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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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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绿母犬子 · 厂区里的熟母泪 · 本章第 1 / 2 页

手机嗡嗡震动两声,屏幕上弹出视频通话的界面,来电人是万厂长。

我犹豫片刻还是点了接通。

屏幕那头背景是工厂车间,画面里,万厂长那张肥胖的猪脸占了大半个屏幕,他拿着手机移动,很快就进了办公室,嘈杂的声音也小了很多。

靠在办公桌边,他神色平和地开口:“致远啊,这段时间怎么样……”

我皱皱眉,觉得这死肥猪肯定不怀好意:“还好,谢谢关心……”

他点点头,然后目光往画面四周扫了扫,随口问道:“你妈呢?怎么没在你旁边,人现在在哪儿?”

听见这话我心里一堵,我能怎么说?她请假去和我的好同学操逼去了?

我干咳两声,脸颊瞬间发烫,支支吾吾含糊半天。最后吐出了“在忙”两个字。

“哦……忙啊,行……”他显然看得出我避开了这个问题。

不过见我躲闪,也没有继续追问,转而提起上班的事:“那你们娘俩这个假期还回厂里做工吗?我这边工位一直空着,还等着你们。你母亲身体近来还好吧?”

我垂着眼不敢看镜头,小声答复:“厂长,这个假期我们怕是没法过去干活了,我妈这边情况不太方便。”

话音落下,屏幕里万厂长的脸色微微一变,带上几分异样,眉头轻轻皱起,视线落在我身上,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暗自琢磨背后的缘由。

过了半晌,他叹了口气。

“行吧……那,厂里缺人手,随时欢迎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他眼底透着明显的惋惜与遗憾。

他在可惜什么?

……

几天之后的一个晚上,我刚洗澡收拾好没多久,妈妈就回来了。

她那天红着脸,突然和我说,希望我这个假期好好歇歇,不要去打工了,至于钱的事情是大人的职责,有妈妈在,让我好好学习。

听到她说这话的一瞬间,我心如刀绞。

有妈妈在,这四个字向来是,我的护身符永远能让我安心的咒语。

而现在,却用来骗我了。

我理解她为什么这么做,如果等年后我去上班,就会发现她根本没来考勤……

但是我还是答应了。

我想起了章倡的威胁,我没的选。

……

嗡嗡,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章倡,他的消息很简单,就两个字,“速来”。

我习以为常,披上羽绒服就出了家门。

……

一个小时后,章倡出租屋内。

我半跪在地上,下半身手动的飞快,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两只交叠的肉体。

一男一女,一黑一白,一个强壮一个娇小……

偏偏是那个娇小的躯体,正在承受着一切,准确的说,娇小躯体的双腿之间,那已经乱七八糟的阴部。

暗粉色的狭长阴唇被摩擦得肿胀,每一次那黑蟒粗暴地深入时候,原本柳叶形状的肉屄却被撑成了大大的“O”形。

“呃……”我身体一抖,还没这濒临崩溃的小妇人坚持的久,就喷出两股白精缴了械。

幸好我声音不大,至少被他们激烈的操逼声完全盖过去了,妈妈什么都没发现。

章倡回头看了我一眼,看到我颤抖的双腿下那一摊白色的浊液时,嘲讽似的笑了笑,一边继续用鸡巴猛操妈妈的屄。

他把妈妈的一只脚拉到嘴边,伸出舌头舔她的丝袜脚尖,牙齿轻轻咬住脚趾吸吮,妈妈的脚因为刺激又是一阵抽搐,脚趾在丝袜里蜷紧。

我跪在旁边,脸红得像要滴血,下半身在眨眼间又硬了起来,原本就酸痛的左手继续“加班”,撸管的速度更快了。

“说,你儿子在的话,他会不会吓的直接尿了!”章倡喘着粗气,粗糙的手指伸进妈妈的嘴里搅动,夹着妈妈的舌头往外拽。

“唔……不,别……别说他!”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怎么?不喜欢?”他笑了笑,突然猛地一压,黑肉棒整根没入,两个黑色睾丸狠狠撞击在妈妈洁白的臀沟上。

“哦哦哦齁齁齁!”妈妈发出了奇怪的尖叫声,难听又粗鲁,仿佛家畜的嘶吼。

“别装了,我一提到你儿子,你逼就夹我肉棒夹的这么紧!”章倡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咱们来玩个游戏吧……”

还没有等妈妈反应过来,章倡就突然大吼。

“你妈这脚真会夹,老子鸡巴被她屄吸得爽死了,你就跪那撸吧!看看你妈,操起来特别有味道!要是你看到了,得跪着感谢我!”

