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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疗伤

云上离雪 · 雪落归尘 · 本章第 1 / 2 页

(副标题:人前端庄娇美的郡主,竟然是他人胯下的骚浪玩物?)

天启城内。

朱雀大街上人来人往,四人挤在人群中,像四滴水落进了大海。陈星东张西望,差点被一辆马车撞着,被沉静秋一把拽了回来。

“看路。”沉静秋皱眉。

陈星嘿嘿一笑,目光又飘向路边一家三层楼阁。

楼前挂着红灯笼,二楼窗棂半开,隐约可见几个女子的身影,脂粉香飘出来,混在街市的烟火气里,甜得发腻。

他脚步慢了下来,沉静秋从他身后走过,不轻不重地咳了一声。

陈星一个激灵,赶紧跟上了队伍。

陆承在前头带路,穿过朱雀大街,拐进一条东西向的横街。

街面窄了许多,两旁的楼宇也低了几分,但依然整洁有序。

路边卖糖葫芦的老头扯着嗓子吆喝,馄饨摊前排着长队,几个小孩追逐打闹从四人身边跑过,笑声清脆。

陆承在一家客栈门口停下。

门脸不大,青砖黛瓦,门楣上悬着一块匾,写着“云来客栈”。

门口的柱子上贴着一副对联:“四方客来皆似云,一宿梦回不知处”。

“今晚先住这里。”陆承说,“明天再去璇仪宫。”

陈星探头往里看了看,大堂不算大,但干净敞亮,柜台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的是云雾缭绕的山峰,笔墨清淡,倒是雅致。

陆承走到柜台前,掌柜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戴着一副铜框眼镜,正在翻一本厚厚的账册。

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笑眯眯地打量四人。

“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四间房。”

掌柜翻了翻账册,抬头道:“四间。”

陆承看了墨尘一眼,墨尘点头。陈星张嘴想说点什么,又闭上了,上次客栈的事,他还心有余悸。

“好。”陆承付了银钱,取了钥匙。

安顿好后,几人见天色尚早,略感饥饿,便下了楼,寻些吃食。

客栈大堂热闹非凡。

跑堂的端着木盘在人缝里穿梭,油烟气混着酒香飘了一屋子。

靠窗那桌坐着几个商贾模样的中年人,正低声谈着什么,边吃边往嘴里送花生米。

中间几桌坐的是过路的散客,有佩刀的武夫,有背剑的修士,还有一个穿青衫的书生,独自占了一张小桌,面前放着一碗素面,慢慢吃着。

几人刚落座,隔壁桌便传来高谈阔论。

“……帝姬加冕那日你们是没见着,天坛上那排场,那威仪。一袭青衣,银线绣着青鸾,远远看去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再美有什么用?白供奉在世时,那是实打实的功绩,镇了大胤百余年。帝姬才多大?能顶什么事?加冕了又如何,不过是个摆设。”

“话不能这么说。人家是白供奉的亲传弟子,修为摆在那里。你没听说?加冕那天,天启城外的百姓都跪了,黑压压一片,那气势……”

“百姓跪的是帝姬这个位置,不是她这个人。换谁站在那上面,百姓都得跪。白供奉走了,朝廷急着立个帝姬,不就是想稳住人心吗?说穿了,就是个安抚百姓的门面。”

“门面也是门面。听宫里伺候过的人说,那容貌身段,啧啧……可惜了,帝姬不能嫁人。”

“不能嫁人?什么意思?”

“老黄历了。大胤帝姬按祖制,终身不嫁,要将身子奉献给下一任国主,以保国运昌盛。这规矩虽说不提了,可也没废。可惜了那绝色,饶是咱这等粗人,若能有幸一亲芳泽……”

话音未落,旁边有人“啪”地拍了桌子,酒碗都跳了起来。

“胡说八道!”

一个留着短须的中年汉子瞪着眼,满脸涨红,不知是酒气还是怒气。

“那是大胤衰弱时候兴起的规矩,打那以后,大胤一直强盛,这话早就不当真了。要是真要到那一步,那就意味着大胤国运将衰,社稷将倾!你这张嘴,也敢拿这事胡说?”

方才说话那人讪讪地缩了缩脖子,端起酒杯挡住脸,不敢再吭声。

短须汉子犹不解气,啐了一口:“吃酒就吃酒,少拿这些没影的事嚼舌根。白供奉才走多久,你们嘴上就没个把门的?”

