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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拜师

云上离雪 · 雪落归尘 · 本章第 2 / 2 页

“四十五块中品灵石,点清楚了。”

墨尘接过布囊,神识探入一扫,数目对得上。他将布囊收入储物戒,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看着老者。

老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干笑一声:“客官还有事?”

墨尘压低声音:“听说你这里什么都有。功法、丹药、情报、藏宝图……”

老者眯起那只独眼,上下打量他一番,忽然咧嘴笑了:“客官是个明白人。想要什么,说吧。”

墨尘:“火属性功法,有完整的吗?”

老者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三枚玉简,在摊上一字排开。

“三本残卷,一本完整但走魔道。客官自己挑。”

他指着第一枚玉简:“这本《熔心炼体诀》,残缺两成。入门需以血引火,修炼时痛如焚身,但若能熬过去,肉身可大成。路子偏,风险大,不过便宜。”

又指着第二枚:“这本《焚魂魔典》,残篇,但剩的还算多。吞噬他人精魂炼魔火,速成,威力大,反噬也重。走魔道的都喜欢,客官若是正经人,劝你别碰。”

最后指着第三枚:“这本《地焰诀》,残缺三成,只剩筑基篇,但路子正统,中正平和,适合打基础。就是缺太多,练到后面还得找补全。”

墨尘拿起那三枚玉简,神识依次探入。片刻后,他放下玉简,摇了摇头。

确实是残缺或隐患重重,没有一本合用的。

“完整功法呢?”

老者摊手:“完整功法?这儿可没有。客官想要好的,得去拍卖区碰运气。不过那地方,嘿嘿,没点身家可进不去。”

墨尘没有接话,又问:“藏宝图有吗?”

老者眼珠一转,从袖中抽出一张泛黄的羊皮卷,在摊上展开。

“三日前刚收的,标的是魏州北部的‘赤焰谷’遗迹。其中藏有火属性传承与灵脉。但真假难辨,风险极大,那地方妖兽成群,禁制重重,去了能不能活着出来,全看命。”

他抬眼看了墨尘一眼:“三十中品,不二价。”

墨尘接过羊皮图,粗略扫了一眼。

路线模糊,标注多处禁制与妖兽巢穴,确实凶险。

他将羊皮图放下,没有立刻表态,只道:“留着,我回头再看。”

老者也不急,嘿嘿一笑,将羊皮图收回袖中。

墨尘却没有离开。他站在原地,沉默片刻,忽然压低声音,问出此行的真正目的。

“情报。”

老者的独眼眯了起来。

“永川城云家。近况如何?他们在查什么?”

老者脸色微微一变,独眼在墨尘脸上来回扫视。半晌,他才凑近了些,

“客官打听这个做什么?”

墨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老者干咳一声,左右张望了一圈,才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云家那小子云逸死了,死得蹊跷。家族震怒,已派人四处追查,悬赏五十中品灵石,谁提供线索或凶手下落,赏金翻倍。”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最近听说他们怀疑是外来散修干的,还在永川周边撒网,客官若知道什么,五十中品可不是小数。”

墨尘眼神不变,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他只是点了点头,淡淡道:“多谢。”

说完,他转身离开当铺摊,消失在熙攘的人群中。

老者望着他的背影,眯起那只独眼,若有所思。片刻后,他收回目光,继续摆弄摊上的杂物,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墨尘在人群中穿行,兜帽下的目光扫过那些铁笼区麻木的脸庞,心底泛起一丝冷意。

云家果然没死心,墨尘离开了黑市。

数月后,墨尘离开了永川城。

一路向北,走走停停,终于在初秋时分,踏入了魏州腹地的一座大城:青风城。

青风城是魏州数一数二的大城,城墙高耸,街巷纵横,常住人口不下十万。

城中修士众多,坊市热闹,各方势力盘根错节。

单是叫得上名号的修炼家族,就有四家:唐家、刘家、云家、王家。

四大家族把持着青风城七成的灵药生意、五成的灵器铺面和几乎所有的坊市抽成。

明面上和睦相处,背地里明争暗斗,这些年不知结了多少恩怨。

云家,就是其中之一。

墨尘站在城门口,望着那高悬的“青风城”匾额,目光沉静。因为云逸的家族云家,就在这里。

他迈入城中,身影很快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流里。墨尘在城里买了一座简陋房屋,打算在这里常驻一段时日,顺便摸清城内家族情况。

.......

