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太妃屈服
混沌黑暗不知持续了多久,刺骨的雨夜寒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室温润干燥的暖意,轻柔包裹着满身伤痕的躯体。
墨尘的意识在沉沉浮浮中缓缓回笼,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挣开厚重幽暗的水幕,一点点挣脱无边昏迷。
他身体慢慢恢复了知觉,可稍微移动,就是断裂般的剧痛。
骨骼、经脉、皮肉无一不在泛着钝重绵长的痛感,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胸腹的旧伤。
他极为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一方干净雅致、素净恬淡的小小闺房映入眼帘。
屋内陈设极简,浅素色的纱帐温柔垂落,隔绝了外界风雨喧嚣,帐边系着两缕纤细素色流苏,静静悬垂,轻轻微晃。
窗边立着一架老旧的素木梳妆台,台上整齐摆放着一支玉钗、半盒脂粉。
墨尘微微转动眼眸,视线缓缓聚焦,脑海中破碎的画面骤然翻涌而来。
幽静庭院的血战,黑袍人的狠戾连击、浑身崩裂的剧痛,还有识海里雪璃强忍屈辱、颤抖不止的声音,最后是彻底断绝的雪契、空无回应的死寂。
心口骤然一紧,一股酸涩与焦灼狠狠攥住他的肺腑。
他挣扎着想撑起身躯,可浑身力道尽数虚散,经脉受损严重,灵力空空如也,刚微微抬肩,撕裂般的剧痛便席卷全身,迫使他重重落回枕上。
“你醒了?”
一道恬淡的女声轻轻在耳畔响起,墨尘艰难侧首,目光落向床边。
着烟霞色窄腰襦衫,外罩一层半透的素纱褙子,下摆暗绣缠枝铃兰。
袖口收窄,便于拨弄琴弦,腰间垂细银链,挂小小的铜音铃。
发间一根银梳,一身衣裳素雅柔和,唯有裙摆边缘染浅紫云纹,隐隐透着乐伶身份。
想来是昨夜雨夜,她途经巷口,见他重伤昏迷、卧倒泥泞,心生恻隐,便冒着冷雨,将满身血污、奄奄一息的他救回了这僻静小屋。
沅衣缓步走近,将药碗稳稳放在床头矮几上,轻声细语,温柔安抚:“你伤势极重,浑身外伤无数,内里经脉震裂,又淋了整夜冷雨,寒气侵体,千万莫乱动,好好躺着休养。”
墨尘喉间干涩沙哑,嗓音粗粝破碎,刚苏醒的声带扯着刺痛,他凝着眼前温和的身影,勉强吐出几字:“……多谢姑娘相救,只是我听姑娘声音和相貌,甚是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那清秀女子一听到这话,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公子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呢,你不记得我,我可还记得你呢。但是瞧公子模样,不但面容俊朗,连说话都油嘴滑舌的。”
笑言落罢,她下意识抬手轻掩唇角,眼底的轻快笑意缓缓淡去,“也是,我不过是混迹市井戏台的红尘伶人,终日扮尽旁人悲欢、取悦看客,身份低微、风尘满身。寻常贵人公子,向来记不住我们这种戏台浮萍的模样,也是理所应当。”
“姑娘……”
墨尘被她这老练的挑拨弄得手足无措,心头一阵慌乱羞赧。
他被戳得局促不安,全然不知该如何辩驳安抚。
情急之下,他下意识想要撑起身坐直,但胸腹、肩背的撕裂伤口骤然被扯动,紊乱破损的经脉猛地传来一阵钻心钝痛。
剧痛如潮水猛然冲垮他勉强维系的气力,浑身骤然一软,他闷哼一声,身形一晃,重重跌躺回被褥之中。
额角瞬间渗出细密冷汗,苍白的唇瓣紧紧抿起,呼吸骤然急促紊乱。
哪怕痛得浑身僵硬,他依旧强撑着清醒,望着身前怔然的女子,语气诚恳又愧疚,轻声致歉:“姑娘,是在下唐突,请姑娘恕罪……”
沅衣见他疼得冷汗层层、面色惨白,还要执意道歉,心头微软,连忙摆了摆手,“唉呀,无妨,墨公子。我名池沅衣,旁人平日里都唤我沅娘。公子这下,可有半点印象了?”