同桌几人连忙劝酒打圆场,几句话岔开了话题。大堂里又恢复了热闹,猜拳声、碗筷声、跑堂的吆喝声混在一起,把刚才那阵尴尬盖了过去。

陈星有些许好奇。

等那几桌人喝得醉意渐浓,他端起酒杯凑了过去,堆着笑道:“几位大哥,小弟不知世面。方才听几位所言,对这位帝姬颇为好奇。敢问这位帝姬,究竟是何许人也?”

那几人已经喝得面红耳赤,舌头都有些大了,见有人凑过来敬酒,也不见外。

其中一个拍着桌子道:“小兄弟,你是外地来的吧?连帝姬都不知道?”

“正是正是,小弟头一回来京城。”陈星笑着端起酒杯,给几人各添了一杯酒。

那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抹了抹嘴,压低声音道:“帝姬嘛,当今圣上的嫡长女,姓顾,名雪璃。白供奉的外孙女......呃.......”

墨尘的筷子停在半空。

顾雪璃。三个字像一根针扎进他的心里。他没听说过帝姬姓顾,也不知道雪璃姓什么。师父就是师父,雪璃就是雪璃。

天底下叫雪璃的女子不止一个。

可“顾”这个姓不常见。

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模糊的、不确定的,像水面下一团看不清的影子。

想去确认,又不知道怎么确认;想不在意,又放不下。

他把那块牛肉放进碗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他想起那桌人说的玩笑话,帝姬不能嫁人。

那句话当时没在意,现在忽然从脑子里冒出来又沉下去。

沉静秋回头看了他一眼。墨尘的筷子已经放下了,碗里的饭没怎么动。

“墨尘?”她低声叫了一句,“你有心事?”

墨尘摇了摇头,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吃饭吧。”他说。

翌日,清晨。

天还没大亮,天启城已经从沉睡中醒了过来。

远处皇城的钟鼓声沉沉地传开。

朱雀大街上已经有了行人,卖早点的摊子支起来了,馄饨、包子、油条的香气混在晨雾里,飘得满街都是。

四人出了客栈,沿着朱雀大街往北走。

陈星走在最前面,嘴里还嚼着刚才在路上买的肉包子,含混不清地说:“璇仪宫在宫城西侧的权贵坊区,听说那一带住的都是皇亲国戚。”

陆承没有搭理他,只是走在陈星身侧,目光扫视着四周。

越往北走,街面越宽,两旁的楼宇也越高大气派。

朱门大户,石狮把门,门楣上悬着金字匾额,看得陈星咋舌不已。

穿过两道坊门,街面从商铺林立变成了一道长长的青砖围墙,墙高一丈有余,墙头覆盖着暗青色琉璃瓦,每隔数十步便有一盏石灯,灯座上精细的莲花纹饰在晨光中依然清晰可见。

围墙内隐约可见楼阁的飞檐,檐角挂着铜铃,风一吹,叮当作响。

陆承在一座府邸前停下。朱红色的门漆,门钉七排,门楣上悬着一块石匾,刻着“璇仪宫”三字。门前站着四名甲士,披玄铁甲,持长戟。

陆承上前递上令牌,甲士验过,侧身让开。门内走出一个中年妇人,素色长袍,发髻一丝不苟,腰间挂着一串钥匙。

“我是周嬷嬷,且随我来。”

四人跟在她身后,穿过前院,走过一条长长的回廊。周嬷嬷在一扇门前停下,躬身道:“郡主,人到了。”

“进来。”

周嬷嬷推开门,侧身让开。

房间敞亮,陈设雅致。

顾琼仪坐在窗前的书案后,手里握着一支笔,正在写着什么。

她穿着一身紫色长裙,袖口绣着朵朵流云,乌发挽起,斜插着一支金步摇,垂下的流苏在她低头写字时轻轻晃动。

她面容艳丽,眉目如画,一双明眸专注地落在笔下的纸笺上,神情认真,透着几分端庄。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放下笔,目光平静地扫过四人。

“陆承,好久不见。父王可好?”

陆承抱拳:“王爷一切安好。”

顾琼仪点了点头,目光越过陆承,落在墨尘身上,凤眸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陆承会意,侧身让出墨尘:“郡主,这位就是王爷信中提到的人,墨尘。修炼纯炎火。”

顾琼仪看着墨尘,微微颔首:“父王信里提过你。一路辛苦了。”

墨尘抱拳:“分内之事。”

顾琼仪没有再看他,转向陆承,问起澜州的事,王府可好。陆承一一作答。她听着,不时点头。

问完之后,她顿了顿,忽然道:“听说你们在路上遇到了麻烦?”

