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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乾坤易位

云上离雪 · 雪落归尘 · 本章第 2 / 2 页

正是北庭第一护国宗门、太炎宗掌门,章炎。

此刻现身的虽是他隔空投射的道身分身,却依旧稳压世间一切六境修士,拥有俯瞰大胤朝堂的绝对资本。

他静立虚空,目光淡淡扫过遍地跪拜的万民、对峙落幕的二人,又掠过满目猩红的颠覆星象,语气平淡却带着居高临下的超然姿态,声线穿透整片死寂长空:“老夫章炎,观天动异象、王朝更迭,特来此地,拜访大胤新任国君。”

言罢,他似是随意扫视周遭虚空,眼底掠过一抹轻慢讥讽,随口扬声发问,语气倨傲,带着宗门争锋的不屑与挑衅:“说来可笑,寒霜剑宗的人怎的一个未见?凌如镜那臭婆娘,莫非又惯常躲在宗门当缩头乌龟,不敢面世见这场天地变局?”

他嗤笑一声,语气愈发轻蔑傲慢,俯瞰着满目动荡的大胤皇城,字字带着居高临下的鄙夷:“还有那昔日搅动星河、逆天改命的白霜华,世人皆传她冠绝一代、镇锁山河,如今也不见半分人影。看来这偌大的大胤,气运凋零,当真后继无人、人才尽绝了。”

八境道身的威压沉沉覆压四野,全场文武、禁军修士皆被压得气血凝滞,无人敢出声辩驳。

顾雪璃眸光一凛,压下心底翻涌的怒意与酸涩,强敛周身苍凉颓态,上前半步稳身行礼,姿态端方守礼,语气沉静有度,刻意稳住当下局面,不欲在天地变局、新朝初立之际再起宗门纷争:“章前辈大驾光临,晚辈有失远迎。”

“外婆白霜华早已燃尽神魂、以身殉劫,长眠天地。寒霜剑宗素来恪守山门规矩,不涉朝堂更迭,也不涉及皇权纷争。前辈身居北庭大宗高位,当知敬畏天地、恪守分寸,不该以一己私怨,轻辱逝者、诋毁同道。”

章炎闻言,眼底讥诮笑意更浓,面上却故作一抹虚浮的悲戚:“白霜华那老东西竟然没了。”

他慢悠悠收回远眺星河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细细打量身前的顾雪璃,视线肆意落遍她染血的衣袍、苍白却绝艳的眉眼,神态轻浮倨傲:“你这小妮子倒是牙尖嘴利,性子倔硬得很。长得更是容色倾城、风姿卓绝,当真继承了那老东西的几分风骨。”

“只可惜,空有绝色皮囊,终究挽不回倾覆国运,守不住衰败王朝。”

章炎目光扫过默然立在一侧的顾昭,语气陡然转为强势冷沉,带着北庭大宗不容置喙的掌控姿态:“大胤王朝更迭,皇权易主,本是你们中原内政,老夫本无意插手。”

“但三十年一届的天下论道大会将至,此事关乎天下宗门排位、疆域气运归属,容不得你们推诿懈怠。”

他袖袍微拂,无形灵力威压再度加重,堆积在整片虚空,不容二人有半分拒绝余地:“下一次的论道大会,你们大胤皇室与寒霜剑宗,尽早敲定好人选。”

“寒霜剑宗没了白霜华坐镇,凌如镜避世不出,若是再无人可登论道台,便索性主动剥离中原正道首座之位,拱手让予我太炎宗。大胤若是宗门无人、修士无能,便不配再执掌这片中原山河的气运。”

只见顾雪璃平静道:“论道大会我们自会参加,不劳章前辈费心。”

一旁的顾昭眉头微敛,神色沉冷。

他虽是新晋掌权的大胤新主,手握朝堂兵权、执掌万里河山,可在实打实的八境大宗强者面前,依旧底气孱弱、无力抗衡。

太炎宗屹立北庭百年,雄霸域外、威慑中原,底蕴远非如今内乱初平、气运衰败的大胤可比。

此刻对方只是一具分身莅临,便压得满朝文武、万千修士不敢动弹,这份层级差距,让素来枭雄隐忍的顾昭心底忌惮丛生,丝毫不敢贸然出言顶撞。

他只得压下心中所有不快,收敛眼底城府锋芒,沉声道:“大宗所言极是。论道大会关乎中原气运、宗门颜面,我大胤自会慎重遴选人选,如期赴会,绝不推诿避战。”

