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拜师
墨家小院过了数十天安稳日子。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院子,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墨尘照例早早起身,在院中练了半个时辰的剑。
赤霄剑在他手中已不似初时那般沉重,剑身流淌的赤纹随着他的呼吸明暗起伏,像是与主人渐渐熟络起来。
但是墨尘心里有些心神不宁,不知道是亲手杀了云逸的心悸感还是担心云逸背后势力的打击报复,毕竟,对他们而言,容错率太低了。
就这样,墨尘想着出神。
“哥。”
墨尘回头,看见妹妹端着两碗热粥站在门槛边。
她今日穿了一件极薄的纯白纱裙,晨风一吹,裙料便贴着身体,勾勒出少女纤细却已初具规模的曲线。
纱裙高开叉,从大腿根部一直裂到脚踝,随着她走动,雪白的长腿若隐若现,白蚕丝袜包裹着小腿,丝质细腻,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珠光。
裙摆轻扬时,甚至能瞥见里面月白亵裤的边缘,布料薄而贴身,已被晨露打湿些许,隐约透出腿心饱满的轮廓。
上身纱料更薄,几近透明,胸前两团雪腻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尖在布料下挺立成明显的两点樱红,领口因她弯腰盛粥而松开,露出锁骨下大片莹白肌肤,连乳沟的浅浅弧度都一览无余。
她的脸依旧是那张乖巧清纯的脸庞,杏眼水润,唇瓣粉嫩,睫毛轻颤时像沾了露水的蝶翼。
可那勾人眼睛纯得像晨间初绽的白莲,又媚得像夜里沾露的牡丹。
“来吃早饭。”墨浅将粥碗放在石桌上,又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摸出两个煮鸡蛋,“今天多煮了一个,哥练剑辛苦,要补补。”
墨尘笑着坐下,接过鸡蛋在石桌上磕了磕:“你自己吃了没?”
“吃了。”墨浅在他对面坐下,托着腮看他剥蛋壳,“哥,这几十天过得真快,我有时候还是会想起云逸那事。”
墨尘剥蛋壳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将剥好的鸡蛋递给她:“那些事后面都不会了,吃吧。”
墨浅忽然把剥好的鸡蛋放回碗里,起身绕过石桌,裙摆轻扫过青石板。
她侧身倚在墨尘身旁,单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轻轻搭上他的肩。
她微微俯身,低软地说道:
“哥,昨晚我又梦见你了。”
墨尘剥蛋壳的手指一僵。
“梦见你抱着我,像那天晚上一样。”她把脸贴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淡淡的奶香,“可醒来之后,我好空虚,好想再被你填满一次。”
她说着,膝盖已经轻轻抵在他大腿外侧,慢慢往里挤。
单薄的裙摆随着动作向上卷起,露出白丝包裹的小腿,以及更上方那截莹白的大腿根。
丝袜边缘勒出一圈圈细腻的白肉。
墨尘呼吸明显粗重起来,喉结上下滚动,却仍克制地说道:“浅儿,吃完饭再说。”
“不嘛。”墨浅甜腻地轻哼道。
她顺势坐进他怀里,双腿分开跨坐在他大腿上,白里透红的乳肉贴上他的胸膛。
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温度,墨尘身下的肉棒已经开始苏醒的硬挺,正隔着衣料顶着她腿心最软的地方。
她低头,红唇碰到了墨尘面庞,媚笑道:“上次其实我一点都不疼了,只是太紧张,哭得厉害,哥你心软就停了。”她轻轻扭了扭腰,腿根有意地蹭过他鼓胀阳具,“可我后来想了很久,其实我还想再试一次,想好好感受哥哥,让大宝贝全部进来,把我填得满满的。”
墨尘额角青筋跳动,双手已经不自觉扣住她腰肢。
墨浅察觉到他的动摇,试探出了墨尘的想法,胆子更大了些。
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胸前按去。
单衣领口早已松开,指尖一触便是温热柔软的雪腻,还有那两颗早已挺立、硬得发烫的小樱桃。
“哥,你摸摸,这里好胀,一想到你,我就情不自禁地流水,它们就自己硬起来了。”
