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疗伤
天启城一年一度的灵元节灯会,是整个皇城最热闹的日子。
朱雀大街两侧挂满了各色花灯,有莲花灯、鲤鱼灯、走马灯,层层叠叠,绵延数里。
街上行人摩肩接踵,小贩的吆喝声、孩童的嬉闹声、女子的娇笑声混在一起。
璇仪宫今晚破了例。周嬷嬷早早请示过,顾琼仪点了头,允了众人出门走走。
沉静秋今晚换了一身平日里从不会穿的打扮。
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襦裙,上襦是浅粉色的短衣,袖口绣着几朵素白的小花,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
下裙是藕荷色,裙摆处绣着几枝淡雅的兰草,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的丝绦,系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丝绦的流苏垂在裙侧,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衬得腰身纤细。
乌发今日没有像往常那样高高束起,而是梳成了简单的垂云髻,余发披肩,发间斜插着一支银簪,簪头缀着一颗小指肚大的珍珠,在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沉静秋身上只挂了一只小巧的荷包。她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平日那层冷硬的外壳,露出里面那个本就存在的、却藏了很久的姑娘。
陆承看见她的时候愣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了,耳朵尖微微泛红。然后怔怔道:“静秋,你今日真好看。”
沉静秋莞尔一笑,“怎么,以前没发现?本姑娘一向都美。”陈星尴尬地笑了笑,墨尘则换了一身藏青色的长衫,与四人一同去灯会走走。
四人刚走到朱雀大街,便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陆承,你们倒是走得不慢。”
顾琼仪一袭淡紫色长裙,裙摆处绣着几朵银线兰花,腰间束着同色丝绦,身段被勾勒得纤细窈窕。
她乌发挽起,斜插一支白玉簪,耳畔垂着两缕细细的发丝,在夜风里轻轻晃动。
面容艳而不俗,眉目间带着几分天生的妩媚,此刻眉梢微扬,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整个人比平日多了一分明媚。
身后跟着顾瑶音。
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衣裙,腰间系着一条浅碧色的丝带,衬得腰身纤细。
乌发半挽,余发披肩,发间缀着几朵小巧的绢花。
十五岁的少女已褪去稚气,眉眼间开始有了少女的清丽,一张鹅蛋脸白白净净,五官精致而不张扬,像一朵刚绽开的花苞,透着一股青涩的甜。
一双杏眼亮晶晶的,笑起来嘴角弯弯,带着几分娇俏。
四人见到顾瑶音时,她正从顾琼仪身后探出头来,好奇地打量着他们。目光在陆承、陈星、沉静秋身上依次掠过,最后落在墨尘身上。
“姐,这就是父王派来的人?”她拉了拉顾琼仪的袖子问道。
顾琼仪点了点头:“墨尘。还有陆承、陈星、沉静秋。”
顾瑶音从姐姐身后走出来,大大方方地朝四人笑了笑,嘴角露出浅浅的酒窝。
“我是顾瑶音,琼仪是我姐姐。你们叫我瑶音就行,诸位一路上辛苦了。”
陆承见状抱拳道:“瑶音郡主客气。”
几人一同在路上走着。
朱雀大街两侧花灯如昼,人群熙攘,笑语喧哗。
陆承带着陈星、沉静秋走在前面,顾瑶音挽着姐姐的胳膊,不时指着路边的花灯说些什么。
顾琼仪道:“今日难得节日,你们就自行去逛逛,我和瑶音、墨尘一道。”
沉静秋点了点头:“正好,我也想独自走走。”
她说完便转身汇入人群,身影很快被灯火吞没。
陆承看了一眼顾琼仪的方向,又看了看墨尘,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带着陈星往前走了。
........