这一声自报姓名,骤然点亮了墨尘混沌模糊的记忆。
那日繁华歌楼,满堂喧嚣喝彩之中,那名登台一舞、惊绝全场的伶人。
彼时丝竹婉转,满座宾客皆为她舞姿沉醉,她旋身回眸的一眼清冷婉转,退场后素雅清淡的谈吐、感叹人世浮萍难主的动人字句,尽数与眼前女子的眉眼身形重合。
是她。
那日戏台之上,百态悲欢皆入戏;那日雅间闲谈,她谈吐通透,心境澄澈。
只是彼时她妆发精致、舞衣翩跹,是台上耀眼惊鸿的戏中之人;此刻素衣净颜、朴素温婉,是市井烟火里的寻常女子。
两副模样重叠,一时竟让他先前不敢笃定,方才迟迟未能忆起。
“原来是沅衣姑娘……是我愚钝,伤势扰神,一时未能即刻记起,绝非刻意遗忘。昔日歌楼一遇,姑娘舞姿唱腔,墨尘一直铭记于心。”
话音刚落,他心头骤然翻涌起彻骨焦灼,全然顾不上身上剧痛,急切道:“可惜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耽搁不得,根本没法安心静养。”
沅衣连忙上前半步,眉眼温柔又带着几分笃定的劝意,轻声安抚:“先乖乖把药喝了,我熬了大半宿,驱寒护脉最是管用。人活着,才有翻盘的余地,再难的事,也急不得一时。”
墨尘闻言微微一怔,抬眸看向她,出声疑惑:“沅衣姑娘也懂医术吗?”
“我自然不懂。”沅衣轻轻摇头,语气平淡怅然,“但我认识一个懂医术的女孩,这药就是她帮你开的,不过她此时,已经离开了。”
“原来如此,那在下就先行道谢了。”墨尘微微颔首,眼底谢意真切。
沅衣看着他满身重伤却依旧执念深重的模样,忍不住轻声叮嘱:“墨公子,你身受如此重的伤,料想你所言重要之事,定然凶险异常,切不可马虎行事。”
墨尘神情骤然一黯淡,眼底翻涌着酸涩与无力,嗓音低沉沙哑,无奈地说道:“我知晓前路九死一生,凶险万分。可那人为我身陷绝境、替我负重受辱,我纵然粉身碎骨,也没有半分退缩逃避的资格。”
沅衣闻言轻轻一叹,眉眼间带着几分通透的感慨,轻声道:“墨公子倒是一个颇为重情重义之辈。说来那日与你一同在雅间听戏的公子,今日却不见人影。我观你二人昔日相伴而行、情谊深重,如今你重伤缠身、身陷困局,不妨试着寻他相助。”
闻言,墨尘心口骤然一沉,瞬间便知晓她说的是陆承。
纷乱的回忆如潮水般袭来。
他眼前恍惚浮现出那晚的一幕幕景象:夜色沉沉,雪璃濒临险境、玉牌传来的呼救讯息,他心急如焚、不顾一切想要奔赴相救,偏偏是陆承横身阻拦,层层掣肘、百般劝阻,拖住了他前行的脚步。
就是这片刻的耽搁,便误了大事。
待他终于挣脱阻拦、拼死赶赴静思幽苑时,一切早已覆水难收。
寒风血腥满地,庭院荒芜狼藉,顾昭早已得手,将毫无反抗之力的顾雪璃擒在手里,只留凌冽寒风与他无尽的悔恨。
若是陆承未曾阻拦,若是他能再快一步、早一瞬抵达……
无数个侥幸的若是盘旋在心口,化作密密麻麻的钝痛与难言的隔阂,压得他呼吸发紧。
昔日并肩的情谊,早已在那场错失的救赎里,蒙上了一层洗不去的阴霾。
墨尘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低沉淡漠道:“不必寻他。”
他话音刚落,屋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细碎的脚步声,伴着少女清脆的喘气声,门扇未缓,一道纤细灵动的身影便蹦跳着掀帘而入,打破了屋内沉静压抑的氛围。
来人正是顾瑶音。
她身着一袭鲜亮嫩绿长裙,裙身缀着细碎的白色小花暗纹,走动时裙摆轻晃,似春日新发的嫩枝,鲜活又明媚。
乌黑的长发松松束成双丫髻,系着嫩绿色的丝带,脚下是素白软布袜,干干净净不染纤尘,配着一双同色系的浅绿绣鞋,鞋头绣着两朵小巧的白蕊碎花,显得细腻可爱。
她先是看见立在床边的沅衣,随即落在床榻上脸色苍白、满身伤病的墨尘身上,眸子骤然一亮,又骤然一怔,脆生生的嗓音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软糯:“呀!墨大哥你醒啦!”