凌霜宫中

前段时日,顾雪璃回到了天启皇城。

穿过层层宫阙,她独自一人来到皇城东侧的凌霜宫。

这是她的公主殿,自小便住在这里。

殿外遍植梅树,冬日花开时满院清香,此刻时值初秋,梅树郁郁葱葱,绿叶间偶有几片早黄的叶子随风飘落。

她推开宫门,踏入殿中。

内殿陈设雅致,却不奢华。

书案上摆着几卷典籍,墙边立着一架古琴,香炉里燃着淡淡的檀香。

一切如她离开时的模样,连窗边那盆兰草都还是老样子。

可她没有停步,而是穿过内殿,走向后殿。

后殿的门虚掩着。她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

白霜华盘坐于蒲团之上,白发如雪,面容清瘦,周身气息沉凝如山。这里是她在凌霜宫中的清修之地,除了顾雪璃,无人能进。

顾雪璃走上前,在榻前三步处跪倒,恭恭敬敬地叩首。

“外婆,雪璃回来了。”

白霜华睁开眼,目光落在她身上。

“起来吧。”

顾雪璃站起身,垂手而立。

白霜华打量着她,半晌,忽然叹了口气:“瘦了。”

顾雪璃鼻尖微微一酸,却强忍着没有表露,只低头道:“劳外婆挂念。”

“魔虎精血可曾取到?”

“取到了。”顾雪璃从怀中取出一个寒玉盒,双手呈上,“天翼魔虎精血三滴,完好无损。”

白霜华接过玉盒,打开看了一眼,微微颔首。那三滴精血在寒玉中微微流转,泛着淡淡光芒,确实是上品。

“信呢?”

“也送到了。甘泉寺方丈亲启,他说……”顾雪璃顿了顿,“他说多谢外婆挂念,他日有暇,定来天启城拜会。”

白霜华嘴角微微一动,似是笑了笑,又似只是幻觉。她将玉盒放在一旁,目光重新落在顾雪璃身上。

“此行可还顺利?”

顾雪璃垂眸,沉默了一瞬。

她想起妖兽森林中的生死一线,想起那个将自己从血泊中扶起的少年,想起那些在山洞中度过的暧昧日夜。

她抬起头,神色平静如常:“还好。”

白霜华看着她,那目光仿佛能看透人心。良久,她忽然开口:

“雪璃,你变了。”

“从前你回来,第一句总是问‘外婆身体可好’,今日却只字未提。”白霜华淡淡地说道,听不出喜怒,“从前你眼里只有修炼,如今……似乎多了些别的东西。”

顾雪璃心头一紧,下意识垂下眼帘。

白霜华没有再追问。她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只玉瓶,递了过去。

“这是养脉丹,三日后服用,可助你恢复元气。”

顾雪璃双手接过,低声道:“多谢外婆。”

“还有这个。”白霜华又取出一枚玉简,“《寒霜天决》第七层的修炼心得,我这些年参悟所得。你回去好好看看。”

顾雪璃眼眶微微一热,叩首道:“弟子,雪璃定不辜负外婆教诲。”

白霜华摆了摆手:“起来吧。这一路奔波,想必也累了。回去歇着。”

顾雪璃起身,正要退下,却听白霜华忽然又开口:

“慢着。”

她停步。白霜华看着她,目光深邃。

“雪璃,你此行耽误太久。取一滴魔虎精血,送一封书信,竟用了数月。修行之人,当知收敛心神。世人畏果,圣人畏因。你可知为何?”

