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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身为公主帝姬的我和破败千金,竟然在灵曦节被狗皇帝按在青楼里操了小穴和后庭,而我们却无法反抗?

云上离雪 · 雪落归尘 · 本章第 1 / 2 页

不久后便是灵曦节。

灵曦节,是大胤王朝最为隆重的盛典之一。

其名取自“灵韵初生,曦光破晓”之美意,由太祖皇帝钦定,既是对古老传说的追忆,更是对王朝新岁的展望。

传说在远古时期,巡天神尊曾于此日驾驭九色神鹿降临,为人间带来福祉。

大胤承此天命,便将此日定为举国欢庆、祭祀神恩、感念山河的吉日。

节日将至,皇城内早已是万象更新。

天地间自有灵机流转,皇城四门洞开,由内侍监与宫女精心制作的数千盏精巧宫灯被分发给百姓,灯上绘有瑞兽祥纹,寓意“皇恩普照,共享曦光”。

与此同时,官衙在各主要街口设下香案,由身着礼服的官员主持,向过往百姓分发由御药房精心配制的“五瑞福寿包”。

领到包点的百姓无不欢喜,纷纷朝着皇城方向躬身致谢,感念天恩浩荡。

但对于大胤的黎民百姓而言,灵曦节的人间烟火气,远比那虚无缥缈的天地异象更为真切热闹。

朱雀大街两侧,宫灯高悬,锦缎铺路。

家家户户剪灵曦符贴在门窗上,寓意驱邪纳福;人们互赠“曦饼”(一种以糖霜绘制旭日图案的糕点)与“瑞草”,祝愿彼此新的一年光明顺遂。

暮色四合,皇城却并未沉入黑暗,反而被万千灯火骤然点亮,化作一座流淌的光明之都。

一年一度的灵曦灯会,正式拉开了帷幕。

我自凌霜宫内缓步走出,立于高阶之上,凭栏远眺。

皇城内外,灯火如昼,万千流光溢彩将夜空映照得恍如梦幻。

朱雀大道上,人群熙攘,欢声笑语随着夜风隐约传来,空气中弥漫着糖霜、瑞草与烛火的温暖气息。

宫灯流转,瑞兽祥纹在光晕中栩栩如生;彩灯高悬,柔和的光晕将冰冷的宫墙也染上了几分虚幻的暖意。

眼前的景致,的确如往年一般,极尽繁华,美得不似人间。

然而,这片我曾无比熟悉的、象征着盛世荣光的璀璨灯火,此刻落入眼中,却只余下彻骨的冰凉。

这无边无际的热闹与光明,仿佛一道无形屏障,将我与外界所有的欢欣彻底隔绝开来。

美景依旧,山河如故。

昭阳殿内,烛火通明。

“皇叔叫我过来,所谓何事?”我垂眸立于殿中,淡淡问道。

他踱步近前,目光在我身上短暂停留,才似随意般开口:

“今日庆典,随朕走走?”

“……嗯。”

皇城主街朱雀大道已然成了灯的河流。

两侧店铺檐下,家家户户门前,皆挂出了造型各异的彩灯,烛光透过薄绢或打磨剔透的灵兽角片,流淌出柔和而梦幻的光晕,将整条街道映照得恍如白昼。

行至一处尤为喧闹繁华的地段,空气中弥漫着脂粉香气与酒食味道,丝竹嬉笑之声不绝于耳。

顾昭停下脚步,目光投向一旁一座装饰得极为华丽奢靡的楼阁,其匾额上龙飞凤舞写着“凝香楼”三字。

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侧头对我低语,声音混杂在周围的喧嚣中:“雪璃侄女,朕瞧这凝香楼倒是别致有趣得很哪?难得佳节,不若……陪朕上去小酌两杯,听听曲儿如何?”

我睫羽微颤,语声恭顺,声音轻浅地说道 :“皇叔若是有意……雪璃跟从便是。”

顾昭闻言,眼中闪过几分明显的惊诧,似乎未料到我会如此顺从。“哦?今日倒是格外乖觉。”

行至那雕梁画栋、灯火靡丽的楼阁之内,浓郁的香风与软腻的丝竹声瞬间将人包裹。

还未待细看,一个身着锦缎、妆容浓艳的中年妇人便摇着团扇,满脸堆笑地急步迎了上来。

她目光先是落在顾昭身上,显然识得贵气,但随即瞥见一旁的我,顿觉异常惊诧与疑惑,大约是从未见过容貌如此出众、却出现在此地的女子,且神情冰冷,不似楼中之人。

可毕竟是见惯了风月场面的,她极快地掩饰住失态,声音甜脆地问道:“哎哟喂~真是贵客临门!这位爷真是好福气,竟有这般天仙似的人儿相伴……”

她稍作停顿,目光谨慎地在顾昭脸上探寻,随即又热络地接上,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今日恰逢灵曦佳节,也是巧了,本楼的花首婉儿姑娘,正在顶层‘揽月轩’为贵宾们献舞,那舞姿可真真是一绝,堪称京城独一份!不知二位贵客……可否有兴致移步上楼,品着香茗,雅赏一番?”

“既然有如此雅趣,那便……前去看看吧。”顾昭欣然应允道。

随着引路的侍女踏上回旋的木梯,越往上,丝竹之声便越发清晰婉转。

揽月轩是一处极为开阔的穹顶高阁。

四周雕花木窗尽数敞开,夜风徐徐送入,吹动了轩内垂下的轻薄纱幔。

抬头便可望见墨蓝天幕上那一轮近乎圆满的灵曦月,清辉遍洒,仿佛真能将月色揽入怀中,轩阁之名,恰如其分。

轩内布置清雅,并未设太多桌椅,而是以云母屏风与绿植稍作区隔,留出中央大片铺着暗红色织金地毯的场地。

十数位宾客散坐其间,皆衣着华贵,或低声交谈,或凝神注目,目光尽数投向那场地中央的身影,正是花首婉儿。

她一身水色舞衣,料子轻薄如雾,随着她的动作流淌着柔和的光泽。

广袖长裙,腰间束着银丝刺绣的宽封,更显身段窈窕,不胜风力。

舞衣之下,隐约可见一双足踝纤细,着纯白罗袜,洁净无尘,踏着节拍在地毯上轻盈起落、旋转,那抹纯白时隐时现,如同月下初绽的白莲,惊鸿一瞥,便惹人遐思。

婉儿的容貌清丽出尘。

眉眼细致,鼻梁秀挺,唇瓣含着浅浅的、恰到好处的笑意。

长发部分青丝垂落肩后,随舞而动。

额间一点花钿,是淡淡的金色月牙形状,与窗外灵曦月遥相呼应。

此刻她正随乐声翩跹起舞。

那乐声清越,琵琶珠落玉盘,箫声呜咽如诉。

她的舞姿柔曼却不失力道,长袖挥洒,如流风回雪,又如水波荡漾。

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步伐变幻莫测,似慢实快,裙裾飞扬间,那抹纯白罗袜偶尔完整显现,旋即又被层层水色掩盖,勾动着观者的目光。