他一边说一边看着我眼,眼里充满了挑衅。

“干什么!别……哦哦……别这样……”妈妈慌乱了一下,然后很快意识到了是章倡在刺激她,毕竟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想到自己的亲儿子就跪在旁边撸管。

“你那个贱儿子能接受的了吗?自己的老妈被室友操成这个母猪样子,你觉得他会生气吗?嘿嘿……说不定你儿子觉得你很骚,会因为你的贱样子勃起呢,到时候我就操你,他在旁边撸管怎么样,咱俩当着他面操逼,然后我全射进你的子宫里!”

“你在说什么……别……哦,哈啊……我要不行了……哦哦!”妈妈明显反应激烈了几分,身体抽搐几下,小腹处的软肉抖得厉害,淫水喷溅而出落在地板上。

章倡操得越来越猛,妈妈的腿抽搐得更厉害了,整条小腿不停抖动,脚尖绷直,像高潮了一样。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妈妈,或者说,阅片无数的我都没见过这样的高潮。

所谓的像高潮一样,是因为妈妈的身体一直在抽搐,下体水花不断,在章倡继续抽插的大概一分多钟就没停过。

我分不清妈妈是在短时间内高潮了很多次,还是经历了一次史无前例的长时间高潮……

具体是哪一种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只有章倡这根鸡巴才能把妈妈玩成这样。

终于,他低吼一声,猛地拔出鸡巴,粗长的肉棒跳动着,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妈妈光滑的小腹上。

“母狗,母狗?”章倡喘着气,粗鲁地拍了拍妈妈的脸,却只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一片红印。

章倡手一挥,干脆直接把遮盖眼睛的布条扯下来。

妈妈两眼翻白,舌头微吐,头发散乱,一脸潮红,显然已经被操昏死了过去。

章倡撇了撇嘴,继续抓住妈妈的双腿扛在肩上,再次把那根刚刚射完却依然粗硬的鸡巴插回妈妈的骚屄里,继续大力抽送。

“操,继续!龟儿子你爽吗?老子鸡巴又硬了,她屄还在吸我!”他一边说一边低头去舔妈妈的脚,把她的脚趾一只只含进嘴里吸,舌头在丝袜上舔出湿痕,然后把妈妈的脚掌压在自己胸肌上摩擦。

“呜……咕……”妈妈无意识地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声,口水从嘴角流出。

我来到已经没有意识的妈妈面前,羞愤地低着头,看到她的柔软嘴唇,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忍不住把半硬的鸡巴往她嘴里顶得更深:“妈……对不起……我……我忍不住了……”

章倡哈哈大笑:“看见没?你儿子在操你嘴巴呢!章采桦你个母狗,你这当妈的真他妈贱,脚这么敏感,老子舔两下你屄就流水。马致远,你这没出息的东西,跪着撸你妈的脚,老子今天就让你看清楚,你妈到底有多浪!”

妈妈没有意识之后的他显然放松多了。

他把妈妈的脚拿到我面前,我羞耻地张嘴含住妈妈的大脚趾,隔着丝袜吸吮起来。

妈妈的脚因为被我们两人同时玩弄,又开始剧烈抽搐,小腿肌肉一阵阵紧绷。

章倡的鸡巴在妈妈屄里进出得更快,带出大量的白沫,一只手按着妈妈的小腹,另一只手揉她的阴蒂,让妈妈的身体像触电一样不停抖。

“要射了!这骚屄在吸我!老子要内射了!”章倡低吼,猛地加快速度,把妈妈的双腿压到她自己胸前,几乎把她折成两半。

那根夸张的粗鸡巴每次抽插都整根没入,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

妈妈虽然人事不省,可身体却在本能地达到高潮,双腿突然剧烈痉挛,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起,整个人像筛糠一样颤抖,一股透明的淫水从屄里喷射出来,浇在章倡的小腹上。