陆承看了墨尘一眼:“是。路过一家客栈,撞上了一伙杀手。为首者修为高深,估计有五境。”

“五境?你们是怎么活着出来的?”

陈星站在后面开口道:“郡主,是墨尘。他一个人接了那杀手三枪,差点把命搭进去。”

顾琼仪的目光重新落在墨尘身上。三境初期接五境三枪,能活着站在这里,已经是颇为不易。她看了他几秒,点了点头。

“能活着就好。”她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看来你身上确实有几分本事。”

墨尘抱拳:“郡主缪赞了。”

顾琼仪没有再说什么,重新拿起笔,低头看向桌上的纸笺。

“陆承留下,我有话问你。其他人先去安顿。”

四人退出房间。门在身后关上。

陈星走在墨尘旁边,压低声音:“郡主在夸赞你。”

墨尘没接话。

沉静秋走在前面,头也没回:“不要妄议。”陈星闭上嘴,跟了上去。

数日后。

周嬷嬷来传话的时候,墨尘正在房间里调息。

纯炎火在丹田中缓缓流转,金中带白,比刚入京时又凝实了几分。

那日客栈里的三枪,虽然差点要了他的命,却也让火焰被压得更纯,生死之间,确实是最好的磨刀石。

“墨公子,郡主有请。”

墨尘睁开眼,起身跟了出去。

穿过回廊,绕过天井,周嬷嬷在一扇门前停下,躬身退开。墨尘推门进去。

顾琼仪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双手轻轻搭在窗沿上,正凝视着窗外那棵桂花树。

晨光从枝叶间漏进来,落在她身上,把紫色的裙摆染成一片流动的碎金。

她今日依旧穿着一身紫色长裙,裙摆如流水般铺开,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的腰带,轻轻一拢,便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紫色薄纱的衣袖半透,晨光透过来,隐约可见一截雪白的手臂,骨肉匀停,线条柔美。

裙摆下的薄纱更轻更透,一双玉腿在纱中若隐若现,肌肤白腻,隐约可见小腿流畅的线条,引人浮想联翩。

墨尘看着,脸上微微发热。他移开目光,又忍不住看了一眼。

顾琼仪作为澜州乃至大胤排得上号的美人,他早有所耳闻,今日仔细见了真人,才知传言不虚。

“来了?”

墨尘立于她身后,抱拳道:“郡主。”

顾琼仪转过身来。

阳光透过她身后,在她的轮廓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紫色长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薄纱飘拂间,手臂与腿的线条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她的面容艳丽,眉目如画,一双凤眸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妩媚,此刻却神情淡然,目光清澈。

“父王信里说,你的纯炎火能化去金针。我想知道,具体怎么做。”

“以灵力渡入郡主经脉,以火焰熔掉金针。”他顿了顿,“金针在身柱、至阳二穴。均在背部。”

房间安静了一瞬。

顾琼仪转过身,抬手将披散的长发拢到一侧,露出白嫩的后颈与光洁的后背。

紫色长裙的领口开得很低,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肩胛骨的轮廓在薄薄的衣料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衣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背部柔美的曲线,脊柱浅浅的沟痕沿着后背一路向下,消失在腰带的束缚处。

裙领边缘,一小片白玉般的肌肤若隐若现,锁骨精致,肩线圆润。

“这样?”

墨尘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他将手掌贴上她后背的穴位。

纯炎火从丹田涌出,顺着掌心渡入她的经脉。

金色的火焰在她体内游走,像是烧红的烙铁在冰面上缓缓滑过。

“嗯.......”她闷哼一声,身体绷紧。

墨尘收了手。

“怎么了?”顾琼仪侧过脸。

“穴位太深。”墨尘说,“隔着一层衣料,灵力透不进去,效果会大打折扣。”

他顿了顿。

“化金针的功夫持续时间长,这样还是不方便。”

顾琼仪沉默了片刻,转过身来,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不知是羞还是恼。

“登徒子。”她娇嗔道。

墨尘连忙低头道歉:“郡主恕罪,在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若郡主觉得不妥,可以另请........”

