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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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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绿母犬子 · 厂区里的熟母泪 · 本章第 1 / 2 页

我看了那些视频。

里面的女人足足有十几个,最早的视频甚至在将近八年前。

也就是说那个时候还在高中的章倡,就已经在“攻略”女人了。

其中大部分都是有夫之妇甚至是母亲。

小姨也是其中的一员,而我的妈妈章采桦就是他目前正在“调教”的目标。

我一分钟都没有快进,这两天我看完了所有关于小姨和妈妈的视频,准确来说,是关于小姨的视频。

在我之前上学,只留下小姨和章倡在家的时候,他们做了很多次,我几乎在视频里看到了家里的所有角落……至于妈妈的视频,很遗憾,我没拿到手。

由于视频文件非常杂乱,但是情况紧急我根本来不及一个个选……最后为了保证全部把线索拿到手,我只能把整个文件都选中然后拷贝……

偏偏我的运气离谱,里面的所有视频都和妈妈无关。我看到了学姐“奶牛琪”,她的妈妈,还有很多我不认识但是有些风韵的熟女……

我必须得再去一次,这次我得把剩下的都搞到手,然后把整个文件删除……

不过妈妈几天前问我出没出门,就让我意识到了我可能被怀疑了,或者说,他们应该发现了哪里不对劲。

总之,我打算再等两天,在周末的时候再去一趟……

至于中间的时间……

我又联系了王铭轩。

视频接通,他已经跪好了。

屏幕里他身前放着我寄回去的那双肉色短丝袜,鞋垫上还残留着我干掉的白浊痕迹。

“爸爸……儿子等你好久了。”他声音发颤,却带着兴奋。

我看着他下半身那根一跳一跳的小蘑菇,感到一阵厌恶和烦躁。

忍不住冷笑开口:“贱儿子,你妈吴晓蕾的丝袜和鞋子你收到了吧?里面全是老子浓精……现在给老子叼在嘴里,好好舔!一边吃一边骂你妈是烂屄!”

他脸瞬间红到脖子根,却没半点犹豫,拿起那双沾满我精液的肉色短丝袜,塞进嘴里大口吮吸。

我知道王铭轩很贱了,但是还是被他毫不犹豫的动作吓了一跳,我刚刚说的话更多是为了羞辱他,却没想到他还什么都做。

他的舌头伸得老长,卷着丝袜上的白浊,喉咙滚动吞咽。“嗯……爸爸……我妈吴晓蕾就是个大骚屄……”

我也握着鸡巴撸得越来越快,看着他像狗一样把丝袜整个塞进嘴里,嘴巴鼓起,舌头在里面搅动,舔得滋滋响。

“爸爸……儿子吃着你射在我妈丝袜上的精液……好贱……儿子是绿帽王八!”他下半身的小蘑菇头抖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射了。

“继续舔!你这个废物儿子就配吃野爹的精液!”我吼道。

他哭着点头,泪水鼻涕一起流了出来,细小鸡巴在摩擦中硬得发紫,一边舔丝袜一边猛撸。

“爸爸……儿子错了……我妈吴晓蕾就是欠肏的烂屄……她的肉色短丝袜现在全是你的味道……儿子舔得好爽!要射了!”

“射吧,让老子看看你这贱样!”

他发出一声呜咽,把丝袜深深塞进喉咙,舌头疯狂卷舔最后一点残精,那根细小鸡巴猛跳,喷出几股稀薄白浊,溅在地上。

他全身抽搐,眼睛翻白,嘴里还含着丝袜呜呜哭叫。

看着他那副彻底堕落,吃着自己妈妈丝袜上别人精液的样子。

我也小腹一热,也忍不住射了。

浓精喷在屏幕前,脑子里却并没有吴晓蕾的影子,反而全是妈妈章采桦那张潮红的脸,还有小姨章洪燕丰满结实的身体……

视频挂断后,我瘫在椅子上,恨自己,恨章倡,更恨刚刚的自己和章倡没什么区别。

……

两天后,中午。

我戴上黑口罩和灰色兜帽,照着寒冬里仅剩的一点残余阳光出了家门。

这次我已经找好了机会,因为昨晚我特意偷看了妈妈的手机,发现今天章倡要约妈妈去外面的情侣酒店耍一天……也就是说今天他的家里不会有人在。

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熟悉的打开锁,熟悉的进去房间给电脑开机,最后找到了那个文件夹。

