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流水落花(师尊失身)
自那日正阳殿前宫变后,顾昭便登临上了帝位。
翌日,朝堂之上。
晨雾缭绕层层玉阶,鎏金殿宇沐着晨光,肃穆威严。
殿前铁甲禁卫列队肃立,甲叶铿锵作响。
殿内龙椅焕然一新,玄黑鎏金龙纹盘踞椅背,规制威严凌厉。
文武百官依次入朝,分列两班,垂首屏息,殿内无一人敢随意出声。
殿中一众先帝旧臣,个个心神惶惶、面色凝重。
他们半生追随先帝,在朝堂根基深厚,昨日亲眼见证宫变剧变、江山易主。
众人皆知新君手段雷霆,昨夜便连夜肃清宫闱、封锁皇城。
今日首朝,必定要大刀阔斧清算旧势、洗牌朝堂。
没人知晓自己能留任重用,还是会沦为新朝的牺牲品。
龙椅之上,顾昭端坐九五之位,俯瞰阶下百官,神情严肃。
历经宫变浴血夺权,他彻底褪去了往日的隐忍蛰伏,一身帝王威压厚重凛冽,压得整座大殿气氛紧张、落针可闻。
“众卿平身。”
百官齐齐躬身起身,依旧垂首低眉。
“前朝旧制弊病丛生,冗官积重难返,吏治松弛,拖累民生、涣散朝纲。”
“朕今日临御天下,当破旧立新,整肃朝纲,正本清源,稳固大胤基业。”
直白冷厉的话语落地,满殿百官心头一震,一众先帝旧臣顿时恐惧,心底惶恐更甚。
顾昭抬手轻叩龙椅扶手,缓慢的声响,每一声都敲在众人的心弦上。
他目光冷冽,敲定新朝首轮朝堂任免:“原三公九卿中,部分老臣年迈昏聩、固守旧弊,难堪新朝重任。即刻卸去实职,荣归故里、颐养天年,朝廷厚赐俸禄,既往不咎。”
数位白发老臣位列班首,闻言面色骤白,却无一人胆敢辩驳。
昨日宫变的血腥尚未散去,新君杀伐果断,此刻稍有忤逆,便是抄家灭族的大祸。
众人只能俯首领旨,叩首谢恩:“臣,谢陛下隆恩。”
看着一众旧臣俯首退让、无力反抗的模样,顾昭眼底毫无波澜,随即继续朗声颁旨,敲定新一轮官职任免。
早前暗中依附顾昭的朝臣,纷纷执掌实权要职。皇城禁军、边关戍将全部换人,由他的心腹亲信接任。
这时,顾昭的目光缓缓落向殿侧一名年轻臣子。
此人名为刘子俊,是先帝年间的科举进士。
他初入朝堂时,性情耿直刚烈,屡次直言进谏,不惧权贵,也因此得罪了朝中世家贵族,被众人联手排挤,远离了朝政核心圈层,最后调任闲职,居于史馆做了一名编修史官,常年埋首书卷。
这些年与北王府来往密切,于是此时,顾昭注意到了他。
“刘子俊。”
“臣在。”
“朕听闻你博闻强识,通晓古今史事,秉性刚直,落笔公允不偏。”顾昭端坐龙榻打量着他,徐徐开口,“如今新朝肇建,朕身边正缺一人随侍左右。不知你,可否担任朕的起居郎?”
“臣,谢陛下垂青。只是臣身为史官,遇事若心中存疑,难免会上前谏言,怕到时候言语失度,屡屡忤逆龙颜,还望陛下先行知悉。”
顾昭沉声开口:“无妨。朕既然选用你,便容得下你的谏言。只是直言亦要有分寸,切莫受人撺掇,借劝谏之名滋生事端。”
刘子俊心口一凛,当即深深叩拜:“臣谨记陛下教诲。”
…
凌霜宫内,晚风寂寂,落英无声。
凌霜宫庭院清冷如故,庭前落花随晚风轻摇,铺了一地细碎零落。正阳殿那场颠覆乾坤的朝堂剧变、星河倾覆、万民易主,仿佛已是隔世之事。
顾雪璃静静立在空寂庭中,青衣染血未褪,满身风霜疲惫。一场坚持,终究守得流水落花、江山易主。
顾雪璃倚着廊下玉柱,青裙下摆斑斑血迹早已干涸,她微微弓起脊背,指尖下意识按住胸腹,方才强忍整场大典的内伤此刻翻涌上来,喉间泛起淡淡的腥甜。
她轻咳两声,抬手拭去唇角残留的血痕,沙哑地对墨尘说道:“方才章炎所言,你不必放在心上。”
墨尘目光落在她掩住伤口的手上,眉头紧锁,焦灼自责地说道:“当日你硬接顾昭一刀,伤势本就不轻,方才在殿前又强撑许久,何苦这般为难自己。”
顾雪璃长叹一声道:”若不如此,又能如何呢?“
又继续问道:”墨尘,你说我是否做对了?“
墨尘眼底全是心疼,轻声安慰道:“雪璃你为何这般苛求。今日若是硬碰到底,皇城又要血流遍地,百姓白白遭殃,你退让不是认输,是心里装着天下人。”
顾雪璃垂眸看着裙摆上干涸的血印,疲惫酸涩地说道:“可我终究没能护住先帝留下的江山正统,眼睁睁看着玉玺易主,宸儿也再无帝王之份,我终究是失了嘱托。”
墨尘只上前握着她冰凉的玉指,轻声道:“事已至至此,只能尽人事,安天命。”
墨尘话音刚落,便见顾雪璃身形微微一晃,按着胸腹的手骤然收紧,唇边又漫出一丝淡红血丝。
她清冷的眉眼微微蹙起,强忍着不发出半点痛呼,那副隐忍的模样却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的娇弱。
墨尘心头一紧,连忙扶稳她单薄却曲线玲珑的肩头,急声道:“莫再多想旧事牵动内伤,我先扶你入内歇息,即刻让人去传御医。”
“不必了…”顾雪璃声音低柔中带着一丝沙哑,她垂眸轻咬下唇,似是犹豫了片刻,才轻声道,“你来帮我疗伤吧。”
墨尘闻声动作一顿,喉结滚动,连忙半扶半搀着她往殿内软榻走去。
“雪璃,您先坐好。”墨尘声音低沉温柔,扶着她靠坐在软榻边缘。
顾雪璃微微点头,脊背仍有些僵硬,胸腹间的内伤如潮水般翻涌。
她本是六境巅峰修为,寒冰灵力护体,可此刻那张清绝倾城的脸庞却染上几分病态的红晕,显得格外动人。
墨尘单膝跪在榻前,先取来一方干净的温帕,轻轻擦拭她唇角残留的血痕。
帕子拂过,她清冷的眉眼微微颤动,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轻颤,带着一丝娇羞的躲闪。
“墨尘…不必如此小心。”顾雪璃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娇羞。
墨尘目光落在她染血的青色凰裙上,呼吸微微一滞。
他指尖轻轻一挑,缓缓解开被血迹浸染的玉带。
腰带滑落,凰裙领口顿时松开几分,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以及女子修长优美、如玉雕般的脖颈与精致锁骨。
顾雪璃身形微僵,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被墨尘轻轻按住手腕:“雪璃,疗伤需肌肤相亲,方能将我的火元灵力渡入您经脉,驱散寒伤淤堵。请您…相信我。”
她沉默片刻,最终缓缓点头,闭上清冷的眸子,任由他动作。那副乖顺却又隐忍的模样,像极了高岭之花被迫在人前绽放的纯欲之态。
墨尘呼吸渐重,双手扶着她的肩头,将染血的青色凰裙一点点向下褪去。
裙摆滑过她丰盈饱满的胸口时,雪白浑圆的双乳被中衣紧紧包裹,却仍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却在往下急剧扩张成丰满圆润的臀部,凰裙继续下滑,掠过那双修长笔直、肌肤胜雪的长腿,最终堆叠在榻边。
只剩一层薄薄的中衣与贴身的亵裤,顾雪璃那具极致完美的身躯几乎完全展露:清冷绝艳的容颜配上凹凸有料的诱人曲线,纯净与性感形成极致反差。
她微微蜷缩着腿,肉光致致的雪肤在烛火下泛着诱人光泽,胸前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在薄薄中衣下隐约透出两点浅红,令人血脉贲张。
“雪璃,你忍耐一下。”墨尘低声说着,双手轻轻按上她的肩头,掌心涌出温热纯正的火元灵力。那灵力如春阳融雪,缓缓渗入她冰冷的经脉。
“嗯…”
顾雪璃轻哼一声,冰寒灵力本能反噬,娇躯微微一颤。
那股暖流顺着肩井穴向下游走,流经胸腹重伤之处时,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疼痛稍减,却带来另一种奇异的酥麻感,让她清冷的眉眼染上水光,脸颊飞起两抹诱人的红晕。
墨尘的双手从肩头慢慢下移,按在她的后背与腰侧。
中衣被他小心掀起,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他掌心贴合,火元灵力源源不断地渡入,疗伤的同时,也让两人气息渐渐交融。
顾雪璃的呼吸变得紊乱,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薄薄的中衣几乎遮不住那对丰盈雪乳的轮廓。
她清冷的眸子微微睁开,水润润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墨尘,带着媚意轻声道:“墨尘…你的火元…好烫…”
墨尘额头渗出细汗,专注地引导灵力,同时安抚道:“忍耐片刻,寒伤最重之处在胸腹,我需更深入一些。”他的双手绕到前方,隔着薄薄中衣按上她胸腹交接的位置。
掌心下是柔软丰满的触感,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几乎让他心神失守。
灵力如细流般渗入经脉,顾雪璃闷哼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向前倾倒,靠进墨尘怀中。
两人气息交缠,火与冰的灵力在体内缓缓融合,产生奇异的共鸣。
她丰满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薄衣传来惊人的柔软与热度。
墨尘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继续渡入灵力,那淡淡的冷香混合着女子特有的体香,甚是好闻。
时间悄然流逝。
约莫半个时辰后,顾雪璃胸腹间的痛楚大减,脸色恢复了几分血色。
她轻轻推开墨尘,重新坐直身子,中衣凌乱地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丰盈的肌肤与隐约诱人的曲线。
清冷绝艳的脸庞上还残留着娇羞的红晕与水润的眼波,纯欲动人。
“好了吗…多谢你。”顾雪璃声音低柔。她伸手想要拉好衣襟,却被墨尘轻轻握住手腕。
“雪璃,伤势虽暂缓了些,但经脉仍需温养。今夜…我留下来守着您,可好?”