“啊!操!喷了!这熟女高潮喷水真他妈多!我也要……我也要射了?”章倡的龟头被妈妈温热的淫水一浇,也感觉一阵阵抽搐的快感从小腹爆发,身体不由自主的抖起来。

他被刺激得狂吼,但是就在精关大开之前,硬是甩动起腰部,最后几十下像不要命一样狂抽,最终把第二股浓精全部射进妈妈的子宫深处。

妈妈翻着白眼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小腹微微鼓起,显然装了不少浓精。

我跪在旁边,看着妈妈被操到喷水的样子,心理和生理的承受能力也到了极限,手上疯狂撸动,对着妈妈那张沾满口水的脸想要射出自己的精液,结果章倡这货竟然突然把妈妈眼皮用手指撑开。

我吓了一跳,但是下半身可刹不住车。

一股股精液喷在她脸上和波浪头发上。有几滴还挂在了睫毛上,好在妈妈已经半昏过去了,不知道自己的乖儿子在用精液给自己洗脸。

章倡嘿嘿笑了一声,拔出还滴着精液的鸡巴,直接塞进妈妈的嘴里,继续浅浅抽插她无意识的口腔,让她把混合着两人精液和淫水的鸡巴舔干净。

“马致远,你王八儿子当得真合格。”章倡喘着气,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声音里却满是鄙夷。

我低着头没说话。

妈妈的腿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脚尖不时抖动,脸上和背上全是精液,屄里缓缓流出白浊。

“要不然……”章倡似乎突然想了个好主意。

“嗯?”我看着他的表情,总觉得大事不妙。

“你来给我刷锅吧……”

“啊?”我瞪大了眼睛,毕竟一些影片和论坛不是白看的,我知道刷锅是什么意思,一般都是对绿帽奴说的,就是用舌头清理被使用过后的爱人的肉屄。

“王八儿子……好好清理……”他踹了我一脚:“要不然你妈妈就要有崽子了……给你加个弟弟?哈哈哈哈……你说我给你妈下种,会不会生下之后鸡巴比你还大?然后让你弟弟继续干你妈,你在旁边跪着撸……”

看我不动,章倡又踹了我膝盖一脚。

我跪在床垫边,妈妈就躺在我眼前,两条丰满的腿大敞着,像条死鱼。

她昏死过去了,棕黑色的波浪头发糊在汗津津的脸上,只有小麦色的胸口在起伏。

我低下头,凑近她的胯间。

妈妈的逼就在我跟前,阴毛卷曲杂乱,沾着淫水变成一绺一绺。阴唇柳叶一样狭长,是那种暗粉色的肉褶,外围有些颜色更深。

此时这两片肉微微外翻着。阴道口张着一个小洞,白浊的精液正从里头缓缓往外淌,黏糊糊地挂在阴唇边缘,拉出一条浑浊的丝。

“舔干净。”章倡骂道,“老子射进去的,一滴不许剩。”

我低下头,舌头颤巍巍地伸出去。

刚触到那滩精液,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就撞进鼻腔,咸,腥还发苦,像豆浆混着生鱼片的黏液,还带着股奇怪的涩。

男人的精液原来是这个味道吗?

真的不能理解王铭轩那个贱货,小小年纪就能吃精液,这味道真的不敢恭维。

我舌尖一卷,把那团白色浓浆卷进嘴里,滑腻腻的,半凝固,立刻糊满了舌苔。才咽了半口,我猛地干呕起来,酸水顶到嗓子眼。

“操你妈的!”章倡一巴掌扇在我后脑勺上,“吐出来老子把你牙打掉!继续吃!”

我眼泪飙出来,赶紧把脸埋回去。

舌头再次拱进妈妈的逼里,里头又湿又烫。

外面的精液已经凉透了,黏在内壁上,我用舌尖去刮,那触感滑溜溜又带着黏膜的粗糙,精斑混着妈妈的淫水,越舔越稠,像化不开的浆糊。

我含了一口,那股咸腥直冲天灵盖,像是吞了一口别人的鼻涕。

“都给我咽了!”章倡抓着我的头发,把我往妈妈阴唇里死命按,“你妈的逼就是口锅,老子的精就是汤,刷不干净,老子让你全喝了!”