顾雪璃低头:“请外婆指点。”

“世人只知害怕恶果降临,却不知恶果之因,早在起心动念时便已种下。”白霜华的声音沉沉如钟,“你此去,动了什么心,起了什么念,你自己清楚。”

顾雪璃身子微微一颤。

白霜华看着她,良久,语气稍缓:“去吧。好好想想。”

顾雪璃深深一礼,转身退出后殿。

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她站在廊下,望着院中郁郁葱葱的梅树,沉默了很久。

顾雪璃深吸一口气,转身往自己的寝殿走去。

院中,风吹过梅树,几片早黄的叶子轻轻飘落。

翌日清晨,凌霜宫外,薄雾如纱,宫道两侧的雪松枝头凝着晶莹露珠,空气清冽,带着淡淡的松香与梅花气息。

顾雪璃自侧门缓步走出,一袭青色宫装长裙将她衬得如冬湖寒玉。

转过回廊,前方不远处,两道身影迎面而来。

张嫣一身明黄凤袍,端庄华贵。

她今年三十四,风韵犹存,眉眼温婉如春水,唇角总噙着淡淡的笑意。

怀里抱着四岁的顾宸,小太子穿着浅金锦袍,粉雕玉琢的小脸带着刚睡醒的懵懂,正揉着眼睛。

“璃儿。”张嫣一眼看见她,唇角绽开温柔笑意。

顾雪璃脚步微顿,微微颔首,唇角轻弯:“母后早。宸弟早。”

顾宸原本还在迷糊,一听这声音,小身子立刻挣了挣。他扭头看向顾雪璃,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像两颗小星星。

“璃姐姐!”

他从张嫣怀中挣脱,小短腿蹬蹬蹬跑过来,一把抱住顾雪璃的腿,仰起小脸奶声奶气:“璃姐姐!宸儿想你了!”

顾雪璃低头看着他。

小小的手攥着她的裙摆,攥得紧紧的,像怕她跑掉。

她弯腰,将顾宸抱了起来。

小家伙立刻把脸埋进她颈窝,软软地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

“宸儿又重了些。”顾雪璃轻声说,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昨夜可乖乖听母后的话?”

顾宸用力点头,小脑袋在她肩上一点一点的:“乖!宸儿可乖了!宸儿梦见璃姐姐骑大白鹤来找宸儿玩!”

他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又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她:“璃姐姐,今天陪宸儿堆雪人好不好?宸儿想和璃姐姐一起堆雪人!”

顾雪璃看着他期待的小脸,一时没有说话。

张嫣走近,伸手理了理顾宸被风吹乱的发丝,目光落在顾雪璃身上,带着怜惜与欣慰。

“宸儿,不可胡闹。”她轻声斥道,语气却柔和,“璃姐姐刚回皇城,一路奔波劳顿,哪里有力气陪你堆雪人?等璃姐姐歇好了,有空闲了,再陪你玩。”

顾宸小脸垮了下来,嘴巴微微嘟起,却没有哭闹。他只是乖乖地点点头,小声说:“那……那宸儿等璃姐姐有空。”

她抬手,轻轻抚了抚顾宸的后背。“好。等璃姐姐有空,一定陪宸儿堆雪人。”

顾宸眼睛又亮了起来,用力点头:“嗯!”

张嫣在一旁看着,目光温柔。她接过顾宸,让小家伙重新回到自己怀里,又看向顾雪璃。

“璃儿,你父皇近日忙于朝政,宫中也只有我们母子能常常见你。”她顿了顿,语气更加柔和,“有心事,尽管与母后说。深宫虽冷,总还有几处暖意。”

顾雪璃看着她。

张嫣的眼神真诚,不似作伪。

这位母后,自她记事起便待她温和,从不曾因她非己出而抱有偏见。

她想拉拢自己,也是真心为顾宸的未来铺路,这一点,顾雪璃心知肚明。

可她并不反感。在这深宫之中,真心本就稀薄。若有几分,便该珍惜。她微微颔首:“多谢母后。璃儿一切安好。”

张嫣笑了笑,不再多言。

她抱着顾宸,与顾雪璃道了别,转身沿着宫道缓缓离去。

顾雪璃站在原地,望着那两道身影渐渐消失在薄雾里。

随后朝着父皇的正阳殿走去。

刚绕过一道月洞门,便见前方两道倩影并肩而来,正是顾琼仪与顾瑶音姐妹二人。她们刚从璇仪宫出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宫香。

