却已从她裸露的肩头滑下,抚过她精致的锁骨凹陷,掠过亵衣边缘,眼看就要复上那抹胸包裹的、微微颤抖的柔软隆起。

“唔~~~~嗯嗯嗯嗯~~~~~啊啊啊啊~~~~”

顾雪璃紧闭的眼睫剧烈颤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解脱的呜咽。

她体内那股被玄媚毒长期侵蚀、又与刘子俊体内狂暴药力及寒冰灵力诡异交融的力量,终于在此刻被彻底点燃,冲垮了她清冷神智最后一道堤防。

“墨尘~~~~爱我~~~~~”顾雪璃发出一道舒适的娇吟,却将他错认成那个少年,与此同时,那只原本试图推拒、挣扎的纤纤玉手,此刻反过来抓住了刘子俊那只欲行不轨的手腕。

这突如其来的主动,让狂暴中的刘子俊都微微一愣,猩红的眼底闪过一丝困惑。

然而下一瞬,他便明白了。

因为顾雪璃抓着他的手,牵引着它,不是推开,而是……颤抖地按在了自己那被素白抹胸紧紧包裹的、饱满挺翘的左乳之上!

“嗯~~~啊~~~~”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被封堵的唇齿间溢了出来,与先前那屈辱的闷哼截然不同。

她那总是清冷如雪的脸颊,此刻已是一片醉人的酡红,眼睫湿润,眸光涣散而迷离,仿佛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春水。

她雪白的双臂,先前还带着挣扎与抗拒,此刻却被某种更原始的力量牵引,软软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主动,环上了刘子俊肌肉贲张的脖颈。

那纤细冰凉的指尖,甚至带着些许试探性的颤抖,轻轻滑入了他后颈被汗湿的短发之中,带来一阵细微的酥痒。

紧接着,更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顾雪璃非但没有躲避他野蛮的吻,反而微微仰起下巴,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那条原本僵硬躲避的香舌,此刻变得柔软而灵活,带着她口中清冽微寒的津液,主动迎了上去,纠缠住他滚烫粗糙的舌。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舔舐过他舌下的敏感带,又滑过他牙齿的内侧,最后大胆地探入他口腔的更深处,模仿着他先前对她所做的,笨拙却撩人地进行着反攻。

“唔……嗯……”唇齿交缠间,她发出模糊而满足的鼻音,仿佛在品尝什么甘美的毒药。

她清冷的眸子半阖着,水光潋滟,里面倒映着刘子俊近在咫尺的、充满欲望的猩红瞳孔,也倒映着自己此刻完全陌生的、妖娆放荡的模样。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深吻间隙,她微微偏开头,让两人紧贴的唇瓣分离,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她凤目含情,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红唇轻启,因亲吻而更加红肿水润的唇瓣一张一合,吐出的声音柔腻入骨,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刻意为之的魅惑,如最上等的靡靡之音,钻进男人早已被欲望充满的耳中:

“墨尘……”她唤出了一个在此刻情欲迷离中自然流露的名字,是她潜意识里的寄托,又是毒力侵蚀下的胡言乱语,“师尊美吗……想不想要我?”

话音未落,她环在他颈后的双手微微用力,将自己的身体更向上抬了抬。

那件素白抹胸原本系带完好,此刻却在她有意无意的动作下微微松动,隐约勾勒出胸前雪白的弧度。

就在他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她做出了一个更大胆、更放荡的举动。

她的一只手缓缓松开他的脖颈,顺着自己光滑的肩颈线条下滑,划过精致的锁骨,最终落在了那件素白抹胸的边缘。

她的指尖轻轻勾住薄薄的布料,目光却始终牢牢锁住刘子俊的眼睛,红唇边漾开一抹颠倒众生的、混合着清纯与妖媚的浅笑。

下一瞬,她指尖微微用力,将那完好的素白抹胸缓缓向下褪去。

布料从雪白的峰顶滑落,像一层轻纱被风吹开,那两团饱满挺翘、雪白细腻的玉乳顿时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乳尖因先前的揉捏吮吸而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烛光下微微颤动,带着一种被情欲浸润后的水润光泽。

她没有丝毫遮掩,反而微微挺起胸膛,让那对雪腻玉乳更加大胆地呈现在他眼前,既带着仙子般的清冷矜持,又透着一丝刻意的妖娆与诱惑。

刘子俊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粗重灼热。他喉结滚动,吞咽下几乎要溢出的唾沫,眼睛里只剩下这两团晃动的雪腻与那两点嫣红。

“哈……真美……”他发出含糊的赞叹,像是欣赏一件终于到手的绝世珍宝。

他迫不及待地、带着些许颤抖地,直接复上了那对毫无遮掩的玉乳。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那是无法形容的细腻光滑,带着她特有的微凉体温,却又在内部散发出越来越炽热的温度。

他贪婪地揉捏着,五指深深陷入那软滑的乳肉之中,感受着它在掌心变换形状,又顽强的弹回。

拇指的指腹,则一次又一次地、用力地刮擦碾压过那硬挺充血的小小乳头。

“啊!……轻点……痛……嗯……”顾雪璃仰起脖颈,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疼痛是真实的,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从未体验过的、从乳尖直窜小腹甚至更下方隐秘部位的酸麻快感。

这快感如此陌生而强烈,让她恐惧,却又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

她的身体绷紧又放松,乳肉在他手中颤抖,乳头在他的蹂躏下变得更加红肿硬挺,仿佛两颗熟透的果实。

与此同时,刘子俊再次低下头,盯住近在咫尺、正在他手中颤巍巍挺立的嫣红乳头。他张开嘴,带着滚烫的呼吸,一口将其含入!

