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磨坊我的书架 ↗

第10章 二流子强迫马大凤

猫九大大 · 磨坊 · 本章第 2 / 2 页

刘二混把裤子脱了,那根肉棒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又粗又黑,龟头胀得像一颗鸡蛋,红里透紫,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精水。

整根肉棒上青筋盘绕,一跳一跳的,像是活的一样。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在马大凤的洞口上蹭了蹭,沾了些淫水,龟头在阴唇缝里来回磨蹭,那湿滑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嫂子,你下头这张嘴可比你上面这张嘴实诚多了。”他把龟头对准她的洞口,屁股猛地往前一挺。

“唔——”马大凤闷哼一声,一口咬住了嘴里的破布。

她感觉下身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了进去,整个身子都被撑开了一样。

她那小穴三年没进过男人了,紧得跟没开过苞的大闺女一样,被刘二混那根大鸡巴一下子捅进去,疼得她浑身冒汗,两只手死死攥着炕席,指甲把席子抠出了几个洞。

“操!真他妈紧!比镇上的婊子紧一百倍!”刘二混爽得差点射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层又热又紧的嫩肉裹得严严实实的,里头的膣肉一抽一抽地夹着他的鸡巴,好像有一张小嘴在拼命吸他一样。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只剩半截露在外头,那洞口被撑得发白,边上的两片小阴唇被顶进去又翻出来,带出一小股黏糊糊的淫水,顺着马大凤的屁股沟淌到炕席上。

“你这骚逼夹得我太爽了——”他抓住马大凤的两个奶子,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炕沿上,脸贴着炕席,圆滚滚的大白屁股高高撅起。

她的屁股又大又白,两瓣屁股蛋子中间夹着一片黑毛和一张正在滴水的蜜穴。

他站在她身后,扶着自己的大肉棒,对准那个被捅得通红的洞口,又猛地捅了进去。

“唔——唔——”马大凤的嘴被破布堵着,喊不出声来,只有一声声闷响从喉咙底挤出来。

她的身子被撞得一耸一耸的,两个大奶子垂在胸前前后晃荡,奶头刮在粗糙的炕席上,又疼又麻。

她每一回被刘二混撞上去,那个粗大滚烫的龟头就顶到她子宫口上,把她的花心撞得又酸又胀。

那种被人强迫的屈辱和身体的反应搅在一起,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她开始分不清哪个是疼哪个是爽了,只觉得下头那个洞里在不停地收缩,像是要把那根肉棒夹断一样。

“你这浪穴夹得可真紧——是不是想把我夹射了?没那么容易——”刘二混越捅越来劲,两只手抓着她的屁股,手指头陷进屁股肉里,把她的臀瓣掰开,看着自己的鸡巴在那张一缩一缩的小嘴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层白浆,糊在他的肉棒上,越积越厚。

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两条腿弄得湿漉漉的,油灯光一照,亮晶晶的一片。

他捅了几十下,拔出来,把自己那根沾满白浆的鸡巴在她屁股上蹭了蹭。

她屁股上凉凉的,全是自己的水。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躺着,把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扎了下去。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整个龟头都顶进了子宫口。

马大凤瞪大了眼睛,嘴里的破布被顶了出来,她差一点就叫出声来。

她看见炕角的石头翻了个身,把被子蹬开了一条缝,露出半个小脑袋。

她死死咬住嘴唇,把冲到嗓子眼的叫声咽了回去。

刘二混压在她身上,嘴堵住她的嘴,把舌头伸进去一通乱搅。

他下面的鸡巴也没闲着,一下一下又深又狠,每一下都连根没入,两个卵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响。

他亲够了,把嘴抽出来,贴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嫂子,你的穴可真好干。水多、紧、又会夹。比你那死鬼男人干你的时候爽吧?”

