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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奇遇

云上离雪 · 雪落归尘 · 本章第 1 / 2 页

(关于我目睹父皇和母后交欢,情欲难耐的故事)

数日后,长乐宫的夜。

月华如水,倾泻在琉璃瓦上,泛起一层清冷的银辉。长乐宫深处隐隐传来夜莺的啼鸣,婉转而幽远。

顾雪璃端着保温玉盅,里面是她亲手熬制的雪莲鸡汤,汤色清澈,灵气氤氲,专为调养父皇虚弱的龙体而配。

她穿过层层宫阙,来到昭阳殿侧殿。

侍卫见到她,低头行礼,犹豫道:“公主殿下,陛下正在歇息,皇后娘娘陪着。”

顾雪璃微微颔首。张嫣在也好,正可一同请安。她未多想,素手轻推殿门。

门扉无声洞开。

暖阁内烛影摇红,龙涎香的气息氤氲弥漫。她抬眸望去,

榻上,两道身影交叠。

父皇侧卧于锦衾之间,一只手探入张嫣松散的衣襟,摩挲着那截裸露的香肩。

张嫣云髻半偏,一支金步摇欲坠未坠,脸颊染着不正常的潮红,唇畔溢着压抑的轻喘。

“……嫣儿,”父皇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这几日奏折堆积如山,朕的腰都快坐断了,可冷落了你?”

“胡说。”张嫣轻啐一口,指尖点在他胸口,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嗔怪、七分媚意,“前日你还去了李贵妃那儿,当本宫不知道?她那勾人的手段,本宫可学不来。”

“那不过是……”父皇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吻,舌尖轻轻扫过她的指尖,拖着晶莹的粘稠津液,“例行公事罢了。她哪有你这般让朕欲罢不能的滋味。”

“哦?”张嫣挑眉,却没有抽回手,反而用指尖在他唇上轻轻摩挲,“陛下这话,妾身记下了。改日李妹妹问起,妾身可要如实相告?”

“你敢。”父皇低笑,一口含住她的指尖,轻轻一咬。

张嫣嘤咛一声,身子软了几分,却没有推开他。

她的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胸膛,隔着明黄寝衣缓缓画着圈:“陛下今儿怎么想起到妾身这儿来了?朝堂那些大臣,不是日日劝您保重龙体、少近后宫么?”

“让他们说去。”父皇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去,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朕是一国之君,连临幸自己皇后的自由都没有了?”

“妾身可不是这个意思。”张嫣眼波流转,玉臂缠上他的颈项,柔媚入骨道:“妾身是怕陛下累着。您身子本就……嗯……本就不好,若是在妾身这儿耗了精气,明日早朝那些老臣又该说妾身是祸水了。”

“你是祸水?”父皇低笑出声,手掌在她臀上轻轻一拍,“朕看你是蜜水,越喝越渴。”

张嫣“哎呀”一声,羞恼地捶了他一下:“陛下!”

“怎么,朕说错了?”父皇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带着灼人的热度,“嫣儿,你可知道,朕批奏折批到深夜时,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张嫣脸颊绯红,却偏过头去,故意不看他:“妾身不知。”

“想的是你。”父皇俯下身,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想你第一次入宫时的模样,想你这双眼睛看朕时的样子,想你这身子,在朕身下承欢时的样子。”

张嫣身子微微一颤,呼吸急促起来。她的手攀上他的肩,指甲轻轻陷入他的皮肉。

“……陛下,”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您……您今儿是怎么了?”

“没什么。”父皇的唇顺着她的耳垂向下,吻过她的颈侧,吻过她的锁骨,“朕只是想你了。想得紧。”

张嫣没有再说话。她只是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

顾雪璃僵在原地,玉盅险些脱手。

她该走的。在推开这扇门的瞬间,她就该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可她的脚像是生了根,一步也迈不动。

榻上的声音还在继续。

顾明渊低笑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手却不老实地往她腿心探去。

张嫣浑身一颤,连忙按住他的手,喘着气道:“陛下……先别……臣妾有话要说……”

“嗯?”顾明渊低头吻着她的雪白如玉的乳房,像小孩吸奶一样,含得津津有味,“什么话?”