顾琼仪一袭浅绯宫装,腰肢状如弱柳,面容清丽,目光扫过顾雪璃时,隐约掠过一丝复杂,但她掩饰得极好,唇角很快弯起温婉弧度:“璃姐姐,许久未见,听说你昨日回皇城,也是辛苦。”

顾瑶音则活泼许多,三境初期修为虽不如姐姐,却生得一张圆润可爱的小脸。

她一见顾雪璃便眼睛一亮,小跑两步上前,拉住顾雪璃的袖子,“璃姐姐!我们正要出城去集市买些水粉。”

顾雪璃看着这对姐妹,心底微动。

顾琼仪与顾瑶音是顾思远嫡长女与次女,早年丧母,被送来天启城做质女,今年已是第三年。

两人与她一样,都是在深宫中无母可依,这一点,顾雪璃感同身受。

顾雪璃唇角轻弯,声音柔和:“两位妹妹早。今日我正要去正阳殿见父皇,且同路,不如同行?”瑶音立刻欢呼:“好呀好呀!好久没和璃姐姐一起了。”

三人并肩而行,晨光洒在宫道上,映出三道身影:一袭青裙清冷如霜,一袭浅绯娇美端庄,一袭鹅黄活泼灵动。

就在这时,前方转角处,一个身影忽然出现,正是顾念。

顾念一身玄色锦袍,腰佩玉带,眉眼间带着几分阴鸷的桀骜。

平日仗着父亲镇北王顾昭的势,在宫中横行。

此刻他一眼看见顾琼仪,眼神顿时亮起,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笑。

“琼仪妹妹,今日这身浅绯宫装真衬你,腰细得一手就能握住。还有这浑圆的大球,世间难找你这般曼妙人儿。”他搓着手,“上次离开这天启城,对仪儿是朝思夜想,这几月在军中,我都憋了好几个月,这白浊精华,正缺你这勾人心魄的肉体。”

顾琼仪脸色瞬间煞白,脚步后退半步,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与惊慌,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顾瑶音吓得往姐姐身后躲,小脸苍白。

顾念却越发得意,正要伸手去拉顾琼仪的袖子,忽然目光一抬,看见了站在顾琼仪身后的顾雪璃。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色刷地变了,额角渗出冷汗。

顾念喉头滚动,声音发颤:“璃……璃姐姐……我、我只是说笑……”

顾琼仪脸色铁青,拳头紧握,指甲嵌入掌心。她想起那段耻辱:

两年前,一个春日午后,琼华苑花开正盛。

顾琼仪独自赏花,身着淡粉纱裙,腰肢纤细,裙摆轻扬,露出白皙小腿。

她弯腰嗅花时,领口微松,露出一抹雪腻与浅浅沟壑。

顾念早有预谋。

他在花丛间撒了无色无味的迷魂香与催情花粉。

顾琼仪只觉头晕目眩,眼前发黑,四肢发软。

她扶着花架试图稳住,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迷魂香让她神智迅速模糊,直至深度昏迷,彻底不省人事。

催情花粉却如烈火般点燃全身,即便昏迷中,她的胸口胀痛欲裂,下腹热流狂涌,亵裤瞬间湿透,腿心一片泥泞,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顾念从花丛后走出,眼中满是贪婪。