她仰起脖子,露出细白的颈项,主动把胸往前送,乳尖隔着薄布在他掌心打着圈蹭。
另一只手则悄悄滑到两人交叠的腿间,隔着衣料轻轻描摹他早已硬挺的轮廓,沿着那根粗长的弧度上下抚弄挑逗。
“哥,它好烫,好硬啊”她贴在他耳边骚媚轻喘,“上次它只进去一半我就哭了,这次我想把它全部吃进去,想吃到最里面。”
墨尘猛地扣住她后脑,加深了吻。
唇舌纠缠间,墨浅发出满足又委屈的呜咽,像小猫被顺了毛。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发间,身体完全软下来,任由他掠夺。
吻得激烈时,她甚至主动伸出小舌去勾他的,缠绵地吮吸,带出黏腻的水声。
良久唇分,她气喘吁吁,唇瓣被吻得艳红,眼尾泛着水光,模样又乖又浪。
“哥,抱我进去好不好?院子里风大,我怕着凉,想在床上被你好好疼。”
墨尘再也忍不了,抱起她大步走进内室,反手关上门。
他把她轻轻放在榻上,自己却没有立刻压下去,而是单膝跪在床沿,低头凝视她潮红的脸、剧烈起伏的胸口,以及那双被白丝包裹、微微发颤的长腿。
她抬起腿,白丝包裹的脚尖轻轻蹭过墨尘小腹,脚趾灵活地勾住他腰带,又软又媚地说道:
“哥,别愣着了,浅儿已经等不及想被你插进来了。”
她说着,自己伸手往下,隔着湿透的亵裤轻轻按住腿心,指尖在布料上打着圈,发出细微的水声。
腰肢不安地扭动,胸前两团雪腻随之晃动,乳尖顶出红肿的凸点。
“上次浅浅没尽兴,这次我想被哥干到腿软,干到叫不出声,干到里面全是哥的味道。”
墨尘呼吸彻底乱了,低吼一声俯身压下。
他先是吻住她的唇,舌尖长驱直入,卷住她柔软的小舌狠狠吮吸。墨浅呜咽着回应,双手环住他脖子,指尖在他后背抓出浅浅红痕。
吻到情浓时,他一路向下,隔着肚兜含住一侧乳尖,牙齿轻轻咬住布料往下一扯。
薄薄的月白布料应声滑落,露出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樱红乳珠。
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发出湿漉漉的水声,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轻碾。
“啊~哥,好痒~”墨浅弓起腰,“另一边也想要~~”
墨尘低哼一声,另一只手复上她右胸,五指收紧揉捏,指缝间溢出软肉。拇指碾过乳尖,引得她浑身一颤,腿心湿透的布料又洇深了一圈。
他继续往下,吻过平坦的小腹,来到腿间。墨浅双腿发抖,却主动分开,脚尖绷直,白丝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
墨尘隔着亵裤亲吻那片湿热,指尖勾住边缘,缓缓往下拉。
布料被蜜液浸得黏腻,拉开时带出长长的银丝,露出底下早已充血肿胀的花瓣。
两片肥厚的阴唇湿亮发红,中间细小的入口一张一合,吐出晶莹的蜜液,顺着股沟滑到锦被上。
他低头,舌尖轻轻扫过肿胀的阴蒂。
“哈啊!”墨浅猛地弓起身,十指揪住床单,“哥,那里好敏感。”
墨尘喉咙里滚出低哑的闷哼,舌尖绕着那颗小核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舌面重重压过。
墨浅被舔得腰肢乱颤,腿根绷得笔直,白丝顶端的蕾丝勒进腿肉,陷出一圈诱人的红痕。
“哥,别只舔外面,里面也想要……”她伸手往下掰开自己的花瓣,露出那处粉嫩紧致的入口,“用舌头帮我。”
墨尘再忍不住,舌尖猛地探入,模仿交合的节奏抽送。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静谧的晨间格外清晰,墨浅被舔得浑身发抖,大股蜜液涌出,浇了他满下巴。
“哥,不够,想要真的……”她哭着伸手去解他的腰带,指尖发抖却无比急切,“浅浅想被哥的大东西,插进来……插到最里面。”
墨尘终于起身,褪下衣裤。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巨物弹跳而出,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尺寸骇人。
墨浅看得眼睛发直,伸手握住,却发现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哥,你的棒棒好粗,好有精神,浅浅的小穴,真的能吃得下吗?”
