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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流水落花(师尊失身)

云上离雪 · 雪落归尘 · 本章第 2 / 2 页

然而,她那微弱的挣扎在顾昭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不过是徒劳的徒增情趣。

随着她剧烈的扭动,那件本就破碎的白色纱裙反而更加松散地滑落,随着最后一片碎裂的白纱被无情地撕扯开,顾雪璃那近乎完美的胴体彻底呈现在幽暗的红芒之中,显现出让所有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完美娇躯。

顾昭细细地打量这眼前的少女胴体,”真美啊!“他不禁发出感叹。

石台上,顾雪璃无力地躺在冰冷的玄石上。

天鹅般修长的玉颈露出淡淡的血痕。

这就是刚刚她手上的冰凌留下的,顾昭看着这伤痕长舒了口气,万一这皇侄女想不开,这绝色肉体怕是已经香消玉殒。

顺着那道血痕往下,是一对宛如蝴蝶展翅般精致的锁骨。这对锁骨横亘在胸前,恰好形成了一道美妙的分割线。

分割线之上,是她精巧的锁骨与削肩,线条清晰,棱线分明,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冽骨感;而分割线之下,则是那傲挺饱满的酥胸,肉感丰盈,温软柔嫩。

这具身体,同时具备着骨相的清丽脱俗与皮相的温香软玉,多一分则显丰腴,少一分则失之干瘪,堪称造物主的杰作。

顾昭凑近过去,细细观赏着这在红色烛光下泛着诱人粉芒的每一寸肌肤,只觉得口干舌燥,这实属是一具让人百看不厌的绝色尤物。

最惹人疯狂的,便是那对形状完美的傲人雪峰。

玉乳挺直高耸,虽然硕大饱满,却不显得丝毫臃肿,反而在雪白的胴体上雕刻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

在那雪腻的双峰顶端,两颗不大不小、犹如熟透樱桃般的粉嫩乳蕾尤为醒目。

随着顾雪璃急促而屈辱的起伏呼吸,那两抹嫣红微微颤动着,在红烛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娇艳欲滴,惹得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瞬间血脉偾张,既会让人生出怜惜爱护的心动纯净之善意,又会让人产生伸手肆意揉碎把玩的邪念。

”皇侄女,你这身子,果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呀!“顾昭一边赞叹着,一边缓缓低下头去。他将脸几乎贴在了那高耸的雪峰之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到了一阵阵源源不断从乳峰上传来的处子体香。那丝丝香气沁人心脾,如空谷中淡淡的幽兰,又带着雨后嫩枝般的清冷与甘甜,直冲脑门,令他浑身十万八千个毛孔都舒张了开来。

而在石台旁,正手持画笔的画师刘子俊,此时眼睛都看直了。他死死地盯着石台上那具毫无遮拦的羊脂玉体,喉咙耸动,止不住地直咽口水。

他哪里见过这等绝色?

此时此刻,他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身下早已高高隆起,坚硬如铁,将长袍顶起了一个极为显眼的轮廓。

他呼吸粗重不堪,握着画笔的手都在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甚整个人已然被这无边的春色勾动了最原始的欲望。

顾昭继续观察着,丰满傲挺的双峰往下自然收缩,显现出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在红色烛光的摇曳下,她的腹部宛如一块精心打磨的羊脂美玉,平坦而没有一丝赘肉。

肌肤紧致而又透着少女特有的柔软,那如玉的腹部微微起伏,折射出莹润而诱人的光泽。

而在那平坦玉腹的正中央,则缀着一枚极为好看的肚脐。

肚脐小巧而圆润,宛如一颗深嵌在雪地里的精致贝壳,又似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莲花蕊。

它的边缘轮廓完美得无可挑剔,微微内凹,里面透着一抹淡淡的、如胭脂般的粉嫩色泽。

随着顾雪璃因羞耻和愤怒而导致的小腹紧绷,那枚精致的肚脐也随之微微收缩、舒张,仿佛有着独特的呼吸一般,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致命诱惑,让人恨不得用指尖去轻轻抠弄,甚至用舌尖去仔细品尝那里的温热。

“妙啊,真是妙不可言…”

顾昭的目光顺着那诱人的肚脐继续向下探去。

在美妙的肚脐眼下方,是覆着一层轻薄又朦胧的纯白纱裤丝袜。

那极贴身的纱裤将她的整个下半身紧紧包裹,非但没有遮掩住美色,反而将她雪白滑嫩、曲线玲珑的翘臀,以及那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勾勒得淋漓尽致。

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伸出粗大的手掌,在覆着薄纱的丰臀与大腿上贪婪地抚摸着,贪婪地体会着那隔着薄纱传来的惊人弹性与丝滑触感。

大腿处的嫩肉腴嫩丰盈,而往下延伸的小腿则如玉脂凝霜,线条流畅而优雅。

顾昭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她那双精巧的纯白绣鞋上,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伸手便握住了她的脚踝,顺势勾下了她的纯白绣鞋。

“不要!”

顾雪璃本已麻木的眼眸中陡然闪过惊慌,忍不住惊呼出声。她一向清冷自持,最是讨厌旁人褪去她的鞋袜。

可此时她浑身酥软,又哪里由得了她?

随着“啪嗒”一声轻响,那只纯白的绣花鞋被无情地剥落,丢弃在冰冷的石台边缘。

刹那间,一只精致玉足展现出来。

足弓的弧度优美,宛如一弯新月;白皙无瑕的脚背上,隐隐约约可见几条纤细的青筋,如同白玉中嵌着的极细微青髓,非但不显突兀,反而更衬得那肌肤娇嫩薄弱。

因为还隔着一层极薄的透明丝袜,那五颗珠圆玉润的足趾在透明的袜尖下若隐若现,因为极度羞耻与紧张,正不安地微微蜷缩着,宛如排成一列的粉嫩珍珠。

透过透明的袜尖,能清晰地看到五颗如粉色贝壳般的指甲,显露出健康莹润的粉色,在红烛的火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微光。

“好一个香浪蹄儿,果真是人间极品…”顾昭看着这双无瑕的玉足,眼中满是贪婪的狂热,伸手便将那包裹着薄纱的玉足握在掌心,粗茧的大手在娇嫩的足底肆意摩挲把玩起来。

”呃~嗯~~!皇叔,你……你这淫徒,快放开我。“顾雪璃娇躯一颤,连忙挣扎了起来。但被顾昭死死捏住的玉足显得甚是无力,因为酸软无力,那挣扎的动作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地调情一般。

顾雪璃心中异常羞愤。

她自知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并没有无谓地高声怒骂,而是紧紧闭上双眼,压抑着声音,断断续续地吐出几句嗔怪的斥责。

她只希望时间能过得快一些,让这可怕的噩梦尽早度过去。

顾昭肆意把玩了一会儿那温软的玉足,眼中的邪火越烧越旺。他终于将目光死死地钉在了她紧闭的双腿之间。

他冷笑一声,从储物戒中取出两条泛着淡淡金光的绳索。

随着他将浑厚的风灵力注入其中,那绳子竟似活过来的灵蛇一般,在空中扭动了一下,随即便“嗖”地一声飞出,瞬间死死地缠绕上了顾雪璃那裹着白丝的纤细脚踝。

“起!”

顾昭伸手一掐法诀,低喝一声。那两条绳子的另一端迅速延伸,如附骨之疽般牢牢地链接到了石台两侧点满红烛的沉重铜架上。

“呀~!”

顾雪璃惊呼出声,原本紧闭的双腿在捆仙绳的巨力拉扯下,瞬间被拉得笔直紧绷,毫无反抗余地向着两边大张开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完全猝不及防,整个人呈一种极度屈辱而毫无防备的姿势被迫固定在石台上,私密之地彻底门户洞开。

双腿大张的姿势,使得腿根处那片早已泥泞的纱裤中心,完全暴露在烛光与男人的视线焦点之下。

透明的爱液早已将裆部浸透,在烛火下反射出大片湿亮淫靡的水光,甚至能看到最中心处那微微凹陷的、诱人深入的形状。

“哈哈,据那送礼的小子说,这东西叫捆仙绳,今日一试,果然好用得很!”顾昭看着眼前这幅任人宰割的绝美画面,得意地放声大笑。

此时的顾雪璃,双腿被强行拉开固定,玲珑有致的身躯因为羞耻而紧紧绷起,胸前的一对傲然雪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泛起一阵阵让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顾昭眼中的贪婪已经化作了实质的兽欲,他指尖微动,一缕微小的风灵力在指尖凝聚成薄如蝉翼的无形风刃。

“嗤啦!”