她的眼神并未刻意挑逗何人,时而望向明月,时而含笑扫过宾客,目光流转间,带着一种沉浸于舞乐之中的纯粹欢愉与淡淡超然,反而更令人心折。

宾客们皆屏息凝神。

年轻公子看得痴了,手中茶盏半举都忘了饮。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香茗清气与女子衣袂带起的幽香,混合着窗外夜的微凉,构成一种旖旎而高雅的氛围。

乐声渐促,婉儿的旋转越来越急,水色长裙彻底绽开,如同一朵月光下盛放的昙花,绚丽夺目。最终,乐声在一个极高的音符上戛然而止。

她亦随之骤然定住身形,微微喘息,双臂如天鹅收翅般环于身前,面向主宾之位盈盈一礼。着纯白罗袜的足尖轻轻点地。

静默一瞬后,揽月轩内方才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由衷的赞叹与掌声。

顾昭唇角勾起,那笑意缓缓漾开,眼底原本只是纯粹的欣赏,此刻却悄然渗入了几分灼热。

他的目光流连于曼妙的舞姿整体,细细描摹过婉儿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襟,滑过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最终,看向那双随着定身姿态而再次清晰映入眼帘的纯白罗袜上。

她的身姿,在暗红地毯与水色裙摆的映衬下,纯净如白雪,更因方才疾舞的律动而染上了一丝活色生香的意味。

他玩弄着温热的茶盏边缘,仿佛已透过那层薄袜,触及了其下可能存在的微温与细腻。

他侧头,对身旁的观舞宾客压低声音,语调带着一种品评玩味的轻慢:“啧……果然名不虚传。这腰肢,这风韵,尤其是这一双纤足……裹在这白袜里,倒比直接看了更惹人心痒?还有这舞姿,真是美若天仙,不似凡间女子。”

那宾客闻言,脸上立刻堆起深以为然地回答道:“那是自然!自打婉儿姑娘来了咱们凝香楼,这门槛都快被慕名而来的宾客踏平了,人流比以往多了何止一倍!只要挂出婉儿姑娘献舞的水牌,您瞧吧,这揽月轩立马就是一座难求,多少豪绅贵胄早早预定,就为了一睹芳姿。当真是‘一曲红绡不知数’,打赏的金银珠玉,妈妈用锦盘都接不过来!”

随即又补充道:“您瞧瞧妈妈那脸色,春风得意!可不是把婉儿姑娘当成眼珠子、心尖肉一般护着?等闲人物,连凑近些说话都要被拦着呢!”

顾昭闻言,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尖轻轻敲击桌面,发出几不可闻的哒哒声,应和着那宾客的话。

“哦?心头肉?”他嗤笑一声,“既是宝贝,自然该价高者得。就是不知……要多少金珠,才能让这宝贝私下里再舞一曲?不必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就在……雅静些的厢房里,也好让我等,细细品味这‘独一份’的妙处。”

那宾客听他如此说,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心照不宣的暧昧笑容,却也带了几分谨慎:“官爷您真是说笑了,”那宾客脸上堆着谨慎的笑,身子又躬低了几分,仿佛怕被旁人听去,“婉儿姑娘是清倌人,卖艺不卖身的,这是自打她来到凝香楼就铁打的规矩,更是她自个儿咬牙立下的坚持。妈妈把她护得跟眼珠子似的,寻常人想凑近些说句体己话都难如登天,更别说……那私下献舞的风月事儿了。”

他顿了顿,眼神瞟了瞟四周,见无人注意,才凑得更近,带着几分分享秘闻的腔调继续说道:“您可知那大学士刘盛德家的公子刘崇?哎哟,那才是真真的痴情种!对婉儿姑娘倾心已久,每次婉儿登台,他必定早早来了,就坐在最前面那桌,眼睛就跟长在婉儿身上似的。打赏起来的金银财帛,更是如流水一般,数都数不过来!说起来,婉儿姑娘来这凝香楼也有一年半载了吧?这刘公子啊,就这般风雨无阻地等了她这么久,痴心可鉴日月呐!

他两手一摊,做出一个极其惋惜又觉得不可思议的表情:“可您猜怎么着?咱们这位婉儿姑娘,愣是高傲得很,从未答应与刘公子单独共处一室。您说这扯不扯呢?奇就奇在,这刘公子也不知是着了什么魔,竟也不恼不怒,依旧是每日来,每日等,安安分分地,就盼着哪天能打动佳人的芳心呢。”

顾昭听罢,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听到了极有趣的笑话,竟低低地笑出了声。

“哈哈哈……好一个痴情郎,好一个贞洁女!”他笑声渐歇,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等?痴等便能等到罗袜轻褪、温香入怀么?刘公子这般人物,倒是天真得可爱。”

他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目光再次投向远处正在谢礼的婉儿。

“清倌人?呵,说穿了,不过是待价而沽的手段,抬身价的把戏罢了。如今这般作态,无非是还没遇到真正出得起价码、也能让她……不得不从的狠角色罢了。”

“这些个天仙似的女子,人前摆着冰肌玉骨、不容亵渎的架子,哄得你们这些凡夫俗子神魂颠倒。可真要弄到了罗帐里、锦床上,剥了这层清高的皮,还不是任人……”

说着,顾昭话头戛然而止,目光倏地转向了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令人极不舒服的笑容。

我感受到他话语中那股肮脏轻佻的意味,像污水般泼溅过来,心头一股愠怒骤然升起。

那观舞的宾客何等机灵,立刻顺着顾昭的视线看向我,脸上瞬间堆满谄媚,忙不迭地躬身恭维道:“是极是极!官爷您是真人不露相,厉害,厉害啊!身边竟早已藏着一位天仙般的绝色佳人,气质非凡,远非风尘俗物可比。您能得如此佳人常伴左右,驾驭自如,真真是……定非常人手段!佩服,佩服!”

顾昭受用地哈哈大笑,得意之色溢于言表,一把将我揽得更紧:“那是自然!本官看中的人,岂有失手的道理?”

我嘴唇紧抿,一言不发。我的目光急急转向场中央那抹水色的身影,越看,那股莫名的熟悉感便让我感到浑身不适。

眉眼间的高傲倔强,侧脸颔首的细微弧度,即便在舞乐欢场中强作欢颜也难以完全掩去的仪态风骨……

这不是尚书郎王德的嫡长女王婉晴吗?!

她怎么会在这等风尘之地献舞?

我的心猛地一沉,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缩紧。

方才顾昭那势在必得、充满狎玩意味的轻薄话语再次回响在耳边,每一个字都变成了冰冷且致命的锁链,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是了……当年尚书郎王德因在父皇面前参了他一本,后来被顾昭知晓了,他大发雷霆,随即在一纸诏书下,王家便在这皇城不复存在,男丁问斩,女眷虽未明旨充入教坊,但抄家之后,孤女弱息无依无靠,流落风尘几乎是必然的结局。

她竟沦落至此……而且,她竟然没有改名字。

“婉儿”分明就是“婉晴”的简称,她几乎未加遮掩!