“瑶音?”墨尘诧异地问道。
一旁的沅衣见状,眉眼漾开温柔笑意,适时轻声开口:“这位便是我方才提及、懂医术的姑娘。昨夜你重伤垂危,是瑶音郡主连夜赶来,为你诊脉开方、配伍药材,这些汤药,全是她费心调配、悉心叮嘱我熬煮的。”
她说着侧身看向顾瑶音,语气带着几分温和赞许:“郡主心善仁厚、医术精巧,若不是她及时施救、稳住你的伤势,仅凭我一介寻常伶人,根本无从下手。”
墨尘望着眼前明媚鲜活的少女,眼底掠过几分诧异,随即心头涌上阵阵暖意。
他强撑着虚弱的身子,真挚诚恳道:“多谢瑶音郡主倾力相救,大恩在下铭记于心。”
顾瑶音闻言眉眼弯弯,露出清甜乖巧的笑意,轻轻摆了摆手,嗓音软糯温柔:“无妨无妨,能帮到墨大哥就好。“
大胤永成元年 十月既望。
皇后张嫣被顾昭强暴之后,一连半月,都在无尽的屈辱中度过。
顾昭对她的凌辱从未停歇,几乎每夜都将她召入寝宫,肆意蹂躏。
无论她如何抗拒、如何哭喊,顾昭都以帝王之尊强行占有她,将她一次次压在身下。
张嫣意志极为坚定,像一只桀骜不驯的烈马。
哪怕身体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酸痛难忍,她仍死死咬着牙关,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
特别奇怪的是,每一次调教完后,下一次开始,她却依旧如同贞洁人妻一般,对顾昭横眉冷对,眼神里满是厌恶与不屈。
今日,张嫣照例来到了顾昭的寝宫。
一位宫女对张嫣道:”我们奉命服侍娘娘,请娘娘沐浴更衣。“
走过一段曲径通幽的小径,宫女们带着她来到一处巨大的汤池。
汤池之上清水荡漾,上面漂浮着零零散散的玫瑰花瓣。
两个宫女几下就把她身上的衣裙解脱干净,露出欺霜赛雪般的胴体。
宫女们自己也脱掉衣服,扶着她走进浴池。
此时浑身赤裸的张嫣无疑是人间最美的景象,从乌黑的秀发到美丽的容颜,从完美的身躯到绝佳的气质,即使最挑剔的人也找不到一丝瑕疵。
在宫女们的忙碌下,清清的池水不断从美丽的螓首滑落到坚挺的双峰,然后顺着平滑的小腹滑向女人隐秘的私处。
沐浴完毕,这时顾昭从寝宫拐角走来,便看到了张嫣的模样。
刚出浴的她浑身散发着成熟妇人独有的魅惑之姿,身上尚有淡淡水汽蒸腾,几缕成束的湿发帖在白皙的脸颊之上,让她高贵美丽的外表更添清丽脱俗,而连日遭受的调教却让她隐隐透着刻骨的媚态。
她此时仅有薄纱遮体,使得她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更为醒目。
胸前双峰因连日的调教而较之当初更加丰盈雄伟,即便她用双手极力掩盖,也难以挡住正中那抹渐深邃的乳沟,隐约可见两点嫣红的痕迹。
而身下两条修长美腿却裹着轻薄的肉色长筒丝袜,那薄如蝉翼的纱料被水汽浸润得半透,紧紧贴合着她丰润的大腿与纤细的小腿,勾勒出圆润饱满的腿部曲线。
纱裤裆部因先前的凌辱而微微湿润,隐约透出里面粉嫩肥厚的阴唇轮廓,随着她轻移的步伐,那处已红肿不堪的蜜穴若隐若现,散发着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气息。
顾昭的目光瞬间变得炽热而贪婪,喉结滚动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此刻的张嫣紧咬下唇,美目怒瞪着顾昭,含羞忍辱的模样让他更为兴奋,脑中已浮现出一会将她按在床上狠狠侵犯的场景,