走了一段,墨尘开口道:“琼仪郡主,我想了解下关于当今的大胤帝姬。”
顾琼仪沉默了片刻。“帝姬是我堂姐,姓顾,名雪璃。白供奉的外孙女,寒霜剑宗出身,六境修为。”
她顿了顿,语气有些不自然地继续道:“容貌嘛……确实称得上绝色。不过她自幼便是皇帝长女,又有白供奉那样的师父悉心教导,资源堆着,天赋再好也少不了这些加持。”
她微微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气,又像是故作淡然。“我若是也有这般资源,如今未必比她差。”
说完,她白了墨尘一眼,凤眸微横,带着几分娇嗔和没好气。“怎么,你也想打帝姬的主意?她那般清高之人,你未必能入她的眼。”
墨尘悠然的神态下,心中已经是惊涛骇浪。
经过顾琼仪这么一说,他也能猜出众人所言的帝姬,就是他的师父顾雪璃。
那个在墨家小院里耳尖微红的女子,那个说“回来定要惩罚你”的师父,是大胤的帝姬。
他垂下眼,攥了攥袖中的手指,将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
“没有。”他语气平淡,“只是好奇问问。”
顾琼仪被他这副装出来的淡定模样弄得有些恼了,清斥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她转身往前走,紫色裙摆在夜风中轻轻一甩。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欲言又止,到底想打听什么?”
墨尘跟上来,与她并肩。“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位帝姬……和我听说的不太一样。”
“你听说的?”顾琼仪挑了挑眉,“市井那些闲话?什么帝姬不能嫁人,什么帝姬架子大,都是些没影的事。你要是当真,那就是你笨。”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
“能力越强,责任也越大。顾雪璃继承了白供奉的遗志,身负镇守大胤之责,自然不是凡人所比肩。那些流言蜚语,本就是龌龊下流的市井人的淫欲幻想,上不得台面。她不在乎,你也别当真。”
墨尘听着,垂下了眼。
至于帝姬能不能嫁人,”顾琼仪冷笑一声,“那是她自己说了算的事,轮不到别人嚼舌根。”
她说完,像是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偏过头去,目光落在前方热闹的街市上,也没有再看他。
顾瑶音在前面招手:“姐,你们走快点,这边有个猜灯谜的,可好玩了。”
“你慢些,你这妮子……”顾琼仪话没说完,已经被妹妹拉了过去。
墨尘定了定神,快步跟了上去。
猜灯谜的摊子前围了不少人。
顾瑶音踮着脚尖往里头瞧,顾琼仪站在她身侧,一手护着妹妹的肩膀,怕她被挤着。
摊主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正笑眯眯地举着一盏鲤鱼灯,吆喝着:“猜中三个,这盏灯白送。”
顾瑶音回头看见墨尘,眼睛一亮,拉了拉他的袖子:“墨尘哥哥,你帮我们猜一个。”
墨尘看了看灯谜,伸手翻了一张。上面写着:“身披鳞甲,头戴金花,水里游,岸上爬。”他想了想,说:“乌龟。”
摊主笑着摇头:“不对。”
墨尘又看了看,说:“鱼。”
摊主还是摇头。
顾瑶音在旁边急得直跺脚:“是什么呀?”
墨尘盯着那行字看了半晌,面无表情地说了句:“王八。”
摊主哈哈大笑,把一盏小兔灯递了过来。“这个算你对。”
顾瑶音接过灯,笑得前仰后合。顾琼仪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你倒是不笨。”她说。
“蒙的。”墨尘说。
三人正要离开,却见周嬷嬷急匆匆地从人群中挤了过来。她一向沉稳的脸上此刻带着几分焦急,
“郡主,不好了。”她压低声音,“陆承他们遇到麻烦了。”
顾琼仪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在前面的望月楼旁,被一群人围住了。老身远远瞧见,对方人多,来者不善。”
“过去看看。”顾琼仪说道。
数个时辰前。
望月楼二楼灯火通明,原本热闹的酒楼此刻却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沉静秋被反绑双手,整个人被迫前倾压在栏杆上。
她是三境中期修为,实力本不弱,可对方人多势众,又被偷袭中了定身术,此刻完全无法反抗。
她属于耐看型的美人,五官端正,眉眼爽朗,带着一股英气勃勃的健康美。
鼻梁挺直,嘴唇饱满,平时笑起来很有亲和力。
此刻她双颊通红,额头渗着细汗,原本藕荷色襦裙被粗暴撕开,露出里面白皙却不失结实的上身。
此时李焕却故意痛苦地表演给众人表演。
“诸位父老乡亲都看见了吧!这泼妇无缘无故撞倒本公子,还拔剑要取我性命!若不是我陈叔及时制住她,我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今日诸位都在场,就给大伙儿评评理!”