一声布料撕裂的轻响在安静的密室中显得格外刺耳。

那极薄的纯白丝袜裆部以及贴身的亵裤,在风刃的精准切割下瞬间裂开,化作飘散的碎屑。

刹那间,那片从未有任何男子窥探过的神圣之地,完完全全地显露在红烛的火光之下。

那一处摄人心魄的桃源洞口,就这般毫无遮拦地映入了眼帘。

那是一片光洁如玉、寸草不生的雪白玉丘,光滑圆润,高高隆起,形成一个饱满诱人的小馒头形状,仿佛一块被上天精心雕琢的暖玉,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纯净的光泽。

这片无瑕的白虎玉丘正中央,是一道紧紧闭合的、色泽娇艳无比的粉嫩一线天。

两片肥厚饱满、形如蚌壳的大阴唇,有着初绽桃花般的淡粉色彩,微微隆起,如同两片守护珍宝的贝壳,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勾勒出一道笔直而细窄的缝隙,看上去光滑细腻,饱满得仿佛轻轻一按就能溢出汁水,顶端微微上翘,形成一个可爱而诱人的弧度。

此刻,由于她双腿被强行大张的姿势,以及“玄媚针”药力与极致的羞耻共同作用,那紧闭的粉嫩缝隙深处,正不断渗出晶莹透明的爱液,让两片娇嫩的唇瓣显得湿漉漉、亮晶晶,如同沾满晨露的待放花苞。

黏腻的蜜液顺着饱满的阴唇缓缓下滑,浸润了下方更娇嫩的肌肤,甚至有一丝挂在了那微微探头的、珊瑚般鲜红小巧的阴蒂顶端,欲滴未滴。

顾昭的呼吸粗重如牛喘,眼中的欲火已经完全燃烧。

他不再满足于观赏,猛地直起身,三下五除二地撕扯掉自己身上的衣袍,露出了一副与文人面貌截然不同的精壮身躯。

他身高八尺有余,虽已年逾四十,但常年的修为让他维持着壮年男子的体魄。

肩膀宽阔,胸膛厚实,块垒分明的腹肌如同雕刻般清晰,腰身精悍有力,四肢修长而肌肉线条流畅,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上面甚至残留着不少陈年旧伤的浅淡疤痕,更添几分凶悍之气。

然而,最引人注目、也最令顾雪璃恐惧的,是他胯下那根完全勃起、狰狞可怖的阳物。

那根肉棒尺寸惊人,长度足有八寸有余,堪比成年男子的小臂!

茎身粗壮无比,直径几乎有婴儿拳头般大小,上面布满虬结凸起的深紫色血管,如同老树盘根,随着他的兴奋而搏动。

硕大如蘑菇伞盖般的龟头更是骇人,紫红发亮,比鸡蛋还要大上一圈,冠状沟深陷,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先走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整根肉棒昂然怒挺,微微上翘,散发出灼热的气息和浓烈的雄性膻味,与其精悍的身材形成一种极具压迫感和侵略性的视觉冲击,仿佛一件专门为了征服与破坏而生的凶器。

顾雪璃虽是处子,并非完全无知。但眼前这远超常人想象极限的巨物,依旧吓得她目瞪口呆。

“很壮观,是么?”

顾昭捕捉到她眼底那一闪而逝的惊骇,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漫不经心地掂了掂,那沉甸甸的分量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许多年前,我曾与一位故人交颈而欢。事后她望着它,说这简直是‘人间凶器’,寻常女子,根本无福消受。”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顾雪璃脸上,“可惜,自那以后许多年,这世上再无人有那等胆量,亲眼一睹它的全貌,更别说亲身品尝它的滋味了。”

顾雪璃的呼吸凝滞了一瞬。

“后来我翻遍了宫中秘藏的典籍,才终于明白,只有身怀玄媚之体的女子,方能承受此物而不伤根本。而这样的体质,元阴至纯至净,天生便是最上乘的鼎炉。”他轻轻笑了,“从方才的观察来看,好侄女,你恰恰便是这万中无一的玄媚之体。”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蛊惑的意味:“若你肯顺从,便能体会这世间女子求也求不来的极乐之境。可若你执意抵触…恐怕要吃上许多不必要的苦头。”

顾雪璃的脸色一寸寸冷了下去。

“不可!”她开口,声音清冽如冰泉坠地,“我是帝姬。我的身躯不容侵犯,更不该是皇叔你……”

话未说完,顾昭便欺身而上。

他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顾雪璃来不及挣脱,纤纤玉指便以握住的姿势,被他按在了那根狰狞勃发的巨物顶端。

掌心触及龟头的瞬间,从马眼渗出的先走液涂上了她的手掌上,温热、粘稠,带着陌生而浓烈的雄性气息,正沿着她掌心的纹路缓缓漫开。

“放手!”顾雪璃终于失了那份清冷自持,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怒意与惊惶。

“好侄女,”顾昭低低地笑了,目光落在她骤然泛红的耳根上,“你若不愿这般握着,那咱们换个动作便是。”

“无…无妨…”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顾昭挑眉,缓缓松开了钳制她的手。

然而她的芊芊玉手并没有如他预想中那般仓皇逃开。

五根纤细如削葱的玉指,缓缓地拢在那根粗长得近乎可怖的阳物上,认真又小心翼翼地上下套弄起来。

她动作生涩,指频率忽快忽慢,毫无章法可言。

可偏偏就是这份生涩,配上她那张清冷如霜的绝色容颜,构成了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顾昭倒抽一口凉气,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凉触感从她掌心渗入肌肤,像是握了一块上好的寒玉,驱散了灼胀的燥热。

“嘶~啊~~”

顾昭仰起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那冰凉的触感,沿着经络一路窜上脊背,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的阳物在她掌中控制不住地弹跳了一下,又涨大了几分,马眼处涌出更多的湿滑液体,沾满了她的指节。

顾雪璃此时长睫密密地覆下来,痛苦地闭着眼睛,眉毛颦蹙,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妖兽森林里初见墨尘时,在山洞自己不小心错拿媚药,也是这般暧昧地为墨尘上下套弄,泄去乱窜的邪火。

那时她情窦初开,少年眼里的痴恋化作一汪春水,悄然流进她柔软的心房。

可如今,同样的动作,却是在这冰冷的石台上,为这残暴的逆贼取乐。

曾经的纯情温柔,化作今日的屈辱;那少年眼中的痴恋,如今换成了顾昭眼底赤裸的兽欲。

一念至此,她便觉得心如刀绞,更念及他此时身受重伤,心中暗念:“墨尘…你千万不能有事……”

与此同时,顾昭也没闲着。他看着顾雪璃清冷的眼眸,眼中的欲火几乎要将他吞噬。他猛地俯下身,狠狠地吻上了那两瓣娇艳欲滴的朱唇。

“呜~~嗯~~~!”

顾雪璃美眸圆睁,满是屈辱与难以置信。

她死死咬紧牙关,试图将对方粗暴的侵入拒之门外。

顾昭却如同一头暴虐的野兽,粗鲁地在她的唇瓣上反复舔舐、啃咬,强行吮吸着她唇上的芬芳。

凶猛力道压得她唇瓣发麻,可她依旧凭借着最后一丝清明,用贝齿死死关防,绝不松口。

见她防线稳固,顾昭冷笑一声,空闲的左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泞的隐秘幽谷。

精准地按压在了那处最是娇嫩敏感的花蕾之上,用力揉捏拨弄。

“啊呀…!”

极端的刺激迅速蔓延到她的脊髓,顾雪璃娇躯剧烈痉挛,那道死守的防线在生理性的战栗中猝然失守。

顾昭等的就是这一刻。

在她惊呼出声、齿关微启的刹那,他的长舌便如灵蛇般凶猛地闯了进去。

先是蛮横地扫过她整齐的贝齿,随后深深地顶入她温热的口腔深处,死死缠绕住那无处可躲的丁香小舌,贪婪而疯狂地掠夺着属于她的气息。

“唔~~~嗯~~~不要~~~哈啊~~~”

细碎的呜咽尽数被吞没在两人胶着的唇齿之间,化作黏腻的低吟。

媚毒的药力在体内疯狂肆虐,顾昭的搅动带起啧啧的羞人水声,两人的津液交织在一起,顺着顾雪璃精致的嘴角缓缓溢出,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顺着她天鹅般优雅的颈项,一路滑落到雪白起伏的胸脯之上,显得尤为凄楚而迷乱。

顾昭一边在她的口中肆虐,一边用手指不断地折磨着下方的敏感之处。

顾雪璃的身子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原本抗拒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出尘的仙子,此刻却只能在他的强索下,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娇软鼻音。

“哈啊…不要…快停下…你…嗯啊…”顾雪璃难以抵御这上下齐攻的强烈刺激,身子在媚毒与指尖的挑逗下剧烈颤抖,理智在情欲的浪潮中摇摇欲坠。

可顾昭丝毫没有停下的想法,反而加快了对她私密花蕾的揉捏速度,指尖带起黏腻的水声,激得她腰肢微弓,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合。