“行了。”顾琼仪打断他,垂下眼,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去床上吧。”

墨尘愣住了,房间里也安静下来。她自己似乎也意识到这话有多暧昧,耳根迅速染上一层薄红,却仍强撑着郡主的端庄,随后走向内室的大床。

顾琼仪脱去绣花鞋,动作缓慢而优雅。

一双玉足从鞋中缓缓抽出,足型纤细秀美,足背弧线柔和如新月,足趾圆润饱满,依次排列得整整齐齐,宛若一排晶莹的玉珠。

她的脚上裹着一层极为透明的薄袜,那薄袜轻薄得近乎不存在,却又紧紧贴合着肌肤,将足部每一寸细腻的纹理都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

纱下肌肤白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浅浅的青色血管,足跟圆润饱满,足心微微凹陷,呈现出诱人的嫩粉色。

薄袜在光线下泛着细微的光泽,每当她足趾轻轻蜷曲,那层薄袜便如第二层皮肤般紧致贴合,勾勒出足弓优美流畅的弧度,足尖处微微透出晶莹的珠光,似覆了一层极薄的露水,既端庄又带着说不出的淫靡。

墨尘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重了几分,目光几乎无法移开。

顾琼仪感受到那灼热的异样眼神,顿时羞恼交加。她侧过脸,凤眸含嗔,水润的眼波里带着少女般的娇羞,声音软糯却努力维持郡主的威严:

“……登徒子,看、看够了吗?再看,我就……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尽管语气严厉,她耳根却红得几乎滴血,雪白的脚趾在薄纱中不安地蜷了蜷,像受惊的小兔子。

紫檀雕花大床上,床帐轻垂,锦被整齐。

顾琼仪背对着墨尘,深吸一口气,伸手缓缓解开腰带。

紫色长裙如流水般滑落肩头,露出里面只剩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中衣。

中衣领口极低,后背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脊背线条柔美,腰窝浅浅,往下隐约可见圆润饱满却又带着少女稚嫩的臀形。

她身上带着淡淡的脂粉味,香气似兰似麝,又夹杂着一丝甜腻的女儿体香,让人心旷神怡,闻之便觉血脉贲张。

顾琼仪盘膝坐在床上,侧过身,双手紧张地揪着中衣下摆,低垂着螓首,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羞怯:

“动手吧……动作快些……别、别一直盯着看,也别……别乱想……”

墨尘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坐下,掌心贴上她光裸的后背。

纯炎火渡入的瞬间,顾琼仪的身体明显一颤,那层薄纱包裹的玉足在床沿轻轻绷紧,足趾在透明薄纱中用力蜷曲,足心处隐隐渗出细密的汗珠,将薄纱打得更加贴服,几乎半透明地黏在娇嫩的足底。

“嗯……”她咬紧下唇,从鼻腔溢出一声软软的闷哼。

纯炎火在身柱、至阳二穴灼烧金针的刺痛,让她雪白的后背迅速泛起大片诱人的粉红,密密的汗珠如珍珠般滚落。

金针所蕴含的刚烈金灵气被纯炎火激发,如无数细小的刀刃在经脉中肆虐。

顾琼仪痛得娇躯轻颤,雪白的肌肤被炽热灵力烤得泛起大片潮红,汗水越来越多,顺着优美的脊背曲线滑进腰窝,又继续往下,浸湿了薄薄的中衣。

“啊……好痛……嗯嗯……”她再也压不住声音,发出少女般娇娇软软的呻吟,每一声都带着鼻音和水润,却又努力咬着唇瓣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

那股灼热顺着经脉流窜,渐渐化作诡异的酥麻,直钻进她最娇嫩隐秘的部位。

顾琼仪羞得眼角泛起泪花,雪白的身体轻轻发抖,却不敢躲开,只能任由墨尘的掌心贴着自己赤裸的后背。

“墨尘……轻一些……我……我好难受……”她声音软糯,带着明显的娇喘,少女的羞耻心让她把脸深深埋进臂弯,却止不住从唇间溢出的细碎娇吟。

随着金灵气与纯炎火的激烈碰撞,她雪白的后背、腰肢、甚至圆润的臀部都泛起大片粉红,汗水淋漓,中衣几乎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般饱满挺翘的胸乳曲线和柔软的臀形。

墨尘情欲难耐,下身早已坚硬如铁,那根滚烫粗硬的阳物隔着衣袍,正好抵在她微微撅起的柔软臀缝之间。

随着他运功前倾,那坚硬滚烫的部位一次次顶撞着她娇嫩的臀肉。

顾琼仪明显感觉到了。

她浑身一僵,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因为金灵气冲击带来的剧痛,身体本能地轻轻往后靠了靠,像在无助地寻求依靠。