王婉晴,她怕是已经成了落入饿狼眼前的羔羊,绝无可能逃过顾昭的魔掌了。

一旦他起了心思,莫说一个沦落风尘的罪臣之女,便是真正的金枝玉叶,他又何曾有过半分顾忌?

果然,顾昭悠然起身,径直向着方才引我们上楼、此刻正站在不远处与人说话的老鸨陈妈妈走去。

他步履从容,所过之处,仿佛连喧嚣都静了几分。他走到那穿戴富贵的陈妈妈面前,并未提高声量,只是微微倾身,压低声音耳语了几句。

我离得不算太远,能隐约捕捉到碎片,“...给本官备间清净上房……随后,将婉儿姑娘请至房内……”

陈妈妈那张涂脂抹粉的脸上笑容瞬间僵住,眼底掠过明显的惊慌,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屈身,声音带着恳求与为难,却也只敢压得极低:“不可啊,官人!万万不可!婉儿姑娘是清倌人,咱们楼里的规矩,她、她从不私下见客,更别说……”

她的话戛然而止。

顾昭并未与她争辩,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未曾改变分毫。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从腰间解下一块令牌,并未完全亮出,只在那宽大袖袍和手掌的遮掩下,极快地在陈妈妈眼前晃了一晃。

那令牌似乎是玄铁所铸,边缘镶嵌着一圈细密的金线,在揽月轩璀璨的灯火下,正中那个仿佛蕴含帝王之威的“昭”字徽记只是一闪而过,却折射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与威严。

陈妈妈剩余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脸上的血色褪尽,瞳孔因惊惧而骤然收缩。

那一眼虽未让她看清全部细节,但那令牌的材质、那惊鸿一瞥的威势,以及眼前这人深不可测的气场,都让她瞬间断定。

这绝对是朝中极为了不起的一品大员才能持有的信物!

所有的推脱、所有的规矩,在这等通天权势面前,顷刻间碎为齑粉。

她猛地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再抬起脸时,已挤出一个极度谄媚而又恐惧的笑容声音干涩发颤:“……是、是是……老身这就去安排天字甲号房……婉儿姑娘……稍后便……便请过去……”

顾昭满意地微微颔首,随即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随意却不容拒绝:“对了,将本官身边这位佳人,也好生打扮一番。风格嘛……要与婉儿姑娘截然相反。”

说着,他从袖中滑出一枚温润剔透的玉佩,随手抛给陈妈妈。

“这是一块玉佩,算是报酬。务必让她……光彩照人。”

陈妈妈手忙脚乱地接住那价值连城的玉佩,触手温润,却觉得烫手无比。

她飞快地瞥我了一眼,又立刻低下头,连声应道:“官人放心!老身必定让这位姑娘……惊为天人,绝不辜负您的厚赏!”

顾昭踱步回来,玄色衣袍在流动的灯火下泛着幽微的光。他停在我面前,眼眸里带着几分戏谑的期待。

他微微俯身,轻声说道:“待会儿,你随陈妈妈一同去。”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细细刮过我的脸颊,“让她给你好生打扮打扮。”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缓缓说道:“朕,今日倒要好好瞧瞧……”他顿了顿,语调拖长,充满了审视与玩赏的意味,“朕的好侄女,稍施粉黛,究竟会是何等的……绝世风华。”

“可莫要,让朕失望。”

我猛地抬眼看向他,心中积压的冰寒与怒意几乎要冲破束缚。低沉道:“你……这是要让我坠入风尘?”

顾昭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像是被我这直白的质问取悦了,他伸出手,想如儿时那般碰碰我的脸颊,却被我猛地侧头躲开。

他也不强求,收回手,随意地说道:“莫要动气。”

他微微倾身,狡辩道:“这怎是风尘?这不过是一次……游戏人间罢了。”

“放轻松些,朕的好侄女。今夜,你只需……绽放即可。”

不久,我便被那陈妈妈半请半拉地引进了内厢房。房门一合,外间的丝竹喧嚣顿时被隔开,只剩下一片令人心慌的寂静和浓郁甜腻的香粉气。

陈妈妈转过身,脸上堆着夸张的赞叹,带着几分审视和紧张。

她伸出戴着硕大宝石戒指的手,想要触碰我的脸颊,又被我下意识避开的动作止住。

她也不尴尬,自顾自地啧啧叹道:“哎哟哟,姑娘长得这般天姿国色、我见犹怜,若不好好打扮一番,岂不白白辜负了这上天赐下的绝好容貌,更是辜负了那位贵人的一番心意?”

我心中冰冷,知事已至此,反抗只是徒劳,遂冷声道:“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

陈妈妈闻言,脸上笑意更盛,连忙招呼候在一旁的侍女:“快,快来伺候姑娘更衣!”

轻轻褪下我身上那件淡青色的素雅长裙,他一寸寸地大量我的肩线、腰身、腿侧,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虚虚地在空中比划着轮廓,忍不住再次啧啧惊叹:“哎呦呦,瞧瞧!老身我在这风月场里厮混了大半辈子,自认见过的绝色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像姑娘这般……啧啧,真是增一分则嫌丰腴,减一分则嫌清瘦,这身段骨肉匀停得恰到好处,多一寸少一寸都没这个韵味!这才是老天爷赏饭吃,天生的……尤物啊!”

“闭嘴!”

陈妈妈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和凌厉气势吓了一大跳,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立刻噤若寒蝉。

她愣了片刻,才极小幅度地撇了撇嘴,低下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抱怨道:“……哼,小妮子脾气这般嚣张……等会儿将你送进那位官人的房里,看你还傲得起来不……”

她不敢再招惹我,但眼神闪烁间,似乎已彻底明确了装扮的方向。她挥退侍女,转身从华丽的衣橱深处取出一套衣物。

那是一身用极细墨色烟纱裁制而成的玄黑色抹胸轻纱旋裙。

面料轻薄如无物,对着光看几乎透明,仅凭叠压出的褶皱才勉强构成一种朦胧的遮蔽感。

裙长仅至小腿胫骨中部,下摆并未缝合,而是巧妙地做成了前后错落的旋片设计,行动间裙片翻飞摇曳,不仅双腿线条展露无遗,更添几分欲说还休的动感诱惑。

接着,她拿出的更非鞋履,而是两段以几乎完全透明的玄色薄纱精心缝制成的过膝丝袜,那薄纱之上似乎还用同色细线绣着蜿蜒的暗纹,触感冰凉丝滑。

我本能地后退,强烈的抗拒感涌上心头。“此等衣物……我不穿!”

陈妈妈立刻板起脸,语气变得强硬起来,抬出了那座她绝不敢违逆的大山:“姑娘!这可由不得您任性了!这身打扮,是那位官人亲口吩咐的,要的就是与婉儿姑娘‘截然相反’的效果!他的意思,老身可一丝一毫都不敢违逆更改呐!您行行好,就当可怜可怜老身,好歹让老身交了这差事,否则……否则你我都没好果子吃!”