张嫣被他吸得气息不稳,勉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前段时间,霍霄进宫了?”

顾明渊嗯了一声,手继续往下探。

张嫣夹紧双腿,红着脸道:“陛下!先听臣妾说完。”

顾明渊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布满红晕的脸,无奈地笑了笑:“行,你说。”

张嫣喘了口气,这才将白日里的事问了一遍。

顾明渊一边把玩着她的柔软,一边将之前霍霄的事说了。

张嫣听完,怔了怔,忽然笑了:“这孩子,倒是个痴情的。”

顾明渊低头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怎么,吃醋了?”

张嫣躲了躲,嗔道:“臣妾吃什么醋……嗯……陛下别闹……”

顾明渊却不停手,反而更加放肆,指尖探入那泥泞之地。

张嫣闷哼一声,身子软了大半,却还是强撑着道:“陛下……臣妾觉得……这事不妥……”

“嗯?”顾明渊手上动作不停,“哪里不妥?”

张嫣咬着唇,断断续续道:“霍霄……是臣妾的堂弟……若娶了璃儿……外戚……外戚就坐大了……宸儿已经是太子……臣妾不能让……不能让陛下为难…

顾明渊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怜爱:“嫣儿……你这么好……朕怎么舍得让你为难……”

“臣妾不是不盼着霍家好,可臣妾更盼着陛下好,盼着宸儿好。霍霄那孩子,臣妾看着长大的,知道他是个好的。可他越好,越不该娶璃儿。”

顾明渊看着她,眼底带着几分玩味:“你这么一说,倒显得朕这个当爹的,不如你考虑周全。”

张嫣嗔了他一眼:“陛下少打趣臣妾。您是什么人,能想不到这些?臣妾猜,您就是随口一说,想看看霍霄的反应。”

顾明渊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就你聪明。”

张嫣躲了躲,没躲开,索性任由他捏着,嘴里含糊道:“那霍霄怎么说的?”

顾明渊便将霍霄那番“糟糠之妻不下堂”的话复述了一遍。

张嫣听完,怔了怔,忽然笑了。

这孩子……倒是跟他爹一个脾气。”她眼中带着几分欣慰,“当年他爹娶他娘时,也是个没背景的寻常女子。多少人劝他攀个高枝,他就是不肯。”

顾明渊听着她絮絮叨叨,手掌在她腰间轻轻摩挲。那滑腻的肌肤触感让他心猿意马,手指顺着腰线缓缓下滑,探入那隐秘之处。

张嫣身子微微一颤,话音顿了顿,却还是继续说着:“霍家……嗯……祖上也没什么显赫的……”

顾明渊手掌一滑,指尖触到那早已湿润的花蕊。张嫣闷哼一声,指甲下意识陷入他的后背。

“是个有担当的。”他低声说,手指却不老实地往里探了探。

“啊……”张嫣身子一软,话都说不利索了,“这样……嗯……也好……他……他有他的心上人……璃儿也不用……嗯呃……卷入这些是是非非……”

顾明渊的手指在那湿热紧致中缓缓抽送,张嫣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璃儿那孩子……本就……嗯嗯……不该被这些俗事束缚……”

她被他玩弄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嗯嗯啊啊地应着,身子软成一滩春水,偏偏还强撑着要把话说完。

顾明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越发痒得厉害。他抽出手指,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那早已昂然的物件抵在入口处,轻轻蹭着,却不急着进去。

“你觉得璃儿该嫁人吗?”他忽然问,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故意的慢条斯理。

张嫣被他磨得难受,腰肢忍不住往上抬了抬,想要把他吃进去。可顾明渊偏偏不让,只是用手不断蹭着那最敏感的阴蒂。

“嗯……臣妾……啊……”张嫣眼眶都红了,既羞又急,“臣妾不知道……璃儿从小……嗯……就跟别的公主不一样……”

顾明渊终于稍稍挺身,进去了一点,又退出来。

张嫣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却又怕被外面值夜的宫人听见,死死咬着唇,那压抑的呻吟反而更加撩人。

“她心里装的东西……呃嗯……臣妾有时也看不透……”

“陛下呢……”张嫣喘着气,还不忘把话问完,“您想让璃儿嫁人吗?”