说完,他脸上痛苦之色瞬间转为得意,伸手猛地抓住沉静秋胸前的衣襟,用力一撕——
“刺啦!”
藕荷色的上襦连同里面的中衣被粗暴撕开,沉静秋饱满挺拔的胸乳顿时弹跳而出。
那对乳房形状圆润有力,尺寸傲人,带着常年练剑养成的健康弹性和紧致感,在灯光下微微颤动,浅褐色的乳晕与硬挺的乳尖清晰可见。
随着她拼命挣扎,雪白的乳浪一阵阵晃荡,充满活力却又极具诱惑。
楼下人群顿时炸锅,起哄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李大公子,这娘们身材真带劲!奶子又大又挺!”
”李大公子,这点怎么够,再给兄弟们多看些呐。“
“李大公子.......”
”好好好,就依你们。“
说着,他当众又撕下一大块布料,直接把沉静秋的半边裙子扯到腰间。
沉静秋雪白结实的上身几乎完全暴露,腰肢有力却不失纤细,腹部能看见常年练剑练出的浅浅马甲线。
她拼命挣扎,胸前一对饱满乳房晃得更加剧烈,乳尖在夜风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沉静秋羞愤欲绝。
她一个黄花大闺女,从小自尊心极强,如今却被当众撕开衣服,赤裸着上身任人围观。
那种耻辱感几乎要把她逼疯,可定身术让她连挣扎的幅度都微乎其微,只能眼睁睁承受这一切。
此时李焕看到沉静秋的表情,似乎更加满足和起性,他凑到沉静秋乳房前,深嗅了一口,满脸淫笑道:“娘子,你身上好香呐。”
随后他转向众人,摊手大笑:“诸位,我们来打个赌助助兴如何?”
旁边的陈叔扯了扯李焕的衣袖道:“今日是大节日,少爷你这般招摇,容易引来祸端,况且万一这娘们有身份背景,恐怕.......”
"怕什么?"李焕大叫道。
“我在皇城这么久,这娘们却是头一次见到,再说,她就算有背景,能大过咱们李家?”
陈叔听罢,只能后退到一旁,而底下众宾客也都沉默地看着他。
“来!接着奏乐接着舞!”
众人一听都没了顾虑,都嚷嚷着说道:“李大公子好兴致,你说该怎么赌?”
“就赌这女人是不是雏!”
”如果猜对了,赌注最大的,就能吃头一口肉;若是赌对了,便见者有份;如果猜错了,那不但吃不着肉,还得赔一笔钱财。“
皇城这地方对这群纨绔子弟来说,最不缺的,便是钱财,最缺的,却是乐子。底下宾客都相继前去,去参加这次充满乐子的赌注。
沉静秋又惊恐又愤怒,此刻她就是纨绔权贵的玩物,因此不由得留下两行清泪。
而且她意识到,若没有人来救她,等待她的就是一场惨无人道的轮奸。
买定离手,”诸位,我来验货了。“李焕满脸奸笑地钻到沉静秋的裙子底下。
片刻后,他的声音从裙底传出,带着明显的兴奋:“啧啧……小骚娘们,裙子底下竟穿着这么骚的薄袜!又滑又透,裹着这双大长腿,简直勾死人啊!”
沉静秋见状立马夹紧双腿,李焕在底下怎么也扳不开沉静秋丝滑的腿,够不着娇嫩的腿心。
李焕恼羞成怒,从裙底钻出来,抬手狠狠甩了沉静秋一记耳光!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二楼回荡。
沉静秋被扇得脑袋猛地一偏,左脸瞬间浮现五个清晰的红指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原本爽朗耐看的脸庞此刻又红又肿,却依旧死死瞪着李焕,眼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李焕被她这充满恨意的目光盯得有些发毛,却更加兴奋,狞笑着扬起手准备再扇。
“住手!”