在她的半强迫半哀求,以及那无形却沉重的威胁下,那冰凉滑腻的玄色薄纱长袜终究还是套在了我的双腿上。

近乎透明的黑纱紧密贴合着肌肤,一直延伸至大腿根部,其边缘被即将穿上的外裙勉强遮掩,却又因动作若隐若现,暗示着其下的存在。

接着,那身长仅及胫、设计大胆的玄色抹胸轻纱旋裙罩在了身上。

这身衣裙剪裁得体,落落贴合身形。

极致纯粹的墨色轻纱,衬得我一身肌肤莹白胜雪,黑白强烈的极致色差分外夺目。

轻纱质地朦胧通透,半遮半掩间自带虚实相生的质感,朦胧遮蔽身形,又隐隐勾勒轮廓,交织出一种清冷却慑人心魄的独特气韵。

这般美感冷冽入骨,却藏着致命的魅惑,妖冶动人却丝毫不显艳俗,是独一份的清冷绝色,自带撩人锋芒。

我静静望着镜中的人影,一身浓墨玄色,端庄沉敛,与婉儿那般温润如水的清雅气质截然相反,是极致明艳冷冽的魅态。

玄纱层叠轻垂,在摇曳烛火下流转着细碎幽微光泽,明暗交错间,添了几分迷离隐秘的氛围感。

陈妈妈似是满意我眼底一闪而过的惊愕与温顺,这才抬手将我轻轻按在梳妆台前。

她并未施以浓艳脂粉,只以极淡墨黛细细描眉,笔锋清锐利落,微微上扬收梢,勾勒出一抹冷冽疏离的眉眼弧度。

唇间轻点一色霜调暗朱,饱和度极低,无半分暖媚艳色,反倒衬得整个人清冷绝尘,添了几分生人勿近的凛冽艳色。

妆成。

镜中人容颜未改,可她眼底那份不肯俯首的冷傲、隐忍未发的惊怒,竟奇妙地与这一身冷妆水乳交融。

非但没有被妆容掩去半分,反倒愈发清晰凸显,牢牢定格在眉眼之间。

墨黑轻纱映着胜雪肌理,极致的明暗对冲褪去了所有温润暖色,余下的是刺骨清寒,却又裹挟着惑人的妖冶风华,夺目而凛冽。

当我推开内厢房的门,步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踏入外廊时,周遭原本流淌的软语轻笑、丝竹叮咚声似乎戛然而止。

所有或慵懒、或迷醉的目光,在这一刻,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我。

我身着一袭墨黑轻纱旋裙,裙长及膝,层叠柔薄的烟纱随步履轻轻晃动,如水波粼粼漾开细碎涟漪。

玄色纱料在殿中灯火下泛着细碎幽冷的微光,半透半掩间勾勒出纤秾合度的身段,冷艳入骨,妖而不俗。

窃窃私语声随即如同潮水般更低地蔓延开来,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叹与探究。

男人们的目光变得复杂,充满了惊艳与贪婪,却又被那冰冷的屏障所阻,不敢轻易上前。

女人们则下意识地审视,眼中闪过几分强烈的嫉妒。

我对满堂目光视若无睹,抬步径直走向深处那间题名 “如梦轩” 的厢房。

抬手推开雕花木门,屋内景致尽数落入眼底。

顾昭慵懒斜倚在正中锦榻之上,身姿散漫闲适,一手轻抵下颌支着面颊,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摩挲把玩着莹白酒盏。

唇角噙着一抹轻浮晦暗的笑意,目光频频落向身侧的王婉晴,神色间满是肆意把玩的意味。

王婉晴僵立在榻前数步之遥的位置,双手局促交叠于身前。

她依旧身着那身清透水色舞衣,纤细身躯微微战栗,面色仓白,一双眼眸盛满惶然惊惧,无助得宛若风雨中飘摇的弱柳。

我的骤然闯入,令殿内二人齐齐一怔。

顾昭微微直起身形,身子前倾,目光牢牢锁在我身上,细细打量、反复确认,似是不敢置信眼前这冷艳绝尘、气场凛冽迫人的女子,竟是他记忆中的皇侄女。

眼底转瞬翻涌着浓烈的好奇,更藏着一丝窥见意外杰作的自得与戏谑,似是对自己这番刻意雕琢的 “改变”,倍感满意。

而王婉晴,在最初的惊吓过后,那双写满惶恐的眸子怔怔地望向我。她先是困惑,随即像是努力在记忆中搜寻着什么,嘴唇微微张开。

我看向她,无视了顾昭的存在,微颤地问道:“婉晴姑娘,你可还记得我?”

王婉晴怔怔望着我冷艳的眉眼,看着这既熟悉又陌生的容颜,眼眶泛红。

她望着我眼底未改的冰冷底色,细碎的哽咽卡在喉头,半晌才颤巍巍挤出一句:“…… 雪… 雪璃姐姐?”

就在这时,顾昭打破了寂静。

他已然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那抹玩味淫邪的笑容重新爬上嘴角,甚至比之前更盛。

他抚掌轻笑,目光在我和王婉晴之间来回扫视,点评道:

“妙极!妙极!今日两位绝色美人于此,一水一墨,一仙一魅,一纯一欲……当真是一场饕餮盛宴,不负朕……嗯,不负本官此番雅兴!”

王婉晴定定地站在原地,方才舞毕的微喘尚未完全平复,然而此刻,所有的气息都凝固在了胸腔里。

她看着那个玄衣男子,看着他身边那位被迫打扮得冷艳妖异的绝色女子……一个冰冷刺骨的认知,骤然攥紧了她的心脏。

能将雪璃公主如此随意摆布、视为禁脔般装扮并带至这等风月场的,普天之下,除了那个人,绝无第二人!

那个她日夜诅咒、恨入骨髓的名字,几乎要冲破喉咙。

顾昭!

当今大胤的皇帝,亦是害得她家破人亡、从云端坠入泥淖的罪魁祸首!

原来是他……竟然是他!