顾明渊没有立刻回答。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动作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张嫣的思绪被撞得七零八落,却还是睁着眼睛看他,等一个答案。

顾明渊低头看着她。烛光里,她眼角还带着方才的湿意,脸上红潮泛滥,偏偏那双眼眸清澈如水,认真地看着他。

他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朕只想让她过得好。”他低声说,动作却没有停,“至于怎么过……她自己选。”

张嫣听了,唇角微微弯起。她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看着她明明被情欲折磨得眼神迷离,却还强撑着替自己考虑,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柔软。

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唇,低声道:“嫣儿,你总是这样替朕着想。”

张嫣抬手环住他的脖子,轻声道:“臣妾是陛下的女人……不为陛下着想……为谁着想……”

张嫣眼角渗出泪来,不知是快感还是感动,搂紧他的脖子,断断续续道:“陛下……陛下轻些……”

顾明渊却不停手,反而愈发用力地用三指刺激花心,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嫣儿,你还是这么丰润?”

张嫣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身子却诚实地绞得更紧。

“……宸儿可歇息了?”父皇忽然问,声音里带着几分喘息。

“早就睡下了。”张嫣亦是气息不稳,“那孩子今日练功乏了,妾身让嬷嬷看着,不会来扰……嗯……”

“那就好。”父皇低笑,“朕可不想正到关键处,被那小子闯进来喊父皇。”

“陛下!”张嫣羞恼地捶他,“宸儿才四岁,您……您说什么呢!”

“四岁怎么了?”父皇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朕四岁的时候,已经知道偷看先帝和母妃……唔。”

“您别说了!”张嫣捂住他的嘴,脸已经红透,“您……您堂堂一国之君,怎么尽说这些浑话!”

父皇拉开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在旁人面前,朕是一国之君。在你面前……”他顿了顿,目光深深地看着她,“朕只想做你的男人。”

张嫣愣住了。

她看着身上的男人,看着这个与她做了多年夫妻的男人,眼眶忽然微微泛红。

“嫣儿,这些年……委屈你了。”

张嫣摇摇头,声音哽咽:“不委屈。能陪在你身边,能为你生下宸儿,便是妾身的福分。”

顾明渊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要不再生一个?”

张嫣一愣,随即羞得满脸通红,抬手捶了他一下:“陛下!”

“怎么?”顾明渊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不愿意?”

张嫣别过脸去,耳根红透:“妾身都多大年纪了……传出去不得让人笑死。”

“多大?”顾明渊低笑,“你才三十四,正当好年华。朕记得当年母后生我时,已经三十有七。”

张嫣咬着唇,没说话。

顾明渊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再说……朕也想看看,咱们再生一个,会不会像宸儿那样招人疼。”

张嫣脸更红了,半晌才小声道:“那……那也得看陛下的身子……”

“待会就让你见识一下,朕的大宝贝。”

张嫣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却是软绵绵的,没半点力气。

顾明渊见状,眼底掠过一丝柔色。

他抬手轻抚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眼角残留的湿意,低声道:“嫣儿,你总是这样……把所有委屈都咽下去。朕知道,这些年后宫是非,你为朕挡了多少。”

张嫣轻轻摇头,唇角弯起一抹温柔却又带着几分妩媚的笑。

她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柔如水:“明渊,妾身不怕那些。只要您还在,妾身便什么都不怕。”

她说着,纤手顺着他的胸膛缓缓下滑,指尖隔着薄薄的寝衣描摹他尚算结实的肌肉线条。

动作轻缓,却带着一种水到渠成的诱惑。

寝衣本就松散,此刻前襟彻底敞开,露出她雪白丰满的胴体。

胸前一对沉甸甸的雪峰在烛光下泛着柔润光泽,乳晕粉嫩,乳尖因情动而微微挺立。

张嫣轻轻跪坐起来,双手托起自己的乳峰,将顾明渊早已硬挺的阳具轻轻夹入深邃的乳沟。

乳肉柔软温热,包裹住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她缓缓前后摇晃上身,让乳沟紧紧摩擦着龟头与茎身。