“好侄女,你也动情了对吗?这下面可是…”顾昭此时将探在她私密处的手指缓缓抽出,将湿漉漉的指尖递到顾雪璃迷离的眼前。

在他粗壮的手指上,正黏连着大量晶莹粘稠的蜜汁,在昏暗的烛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全是骚水,等着朕的大家伙对吗,不要着急,这就让朕帮你,把你那一线玉关的穴儿给开了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狰狞巨大的肉棒,抵在了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

“皇叔,不可…”顾雪璃此时恢复几分清明,急切地喊道。

她咬紧牙关,强行运转体内残存的冰系灵力。

只见她指尖微动,虚空中顿时凝结出几缕寒气,迅速在她那泥泞的幽谷入口处,汇聚成了一道薄如蝉翼却坚韧无比的冰晶屏障。

那冰晶散发着幽幽的蓝光,将那处娇嫩的秘境死死护在身后。

顾昭看着那层薄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嘲弄的冷笑:“一个小小的冰魄封印,也想挡住朕?好侄女,你未免太天真了些。”

他根本不以为意,沉下腰身,将那灼热狰狞的欲望抵在冰冷的冰晶之上。

然而那冰面极滑,且坚硬异常,他几次用力顶撞,粗大的前端都顺着光滑的冰面滑落到了一侧,无法得逞。

连续几次的失手让顾昭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眼中的暴虐之色更甚。

顾雪璃见状,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哀声恳求道:“皇叔…求您住手。我作为大胤帝姬,身怀大胤的至阴气运。若是太平盛世,我若失身,尚且无碍,可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大胤国运衰微,这股气运与我自身的修行道基早已融为一体。我若在此时破身…”

“住口!少拿大胤规矩来压我!”顾昭暴虐地打断了她,眼中闪烁着疯狂而贪婪的光芒,“这大胤的天下都是朕的!朕是这大胤的主人,朕有取走大胤一切的权利,也有重造大胤盛世的能力!”

“朕现在身怀至尊骨,等我拿下你至精至纯的元阴,彻底融汇阴阳,整个大胤,再也找不出一个能与我匹敌之人。”

可此时,一旁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陛下,帝姬所言不无道理。而且…国运若失,龙脉恐有动摇,万万不可…”

那作画的画师话还没说完,虚空中便划过一道残影。

下一刻,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一条强有力的大腿带着千钧之势狠狠踹在了画师的肚子上。

画师如遭重击,整个人惨叫着倒飞出去,径直从原地飞撞到一旁的黄铜灯架上,将沉重的铜架撞得轰然倒塌,随后重重地砸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不要!”顾雪璃面色一变,连忙惊呼道,却已经为时已晚。

“唔…咳…哇…”画师痛苦地蜷缩在地上,猛然呕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顾昭缓缓收回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冷漠得如同看一只蝼蚁:“你不过是朕养的一条狗,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今日你要是没画好,朕就拧下你的脑袋!”

画师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强忍着撕裂般的剧痛,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连嘴角的血迹都来不及擦拭,便跌跌撞撞地挪回到画纸旁,颤抖着提起画笔,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随后,顾昭转过头看向顾雪璃,眼中满是阴鸷与威胁:“皇侄女,今日既然你不想体面,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说罢,他骤然催动体内狂暴的灵力,属于至尊骨的无形威压如排山倒海般在密室里铺散开来。

顾雪璃看着眼前已经近乎癫狂的顾昭,又看了看那瑟瑟发抖的画师,知道今日已绝无幸免的可能。

她闭上双眼,长叹了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凄苦与妥协:“皇叔!雪璃的身子可以给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不可再如此暴虐无道!不可再如此刚愎自用!不可再如此不听谏言!”

顾昭听到这话,两眼顿时放光,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转怒为喜道:“哈哈哈哈!好侄女,朕答应你!只要你乖乖听话,朕什么都依你!”

顾雪璃面如死灰,清冷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自暴自弃的决绝。她玉指轻捏法诀,口中默念。

刹那间,那道原本坚不可摧、护在幽谷门前的冰晶坚壁,如同初雪般迅速消融,化为清水。

然而,随着冰晶的退去,被封锁已久的汹涌情潮再也无法抑制。

积蓄已久的温热蜜液,伴随着冰水,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倾泻而出。

那股滚烫而湿润的液体瞬间打湿了她下身穿着的纯白丝袜,将那原本洁白无瑕的丝袜浸透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娇嫩的肌肤上,隐隐透出里侧诱人的粉红。

“嗯…哈啊…”

冰晶消融带来的异样刺激让顾雪璃的身躯剧烈一颤,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为好听的闷哼,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在石榻上扭动了一下,摩擦着身下的纯白丝袜。

顾昭看着那一抹被蜜水浸得湿漉漉、紧贴在腿根处的白丝,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炽热与邪淫。

他伸手抚上那湿透的白丝,低笑调侃道:“皇侄女,你嘴上说得贞烈,可这下身却浪成淫娃荡妇一样,还跟朕说不要?”

“皇…皇叔莫要…莫要再如此胡言乱语,要弄,尽管弄便是了…”

顾雪璃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长睫颤抖着闭上眼眸,将脸偏向一旁。

她不仅不想面对眼前这色欲熏心、面目可憎的无耻皇叔,更为自己这不争气的牝户里充盈泛滥的汁水而感到无比的羞耻与懊恼。

顾昭嘿然冷笑,大手粗暴地探入那湿透的白丝深处,按住她那两瓣娇嫩的肉唇,用力向着两边一扯。

刹那间,那片一直被重重保护、不曾示人的神秘桃源洞口,终于彻底显露在昏暗的密室中。

一眼望去,狭窄的穴口粉红嫩肉正因为紧张和情欲而微微蠕动不止,晶莹的花汁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动而出,早已将整片玉穴染得一片泥泞潮湿。

“这蛤口弹性如此之好,正好能容纳我的大棒。”

顾昭眼中邪光大盛,一边说着,一边强行扶起顾雪璃绵软无力的身体,粗暴地拉过她的一双玉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接着,他挺起腰身,将那硕大狰狞的龟头死死顶在紧闭的蛤口之上。

他没有急着一口气刺入,而是扶着肉刃,在湿热的穴口不断地旋转厮磨。

粗糙的冠状沟不断碾压着娇嫩的软肉,将那紧致窄小的蛤口撑得微微红肿。

随后,顾昭双臂用力箍紧她的纤腰,胯部猛地向前一挺!

借着她体内溢出的充沛蜜汁作为润滑,那根狂暴的肉棒如同一柄长枪,生生撕裂了少女紧闭的防线,竭力往最内里直冲进去,拳头般粗壮的龟头瞬间强行挤进了那温热嫩红的花穴之中!

“…嗯,你,你…轻点…”顾雪璃娇躯剧烈一震,十指死死扣进顾昭的肩膀。

随着肉根一寸寸将紧绷的缝隙无情顶开,顾昭只觉整根阳物被一股难以言喻的紧致感死死包裹。

更让他震惊的是,这玉壶深处虽然湿润窄小,却并非寻常的温热,而是散发着一种极致的冰凉。

那股冰凉是一种极为纯净的寒冰灵气。

当他炽热坚硬的肉刃在窄小褶皱的肉壁中不断深入时,那股极寒的凉意顺着阳物顶端的敏感神经直冲脑门,冷热交织的强烈刺激,带给他一种爽到灵魂颤抖的极致快感!

“好一个鼎炉…真是绝品!”顾昭爽得低吼出声,越发疯狂地往最深处开拓。

而此时,顾雪璃的眼神已是一片迷离。

粗大阳物强行刺入的撕裂剧痛,与体内媚药扩散开来的酥麻热流纠缠在一起,折磨得她几乎崩溃。

随着防线的彻底失守,她体内苦修多年的至阴元阴开始不受控制地顺着结合处向外宣泄。

在不久前,她曾多次想过,要将自己这具绝美的胴体,毫无保留地交托给墨尘。

可他风骨高洁,是个堂堂正正的君子,纵使两人情意绵绵,他也始终克己复礼,未曾越雷池半步。

“我本有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而此时此刻,自己却在昏暗的密室里,将贞洁与身子彻底交托给了一个自己无比厌恶、暴虐无道的中年男人。

她想选择,可这残酷的世道,却根本不容她选择。

万般无奈,身不由己,命运半点不由人。

强烈的恶心感与屈辱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顾雪璃闭紧双眼,心里绝望而哀戚地暗叹:“…墨尘…雪璃要守不住了…若我不是大胤帝姬,而只是个寻常女子该多好…至少,能干干净净地和你相伴一生。”想到这里,身体的痛楚与心灵的折磨化作无尽的委屈,数颗清冷的泪珠终于顺着她那绝美潮红的面颊,无声地滑落下来。