一股混杂着滔天恨意、极致恐惧与巨大荒谬感的情绪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心防。

浑身血液仿若刹那冻结,四肢百骸尽数浸满寒凉,指尖僵冷发麻,连立身的力气都几近耗尽。

方才在舞场之上咬牙强撑的平静从容轰然碎裂,所有伪装的镇定土崩瓦解,眼底仅剩翻涌的悲愤与刺骨的绝望,单薄的身躯控制不住地微微震颤。

巨大的恐惧和蚀骨的仇恨在她眼中激烈交织,让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顾昭不容置疑地拉着我和婉晴,一步步走向内厢房中那张铺设华丽的宽大床榻。

他将婉晴轻轻一推,她便如同断了线的木偶,无力地仰面倒在了柔软的锦被之上。

那身水色的长裙瞬间如花瓣般铺散开来,在深色的床褥上绽开一片脆弱的涟漪。

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脸色苍白。

而我,则被顾昭强硬地按坐在床沿。

一身极致冷艳的玄黑纱裙,与婉晴那铺陈开的、如水般柔婉的清浅水色形成了无比刺眼的对比。

一黑一白,一妖异一纯洁,一被迫冷冽一绝望柔顺,仿佛是他精心布置的一幅美妙画卷。

顾昭猛地抓住了我的头发,迫使我仰起头与他四目相对。

然后他欺身而上,霸道地吻住我的唇舌。

他的舌尖带着浓烈的酒气和雄性荷尔蒙的炽热气息,粗暴地闯入我的口腔,吮吸着每一寸柔软。

我的舌头被他强硬地纠缠、吸吮、搅动,被迫与他的舌尖进行着最原始的搏斗。

唾液在口腔中混合、交换,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仿佛两片湿滑的肉片在泥泞中翻滚。

他用力吮吸着我的舌根,带来一阵阵麻木而又带着刺痛的异样快感,让我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呜咽。

唇瓣被他啃咬、撕磨得又红又肿,隐隐作痛,却又在这种粗暴的侵犯中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探向了婉晴的水色长裙裙底,指尖粗鲁地拨开层层叠叠的布料,直接捉住了她一只穿着纯白罗袜的纤足。

那只脚踝细削,足弓玲珑,五根白皙的脚趾并拢着,宛如新剥的莲藕。

纯白的罗袜紧紧包裹着她的玉足,勾勒出完美的足部线条。

他温柔地抚摸着,把玩着,指腹在她的脚底板上粗暴地摩挲着,从足心到脚趾,再到脚跟,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挑逗和羞辱的意味。

婉晴的脚趾因他的触碰而蜷缩起来,如同受惊的贝壳,她紧闭的双眼下的睫毛颤抖得更加剧烈。

“婉儿姑娘刚刚在台上那舞姿,这双美丽的丝足,勾的朕真是心神荡漾,实在把持不住哪?”顾昭的语气中浓浓的轻佻与亵渎。

他的拇指用力地压向婉晴的足弓,然后又沿着脚踝细腻的肌肤向上游走,指尖轻轻刮擦着大腿罗袜的边缘,他将婉晴的脚趾分开,肆意地玩弄着,那白皙的脚趾在顾昭的指间显得娇小而无助。

婉儿被他抚摸地脸上羞愧难当,虽说是风尘女子,可对于男女之事,还是一概不知。

她竭力想要挣脱,但顾昭的大手如同铁钳般牢牢禁锢着她的脚踝,让她动弹不得。

她的身体因羞耻和恐惧而微微颤抖,却又无力反抗,只能任由顾昭的指尖在她敏感的足底肆虐。

“陛下,莫要再玩笑我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丝毫没有让顾昭停下动作。

良久,顾昭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我的唇舌。

我的嘴唇红肿而麻木,舌头也传来被蹂躏后的阵阵钝痛,口中弥漫着他浓烈的气息,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他随即将目光望向了我如寒冰冷艳的身姿,那双贪婪而猥琐的眼睛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

他舔了舔唇角,“差点忘记我这气质如仙般的雪璃侄女了,你这腿也是极品,朕可不会冷落你。”

说罢,他的大手毫不犹豫地探入了我的玄黑纱裙裙底。

直接触碰到了我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脑门,但却被他紧紧按在床沿,无法动弹。

他从我的大腿根部向上摩挲,然后又沿着小腿的曲线一路下滑,最终精准地捞出了一只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纤足。

我慌忙侧开身子,试图将双足藏入层叠的裙摆深处,带着惊惶与抗拒地说道:“皇叔!璃儿…璃儿在凌霜宫内,平日双足皆是不染纤尘,连重些的锦袜都甚少穿着,早已习惯无拘无束……今日被迫拘束上这…这薄如蝉翼、形同无物的黑纱布条,已是极为不适,如履针毡……实在、实在不愿再被……”

我咬住下唇,几乎是哀恳地望向他,试图抓住最后一丝可能的情面:“还望皇叔体恤,莫要再为难璃儿了……”

顾昭闻言,非但没有丝毫动容,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有趣的话,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俯下身,冰冷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精准地攥住我的脚踝,牢牢地被他抓在手里。

“哦?不染纤尘?无拘无束?”他重复着我的话,语调慵懒而玩味,指尖甚至恶意地在那薄透的黑纱上轻轻摩挲,感受其下肌肤的骤然绷紧与战栗。

“朕的璃儿,就是太过娇惯了。”他抬起眼,目光幽深,里面翻涌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致,“既是游戏,岂能半途而废?这‘薄如蝉翼’……朕瞧着,正正好。”

“越是无拘无束的玉足,才越值得用最精巧的束缚来装点。不适?忍一忍便惯了。朕……今日偏要好好赏玩一番。”

顾昭将我的黑丝足与婉晴的白丝足并排放在一起,他的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满足,“一黑一白,一柔一冷,甚妙甚妙,此等绝景,不似人间,甚似人间!”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仿佛在欣赏一件旷世杰作。

他的大手在这两只脚上轮流抚摸着,一会儿是婉晴的白丝足,一会儿是我的黑丝足,指尖在丝袜上滑动,感受着材质的细腻与弹力,仿佛在触摸着两件最珍贵的宝物。

随后,顾昭猛地起身,三下五除二地扯开了他身上的灰色微服。

他那根勃起的、如同婴儿手臂般粗壮的龙根。

它以一种令人震惊的姿态,高高地昂扬着,紫红色的龟头饱满而充血,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丝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粗壮的阴茎上布满了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绕,血管在皮肤下跳动,昭示着它内里蕴含的巨大能量。

阴茎的根部粗壮而结实,连接着同样粗大的囊袋,里面包裹着两颗饱满的睾丸,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原始的兽欲。

“来,用你们这美脚啊,来抚慰我的龙根。”他的眼神如同两团炽热的火焰,贪婪地在我和婉晴的脸上扫视。

他那根粗大的肉棒,高高地昂扬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等待着被这两只“美脚”的抚慰。

他甚至将腰部微微前倾,使得那根巨大的肉棒更加清晰地呈现在我们面前。

我依然保持着那份冰冷而漠然的姿态,但内心却翻涌着无法言喻的屈辱和厌恶。

我的手被顾昭的大手牢牢按在床沿,面对他的命令,我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我缓缓地抬起我的黑丝足,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脚,僵硬而缓慢地向着顾昭那根昂扬的肉棒靠近。

丝袜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

婉晴则显得有些无助和惊恐。

她的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却又闪过难以察觉的愠怒,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沾染着晶莹的泪珠。