他一把抱起顾琼仪纤细腰肢,将她扛回镇北王府一间偏僻厢房。

房门一关,他将顾琼仪扔到榻上,粗暴撕开她纱裙,露出白皙修长双腿与湿透亵裤。

顾琼仪已深度昏迷,呼吸均匀却带着一丝无意识的轻颤。

顾念低笑一声,扯下亵裤,露出底下早已充血肿胀的花瓣,两片肥厚阴唇湿亮发红,中间细小入口一张一合,吐出晶莹蜜液,顺着股沟滑落。

他伸手探入,搅弄几下,指尖带出黏腻银丝,满意地舔了舔。

他先是将顾琼仪上身衣物剥尽,露出那对饱满雪峰,乳晕粉嫩,乳尖在催情作用下早已硬如樱桃。

他跪坐在榻上,将顾琼仪上身拉起,让她半靠在自己腿上,双手抓住那对丰盈乳房,用力挤压,将粗长阳具塞进深邃乳沟。

乳肉柔软温热,包裹住肉棒,他开始前后抽送。

龟头在乳沟间进出,摩擦着滑腻肌肤,很快被汗水与前液浸得湿滑发亮。

乳尖被阳具顶端不时碾过,留下黏腻痕迹。

顾念喘着粗气,抽送得越来越快,双手揉捏乳肉,指缝间溢出软腻白肉,乳峰变形晃荡出层层乳浪。

“琼仪妹妹这对大奶子,真是极品,夹得哥哥爽死了。”他低吼着,龟头胀大,在乳沟中猛抽数十下后,一股股滚烫白浊喷射而出,溅满顾琼仪胸口与下巴,甚至有几滴落在她昏迷的唇瓣上。

她无意识地咽了咽喉,身体轻颤,却仍未醒转。

顾念意犹未尽,将顾琼仪翻回正面,掰开她双腿。阳具再次硬挺,他用龟头在湿滑花瓣间滑动几下,沾满蜜液,然后腰身猛地一挺。

巨物破开层层媚肉,一寸寸挤进紧窄甬道。

处子紧致如铁箍般绞紧入侵者,顾琼仪虽昏迷,却本能地弓起腰肢,发出细微呜咽。

顾念不管不顾,低吼着开始猛烈抽送。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厢房回荡,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蜜液与丝丝血迹,处子膜被撕裂,鲜血混着蜜液从交合处汩汩流出,染红锦被与大腿内侧。

她被干得小腹鼓起明显轮廓,腿根剧烈颤抖,胸前两团雪腻随之晃动,乳尖顶出红肿凸点。

“真紧,琼仪妹妹这处子身子,哥哥要好好享用。”顾念掐住她腰肢,加快节奏,巨物次次到底,龟头碾过最敏感软肉。

顾琼仪昏迷中甬道剧烈痉挛,大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顾念被她绞得腰眼发麻,低吼一声,狠狠顶到最深处,滚烫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她体内。

顾琼仪在昏迷中尖叫着弓起腰,小腹微微鼓起,像被灌满的玉壶。

精液混着蜜液与鲜血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锦被上留下一道道淫靡血痕。

事后,顾念整理衣袍,俯身在她耳边低笑:“琼仪妹妹这滋味,真妙。”

顾琼仪直到数个时辰后才悠悠醒转。

睁眼时,天已黄昏。

她下体剧痛,坐起一看,双腿间血迹斑斑,锦被上满是干涸的血渍与白浊,腿心肿胀发红,隐隐还有精液从入口渗出。

她泪水瞬间涌出,明白发生了什么。

那一夜的耻辱,成为她心底最深的痛。

数月后,顾念又起了歪心思,这次瞄上了顾雪璃。

他以为顾雪璃不过是个刚回宫的女子,背后虽有白霜华,却远水难救近火。

他在一次宫宴后,借酒意想对顾雪璃动手。

结果,顾雪璃剑出如电,一招便将他打得吐血倒地,右臂骨裂,脸肿得像猪头。她冷冷俯视他:“再有下次,我取你性命。”

顾念痛得满地打滚,事后哭着告诉父亲顾昭。

顾昭震怒,却不是为儿子出气,而是将顾念拖进书房,狠狠教训一顿:“你疯了不成?顾雪璃是皇帝顾明渊的女儿!更何况她背后还有白霜华,你想害死整个镇北王府?”