她说着,自己掰开腿,把那根灼热的巨物抵在入口,腰肢轻轻扭动,让龟头在湿滑的花瓣间滑动,沾满蜜液。
“哥……进来吧……”她咬着唇,眼里水光潋滟,“浅浅已经湿透了……想被哥哥……狠狠地填满……”
墨尘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啊!”
墨浅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后仰。
巨物破开层层媚肉,一寸寸挤进紧窄的甬道。
处子般的紧致死死绞住入侵者,墨尘额角青筋暴起,却仍克制着不让她太疼。
“浅儿,放松。”他俯身吻她额头道。
可墨浅却摇头,双手环住他脖子,腿缠上他腰,主动往下一坐。
“噗嗤!”
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进……进来了……哥……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她喘息着扭动腰肢,感受那根巨物在体内撑开每一寸空间。蜜液被挤出,沿着交合处汩汩流下,染湿了锦被。
“哥,动一动,浅浅想被哥哥,干到腿软。”
墨尘再忍不住,掐住她腰肢,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送。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在静谧的晨间响起。
墨浅被顶得不住往前爬,却被他捞回,逼她挺起腰迎合。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蜜液,再狠狠顶入,撞得她小腹鼓起明显的轮廓。
“哥,好舒服,再深一点,浅浅的里面全是哥哥的东西。”
墨尘低吼着加快节奏,巨物次次到底,龟头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墨浅被干得眼神迷离,腿根剧烈颤抖,白丝已经被汗水和蜜液浸透,紧紧贴着腿肉。
“哥……要到了,要到了!”她突然绷紧身体,甬道剧烈痉挛,大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墨尘被她绞得腰眼发麻,低吼一声,狠狠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她体内。
“嗯啊——!”
墨浅尖叫着弓起腰,小腹微微鼓起,像被灌满的玉壶。精液混着蜜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下,在白丝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良久,墨尘才喘息着俯身,吻住她汗湿的额头。
墨浅软成一滩水,趴在他怀里,“哥……这次……浅浅很尽兴……”
她抬起脸,杏眼里水光潋滟,唇角却带着满足又贪心的笑:
“不过,下次,浅浅还想要……”
墨尘看着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忽然叹了口气:“浅儿,我们不能总这样。”
墨浅一怔,眨了眨眼。
他轻轻把她抱坐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口,手掌覆在她后背轻抚:“哥知道你喜欢,也知道你想要。可我们兄妹,总不能一直沉溺在温柔乡里。你还小,哥也还不够强。云逸死了,他的事算是了结了,可我们还在这里。以后呢?”
墨浅低头,睫毛颤了颤:“哥?”
“我有雪璃教的剑法,有赤霄剑,有二境修为,可你呢?你现在才一境后期,连一门像样的功法都没有。娘留下的《金霞决》你背熟了,可上面好多地方你都看不懂。要是以后再遇到像云家那样的事,哥护不住你怎么办?”