只见顾雪璃摇了摇头,对墨尘道:“我这里已然无妨,你反倒要多留意琼仪郡主。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顾昭登临帝位,远王叔远戍魏州鞭长莫及,唯有琼仪孤身留在天启皇城,我唯恐她会被顾昭视作前朝余党,借机发难为难。”
却只见墨尘犹豫着说道:“可是……”
“没关系啦~” 顾雪璃眼底漫开一点浅软笑意,褪去平日一身冷冽,竟显出几分少女般轻快模样,她抬起一截莹白纤细的手臂,将掌心淡淡的寒霜灵力轻轻绕了个圈,“你看,我自身寒力足以护住经脉,夜里不会再气血翻涌。”
“好。”墨尘轻轻颔首,躬身起身准备告辞离去。可他刚抬步,宽大的衣袍袖口便被一只微凉的指尖轻轻牵住。
他脚步一顿,蓦然回头。
才发现顾雪璃指尖捏着一枚通透冰纹玉牌,轻轻拽着他的衣袖,“万事小心。这是我的传讯玉牌,你贴身收好,但凡遇到突发险情、棘手变故,立刻捏碎玉牌,我即刻便能知晓、赶去助你。”
"多谢雪璃。"
……
墨尘回到璇仪宫已是深夜。
宫内小道蜿蜒曲折,道旁草木寂寂无声,几盏落地宫灯静静悬于廊下,灯火朦胧柔和,暖黄光晕洒落青石路面,映得满地树影婆娑交错、层层叠叠。
他缓步前行,途经顾琼仪的寝宫时,抬眼瞥见殿窗之内依旧亮着数盏昏黄摇曳的烛火。
望着这熟悉的宫廊殿宇,不久前的记忆缓缓浮上心头。
上一次无意间迷路,便是瞥见了顾念那畜生正在侵犯琼仪郡主。彼时郡主衣衫凌乱,满脸潮红,那不堪的画面至今想来仍叫他心头火起。
这一回…
也会这样吗?
他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几分,目光落在那扇透出烛光的雕花木窗上。窗纸映着昏黄光晕,隐约能见内里人影绰绰,却看不真切。
就在他凝神之际。
一道娇软酥骨的女声从殿内飘了出来,尾音打着勾儿,又嗲又浪,像是浸了蜜一般,腻得人骨头缝里都发酥:“念公子~~再喝一杯嘛~~”
墨尘听着这般娇滴滴、软绵绵的劝酒声,仿佛一只无骨的小手,隔着窗纸轻轻挠在他心尖上,顿时感觉到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缓缓凑近,指尖无声无息地在窗纸上戳开一个小孔,屏住呼吸凑眼望去。
只一眼,瞳孔便骤然收缩。
偌大的寝殿内烛火摇曳,映出一片酒池肉林的荒唐景象。
几张矮几横七竖八地歪倒着,珍馐佳肴散落一地,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倾倒的玉壶汩汩流淌,浸湿了大片绒毯。
杯盘狼藉之间,几个锦缎华裙的女子东倒西歪地瘫软着,有人云鬓散乱、衣襟大敞,有人伏在案上嘤嘤娇笑,醉态百出。
而最中央那张铺着白虎皮的宽大软榻上,顾念正大剌剌地斜躺着。
他今日着一身暗紫锦袍,领口松垮垮地敞开大半,露出精壮的胸膛。
一手懒洋洋地端着琉璃酒盏,另一只手却毫不客气地揽在怀中女子的腰间,手掌隔着薄薄纱衣,放肆地揉捏着纤细柔软的腰肢。
被他搂在左侧的,正是顾琼仪。
只见她身上只有一条极薄的绯色纱衣。
如同两层蝉翼似的绯纱,松松地罩在她玲珑的躯体上。
烛光透过去,将她整个身段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两根细若琴弦的绯色吊带挂在莹润的香肩,抹胸开得很低,一对雪白丰盈被挤出大半,浑圆弧线在烛火下泛着柔腻的光泽,中间那道深壑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纱裙的裙摆堪堪遮到大腿根下三寸处,她只是稍稍一动,修剪整齐的稀疏阴毛,以及下方若隐若现的粉嫩阴唇便能清楚看到。
此刻那处早已泥泞不堪,透明黏腻的爱液将阴毛濡湿成一绺绺,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而顾念的右手边,则搂着另一个娇美女子,那女子生得妖娆妩媚,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嘴角噙着放荡的笑。
而顾琼仪此时还拿着酒杯。
那是一盏琉璃夜光杯,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微微晃动。
她仰着潮红的小脸,眼眸半阖,水光潋滟,将杯沿轻轻递到顾念唇边。
另一只空闲的手则轻柔地抚摸着顾念。
纤细莹白的手指从他的面庞开始,指尖轻轻划过他高挺的鼻梁,微抿的薄唇,然后顺着脖颈线条一路下滑。
指尖挑开他松散敞开的暗紫锦袍领口,抚上那精壮结实的胸膛。
指尖在那片紧实的肌肉上流连,偶尔划过胸前的乳首,引得顾念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低头抿了一口她递来的酒,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绯纱裙底,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在她腿根内侧的软肉上重重捏了一把,指腹摩挲着蕾丝袜口勒出的那圈嫩肉,淫笑着开口,声音低哑混着酒气:“琼仪你这小母狗,几日不见,倒是愈发骚浪了。”
却见顾琼仪也不恼,反而如同一只温顺的猫儿般俯下身去,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
那双莹白的手臂环过他的腰身,十指在他背后轻轻交扣,整个人软软地依偎在他怀中。
绯色纱衣下那具玲珑起伏的娇躯紧紧贴着男人精壮的身体,隔着一层薄薄的纱与锦袍,温热的体温相互渗透,她鬓角那支歪斜的凤尾步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顾念缓缓抬起手,五指插入她半散的青丝之中,指腹沿着她的头皮轻轻梳理而下,像是在抚摸一只慵懒的猫儿。
他垂目看着伏在自己胸口的女子说道:“琼仪,前些天你还打伤了我,今日却如此听话,可真叫人不习惯呐。”
顾琼仪闻言,自他胸膛上微微抬起脸来。
那张酡红的鹅蛋脸上,一双眸子仍泛着朦胧的醉意,然而嘴角却勾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她伸出纤纤食指,在他胸口敞开的领口处慢慢画了个圈,又轻又软,尾音拖得绵长,像是在细细品味什么:“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那日我气急攻心,失手伤了你,是我不对。事后我也甘愿领罚,任你亵玩了足足月余…”她顿了顿,眼帘微微一垂,长长的睫羽在烛光下投出两片浅浅的阴影,红唇轻启。
“如今细细想来,倒还真是…食髓知味呢。”
只见她微微支起身子,素手一伸,拾起案上那只琉璃夜光杯。
半散的青丝自肩头滑落,垂在绯色纱衣的薄薄吊带旁,衬着那张潮红未褪的媚色面容,倒有几分慵懒风流的味道。
她执杯在手,眼波流转间瞟了顾念一眼,红唇微勾,软中带媚地说道:“莫非公子觉得…琼仪这酒,敬得不够诚心?”
说着,她素手纤纤地将那琉璃杯捧到顾念面前,杯中琥珀色的琼浆微微晃荡,漾开一圈圈碎金似的光,映在她莹白的指尖上。
那眼波似醉非醉,带着几分狡黠的挑逗。
“那琼仪自罚一杯便是。”
只见顾琼仪仰头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清甜酒意顺着喉间漫开,白皙清丽的面容上悄然升起一抹浅浅绯红,眉眼间添了几分微醺的柔媚。
身侧的顾念双眸微微一眯,眼底掠过几分得意的精光,不紧不慢地抬手,精准捏住她纤细白皙的持杯手腕,将她握着空杯的素手轻轻按在微凉的玉案之上。
他抬手一展手中素面折扇,扇面轻晃,徐徐晚风拂过二人衣襟,语气带着按捺不住的傲然与雀跃说道:“今日父皇入主正阳殿,登临帝位,我便再也不是寻常闲散世子,而是大胤最为正统的皇子。假以时日,储君之位落定,我便是未来的东宫太子!”