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臀肉,就这样轻轻挤压着墨尘的硬挺,隔着湿透的中衣传来惊人的柔软与热度。

“……那里……别顶着……”她声音细若蚊鸣,带着哭腔,却又软得像要化掉,少女的娇羞让她把头埋得更低,耳尖红透。

墨尘额头青筋暴起,死死咬牙忍耐。他知道此刻任何闪失都可能让顾琼仪经脉尽断,只能强忍着滔天欲火,专心输出纯炎火。

终于,金针彻底熔化。

被炼化的强大金灵气如洪水般冲入丹田,顾琼仪猛地咳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煞白。剧烈的冲击让她眼前发黑,娇躯剧颤,几乎要瘫软下去。

“郡主!”墨尘大惊,猛地伸手从后环抱住她,胸膛紧紧贴上她汗湿滚烫的后背,纯炎火不要命地涌入,帮她镇压暴走的金灵气。

这一抱,让他的粗硬阳物完全抵进她股间,紧紧顶在她早已湿润敏感的穴口位置。

顾琼仪痛得娇躯痉挛,却在极端的痛苦与异样酥麻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

“啊!”

下一刻,她体内响起清脆的破障声。金灵气与纯炎火的双重淬炼之下,她竟从三境后期直接突破至四境!

强大的气息爆发而出,顾琼仪雪白的身体在墨尘怀里剧烈颤抖,少女般娇嫩的蜜穴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一股滚烫甜腻的蜜液溢出,浸湿了两人交叠的下身。

她瘫软在墨尘怀中,喘息着,泪眼朦胧,脸颊潮红如醉,声音软软的、带着少女的娇怯与余韵:

“……墨尘……我……我好像……突破了……你、你先放开我……”

顾琼仪低着头,不敢看他。

乌发散落,被汗水打湿,一缕缕黏在脸颊与脖颈上,衬得那泛红的肌肤愈发白腻。

额前的碎发贴着眉角,水珠顺着发丝往下淌,滑过绯红的脸颊,沿着下颌滴落在床褥上。

她呼吸仍未平复,胸口微微起伏,中衣领口被汗浸透,薄薄地贴在身上,勾勒出锁骨与肩头的弧线。

雪白的耳垂红得透明,连带着脖颈一侧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模样本端庄,此刻却透着一股诱人的青涩。

墨尘收回手掌,退开半步,别过脸去。

“……得罪了。”

顾琼仪低着头,乌发散落,被汗水打湿,一缕缕黏在脸颊与脖颈上。

她拉了拉滑落肩头的中衣,声音还带着方才的甜腻:“墨尘,我要先冲洗下,你也回去稍作休息,我等会再叫你。”

“好。”墨尘略带虚弱地回应道。

他转身推门出去,廊下的风吹在脸上,凉意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还残留着她体温的余热。

他攥了攥拳,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往回走。

刚走出几步,一道拳风迎面袭来,又急又猛,直取他的面门。

墨尘来不及多想,身体本能地往后一仰,拳风擦着他的鼻尖掠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灵力耗尽,经脉刺痛,他的身体跟不上反应,脚下一个踉跄,往后倒去。

后背撞在廊柱上,才勉强站稳。

他抬起头。

陆承站在回廊尽头,面色阴沉,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墨尘脸上。

“墨尘,你真不是东西。你对郡主做了什么?”

墨尘稳住身形,解释道:“我帮郡主疗伤,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陆承冷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刚刚郡主在里面的模样,我都听见了。你莫不是假借疗伤之名,强行玷污了她。”

墨尘脸色沉了下来。“陆承,你冷静点。郡主修炼出了岔子,我只是帮她疗伤。”

“疗伤?”陆承冷笑道:“墨尘,我认识你这么久,以为你不是那种人。是我看错你了。”

“你想错了。”墨尘平静地说道。

“锵!”

长剑完全出鞘,寒光如秋水泻地,剑锋直指墨尘咽喉。

”多说无益,今日我就替天行道,灭了你这淫浪无耻之徒......“

”住手!“

只见顾琼仪只穿着一件纯白单衣跑了出来,几乎透明的衣料薄如蝉翼,被汗浸透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线与纤细的腰肢。

衣领大敞,雪白的肩头与锁骨完全裸露,一片春光大泄。

乌发散落,湿漉漉地黏在脸颊与脖颈上,几缕垂在胸前,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赤着脚,白嫩的脚趾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粉。

陆承看着顾琼仪这般模样,满脸惊讶,眼底闪过一丝痛色。

顾琼仪喘息着,胸口起伏剧烈。她目光扫过陆承手中的剑,又落在墨尘身上,见他嘴角挂着血迹、脸色惨白,眉头一蹙。

“他是在替我疗伤。把剑收了。”

“琼仪,你怎么被他弄成这样?为什么?”