她那只穿着纯白罗袜的纤足,在顾昭的命令下,也带着几分被迫而不情愿颤抖,缓缓地抬起,向着那根令人心生畏惧的巨大肉棒靠近。

顾昭看着我们两人的反应,露出了满足而邪恶的笑容。

他并没有催促,而是享受着我们被迫屈从的过程。

他看着两只裹着丝袜的玉足,仿佛在比较着哪一只脚会先触碰到他的欲望之源。

终于,我的黑丝足率先触碰到了顾昭那根硕大的龙根。

黑色丝袜的细腻触感对比着肉棒的粗砺滚烫,一股灼热的温度瞬间从脚底板蔓延开来,直冲我的脑海。

我强忍着内心的恶心,脚趾微微蜷缩,我的脚掌缓缓地包裹住他那根粗壮的肉棒,黑色的丝袜如同第二层皮肤,紧紧地贴合着它的形状,将那粗大的青筋和饱满的龟头都清晰地勾勒出来。

紧接着,婉晴的白丝足也颤抖着,碰触到了顾昭的龙根。

纯白罗袜的柔软与肉棒的灼热交织在一起,让她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惊呼。

她的脚掌同样被顾昭的肉棒所包裹,白色的罗袜在那紫红色的肉棒衬托下,显得娇嫩和脆弱。

两只不同颜色的丝足,一就这样同时包裹住了顾昭那根粗壮的欲望之源,形成了一幅极致淫靡而又充满视觉冲击的画面。

“很好,就是这样!”顾昭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吼,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兴奋。

他猛地挺腰,巨大的肉棒在两双丝足的包裹下,猛地向上顶了顶,使得我的脚底板和婉晴的足心都感受到了它那强烈的跳动和脉动。

我的黑丝足开始被迫地上下套弄起来。

我的脚掌在他的肉棒上缓缓滑动,丝袜的摩擦力与肉棒的湿滑感交织,发出“嘶嘶”的声响,我的脚趾被迫地收拢、张开,每一次收拢都紧紧地夹住他的肉棒,每一次张开又让它在我的脚掌上滑过,那种被巨大的肉棒挤压、摩擦的感觉,让我感到一阵阵反胃。

我甚至能够感受到他龟头顶端那细小的尿道口,在我的脚掌上刮擦而过,带来一种异样的酥麻。

婉晴的白丝足也同样被顾昭强迫着进行着足交的动作。

她的脚掌在他的肉棒上颤抖着滑动。

脚趾被迫地张开、合拢,白丝袜的摩擦声与我的黑丝袜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特的节奏,她的足心被他的龟头顶弄着,敏感的部位被粗大的肉棒反复摩擦,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声细微的呻吟。

顾昭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顺着他的脸颊,滴落在他的胸膛上。

“再快点!再用力点!”他的腰部开始配合着我们的动作,猛地向前挺送,使得那根肉棒在我们的丝足中更加猛烈深入地进出。

我的黑丝足被迫地加快了速度,脚掌在他的肉棒上快速地滑动着,在激烈的摩擦中,我感觉到一种混合着丝袜的摩擦力与肉棒的湿滑感。

我的脚趾紧紧地夹住他的肉棒,然后又迅速松开,每一次的夹紧和松开,都让他的肉棒在我的脚掌上感受到强烈的挤压和释放。

婉晴的白丝足也同样被顾昭逼迫着加快了速度。

她的脚掌在他的肉棒上颤抖着快速滑动,罗袜的柔软与肉棒的硬挺在高速摩擦中几乎要被磨穿。

她的脚趾被迫地剧烈收缩、张开,每一次的动作都带着一种不情愿的僵硬,但又无法违抗顾昭的命令。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双腿微微张开,似乎想要寻找一个更舒适的姿势,但又被顾昭的大手牢牢按住,无法动弹。

顾昭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

巨大的肉棒在两双丝足的包裹下,变得更加滚烫,更加坚硬,前端的晶莹液体也越来越多,湿润了我们的丝袜。

顾昭的动作越来越猛烈,他的腰部剧烈地前后挺送,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我们的丝足中进出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每一次的抽插,都带着一种强烈的冲击力,让我们的脚底板都感受到了一种被贯穿的错觉。

他那粗壮的肉棒,在两双丝足的夹缝中,变得更加坚硬,更加充血,前端的尿道口也变得更加张开,似乎随时都会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啊……啊……我要……射了……”顾昭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他猛地将肉棒深深地顶入我们的丝足之间,然后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滚烫的、黏稠的液体,瞬间喷射而出,淋湿了我的黑丝袜和婉晴的白罗袜,也溅射在他的肉棒上,发出“噗嗤”一声轻响。

那股液体带着浓烈的腥臊味,瞬间弥漫在整个房间里,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我的脚底板被那股滚烫的液体所浸湿,感受到一种粘稠而又灼热的触感,让我全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

婉晴的白罗袜更是被那股滚烫的精液所彻底浸透,白色的罗袜瞬间变得半透明,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足底,让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快感。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仿佛在宣泄着内心的屈辱和被侵犯的快感。

顾昭在高潮过后,身体猛地瘫软下来,肉棒也随之软化,从我们的丝足中缓缓滑出,变得萎靡不振。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脸上布满了汗水,但嘴角却依然勾着一抹满足而又淫靡的笑容。

“嗯……果然是极品……朕的龙精,也算是滋润了你们这双美脚了。”

婉晴脸上充满了羞耻和绝望,那被精液浸湿的白罗袜,更是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

她的身体蜷缩着,仿佛想要将自己彻底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她现在的狼狈。

我则依然保持着那份冰冷而漠然的姿态,但内心深处却翻涌着惊涛骇浪。

我的黑丝袜被精液所浸湿,黏腻而又灼热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我的身体深处传来一丝细微的颤抖,仿佛是身体在抗议,又仿佛是某种被唤醒的欲望在蠢蠢欲动。

顾昭并没有理会我们的反应,他只是自顾自地喘息着,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

他那根软化的肉棒,依然带着一丝精液的腥臊味,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今日,朕玩得甚是尽兴。不过,这只是个开始。”

他放开我后,便一把将婉晴搂入怀中,他深深地吸嗅着她身上那股清雅的体香,常年浸润在香料与脂粉中,却又独具清倌人风骨的幽香,此刻却被他粗暴地亵渎。

他张开嘴,轻咬着她小巧的耳垂,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引得她身子一颤。

“你这清倌人,”顾昭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嘲讽,“明明是风尘女子,却偏要装作贞洁烈女,守着那可笑的清白。那痴情郎刘崇,对你一往情深,你却将他吊着,让他空付真心。如今,你却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为众人献舞卖笑,将你那副皮囊展示给千百双肮脏的眼睛。婉儿啊,你真是贪心,当了婊子,又想立牌坊,世上哪有这般两全其美的好事?””

婉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被他戳中了最隐秘、最脆弱的伤口。

她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摇摇欲坠。

她拼命地挣扎着,却被牢牢抓住,动弹不得。

她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不……不是的……陛下,不是这样的……婉儿……婉儿很爱刘崇……可是……可是我是风尘女子啊……我不能跟他走……我不能害了刘公子……我早就打算把身子给他……可是……可是我一直下不了这个决心……刘公子他不计较……他就这样一直等我答应……求陛下……求陛下放过婉晴……成全……成全我和刘公子……”

然而,顾昭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浮现出一丝残忍的嘲讽。

他轻蔑地勾起唇角,发出短促而冰冷的笑声:“哈哈哈哈!现在想通了?可惜啊,晚了!今日你无论如何都留不住你的身子了!这是对你的惩罚!”