墨浅咬住唇,眼眶渐渐红了。
墨尘揉了揉她的头发:“浅儿,哥不是不想要你,也不是嫌弃你。只是我们得有个更长远的方向。玉泉宗和金霞派过几天就要来永川城收徒了。街坊都说这是难得的机会。”
他顿了顿,认真看着她:“哥想让你去。你天赋不差,心脉也恢复得不错。进了宗门,有前辈指点,有功法传承,有人庇护,你才能真正变强。哥现在实力不够,没法给你足够的安全。可等你以后厉害了,就能回来帮哥,也能让我们兄妹都不用再担惊受怕。”
墨浅沉默很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掉下来。
“哥,你到时候和我一起。”
“好,都依你。”
墨尘看着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忽然叹了口气:“浅儿,我们不能总这样。”
墨浅一怔,眨了眨眼。
他轻轻把她抱坐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口,手掌覆在她后背轻抚:“哥知道你喜欢,也知道你想要。可我们兄妹,总不能一直沉溺在温柔乡里。你还小,哥也还不够强。云逸死了,他的事算是了结了,可我们还在这里。以后呢?”
墨浅低头,睫毛颤了颤:“哥?”
“我有雪璃教的剑法,有赤霄剑,有二境修为,可你呢?你现在才一境后期,连一门像样的功法都没有。娘留下的《金霞决》你背熟了,可上面好多地方你都看不懂。要是以后再遇到像云家那样的事,哥护不住你怎么办?”
墨浅咬住唇,眼眶渐渐红了。
墨尘揉了揉她的头发:“浅儿,哥不是不想要你,也不是嫌弃你。只是我们得有个更长远的方向。玉泉宗和金霞派过几天就要来永川城收徒了。街坊都说这是难得的机会。”
他顿了顿,认真看着她:“哥想让你去。你天赋不差,心脉也恢复得不错。进了宗门,有前辈指点,有功法传承,有人庇护,你才能真正变强。哥现在实力不够,没法给你足够的安全。可等你以后厉害了,就能回来帮哥,也能让我们兄妹都不用再担惊受怕。”
墨浅沉默很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掉下来。
“哥,你到时候和我一起。”
“好,都依你。”
数月后,永川城迎来了三年一度的宗门收徒盛会。
天刚蒙蒙亮,城外官道上便已车水马龙。
来自周边州县的少年少女们,或骑马,或乘轿,或步行,携家眷或独身,纷纷涌向城中央的长乐广场。
广场四周早已搭起三座高台,每座台上悬挂不同宗门的旗幡:左边青旗猎猎,上书“玉泉宗”三字,旗边绣着潺潺流水纹;中间赤金旗幡,金霞派;右边赤红火焰纹,赤练门。
高台之下,人头攒动。
豪门子弟多乘华丽马车而来,锦衣华服,腰佩灵玉,身后往往跟着护卫丫鬟,气势张扬。
普通人家子弟则衣衫朴素,背着简单包裹,眼神里既有忐忑又有希冀。
墨尘牵着墨浅的手,挤在人群边缘。
墨浅今日特意换了件素净的月白襦裙,外罩浅青纱衣,腰间束一条银丝腰带,头发用一根青玉簪简单挽起。
裙摆及踝,却因她身段窈窕,走动时仍隐约显出纤细腰肢与修长腿线。
纱衣轻薄,晨风一吹,便贴着肌肤,胸前两团柔软的弧度若隐若现,领口虽扣得严实,却挡不住锁骨下那片莹白。
杏眼水润,唇瓣粉嫩,整个人像一朵晨露未干的玉兰,清纯中透着勾魂的娇媚。
墨尘一袭黑色布衣,宽肩窄腰,背负一柄漆黑大剑,剑鞘沉重,隐隐透出压抑的锋芒。
“哥,人好多。”墨浅小声说着。
墨尘低头看她,笑了笑:“别怕,排队测试就好。”
两人刚往前挪了几步,便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嚣张的笑声。
“哟,这不是墨家的穷酸兄妹吗?也配来染指修炼之道?”一个锦衣少年斜倚在华丽马车边,身后跟着几个狗腿子模样的护卫。
他正是永川城首富李家嫡子李元昊二十出头,面白无须,脸上常年泛着油光,眉眼间尽是纨绔的轻浮与贪婪,一笑便露出两排细密的黄牙,配上那身过于鲜艳的锦袍与层层叠叠的金链玉佩,散发出一股浓重的脂粉俗气与暴发户的油腻。
李元昊的目光在墨浅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从她领口那片若隐若现的莹白,到纤细腰肢,再到裙摆下隐约可见的白丝小腿,眼神越来越下流。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故意拔高:“啧啧,许久不见,小娘子越发水灵了。穿得这么骚浪,是想勾引哪位长老不成?那云逸拉着你到处接客的时候,你不也这副浪样?听说他天天把你按在床上操得哭爹喊娘,下面那张小嘴都合不拢了吧?来来来,让本少爷瞧瞧?那骚洞现在是不是还松着呢?”