"喔!"顾昭瞪大双眼,兴奋地闷哼了一声,巨龙使劲一挺,再次深入两寸。

“啊…嗯啊…”顾雪璃尖叫着呻吟出声,额头上冷汗直流,娇躯剧烈地颤抖着。

那从未被开垦过的花穴,仿佛要被这根巨大的肉枪彻底胀裂开来,痛得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顾昭强忍着那股几乎要让他缴械的细腻紧实包夹感,粗重地喘息着。

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顾雪璃的反应。

只见她那原本清冷如仙的脸颊上,此刻骤然升起了一层细汗,在昏暗的烛光下折射出诱人的水光,双颊更是染上了情态诱人的淡淡红晕。

平日里飘摇翩然、气质如仙的绝色美人,如今贞操却为自己所占,任由自己采摘玩弄,看着她那湿润娇嫩的穴儿被自己的巨根塞得满满当当,最后将她湿润娇嫩的穴儿玩个通透。

这种将仙子拉入凡尘、肆意践踏的极致满足感,让顾昭浑身血液沸腾,几乎要立刻发射出来。

闭住一口气,顾昭继续挺腰,火热昂扬的兵器继续前进,突破了层层肉涡蜜道的阻挡,往里面一直冲入,感觉到肉膜拉动阻挡的触感,他心头一喜,淫笑道:“雪璃侄女,开苞破穴,朕要来了,哈哈…”

说罢他腰身猛然一挺,将那又长又粗的肉棍完全没入花穴深处。

“噗嗤!”一声清晰的、如同利刃撕裂锦帛的声音在死寂的密室中响起。

“呃啊啊啊啊啊……!”顾雪璃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凄厉惨叫。

她痛苦地仰起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十指在顾昭的后背抓出数道血痕。

数条刺目的殷红处子血迹,瞬间在那被暴力撕开的娇嫩入口处绽放开来,如同雪地里骤然泼洒的红梅,凄婉又绝艳。

它们不断地蜿蜒而下,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缓缓流淌,先是染红了她饱满粉嫩的玉丘,随后沿着大腿内侧那薄如蝉翼的纯白丝袜,一路向下蔓延。

晶莹的蜜液混合着鲜红的处子血,在丝袜表面晕开一朵朵妖艳的红花,将原本纯洁无暇的白色丝袜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猩红。

血丝顺着丝袜细腻的纹理渗透,几滴浓稠的血珠甚至顺着丝袜滑到膝弯处,更显一种破碎而淫靡的凄美。

顾雪璃死死咬着下唇。她痛苦地蹙着眉头,整个人因脱力而慢慢靠到了顾昭的身体上。

那两团酥酪似的雪乳,因身体的贴近而紧紧挤压在顾昭宽阔的胸膛上,变形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她的娇躯僵硬了数秒,在适应了最初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后,呼吸慢慢由急促转为粗重而缓慢,试图在绝望中平复自己的心情。

顾昭双手托着她圆润的臀瓣,欣赏着顾雪璃绝美而破碎的面庞。

将这位高贵冷艳、高高在上的仙子彻底纳入手掌,夺去她最宝贵的贞操与纯洁,看着她此时无比痛苦、屈辱却又不得不承受的神色,顾昭只觉体内的至尊骨都在兴奋地颤抖。

这一幕,注定会成为他此生最深刻、最得意的回忆。

即便是仙子帝姬,或许往后会被其他许多人占有,可处女却只能为一人所得,这种心理满足是弥补不了的。

就在这时,一股股精纯无比的元阴陡然从那紧窄温热的花心深处喷薄开来。

那元阴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乳白色,其中隐隐流转着月华般的淡蓝色神芒,裹挟着沁人心脾的冷冽幽香,宛如决堤的春潮一般,尽数浇灌到顾昭插在她花穴深处的硕大龟头上。

冰凉与炽热交织的极致快感让顾昭浑身一震,他连忙运功掐诀,贪婪地吸收这精纯的元阴。

这股元阴之气方一入体,便化作了世间最纯净的灵液,顺着他的经脉奔涌而去。

顾昭只觉得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在欢唱,每一个细胞、每一个毛孔都仿佛在这一瞬间舒张开来,贪婪而疯狂地吞噬着从顾雪璃体内传来的纯净能量。

紧接着,他的丹田气海内掀起了滔天巨浪,翻腾不休。

那股冰冷而强大的元阴之力,在至尊骨的转化下,化为最狂暴的推动力。

原本坚固无比、困扰他许久的修为壁垒,在这股沛然莫御的灵气冲击下,竟如同烈日下的残雪般迅速消融,开始出现清晰的松动迹象。

不仅如此,这股元阴甚至直冲他的识海。

顾昭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神魂仿佛被这股带着冷香的元阴彻底洗礼了一遍,杂质尽去,变得更加通透、更加强大。

原本模糊的天地规则,在这一刻变得清晰可见,他对周遭天地灵气的感应瞬间敏锐了数倍。

这是一场夺天地造化、脱胎换骨般的洗礼!

“我的好侄女,”顾昭俯下身,在她耳畔吐着热气,邪笑道,“你这身子可真是世间罕见的绝品。这精纯的元阴,对于修行之人,可真是大补中的大补啊!若非亲身体验,叔叔怎知你这冷冰冰的仙躯里,竟藏着如此无上的造化?”

随着元阴的大肆释放,顾雪璃强忍着体内的异样与屈辱,悄然催动法诀。

她将一部分即将流失的精纯元阴强行截留并转化为灵力,咬紧牙关,默默催动着识海深处的雪契印记。

顾昭见她眼神虽然迷离,但唇瓣微动,嘴里却念念有词,显然是在暗中施法。

他顿时面色一沉,恼怒道:“事到如今还念什么清心咒?都已经被朕开苞破身了,还装什么清高!不如放开心扉,细细体会这人间极乐!”

话音未落,他大手猛地用力,死死掐住顾雪璃不堪一握的纤细柳腰,腰胯悍然沉落。

配合着手掌的掌控,他开始疯狂地上下抽动,在那细腻紧实的蜜肉中肆无忌惮地前后冲撞,将满腔的暴虐与贪婪尽数宣泄在这具高贵的仙躯之中。

在顾昭开始动作之后,顾雪璃的呼吸复又慢慢急促起来,虽然手上慢慢用力,试图扶着他的身体坐起来,哪怕离他丑恶的嘴脸稍远一点也好,但是快美裂痛混合的复杂感官刺激传来,顾雪璃挤出几声呻吟,在顾昭用力的抽动下,不住地摇摆身躯,两团饱满雪嫩的玉乳都在来回乱跳。

“唔,好紧啊,雪璃侄女,你这穴儿可真舒服啊…”

被顾雪璃的蜜肉紧紧吸裹,每一次抽插都体验着湿密紧嫩的包夹感,顾昭用力抽动着,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搅拌声,湿湿腻腻的汁水混着缕缕鲜红,抹到顾昭生满粗硬黑毛的胯间,沾的一片腻滑。

“嗯…你,皇叔慢一点…”

顾昭粗重有力的冲撞越来越快,产生的快感越来越强,几乎要让顾雪璃夹不住双腿,要软泥似的瘫到顾昭身上,顾雪璃艰难的忍耐了一会儿,终于耐受不住,按着顾昭的肩膀,勉强道。

“哦。你是说朕的肉棒太大了?”

顾昭故意问道,继续加快了抽插的动作,将顾雪璃轻盈柔软的身子用力捏住,又重重按下,响起一连串肉胯撞击的淫靡啪啪声。

舔着顾雪璃脸上的香汗,顾昭右手一捞,摸到顾雪璃臀胯股肉之间,尽是细密湿腻的水汽湿雾。

“哎呀,皇侄女一身香汗,莫不是爽到穴儿芯子里了,让朕再用力一点”

“…无耻之徒…”

顾雪璃努力扶住顾昭的身体,在越来越快的沉重冲击下,几乎难以自持,平稳有序的呼吸被顾昭的抽动弄得断续紊乱,呼出的气息如兰似麝,叫身下努力挺动的顾昭,更加兴奋。

仿佛发情的野兽一般,顾昭在喉头咕噜着模糊的声音,鼓动着身体的力量,挺动着粗重肉炮,一连几十上百的猛冲,龟头一直撞到顾雪璃的子宫。

“呜…呜…啊啊…我…这,这个…”

顾昭猛烈的奸淫攻势,配合着玄媚针的药力,让顾雪璃头脑受到加倍提升的快感冲击,她断续的厮哼渐渐转为一声声难以自持的声音,高低婉转的声线中透着一股动人的媚意。

顾雪璃胸前沁满香汗的两团乳肉有节奏的上下晃动,与她平日里的高雅仪态迥然不同,被男人的鸡巴一直插到穴儿深处,仙子失态动情、发丝摇动的模样极是动人。

顾昭察觉到包裹胯下肉杵的细腻嫩肉在微微搐动,有节奏的徐徐收缩,好像一层层褶缝蜜肉都裹在肉炮周身反复吸吮。

他抖擞精神,继续加大了抽动挺身的力气,响亮的肉胯撞击声啪啪在房中响彻回环。

又数十次重击,被顾昭两只大手牢牢钳住臀胯,死死将肉炮按到深处的顾雪璃身体僵直的一刹。

“呜…嗯…嗯…这是…”

