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二流子强迫马大凤
那天傍晚,刘二混晃进磨坊的时候,满仓正给瞎骡子卸磨。
刘二混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半截烟卷,从兜里掏出两块钱扔在磨盘上。
“今晚有批急活,镇上要的。磨两袋玉米,连夜磨完。”
满仓看了看那两块钱——比平时多了一倍不止——又看了看刘二混脸上那个不怀好意的笑。
心里觉得不对劲。
但两块钱不是小数目,石头正长身体,马大凤的棉袄也该换新的了。
他把钱收了。
“行。”
刘二混从磨坊出来,拿舌头舔了舔嘴唇,把裤腰带往上提了提,晃晃悠悠地往马大凤家走。
到了院门口,他从门缝往里瞧了一眼。
正房里亮着油灯,窗户纸上映着一个女人的影子。
马大凤正坐在炕沿上做针线活,脑袋低着,手一上一下地穿针引线,那影子看得他心里痒痒的。
院门是从里面闩着的。
他踩着那堆破砖头翻了进去。
他刘二混摸人寡妇的门又不是头一回,轻车熟路,顺手把门闩打开,一会万一屋子里情况不对方便跑路。
正房的门没闩。他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马大凤正低着头给石头补裤子,听见门响一抬头,看见刘二混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了。
她下意识地把手里的裤子往胸前一抱,往炕角缩了一下。
“你——你怎么进来的?”
“嫂子别怕啊,我就是来看看你。”刘二混靠在门框上,眯着眼睛打量着屋里的女人。
马大凤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下面是一条黑布裤子,裤腿卷到小腿肚上,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腿。
她的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油灯照的还是吓的,圆圆的脸上那对杏核眼瞪得大大的,鼻尖上冒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个头不高,但身子圆滚滚的,那对奶子把褂子撑得紧紧的,看得刘二混裤裆一紧。
“你出去!我、我要喊人了!”马大凤站起身来往后退,声音发抖,手指紧紧地攥着那条裤子。
“喊人?喊谁啊?”刘二混嘿嘿一笑,“你那死鬼男人在坟里头能听见?村里谁还管你?马大凤,你一个人熬了几年了,不想男人?我不信。”
他往前迈了一步,反手把门关上,门闩咔嗒一声落了槽。
马大凤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你不要过来——”她往后躲,身子撞到炕沿上,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手里的裤子掉在了地上。
她弯下腰去捡,那褂子的领口往下坠了一下,露出一条深深的乳沟。
刘二混的喉咙动了一下,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嫂子,你那奶子可真不小啊。”他舔了舔嘴唇,又往前走了一步,“平日里穿着衣裳看不出来,这一弯腰——啧啧,比我见过的都大。”
马大凤慌忙捂住领口,脸红得像烧红的铁。
她又往后退,腿弯碰到炕沿上,一屁股坐了上去。
刘二混一看这架势,更来劲了,三两步就走了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放开我!你这个畜生!”马大凤拼命挣扎,用另一只手去打刘二混的脸。
可她一个女人家,哪有力气跟一个壮年男人比。
刘二混一只手就攥住了她两只手腕,把她按在炕沿上。
她扭着身子,腿乱蹬,把炕上的被子蹬到了地上。
“哟,还挺烈。”刘二混笑得脸上的肉都堆起来了,“越烈我越喜欢,死鱼往炕上一躺的没意思。”
“石头——石头还在睡觉——你小声点——”马大凤的声音一下子软了下来,眼睛往炕角看了一眼。
炕角的被窝里,石头正睡得香,小脸红扑扑的,嘴里含着一根手指头。
刘二混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说:“嫂子,你就这一个儿子吧?我可跟你说,我这人脾气不好,你要是让我不高兴了,我可不敢保证这小崽子能全乎着长大。”
马大凤浑身一僵,不挣了。
“这就对了嘛。”刘二混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从腰后抽出那把切菜刀。