但他这些时日,对这位美艳肉体征伐不断,却没有让这位美娇娘屈服,眼下当然不能暴殄天物一般狠肏了事,因为这次,他要彻底掌控她,将她变成自己的性奴母狗。
”张太妃,请吧。“
”请什么?“ 张嫣反问道。
”当然是脱衣服了。“顾昭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
只见张嫣怒喝道:“做梦。你有本事就自己动手,我绝不会顺从于你。”说着,遮掩双峰的玉臂又收紧了几分。
“哈,朕才不屑强奸你,但我会让你自己主动脱去衣物,打开双腿求我肏你。”顾昭自信满满,边慢步靠向张嫣边道:“你若不从,大可试试。”
面对逐步紧逼的顾昭,张嫣想起了之前正阳大殿前的恐怖气势,心中不禁涌起阵阵绝望,更对即将发生之事更产出深深的恐惧之感,而更别提她的境界低微,完全无法反击。
想到这里,他不禁颤抖起来,胸口那雄伟双峰也随着她惊恐时的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眼看色鬼皇帝已越走越近,终是忍不住惊慌失色,情急之下,竟口不择言道:“你别过来。”
可此时顾昭却没有却步,反而上前一把搂住她的香肩,将美人俏脸揽至自己面前只有寸许之处,高耸丰胸更是挤上他前胸,随后笑道:“朕过来了,你又如何?”
张嫣心中极度惊惧与不快,修颈却被他牢牢箍住,连转头都做不到,极力推拒,却难撼他分毫。
他得意一笑,随即重重吻上张嫣娇唇,趁着喘息之际将舌头探入她的芳唇,攫住香滑小舌交缠起来。
被这他突然强吻还在口舌交缠,张嫣发出“嘤呜”一声轻呼,泪水已滑出眼角,反抗的也更为激烈,玉掌连连挥舞,打在他胸膛,然而她境界低微,又被他凌虐半月有余,这几掌就如同给顾昭按摩一般,毫无威胁。
他品尝着绝色太妃的香津柔唇,全然不理她的打闹挣扎,反而将手探入美妇下身那全无遮掩的芳草地带前后摸索起来。
这一下,张嫣反应更剧,努力夹紧美腿想要阻止这罪恶之手再继续深入玷污自己的私密之所。
然而一切反抗皆徒劳,他放开美妇娇唇,享受般舔吻着她晶莹而敏感的修颈,同时右手几乎无视张嫣双腿的抵抗,将手指抚上她出浴之后仍微微湿润鲜鲍阴唇前后摩挲起来。
私密敏感之处遭袭,下体也不由自主起了反应,一股股淫汁爱液从花房深处吐露而出,渐渐沾湿了顾昭插入她的蜜穴中摸索抠挖的手指,让她的秘密花园处不断传来“噗叽噗叽”的摩擦之声。
“不要……不……”张嫣哀羞而无力的呻吟抗拒着,不断催促着淫花蜜穴分泌更多的爱液。
看见人妻太妃渐已动情,顾昭微微一笑,拔出沾满淫水爱液的手指,粗暴的掰开张嫣遮掩乳峰的双臂,轻而易举的捉住两座高耸的乳球,隔着衣服用力抓捏揉搓起来。
双峰遭袭,张嫣下意识的连退数步,想要脱离开来,却在惊慌中一不小心撞上身后墙壁,顾昭趁此机会一步踏前,一手将她按在墙上,不顾她的扭身挣扎,用另一手解开胸前系带并伸入其中,把握住那团绵软丰弹的美肉,淫猥道:“方才隔着一层纱,手感已是妙不可言,现在全无遮拦,果然让人陶醉,太妃这身子当真极品。“说话间,手指已撩拨捻玩起张嫣那早已翘起的乳首。
察觉到美人娇躯渐软,顾昭得意的放开她,张嫣无力的靠在墙上,胸前丰满高挺的乳峰随着她的娇喘而颤颤巍巍,兴奋的乳首隔着薄纱也能看出已是硬挺翘立。
“嘿嘿,太妃,朕这一手功夫你还满意吗?”