双手上扶,顺着顾雪璃的腰肢,一把环住,顾昭的鼻头上都布满了兴奋的汗珠,死死盯着怀抱中的绝色美人。

但只是下一瞬,她的身体有节奏地颤抖了起来,从紧紧吸裹阳具的蜜肉玉壶中,一股一股挤出了湿滑微腻的波波蜜液。

肉棒从上到下,一边抵受着真空一般的勃勃吸力,一边迎接着顾雪璃香腻蜜液的冲击,好像迎着龟头,波波水浪兜头冲下,顾昭在这时刻里,享受着难以想象的极致快感。

看着顾雪璃失态动情,被自己的硕大阳物推上高潮,不能自持的吐出蜜浆,对他来说,更是得到了无比的心理满足。

……

喧闹惨烈的庭院彻底归于死寂。

静思幽苑的夜风依旧凛冽刺骨,卷着满地血腥,冷冷吹拂在墨尘身上。

他孤身躺在冰冷的青石地上,浑身伤口血流不止,阴寒气息顺着破损的经脉侵入五脏六腑。

极致的冰冷席卷全身,四肢百骸尽数僵硬麻木,连呼吸都带着刺骨剧痛。

原本尚且清明的意识,此刻如同潮水般飞速涣散、模糊,黑暗层层叠叠袭来,不断地吞噬着他的生机。

“我…就要死了吗?”

浓重的失重感席卷全身,他的身躯仿佛不断向下沉沉坠落,坠入无边无际的漆黑深渊。

濒死的朦胧视线里,最后定格的一幕,是顾昭趁虚偷袭、手刀劈晕顾雪璃,将她软软拥入怀中,转身带着她彻底离去的背影。

那一幕,刺得他神魂俱痛。

“不…我不能在这里倒下。”

“我还有太多心愿未了,还有太多责任未竟,我还没有护住我最爱的人…我绝不能死!”

执念如星火燎原,拽住了他即将沉沦的神魂。

眼前漆黑的深渊骤然褪去,失重感顷刻消散。

下一瞬,他豁然坠入一片广袤无垠、茫茫空洞的识海天地。

这里空空荡荡,无天无地、无云无风,周遭尽是朦胧柔和的白茫茫雾气,万物寂灭。

这是属于他的本命识海,可此刻却荒芜空荡,连一丝灵力波动、一缕神识微光都未曾留存。

他悬浮在虚无中央,茫然四顾,不知身在何处,更寻不到半点主神识的方位,心底只剩无边的空落与惶然。

“黑色卷轴,你在哪里?”

他在心底急切呼喊,一遍遍默念搜寻,试图唤出贴身伴生的黑色卷轴,寻求一丝生机与依托。

可空旷识海死寂沉沉,没有半分回音,没有丝毫异动,所有呼唤尽数消散在虚无之中,渺无踪迹。

绝望再度悄然蔓延,就要彻底吞没他残存的心神之际,一道缥缈温柔的凄婉女声,忽远忽近地在茫茫识海中回荡:“墨尘…你在哪里…墨尘…”

这声音轻柔又熟悉,是顾雪璃!

墨尘浑身剧烈一震,涣散的神识骤然一凝,所有茫然尽数褪去,只剩下极致的欣喜与急切。

他不顾一切,循着那缕空灵婉转的声源,在虚无识海中飞速穿梭、奋力追寻。

可他找了一大圈,都没有找到她的身影。

”雪璃!我在这里,你在哪儿?“

听到回应后,顾雪璃一阵欣喜,”墨尘!太好了,你不用找到我,我的真身进不来你的识海,只能通过上次留下的雪契来窥探你的精神世界,进而指引你找到主神识的方位。“

"好,雪璃,你被那顾昭老贼带走了,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听到句话,顾雪璃黯然,却又故作轻松道:”我没事,你现在按照我说的方向走。“

她借着雪契牵引神识,仔细探查整片识海雾域,一字一句清晰指引:“先往东北方前行二十步,那里蛰伏着你第一缕溃散神识碎片,切勿触碰四周游荡的虚雾,它们会蚕食残存意念。”

墨尘强忍神魂撕裂般的痛楚,依着方位缓缓挪移,白茫茫雾气在身周流转,时时传来消融般的冷麻感。

片刻后,顾雪璃再度出声:“接下来转向西北方,直行三十步,第二片神识残片藏在雾涡深处,抵达之后暂且停留,等候气息平稳再继续移动。”

墨尘不敢怠慢,艰难调转方向,在死寂虚无里持续跋涉。

待他稳住身形,顾雪璃的声音再次响起:“调转方向,正南方二十步,便是第三处本源光点。三处碎片依次汇合,才能慢慢聚拢你濒临崩离的主魂。”

…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在幽闭的石室中持续回荡,宛如最原始的节拍。顾昭赤裸的腰胯结实有力地向上顶送,每一次深入,都让坐在他腿上的顾雪璃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被这持续的侵犯顶得微微后仰,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颈侧与背脊,几缕发丝沾在她微微张开的唇边,随着喘息轻轻颤动。

“雪璃侄女,你念了这么久的清心咒,念得喉咙都哑了…可有什么用呢?”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放缓了抽插的速度,转为缓慢而深刻的研磨。

粗大狰狞的龟头刮蹭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片软肉,每一次旋转碾过,都引发她身体一阵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

“呃啊…别…别碰那里…”顾雪璃的声音细弱蚊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处刚刚遭受暴行、依旧红肿疼痛的私密花瓣,正羞耻地吞吐着对方入侵的硬物。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粘腻温热的体液,将她身下那条混杂着淫水和处子鲜血的纯白开档丝袜裆部,浸染得更加污秽不堪。

事实上,顾雪璃并没有念清心咒,而是一边用元阴转化的灵力催动雪契,一边念着通灵诀,在墨尘识海里为他指引找到主神识位的前进方向。

因为没有了清心咒的抵御,她整个身心全部暴露在这猛烈的玄媚针药力和顾昭肆无忌惮的奸淫中。

在守住灵台清明和挽救墨尘性命中,她毅然选择了后者,哪怕她身陷肉欲,哪怕她沉沦其中,她都不在乎,因为这是她的选择。

当然灵台清明的失守并非一次就成,倒是有这样的风险罢了。

墨尘识海内。

“再往正东方向,前行十五步,浓雾夹层之中藏着最后一缕神识本源,拿到它,你的神魂才有重聚的希望。”

顾雪璃的声音透过雪契传来,原本清晰平稳的语调,却突兀泛起难以抑制的颤抖,断断续续飘入这片白茫茫的虚无。

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喘自彼岸传来:“哈啊…”

痛楚如同波纹顺着契约相连的神识一同蔓延过来,墨尘飘荡的魂体骤然一震,满心焦灼:“雪璃!发生什么了?你那边怎么了?”

“不要回头,不要分心。” 顾雪璃咬牙强撑,喘息声断断续续夹杂在话语间,每一字都耗费巨大心力,“墨尘,继续走,不要… 停下来… 千万不要停下。”

识海内,墨尘能清晰感知到对面传来的波动越来越不稳,仿佛随时都会彻底断绝。

“雪璃,回答我!是不是顾昭去找你了!”

“我无事…” 顾雪璃喘息越发急促,意识在维系契约与抵抗逼迫之间苦苦拉扯,“专心寻你的神识,抵达正东光点,融合本源… 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巨大的无力感沉沉压落,墨尘咬紧意念,强忍神魂撕裂之苦,朝着正东艰难前行。

“我会照你说的做。” 他在识海之中沉声低语,“撑住,雪璃,等我神魂归位,必会不顾一切寻你。”

”不要!“ 顾雪璃果断地拒绝道。”墨尘,听师尊的话,等你伤好了后,立即离开皇城,千万不要寻我。切记……好好活着。“师尊。

二字传入识海,墨尘魂体猛地一颤。

长久相伴,她极少这般生分地以此自称,他心中瞬间了然,此刻的顾雪璃必定深陷莫大绝境,有着万般难以启齿的苦衷,才刻意拉开距离,想要断去他所有执念。

万千疑问堵在心头,可眼下不容他多问。

他奋力伸展神魂触手,终于攥住正东那枚摇曳微弱的金色光点。

指尖触碰刹那,一缕温热本源涌入魂体。

他凝神引动先前收集的几处神识碎片,驱使所有光点缓缓靠拢。

数道碎光彼此牵引、盘旋缠绕,金辉由零散化作洪流。

嗡!