周围几个纨绔子弟跟着哄笑,有人吹起尖锐口哨,有人阴阳怪气附和:“就是!云逸玩腻了扔给街头乞丐都不嫌脏的东西,现在还敢来宗门门口晃荡?莫不是想靠卖身换个外门名额?”“哈哈哈,听说她哥就是个卖酒的废物,妹妹倒是一身好皮囊,可惜骨子里贱!”
他们显然还不知道云逸已死,言语间满是恶毒的揣测与羞辱。
墨浅脸色瞬间煞白,血色尽褪,下意识往墨尘身后躲,身体微微发抖。墨尘上前一步,将她完全挡在身后,目光冷冽如刀。
李元昊嗤笑一声,往前跨了一步,上下打量墨尘,语气更加嚣张:“哟,还护上了?老子看上了是你家那婊子的福气!就凭你这穷酸样,背把破剑装什么高手?信不信老子一句话,你妹子今晚就得跪在我李府床前伺候?到时候你跪门口听着她叫床声,兴许还能沾点喜气,哈哈哈!”
他话音刚落,周围纨绔们笑得更大声,有人甚至伸手想去拉墨浅的袖子。
墨尘眼神骤然一沉,右手已按上背后剑柄。漆黑剑鞘发出极轻的嗡鸣,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再多说一句,今日这里,你走不出去。”
李元昊被他那骤然释放的杀意震住,脸色微变,却仍强撑着嚣张:“你敢动我?这里可是宗门收徒之地,你敢动手试试?“
他话音刚落,人群中忽然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
广场左侧玉泉宗高台上,一位白衣女子缓缓起身。
头乌黑长发以一根碧玉簪简单挽起,她的眉眼秀丽,眸子清澈,鼻梁挺秀,整体五官精致秀美,举手投足间透出成熟女子的韵味。
她身着玉泉宗特有的水纹白袍,广袖飘逸,袍摆绣着细密潺潺流水纹样,随她起身微微荡漾,宛若一泓活水。
身形修长匀称,却属于典型的葫芦型曲线,肩线窄而柔和,胸前高高隆起两团饱满浑圆的雪峰,将宽松的白袍前襟撑得微微绷紧,隐约勾勒出深邃的沟壑与美妙弧度。
丰盈的乳房形状极美,呈完美的水滴状向上挺翘,即便隔着层层衣料,也能感受到其沉甸甸的份量与弹性,仿佛稍一动作便会颤巍巍地晃荡出诱人波澜。
那是玉泉宗的内门修士,刘芸。
传闻她天生水灵种,修炼《玉泉心法》,境界已经到了三境,一手“碧波千叠”可凝水成兵,杀人于无形。
台下不少少年少女看得眼睛发直,有人小声议论:“芸仙子好美。”
金刀门高台上站着一位魁梧男子,金烈阳,三十岁上下,刚毅面容,剑眉虎目,一身衣袍被肌肉撑得鼓胀,修炼《金刀诀》,周身金霞热浪扭曲,已达三境中期。
右侧赤练门高台上,一位阴鸷男子,赤虎,三十五六岁,他修炼《赤练诀》,三境初期。
他目光在墨尘兄妹身上流连:“赤练门最喜天赋上佳、身段绝妙的苗子。”
芸仙子目光淡淡扫过全场,不理喧哗,继续道:“愿入玉泉宗的道友,来此处排队。其余宗门,自去别处。”
队伍开始有序前进。轮到李元昊时,他昂首挺胸,将手按上测灵碑。碑面瞬间绽放赤红光芒,火属性灵种,三品上等。
台上金霞派灰袍老者抚须大笑:“好!三品火灵种上等,天赋上佳。可入我金刀门内门!”