“我说了,他在替我疗伤。”顾琼仪打断他,从容地拢了拢散落的衣领,“你难道认为我在和墨尘做苟且之事?”

陆承脸色一暗,声音低了下去:“不是的,我只是担心你受到伤害。”

顾琼仪长舒一口气,语气缓了下来:“我很好,不用你操心。”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身旁脸色惨白的墨尘。“你不妨认真看看他,他现在还很虚弱。”

陆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墨尘靠在廊柱上,甚是虚弱,陆承的怒火消了几分。

顾琼仪看着他,语气平静下来:“你若因为我而对生死之交的兄弟刀剑相向,那我只能说,你太让我失望了。”她顿了顿,“你回去先冷静下,我等会再与你详说。”

陆承听罢,收剑入鞘,愤愤不平地离开了。

周围安静了下来。顾琼仪胸口还在起伏,透明单衣下的轮廓若隐若现。

“可有伤着?”顾琼仪问道。

“并无大碍。”墨尘回应道。

顾琼仪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和一袋灵石,递过来。“今日辛苦了,回去好好修养。不必称郡主,叫我琼仪便好。”

墨尘接过,抱拳道:“多谢琼仪。”

话一出口,他意识到叫错了,连忙改口:“多谢郡主。”

“说了叫琼仪。”顾琼仪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道。

“琼仪。”他低声叫了一句,像在确认这两个字的发音,“我想问关于当今帝姬之事。”

顾琼仪看了他一眼,“帝姬?你问她做什么?”

“只是好奇。”墨尘说,“进京时听到些传闻,想印证一下。”

她转身从房门走去,“改日与你说。”

翌日清晨,墨尘房间内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正在打坐的墨尘睁开眼,起身打开房门。

陆承站在门口,背着一捆柴薪,左手提着一坛酒,右手拎着用油纸包着的卤牛肉和烧鸡。

晨光落在他身上,把他脸上那几分不自然的僵硬照得一清二楚。

墨尘愣了一下。

陆承侧身挤进门,把柴薪放在墙角,酒和肉搁在桌上。

“你做什么?”墨尘问。

陆承背对着他沉默了片刻。他的肩膀紧绷,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终于,他转过身看着墨尘,愧疚地说道:“昨天的事,是我冲动了。”

墨尘略微颔首。

陆承看着桌上那坛酒,喉结滚动道:“我听见郡主在里面……那个声音,我以为……”他没有说下去,攥了攥拳头,又松开了。

“总之,是我不对。不该不问清楚就拔剑。”

墨尘沉默了片刻。“你担心郡主,我能理解。”

陆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丝意外。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走到桌边拍开酒坛的泥封,倒了两碗酒,把其中一碗推到墨尘面前。

“这酒是我在街上买的,不是什么好酒。”他端起自己那碗,也不等墨尘,仰头一口闷了。

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他用手背擦了擦,眼眶有些发红。

“我父亲当年在王府当差,承蒙王爷关照,才把陆家撑起来。”他放下碗,声音低沉,“琼仪郡主那时候还小,我在王府见过她几次。她对我笑了笑,说了句‘陆承,你来了’……就一句话,我记了许多年。”

“后来她被送到京城做人质,我什么都做不了。这次王爷让我进京护卫,我以为是老天给我机会。结果她出事的时候,我连她房门都进不去。”他看了墨尘一眼,继续道:“你在里面替她疗伤,我站在外面,什么忙都帮不上。听到她那个声音,我脑子一下就炸了。我以为是你在……”

“昨天的事,翻篇了。”墨尘说。

陆承沉默地看着他,点了点头。他又倒了一碗酒,端在手里,盯着碗里浑浊的酒液。

“不要被情绪左右思考,遇事多保持冷静。”墨尘淡淡道。

“而且,琼仪郡主已经突破到四境了。”墨尘说,“这也是个好事。”

陆承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四境?”

“嗯。金针化去的同时,金气反哺,修为上去了。”

陆承沉默了片刻,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他放下碗站起身,走到门口。

“墨尘。”

“嗯。”

“多谢。”

数日后,灵元节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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