一声轻微的震颤响彻整片识海。

涣散游离的万千意念如同百川归海,疯狂向内收拢、交融、重组。

原本空洞荒芜的白茫茫雾域中心,一道完整清晰的人形神魂缓缓凝聚成型,黯淡的光泽层层褪去,神采一点点重回眉眼之间。

撕裂般的剧痛缓缓消退,混乱飘忽的意识彻底安定,消散大半的主神识,终于尽数归位。

识海天地震荡翻涌,周遭白雾向四周退避,属于墨尘独有的神识威压悄然弥漫开来。

神魂稳固的瞬间,墨尘第一时间向着雪契通道呼喊:“雪璃!我成功了!师尊,你究竟遭遇了什么,为何让我远离皇城?”

任凭他反复呼唤,契约那头再无半分回音,只剩一片死寂的空茫。

他得不到任何答案。

下一瞬,墨尘缓缓睁开了双眼。

铅灰色的天穹沉沉压低,不知何时下起了冷雨。密集的雨珠自云端倾泻,噼里啪啦砸落庭院,冰冷雨水顷刻浇透他满身血污的衣衫。

剧痛浪潮紧跟着席卷肉身,仿佛方才识海内愈合的只是魂魄,躯体依旧濒临崩碎。

他感觉浑身每一根骨头都仿佛被重锤碾过,酸痛、钝痛、刺骨的裂痛交错缠绕;每一寸肌肉都僵硬痉挛,稍一牵动,撕裂般的痛感便顺着经脉直冲头顶,断裂创口被雨水浸泡,火辣辣持续灼烧。

墨尘撑着地面,数次发力方才勉强踉跄起身,身形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便能将他吹倒。

雨水顺着额发不断滑落,混着身上流淌的鲜血,在青石地面蜿蜒出浅浅的红痕。

偌大一座死寂庭院,遍地狼藉,昔日喧嚣早已散尽,只剩下孤身一人伫立雨幕之中。

雪璃不见了。

先前那句 “师尊”、那句劝他远离皇城的叮嘱,一遍遍在脑海盘旋。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懂她明明遭遇劫难,却执意要将他推开。

滂沱冷雨无情冲刷着伤痕,寒意浸透骨髓。

此地方才爆发血战,禁军四处戒严,官府早已传令民众绕道而行,长街之上不见半个人影。

天地茫茫,前路无依,挚爱身陷囚笼,而他重伤缠身、力量十不存一。

纵然满心焦灼悲愤,一时间竟无处可去、无处可援。

墨尘微微垂首,冰冷雨水涌入眼眶,分不清脸上流淌的究竟是雨水,还是难以压抑的酸涩。

他漫无目的地走出死寂庭院,踽踽独行在漫长幽暗、积水遍布的长街。

沉沉夜幕之下,冷雨漫天倾泻,狂风卷着雨丝狠狠抽打身躯。

每挪动一步,周身骨骼便传来碾裂般的钝痛,受损经脉阵阵抽挛,撕裂的创口被雨水长久浸泡,灼烧般的痛楚顺着血肉蔓延全身。

衣衫早已被血水与雨水浸透,沉甸甸黏在皮肉之上,冰冷刺骨。

整条长街死寂沉沉,两侧屋舍门窗紧闭,偌大皇城万家灯火,却没有一处容身之地。

他脑海反反复复回荡雪契中断前顾雪璃落寞的声音,心底一片荒芜,满腔愤懑与担忧无处宣泄。

不知茫然跋涉了多久,视线朦胧间,前方街角突兀浮起一团微弱光晕。

那是一间偏僻的小民宅,木门之内透出一盏油灯昏黄柔和的微光,在漫天冷雨里孤零零摇曳,仿佛一点遥不可及的暖意。

墨尘本能想要继续前行,他不愿随意惊扰旁人,可体内残存的气力早已燃烧殆尽,神魂刚刚归位尚不稳定,持续透支之下,眼前一阵阵发黑,天旋地转。

双腿如同灌满铅铁,膝盖不受控制地发软,意识在黑暗边缘不断沉浮。

他竭力想要稳住身形,脚步踉跄摇晃,只觉天地万物都在旋转。最后一丝力气彻底抽离,再也支撑不住沉重躯体。

扑通!

沉闷一声响,墨尘直直向前栽倒,重重摔落在小院门外泥泞的阶前。

冰冷浑浊的积水瞬间漫过他的侧脸,连绵不绝的雨点噼里啪啦砸落在他额头、脸颊与破碎的伤口之上。

发髻散乱,黑发浸透泥水凌乱贴在面庞,混着淡红血水流淌进淤泥。

他挣扎着想撑起手臂,指尖仅仅离地寸许,便无力垂落。

眼皮异常沉重,视野渐渐模糊暗淡。

那盏近在咫尺的微黄灯火,成了他昏迷前最后一道残影。

四下唯有风雨呼啸,孤身卧于荒门冷雨之中,无人过问,无人知晓他满身伤痛,更无人知晓他心底撕心裂肺的牵挂。

此时一位女子打着雨伞,走到他面前轻声问道:”你还好吗?“

……

“啊啊啊…!”

顾雪璃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天鹅般脆弱又优美的弧线,那声短促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化作了破碎的呜咽。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顾昭托着她臀瓣猛地向下按去,粗硕的龟头以攻城锤般的力度狠狠撞上了她宫口最娇嫩的那点软肉。

钝痛与一种难以言喻的、直冲天灵盖的酸麻感同时炸开,让她眼前金星乱迸,连带着识海中试图指引墨尘方向的话语都剧烈颤抖起来,差一点就要彻底崩散。

顾昭似乎看到什么端倪,”皇侄女,你在这与我压抑情欲,不敢放声浪叫,莫非心里想着别的男人?“

顾雪璃听到此话,他赤裸的身躯骤然一僵,连带着体内绞紧的嫩肉都剧烈收缩了一下。“休要胡言乱语!”

“嘶~~”顾昭却从喉间溢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叹息,腰胯依旧维持着缓慢而深刻的研磨,粗硬的茎身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碾转。

“嘴上说着不是,可你这紧致的牝户小嘴,为何要这样咬我?”同时下身猛地向上一顶,龟头再次重重碾过那片敏感的软肉。

“看来,还是你这身子最诚实。”

“唔…!”顾雪璃被顶得浑身一颤,小腹深处窜过一阵强烈的酥麻。

她无法否认,身体在他持续而精准的侵犯下,正背叛着她的意志,分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贪婪地包裹吞吐着那根入侵的异物。

他说的没错,她的身体,正在可耻地迎合。

顾昭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一手依旧牢牢钳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却复上了她胸前那团晃动的绵软雪乳,五指收拢,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

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如小石的嫣红乳头,先是用指腹重重按压,随即指甲故意刮过最敏感的顶端。

“啊…!”胸前传来的尖锐刺激让顾雪璃惊喘出声,这与下身被持续猛攻带来的灭顶快感交织在一起,汇合成一股摧毁理智的洪流。

她试图咬紧牙关,可破碎的呻吟还是不受控制地从齿缝中漏出。

“哈啊…别…别碰那里…嗯啊…”

顾昭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反而变本加厉。

他揉捏乳房的力道加重,时而又改为快速的拨弄弹动那颗可怜的乳尖,同时胯下的动作也从深重的研磨转为快速而凶猛的短促顶弄。

每一次抽送都不完全退出,只退到穴口便再次狠狠撞入最深处,专攻那一点敏感地带。

“唔嗯…不…皇叔…停下…啊呀!”密集的快感累积到了临界点,顾雪璃感觉自己的腰肢完全软了下来,全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撑。

花径内壁开始无法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淫水如同决堤般汩汩涌出,混合着他先前射入的、尚带余温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不断挤压出来,发出粘腻的“咕啾”声。

温热的体液沿着她大腿内侧早已湿透的纯白丝袜蜿蜒流下,在石台表面汇聚成一小滩逐渐扩大的深色水渍。

顾昭感觉到包裹自己的膣道骤然缩紧到了极致,那致命的绞吮力道让他头皮发麻,濒临爆发的边缘。

“夹这么紧…是想把皇叔的精血都吸干吗?”他低吼一声,不再忍耐,铁钳般的手臂将她死死按向自己,胯部以最大的幅度向上猛力一顶。

“呃~~~!”