话音未落,他那宽厚的手掌便粗暴地撕扯开婉晴身上那件水色的长裙。

绸缎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堂中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撕裂的不是布料,而是婉晴内心最后一道防线。

长裙应声而落,露出了里面藕荷色的抹胸。

他手指灵活地一挑,抹胸的系带便应声而断,那两团丰腴的、雪白饱满的奶子,便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晃动着,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这突如其来的羞辱。

婉晴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本能地想要用手去遮挡,却被抓住双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隐私暴露在众人面前。

两团挺翘的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乳头粉嫩,在灯火下显得格外诱人。

顾昭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饱满的胸脯,喉结上下滑动,眼中情欲汹涌。

那根方才还半软不硬的肉棒,此刻已然完全勃起,粗壮的肉柱直挺挺地昂扬着,顶端的马眼流淌着晶莹的淫液。

“来,给朕乳交!”顾昭低吼一声,将婉晴按倒在榻上,迫使她仰面朝天。

他俯下身,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抵在婉晴两团柔软的乳肉之间,炙热的龟头磨蹭着她娇嫩的肌肤。

他一把按住婉晴的后脑勺,强迫她弯下腰,将她那两团丰满的奶子压向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

婉晴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屈辱和恐惧让她无法呼吸。

她的奶子被他的肉棒顶住,灼热的温度透过娇嫩的肌肤,直达她的心底。

她感受到肉棒的粗糙纹理和惊人尺寸,它在她胸前磨蹭着。

帝王深吸一口气,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随即猛地一挺腰,那根粗大的肉棒便狠狠地撞上了婉晴的奶子。

它在两团柔软的肉丘之间来回冲撞,每一次深入,都将她的奶子挤压得变形,乳房边缘被挤压出红痕。

那肉棒沾染着她胸口渗出的细密汗珠,在奶子之间摩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靡而刺耳。

“贱人,叫啊!”顾昭抬起头,眼中充满暴虐,他看着婉晴那张痛苦和屈辱的面庞,感到一种莫名的快感。

“你不是清倌人吗?不是贞洁烈女吗?现在不也一样在我身下承欢?”

婉晴紧咬着嘴唇,不愿发出声音,可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快感,却让她难以自持。

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股湿意从腿间涌出,将身下的床榻也打湿了一片。

她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会产生这种可耻的反应?

顾昭见她不肯叫,更加兴奋。

他的手伸向婉晴的下体,粗暴地撕扯掉她带着花边的轻薄亵裤,拨开她双腿,将她那被水色长裙遮盖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阴蒂上方,只有一点点黝黑的阴毛。

顾昭的指尖触碰到她那娇嫩的阴唇,如同触电一般。

他感受到她下体传来的湿热,一股股涌出的淫水,早已将她的阴户浸润得湿漉漉的。

这个口口声声说爱着刘崇的清倌人,此刻早已情欲暗涌,身体比嘴巴更诚实。

他开始用手指摆弄她的私处,粗糙的指腹在她娇嫩的阴蒂上反复摩擦,挑逗着那颗敏感的小核。

婉晴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阴蒂被他来回揉搓,变得又红又肿,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从那里直冲脑门。

“贱货,骚屄,”顾昭淫邪地笑着,手指在她湿漉漉的阴道口打着转,轻而易举地就探入她那紧致的穴道,“还说爱着刘崇?我看你这骚屄早就发情了吧!下面都湿透了,是想让朕的肉棒插进去狠狠地干你吗?”

婉晴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应该拒绝,可身体却在顾昭的玩弄下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望。

她感到自己的阴道口被他那根粗大的手指撑开,湿热的穴肉被他来回搅动,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从那里传来。

“不……不要……”

顾昭更加兴奋,他猛地抽出手指,将那根早已涨得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她那湿漉漉的穴口。

肥大的龟头抵在她的阴蒂上方,轻轻摩擦着,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感到一股电流般的酥麻。

“给朕张开你的骚屄!”

婉晴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感到自己的阴道口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堵住,炙热的龟头仿佛要将她烧穿。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刘公子……对不起……婉儿今日……今日要失贞了……”她在心中默默地向刘崇道歉,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顾昭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他猛地向前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棒便带着破竹之势,狠狠地撞向她那紧致的穴口。

“啊!~~”婉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痛得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感到自己的阴道口被生生撕裂,一股剧烈的疼痛从下体传来,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撕成两半。

滚烫的肉棒带着血肉模糊的撕裂感,一点点地挤入她的身体。

顾昭的肉棒粗大无比,而婉晴的穴道却异常紧致狭窄。

每一次的进入,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

顾昭感到自己的肉棒被她那紧致的穴道死死地绞住,仿佛要将他榨干一般。

他看到婉晴的下体流出了鲜血,殷红的血液如同破碎的朱砂,瞬间洇湿了水色裙裾下摆,而后顺着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那刺目的红痕先是触碰到丝质纯白罗袜那洁净无比的边缘,将其染上一道惊心的污损,随即竟毫不受阻地沿着丝滑的罗袜表面顺流而下,所过之处,留下一道蜿蜒的、愈发深浓的猩红轨迹,极致的纯白与夺目的殷红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无比凄艳、触目惊心的画面。

“这小浪蹄子,真紧!”顾昭咒骂一声,却并未停下动作。

他知道,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破身,这种紧致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他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她那稚嫩的穴道紧紧地包裹着,每一寸的深入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的进入都伴随着婉晴痛苦的呻吟和身体的颤抖。

她的身体被他撞击得在榻上摇晃,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他肆意玩弄。

痛……好痛……”婉晴哭着哀求,可她的哀求却只换来顾昭更加粗暴的对待。顾昭粗大的肉棒在她的穴道中进出,每一次的抽送都带起一阵阵湿热的水声。他感受到她的穴道在逐渐适应他的尺寸,虽然依然紧致,但撕裂般的疼痛已经减轻了许多。

随着顾昭抽送的频率越来越快,婉晴的身体也开始发生变化。

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在顾昭肉棒的来回摩擦下,传来一阵阵异样的酥麻。

那酥麻感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子宫深处,激得她身体深处一阵阵颤栗。

“嗯……啊……不……不要……”她口中发出矛盾的呻吟,身体却不自觉地扭动起来,主动迎合着顾昭的抽送。

她的阴道内壁被他粗大的肉棒反复摩擦,那颗敏感的花核被他带起的气流一次次地冲击,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顾昭低头,贪婪地吸吮着她娇嫩的乳房,粗大的肉棒在她的穴道中猛烈地抽插。