话音落下,他顺势侧身,手臂轻揽,稳稳圈住顾琼仪的腰身。
顾琼仪心领神会,眉眼温顺柔和,连忙抬手从一旁精致果盘中捻起一颗饱满莹润的紫色葡萄,褪去果皮,纤细指尖捏着果肉,温柔递到他的唇边。
顾念张口含下果肉,细细嚼了几口,随意偏头吐出口中薄薄的葡萄皮,眉眼染着淡淡的醉意,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的试探:“琼仪,你近日处处温顺迁就、刻意贴合于我,这般费心讨好,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我父皇登基称帝?”
此话一出,顾琼仪含笑的面色微微一顿,眼底细碎的柔光转瞬敛去。
她很快整理好心绪,依旧眉眼温婉,唇角噙着得体柔和的笑意,轻声款款道:“皇叔文治武功,冠绝朝野,天命所归、众望所归。如今乾坤既定、新朝初立,殿下身为帝嗣,风华卓绝、前程无量,臣妾倾心依附,本就是情理之中。”
顾念咧嘴一笑,眼中欲色渐浓,声音低哑道:“这就看琼仪你的诚意了。光是嘴上说说,可不够。”
顾琼仪眸光一转,唇边勾起一抹娇媚的笑意,柔声道:“那臣妾便为殿下舞一曲,以表心意。”她盈盈起身,几个轻盈翻身,宽袖一甩,已退至殿中空处。
“念公子,我前些天学了一支仙子入阵曲,愿献与殿下。”
话音落下,丝竹声悄然响起。
顾琼仪素手轻抬,腰肢如柳般柔软扭动,踏着节拍翩然起舞。
那身轻薄的纱裙随着动作飞扬,裙摆高高扬起,露出修长的丝腿与隐约可见的亵裤阴毛。
她身姿曼妙,胸前饱满随着舞步轻轻颤动,腰肢柔若无骨,一扭一摆间尽显风情。
舞至高潮处,她忽而旋身,背对顾念,纤腰下沉,肥美的圆臀高高翘起,隔着薄纱轻轻摇晃,画出诱人的弧线;忽而又正面相对,素手抚过自己雪白的脖颈,一路下滑至胸口,轻轻按压那对丰盈雪乳,眉眼含春,红唇微张,发出若有若无的娇喘。
每一次抬腿、旋身,都让裙摆飞扬,春光若隐若现,那清丽的脸庞配上极致撩人的舞姿,令人血脉贲张。
一曲舞毕,顾琼仪已是香汗淋漓,纱裙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她忽然探身到顾念身前,拿起酒壶,抿了一口清酒。
随后她双手环上顾念的脖子,娇躯前倾,红唇精准地复上他的唇,将口中温热的酒液缓缓渡了过去。
酒液顺着唇舌交缠流入,嗅着女子独有的甜香。
顾念低哼一声,双手猛地扣住她纤腰,将她整个人抱坐在自己腿上,加深这个湿热的吻。
舌尖肆意纠缠,吮吸着她口中的酒意与津液,一只手探入她纱裙下摆,抚上那丰润的大腿与肥美的臀肉,用力揉捏。
“殿下,别着急嘛~~~”顾琼仪轻声说道。
她食指轻轻搭在他的嘴唇上,红唇微勾,眼波如丝,带着醉意与媚态,“漫漫长夜,有的是时间快活…琼仪今夜可是把什么都准备好了,任殿下尽情享用。”
顾念被顾琼仪撩拨得欲火焚身,眼中淫光大盛。
他猛地将顾琼仪从腿上抱起,翻身将她压倒在宽大软榻上。
胯间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将绸裤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顶端甚至渗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羡慕我父皇?那今晚,本殿下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厉害’!”顾念低吼一声,双手粗暴地抓住顾琼仪身上那层薄如蝉翼的绯色纱衣,用力向两边一扯!
“嘶啦!”
清脆的裂帛声响起。
那价值不菲的绯纱应声而裂,从她肩头滑落,顾琼仪那具只穿着透明丝袜的完美胴体暴露在摇曳的烛光下。
雪白的肌肤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胸前那对饱满丰盈的雪乳失去了束缚,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顶端两点嫣红的乳尖早已硬挺翘立,如同熟透的樱桃。
“殿下…温柔一点嘛…”顾琼仪娇呼一声,双手却顺从地环上顾念的脖颈,修长的丝腿主动分开,缠上他精壮的腰身。
她仰着潮红的小脸,水眸迷离地望着身上的男人,红唇微张,吐息如兰,带着酒意的香甜气息喷在顾念脸上。
顾念低头,狠狠吻住她那两片诱人的红唇。
舌头粗暴地撬开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软的口腔中肆意搅动,吮吸着她口中残存的酒液与甘甜的津液。
两人的唾液交织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顾念的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胸前那团丰盈柔软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变换着形状,指尖不停拨弄、掐拧着那硬挺的乳尖,引得顾琼仪娇躯阵阵酥麻,呻吟不断……
墨尘闭上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截然不同的画面。
那是数月前,他第一次奉命来到璇仪宫疗伤时的情景。
春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铺着素雅锦垫的软榻上。
那时的顾琼仪,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宫装长裙,裙摆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青丝绾成端庄的朝云近香髻,只簪着一支简单的玉簪。
她正坐在窗边,手持一卷书册,侧颜温婉宁静,听到通传后抬起眼,眸子里是清澈见底的好奇与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
那时的她,像一株精心养护在暖房里的名贵兰花,洁净,高雅。
即便后来遭遇顾念的强迫与侵犯,她眼中也曾燃起过屈辱的怒火与拼死反抗的决绝。
可如今…
殿内,新一轮的淫戏似乎又开始了。
“啊哈…殿下…那里…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啊啊~~~!”顾琼仪高亢的浪叫陡然拔高,穿透墙壁,清晰无比。
随之响起的,是顾念得意而粗鄙的调笑:“骚货,这就又不行了?刚才不是还很会扭吗?夹紧点,把老子的精水都吸出来!”
“啪啪啪啪啪!”
更为激烈急促的肉体撞击声响起,混合着其他女子吃吃的娇笑与助兴的淫语。
“郡主姐姐的奶子晃得真好看…”
“殿下好厉害…干得郡主姐姐水都流了一地…”墨尘猛地睁开眼,眼底一片赤红。
他死死咬住牙关,才将那几乎冲口而出的怒吼压回胸腔。
指甲更深地掐入掌心,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渗出,滴落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暗色。
难道…高贵的出身,洁净的过去,曾经的骄傲与坚守,在这皇权更迭、强权碾压的洪流面前,就如此不堪一击,注定要被碾碎、被玷污、被同化成这般淫乱不堪的模样吗?
难道这就是她们无法逃脱的宿命?
无论曾经多么耀眼,最终都只能在更强横的力量面前低下头颅,褪去华服与尊严,主动或被迫地张开双腿,用身体去换取一丝苟延残喘的空间,甚至…去讨好、去迎合那些施暴者?
“呃啊~~!”顾琼仪又一次拔高的、几乎破音的尖利呻吟,殿内的动静暂时平息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
紧接着,是顾念带着餍足与戏谑的声音响起:“琼仪,你这小骚穴,真是越来越会吸了…来,给本殿下玩玩。”
短暂的沉默后,是细微的舔舐声。
墨尘胃里一阵翻涌,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
他无法再听下去,也无法再看下去。
他扶着墙壁,有些踉跄地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扇透着淫靡暖光的窗户,沉默地融入更深的黑暗之中……
将近半月后,璇仪宫清幽厢房之内,墨尘正端坐蒲团之上,闭目凝神、打坐练功。
自上次与太炎宗章炎一会,已然过去半月有余。
那日八境的章炎向他射出一道火灵力,此时细细体会,竟然在他周身经脉凝成一缕无形的封火灵纹。
往日打坐,他灵力流转顺畅无碍,可今日修行刚入佳境,丹田深处骤然窜起一股滚烫燥热的火气,顺着经脉肆意冲撞,灼烧得周身经络阵阵发麻刺痛。
墨尘眉头微蹙,心底生出几分凝重疑惑,凝神沉下心神,调动自身精纯灵火缓缓疏导压制。
他修行素来顺遂,根基扎实稳固,早已触摸到四境中期的修为瓶颈,本该顺势突破,可整整半月以来,修为始终停滞不前,半点精进无有。
此刻他终于恍然,这缕无形火域封纹,竟是一层隐秘的境界封印。
几番调息压制,压下火气躁动,周身灵力归于沉寂,可那份被桎梏的滞涩感依旧萦绕不散。
墨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敛去周身灵力,起身缓步走向门外,打算借着清风疏解体内郁结的滞闷。
可就在这时,他怀中贴身收纳的冰纹玉牌骤然剧烈震颤,温润的玉身亮起一层急促的冰蓝光晕,一道清冷急促的神念讯息直传入脑海:宫门有变,速来。
夜风骤然一紧,墨尘神色瞬间凝重下来。
这枚玉牌是顾雪璃专属传讯法器,寻常事端只会微弱预警,唯有突发紧急变故,才会直接灌注神念传信。
他再无暇顾及自身修为被桎梏的滞涩,身形骤然一晃,即刻掠出厢房,快步朝着凌霜宫方向急行而去。
可就在他脚步疾掠、即将踏出璇仪宫宫门的刹那,一道挺拔冷峭的身影骤然从廊下沉沉暗影中踏步而出,黑衣肃立,身姿如松,稳稳横拦在空旷宫道正中,阻断了他的去路。
变故突生,墨尘心头焦灼更盛,来不及多言,反手握住赤霄剑,铮然一声轻鸣,剑锋出鞘,清冷剑光映着夜色,他提剑横指身前,眉眼紧绷,语速急促而凌厉:“陆承,让开!”