就在李焕狞笑着扬起手准备再扇第二巴掌时,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陈星拼命挤到最前面,当他看清楼上那一幕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
沉静秋上身已完全赤裸,原本今晚特意穿上的藕荷色襦裙被撕得支离破碎,浅粉色的上襦只剩几缕破布挂在手臂上。
那对饱满挺拔、带着健康弹性的雪白乳房完全暴露在灯火之下,正被李焕粗鲁地捏住一边用力揉捏。
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被捏得变形,乳尖充血发红。
她的左脸赫然留着五个鲜红的掌印,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眼眶里蓄满了屈辱的泪水,却强忍着没有落下。
那张平日爽朗耐看的脸此刻写满了痛苦与愤怒,垂云髻早已散乱,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就在刚才,陈星还清楚地听到李焕钻到她裙底,大笑着说出“来验货了”“小骚娘们穿着这么骚的薄袜”那些下流话语。
此时他几乎气得眼前发黑。
那是他的心上人啊!
平日里爽朗大方、陪他练剑、偶尔拍他脑袋笑骂他笨蛋的沉静秋,如今却被当众撕开衣服,上身赤裸地暴露在无数人的目光下,被李焕肆意揉弄着胸前的雪乳。
每一寸肌肤、每一道被捏出的红痕,都像刀子一样狠狠割在他的心上。
陈星只觉得胸口像被重锤砸中,心疼、愤怒、屈辱,还有一股无法抑制的血脉喷张同时涌上来。
他下身瞬间硬得发痛,呼吸粗重得几乎要喷火,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静秋……”他声音发颤,眼眶通红,死死盯着楼上那对被肆意玩弄的雪白乳房,看着她因为屈辱而剧烈起伏的胸口,看着她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心如刀绞,却又被这极致羞辱的画面刺激得几乎发狂。
“放开她!!!”
陈星终于忍不住嘶吼一声,拔剑就要冲上去,却被身后的陆承一把死死按住肩膀。
“陈星!冷静!”陆承低声喝道。
陈星眼睛血红,声音嘶哑:“那是静秋啊……他们这样对她……我要杀了那王八蛋!”
他盯着李焕那只在沉静秋胸前肆意揉捏的手,看着那对原本只属于他幻想中的柔软被当众玩弄,每一次晃动、每一次被捏出红痕,都让他既心痛欲绝,又怒火中烧。
“别拦我!”他一把推开陆承,冲向沉静秋。
沉静秋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她不顾一切的少年,心中涌起一丝暖意。
可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见一道更快的人影从旁掠出。
刹那间,陈星还没到沉静秋身边,就被那人一掌击中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噗!”
陈星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
“呜呜呜……”沉静秋看着重伤的陈星,焦急地呜咽出声,泪水夺眶而出。
李焕朝那人影比了个大拇指,又转头看了看陈星的狼狈模样,心里已经认定这伙人软弱可欺,掀不起什么风浪。
他大笑道:“这等阿猫阿狗,也敢染指我的玩物?不自量力。”随即一挥手,“把这小子废了,我要看看这小娘子的美妙神情。”
那被称作“陈叔”的人心领神会,抬手凝出一道水灵刃,直取陈星的丹田。
沉静秋见状,情急之下竟冲破了定身术的束缚,嘶声喊道:“不要!”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色灵刃破空而至,将水灵刃撞得粉碎。
紧接着,又是几道金色灵刃接连飞出,直奔李焕而去。李焕大惊失色,连声喊道:“陈叔救我!”
陈叔立刻挡在李焕身前,全力撑开水灵护盾,堪堪挡下了那几道金刃。周围纨绔宾客见状,立刻四散地逃离了。
金光散去,一袭淡紫色长裙的身影缓缓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
李焕抬起头,见又来了一位气质出众的美人,眼中刚闪过几分轻佻的欣喜,待看清那张脸,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呃。”,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
身旁两个随从还没反应过来,还在低声问“这谁啊”,被他一脚踹在小腿上,踉跄着跪了下去。
“郡……郡主……您怎么......怎么过来了?”