龟头深深嵌入她因高潮而微微打开的宫口软肉之中,几乎要挤进那道狭窄的颈口。

紧接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从他马眼猛烈爆发。

一股…两股…三股…强劲有力的精柱毫无保留地激射进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灼热的激流冲刷着娇嫩的宫壁,带来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填满、标记的颤栗。

“呃啊啊啊~~~!”顾雪璃被这滚烫凶猛的内部喷射送上了崩溃的顶峰。

身体像被拉满的弓弦般猛地反弓起来,脚趾在丝袜中死死蜷缩,头向后仰,喉间溢出长长一声泣音。

极致的快感混合着被内射的羞耻与无力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吞没。

高潮的余韵中,她全身脱力,如同被抽去骨骼般瘫软下来,伏在顾昭汗湿的肩头剧烈地喘息、颤抖。

泪水混合着汗水,沿着她泛着情欲红潮的脸颊不断滚落,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顾昭并没有立刻退出,依旧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粗硬的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中依旧阵阵收缩吮吸的膣道,以及自己射入的浓精被她的体温熨烫。

石室内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腥气与女性情动后的甜腻气息,还有精液与淫水混合的独特膻味。

粘稠的白浊混杂着透明的爱液,正从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间缓缓渗出,顺着她微微分开的腿根,滴答…滴答…落在石台上,声音清晰可闻。

……

顾昭那根粗壮惊人的肉棒,在经历数次猛烈喷射后,非但没有半分疲软的迹象,反而在她湿热紧致的膣道深处,被高潮后依旧剧烈收缩的嫩肉反复绞吮刺激下,隐隐有再次膨胀坚硬的趋势。

它深深埋在顾雪璃体内,如同烧红的铁杵,烙烫着她最娇嫩脆弱的内里。

顾雪璃脸颊上情欲的红潮久久无法褪去,甚至因为持续的侵犯而愈发艳丽,她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试图通过调整呼吸来平复激荡的心绪,找回灵台那缕摇摇欲坠的清明。

然而顾昭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咕叽…咕叽…”

粘腻的水声在石室中突兀地响起,愈发清晰。

那是顾昭开始缓慢抽动腰胯,粗硬的肉棒在她饱含淫水与精液的滑腻甬道中来回搅拌发出的声音。

温热的混合体液被阴茎的进出不断带出,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溢出,将她大腿根部早已湿透的丝袜染上更多黏滑的亮迹。

他一手依旧牢牢扶着顾雪璃瘫软的腰肢,支撑着她全身的重量,另一只手则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指尖划过她敏感的脊椎凹陷,引发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啊…嗯啊…”每一次浅浅的抽出再深深嵌入,都让顾雪璃从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试图咬紧牙关,但那灭顶的快感随着他每一次顶弄宫口的动作,从下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窜上脑海。

“皇叔…你…你这淫贼…”

她嚅嗫着嘴唇,翕动的唇瓣嫣红湿润,有心痛斥这无耻之徒几句,可在大脑被情欲冲刷得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侵犯的此刻,搜肠刮肚也只能挤出这半句软弱无力的斥骂。

配上她眼神迷离涣散、泪光盈盈的动情美貌,这声斥责非但没有半点威慑,反倒更像是在对顾昭娇嗔撒娇,引得他发出低沉的笑声。

“好侄女,舒服了吧?”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转为缓慢而磨人的深碾,粗硕的龟头每一次旋转刮蹭,都精准地碾压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粒软肉。

“…呜…”顾雪璃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将晕红的脸颊扭向一旁,不愿再面对顾昭脸上那令人作呕的假笑。

她抿紧红肿的唇瓣,用尽残存的意志力对抗着一波波潮水般汹涌袭来的强烈快感。

可是在顾昭持续而猛烈的冲击下,那紧窄玉壶内的每一寸嫩肉仿佛都有了自主意识,不受控制地抽搐、颤抖、吮吸,贪婪地吞咽着入侵的硬物,将更尖锐的快感反馈给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又一次被推到了情欲崩溃的边缘。

“皇叔…不…你不要…得寸进尺了…”

顾昭的右手从她汗湿的背脊滑落,绕到身前,复上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因为自己的深入而微微凸起的轮廓。

随后,手指继续向下探索,掠过那片泥泞不堪的芳草,精准地找到了那两片被粗壮茎身撑得圆鼓鼓、紧紧裹住肉根的粉嫩阴唇上方,那颗早已因极度兴奋而充血凸挺、完全暴露出来的小巧阴蒂。

他用指纹深刻粗糙的指腹,毫不犹豫地按上了那颗鲜红欲滴、细嫩幼滑的敏感肉芽。

“嗯啊~~~~!”突如其来的尖锐刺激让顾雪璃浑身剧震,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顾昭牢牢按住。

就在这时,顾昭贴着她烧红的耳根,眼睛里放出淫光道:“雪璃侄女,是否还记得许久以前的帝姬竺瑛?”

顾雪璃迷离的眼瞳骤然一缩。

顾昭却仿佛没有察觉,继续用那种仿佛讲述传奇,实则充满亵渎意味的语调说道:“当年竺瑛风华绝代,不仅仅有着惊为天人的美貌,还有着通天的九境修为,贵为初代帝姬…却偏偏遇上了大胤国运最为衰弱的时候。”他的手指开始有意无意地拨弄那颗可怜的阴蒂,时而按压,时而快速拨动,同时胯下维持着缓慢而深刻的抽送。

“她为此…以身为祭。就在一轮轮激烈无比的奸淫操干中,渐渐被灵帝用强壮硬挺的阳具征服,被灵帝用胯下坏人清白的肉炮完全占有,打上淫荡靡乱的印记…让她再也没有机会似以往一般,以高洁傲岸的姿态示人。”他的抽插猛地加重,龟头狠狠撞上宫口,“而只能像是最为低贱淫荡的婊子一般,在男人胯下肉棒的侵犯奸淫下失神淫叫,变成面对着怎样下贱脏污的男人都夹不住大腿,只会忍不住大张双腿,任人享用花瓣蛤肉的淫贱荡妇。”

“她还‘自愿’散功,”顾昭嗤笑一声,手指捏住阴蒂轻轻一扯,“以一己之力,消弭大陆上的重重兵锋战祸,用女体的阴柔水浪,将男人心头那破坏暴乱的火苗熄灭。”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露骨而充满暗示,“难道早晚有一天,帝姬鲜嫩娇弱的蛤肉花瓣、一对酥酪堆聚的雪腻美乳,这一副冰肌玉骨、纯洁无瑕的美体,每一寸都会被男人玩个遍。”

“从发梢到脚底,从削葱细白的手指,到两瓣弹嫩臀瓣间窍眼的深处,通通都要被男人那脏臭污浊的阳具冒犯,通通要浸泡在浓稠腥臭的粘滑白浊之中。”

顾雪璃面色骤然变得惨白,随即又因极致的羞耻涌上血色。

这些隐秘而肮脏的宫廷传闻,她并非一无所知,但多年来她一直将其深锁心底,强迫自己不去触碰那片禁忌的泥沼。

仿佛只要想一想那些荒淫无度的画面,都会玷污她自身的洁净。

“难道皇叔的意思,是让我效仿那帝姬竺瑛?!”

“不不不,雪璃侄女你误会了。”顾昭虚伪地干笑起来,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食中二指熟练地捏住她阴蒂,随着每一次凶狠的冲撞抽插同步轻轻捻动、拉扯。

强烈的刺激让顾雪璃触电般浑身颤抖,香汗淋漓的完美胴体不受控制地向上耸动。

“咿…停,停下…啊…”

顾雪璃低声厮哼着,多种放大的快感交替刺激,叫她完全不能自已,仿佛失却了心智一般,顾昭迎合着顾雪璃的异动,加大力量一连猛操数十上百次,肉杵根部的黑硬体毛在反复的奸淫之中,都浸满了湿淋淋的蜜液,贴在阳具周身,泛着水光。

察觉到顾雪璃的身体又一次抽颤起来,仿佛玉壶中的无数蜜肉都有了自己的,裹住内中粗硬的阳具用力裹吮,叫顾昭再刺激几下,便从深处被死命抵住的肉心穴底挤出了一股股汁水。

顾昭盯着顾雪璃羞惭难当的模样,将她紧紧搂住,叫顾雪璃的身体和他紧紧贴在一起,将逼出的湿润蜜汁全部对着龟头淋下。

感受着异样的极度快感,顾昭好像发情的野兽,兴奋的哼哼着,看顾雪璃的潮涌一波接着一波,数秒之后慢慢平复下来,顾昭阴险一笑。

“啊呀,侄女这穴儿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啊,朕可也把持不住了。”

一边说,看着顾雪璃惊急瞪大的眼瞳,顾昭放缓气息,松弛精关,好像一股电流顺着脊髓一路上冲,他膨胀到极限的肉根突突的跳动起来,泄出一泡接着一泡浓稠白浊的精虫。

“呜…呼…呼…”

顾雪璃蹙着眉头,想将蜜肉中滚热浓黏的异物感忍住,但这也不过只是徒劳,顾昭的龟头就死死抵在顾雪璃的子宫口上,对准了细小的肉口,浓稠的新鲜精子咕嘟咕嘟的灌了进去,将顾雪璃的子宫用精虫一寸寸粉刷浸泡。