月色凉薄,洒在陆承冷硬肃穆的面容上,他望着墨尘这副全然不顾禁令、执意驰援他人的急迫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凉薄嗤笑,带着几分讥讽与不甘道:“能让你不顾宫禁戒严、连夜失态狂奔,慌得连伪装都顾不上的,想来也只有那位高居凌霜宫的帝姬顾雪璃了。”
墨尘无心纠缠私情是非,玉牌传讯的紧急警讯犹在脑海盘旋,宫门变故未知,他根本耗不起半分时间。
眸光沉凝,恳求隐忍着说道:“陆承,你我相识多年,情同手足。你若还当我是兄弟,此刻便别拦我,误了大事。”
陆承缓缓垂落眼底锋芒,轻轻摇头,神色坚定无比,周身肃杀之气愈发浓重:“今日,我绝不能让你去。你身居璇仪宫,一言一行皆牵系宫苑安危,今夜你贸然私闯夜禁、擅离居所,一旦出事,不仅自身难保,更会牵连璇仪宫,连累无辜的琼仪郡主深陷险境。”
“琼仪郡主?”墨尘眸色微凝,带着几分错愕与不解问道。
墨尘继续道:“琼仪被顾念肆意奸淫、百般折辱,被那纨绔贼子困在身侧、肆意轻薄凌辱,夜夜忍气吞声、委曲求全。你日日身在璇仪宫,却无半分动作,如今却要阻拦我,你若爱他,为何不应该去护她?”
面对质问,陆承没有半分退让,“那又如何?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难处。她是皇城质女,孤身滞留天启城,无依无靠、身不由己,步步皆是荆棘,有太多身不由己的委屈与不易。”
他喉间微哽,眼底掠过一抹痛色,坦然道出心底深埋的情愫:“我爱她,从始至终皆是如此。我看得清她所有的隐忍妥协、委曲求全,字字忍辱、步步负重。我看着她受辱心痛,却只能按捺心绪、不敢妄动。我懂她的身不由己,更不能因一时冲动毁了她。”
话音稍顿,陆承抬眸直视墨尘,带着诘责与怅然问道:“可你呢?你难道从未体会过,琼仪郡主满心满眼皆是你?每一次你奔赴凌霜宫、奔赴顾雪璃身侧,她看似轻松如常,转身便是黯然落寞,整夜独坐窗前、郁郁难平。”
墨尘收了几分急色,剑势微敛,眉目沉静,轻声回道:“我知晓她的心意,亦感念她的温柔相待。”
“说到底,你终究是负了她一片赤诚真心。”陆承冷声断言。
墨尘眸光微沉,神色坦荡无憾:“我从未许诺她半分情意,始终守着分寸、恪守分寸。未曾应允,何来辜负?”
“你太过贪婪!”陆承语气愈发锐利,字字逼问,“你坐拥琼仪纯粹真挚的偏爱,不知珍惜、漠然处之,心底却始终挂念着顾雪璃,贪念两端、摇摆不定!”
“我从未摇摆。”墨尘抬眸,眼神澄澈坚定,字字清晰,“我与雪璃,是师徒情分,是患难相护的羁绊。我待琼仪,是敬重守护、是友人分寸。二者泾渭分明,从未混淆,更无半分贪念私心。”
“还雪璃?”陆承闻言陡然冷笑,讥讽地说道,“称呼这般亲昵,全然不顾尊卑礼法!那日皇城对峙,章炎威压全场,人人避之不及,顾雪璃偏偏为了你,不惜以身挡祸、硬接强者威势!你身在璇仪宫,受郡主照拂、心中却时时刻刻念着帝姬,公私不分,情义难断!”
墨尘眸光骤冷,心头焦灼翻涌,玉牌警讯时时刻刻萦绕脑海,他再无半分耐心周旋。
“多说无益。”
话音落罢,他骤然抬手,腰间赤霄大剑应声出鞘,铮然剑鸣划破深夜寂静。
熊熊火红灵力骤然爆发,层层烈烈炎焰裹挟剑身,火光映亮暗沉宫道,破开沉沉夜色。
四境灵力尽数催动,迸发的威势依旧凌厉骇人。
“烈火斩!”
一声低喝震彻廊宇,赤红剑焰裹挟磅礴威势,朝着身前拦路的陆承轰然劈落!
直面这势如破竹的烈焰攻势,陆承神色未乱,周身土系灵力瞬间轰然涌动。他指尖飞快结印,掌心灵诀骤启,沉喝出声:“聚沙成石!”
浑厚厚重的土黄色灵力自他周身翻涌升腾,他修为在四境初期,土系灵力最为沉稳凝练、守势极强。
地面青石之下骤然涌出层层砂砾,飞速聚拢凝形,层层叠叠化作厚重岩盾横亘身前,岩石肌理坚硬凝练,牢牢锁住前路,以厚重土力直面抗衡炽烈火道攻势。
刃转瞬及身,赤红烈焰狠狠轰砸在岩盾之上!
轰然巨响炸响在寂静宫道,热浪席卷四方,碎石火星四溅纷飞。
霸道凌厉的火劲疯狂灼烧岩层,将坚硬的岩面炙得发烫开裂,细密裂痕飞速蔓延整片盾面。
陆承四境初期的修为本就略逊墨尘一筹,加之土盾耐火限度有限,手臂经脉瞬间传来阵阵震麻钝痛,他凭靠着土道极致守势,死死抵住烈火锋芒,未曾让火势突破半分。
一招凌厉对冲,狂暴劲风席卷满廊。
陆承紧握腰间裂石长剑,土黄色灵力尽数灌注剑身,剑体骤然厚重沉凝,裹挟着磐石般的刚猛力道,迎着墨尘的方向迅猛刺出,直逼前路:“既然你执意不分轻重,那我便强行留你!”
土系灵力灌注之下,裂石长剑锋芒沉厚,剑风裹挟着碎石震颤的刚猛之势,直奔墨尘心口要害而去。
墨尘眸色一凛,眼底毫无半分慌乱,心头只剩驰援凌霜宫的急切。
他手腕极速翻转,赤霄大剑横扫而出,熊熊火焰缠裹剑锋,不躲不避,正面硬接这记土系剑招。
“铛——!”
金铁交鸣的刺耳巨响骤然炸开,火花伴随着土石碎末漫天飞溅。
灼热火劲与厚重土力疯狂冲撞、互相消解,狂暴的灵力余波横扫整条宫廊,吹得廊下灯笼剧烈摇晃,光影斑驳错乱。
陆承只觉一股滚烫霸道的力量顺着剑身狂涌而来,手臂经脉剧痛发麻,虎口瞬间崩裂渗血,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三步,脚下青石路面被鞋底蹭出两道清晰划痕,胸口气血翻涌不止。
可他牙关紧咬,硬生生压下翻腾的气血,眼神愈发执拗凛冽,半点退让之意皆无。
他迅速稳住身形,再度提剑上前,土黄色灵力层层叠叠覆裹剑身,招招狠厉紧迫,死死缠住墨尘不放。
墨尘无心恋战,每一次出剑都极尽简练凌厉,只想快速破局脱身。
奈何陆承缠斗至极,全然不顾自身伤势,一味死守阻拦,硬生生将他困在璇仪宫门之内,难以寸进。
“陆承,别逼我动手伤你!”
整片宫道的燥热气息尽数被剑锋吸纳,夜色仿佛被火光凝滞,原本飘摇的廊灯骤然定住,空气凝重得令人窒息。
这是烈阳剑诀的蓄力之境,敛万般明火,蓄一击惊雷。
他虽是四境中期,这凝练到极致的火道杀招,早已远超寻常同境招式的威势,足以碾压四境初期的所有守势。
就在这绝杀一击即将成型之际,一道清冷含怒的低喝骤然从夜色深处传来,轰然穿透满场凌厉剑风:“够了!”
“你们两个,夜半私斗、灵力乱爆,是想把我璇仪宫拆了不成?”