张嫣此时心中早已欲火如燎,但清明仍在,恨恨道:“淫贼,你想要我身子,我也无力反抗,你尽管来就是,休要折辱我。”
顾昭哈哈一笑道:“太妃,你穿着衣服,我如何要你身子?不如你自己脱了,就如你所愿。”
“休想。想脱就自己来。我说过,我绝不顺从于你。”
顾昭不再多言,当即横抱起哀羞熟妇,毫无怜惜的将她丢在床榻之上,然后纵身压上丰硕娇躯,粗暴的扯开半边薄纱长裙,一只雪白高耸的乳球随即跳脱而出,在空气中不停颤动,诱人非常。
小巧乳头朝天挺立,似是在召唤他的临幸,顾昭也不客气,一口含住那点樱桃,舔吸轻咬,恣意品尝,双手也不曾闲着,一手握住那暴露的丰弹美乳挤压揉搓,另一手则撩开下摆,玩弄着同样是有着诱人玫红色的娇唇花瓣,并时不时将一根手指或数根手指探入正在吐浆的紧致秘裂中抠挖不停。
上下两处敏感带皆遭猥亵,一会功夫,张嫣便觉娇躯燥热,情焰高涨,雪也似的肌肤上染满红霞,沁出细密香汗,让她如发情一般妩媚撩人。
但她仍是咬牙坚守,竭力对抗着身体中渐渐壮大的欲火。
她的极力自制,更刺激顾昭的征服欲,他放开那沾满他口水的雪峰樱桃,转而向下,欣赏起下身秘所那处已被自己花蜜浸染发亮的芳草园林。
“感觉如何,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还不肯就范吗?”
张嫣咬牙,索性不搭理他。
顾昭看他难忍又坚持的神情,心中大喜,随即两手齐动,一手飞速抽插起她满是爱液的花蜜小穴,一手则拨开她的阴唇花瓣,重重按在了那颗圆润粉红的肉芽之上。
“唔!”突如其来的酥麻快感如电流一般瞬间冲击着娇躯的每个角落,让她的胴体不由自主的颤抖抽搐起来。
即便在这近半个月的调教中,她也从未受过如此刺激,刹那间,美妙女体最深处那团燃烧的欲火急速涨大,疯狂的引燃她早已被撩拨起的渴望,下体蜜穴中的爱液随即喷溅而出,挥洒在床单之上,形成一片狼藉。
张嫣此刻心中脑中皆如火烧一般,仅存的理智正与竭尽全力压制着激燃的欲火,听他猥言,仍是不屈道:“你尽管折辱好了,休想从我这听去半句顺从话……啊。“狠话未放完,粉嫩豆蔻之上又遭撩拨,她浑身如遭电侵,纤腰猛抬数下,竟是被顾昭指奸到了高潮。
顾昭得意地看着张嫣,见她双眼迷离。春情难耐,便继续撩拨道:“如何,张太妃,现在你肯自己脱衣服与朕干上一场了吧?”