烛光映照下,她雪白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乳浪轻柔翻滚,乳尖因摩擦而越发红润挺立。

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跪在锦被上,丝袜极薄,烛光下泛着诱人光泽,隐约透出雪白肌肤与淡淡青色血管。

她膝盖轻移,丝袜摩擦锦被发出细微“沙沙”声,腿心早已湿润,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将丝袜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诱人曲线。

“明渊……”她低声唤他,声音柔媚入骨,却带着一丝缠绵的认真,“妾身想您……想得夜夜难眠……想您这样抱着妾身……这样进入妾身……”

她腰肢轻摇,乳峰夹得更紧,上下套弄得又慢又深。

龟头在乳沟间进出,带出晶莹的前液,把雪白乳肉染得湿亮一片。

乳浪随着动作轻柔起伏,乳尖不时擦过他的小腹,留下黏腻痕迹。

顾明渊呼吸渐粗,双手按住她丰满的乳峰,配合她上下套弄,低声道:“嫣儿……你这身子……真是要了朕的命……”

张嫣唇角弯起一抹满足的笑,声音越发软糯:“明渊……妾身的身子……生来就是给您用的……您想怎么疼爱……妾身都依您……”

她忽然俯下身,伸出粉舌轻舔露在乳沟外的龟头,动作轻柔而虔诚,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甘露。

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带起一丝丝晶莹津液,随后她重新挺起胸膛,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乳峰夹紧肉棒快速摩擦,乳浪翻滚得更加明显。丝袜包裹的膝盖在锦被上摩擦,发出细微声响,腿心蜜液不断滴落,在丝袜上拉出长长银丝。

顾明渊低喘着,腰身微微挺动,双手死死按住她的乳峰。

“嫣儿……朕……要到了……”

“明渊……射给妾身……全部射在妾身胸口……妾身想……想被您的精华……沾满……”张嫣低声呢喃,乳峰用力夹紧,龟头在乳沟间剧烈跳动。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第一股落在她下巴与红唇上,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在她雪白的乳沟、乳峰、乳尖上,浓白浊液顺着乳肉曲线缓缓滑落,染得她整对乳房一片狼藉,甚至有几股溅到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黏腻地拉出长长银丝。

张嫣颤抖着伸出舌头,舔掉唇边的精液,声音带着高潮余韵,柔媚而满足:

“明渊……好烫……好多……把妾身的奶子……染得全是您的味道……妾身……妾身好喜欢……”

她说着,还故意用手指抹了一点精液,涂在自己肿胀的乳尖上,然后低下头,含住自己的乳尖轻吮,发出满足的轻哼。

烛光下,她雪白的乳峰布满浓白浊液,乳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尖被自己吮得越发红润湿亮。

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跪在锦被上,丝袜已被溅上的精液浸湿,半透明地紧紧贴在大腿根部,勾勒出雪白肌肤与淡淡青色血管的诱人曲线。

顾明渊喘息未定,目光却越发灼热。

他忽然伸手揽住张嫣的腰,将她轻轻翻转,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锦被上。

肉色丝袜包裹的圆润臀部高高翘起,丝袜被蜜液与精液浸得湿亮,腿心那片粉嫩花瓣早已完全湿透,两片肥厚阴唇微微张开,晶莹蜜液不断溢出,顺着丝袜内侧滑落。

“嫣儿……”顾明渊的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宠溺,“朕还想要你……想要得紧。”

张嫣脸颊潮红,却主动将上身伏低,雪白丰满的乳峰压在锦被上,臀部更高地翘起。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满是柔媚与渴望,轻声呢喃:

“明渊……来吧……妾身……早就准备好了……臣妾的里面……还空着……想被您……全部填满……”

顾明渊再也按捺不住,握住她丝袜包裹的纤腰,龟头抵在湿滑的花瓣间,轻轻一挺。

“啊……”

张嫣低低呻吟,身子向前一颤。

那根粗长滚烫的阳具缓缓挤开层层媚肉,一寸寸没入她紧致湿热的甬道。

处子般的紧致早已被多年恩爱开发得极致柔软,却仍死死绞住肉棒。

顾明渊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整根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