循声望去,顾琼仪正匆匆从寝宫方向走来。
她发丝微乱,几缕碎发贴在莹白颈侧,身上只着一袭绯色软纱抹胸,外披一件松垮垂落的轻薄云锦外袍,衣袂松散不整,堪堪掩住细腻肌肤。
眉眼间残留着未散的迷离潮红,唇瓣润泽微肿,面色氤氲着浅浅胭色,周身还萦绕着淡淡的暖香,姿态凌乱,一眼便知方才经历过缱绻温存、鱼水之欢。
两人紧绷对峙的剑势,因这道身影的出现骤然一滞。
墨尘立刻收敛周身烈焰,剑身火光瞬间尽数敛入剑体,他收势立剑,垂手对着快步走来的顾琼仪拱手一礼,沉声道:“琼仪郡主,凌霜宫突发变故,帝姬身陷险境传讯求助,我必须即刻赶去相助,还望郡主见谅。”
顾琼仪抬眸望向他,轻轻颔首道:“事态紧急,你速速前去,一路切记万事小心,保全自身。”
“多谢郡主!”墨尘不敢多做耽搁,转瞬便消失在沉沉夜色之中。
陆承望着墨尘离去的方向问道:“琼仪,真让他去吗?”
顾琼仪轻叹一声,“随他去吧,他的心留在那里。”
……
数个时辰前。
她方才从宫中密线得到惊天噩耗:皇叔顾昭已然出手,彻底清算先朝余孽,不仅将太后张嫣禁于长乐冷宫,更亲手擒住了年仅四岁的先朝太子顾宸。
顾昭登临帝位不过半月,便展现出极为狠戾的帝王心性,手段雷霆铁血,丝毫不留余地。
登基之初,他便大刀阔斧肃清朝堂,昔日先帝生前最为信任的肱骨重臣、深耕朝野的外戚势力,尽数被连根拔起。
一众前朝旧臣,要么惨遭贬黜流放,永世不得归朝,要么被扣上谋逆罪名,当众处刑、株连亲族,短短半月,皇城朝堂早已换了一番天地,血色遍地,人心惶惶。
而这场清算的最后一刀,终究落在了年幼的先朝太子顾宸身上。
深宫密报字字刺骨,传入顾雪璃耳中,让她浑身发冷,指尖不住颤抖。
顾昭早已忌惮顾宸与生俱来的至尊骨,此骨乃天命正统所凝,是储君至高无上的天赋道骨,亦是前朝最后的天命象征。
如今大局已定,他再无顾忌,特意将四岁的顾宸囚禁于静思幽苑,打算彻底斩断这最后的天命余韵。
宫中传言,顾昭已然下了密令,待时辰一到,便要当众剥骨取脉,硬生生挖去顾宸体内的至尊骨,一是根除复辟的隐患,断了天下旧臣的念想;二是欲夺这天命至宝,炼化至尊道韵,稳固自身帝基,坐稳这万里江山。
稚子无辜,四岁的孩童懵懂纯粹,从未沾染任何朝堂纷争、权谋恩怨,却要无端承受这般剥皮取骨的灭顶酷刑。
一念至此,心口绞痛如绞,她再等不及墨尘驰援,传出讯息之后,便毅然攥紧衣袖,孤身快步踏出凌霜宫,连夜奔赴于静思幽苑。
静思幽苑地处皇城死角,常年无人踏足,院墙高耸、古木参天,层层枝叶遮蔽星月,院内终年不见暖意,青砖地面常年覆着薄凉湿露,风穿空廊,只余簌簌阴风,阴森死寂,宛若囚笼。
待顾雪璃冲破层层夜风、仓促抵至院外时,一切已然太迟。
院内刑罢,戾气未散,淡淡的血腥气混杂着阴寒湿气,扑面而来,呛得人五脏六腑皆生寒意。顾雪璃浑身僵立在原地,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寒玉刑台之上,小小的身影无力瘫软俯卧,正是年仅四岁的顾宸。
他一身衣裳早已被鲜血彻底浸透,层层血色染红衣襟、浸透玉台,边缘凝着暗红血痂,斑驳刺目。
本该鲜活温润的小小脊背,正中一道狰狞可怖的狭长创口,皮肉外翻,血肉模糊,原本根植体内、象征天命正统的至尊骨,已被生生剥离,只余下一片空洞狰狞的伤处,不断渗出温热鲜血,染红冰冷寒玉。
孩童原本饱满红润的小脸,此刻惨白如纸,唇瓣干裂泛青,气息微弱。
往日清亮灵动的眼眸此刻半睁半阖,眸光涣散空洞,彻底失了孩童的纯粹神采,只剩极致的痛楚与茫然,小小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颤抖不止。
他无力趴在冰冷刑台之上,连大声哭泣的力气都已耗尽,只剩一丝若有若无的细碎呜咽,气若游丝,痛苦泣血,反复微弱呢喃着两个字:“娘亲…娘亲…”
她看着这一幕,眼眶瞬间通红,满腔怒意与悲戚堵在喉间,哽咽难言。
下一刻,顾雪璃周身凛冽的寒冰灵力骤然炸裂奔腾而出,寒雾席卷整座幽苑,周遭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她指尖微凝,数道凝实如霜刃的冰色剑气骤然闪掠,寒光破空,快得肉眼难辨!
几道轻响悄无声息落下,方才驻守刑台挖骨的禁军守卫,身躯骤然僵滞,脖颈、心口尽数浮现细密冰痕,瞬间失了所有生机,直直倒地,再无活口。
顾雪璃踉跄着快步冲至刑台前,俯身小心翼翼将浑身是伤的小小身躯轻轻抱入怀中。
她双臂微微收拢,将孩童护在怀里。
滚烫的热泪滚滚坠落,砸在顾宸染血的衣襟上。
她咬紧牙关,压下胸腔翻涌的撕心之痛,哽咽沙哑地说道:“宸儿,别害怕,雪璃姐姐来了,姐姐来接你了。”
在怀里的小小身躯微微一滞,顾宸涣散空洞的眼眸艰难转动,勉强聚焦在她身上,细细呢喃:“雪璃姐姐…我好痛…后背好痛,我好害怕…
顾雪璃鼻尖酸涩,她俯身轻轻护住他颤抖的小身子,带着自责与愧疚,嘶哑破碎地说道:“对不起…是雪璃姐姐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寒意不断侵蚀着顾宸残破的身躯,他浑身冰冷刺骨,小小的身子止不住发抖,气息愈发微弱,近乎随时都会断绝。
他费力地眨了眨干涩的眼,眸光涣散懵懂,带着孩童对死亡最本能的恐惧,怯生生低语:“雪璃姐姐…我好冷…浑身都好冷…我是不是…是不是就要死了?”
听闻此言,顾雪璃心慌意乱,她连忙摇头,颤抖着安抚道:“不!不会的!宸儿别怕,姐姐不会让你有事的,相信我!”
话音未落,她小心翼翼调整姿势,轻柔将怀中瑟瑟发抖的顾宸扶正,让他安稳坐靠在自己怀中,二人四目相对。
看着孩童满眼懵懂恐惧、奄奄一息的模样,顾雪璃再不敢耽搁,缓缓抬起双掌,轻轻覆在他微凉的小腹之上。
温润柔和的精纯灵力自她掌心缓缓流淌而出,丝丝缕缕渡入顾宸衰败的身躯,一点点驱散侵入骨髓的阴寒,勉强维系着他摇摇欲坠的生机。
与此同时,她精准操控自身寒冰灵力,一缕微凉霜气悄然流转至后背狰狞创口,以低温凝血封伤,缓缓冻结外翻血肉、封堵破损经脉。
原本缓缓渗血的伤口渐渐止住流血,温热的血色慢慢凝固结痂,锁住了他体内残存的生机,暂缓了性命垂危的绝境。
可就在顾雪璃凝神聚力、全心施救,毫无防备之时,幽苑沉沉暗影之中,一道极致隐晦的黑影悄然浮动。
她此刻所有心神、尽数灵力皆系于顾宸一身,周身防备彻底放空,全然察觉不到暗处潜藏的绝杀危机。
下一瞬,一道阴柔沉猛的无形掌劲骤然穿透夜风,精准无误轰在顾雪璃后心要害之处!
“呜呃…!”
一声压抑而痛苦的闷哼从她喉间溢出。
那股翻腾已久的浓郁腥甜猛地涌上喉间。
她来不及侧头,唇角便骤然绽开一缕刺目的猩红,粘稠的鲜血顺着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下颌弧线缓缓滑落,一滴、两滴…坠落在她胸前纯白宫装上,迅速洇开几朵凄艳而狰狞的红梅。
白色面纱也被血迹浸湿,贴在绝美的脸庞上,更显破碎凄艳。
她纤薄的身躯像是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猛地一晃,胸前那对即便在重伤虚弱下依旧饱满挺翘的雪乳,也因这剧烈的晃动而划出诱人却无助的乳浪。
薄薄的衣料下,顶端两粒嫣红乳尖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因为剧痛与突如其来的紧张而微微硬挺,抵着被血迹浸湿的冰凉绸缎。
“帝姬还真是慈悲心软,自身身陷绝境,大祸临头,竟还有闲心在此怜悯稚子、费心施救。”
顾雪璃勉力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清冷眸光强忍剧痛抬眼望去,穿透沉沉夜色与氤氲阴风,看清那缓步走出的身影时,眼底骤然掠过一抹震惊与冷冽。
她气息虚浮,沙哑地问道:“无影楼的黑袍人?你竟然没死?”