他感受到她的阴道在渐渐收紧,一股股淫水从里面涌出,将他的肉棒润滑得更加湿滑。

婉晴的身体剧烈颤抖,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受自己控制。

她的下体传来一阵阵酥麻,伴随着顾昭肉棒的每一次深入,那股酥麻感都变得更加强烈。

她感到自己的阴蒂被他粗大的肉棒一次次地撞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嗯……啊……轻点……啊……”她口中发出淫荡的呻吟,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娇媚。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顾昭的玩弄下变得越来越淫荡。

就在这时,顾昭猛地加快了抽送的频率,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那紧致的穴道中进出如飞,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感到身体深处一阵阵颤栗。

她的阴蒂被他一次次地撞击,快感如同电流般冲击着她的神经。

“啊……刘公子……啊……对不起……啊……”婉晴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叫喊。

她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地绞住顾昭的肉棒,仿佛要将他吞噬一般。

一股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将她的阴道口浸润得湿漉漉的。

顾昭感到自己的肉棒被她那紧致的穴道死死地绞住,一股股快感从肉棒上传来,激得他浑身一阵颤栗。

“哈哈哈哈,贱人,骚屄!”顾昭在她耳边狂笑着,“现在还说什么爱刘崇?我看你这骚屄早就被我干爽了吧!”

他猛地拔出肉棒,将沾满了淫液和鲜血的肉棒在她脸上来回摩擦。婉晴的脸上沾满了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血液,狼狈不堪......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几乎要碎裂开来。

王婉晴绝望的呜咽,被狂风骤雨摧折的娇弱身躯,还有刺目猩红的处子之血……每一个细节都化作最锋利的刀刃,反复凌迟着我的灵魂。

如果不是因为我当年的失败……

无尽的悔恨与自责如同毒藤般瞬间缠绕紧勒,让我窒息。

若不是我当年棋差一着,未能撼动顾昭分毫,尚书郎王德又何至于被罗织“结党营私”的罪名,最终落得个家破人亡、血染刑场的凄惨结局?

他本是国之栋梁,清廉忠正,却被顾昭杀害。

那么王婉晴,她此刻应该还是那个被父母捧在掌心、受尽呵护的尚书府千金,享受着京中无数才俊的倾慕与追求。

以她的才情与容貌,或许早已觅得一位情投意合的如意郎君,凤冠霞帔,风光大嫁,成就一段人人称羡的美满佳话。

她会在花前月下吟诗作画,会在夫君的爱护下生儿育女,会拥有平凡却安稳幸福的一生。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身陷这肮脏泥泞的风尘之地,如同祭品般被献于仇敌榻上,承受着这世间最极致的屈辱与毁灭,女子最珍贵的清白也在此刻被无情碾碎。

是我……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王家。

"来,小婊子,给朕舔干净。"

顾昭这粗鄙下流的话将我拉回了现实。

就在这时,一直如同失去灵魂般木然躺着的王婉晴,眼中骤然迸射出决绝的恨意!

她猛地抬起头,快速从旁边的抽屉内摸出一把剪刀,用尽全身力气,直挺挺地朝着顾昭的心口刺去,声音凄厉绝望:“杀我父母,辱我清白!狗皇帝!受死!”

不可!”我清喝一声,身形微动,却已不及阻拦。

然而,一股无形的磅礴灵力瞬间凝聚在他身前,王婉晴手中那灌注了全部恨意的剪刀如同撞上了铜墙铁壁,发出一声脆响,再也无法前进半分!

紧接着,那股灵力猛地一振,王婉晴纤细的身躯便被狠狠震飞出去数步,踉跄着跌倒在地,手中的剪刀也“哐当”一声掉落。

顾昭眼中戾气一闪,显然被彻底激怒,随手便甩出一道凌厉无匹的风刃,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直取王婉晴!

王婉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珠滚落,喃喃低语:“爹,娘……女儿无用,未能替你们报仇雪恨,还失了清白……女儿这就来陪你们……刘公子,对不起……来世再……”

我见状,体内冰系灵力瞬间催动,闪身至她身前,双手急速凝结出一面晶莹剔透、寒气四溢的冰盾,全力迎上那道致命风刃!

然而,冰盾触及风刃的瞬间,便如同琉璃般应声而碎!

"唔......"

强大的冲击力透体而入,我喉头一甜,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嘴角缓缓溢出一抹鲜红的血痕,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王婉晴颤抖着睁开眼,惊愕地发现我竟挡在了她的身前,硬接下了这一击!

“雪璃姐姐?”

她失声惊呼,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小婊子还真是个烈女!”顾昭阴沉着脸,语气中充满了杀意与被打扰兴致的恼怒。他满是不悦地说道。

“婉儿姑娘太冲动了,但以皇叔的修为,她根本伤不了你分毫,今日是庆典之日,若见血光,必是大凶之兆,若皇叔仍需一个交代,璃儿愿代她领受责罚。”

“璃儿的这份‘菩萨心肠’,朕今日便要好好领教一番。”他伸出手,轻佻地勾起我散落在肩头的一缕青丝,指尖轻柔地摩挲着我的颈项,我依然保持着往日般的冷漠,无动于衷。

顾昭似乎对我的“顽固”感到了一丝不悦,他轻哼一声,指尖猛地一收,便将那缕青丝扯断。随后,他那宽厚的手掌,径直朝着我的腰间探去。

“嘶啦~~”

一声刺耳的布帛撕裂声骤然响起,那层薄如蝉翼的玄色纱裙,在我腰侧被他毫不留情地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上我暴露出的肌肤,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羞耻感。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顾昭的动作并未停歇,他的手掌沿着撕裂的裙摆,一路向下,最终停在我大腿根部,那被黑色丝质罗袜包裹的丰腴之处。

他的指腹隔着丝袜,在我柔嫩的肌肤上反复摩挲。

“这黑色丝质罗袜……倒是别有一番风情。”顾昭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他的目光也愈发炽热。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宽大的手掌猛地一扯,便将那紧贴着我大腿根部的黑色丝袜,连同内里那层薄薄的亵裤,一同撕扯开来!

“噗嗤!”又是一声布帛断裂的脆响,亵裤的弹性被彻底破坏,那脆弱的布料在我大腿根部被撕开一个巨大的豁口,瞬间暴露出了我私密的花穴。

丝袜也被扯破,黑色的布料在我大腿上形成一道道狰狞的裂痕。

一股凉意瞬间从我的私处蔓延开来,直冲脑门。

我感到我的花穴完全暴露在顾昭炽热的目光之下,那娇嫩肌肤,此刻正泛着诱人的粉色。

我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顾昭一把按住大腿,使得我的双腿不得不分开,以一种更加屈辱的姿态完全呈现在他的眼前。

王婉晴在一旁,她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双目圆睁,眼底尽是恐惧、愧疚与无法言喻的悲哀。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只能无助地蜷缩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顾昭的眼神变得越发幽深,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触碰到我的花穴,贪婪地嗅着我身体散发出的独特幽香。

雪落归尘 · 番外:身为公主帝姬的我和破败千金,竟然在灵曦节被狗皇帝按在青楼里操了小穴和后庭,而我们却无法反抗?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