李元昊得意洋洋,他像墨浅比了比手势,“等你哥护不住你时,记得来找我。”
墨浅咬唇不语,墨尘眼神冷冽。
终于轮到墨浅。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在测灵碑前站定。她回头看了墨尘一眼,墨尘朝她点点头。
墨浅闭上眼睛,将纤手按上测灵碑。
碑面先是微微一黯,随即金光大盛!
光芒纯净而璀璨,如同一轮小小的太阳在碑中升起,将周围的人都映得睁不开眼。金芒中隐隐有锋锐之气流转。
“这……”金刀门的灰袍老者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震惊。
赤练门的赤虎也眯起了眼,目光在墨浅身上来回打量。
芸仙子眼睛亮了起来。她亲自起身,走下高台,来到墨浅身边。水蓝色长裙在青石板上轻轻拂过,带起一阵淡淡的清香。
她伸手搭上墨浅的腕脉,凝神探查。
片刻后,她点点头,清冷的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金属性四品中等,心脉旧疾已愈,底子尚存。可入我玉泉宗外门,若勤勉修炼,日后有望入内门。”
墨浅愣住了,眼眶瞬间泛红:“真……真的?”
刘芸微微一笑,“真的。”
她从袖中取出一块玉牌,递到墨浅手中:“这是宗门通行令牌,你且收好。”
墨浅双手接过玉牌,激动得手都在微微发抖。她转身看向墨尘,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哥,我……我通过了!”
墨尘笑着揉了揉她的秀发,轻声道:“好。”
周围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那丫头什么来头?四品灵种?”
“看起来就是个穷丫头,运气真好……”
“啧,芸仙子亲自接待,这面子……”
李元昊站在金刀门那边,脸色有些难看。他哼了一声,低声嘀咕:“四品有什么了不起,我三品上等都没这么风光。”
赤虎的目光看向墨浅,他忽然开口:“小丫头,你可想清楚了。玉泉宗虽好,但根基太浅,恐怕不能长久。不如来我赤练门,以你的天赋,定能重点栽培。”
芸仙子眉头微皱,正要开口,墨尘却忽然拱手道:“前辈好意小妹心领,但是选择宗门还是看个人意愿,还请不要强人所难。”
赤虎眯着眼打量他,目光落在他背后那柄漆黑剑鞘的长剑上。剑身虽未出鞘,却隐隐有赤纹流转,散发出一股炽烈的气息。
赤虎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随即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刘芸的目光从墨浅身上移开,落在墨尘身上。她打量了他几眼,忽然开口:“这位道友,你也来试试测灵碑吧。”
刘芸继续道:“你气息沉稳,剑意内敛,若天赋不俗,与令妹同入玉泉宗,日后彼此有个照应,何乐不为?”
墨尘微微摇头,拱手道:“多谢前辈好意。在下已有师承,不打算入任何宗门。”
刘芸微微一怔,目光不由落在他身后那柄漆黑剑鞘的长剑上。
剑身虽未出鞘,却隐隐有赤纹流转,散发出一股炽烈的气息。
她眼中闪过惊异,轻赞道:“好一柄灵剑!剑中火意浓郁,似有灵火孕育其中,此物不凡,绝非凡品。”
墨尘只淡淡一笑,并不细说。
刘芸见他心意已决,也不强求,却又问道:“既如此,你师父可有传你合适的火属性功法?我玉泉宗藏经楼有不少上乘的火属性功法,你若有意,或可入宗门修习。”
墨尘闻言,目光微动,却仍摇头:“多谢仙子指点。”
刘芸见状,轻叹一声,不再多言。
继续测试灵种,待所有人测试完,就只收了五人。
刘芸转身招呼墨浅:“墨浅,随我去登记。玉泉宗接引舟已在城外等候,今日便可启程。”
“今……今日?”