我深吸一口气,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视频文件夹。

我心里明白不能再拖了,这次必须一次成功,拿到完整证据,复制出来报警,把这一切彻底结束。

妈妈那张雀斑脸,带着点波浪的头发扎得一丝不苟的样子在我眼前晃,她温柔地笑着说:“致远,你放心,天塌下来还有我顶着呢!记住……有妈妈在。”

现在呢?她被章倡要挟,被那根又粗又长的黑鸡巴肏得屁股发颤。

我,必须保护她一次……

这次的拷贝速度快了一些,而我在u盘拷贝的同时也打算看一下房间里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证据。

我蹑手蹑脚来到章倡的床边,床下的垃圾桶传来一阵阵腥臭味,我定睛一看,只见是大量纸巾和避孕套解开的塑料包装,以及一个个鼓鼓囊囊的装着浓稠精液的避孕套。

这精牛……这些全是用在妈妈身上的吗?

我很难想象娇小的妈妈被章倡胯下那根粗大的吓人的阴茎抽插射精那么多次……妈妈那柳叶形的暗粉色肉屄,真的能承受吗?

我又悄悄打开了衣柜,除了几身运动服以外,还有各种各样的女士衣物。

当然了,没有一件是正经的。

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其中一件蓝白色条纹内衣,上半身的胸罩就是一条蓝白色带子加上两个白色的贝壳状罩子,小的可怜,估计只能勉强盖住乳头,内裤就是几根细细的布带子,只有在裆部有一层布料,但是偏偏又开了个口子,能把女人的整个骚屄露出来。

还有就是一层黑纱,半透明的,只有内裤裆部有一层加厚的黑布,包裹臀瓣的布料上全是蕾丝。

而且在黑纱的边角,似乎是故意做了破碎的设计,整体看上去像是被撕扯过一般。

还有就是一套看似保守的白色内衣,但是厚厚的胸罩和内裤在关了灯的情况下竟然有一些荧光纹路,胸口纹路有两个爱心形状点,而下半身内裤上竟然是发光的淫纹……

……

这个蓝白的,我记得他用在了一个看上去保养的不错的白皮肤美妇人上,在视频里在浴缸里把她干的昏死过去……

那个黑纱他用在了一个皮肤微黑身上还带着纹身的胖妇人身上,那女人脾气暴嘴也脏,两个人一边互相辱骂一边高潮,然后那女人就被章倡肏失禁尿了一地板。

至于这个荧光的我没见过,估计是我没拷贝下来的某个视频里的。

我拿起手机拍了两张照片,还翻到了妈妈那天在外卖员面前穿的那套。

我扭头看了看,电脑屏幕上的进度条已经有百分之八十多了。

我重新坐回了桌前,心跳有些加速,眼看着进度条一点一点逼近百分之百。

就在进度条到达百分之九十八的时候。我突然有种难以形容的不安。

为什么会不安呢?

我这次的时间掐的很好,不可能有任何问题啊,一定是我的错觉,我明明都在妈妈手机上看到了他们今天要……

等等,在手机上……

这一瞬间,我感觉我心跳突然炸裂般加速。

我进门之后从没确定屋里有没有人……一切的依据只是妈妈手机上的一条消息罢了。

进度条走到了百分之九十九,我刚想要回头,脑后突然刮起一阵劲风,紧接着就是一阵令我眼前发黑的剧痛!

“啊——!”