我的脸死死抵着她腿根,舌头往深处钻,一口接一口地嘬。

那精液腥得辣嗓子,在口腔里拉丝,缠在舌头和牙齿上。

可能是我舌头动作太大,妈妈昏迷中哼了一声,胯骨轻轻扭了一下,逼肉忽然收缩,又挤出半口浓精来,阴道还抓住了我的舌头。

我屈辱的吞咽,那浑浊的液体让我满嘴都是那股子令人作呕的精臭味。

可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自己的鸡巴硬了。

硬得发疼,在裤裆里高高翘起来,抵着大腿根。我屈辱得想一头撞死,可它就是不听话地挺着,越是恶心,越是硬。

章倡看见了,嗤笑:“马致远,你他妈吃老子的精,吃得鸡巴都翘了?原来我的精液能壮阳啊?哈哈哈哈……”

我把头埋得更低,继续一口一口地把那股咸腥的浓浆咽进肚子里。

这个冬天的味道就像妈妈屄里的白精。

微微的腥咸和苦涩……

……

腊月二十三,离春节只剩一周,窗外风裹着细碎的寒气,玻璃窗上蒙着一层淡淡的白雾。

今天妈妈没去章倡的出租屋“工作”,而是借口自己请了假,一个人在仔仔细细地擦橱柜,她望着空空的储物格叹了口气,转过身拿起挂在玄关的厚外套。

“走,陪我去超市备点年货,家里什么存货都没了。”

我放下手机,扭头看她。

似乎是最近一直被章倡“滋润”,她气色竟然不错,头发利落的扎成马尾,她不爱化妆,皮肤上的雀斑也从来不掩饰。

我心里真纳闷。她和在章倡胯下的贱货判若两人。

章采桦女士,是怎么做到的呢?她穿上衣服时有母亲的神圣和温柔,脱下也有妓女的淫荡。

“想啥呢……”

“哦?哦……没啥。”我起身,随手抓过羽绒服:“行,正好我今天没别的安排,东西多的话我拎。”

母亲笑了声,顺手揣上帆布购物袋:“倒是长大了,以前逛超市跟在我身后只顾着挑零食,现在还知道分担了。”

“我都读大学了……”我跟在她身后出了单元门,沿街的商铺全都挂起红底金字的春联,一片红,怪喜庆。

大型超市里人潮涌动,广播循环播放着新年乐曲。

我们先走到粮油干货区,母亲弯腰比对两袋大米的产地,指尖摩挲着包装袋。

“今年米面得多囤些,再拿两包干货用来炖肉。”她回头看向我,“你在学校食堂总凑合吃饭,过年在家我好好给你补几顿。”

我靠在货架旁,随口回应:“对了妈,咱们等会儿去冷藏区拿两箱常温酸奶,饭后喝着舒服。”

母亲挑干货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我,眼底漾开温和的笑意:“不用特意买,超市的酸奶价格不便宜,我平时喝水就够了。”

“你得……对自己好点嘛。”我走到她身边,帮她把挑好的香菇放进袋子,“别总舍不得。”

“你这孩子,在外上学还总惦记我。”母亲没再推脱,任由我拉着往冷藏货架走。

冰柜里整齐码着各式各样的酸奶,我挑了两款低糖款,都是她能接受的口味,直接抱了两箱放进购物车。

母亲看着满满一车货品,无奈摇摇头:“这下好了,结账得花不少钱。”

“可一年就过一次年啊……”我推着购物车。

结账时两大袋重物,我主动全部拎起,母亲只提了一小袋轻便糖果跟在我身后,就这么一路慢慢回家。

推开家门,我们把年货一一归置妥当,收拾完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寒风隔着窗户呜呜作响。

我看着做饭的妈妈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妈……”我忍不住开口:“你,你最近辛苦了。”

妈妈切菜的手一顿,扭过头来,露出微笑:“没事,你是我儿子,妈妈不宠你宠谁啊。”

“你最近上班……还好吗,还开心吗?”