“那你说说,这里发生了这等事,我为何不过来?”
李焕被顾琼仪的反问吓出了一道冷汗。
她径直走到沉静秋面前,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外衫,轻轻披在她肩上,拢了拢衣襟,遮住那片春光大泄的肌肤。
轻声安慰道:“没事了。”
沉静秋听罢,轻轻抽泣了一下鼻子,泪水在眼眶里转了几转,终于还是没忍住,顺着脸颊滑落。
陈星站在她身旁,眼眶通红,手抬起来想拍拍她的肩膀,举到半空又放下了。
李焕感觉如芒在背。
顾琼仪虽然没有看他,但他总觉得那双眼随时会转过来。
他咽了口唾沫,一把拽过身旁一个护卫,愤怒道:“谁让你们动手的?啊?谁让你们动郡主的人了?”
那护卫被拽得踉跄了一步,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焕……焕少爷,是您说……”我说什么了?”李焕瞪圆了眼,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说让你们把人请上楼,没让你们动手!你们这些奴才,净给我惹事!”
护卫张了张嘴,看了看李焕,又看了看远处站着的顾琼仪,终于明白了什么。他垂下头,不再辩解。
“郡主,都是误会,误会。手下人不懂事,冲撞了郡主的人。您大人大量,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顾琼仪没有看他。她替沉静秋拢了拢衣领,将最后一颗纽扣系好,这才直起身,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李焕脸上。
“你的人不懂事,你呢?你也不懂事?还是说,是你命令他们这么做的?”
李焕顿时如坠冰窖,嘴唇哆嗦着想解释,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听说,宫里现在正缺一位太监。”
“郡……郡主……我……我真的不知道……不是我……是……”
话音未落,却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慢悠悠的声音。
”琼仪大郡主,好大的威风啊。如此咄咄逼人。“
他穿着一身黑色锦袍,腰间系着碧玉带,在灯火下负手而立,随后从门外缓缓地进来。
李焕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跑过去:“念……念少爷……”
“琼仪,不过是个不懂事的纨绔,冲撞了你的人。教训几句就是了,何必把人往死里逼?”
又继续道:”去,给琼仪郡主道个歉。“
李焕愣了一下,随即连滚带爬地跑到顾琼仪面前,扑通跪下去,“郡……郡主,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郡主的人,小的该死……”
顾琼仪冷脸不做声。
顾念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琼仪,人给你赔过不是了。这事就翻篇了吧。”
见顾琼仪依旧冷淡,他又继续道:”琼仪郡主,今日事忙,他日定登门拜访,以表歉意,上次来找你,可是过了好久了。“
顾琼仪听罢,顿时脸色冰冷。顾念笑了笑,也不在意,转身便离开了。
走吧。”顾琼仪道。”你们这护卫,还得我护着你们呐。“
月余后,墨尘等人渐渐地适应在天启城的生活,与顾琼仪的关系也越来越熟络。
上次从顾琼仪口中确认了帝姬就是顾雪璃之后,想见她的念头便像野草一样疯长。白日里还能压着,到了夜里便再也按不住。
月色朦胧。
他靠在床头,思绪又飘回妖兽森林那个夜晚。
她刚从湖中沐浴回来,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素白衣裙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水汽氤氲间,肌肤如雪,唇若点朱。
她走进山洞时,火堆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起身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带着桂花的甜香。
远处天幕上疏星几点,冷冷地挂着,像散落的碎冰。
他倚在窗前数了片刻,越数越清醒,索性披上外衫,推门走了出去。
夜色渐浓,明月正被云妨。
墨尘就这样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顾琼仪的寝宫旁。可这是却听到房间内传来异样的声音,他不太确定,于是屏息凝神地仔细聆听着。