昔日高空对决,她倾力一击将此人狠狠从云层之上击落,坠地重创,本该尸骨难存,彻底殒命,不曾想竟活了下来,还暗中潜伏至此,伺机偷袭。
“帝姬以为,区区坠地之伤,便能取我性命?”
顾雪璃深知此时危机重重,便立马将顾宸抱在怀里,玉足轻点地面,身形掠起一道单薄白影,连踏数道残影,拼尽余力朝着苑门方向极速闪身突围。
转瞬之间,她便掠至静思幽苑苑门近处,可尚未踏出半步,门前虚空骤然一晃,一道晦暗模糊的人影悄然显现,无声无息拦死出口。
一只缠绕暗沉黑雾的大手骤然探出,掌力沉猛霸道,裹挟封锁四方气流,直截她前路!
退路被封,避无可避。顾雪璃贝齿紧咬下唇。将寒冰灵力凝于那只纤纤玉掌之上,掌心瞬间复上一层淡蓝冰霜。抬掌对轰而上!
“嘭!”
双掌悍然相撞!沉闷如雷的灵力爆破声轰然炸开,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猛地扩散,卷起满地枯叶尘埃。
“呃啊~!” 顾雪璃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
那股强横霸道的阴寒掌力顺着她的手臂经脉逆冲而上,瞬间摧毁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防御。
她浑身剧震,如遭重击,气血彻底失控,在胸腔内疯狂冲撞。
眼前阵阵发黑,金星乱冒,耳中嗡鸣不止。
纯白的身影控制不住地踉跄后退,胸前衣襟更是在掌风波及下被撕裂开一小道口子,露出一抹雪白滑腻的乳肉边缘。
正当她被掌劲滞住身形、无力回稳的刹那,身侧暗影再度异动,第二道隐匿人影悄然浮现,掌心骤然迸发一股诡异霸道的吞噬吸力。
那力量隔空锁死,精准笼罩顾雪璃怀中的小小身躯。
顾雪璃心神大骇,倾尽最后力气五指紧扣,死死箍住顾宸的衣袍,拼力想要护住怀中稚子。
可两人夹击之势已成,她受伤体虚、灵力空虚,根本无力抗衡这股诡秘吸力。
“嘶啦~~!”
只听一缕布料撕裂的轻响,孱弱失血、气息垂危的顾宸,小小的身躯凌空一浮,彻底脱离她的怀抱,被那道强横吸力稳稳拽走,落入旁人掌控之中。
她挣扎着想要催动哪怕一丝灵力,想要扑过去抢回孩子。然而,就在她心神失守的脆弱时刻。
“咻!咻!咻!咻!”
数道细微却凌厉无比的破空声,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
那是数枚细如牛毛、闪烁着诡异粉紫色泽的银针!
顾雪璃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反应,只觉周身数处要穴猛地一麻、一痛、一热!
“嗯!……呃…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带着痛苦气音的闷哼。
银针精准地没入了她肩井、环跳、气海等数处大穴,甚至有数枚深深扎进了她饱满胸脯下缘的柔软乳肉之中!
针上附着的诡异热流瞬间钻入经脉,勾动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从骨髓深处泛起的酸麻燥热和虚弱无力感。
她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单膝颓然跪倒在地,只能提剑勉强撑住冰冷的地面。
领口因之前的激烈交手和此刻脱力瘫软的动作而敞得更开,大片雪白的酥胸和深邃诱人的乳沟暴露在冰冷的夜风中。
那两点嫣红在破损衣料的边缘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而痛苦的喘息,剧烈地起伏着,泛起一层因体温升高而产生的淡淡粉红。
冷风吹在她汗湿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细小的战栗,可体内的燥热却愈演愈烈,冰与火的交织折磨得她几乎无法思考。
脚步声缓缓踱近,顾昭的身影从暗处中显现,“皇侄女,这‘玄媚针’的滋味…怕是不太好受吧?”
“顾昭!你这卑鄙小人!”顾雪璃愤怒道,汗水顺着她绝美的脸庞滑落,挂在尖俏的下巴上,要落不落。
她的眼神依旧清冷,显得高傲与不屈,可那具因银针药力折磨而衣冠不整的娇躯,却在夜色中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媚态。
原本如雪的肌肤此刻泛着诱人的粉红,急促的喘息让那对被银针刺中下缘的饱满乳肉剧烈起伏,破损的衣襟下,那若隐若现的春光引人遐想。
一旁的王公公上前一步,用那尖细、黏腻而又充满恶意的太监嗓音怪笑道:“帝姬殿下有所不知,这‘玄媚针’可是奴才专门为您这样的仙子准备的。越是修为高深、元阴纯净的女子,中了此针,就越能催发出更烈、更淫的药力。此刻,那几枚银针正源源不断地往您的敏感牝户里灌注热流,您那对高傲的乳儿怕是早就涨痛发痒了吧?等那股热流汇聚到您那冰清玉洁的下身,您那儿便会如决堤般渗出蜜汁,浑身骨头酥软,奇痒难耐。到时候,就算您意志再坚定,身体也会本能地扭动求欢,最终变成一个只求男人临幸、浪叫不止的淫娃荡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顾雪璃抬起头,面色潮红,眼眸中满是屈辱与愤怒。
她艰难地转动视线,看清了刚刚袭击她的人:顾昭一身玄色龙纹帝袍,他身侧立着那名无影楼黑袍人,再往后,是面色阴鸷、垂手肃立的李公公与王公公,四人层层合围,将她困在绝境之中。
“你们这些逆贼!先帝在位时待你们恩重如山、礼遇有加,你们不思报恩、反倒背主弑旧,为何要这般残害年仅四岁、懵懂无辜的宸儿?!”
李公公眸光淡漠扫过她,不屑道:“一朝天子一朝臣。你固守执念,到如今,难道还看不清楚局势吗?”
眼见大势已去、无力回天,顾雪璃道:“顾昭,你如今已是九五之尊、登临帝位,大权在握、天下归心…我只求你,放过宸儿,饶他一命。”
顾昭看着她这副受尽春药折磨却不得不向自己低头的模样,心中升起一股病态的满足感。
他哈哈一笑,虚伪地摆了摆手:“皇侄女何必说得如此生分?宸儿也是我的侄儿,我怎会害他?来人,把小皇子带下去,好生加以救治,用最好的灵药。”
几个侍卫立刻带着重伤的顾宸退了下去。
顾昭收敛了笑容,缓步走到顾雪璃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因药力而越发娇艳欲滴的面庞,贪婪与得意地说道:“皇侄女,我知道你对我称帝心有不满,甚至还念叨着先朝的那个废太子。今日我设下这以宸儿为饵的局,本以为你会有所警惕,没想到…你果然还是上钩了。看来,你这冰清玉洁的仙子帝姬,软肋倒是不少啊。”
顾昭的话音刚落,猛地弯下腰,伸出双手强行将她那绵软无力的娇躯抱入怀中。
“呀~!…”突如其来的身体接触让顾雪璃浑身一颤,忍不住溢出一声娇柔的惊呼。
此时的她,体内的“玄媚针”药力已经完全激发出来。
原本纤尘不染的雪白长裙,此刻已被淋漓的香汗彻底浸透,湿漉漉地紧贴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
那原本质地轻盈的衣料,在汗水的浸润下变得完全透明,紧紧黏附在她的胸前与纤腰上。
破损的衣襟下,那对被银针刺激得微微胀痛、红晕蔓延的饱满乳肉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从湿透的白衣中挣脱出来。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裹在一双精致的白色裤袜之中。
此时,那白色的丝织物正紧紧包裹着她圆润的大腿与纤细的小腿,因体内不断升腾的情欲热流,双腿正不由自主地微微并拢。
腿心的蜜液顺着裤袜的纹理渗出,在大腿内侧晕开湿润的痕迹,散发着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禁忌美感。
虽然她脸上依然蒙着那层象征着高洁的白色面纱,可那面纱早已被她口中呼出的滚烫热息打湿,紧紧地贴在她娇嫩的红唇上,勾勒出她因痛苦和羞耻而微微张开的唇形。
透过那层半湿的薄纱,隐约可见她原本清冷孤傲的脸庞此刻红得近乎滴血,双眸水汽氤氲,眼角眉梢尽是无法掩饰的娇羞与媚态。
“顾昭…你…你想干什么…”
顾雪璃无力地挣扎着,双手抵在顾昭宽阔的胸膛上,可平日里能搬山填海的灵力此时却提不起半分,绵软得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她原本清冷漠然的嗓音,此刻却夹杂着无法自抑的娇喘与情欲,听起来软糯而又勾人心魄。
“放开我…你这无耻之徒…”
她拼命想要扭过头去,不让顾昭看到自己这副狼狈而又发情发热的模样,可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奇痒和空虚,却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在顾昭怀里轻轻摩擦扭动着,带起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尤其是那对被银针刺中下缘的丰满乳肉,在药力的疯狂催化下,不仅胀痛得厉害,顶端那两点娇嫩的乳头更是早已高高挺立,变得坚硬。
隔着那层被香汗浸透、近乎透明的湿漉白衣,两抹羞红的乳晕轮廓清晰可见,两粒饱满的乳尖更是如熟透的红豆般抵住薄薄的布料。
顾雪璃贝齿咬着红唇,拼命压制着体内一波波席卷而来的热流,冷声道:“顾昭,我是大胤帝姬!你若不顾朝堂礼法、罔顾天下人伦,仗着帝王权势非礼强辱于我,肆意折辱先帝宗室,今日幽苑所行残暴之事,迟早会传遍朝野、流于天下!”