“咿呀!!!”

顾雪璃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甜腻呻吟。

湿滑滚烫的舌头卷住那颗敏感至极的乳尖,用力地吮吸、舔舐,牙齿甚至轻轻啃咬那娇嫩的乳晕。

另一边,他的手指也变本加厉地玩弄着另一颗乳头,时而捻动,时而拉扯。

“不……不行了……那里……太……太刺激了……哈啊……”她胡乱地摇着头,青丝铺散在玉床上,双腿无助地蹬动着,脚趾紧紧蜷缩。

一股陌生的热流从被吮吸的乳尖和小腹深处同时涌出,腿心那片从未被探索过的隐秘之地,竟然传来一阵空虚的、令人羞耻的湿润与麻痒感。

亵裤的布料,似乎都被渗出的些许爱液濡湿,紧紧贴在了肌肤上。

一边是唇舌对乳尖的侵略性吮吸玩弄,另一边是手指对另一颗乳头的残酷又精妙的挑逗,双重夹击之下,她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攀上了刘子俊肌肉紧绷的后背,指甲无意识地抓挠着他染血的夜行衣,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浮木。

另一只手,则颤抖着、犹豫着,竟主动向下,隔着两人紧贴的下身衣物,摸索到了他那根早已硬如烙铁、不断搏动的狰狞肉棒轮廓……

她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摩挲了两下,像是确认了那份惊人的热度与硬度,随后竟然开始主动为他解衣。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却仍旧坚定地扯开他夜行衣的衣襟,将那层染血的黑衣从他肩头褪下,露出结实紧绷的胸膛与腹肌。

接着,她的手继续向下,解开他腰带的系带,将裤子连同亵裤一并缓缓褪落。

“唰”的一声轻响,一根粗长滚烫的肉棒顿时弹跳而出,足有七寸之长,青筋虬结,色泽紫红,表面布满暴起的血管,显得狰狞而充满雄性力量。

龟头硕大饱满,如同一颗熟透的李子,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透明的前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整根肉棒微微上翘,带着惊人的硬度与热度,轻轻颤动着,仿佛随时都要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顾雪璃的呼吸瞬间乱了几分,雪白的脸颊烧得更红。

她下意识地想收回手,却被刘子俊握住手腕,引导着她的掌心贴上那根滚烫的阳具。

粗硬的触感隔着她细嫩的皮肤传来,让她浑身轻颤,红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喘。

刘子俊此时心里却异常复杂,一方面自己是第一个看到帝姬殿下露出此等颠倒众人的娇媚动情模样,恐怕整个大胤都找不出第二个能够享受此等艳福的男人来,另一方面她所念叨的墨尘,却不是自己。

羞耻感和背德感不断地拉扯着他的神经,他想着不动声色地让帝姬主动下去,体会这人间界不曾有的极致性爱。

目光不自觉地向下移,落在她腿心那片湿透的亵裤上。

那是一条用极细的银丝与半透明鲛绡纱编织而成的淫靡之物。

布料极薄,其上以精湛的绣工勾勒出纠缠的藤蔓与绽放的蔷薇图案,而每一片花瓣、每一段藤蔓的间隙,都是细密到极致的镂空小孔。

此刻,这些孔洞已被她穴口不断渗出的爱液彻底浸透,整片布料紧紧贴附在阴户上,呈现出一种湿淋淋的半透明肉色。

透过布料,能清晰看见她两片饱满的阴唇因情动而微微肿胀张开,呈现出发情的深粉色,穴口处正不断溢出透明黏腻的淫水,顺着肉缝缓缓流淌,将布料染得深一块浅一块。

爱液甚至汇聚成股,沿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滑落,在玉床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布料上那些蔷薇图案的镂空处,恰好露出她阴蒂的位置。

那颗小小的、深粉色的肉粒,此刻已经硬挺凸起,在湿透的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跳动。

这副情动流水、春色毕露的淫靡景象,比赤裸裸的袒露更令人血脉贲张。

刘子俊喉结滚动,吞咽了一下。他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她纤细的手指缓缓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

“殿下……”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您……想要吗?”

顾雪璃迷蒙的眸子望着他,红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她的手被他牵引着,生涩地上下套弄起那根粗硬的阳具。

掌心细腻的肌肤摩擦着狰狞的柱身,前液将她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滑黏腻。

“嗯……哈啊……”

她无意识地挺动腰肢,腿心那片湿透的薄纱亵裤摩擦着刘子俊裸露的小腹,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空虚的穴口一张一合,渴望着被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填满。

“嗯……墨尘……”

雪落归尘 · 第21章 救援交欢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