房间内传来一阵阵引人心痒的少女呻吟声,还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他意识到里面似乎发生了什么,他想推门而入,但本能告诉他不能这么莽撞,于是他悄悄地将推开一条门缝,仔细观察着里面的状况。
他忽然听到了一阵啪啪啪的声音,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随着啪啪啪的声音越发激烈地响起,那本来只是低低的呻吟却也要急促了许多,虽然还是明显在刻意压抑,但是却再也抑制不住了。
墨尘心里一沉,这可是琼仪郡主的寝宫,到底是谁如此大胆,敢在郡主房间里行如此淫乱不堪之事。
他压抑不住心里强烈的好奇与不安,悄悄将门缝又推开了一些。
紫檀雕花大床上,床帐半垂,红烛摇曳。
只见一具雪白如白玉的身体正跪趴在床上,薄如蝉翼的白色中衣被掀到腰间,雪白圆润的臀部高高抬起。
她上身几乎赤裸,那对少女般饱满挺翘的雪乳垂坠着,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而前后晃荡,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一个年轻男人从身后紧紧抱着她,伸手粗鲁地从下方托起她雪白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把玩,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将那对挺翘的雪乳挤压得变形,粉嫩的乳尖从指缝间溢出,被拇指反复按压、捻转。
他的腰杆凶狠挺动,粗长滚烫的阳物一次次深深没入她紧窄湿润的花径,发出清晰而淫靡的水声。
每次整根拔出又凶猛贯穿,都带出大量的透明蜜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锦被上留下大片湿痕。
墨尘站在门外,浑身血液瞬间冰凉。
他无比确定,床上被粗暴奸淫的这个美貌动人的女子,正是郡主顾琼仪;而身后在她身上肆意开垦的年轻男人,正是镇北王世子顾念。
让他痛心欲绝的是,就在这张他白天小心翼翼为她疗伤、见证她突破四境的同一张床上,她此刻却被另一个男人从身后像母狗一样操弄着,那对娇羞的雪乳,正被粗暴地玩弄揉捏。
“顾琼仪,哪怕你在外人面前是高贵的郡主,在本皇子面前,也只是个可供泄欲的骚母狗!”
顾念低笑着,在她耳边恶劣地羞辱,腰杆更加凶狠地挺动。
他几乎要忍不住冲进去,却在下一瞬看见顾琼仪在剧烈喘息中,微微侧过头,目光透过凌乱的发丝准确地看向门缝所在的方向。
她眼角含泪,却用唇语清晰地对他做出了一个口型:
“不要。”
同时,她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哀求与隐忍。
墨尘的身体瞬间僵住,心里猛地一沉。他握紧拳头,却终究没有推门而入。
此时顾琼仪发出压抑的娇吟:
“啊……哈啊……!顾念……你闭嘴……快点……快点做完……然后滚出去……嗯啊……!”
她尽管极力克制,那雪白的臀部却在本能地轻轻往后迎合,每一次被贯穿都让她娇躯轻颤,蜜液不受控制地越流越多。
“急什么,良宵难得,当好好度过才行。再说,你现在不是也在享受吗?”顾念低笑着,腰杆缓慢却沉重地挺动,故意用龟头磨蹭她最敏感的花心。
“顾念,你个禽兽,我……我才没有……”顾琼仪情欲难耐地说道。
“我的骚母狗,嘴上说不要,可身体却不会骗人。”顾念一边说,一边伸手从下方更加用力地揉捏她晃动的雪乳,“还是说,你在顾虑什么?所以才放不开?”
“不……不是的……”
“那又是为何?你这骚浪货,和我做了十几次,之前都不是这样的。”顾念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淫笑道:“难道说,这璇仪宫内藏了野男人?”
顾琼仪顿时惊慌失措,声音都乱了:“……胡说……不许乱猜测!”
“是不是,我一试便知。”
说着,顾念忽然伸手掐住她雪白纤细的后颈,微微用力往下按,同时腰杆猛地凶狠贯穿到底。
“呜……啊——!”顾琼仪骤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雪白的身体猛地绷紧,紧窄的蜜穴瞬间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般死死绞紧入侵的粗硬肉棒。
“嘶……”顾念倒吸一口凉气,发出极为舒爽的低吟,“骚母狗,你骚穴怎么突然收得这么紧……看来我猜对了,是不是?”