章炎依旧未将二人的应答放在心上,唇角勾起一抹凉薄嘲弄:“倒是还算识时务。”

“老夫今日前来,只为传讯,并非问询。”

说罢,他目光再度落回顾雪璃苍白绝艳的面容,轻佻补了一句:“白老太婆护了大胤一辈子,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空。小妮子,你若到时无路可走,亦可投我太炎宗门下,老夫可饶你今日顶撞之罪,赐你一线修行生路。”

面对这番居高临下的施舍与折辱,顾雪璃神色未起半分波澜,她微微垂眸,不卑不亢地回绝道:“不必了。”

章炎眼底掠过几分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轻鄙,倒也没有再强行逼迫。

在他眼中,已是末路残烛的旧朝帝姬,有无归顺,都撼动不了太炎宗既定的格局,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蝼蚁顽抗罢了。

他敛了目光,衣袂轻振,本欲就此破空离去,落定此次传讯之行,坐等半年后的论道大会、气运易主。

可视线随意扫过下方殿阶,余光骤然一顿,牢牢定格在静立一侧的墨尘身上。

墨尘始终默然立在殿阶之下,看似平平无奇,可在八境大宗强者的通透灵识探查之下,体内一缕蛰伏流转的精纯火元,根本无从隐匿。

那火焰灵力澄澈炽烈、至纯至正,无半分驳杂杂质。由此他断定,墨尘所负的,是世间极为罕见的先天灵火道体。

章炎原本淡漠倨傲的神色骤然收敛,眼底的轻视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惊异与炽热的惜才之意。

他凌空转身,看向墨尘,层层探查的灵力覆落其身,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郑重:“小子?你修炼的是纯炎火?”

此火非同凡火,不借山川地气、不凭外物淬炼,是天生道体自带的先天真火,万里挑一、千载难逢。

寻常修士穷尽一生,都未必能窥得一丝纯炎火道韵,眼前这年纪轻轻的少年,竟身具完整纯炎火修根基。

这般绝世天赋,放眼整个中原乃至北庭,都是顶尖翘楚,足以让任何大宗疯抢。

章炎心神微动,心底已然生出极强的招揽之意,原本傲慢的语气都平添几分郑重,隔空沉声开口,带着不容错过的诱惑与强势:“纯炎火道体,万中无一,天赋绝伦。”

“老夫问你,你可愿随我回太炎宗,拜老夫为师?”

一言既出,全场死寂。

满殿文武、周遭修士尽数哗然屏息。

谁都清楚,太炎宗掌门亲传弟子之位,是天下无数修行之人梦寐以求的无上机缘,一步便可踏入北庭顶尖修行圈层,得八境强者亲授大道、庇护一生。

万众瞩目之下,墨尘缓缓抬首,望向虚空之上气度超然、手握无上权柄的章炎。“多谢前辈厚爱,晚辈已有师父了,愧不敢当。”

此言一出,虚空之上的章炎动作微滞,脸上那几分难得的郑重与惜才骤然僵住。

“已有师父?”章炎惊愕道。

“你今日固守旧师、拘泥小节,看似重情重义,实则是白白荒废绝世道体,困死在这没落腐朽的中原格局里,蹉跎一生、难登大道巅峰。”

话音未落,他指尖轻轻一并,抬手虚点而出,一缕凝练至极的火红灵光破空疾射,裹挟着纯粹的真火道韵,无声无息掠向墨尘丹田识海。

墨尘心神一凛,瞬间捕捉到近身的温热火韵灵力。

他周身灵力瞬间紧绷,脚下身形疾撤半步,腕间灵力骤然流转,下意识凝起一层清透护体灵光格挡。

可章炎乃是八境大宗强者,哪怕只是分身随手一击,层级碾压之力也绝非他所能抗衡。

护体灵光触碰到火红灵光的刹那便寸寸碎裂,那道真火宿印依旧稳稳落进他丹田之内。

半空之上,顾雪璃见他骤然出手、强行留印,眼底神色骤变,顾不得周身伤势与高空对峙的局面,身形骤然化作一道青色残影,径直从虚空飞掠而下,瞬息落至墨尘身前,稳稳抬臂挡在他身前,身姿挺拔如盾,将他牢牢护在身后。