“怎么,舍不得?”芸仙子看了墨尘一眼,语气柔和了几分,“兄妹情深,自是难免。但既入修行路,便要习惯离别。”
墨浅低下头,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墨浅回头,眼眶微红:“哥,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吗?”
墨尘沉默不语。
“是因为雪璃姐姐?”
“是,她是我师父。”
墨尘上前,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低声道:“去吧。去了宗门要努力修炼。”
墨浅踮脚,在他耳边轻声:“哥,等我变强,回来保护你。”
墨尘揉她发顶,声音温柔而坚定:“好。哥等着。”
刘芸静静看着兄妹二人,眼中闪过一丝柔色。待墨浅松手,她轻声道:“走吧。”
墨浅最后深深看墨尘一眼,转身随刘芸离去。月白裙摆在晨风中轻扬,像一朵渐行渐远的白莲。
墨尘站在原地,朝她挥手。
那道身影消失在人群里,再也没有回头。墨尘收回目光,转身走向城门。走出城门时,他回头望了一眼。
天边,一道青色流光缓缓升起,载着妹妹,往东南飞去。他望着那个小小的光点,直到它彻底消失在云层里。
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忽然想起顾雪璃临走时的话:“若让我发现你偷懒,回来定要惩罚你。”
他嘴角弯了弯。师父,你什么时候回来?
风从远处吹来,没有回答。只有稻田里的秧苗在风中轻轻摇摆。
墨尘加快脚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夜晚,墨尘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眠。
屋子里太安静了。
要是墨浅还在,她大概会像往常那样,趁夜色偷偷爬上他的床,柔软的身子贴上来,小手不安分地钻进他衣襟:“哥,浅浅睡不着,想哥哥抱抱,想哥哥的大宝贝……”
他猛地睁开眼,呼吸有些乱,赶紧甩开那些画面。
可脑海却不受控制地滑向另一个方向。
白天在广场上,刘芸仙子走下高台时,那一袭水纹白袍随风轻荡,广袖拂过青石板,带起淡淡清香。
她葫芦般的曲线被宽松袍子勉强遮掩,胸前饱满雪峰随着步伐微微颤动,水滴状的挺翘弧度在袍襟下若隐若现。
若她不是高高在上的三境仙子,若她此刻也像墨浅一样,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会不会也用那清冷在他耳边低喃:“道友,我心口有些热,可否借你一用?”
他猛地翻身,将脸埋进枕头里,强迫自己深呼吸。
荒唐。她是玉泉宗内门修士,是三境强者,是无数少年少女仰望的芸仙子。可那瞬间的遐想,却像一团火,在胸口悄然烧起来。
他侧过身,望着窗外那轮清冷的明月,心口忽然一空。
墨浅走了,家里难免冷清。可奇怪的是,那颗一直悬着的心,反而稍稍舒展开来。
她去了玉泉宗,总比留在这里安全。至少在那儿,有宗门庇护,有功法传承,有人教导,不会再轻易被人欺辱。
那夜竹林里,他一剑斩了云逸,亲手了结了那个畜生的性命。可云逸死了,他背后的势力却还在暗处蛰伏。
墨尘攥紧拳头。
多年底层摸爬滚打养出的危机意识,像一根细刺,深深扎进心里,隐隐作痛。
那些人或许还不知道云逸是怎么死的,或许暂时找不到他头上。但万一哪天他们查到了呢?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目光落在了床头那枚储物戒上。
这是云逸的遗物。分给墨浅一半后,里面还剩不少:灵石、钱币,还有那把灵武折扇。