然而,她那平日里清冷孤傲的声音,现在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欲迎还迎地撒娇。
看着怀中美人一边吐露着冰冷的警告,一边却用那对挺立的红豆在自己胸前不断磨蹭、散发着滚烫体温的模样,瞬间点燃了顾昭眼中的邪火。他掐着她纤腰的大手猛然收紧,粗暴地将她往怀里按得更紧,感受着那对丰满乳肉在胸前被压扁的惊人弹性,狂妄地大笑起来:“哈哈哈,整个天下,都是朕的,包括你,顾雪璃~!“
就在这刹那,一道雷霆暴怒的嘶吼骤然从苑门外轰然炸响,穿透满院肃杀!
“放开她!”
墨尘骤然现身于幽苑门前,往日澄澈温润的眼眸此刻尽数赤红,布满狰狞可怖的血丝,眼底尽是暴怒与极致杀意。
一路疾驰狂奔,他鬓发微乱、气息急促,周身炽烈的火红灵力不受控制地狂暴翻涌、炸裂震荡,层层烈焰萦绕周身,将沉沉夜色硬生生灼出一片通红。
听闻顾雪璃警讯、一路冲破宫禁阻拦,赶至此处,入目便是顾雪璃受制受辱、狼狈孱弱的模样,以及满地未干的血腥,极致的愤怒与悔恨瞬间冲垮他所有理智。
”墨尘!不要过来,快跑!“顾雪璃心神骤惊,急切的哭喊声骤然响起。
可墨尘充耳不闻,周遭所有劝阻、所有凶险,尽数入不了他的眼、进不了他的心。
此刻他眼中唯有被肆意欺辱的顾雪璃,胸中唯有焚尽仇敌的杀意。
他双臂紧握赤霄大剑,剑身烈焰暴涨、火光滔天,足尖猛地踏碎脚下青石,身形如燎原烈火般骤然冲出,剑锋凛冽,携着毁天灭地的怒火,直刺前方的顾昭!
”狗皇帝,受死!”
可暗处的黑袍黑影人速度更胜一筹,身形诡魅如幻,骤然闪身截出。
“锵!”
此时响起一道刺耳凌厉的金铁交鸣之声,黑袍人单手紧握漆黑短刃,刀身凝满暗沉杀气,稳稳横挡在前,接住了墨尘双持大剑的狂暴一击。
顾昭抱着怀中的柔弱无骨的娇躯,将其牢牢困在臂弯。
他垂眸看着场中拼死搏杀的墨尘,唇角勾起一抹阴鸷戏谑的冷笑,轻薄地嘲弄道:“这个墨尘,就是我好侄女藏在身边、悉心养着的野男人吧?”
话音未落,他那只按在顾雪璃腰间的大手忽然往上一探,隔着那层被香汗浸透的湿漉白衣,猛地一把狠狠揉在了她左侧那团雪白嫩滑的乳肉上!
“呀啊啊啊…”顾雪璃娇躯剧烈一颤。
“堂堂大胤帝姬,清高孤傲、背地里却养着实力这般低微的贴身男宠。怎么?帝姬的傲骨,也只能寄托在这一介武夫身上,靠着这点私情慰藉残生?”
玄媚针的药力本就让她的双乳异常胀痛敏感,此刻被这般重重一揉,那粒早已挺立如硬豆的红晕乳尖,直接在顾昭的掌心与粗糙的衣料间来回磨蹭。
顾雪璃感到极致的酸胀与一股无法遏制的酥麻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胸前传来的剧烈刺激与羞辱,让顾雪璃双眼失神。
她一边承受着体内如潮水般涌来的空虚与热流,一边拼命想要护住自己仅存的尊严,在顾昭怀里无力地挣扎着,引得那对饱满的乳肉在顾昭掌中如波浪般颤动。
她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呼,却又急忙辩解道:“嗯~! 不是的…我没有…哈啊…他不是…”
顾昭看着胸前雪白乳肉的朦胧,邪火又烧了起来,单手凝聚出一道微小风刃,对着顾雪璃胸前白色薄纱轻轻一弹……
"不要!"
顿时,被紧绷着的巨大双乳骤然弹跳而出,一上一下剧烈晃动着,形成一片极度勾人的乳浪。
顾昭直勾勾地盯着顾雪璃的双乳,这对饱满酥胸拥有着不小的尺寸,两只手似乎都握不住,屡屡碰撞在一起的双乳打出一阵阵乳浪,香艳非常。
空气中,仿佛也因为这突来的春光而弥漫开一阵淡淡的处子奶香。
在那大片雪白的顶端,两颗粉嫩水灵的小樱桃因为药力与冷空气的刺激,高高耸立着,泛着可口诱人的光泽。
它们如同一朵娇艳盛开的鲜花,在男人贪婪的注视下骄傲地展示着纯情与色欲的交织,无声地挑逗着男人心底最深处的兽性。
守在不远处的王公公和李公公看着这一幕,只觉得那抹弹跳而出的雪白几乎要晃晕了他们的老眼。
两个阉人死死盯着那对美妙的乳肉,喉头耸动,不由自主地重重吞了吞口水。
王公公谄媚地弯下腰,尖着嗓子艳羡道:“陛下好福气!这帝姬殿下的雪乳可真是美妙至极,有诗云: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呐!要不是老奴这下面那根罪根早就没了,光是瞧上一眼,怕是连魂都要被吸进去喽…”
李公公也赶忙附和,涎着脸低声道:“可不是嘛,若是老奴胯下那玩意儿还在,哪怕是折寿几十年,也恨不得死在这温柔乡里。不过,这天下的绝色,自然只有陛下才配消受。”
这话惹得顾昭径直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庭院内回荡。
“哈哈哈哈!说得好!”顾昭一边用粗糙的大手肆意揉捏着那对颤动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弹滑的乳肉之中,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一边挑衅地看向门前双目赤红的墨尘,冷笑道,“再高贵的女人,一旦剥光了放到榻上,也不过是供男人取乐的玩物!这天下最顶级的尤物,自然只应由朕这等九五之尊来享用,而不是什么不知天高地厚的阿猫阿狗也敢肖想的!”
墨尘听闻他的嘲讽,更看到顾雪璃那对浑圆雪白的丰乳正被顾昭肆意把玩、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拧得又红又硬的淫靡画面,心中愤怒如火山爆发。
他一剑逼退眼前的黑袍人,提剑向着顾昭劈来。
顾昭对着黑袍人大喊一声:“无影!”
闻声刹那,黑袍无影周身暗劲骤然暴涨。
原本相持的短刀陡然爆发沉猛力道,一股阴寒气劲顺着剑锋冲撞而出,将墨尘逼退数十步,拉开交战距离。
“你若连一个四境的小子都搞不定,无影楼楼主这个位子,你也不必再坐了。”
“属下明白。”
话音未落,他周身杀气尽数释放,漆黑刀身萦绕层层暗影灵力,“小子,尝尝这个!”