“不……不是的……”顾琼仪已经带上了哭腔,“仪儿今日身体不适……请世子放过仪儿好吗……下次……下次再补偿你……”
“好啊。”顾念忽然停下动作,贴在她耳边阴恻恻地笑道,“那我只能去找你妹妹顾瑶音了。听说她最近也长开了,身段比你当初开苞的时候还水灵……”
顾琼仪骤然愤怒,声音都颤抖起来:
“顾念,你敢!你若敢对瑶音下手,我必定与你不死不休!”
她雪白的身体因为愤怒而轻轻发抖,紧窄的花穴却在情绪激荡中又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将顾念的阳物绞得更紧。
顾念低笑一声,腰杆再次凶狠挺动,粗暴地撞击着她最深处:
“骚货,你还敢威胁我,看我不把你操服。”
说罢,他大手猛地扣住顾琼仪纤细的腰肢,将她雪白的臀部拉得更高,腰杆如狂风暴雨般凶狠抽插起来。
每一次都几乎拔到穴口,再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花心,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嗯……嗯嗯……唔……!”顾琼仪再也压不住声音,破碎的娇吟从唇间溢出。
她死死捂住嘴唇,克制着不发出呻吟,雪白的身体却随着凶猛的撞击前后摇晃,那对饱满的雪乳剧烈晃荡,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顾念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粗长的阳物在她紧窄湿滑的花径中疯狂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
“骚母狗……我要射在里面了……!”
他低吼一声,腰杆猛地向前一挺,将粗硬滚烫的肉棒整根没入顾琼仪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颤栗的花心。
滚烫浓稠的精液随即一股股喷射而出,强劲地冲击着她敏感的子宫内壁。
“啊……哈啊……!不……不要射里面……嗯啊!不..........”
顾琼仪浑身剧烈痉挛,雪白的臀部本能地往后紧贴着顾念的小腹,紧窄的蜜穴疯狂收缩吮吸,像要把他射进来的所有精液全部收纳。
滚烫的浓精灌满她的子宫,一股股热流冲刷着娇嫩的内壁,让她眼前发白,差点晕厥过去。
顾念此时已经尽兴,正整理起自身衣服,又对着顾琼仪道:“琼仪郡主这身子可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呐,本世子也乏了,等我下次再来找你。”说罢前往到窗前,霎时不见了踪影。
此时顾琼仪才披上了一件单衣,她转过头对着黑暗处的某个角落,平静道:“你出来吧。”
墨尘从阴影中走出,面色冷淡:“为何要阻止我?”
“我不拦你,你会没命,也会连累我。”顾琼仪缓缓道。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双长薄袜,坐在床沿,抬起一只玉足,脚尖绷直,慢慢将薄袜套了进去。
丝缎般的布料顺着小腿一路向上,裹住了纤细的脚踝与匀称的小腿。
“好看吗?”顾琼仪问道。
墨尘定了定神,并没有给出回应。
“看到我这样,是不是很不可思议?你可能觉得我是骚货,是荡妇,是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
她将另一只玉足也套进薄袜,裙摆落下来遮住了腿。
她转过身看着墨尘道:“这天启城,就像是一张长了虱子的华布,或许前一眼正义光明,可转眼就得掉在泥潭里。而女人,特别是美貌惊艳的女人,更是身不由己。”
墨尘默然,却对顾琼仪道:“你这样,对于陆承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
却见顾琼仪自嘲地笑了笑,“陆承?他只是在自我惩罚,他能给我带来什么?我要的安全感他给不了,他根本不知道身为皇族质子的无能为力,却守着他那可怜的单相思。我并不爱他。”
墨尘有些怅然,眼角湿润道:“我作为他的兄弟,我希望你能稍微顾及下他的感受。”
“够了!”顾琼仪的声音突然拔高,冰冷道:“我不想听到他。”
安静的房间里跃动着不安的烛火,却晃动着二人的身影。就这样一直沉默半响,顾琼仪随即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你走吧。”
墨尘转身离开,门在身后关上。走廊只有尽头一盏灯笼还亮着,火光在风里摇摇晃晃。他在门外站了许久,直到那盏灯笼灭了才抬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