他拿起折扇,在月光下端详。扇骨乌青,扇面暗纹流转,隐隐有灵力波动,优品中阶灵器,价值不菲。
墨尘将折扇放回,又取出灵石数了数。
下品灵石三十七块,中品五块,金币两百余枚,银币若干。
对寻常人家是巨款,对修炼者却连塞牙缝都不够。他最缺的,是一本合适的火属性功法。
顾雪璃说过,她修的是寒冰心法,与他的火灵种相克,强传反而有害。
她给他买的《烈火斩》只是武技,教他怎么打,却不教怎么修。
没有功法筑基,他再怎么苦练,也永远卡在一境二境徘徊。
墨尘将灵石收回,躺回床上,望着斑驳的屋顶。
现在,可以正式着手处理那些隐患了。
窗外,月亮渐渐西沉。远处传来几声鸡鸣,天快亮了。
他翻了个身,终于闭上眼睛。睡吧。明天,还有明天的事要做。
半月后,数百里外的永岩城不知名黑市。
永岩城地处三州交界,表面荒凉,地下却藏着这片臭名昭着的地下黑市。
入口伪装成一处废弃的古矿井,井口被枯藤与沙尘掩埋,只有令牌才能通过禁制进入。
墨尘早在数日前便从路边散修口中买到一张伪造令牌,换上灰黑斗篷,脸上覆一张铁面具,混在夜行人中悄然潜入。
推开最后一道沉铁闸门,热浪、血腥、脂粉与焚香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
黑市建在地下溶洞群中,穹顶高耸,数十根粗糙石柱支撑,洞壁上嵌满荧光矿石与妖兽颅骨灯,映出一片血红与幽绿交错的诡光。
洞内人声鼎沸,足有数千人影幢幢:散修、魔修、亡命徒、逃奴、甚至一些小家族的暗子,全都裹着黑袍或蒙面。
主通道两侧摊位密密麻麻,用铁链、兽骨、破阵旗草草隔开。叫卖声此起彼伏,粗野而急促:
“上品淬体丹,八块中品一瓶!买三送一!”
“三境中期火蟒妖丹,带先天火毒,炼毒丹绝佳!价高者得!”
“新鲜活鼎炉!十六岁雌性散修,灵根三品下,水属性,双修上品,底价三十中品!今晚拍卖!”
最深处的一片铁笼区最为阴森。
数十个铁笼悬挂或置于地面,里面关押着被下了禁制的神色麻木的修士,有男有女,有年轻貌美的散修少女,也有被掳掠的家族子弟。
他们脖颈、手腕皆戴锁魂环,眼神空洞或充满绝望。
笼前挂着木牌,标明“鼎炉”“炉鼎”“奴仆”“战宠”等字样,旁边站着牙人高声吆喝:
“这个!十八岁,火灵根三品中,肉身已开,适合火属性双修!起拍四十中品!”
“这个男修,炼体三境,筋骨强韧,可做苦力或炉鼎!二十五中品!”
“刚抓来的小家族小姐,姿色上等,灵根四品,已被破身调教三日,温顺听话!五十中品起!”
偶尔有买家上前验货,伸手探入笼中,肆意揉捏、检查,少女或少年低低呜咽,却不敢反抗。
墨尘目光冷淡,从人群中穿过。
他来此有两个目的:一是典当云逸那把优品中阶的灵武折扇,换取灵石;二是打探云家,顺便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火属性功法,或藏宝图、情报等。
他先走向一处不起眼的当铺摊。
摊主是个独臂老者,左眼蒙黑布,摊上摆着几件破损灵器和几枚玉简。
墨尘取出折扇,扇骨乌青,扇面暗纹流转,灵力波动清晰:“优品中阶,风属性灵器,可御风伤敌,也可布阵。估价。”
老者接过,眯眼端详片刻,啧啧两声:“成色不错,灵性尚存,但有细微裂纹,使用过多次。市价六十中品,我这儿最多收四十五中品,不二价。”
墨尘没有还价,直接点头:“成交。”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嘿嘿一笑,飞快收起折扇,仿佛生怕他反悔。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囊,推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