顾昭的龟头依旧死死抵在她微微打开的子宫口上,如同一个粗鲁的塞子,堵住了精液回流的通路。

她能感觉到那狰狞的伞状边缘紧紧卡在细小的宫颈肉环上,每一次他轻微的脉动,都会将又一波浓稠的精液“咕嘟咕嘟”地挤压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良久,这漫长而屈辱的内射过程终于迎来了尾声。

顾昭脸上那些因极致快感而绷紧的褶皱慢慢舒展开来,他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情欲餍足和血腥气息的热气。

紧接着,他维持着这个深入连接的姿势几息,似乎在回味最后一点温存,又或者是在欣赏顾雪璃被他彻底灌满后失神瘫软的模样。

然后,他缓缓地、开始向外拔出那根在她体内肆虐已久的巨大肉棒。

“啵~~”

一声粘腻而清晰的、仿佛软木塞离开瓶口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室中响起。

粗壮的紫红色茎身带着被撑开到极致的屄口嫩肉的依依不舍的挽留,一点一点地从那泥泞不堪的蜜穴中退出。

随着肉棒的抽出,被堵在深处的、混合着新鲜精液、淫水和先前残留体液的粘稠液体,立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咕啾…噗嗤…”

大量白浊混着透明的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从她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的红肿穴口中汹涌而出。

这些液体沿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在她身下那条早已湿透污秽的纯白开档丝袜上,冲刷出几道新的、乳白色的痕迹,然后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冰冷的石台表面,发出“嗒…嗒…”的声响,很快汇聚成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顾雪璃的身体随着肉棒的彻底离去而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弱痛苦的呜咽。

那处刚刚遭受了最粗暴侵犯的私密花园,此刻门户大开,红肿的阴唇无力地外翻着,露出内部更加娇嫩鲜艳的穴肉,以及中央那个一时无法闭合、微微收缩的小小肉洞。

浓稠的精液正从那个小洞里持续不断地缓缓流出,顺着她的臀缝和腿根向下滑落。

顾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沾满混合体液、依旧昂首挺立的肉棒,上面亮晶晶地糊着一层厚厚的白浊和透明粘液。

他随意地用手抹了抹,便将那依旧精神抖擞的凶器塞回裤裆。

他转身走向一旁早已备好的清水盆和布巾,慢条斯理地清洗了下身和双手。

然后,他走到房间另一侧放置衣物的地方,拿起那件绣着五爪金龙的明黄色龙袍,从容地穿在身上。

穿戴整齐后,他看向一边作画的画师。

”刘爱卿,你的画画的如何了?“

在一个大型画架旁边,点着数盏明亮的蜡烛,将前方石台区域的景象照得一清二楚。

画布之上,一幅色彩浓艳、笔触细腻的春宫图已接近完成。

画面的核心正是顾昭与顾雪璃方才交媾的场景,并且被刻意描绘成“面对面骑乘”的固定姿态。

画中的“顾雪璃”全身赤裸,雪白的胴体泛着情欲的粉红,她跨坐在“顾昭”的腰间,裹着丝袜的双腿以极其羞耻的角度大大分开,缠绕着男人的腰身。

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天鹅般脆弱优美的颈项,乌黑的长发凌乱飞扬,绝美的脸庞上,神情是痛苦与迷醉的极致混合,眼角泪珠晶莹。

她的双手看似搭在男人肩上,却更像无力攀附。

而画面真正冲击人心的,是两人下身紧密结合处的特写般描绘。

顾昭粗壮无比的紫红色阳具,以夸张的比例深深刺入顾雪璃的下体。

画师用极其写实甚至强调的笔法,刻画了“破处开苞”的瞬间。

阳具的龟头部分强行挤开紧窄的穴口,将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撑开到变形,甚至用淡淡的朱砂色点缀出飞溅的处女血迹。

两人交合的部位周围,还用半透明的白色与淡黄色颜料,晕染出飞溅的淫水与精液痕迹,显得淫靡不堪。

“嗯。”顾昭淡淡应了一声,伸手轻轻抚过画布上顾雪璃脸颊的位置,指尖仿佛在触碰真人。

“画得很好,将朕这侄女的…风情,都画出来了。”他特意顿了顿,“尤其是这眼神,这身子…一看便知,是得了极乐妙趣的。”

顾昭带着画先行离开了。

画师一步步走向寒凉刺骨的石台。

顾雪璃此时身披一件黑袍,孤身蜷坐石面,双腿屈膝收拢,双臂环紧膝头,把头深深埋入腿侧,绝世容颜尽数掩藏,只余下单薄孤寂的一道侧影。

待到行至顾雪璃面前,他指尖微弹,一道淡不可察的隔音符文悄然散开,笼罩二人周遭,防止谈话被旁人窃听。

然后对着顾雪璃单膝跪地,神色恭谨虔诚:“大胤景和三年进士,拜见帝姬殿下。”

顾雪璃闻言缓缓抬起头,眸底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你是何人?”

“鄙人刘子俊。昔年蒙受先帝破格提拔、隆恩相待,此恩不敢或忘,一心想报答在帝姬身上,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顾雪璃凄然牵起唇角,一抹苦笑漾开:“你要效忠我?不妨三思。效忠于我,便是与顾昭为敌,等同踏上一条死路。你当真,不害怕吗?”

刘子俊深深俯首,重重顿首,语气坚定无二:“臣蒙受先帝知遇之恩,当以性命报之,心中并无丝毫恐惧。”

顾雪璃眼里闪动几分泪光,又迅速收敛下情绪,说道:“危难之中尚能挺身而出,刘进士,多谢。我确实有一些事情,急需旁人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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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却听刘子俊再度开口:“微臣斗胆,若是日后大事得成,想向殿下索取一份奖励。”

顾雪璃微微一怔,抬眼看向跪在地上的文士,神色平静:“你想要什么?”

”殿下,能否将身上所穿纱裤,赠送于我?“

顾雪璃露出鄙夷神情,又叹息一声,喃喃道:”果然,男人都是一个样……“

她缓缓撑起身子,黑袍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赤裸着的白玉胴体。

刹那间,刘子俊的呼吸几乎停滞。

那具曾经高洁如仙子的完美身躯,如今却带着被肆意蹂躏后的凄艳痕迹。

雪白丰满的胸脯上,布满几道浅浅的指痕与牙印,原本挺翘的雪乳因长时间的揉捏而微微红肿,两颗粉嫩的乳头高高耸立着,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随着她微微的喘息,那对沉甸甸的雪乳轻轻颤动,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再往下,是纤细却极具肉感的腰肢,以及被强行拉开到极限的双腿。

白色连裤丝袜的裆部早已被撕裂,丝袜表面布满干涸与新鲜的污迹。

殷红的处子血、透明的蜜液,以及大片浓稠乳白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将原本圣洁的白色丝袜染得斑驳不堪。

而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她腿间那片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神圣之地。

雪白高高隆起的饱满玉丘光洁无瑕,如同两瓣雪白馒头,圆润厚实。

在那玉丘中央,是一道粉嫩肥厚的阴唇,因刚刚遭受过剧烈的侵犯而微微外翻,无法完全合拢。

两片娇艳的唇瓣红肿湿润,中间那道细窄的一线天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鲜艳的穴肉,中央小小的肉洞还在轻轻收缩,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透明蜜液,正从那微微外翻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白色丝袜上留下新的淫靡痕迹。

而在阴唇上方,那颗本该娇小隐秘的阴蒂,此刻却因媚毒的强烈刺激而完全充血勃起,像一颗饱满鲜嫩的红豆,高高耸立在湿润的唇瓣顶端。

它被撑得又红又肿,表面泛着晶莹的水光,随着顾雪璃每一次轻颤的身体而微微跳动。

顾雪璃咬着下唇,强忍着下身的酸胀与刺痛,双手颤抖着抓住丝袜腰沿,一点一点向下褪去。

那层薄薄的白色丝袜被缓缓拉下修长玉腿时,发出细微的“丝丝”摩擦声,上面沾满的粘稠液体被拉出长长的银丝,有些甚至还带着温热的温度,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冰冷的石台上。

当丝袜被完全褪到脚踝时,她微微抬起一只玉足,将那沾满淫水、处子血和浓稠精液的开档白丝裤袜彻底脱下,握在手中。

这双纯白丝袜,如今却湿漉漉、沉甸甸的,上面布满斑斑点点的污秽痕迹,在烛光下散发着浓烈的淫靡气味。

她将那团湿热的丝袜轻轻扔到刘子俊面前:“拿去吧…”

刘子俊双手接过那团还带着余温的丝袜,他低头看着手中被玷污得不成样子的白色丝袜,鼻尖萦绕着属于顾雪璃的体香混合着浓烈的精液与蜜液的味道,眼底闪过一丝狂热与贪婪,却很快被恭谨掩盖。

他深深叩首,激动地说道:“多谢殿下…”

雪落归尘 · 第19章 流水落花(师尊失身)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