她面色微沉,眸光清冷含厉,周身残存的寒霜灵力微微起伏,已然做好随时出手对峙的准备,杜绝章炎再对墨尘动手的可能。

章炎见此一幕,悬于虚空的动作骤然顿住。

他看着女子毫不犹豫、以身护少年的姿态,再回想墨尘方才那句“已有师父、愧不敢当”,前后端倪瞬间串联了起来。

他细细打量身前一护一立的二人,苍老眼眸掠过几分了然笑意,慢悠悠开口道:“莫非这小子口中的师父,便是这小妮子?”

“你这小子,放着八境大宗掌门不收,放着世间顶尖大道不求,反倒甘心拜在这般年纪轻轻、身负旧朝枷锁、自身尚且难保全的女娃门下。莫不是贪恋美色,被这小狐狸精迷得失了分寸,放着无上坦途不走,甘愿困在此处蹉跎天赋?”

墨尘闻言,眸色骤然一冷,“前辈修行高绝,眼界通天,却偏偏识人不明、视物浅薄。”

又继续道:“大道无分南北,道心唯有正邪。晚辈所求从非虚名资源、大宗位次,而是随师守道、护佑一方。天赋道体天赐,我自苦修自持,无需前辈嗟来之途。晚辈敬你修为,却不容你辱我师尊、轻我道心。还请前辈谨言。”

章炎被一个后辈少年当众直言驳斥,颜面尽失,他鼻间重重哼出一声:“冥顽不灵。”

话音落罢,他周身焰光一瞬收敛,凌空道身化作一道赤红流光,就此离去。

……

顾昭身形从容下坠,稳稳落定于正阳殿最高御阶之上。

身侧侍立的李公公即刻上前,双手高托明黄传国玉玺,玺面龙纹熠熠生辉,百年正统尽数凝于方寸玺印之间,恭敬呈上:“王爷,玉玺在此。”

顾昭抬手接过玉玺,厚重微凉的触感落于掌心,彻底攥住了大胤百年社稷的正统根基。

他眸光沉敛扫遍阶下百官与万民,朗声宣告:“天命更迭,旧统归寂。今日,孤承天顺民,即大胤帝位,定鼎新朝!”

话音落定,百官率先垂首,文武队列齐齐躬身叩拜,甲胄禁军、满城百姓紧随其后。

黑压压的人影层层伏落,铺满整座宫前长阶,山呼海啸的朝拜声轰然炸响,震荡九阙:“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万民皆跪,百官俯首,举国臣服的盛大场面之中,一道青衣身影孑然挺立,分毫未动。

顾雪璃立在原地,染血的青衣凰裙随风飘动,眼底翻涌着真切的惊诧与错愕。

她本以为对方会暂且隐忍、稳慎布局,徐徐过渡朝局,未曾想顾昭心性如此狠绝果决,转瞬便即刻即位、敲定新统,没有半分迟疑余地。

她看着眼前尽数倾覆的格局,看着万众归心、大权在握的顾昭,心底残存的僵持与执拗,在满朝跪拜的大势碾压下,轰然崩塌。

阶前,宰辅李裕见她始终挺立不跪,踏出队列,沉声追问:“帝姬,满朝文武、天下万民尽皆跪拜新君,你为何不跪?”