张嫣虽然此时欲火焚身,却仍然坚持着,颤音轻声道:“休……想。”
佳人在理智与欲望中苦苦挣扎,却仍坚守不辍,顾昭异常兴奋,眼中露出更浓重的征服欲,连笑数声,道:“趣味。当真趣味。好。朕今天一定要教你自己求肏。来。让你见识见识朕的真本事。”
说罢,只见他俯下身去,强行拉开玉柱似的浑圆美腿,随后抱起她仍在流汁的浑圆玉臀,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八寸肉棒抵在她被肉色长筒丝袜紧紧包裹的雪白大腿根间,猛地一挺,深深没入那温热湿滑的腿缝之中。
只见他腰身猛烈耸动,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在绝美太妃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丰润大腿间来回抽插,时而顶到她敏感的阴唇外沿,时而被丝袜包裹的柔软腿肉紧紧夹住,挤压出淫靡的水声。
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起大量透明蜜液,在光滑细腻的肉色丝袜表面拉出晶莹的银丝,沾湿了丝袜的蕾丝袜口与大腿内侧,映着烛光泛起一层诱人的湿润光泽。
太妃张嫣被这顿素股侵犯撩拨得近乎崩溃,她竭力压制住自己的欲望,却控制不了已被药物侵蚀的敏感肉体与久旷之后渴逢甘霖的身子。
随着越来越快的抽插,清丽秀美的人妻太妃终是阻止不了快感的蔓延,在顾昭又一次凶狠地顶入她腿心最敏感的部位之后,人妻太妃终是在极度抗拒中再度被快感推上顶峰,花房深处一阵剧烈收缩,伴随着她一声哀婉绝叫,大量阴精喷涌而出,泼得顾昭满腹满腿,也浸透了她那双肉色长筒丝袜,将丝袜染得更加湿滑透明。
随着高潮绝顶的猛烈冲击,她的身子终得一丝缓解,换来的却是再难抵御欲望的猛烈攻伐,坚守已久的心房似被冲开一道裂口。
而顾昭攻势不停,下体秘裂出连续不断的快感接踵而来,让她无暇填补就遭遇更大的冲击。
随着这道裂口的缝隙越来越大,终于,在受辱人妻情难自制的一声哀婉娇呼中,被压制已久的情欲破闸而出,瞬间点燃她遍布全身的欲望与渴求。
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在这些天的调教和欲望的侵蚀下,二次高潮却未真正受到肉棒阳精玷污的绝美人妻反而更觉空虚,炽烈的欲火在她满是香汗的玲珑玉体中四处奔腾,无论经脉、血液还是肌肤、心房,几乎都被这人类原始的饥渴给占据。
顾昭得意的放开仍在高潮余韵中颤抖抽搐的张嫣,握住她裸露在外的那颗坚挺美乳,一边把玩揉捏一边淫笑道:“太妃,想要朕满足你,就按我说的去做吧。”他非常清楚张嫣此刻状态,正是迫其就范的绝好机会。
果不其然,被二度高潮点燃满身欲望却极度空虚的张嫣此刻已被药力与本能侵蚀得神智迷离。
在听了顾昭言语之后,虽然心中仍是煎熬无比,却在肉欲与渴望的驱动下,竟是一边娇喘,一边将颤抖的素手缓缓搭上襟扣,逐粒逐粒地打开身上最后一道防线的钥匙。
薄纱滑落,她此刻只剩下一双肉色长筒丝袜裹在修长玉腿之上。
那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被香汗浸透,紧紧贴合着她丰润雪白的大腿与纤细小腿,勾勒出圆润饱满的腿部曲线,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湿润光泽。
丝袜袜口勒在雪白的大腿根处,挤出一圈柔软的嫩肉,而腿心处因先前的侵犯而微微红肿,晶莹的蜜液正顺着丝袜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那层薄薄的织物,使其更加透明贴肤,隐约透出里面粉嫩肥厚的玉丘与微微张开的细缝。