从那以后,顾念对顾雪璃又怨又怕。

此刻,顾念脸色煞白,刚才的嚣张荡然无存。他后退两步,“璃姐姐……我、我错了……我这就走……”

顾琼仪脸色铁青。她想起那日耻辱,胸口剧烈起伏,眼眶瞬间红了。

顾瑶音吓得躲到顾雪璃身后,小脸苍白。

顾雪璃淡淡开口,“顾念,滚。”

顾念如蒙大赦,踉跄后退,转身跌跌撞撞跑了。

顾琼仪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眼泪,转向顾雪璃,声音微颤:“多谢璃姐姐。”

顾雪璃没有多言,只轻轻“嗯”了一声。

临近正阳殿,顾琼仪停下脚步,轻声道:“雪璃姐姐,你要去正阳殿,我和妹妹去集市。刚才之事,多谢解围。”

顾雪璃微微颔首,目光柔和地扫过姐妹二人:“路上小心。若遇麻烦,随时回宫找我。”

顾雪璃收回目光,转身踏上正阳殿前的白玉台阶。

殿门半开,鎏金龙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殿内香炉轻烟袅袅,沉香味混着淡淡的龙涎香,空气中隐隐有金属与墨香交融的肃杀之气。

金砖地面映出殿顶藻井的九龙戏珠图,九条鎏金神龙盘旋欲飞,威严压人。

殿内两侧陈设古朴,二十四柄蟠龙金柱撑起穹顶,每根柱上皆雕刻着不同姿态的龙纹,龙眼嵌夜明珠,幽光流转。

正中龙椅上坐着顾明渊,大胤皇帝。

他不再年轻,面容依旧俊朗,却带着明显的病容。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曾经叱咤北庭的英气如今被一层淡淡的苍白与疲惫覆盖。

鬓角已生几缕银丝,发髻虽依旧端正,却掩不住眼底的倦色。

他身着明黄龙袍,袍角绣九条五爪金龙,袖口与领口滚金丝云纹,腰束玉带,玉佩上雕刻着大胤皇室独有的“天枢”纹路。

六境后期修为本该气血旺盛,可早年亲征北庭时伤及根本,内伤反复发作,如今每逢阴雨天或操劳过度,便会咳血不止。

今日他坐姿虽挺拔,却隐隐靠着龙椅扶手,右手按在左胸位置,像在压抑隐痛。

他对面站着一位年轻将领,霍霄。

霍霄身形挺拔如松,一袭玄黑鎏金武袍,肩披赤金披风,腰悬一柄古朴长剑,剑鞘上刻“破军”二字。

他面容英俊,剑眉斜飞,鼻梁高直,唇线坚毅,一双眼睛明亮而炽热,肤色微麦,带着常年征战的粗砺感,却无半分粗鲁。

此刻二人正低声交谈。

“……西部边疆近来可有异动?”

霍霄拱手,神色如常:“回陛下,西凉那边倒没有什么大动静。只是新君继位后,边境商贸比往年活跃了些。上个月西凉商队经玉门关进入大胤的,比去年同期多了三成。主要交易的是药材、皮毛和佛器。”

他顿了顿,又道:“臣派人留意过,那些商队背景干净,都是正经行商。金刚寺那边也没有异常,渡厄方丈出关后一直在寺中清修,未曾外出。”

顾明渊微微颔首,神色平静。

“商贸往来,本就是常事。”他淡淡道,“西凉新君想稳定民心,总要先把民生抓起来。多几条商路,对两国都有好处。”

顾雪璃已悄然步入殿内,青裙在金砖上映出淡淡影子。她行礼,声音清冷:“儿臣参见父皇。”

“璃儿回来了。”他抬起手,示意她走近,“过来,让父皇看看。”

顾雪璃依言上前两步,在龙椅旁站定。顾明渊细细打量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眼底的疲惫似乎淡了几分。

霍霄拱手道:“公主殿下此行辛苦,听闻那妖兽森林凶险异常,殿下能全身而退,实属不易。”

顾雪璃微微颔首:“霍将军过誉。”

顾明渊靠在龙椅上,看着眼前这一对年轻人,忽然笑了笑。

“霍霄,上次西凉入侵,你率三千铁骑大破敌军,还斩了对方一员大将,朕一直没来得及好好赏你。”他语气随意,像在说家常,“朕倒是好奇,你自己想要什么?”