他把刀尖对着炕角的石头晃了晃,看见马大凤的眼睛里满是恐惧,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把刀搁在枕头边上,腾出手来开始解她的衣裳。
“别怕,嫂子。你要是乖乖的,我完事就走。你要是敢喊一声——”他朝炕角努了努嘴,“你这辈子就别想听见你儿子叫妈了。”
马大凤咬着嘴唇,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流进耳朵里。她闭上了眼睛。
刘二混把她的褂子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
那蓝布褂子的扣子眼已经磨得松了,手指头一捏就开了。
褂子敞开,露出里面一件洗得起了毛球的白色汗衫,薄得能看见里头乳头的颜色。
她的奶子太大,汗衫被撑得紧紧的,两坨肉鼓鼓囊囊地挤在一起,像一对发了酵的大白面馒头。
“啧啧啧。”刘二混咽了口唾沫,把汗衫往上一推,那对大白奶子弹了出来,在油灯光里晃了两晃。
马大凤的奶子比他想的还大,圆滚滚、白生生的,上头布着几道淡青色的血管,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上雕了青纹。
两颗乳头是深红色的,像两颗熟透了的枣子,在空气里慢慢硬了起来,微微往上翘着,边上围着一圈细细的小疙瘩。
他看得眼都直了,伸手就抓了上去。
“啊——”马大凤忍不住叫了一声。
“别叫。”刘二混的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菜刀。
马大凤咬着嘴唇,把声音吞了回去。她的嘴唇咬破了,血渗了出来,和眼泪混在一起,咸咸地流进嘴里。
“你这对奶子——真他妈够劲——”刘二混两只手都捂了上去,十个手指头陷进那两团白肉里,手心被奶子填得满满当当的。
他用力一捏,那两团肉从指缝里挤了出来,像面团一样软,又像发好了的面筋一样有弹性。
他松开手,奶子弹了回来,晃了好几晃才停住。
他用两根手指头捏住一颗奶头,往外一扯,又把扯得老长的奶头一松手,让它弹回去,整个奶子跟着颤了起来。
“这奶头子一看就是没被男人吃够。你那个死鬼男人,怕是连怎么伺候老婆都不会吧?”他嘿嘿笑着,低下头张嘴含住一颗奶头,用力吸了一口。
嘴里全是女人的肉香,还有一股淡淡的汗味,混在一起像是催情药似的,让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他把奶头含在嘴里,用舌尖顶着来回拨弄,感觉到那颗小枣子在自己嘴里越来越硬,越硬越翘。
马大凤的身子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闷闷的哼叫。
她的乳尖被他的舌头烫得发麻,一种说不出的恶心从奶头传到全身。
可那恶心底下还压着一种她死也不愿意承认的酥麻。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这对被男人一碰就会有反应的奶子,恨得想把自己这身肉剜下来。
刘二混换了一边奶头,边吸边用牙轻轻地咬着。
他的手顺着她的肚子往下滑,手指头勾住她的裤腰,往下一扯。
黑布裤子连着小裤衩一起被扯到了膝盖弯。
马大凤的腿并得紧紧的,两条大白腿在油灯光里泛着光,又圆又结实,大腿根上被裤子勒出了两道红印子。
她的腿并着,但刘二混把手伸到她两腿中间,用力一掰,两条腿就分开了。
“别夹着,让我看看你的骚穴长什么样。”他把她两条腿掰开,油灯光照在她大腿根上。
那一片黑毛又浓又密,打着卷儿铺满了整个阴户,一直往屁股缝里延伸。
阴毛中间,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合着,像一只紧闭的蚌。
他伸出一根手指头,在她的大阴唇上按了一下,那两片肉软得跟豆腐似的,手指头一按就陷进去,松开又弹回来。
他把手指头塞进那道肉缝里一抠,摸到了一手湿滑。
“操!还说你是正经女人?我还没咋碰你就湿成这样!”他把手指头举到她眼前,那手指上沾了一层透明的黏液,在油灯光里亮晶晶的,“你闻闻,你自个儿淌出来的骚水,还装?”
马大凤把脸扭到一边,眼泪糊了一脸。
她恨刘二混,恨得咬牙切齿。
可她更恨自己——自己的身体怎么这么不争气,被一个畜生碰了几下,下头就不受控制地淌水。
她拼命夹紧腿,可越夹越觉得那个地方又湿又痒,像是有一百只蚂蚁在里头爬。
她知道自己的身子是诚实的,守了三年的寡,每个晚上都是自己一个人熬过来。
有时候半夜醒来,下头湿了一片,她只能咬紧被子,自己用手掐自己的大腿,把那股邪火压下去。
可她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会被一个畜生压在炕上,自己的身体还这么下贱地起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