话音裹挟着朝堂威压层层逼近,四面八方的目光尽数钉在顾雪璃身上。

她闭了闭眼,肩头微微塌落,缓缓屈膝,俯身跪拜,顺从了这既定的天命大局。

不远处的殿阶正中,张嫣早已僵立良久,心神游离恍惚。

她眼睁睁看着顾昭持玺即位、看着万民俯首归新、看着唯一死守旧朝、逆势抗争的顾雪璃,终究也屈膝妥协。

短短片刻,旧朝崩塌、帝统易主、坚守破碎,一桩桩颠覆认知的变故接踵而至,层层叠叠压得她心神俱裂,全然无从接受。

就在她心神震愕、几近失神之际,身侧稚嫩的小手轻轻拽了拽她的衣摆。

幼帝顾宸懵懂惶恐,全然不懂朝堂颠覆的厚重,只本能畏惧这满场肃穆压抑的氛围,下意识依附母后,寻求一丝安稳。

这轻轻一拽,将张嫣涣散的神思拉回。

她骤然回神,垂眸望着身侧怯弱无依的稚子,又抬眼望向御阶上手握玉玺、君临天下的顾昭,最后看向俯首跪拜、终归妥协的顾雪璃。

无尽的愤怒、不甘、委屈与茫然交织缠绕,堵得她心口发闷。

可她无权无势、无依无靠,身后是懵懂稚子、毫无退路,所有执拗与傲骨,在大势面前不堪一击。

她身躯骤然下沉,终究迎着这颠覆乾坤的新格局,缓缓屈膝,跪了下去……

……

数日后,顾昭寝宫内。

先帝崩逝已过,国丧期满,宫中素白缟素已撤去大半。

新帝登基,宫廷内外虽仍带几分肃穆,却已开始透出新朝的明黄喜气。

殿内玉烛高烧,龙纹金烛台映照得满室辉煌,空气中混杂着沉香、龙涎香味。

顾昭身着玄黑滚金龙袍,胸前衣襟半敞,露出布满狰狞旧伤的胸膛。他斜倚在宽大的九龙榻上,手指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玉佩。

殿门开启,李公公低眉顺眼地领着两名黑甲侍卫进来。

侍卫手中押着一个五六岁、身形稚嫩的稚童。

正是先帝幼子顾宸。

小男孩眼睛哭得红肿,却咬着嘴唇没有哭出声。

“母后……母后在哪里?宸儿怕……”

张嫣被两名太监强行押跪在殿中央。

深绯色凤纹锦袍紧绷地裹着她的身躯,那一对丰硕饱满的乳房被紧紧束缚在衣料之下,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仿佛随时要挣脱领口的金丝云纹,撑破这片薄薄的锦缎。

从侧面望去,那饱满的弧度在烛光下勾勒出一道沉甸甸的曲线,随着她微微颤抖的身形轻轻晃动,透出成熟妇人独有的丰腴与肉欲。

腰间玉带将她的腰肢勒得一握纤细,更衬得臀胯的曲线如满月般浑圆饱满。

锦袍因跪姿而紧绷地贴在她身后,将那两瓣丰满挺翘的臀肉形状勾勒得一览无余。

宽厚、圆润、肥美,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沉坠感,随着她压抑的喘息而微微颤动,仿佛埋藏在衣料下的两只熟透的蜜桃。

由于跪姿,袍摆向上掀起少许,露出半截包裹在肉色透明丝袜中的修长玉腿。

丝袜紧紧贴合着她丰润的大腿肌肤,将底下的雪白肉色隐隐透出,在烛光映照下泛着一层柔腻的光泽,仿佛轻轻一触便能撕裂那层薄薄的屏障,窥见内里的真实春光。

一双精致绣花鞋露在袍摆边缘,鞋尖缀着小小的红宝石,随着她身体的微颤而轻轻晃动。

再往上,那被丝袜紧裹的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在地面映出一抹勾魂摄魄的弧影。

她微微侧过头,眼底含泪,羞耻与惊惧交织在苍白的面容上,却让这份被迫展露的妇人风韵更添几分凄艳与破碎之美。

听到儿子的声音,张嫣浑身剧烈一颤,如遭雷击般猛地抬头,眼底瞬间迸发出母兽护犊般的疯狂光芒。

她嘶吼着拼命向前扑去,发髻散乱,玉带歪斜,却被两名太监死死按住肩头,整个人在地上挣扎扭动,深绯色锦袍凌乱褶皱,丰腴的身躯剧烈起伏,凄厉喊道:“宸儿!放开他!顾昭,你这个畜生!他还是个孩子啊!”