马大凤闭上眼睛,眼泪从眼缝里挤出来,淌进耳朵里。

她不想听,可她身体的反应背叛了她。

她能感觉到下头那个被撑得满满当当的洞里,肉壁在不争气地裹着那根肉棒,像是舍不得让它走似的。

每一次他顶进来的时候,她的子宫口都在微微打开,迎接着那个陌生的龟头。

她心里的恨和身体的快感搅在一起,让她觉得自己比窑子里的婊子还脏。

“叫啊!给老子叫出来!”刘二混加快了速度,啪啪啪地猛干了几十下,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她的奶子被撞得上下翻飞,屁股底下的炕席被汗水和淫水洇湿了一大片。

他的喘息越来越粗,脸上的肉拧成一团,下面的鸡巴胀到了最大,在她紧窄的肉穴里跳了两下。

马大凤感觉到他快射了。

她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恐惧——不能让他射在里头。

可她的身子被他死死压着,两条腿被他扛在肩上,根本动不了。

她只能拼命夹紧下面的肉壁,想把他夹出去,可她越夹,刘二混越爽。

“操!夹我!就你这样的还想把我夹出去?老子就让你夹——”刘二混猛地往前一顶,把整根鸡巴都捅了进去,龟头顶到了最深处,撞上子宫口。

他低吼一声,身子剧烈地哆嗦了几下,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射了出来,浇在她的子宫壁上。

马大凤感觉下头被一股热流灌满了,那感觉像有人在她身体里头倒了一壶开水。

她身子僵了一下,随即软了下来,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

她的阴道里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着,把那些黏糊糊的精液往深处吸,好像她自己的身体还在贪心地想要更多似的。

她恨死了这种感觉。恨得想死。

刘二混趴在她身上喘了半天粗气,鸡巴软了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流在炕席上。

他从她身上爬起来,提上裤子,低头看了看炕沿上那个瘫成一摊的女人。

她的奶子上还留着自己的牙印和手指印,两条腿大张着,大腿根上一片狼藉,那张刚被操过的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糊满了整个会阴。

他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扔在她脸上。

“嫂子,你这穴是真的好。比我睡过的所有女人都好。”他点上烟,吸了一口,把烟喷在她脸上,“下回我还来。你要是敢说出去——”他朝炕角的石头努了努嘴,“我就不客气了。”

刘二混大摇大摆地走了。火柴的光在院子里亮了一下,灭了。

屋子里只剩下一盏油灯,和一阵压抑的哭声。

马大凤躺在炕上,一动没动。

那些毛票贴在她脸上,被眼泪打湿了,黏在皮肤上。

她的下身又疼又胀,火辣辣的,像是被抹了一层辣椒油。

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在往外淌,顺着屁股沟淌到炕席上。

她闭上眼睛,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疼。”

可那疼在身体外面,里头还有另一种东西在爬,在烧,像是一条蛇在她的小腹里钻来钻去。

她恨那条蛇。

她恨不得拿那把切菜刀把自己下面那张不争气的嘴给割了。

炕角的石头又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娘”。

马大凤慌忙扯过被子盖住自己,把脸上的毛票抓下来攥在手里。

她张开嘴,把那几张毛票塞进嘴里,咬得死死的,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打在攥成一团的被子上。

那两袋玉米磨完,天已经黑透了。

满仓把磨盘扫干净,给骡子添了一槽草料,拄着棍子往回走。

村里人都睡了,土路上黑漆漆的,只有远处几声狗叫。

他走到马大凤院门口的时候,发现院门虚掩着。

他心里咯噔一下。

马大凤每晚睡前都要插门。他摸黑都能听见门闩落进槽里的咔嗒声。今晚怎么敞着?

他轻轻推开门。正房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油灯光,还听见一种呜呜咽咽的声音。

那声音不对。

不是他听了多年的那种细细的、软软的哼吟。

是被人捂住了嘴拼命想喊喊不出来的闷响,混着床板剧烈摇晃的咯吱声。

他几步走到窗户根底下,弯腰凑上那道细缝。

他看见马大凤被按在炕沿上,脸上挂着一丝狞笑。

“操!夹我!就你这样的还想把我夹出去?老子就让你夹——”

刘二混猛地往前一顶,把整根鸡巴都捅了进去。他低吼一声,身子剧烈地哆嗦了几下,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灌了进去。

随后他扔下几个毛票,丢下一句话:“嫂子,你这穴是真的好。比我睡过的所有女人都好。”

他点上烟,吸了一口,把烟喷在她脸上,又补了一句:“下回我还来。你要是敢说出去——”

他朝炕角的石头努了努嘴,“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他大摇大摆地拉开院门走了出去。

磨坊 · 第10章 二流子强迫马大凤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