张嫣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满足又带着一丝颤意的轻吟:“嗯……好深……陛下……顶到妾身最里面了……”

顾明渊双手按住她丝袜包裹的纤腰,开始缓慢却有力的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晶莹蜜液,再狠狠顶入,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丝袜被蜜液浸得更加湿亮,腿心处不断有白浊与蜜液混合的液体顺着丝袜内侧滑落,在锦被上洇开大片水痕。

张嫣主动向后挺臀迎合,声音柔媚入骨,却带着缠绵的渴望:

“明渊……再深一点……妾身……想被您……彻彻底底地占有……啊……好舒服……您的龙根……把妾身里面……都填满了……”

她的腰肢如水蛇般扭动,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随着撞击轻轻颤动,乳峰压在锦被上被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锦缎发出细微声响。

烛光映照下,她整个人像一朵在欲望中盛开的娇花,妩媚却又高贵。

顾明渊呼吸越来越重,他忽然俯下身,一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一只丰满的乳峰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按着她丝袜包裹的大腿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蜜液被撞得四溅,丝袜上布满晶莹水痕。张嫣被顶得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明渊……妾身……要到了……嗯啊……陛下……再快一点……臣妾……臣妾要被您……操到高潮了……”

顾明渊低吼一声,腰身猛地挺动,龟头狠狠撞上最敏感的那一点。

张嫣突然绷紧身体,甬道剧烈痉挛,大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她仰起脖颈,发出高亢却压抑的颤吟:“啊……明渊……妾身……泄了……”

顾明渊也被她绞得腰眼发麻,低吼着狠狠顶到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体内。

张嫣尖叫着弓起腰,小腹微微鼓起,像被彻底灌满的玉壶。

精液混着蜜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滑落,留下道道淫靡的痕迹。

她软软地趴在锦被上,喘息着,声音仍带着高潮后的余韵,柔媚而满足:

“明渊……好烫……好满……妾身里面……全是您的……”

顾雪璃站在门口,指尖冰凉,玉盅几乎握不住。

她看见张嫣跪趴在锦被上,雪白丰满的乳峰被压得变形,肉色丝袜被蜜液与精液浸得湿亮透明,腿心处还在不断溢出白浊。

她听见张嫣那柔媚入骨的颤吟,看见她被灌满的模样。

同时顾雪璃黯然,没想到父皇会在别的女人身上,流露出如此深的真情。

顾雪璃站在门内阴影处,无声地看着这场由父皇和张嫣主演的活春宫。

她看见张嫣跪趴在锦被上的模样——那具雪白丰满的胴体在烛光下泛着情事后特有的潮红,肉色丝袜被蜜液与精液浸得湿亮透明,紧紧贴在修长双腿上,勾勒出每一寸诱人曲线。

腿心处,浓白的浊液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丝袜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张嫣仍沉浸在余韵中,身子微微颤抖,唇畔溢着满足而慵懒的轻吟。

顾雪璃的呼吸滞住了。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停留在那些淫靡的痕迹上——张嫣乳峰上残留的精液,被浸透的丝袜,还有那仍在流淌的白浊。

一股异样的热流忽然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感觉到自己的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悸动,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悄然渗出,浸湿了亵裤。

顾雪璃身子微微一僵,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她低头看向自己,尚是处子,从未经人事,可身体却在看到这一幕后,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那种感觉陌生而羞耻,却又带着某种隐秘的、难以言说的好奇。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念头:会不会有一日,自己也会像张嫣这样?

也会彻底征服,被压在身下,承受那样猛烈的撞击?

也会发出那样柔媚入骨的呻吟?