“孩子?”

顾昭缓缓抬眼,指节轻轻叩击龙椅扶手,发出沉沉的闷响,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他可是潜藏的幼虎啊。”

他慢悠悠站起身,玄黑龙袍逶迤曳地,一步一步走到张嫣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因挣扎而涨红的面容。

他俯下身,冰凉的手指粗鲁地勾起张嫣的下巴,迫使她仰头与自己对视,冷厉与讥诮与她对视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小子,可是身怀至尊骨。”

话音落定,他直起身,袖袍漠然一挥:“拖下去。关进侧殿暗室,不许见任何人。”

侍卫拖拽着拼命挣扎的顾宸离去,小男孩撕心裂肺的哭喊“母后救我!”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声音越来越远,最终被厚重的铁门彻底隔绝。

母子分离的痛苦如潮水般瞬间击溃了张嫣最后的防线。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泪水决堤,声音嘶哑凄厉地吼道:“顾昭……你不得好死!你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

顾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冷厉与快意。

他俯身伸手,一把抓住张嫣的后脑勺,连同她散乱的青丝一起紧紧攥住,用力往后一扯,将她那张绝美容颜强行仰起,迫使她直视自己。

这位昔日母仪天下的皇后,容颜依旧绝美,只是多了几分憔悴与刻骨的恨意。

那张清丽端庄的脸庞此刻因愤怒与绝望而微微泛红,泪痕斑斑,楚楚可怜,反倒褪去母仪端庄,显出一种破碎娇艳、不堪一击的脆弱风情。

锦袍因挣扎而凌乱,胸前丰满沉甸甸的弧度剧烈起伏,腰肢与肥美的臀部因跪坐的姿势而紧绷,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在袍摆下微微颤抖。

顾昭眸光沉沉,指尖紧锁着她的发根,力道凛冽压迫,戏谑冷酷的嘲弄道:

“嫂嫂,你或许听过一句话:养虎为患,遗祸无穷。”

冰冷的字句砸落耳畔,彻底击碎张嫣最后的心神防线。她瞳孔骤缩,浑身血液近乎冻结,极致的恐慌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不,不要!顾昭!”张嫣带着哭腔喊道。

顾昭缓缓松开攥住青丝的手,未等张嫣松出半口气,掌心转而慢条斯理贴上她泪痕纵横的面颊,一边把玩着一边缓缓开口:“别急,嫂嫂,那小子现在可安全了。”

话锋一转,他忽然笑了笑,目光从她惊恐的脸上移开,缓缓扫向她身上那身新制的宫装。

“国丧已过,你这身新宫装穿得真好看。朕早就羡慕皇兄艳福不浅了。当年朕在北疆浴血征战,身边只有冰雪与刀枪,而皇兄却拥着你这丰乳肥臀的极品妇人,夜夜快活。如今皇兄驾崩,你这尊贵的皇后身子,自然该由朕这个做兄弟的来好好享用一番。”

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聚焦到那对丰满巨乳上。

那对沉甸甸的乳房被宫装紧紧束缚,随着每一次颤抖而轻轻晃动,领口处隐约可见雪白的肌肤与深深的沟壑。

他喉结滚动,继续补充道:“怪不得,之前庆帝颇爱人妻,偷别人的老婆原来别有一番风味呐!如今轮到朕来尝尝这人妻滋味……嫂嫂,你这身子被朕这做小叔的操了,岂不是比被皇兄干还要刺激得多?”

张嫣听到他这下流淫秽的粗鄙话语,顿时又愤怒起来,她猛地甩开他的手,尖锐又鄙夷地喊道:“顾昭!你这个靠伪诏篡位的逆贼!明渊从未有过兄终弟及的遗命,你那张诏书不过是李裕那奸贼伪造的!你以为逼宫夺位就能坐稳江山?明渊在世时对你何等宽容,你却狼心狗肺,欺辱寡嫂孤儿!你连明渊的一分一毫都不如!你就是个卑鄙无耻、忘恩负义的乱臣贼子!总有一天,你会死无葬身之地,被千刀万剐!”