“我……”妈妈脸一红,拖鞋里丝袜脚的脚趾也微微蜷缩:“挺开心的,每天都挺开心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总觉得妈妈这话似乎有点真心在里面。

……

春节那几天,老天爷给脸,没下雪,干冷干冷的。

好在家里暖气足,妈妈只套了件米白色的羊绒衫,底下却穿条黑色的加厚打底裤,裤脚收进肉色短丝袜里,裹出一圈淡淡又带着暧昧的勒痕。

饭桌上摆着她做的年夜饭,红烧排骨、醋溜白菜、西红柿炒蛋,青椒肉丝还有一大锅菌菇汤。

过年餐桌上的阵仗就是不一样,我吃的很开心,盛了好几碗米饭。

反倒是妈妈,她吃得心不在焉,筷子尖在米饭里戳来戳去,卷发披在肩上,有几缕遮住了她的侧脸。

她那有些破旧的手机架正在碗边,屏幕里是小姨章洪燕那张放大的脸。

“姐,你吃啊!别光看我吃!”小姨嘴里塞着饺子,腮帮子鼓着,她还穿着白大褂,看来是刚从药房赶回来:“你咋魂不守舍的?难道致远惹你生气了?”

“没……没有。”妈妈赶紧扒拉一口饭,抬头冲镜头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僵,“就……就有点儿累。厂里年底事儿多。”

“累啥啊,都过年了!”小姨嗓门还是那么大,震得手机话筒嗡嗡响。

“哎,致远,你愣着干啥?吃你的!”

“吃着呢,小姨。”我应了一声,眼睛却盯着桌下的光景,妈妈的小腿在桌下交叠着,肉色丝袜裹着脚踝轻轻点着……那节奏很乱,像是心里藏着什么事儿。

又寒暄两句,视频挂了。

妈妈起身收拾碗筷,算的上丰腴的腰臀在厨房里一转一转的。

她弯腰捡地上的垃圾袋时,那臀部的软肉轮廓绷直了,臀肉中间还有一条小小的鼓起,我猛地低下头,心脏咚咚直跳。

“叮咚——”

门铃响了。

可我和妈妈都是一愣。小姨他们在老家,村里也没亲人来城市里……谁还能来看我们呢?

我离门近,擦了擦嘴就去开。

门打开的瞬间,楼道亮了,却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我低下头,发现地上躺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纸箱子,长方形,包得严严实实,胶带缠了好几圈。

“妈,你的快递?”我弯腰抱起来,下意识的晃了晃,有点分量。

妈妈从厨房探出头,手还湿漉漉的,她看了一眼那箱子,脸上也写满了疑惑,似乎一时间想不起是什么东西:“你……你先放桌上吧。”

“哦……”

我自顾自拿着手机去了客厅,葛优瘫在沙发上。

妈妈则是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裁开胶带。箱盖掀开一条缝,她往里瞟了一眼。

“当……”

我吓了一跳,扭头看妈妈,发现是她手里的剪刀掉在了地上。至于她,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唰地脸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泛上一层潮红。

“妈,啥东西啊?”我想要凑过去,本能的觉得那玩意儿不对劲。

“没什么!”

她猛地盖上箱子,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慌,“你……你看你的电视去!”

说完,她抱着那箱子,几乎是逃也似的钻进了卧室,咔嚓一声反锁了门。

我站在客厅中央,盯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脑子嗡嗡的。什么玩意儿能让一个四十二岁的女人脸红成那样?

嗯……绝不是普通东西。

晚上八点,春晚开始,吵吵闹闹的。

我在等小品,觉得歌舞无聊,就窝在沙发上打游戏,耳机里全是击杀音效。可玩着玩着,总忍不住往卧室那边瞟。

一直到十一点左右,妈妈从卧室出来了,头发重新梳过,脸上的红晕褪了些,可眼神飘得很。

我憋不住了。

等她起身去厕所,我猫着腰溜进她卧室。

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是她常用的那瓶廉价香水,可混着一点别的味儿,腥腥的,像是什么东西被洗过又没洗干净。

床头柜上,那个纸箱子敞着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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