他荡开赤霄大剑,飞起一脚,将其挑到半空。刹那间闪到墨尘上方,带着灰暗灵力的刀光轰然劈落,瞬间击碎了墨尘的护体灵力。
再一闪身,出现在墨尘下方,短刀凌厉上挑,刀锋划破腰腹,阴冷暗影灵力顺势侵入经脉;
身形再度挪移,落至墨尘左侧,厚重刀背狠狠砸向膝盖,剧痛袭来,墨尘身形不由自主踉跄倾斜;
转瞬又绕至右方,坚硬手肘重重撞击肋部,内腑一阵翻腾,喉头涌上腥甜;
黑影再度腾空,凌空旋身一脚踹中下颌,墨尘视线瞬间恍惚,双耳嗡鸣作响;
紧跟着急速俯冲,刀刃斜掠,深深割裂肩头皮肉,鲜血顿时汹涌流淌;
最后一瞬横移至身后,灌注灵力的脚掌全力蹬踏,狠狠印在墨尘脊背之上。
一连六击行云流水,瞬身交替,攻势密不透风。
墨尘如断线木偶一般重重砸落在地,胸膛受创略微塌陷,伤口血流不止,染红身下青石。
他四肢不受控制地轻颤,经脉被暗影灵力持续侵蚀,灵力近乎枯竭,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剧痛,只能艰难维持意识。
半空飞出的赤霄剑此刻方才坠落,哐然一声,深深扎入地面石缝。
“不要!快住手!”顾雪璃目睹这惨烈一幕,心弦骤紧,急切失声呼喊。
清绝倾城的脸庞上满是痛苦,白色宫装下的丰满胸脯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破损的衣襟间,雪白乳肉随着喘息轻轻颤动。
此时黑袍人手持短刃,缓缓走向重伤躺在地上的墨尘,刀光亮眼逼人,准备给墨尘最后一击。
“呜~嗬~”
墨尘口中溢血,他想挣扎着站起来,却怎么也做不到,身体如坠深渊般沉重。
顾雪璃急切万分,不顾自己身上多处银针刺痛与经脉中肆虐的媚毒,强行催动所剩不多的寒冰灵力,身形化作一道单薄白影,瞬间闪至墨尘身边。
她俯下身去,将气息微弱、重伤垂危的墨尘紧紧抱在怀里。
她饱满挺翘的雪乳压在墨尘胸膛上,隔着破损的白色宫装与薄薄中衣,柔软而极具弹性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沉甸甸地包裹着他的胸口。
两点嫣红乳尖因剧烈动作与媚毒刺激而硬挺着,隔着布料清晰地抵在他身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摩擦。
每一次心跳,都让那对丰盈雪乳在墨尘胸前微微颤动,传递着柔软与温热。
她一只手颤抖着抱紧墨尘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他胸前的伤口上,试图用残存的寒冰灵力为他止血。
纯白宫装多处破损,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白色面纱早已滑落,露出那张清绝却布满泪痕与痛苦潮红的绝美容颜。
“墨尘…坚持住…不要离开我…”她声音沙哑破碎,热泪滚滚坠落,砸在墨尘脸上。墨尘艰难地抬起手,温柔地抚慰着她潮红又梨花带雨的脸庞,顾雪璃轻轻地抓住他的手。却听见他说道:”雪璃,我……“
“不要再说了!” 顾雪璃温柔地打断他,哽咽几乎撕裂喉咙,悔恨如潮水将她吞没,“是我不好,我不该叫你过来… 倘若你未曾赶来,根本不会落到这般境地。”
说话间,她一手环住墨尘,另一手迅速从储物戒中取出丹药,颤抖着喂至他唇边,试图先稳住他不断恶化的伤势。
黑袍无影缓步上前,冰冷的声音不合时宜响起:“帝姬殿下,该送他上路了。”
“你们岂敢?” 顾雪璃猛地抬头,眼眶噙满泪水,眼底却翻涌刺骨怒意。
一旁的顾昭冷眼旁观,语气淡漠传来:“皇侄女,你牵绊太多,什么人都想保全,到最后谁都护不住。”
顾雪璃紧抱着气息奄奄的墨尘,缓缓撑着身子站起身。
一抹凄绝笑意浮上唇角,寒气自掌心汇聚,一道锋利冰棱凝现,她紧握冰刃,尖端狠狠抵住自己雪白纤细的脖颈。
顾昭脸色骤变,先前的从容一扫而空,慌忙出声:“皇侄女,别做傻事!”
“放了他!”
黑袍无影来回扫视二人,进退迟疑,等待主君指令。
“你没听见帝姬殿下的话?退回来!” 顾昭急忙下令。
无影不敢耽搁,身形一晃,转瞬退至顾昭身后。
顾昭望着以冰棱自胁的顾雪璃,语气稍稍缓和:“皇侄女,这下如你所愿,暂且不动此人。你先放下冰棱,万事尚可商谈。”
却见顾雪璃不为所动,连忙道:”我可以保全顾宸与张嫣,答应不伤他二人性命,可好?“
顾雪璃眸光微微轻晃,心中泛起迟疑,出声问道:“顾宸,他被你挖去至尊骨,还能活吗?”
“我保证。” 顾昭语气平稳,缓缓解释,“至尊骨虽被剥离,只是断绝他登顶修行的前路,并不会直接夺其性命。我会派人供给汤药,保他安稳存活,只是终生修为再难寸进。”
听闻这番话,顾雪璃握着冰棱的手指微微松弛,心神陷入权衡之间,戒备悄然出现一丝破绽。
顾昭眸光深处掠过一抹冷光,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隙,身形骤然虚化,数个闪步便悄无声息绕至顾雪璃身后。
他抬起手掌,凝聚微弱灵力化作手刀,精准利落劈撞在她后颈穴位。
一阵眩晕骤然席卷脑海,顾雪璃手臂无力垂下,掌心凝聚的冰棱应声消散。她意识迅速褪去,身躯软软倾倒,直直晕倒落入顾昭怀中。
……
顾雪璃的意识从无尽的混沌中缓缓苏醒,沉重的眼睫颤动着,终于艰难地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冰冷幽暗的石台,石台冰凉刺骨,寒意透过薄薄的宫装渗入肌肤,让她本就虚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四周的铜壁上点着着数十根粗大的血红色蜡烛,烛火摇曳不定,映照出诡异而压抑的红光。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臂防备,却惊恐地发现四肢软绵绵的,竟提不起半点力气。
原本灵力充盈的经脉,此刻像是被泥沙彻底堵塞的河道,沉重而滞涩。
她咬紧牙关,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让一根葱指微微抬起,随后便又无力地垂落下去,唯有那件被汗水与斑驳血迹浸湿的白色宫装,此刻紧紧地贴合在她玲珑起伏、惊心动魄的娇躯曲线上。
“…这里是…哪里…”顾雪璃颤声问道。
貌美倾城的俏脸此刻布满了病态的潮红,原本清冷高傲的容颜,在药力的折磨下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美感。
尤其是那双水润却带着痛苦的眼眸,配上微微张开、吐气如兰的红润唇瓣,美得不似凡尘之物。
“皇侄女,你终于醒了。这里是北王府的地下密室。”顾昭冰冷无情的声音在阴暗的密室中响起。
顾雪璃听到这个声音,娇躯猛地一僵。
她费力地抬起头,用充满仇恨与屈辱的目光,盯着这个即将蹂躏自己的男人,咬牙切齿地喊道:“顾昭!这一切…都是你精心安排的,对吗?”
“不错,全部都是我的谋划。”
顾昭缓步驻足在石台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毫无反抗之力的绝色女子。
他的眼底翻涌着压抑了数十年的偏执与疯狂欲望,沉声开口:“我很早之前,就想要得到你!”
“当年初见白清雪时,我一见倾心,满心以为只要我持之以恒,终能打动她的芳心。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先一步闯入她心底、与她相知相恋的人,居然会是我的好皇兄,顾明渊!”
他的语调渐渐沉了下去,话语中裹挟着数十年散不去的浓烈不甘与嫉妒之火。
“顾明渊他凭什么?他凭什么就能轻易俘获她的情意?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满心满眼皆是顾明渊。任凭我如何等候、如何卑微地表露心意,她的眼中自始至终都没有我的位置!”
“我不甘心!我恨顾明渊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江山,我更恨他夺走了我一生倾心之人的心!后来白清雪骤然失踪,音讯全无。宫内大肆搜查,却寻不到一丝踪迹。此后多年,我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人手,上穷碧落下黄泉,走遍了山河四海去寻访她。可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过。”
漫长岁月里求而不得、寻而不见的执念,日夜啃噬着顾昭的心神。
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顾雪璃脸上,粗糙的大手抚上她细腻如玉的脸颊,细细端详着她的眉眼。
“直到你逐渐长大…你不仅承袭了白清雪的容貌,甚至比当年的她还要美。你这副清冷孤傲的仙姿,简直青出于蓝。你的一抬眼、一蹙眉,都让我体内的血液为之沸腾!每当看见你,往昔求而不得的痛苦与嫉妒便疯狂席卷而来。顾明渊不仅拥有过她的爱慕,甚至,还和她诞下了你这样完美的尤物!这简直是老天对我的馈赠!”
顾昭的眼中闪烁着近乎癫狂的炽热光芒,他深吸了一口气,猛地转过身,对着紧闭的石门方向大声喊道:“刘爱卿!进来!你负责将今日发生的一切,一笔一画,通通给朕画下来!”
随着沉重的石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一个身穿儒雅长衫的年轻人提着画箱,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然而,当他抬起头,目光落在石台上那具堪称上天杰作的娇躯上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了原地。
石台上的女子容颜绝美。
原本清冷如仙的脸庞上此刻布满了病态的潮红,微微张开的樱唇吐出温热而急促的息气,那双平日里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冰眸,此刻正因为愤怒、屈辱与药力的折磨而水汽盈盈,闪烁着动人心魄的光芒。
她身上那件破碎的白色宫装半遮半掩,反而更显得冰肌玉骨。
刘画师一时间竟然看得有些出神,手中的画笔险些滑落。
顾雪璃听到顾昭那癫狂扭曲的话语,又看到居然还有第三人在场,甚至要将自己即将遭受的屈辱画成图卷,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愤怒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咬牙切齿地痛斥道:“顾昭!你…你这无耻淫徒!”
他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顾雪璃,脸上露出淫邪而得意的笑容,大胆地调戏着这位即将被他大快朵颐的绝色帝姬:“我的好皇侄女,不要露出这般可怕的模样。等一会儿,当你尝到朕的滋味后,你就会知道,做女人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
说完,顾昭不再理会一旁战战兢兢开始研墨的画师,他随心所欲地跨坐在石台上,伸出那双满是老茧、粗糙无比的厚实大手,直接抓向了顾雪璃的衣襟,开始粗暴地解开她那件沾了不少血渍、早已残破不堪的白色纱裙。
“放开我…别碰我!”
顾雪璃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体内的玄媚针药力在冰冷石台的刺激下愈发汹涌,可她依然咬紧牙关,拼尽全身仅存的一点力气,不停地扭动着身躯,试图抗拒顾昭那蛮横粗暴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