霍霄微微一怔,随即抱拳道:“臣不敢居功。为国效力,本就是臣分内之事。”

顾明渊笑着摇头:“你倒是一点都不为自己谋。”

他顿了顿,目光在霍霄和顾雪璃之间来回一转,忽然话锋一转:

“朕这璃儿,也出落得亭亭玉立了。你是嫣儿的堂弟,朕娶了嫣儿,说起来也算是沾亲带故。你看璃儿如何?若是娶了璃儿,更是亲上加亲。”

此言一出,殿内骤然安静。

霍霄愣了一瞬,随即连忙躬身道:“陛下说笑了!公主殿下天人之姿,臣一介武夫,岂敢妄想!臣……臣从未想过此事!”他说得急切,耳根却悄悄泛上一抹红。

“怎么?朕的璃儿配不上你?”

“不不不!臣绝无此意!”霍霄连连摆手,额头竟渗出细汗,“臣只是……臣只是……”

他深吸一口气,忽然撩袍跪下,神色郑重:

“臣斗胆,有一事不敢欺瞒陛下,臣已有心上人。”

顾明渊眉梢微挑,没有说话。

霍霄低着头,声音沉稳下来:“那姑娘与臣自幼相识,当年臣还未入军伍时,家中清贫,她不曾嫌弃。后来臣随军出征,她年年托人带信,信里从不说苦,只问臣平安。臣曾许过她,待功成名就,便娶她过门。”

他抬起头,目光坦然:“俗话说,富贵之妻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公主殿下是天之骄女,臣一介武夫,本就不配。若为攀附皇亲,背弃当初的誓言,那便是负心之举。臣虽愚钝,却也知这等事做不得。”

殿内一时静默。

顾雪璃垂着眼帘,神色未变,只是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起来吧。”

霍霄一怔,抬起头。

“朕不过随口一提,你倒认真起来了。”顾明渊摆摆手,“既有心上人,便好好待人家。朕不是那等拆人姻缘的昏君。”

霍霄如释重负,叩首道:“陛下圣明!臣谢陛下体谅!”

顾明渊看了他一眼,忽然又问:“那姑娘叫什么?是哪家的?”

霍霄迟疑,还是老实答道:“回陛下,她姓沈,闺名婉娘,是魏州一户寻常人家的女儿。父亲原是军中老兵,后来退役回乡,开了间小茶馆。臣幼时常常去喝茶,便……”

”起来吧。“

霍霄如释重负,却仍跪着没动,反而拱手道:

“陛下,臣斗胆,还有一事。”

“说。”

霍霄抬起头,神色恳切:“方才陛下问臣想要什么赏赐,臣不敢居功,但臣恳请圣上赏赐一些钱币或者灵石。”

他苦笑了一下,目光坦然:“说出来不怕陛下笑话,臣这些年攒的军饷,大半都贴补给婉娘家了。她父亲早年从军落下腿疾,需常年服药。臣自己倒没什么,刀剑铠甲朝廷都配了,前程慢慢挣就是。可婉娘那边,等不得。”

他忽然转头看向顾雪璃:“璃儿,你觉得呢?”

“霍将军是个有心人。所求虽微,其情可鉴。若到了大喜之日,当亲自登门祝贺。”

“准了。”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牌,随手抛给霍霄。

“持此牌去内库支取五百中品灵石,再加三千金币。”

霍霄接过玉牌,“臣,叩谢圣恩!”

顾明渊摆摆手:“去吧。好好待人家。”

霍霄起身,又行一礼,这才转身退去。

“璃儿。”顾雪璃抬起眼。

“方才的话,你可放在心上?”

顾雪璃神色淡淡:“父皇不过随口一说,儿臣自然不会当真。”

顾明渊看着她,忽然叹了口气。

殿外,阳光正好。

有读者反映剧情进度慢,我第一次写修炼和古风类长篇小说,剧情相关的细节多,而且我想让剧情更合理些,前期的感情塑造需要更多细节铺垫。

语言风格偏白话,需要一些耐心,后续会加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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