也会被滚烫的精液灌满,瘫软在锦被上,浑身沾满男人的气息?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顾雪璃便羞得几乎要咬破嘴唇。

可它却像生了根,怎么也无法驱散。

她下意识地想起墨尘。

他的手掌曾在她腰侧停留,他的呼吸曾拂过她的耳畔。

若是他……

她不敢再想下去,可身体却比思绪更诚实。

腿心深处又是一阵收缩,更多的蜜液悄然渗出,亵裤湿透,贴在肌肤上,带着黏腻的触感。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像极了方才张嫣腿间流淌的痕迹。

顾雪璃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逼迫自己清醒。

可她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望向榻上。

顾明渊仍压在张嫣身上,喘息未定,却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张嫣侧过脸,回望着他,眼中是满足后的慵懒与深情。

顾明渊抬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

“……嫣儿。”他低声唤她。

张嫣弯起唇角,眼中漾着水光,轻声应道:“明渊。”

顾雪璃的心猛地一缩。

她从未见过父皇对一个女子这般温柔,专注,深情的眼神。

在她面前,父皇永远是慈爱却克制的。

她以为父皇本就是那样的人,清冷自持,喜怒不形于色。

可此刻她才知道,原来父皇也会这样笑,也会这样看一个人,也会用这样的语气唤一个女人的名字。

只是那个人,不是母后白清雪,也不是她。

而是张嫣。

顾雪璃垂下眼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此刻榻上的两个人,像是一对寻常的恩爱夫妻,而非帝王与皇后。

那种亲密无间的气息,那种水乳交融的温情,是她从未在父皇与母后之间见到过的。

她忽然觉得有些冷。

玉盅里的雪莲鸡汤早已凉透,氤氲的灵气散尽,只剩下寡淡的汤色。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盅,想起自己熬汤时的心思,父皇龙体虚弱,需要调养。

她以为这是她能给的关心,是她作为女儿的本分。

可此刻她才明白,父皇需要的,从来不是雪莲鸡汤。

他需要的是张嫣那样的女人,能在榻上婉转承欢,能在事后温柔相依,能用身体和灵魂,将他从帝王的高位上拉下来,变回一个普通的男人。

腿心处又是一阵湿热,亵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

顾雪璃深吸一口气,悄悄向后退了一步,又退一步。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她不该在这里。

她不该看见这些。

她该走了,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看见。

可就在她即将退出殿门,榻上传来张嫣慵懒的声音:

“陛下……妾身方才好像听见什么声音……”

顾雪璃浑身一僵。不对。张嫣不过三境,绝无可能察觉她的气息。

父皇看着她。目光平静,没有惊愕,没有恼怒,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场意料之中的戏。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顾雪璃忘了呼吸。顾明渊收回目光,轻拍她的背:“没有声音。睡吧。”

张嫣含糊应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

殿内重归寂静。

腿心处的湿热黏腻提醒着她方才的一切。

她不该有反应,不该被那些画面搅乱心神。

可身体不听使唤,像有另一个自己,在替她感受那些她不敢承认的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

后退一步。

殿门无声合拢。

清风城内,墨尘在城东买下一座简陋小院,安顿下来后,便开始四处打探消息。

他行事小心,每日换一身装束,从不在一个地方久留。

今日混在坊市的人群里听商贩闲聊,明日坐在茶楼角落听散修吹牛,后日又扮作收购药材的行商,与药铺掌柜讨价还价。

半个月下来,他对四大家族已摸了个大概:

唐家日薄西山,不足为虑。

王家超然物外,不惹是非。

刘家富而守成,只想安安稳稳做生意。

只有云家——云家野心最大,手段最狠,也最不好惹。

尤其是云家长子云峥。此人生性暴戾,仗着家族势力在城中横行霸道,稍有不顺便打杀散修,城中百姓敢怒不敢言。

墨尘听到这些,面色平静,眼底却有暗流涌动。

这日午后,墨尘从城西茶肆出来,沿着长街往城东走。秋阳斜照,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转过两条街,他脚步微顿。

有人在跟着他。

墨尘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脚步不变。可他的掌心已渗出薄汗,身后那道气息若隐若现,却始终不远不近地坠着。

三境。至少三境。

墨尘心念电转。他打探消息时万分小心,从没问过太过敏感的事。按说不该引起任何势力的注意,

除非。他打听云家,被云家察觉了。

他加快脚步,往人多的地方走。

夜市渐起,街边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他在人群里穿行,试图甩掉那条尾巴。

可无论他往哪边走,那道气息始终跟在身后,如附骨之疽。

糟了。

墨尘拐进一条小巷,提气疾奔。巷子很深,两边是高高的封火墙,月光照不进来,只有远处街市的灯火在巷口晕开一层薄光。

脚步声。身后传来清晰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墨尘咬紧牙关,灵力灌入双腿,正要冲出巷口,却发现一道人影堵在那里。

墨尘猛地停步,后退半步,灵力运转至极致。前后都有追兵,他被堵在巷子中间,插翅难飞。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道带着几分惊喜的声音:

“墨尘?是墨尘兄弟吗?”