她的每一句骂声都像利刃,精准地戳在顾昭最痛的伤口上。

“伪诏”,“逆贼”,“不如明渊一分一毫”让顾昭的脸色瞬间阴沉扭曲,眼中燃起暴虐的火焰。

“骂得好……继续骂。”顾昭狞笑着,他一把扯开她深绯色宫装的领口,“撕拉”一声,锦袍被撕裂大半,露出里面雪白丰满的巨乳。

那对沉甸甸的雪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晕粉嫩,乳尖如樱桃般娇艳,简直是上天赐给成熟妇人的极品尤物。

“看好了,嫂嫂。”顾昭扯开自己的龙袍上衣,露出满是狰狞伤疤的胸膛。

那道从肩头斜跨到腰间的刀疤尤其恐怖,扭曲如蜈蚣,还有箭伤、鞭痕、烫伤层层叠叠,触目惊心,“这些伤,都是朕替大胤挡下的!皇兄却只会躲在后宫,操着你这对大奶子、这肥美的屁股享乐!如今朕夺了江山,也要夺了你这身子!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张嫣看着那些伤疤,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更强烈的轻蔑取代。

她冷笑:“这些伤疤就能洗刷你篡位的罪孽?顾昭,你不过是心生嫉妒的疯狗!明渊宽仁英明,你却狭隘狠毒、禽兽不如。你永远比不上他一根手指头!你这逆贼,玩弄寡嫂,算什么英雄?!”

这话彻底引爆了顾昭的征服欲。

他狂笑一声,眼中暴虐之色毕露,忽然一步上前,双手如铁钳般抓住张嫣的双臂,猛地将她整个人高高提起,又重重地摔向九龙榻。

“砰!”的一声,张嫣丰盈的身躯狠狠砸在宽大的龙床上,床榻剧烈摇晃。

“嗯呀~!”她痛得发出一声闷哼,还未来得及爬起,顾昭已欺身上前。他双手抓住她深绯色宫装的领口,肌肉鼓起,用力向两旁撕扯。

“撕拉!”锦缎应声裂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他毫不停手,顺着裂口继续向下撕扯,布料在指间发出连串刺耳的撕裂声,深绯色的碎片如落花般四散飞舞,宫装很快被他从上到下整件撕成两半,华贵的衣裙变成了一堆破布,散落满床。

张嫣只剩下肉色丝袜与绣花鞋还裹着她丰艳的身躯。

那对雪白沉甸甸的巨乳完全暴露,随着剧烈的喘息不住颤动;肥美的圆臀高高翘起,丝袜包裹的臀肉丰满而富有弹性;双腿间已隐隐泛起水光。

“畜生!逆贼!放开我~~”张嫣拼命挣扎,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指甲在他伤疤上狠狠划过,带起一道道新鲜血痕。

“朕就喜欢你这副骂朕的样子!”

顾昭低吼着整个人沉重地压了上去,双手毫不留情地抓住张嫣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

他粗暴地揉捏、挤压。

那丰满的乳肉被他攥在掌心,软嫩的乳肉从指缝间大量溢出,被捏得变形、鼓起,形状不断扭曲。

他甚至将整只乳房向上狠狠拉扯,拉得乳头硬挺、乳肉拉长,然后猛地松手,任由那对沉重的雪乳剧烈晃荡、拍打在胸口,发出淫靡的肉浪声。

“啊~~!痛……你这个禽兽!”

接着,他又改用掌心用力扇打。

左右开弓,掌声清脆而响亮,每一下都打得乳肉剧烈颤动,很快便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红红的掌印。

乳尖被反复揉捻、拉扯、拍击,很快便充血肿胀起来,颜色变得更加艳丽。

“顾昭!你这畜生!”张嫣痛得身子猛地弓起,双手用力抓住顾昭的手腕,却根本无法推开。

顾昭低头,张开嘴,对准其中一颗已经红肿的乳尖狠狠咬了下去。牙齿用力收紧。他甚至还左右摇晃着头,用力撕咬、拉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剧烈的痛楚瞬间爆发,张嫣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身子剧烈痉挛。

顾昭分开她被丝袜包裹的丰润大腿,粗硬滚烫的性器对准早已被迫湿润的蜜穴入口,腰身猛地一挺,凶狠地整根没入。

剧烈的胀痛与撕裂感让张嫣弓起身子,发出压抑的哭喊:“不要……好痛……拔出去!”