哪怕顾昭这些天一直调教着张嫣,也见过她倾国倾城般的雪白玉体,但是此时她再次褪去薄纱,依旧被她性感裸躯所震撼。
张嫣玉体横陈,润白透红,全身散出诱人的粉光,丰腴的身段下细颈光洁,美乳丰挺,小腹平滑,玉腿嫩白,雪臀浑圆。
那双仅剩的肉色长筒丝袜,更是为她增添了一抹禁忌而淫靡的魅惑。
此时张嫣心中凄苦万分,她已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仍是抵敌不住色鬼皇帝的棍棒攻势,现在的她心中仍有抗拒,但她一对傲然高耸的美乳已胀的又圆又大,两颗挺立的嫣红乳首以及饱受欺凌而的粉嫩阴蒂都兴奋的挺立着,这三处敏感地带无一不是在向他诉说着,她已经再难忍耐。
“太妃,你自己脱了精光,但朕还穿着衣服呢,你不如帮朕也一并脱了吧。”初取成效,顾昭趁热打铁,进一步提出非分要求,张嫣无比哀羞愤怒,但看见顾昭身下支起的山包,顿时抵受不住爆发的欲望,颤抖着素手,缓缓伸向顾昭的内衫。
不料手至半空,却被顾昭一把捉住,淫笑道:“我知道你早已欲火焚身饥渴难耐,想要朕早点肏你,何必还这么磨蹭。”
说着便把张嫣玉手按到自己胸膛,道:“来,快些脱,你也好早些挨肏。”
污言秽语,听得她遍体恶寒,颤抖的双手却难以自持的动了起来,满带哀羞的替正在调教凌辱她的顾昭脱去上衣,露出他精壮健硕的半身。
替男人脱衣,张嫣只对顾明渊做过,此刻对这逆贼做出只对先帝所做之事,张嫣心中更觉羞耻难受。
顾昭察觉美人停下动作,不禁道:“怎么,太妃,你只脱了上身不脱下身,该让朕如何肏你呢?”
张嫣狠狠瞪了笑吟吟的顾昭一眼,极为不愿的伸手,缓缓褪下他的底裤。
随着最后的遮掩去除,一根青筋贲起的庞然巨物跳脱而出,甩动不已,看的她一阵心跳加速,不知该作何应对。
从不屈不从到哀婉顺从,顾昭很是满意,此刻肉龙解封,正是快意之时,他也打算暂停调教戏耍,先享受一番再说。
只见他浑身赤裸,靠近同样浑身赤裸的张嫣揶揄道:“衣服都脱光了,还害什么羞。”挽住她的修颈,强行将她臻首移至自己的脐下三寸之处,硬挺阳根不由分说,顶向美妇娇唇。
张嫣猝不及防,被这根肉柱破关而入,更被他粗暴的抱住臻首来回拉扯,迫使她不停吞吮这根火烫巨物。
无助的太妃被他这般羞辱却无力反抗,只得随着头部摆动,尽力吸吮这根占满她檀口的巨物,二人结合处不断传出淫糜的“噗叽”之声与太妃无力的悲鸣。
顾昭感受着太妃美妙的口舌侍奉,酸爽无比,胯下更添劲道,直将龟头塞入美妇喉咙深处,玩起比口交更刺激的深喉。
太妃的柔嫩喉头被他来回抽插,难受至极,偏偏又无法逃离,只能轻微的摇头,无力捶打推拒着裸身,发出呜呜悲鸣。
顾昭见他奋力反抗,也不以为意。
他此刻舒爽不已,竟隐隐有泄精之兆,思考数息,终是不愿在前戏就缴枪,便将肉棒从太妃口中拔出,厚颜无耻道:“接下来才是正餐,太妃,你的小嘴我已经肏过了,接下来,你希望朕肏你哪里?小屄?还是腚眼?”
张嫣正扶住前胸干呕不停,听他问话,斜了他一眼,并不回答。
顾昭不料她在欲火焚身,已脱衣求欢之后竟还有反抗意识,心中不由啧啧称奇,但更激发他的征服欲,让他想用更多手段去玩弄、凌辱这极品的皇兄太妃。
“不说么?也好。”他在张嫣面前抖动着刚刚在她檀口中肆虐的坚挺肉棍,威胁道:“看来你不打算要你儿子的命了。”
突然提及顾宸,张嫣心中一惊。眼里恢复了部分清明,急忙问道:“宸儿在哪?你告诉我,他在哪里?你把他怎么样了?“
顾昭一笑,”太妃真是爱子心切,......“又继续道:“你若想他好好的,就快些回答朕,你要朕先肏你哪里?说。小屄还是腚眼?”
张嫣听到此话后,此时心乱如麻,失了分寸,慌张地说道:”你别伤害他,我……我给你……给你……肏……便是……”
“好啊,那你告诉朕,你要让朕先肏你哪里?”