墨尘一愣。

堵在巷口的那道人影快步走近,月光下露出一张年轻的面孔,青衫玉扇,面容俊秀,正是那日在妖兽森林中见过的刘家长子,刘洵。

墨尘还未及反应,刘洵已热情地拉住他的手臂:“还真是你!那日林中一别,我一直想找机会谢你呢!走走走,前面就是我刘家的茶楼,咱们上去细聊!”

他说着,拉着墨尘就往巷外走。经过巷口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巷子深处那道若隐若现的黑影,唇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

那道黑影顿了顿,终究没有现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中。

雅间内,茶香袅袅。

刘洵给墨尘斟了杯茶,笑道:“那日在林中,多亏你和那位前辈相助。那位前辈如今何在?若有机缘,我刘家定当登门拜谢。”

墨尘道:“她另有要事,早已离开。”

刘洵点点头,也不追问。他抿了口茶,忽然道:“方才跟踪你的那拨人,是云家的暗卫吧?”

墨尘有些吃惊,但没有否认。

刘洵叹了口气:“云家这几年越发嚣张了。但凡有人在城中打听他们家的事,不出三日必有暗卫上门。轻则警告,重则……”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墨尘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刘公子,实不相瞒,我来青风城,就是为了云家。”

话刚出口,刘洵却笑着摇了摇头。

他提起酒壶,给墨尘面前的酒杯满上,又给自己斟了一杯,不紧不慢道:“墨尘兄弟,你来青风城才几日?有些事,不急。”

他将酒杯推到墨尘手边,目光温和却透着几分老成:

“重要的事,当在合适的地方说。现在啊。”

他举起自己的酒杯,轻轻碰了碰墨尘的杯沿,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就该吃肉喝酒。”

刘洵放下酒杯,夹了一筷子菜,忽然笑道:“说起来,那日在妖兽森林,除了我和石猛那一战,你还见过我那一双弟妹吧?”

墨尘点头:“令妹言辞爽利,令人印象深刻。”

刘洵哈哈大笑:“爽利?你是给她留面子。那丫头从小被我爹宠坏了,说话不知轻重。那日对那位前辈出言不逊,我回去狠狠训了她一顿,关了她三天禁闭。

正说着,雅间的门忽然被人推开。

“大哥!”

一道清脆的声音率先闯进来,紧接着是一抹明黄色的身影。

那少女杏眼桃腮,身姿窈窕,正是那日在林中见过的黄衣少女。

她身后跟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华服少年,面容俊秀,带着几分腼腆。

两人一进门,目光便落在墨尘身上。

黄衣少女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来,对着墨尘就是一个深揖:

“墨尘大哥!那日是我有眼无珠,口无遮拦,得罪了那位姐姐!回去后大哥狠狠骂了我,我自己也越想越后悔。那位姐姐呢?她没跟你一起来吗?我想当面给她赔罪!”

她一口气说完,抬起头,眼中满是期待。

墨尘被她这一连串的话弄得有些措手不及,顿了顿才道:“刘小姐不必如此。那日的事,她并未放在心上。”

“真的吗?那她人在哪儿?还在青风城吗?我能不能去拜见她?”

刘洵在一旁轻咳一声:“芷儿,别闹。那位前辈是何等人物,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刘芷撅了噘嘴,却不服气地小声道:“我就是想赔罪嘛……”

她身旁的华服少年这时也上前一步,对着墨尘拱了拱手,声音带着几分少年的清朗:“墨尘大哥,那日多亏你和那位姐姐做主,小弟刘源,在此谢过。”

墨尘起身还礼:“刘公子客气了。”

刘源挠了挠头,憨憨一笑,也不知该说什么,只拿眼睛去瞄自家大哥。

雪落归尘 · 第6章 奇遇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