“紧,真紧!”顾昭低吼着,开始凶残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撞得那肥美的圆臀啪啪作响,丝袜被摩擦得发出细微的声响,绣花鞋还挂在脚尖晃荡。

“骂啊!继续骂朕逆贼!朕操着你这对大奶子和肥屁股,就是要让你怀上朕的种!”

张嫣继续骂着,身体却在强迫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淫液,顺着肉色丝袜流下。

她恨自己,恨这个男人,咒骂声断断续续:“顾昭……你这个……逆贼……畜生……不如明渊……万分之一……啊……”

顾昭越听越兴奋,那道道被指甲抓出的血痕带来的痛楚,反而让他眼底燃起更狂暴的施虐欲。

他低吼一声,忽然将张嫣整个人翻过来,从后面一把抱起,像对待一件只会哭叫的肉玩具一样,狠狠地撞了进去。

“啪!啪!啪!”沉重的撞击声不断响起。

他双手牢牢扣住她丰满的腰肢,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

那肥美圆润的臀肉被撞得剧烈晃荡,层层浪纹在肉色丝袜下翻滚,沾满了淫水与汗液,发出黏腻的拍击声。

丝袜早已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半透明地勾勒出她被撞得发红的臀线。

“唔……!”张嫣被撞得几乎趴不稳,一手撑着龙榻,一手胡乱挥舞。

顾昭却不肯放过她,一只手从后面伸过去,五指用力掐住她的脖子,控制着她的呼吸。

拇指按压着喉结,每一次用力都让她呼吸困难,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与喘息。

另一只手则从下面探过去,粗暴地抓住那对沉重晃荡的雪白巨乳,用力揉捏、抓挠、拉扯。

乳肉被他从下方托起又狠狠甩下,乳尖被指尖反复捻弄、扯拽,留下道道红痕。

他一边猛干,一边贴着她的耳朵低吼,声音带着病态的快意:

“嫂嫂,你这骚身子天生就是给朕操的!这对大奶子晃得发浪;这肥臀夹得这么紧……皇兄是不是也这么操你?”

“混账~~!你这个混账东西~~!”张嫣在这激烈的性爱中沙哑地喊道。

顾昭却笑得更加猖狂,腰部撞得更狠,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进最深处。

他忽然凑到她耳边,羞辱地问道:“好啊,那我问你,是朕的这根粗鸡巴操得爽,还是你那死鬼明渊操得爽?说!是朕的爽,还是他的爽?”

张嫣被操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喉咙被顾昭的手死死掐住,只能发出破碎而沙哑的呜咽。

她被撞得身体剧烈前倾,雪白的巨乳在下面疯狂晃荡,乳尖被下方那只大手粗暴地揉捏拉扯,痛与快感混杂在一起。

她努力想要开口,却只能断断续续地回应道:

“唔……嗯啊……混……混账……你……你不能与他相比……他……他在我心里的分量……岂容你这逆贼……诋毁……!”

每说一句,她就被顾昭凶狠地顶撞一次,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让她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

她的声音因为被掐脖子而变得气若游丝,却仍旧带着强烈的恨意与决绝。

顾昭听着她断续却坚定的反驳,反而笑得更加猖狂,掐着她脖子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气,同时腰部像野兽一样疯狂冲刺,撞得她肥美的圆臀剧烈拍打,淫水四溅,丝袜早已湿得透亮。

“哈哈……嫂嫂,你还真忠贞啊!被朕操成这样,还在护着那个死鬼?”

就这样过了很久。

张嫣的下体早已红肿不堪,阴唇翻卷着,混合着白浊的精液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阴唇往下流,染湿了丝袜和大腿内侧,甚至滴落到了绣花鞋上。

直到她原本尖锐的咒骂变成了无力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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