张嫣羞愤不已,低头默然片刻,终是银牙一咬,决然而无奈道:“你既然想爽,那就从前面开始吧。”说罢眼一闭,不再动作,静等他扑上身来,尽情淫虐她的身躯。
过了片刻,却是毫无动静,她心中生疑,张目望去,只见顾昭笑吟吟的看着自己道:“太妃你还真是不知羞耻,竟然求着朕肏你,你对得起死去的皇兄吗?”
爱子身陷魔窟,张嫣不敢造次,纵然被侮辱成不知廉耻之人,也毫无反抗之心,只是软语恳求道:“你要我身子,我给你便是,你想对我怎样我都不会吐露半个不字,但你得答应我,不可伤害我的宸儿。”
“这个不难,但是你要告诉朕,你想要朕用什么姿势肏你?”
张嫣俏脸绯红,不愿回答,可顾昭进一步追问道:“那你告诉朕,平日与皇兄行房时,最喜欢用什么姿势?”
提及明渊,又问到了私密内容,她双脸感觉到火辣辣的,心中将这不知羞耻的色鬼逆贼狠骂一通,但为爱子,纠结半晌仍是在无奈中选择妥协,支支吾吾的羞耻道:“一.......一般就.......正常姿势.......偶........偶尔老汉推车.........”
"哈哈哈,没想到高贵的先朝皇后,也会用这等下流姿势。那好,今日再教你其他的......."说罢,他将张嫣弄成跪趴姿势,笑着问道:“这个姿势,可曾用过?”
张嫣无奈地摇头道:“不曾。”
他满意地将八寸肉棒顶在她的蛤口,笑着说道:“今日朕就让你开开眼界......”说罢,狰狞龟首已撬开水帘洞口,缓缓捅入人妻太妃的花园深处,龟楞霸道的刮过玉壶中的寸寸嫩肉,
“畜生。快停下。”察觉肉棒已向蜜穴中入侵,张嫣像受惊的母鹿一般,连忙向前爬去,想要摆脱肮脏阳物的入侵,但她的抗拒与惊慌,只能更加激发他的兽欲。
只见他握住她的纤细腰肢,向后重重一拉,一对白馍也似的肥臀与老淫棍的壮硕腹部撞出激烈的肉浪,二人下体已结合的严丝合缝。
“唔嗯..........”
一枪直抵太妃的娇嫩花蕊,巨大快感如潮水冲击着太妃久旷的娇躯,令她不由自主的娇哼一声。
“太妃感觉如何,我这阳物是否让你满意?”
“逆贼。你休想用言语折辱我。即便你用阴险卑鄙的伎俩强占了我的身子,我也绝不向你妥协。”
这一语,更是刺激了他的征服欲,他不禁拔出肉棒,怒道:“很好,既然你那么难以调教,我便用上点真本事,定要让你忘了那死鬼皇帝,一心屈服在朕棒下。“说着,他又将张嫣翻过身来,将她丝腿粗暴扒开并抗至双肩,让她神秘而诱人的牝户向上显露,随后在她激烈的抗拒挣扎之下将胯下狰狞的巨物对准桃红的花穴径口,用粗大龟头再度拱入成熟美妇早已蜜汁横流的花唇幽径。
“啊。不要。你滚开。”感受到巨物再度袭来,张嫣悲鸣着挥舞玉臂捶打着他健硕的胸膛,想要将这逆贼连同他的肮脏巨物推出自己的身子。
可她现在力微乏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着那条粗壮肉棍如同昂扬吐信的巨蛇一般一点点侵入自己的私处,直到完全消失在自己身下。
张嫣一月来深受调教,又时时在被淫药侵蚀,早已欲火焚身,只凭意志咬牙坚持至今,已是强弩之末,唯有尊严在苦苦撑持着她不去主动求欢,如今再度被肉棒尽根插入,遭他用粗硬龟首猛顶花芯,挺穴就戮的张嫣顿时发出一声淫媚而舒爽的娇呼,芳唇轻颤间,眉眼已渐入迷离,只有紧绷僵直的胴体,似是做着在堕入淫欲深渊前最后的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