我整个人往前扑倒,趴在了桌子上。

我拼了命的想要站起来,但刚刚那一下重击却让我丧失了平衡,然后有什么东西抓住了我的后衣领,把我的脸狠狠摁在桌面上。

脸颊的皮肤生疼,脑后一鼓一鼓的痛仿佛有火在烧……

我似乎听见了章倡那低沉的冷笑。

“小王八蛋,这次看你往哪儿跑。”

我的最后一眼是屏幕上U盘的进度终于到达了百分之百……

……

不知过了多久,我渐渐醒来。

刚动弹一下我就头疼欲裂,脑袋像要炸开,而且我发现我的双手正被粗绳紧紧反绑在身后,双脚也被捆在椅子腿上,整个人动弹不得。

我的嘴巴也被胶带封住,只能发出呜呜声。

更重要的是,我身上一丝不挂。

眼前逐渐清晰,还是那间熟悉的出租屋。

“醒了啊,绿母王八?”

章倡高大的身影站在我面前,黝黑肌肉紧绷着,脸上带着杀气。

他一脚踩在椅子上,冷笑看着我:“前几天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今天还敢来?以为老子是瞎子?”

我心脏狂跳,汗水混着血从额头滑下来。完了,这次真完了。

“什么条件……”我扯着沙哑的嗓子,轻轻吐出四个字。

“什么?”章倡盯着我。

“什么条件可以放过我妈妈,我想救她……你想要钱我想办法给你凑……你……”

我心里恐惧,但是还是缓缓抬起头,然而看到的却是章倡一脸不屑又……又有些古怪的表情。

那表情欠打的很,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人恐惧到了极点,就是愤怒。

我攥紧被束缚的手:“你……你这是什么表情?!你把我当什么了!”

章倡掏了掏耳朵:“切,你吼大点声就能有用了?呵呵……我是觉得你可笑……”

“我怎么可笑了,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他妈的……”我几乎吼出来,由于这一嗓子太用力了,我又忍不住开始剧烈咳嗽。

章倡拿出根烟叼在嘴里,点燃,吐了一口……他在等我,等我咳嗽完才说。

“我笑你这人真虚伪,马致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牛逼可以在谁面前都装的好好的……”他又抽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喷在我的脸上。

“要不说你是王八儿子呢……如果你真那么想救你妈的话,我刚拿到视频的时候,你怎么不跟我说?我来到你家里的时候你怎么不阻止?我把你小姨玩成母猪的时候你怎么不阻止?你妈被我强的那天晚上你怎么不报警啊?”

章倡的一声声质问让我感觉喉咙里仿佛塞了一团棉花,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这人脏啊,算不上什么罪大恶极,但是看的人恶心,脏的都不坦荡……”他笑了笑:“在这些事儿里,你知道什么是对的,但最后不都选择跪在地上撸管吗?别装了,现在房间里只有我……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只是不想让你妈妈知道这一切的根源是你的龌龊对吧……”

他把脸逼近,一只手把烟烫在了我的手臂上,火星瞬间飞溅,而我此时只觉得浑身发冷,一点都没感觉到疼痛。

“你来这究竟真的是为了救你妈妈,还是宽慰一下自己?哈哈哈……你只不过是害怕你妈知道这一切的源头是你这个变态儿子的幻想和偷拍吧!”

我一下子噎住了,最后缓缓低下了头。

我心里明白,偏偏他说的是对的……

“是你故意给我妈妈发消息骗我过来的?”我苦笑着:“你怎么才肯放过我们……”

章倡脸上没有半点波澜,冷漠得近乎冰冷。

许久之后,他垂着眼,语气平淡,轻飘飘地道:“当然,不过别担心,你妈妈是真的以为我会去旅店找她,她现在应该在赶回来的路上吧。放过……我对你们家那点钱没兴趣,我想肏你妈,肏你小姨,把她们玩成母狗……嘿嘿,肏个爽……”

说到这里,他又顿了顿:“至于什么时候放过你们……嗯……等我把你妈肏腻了再说吧。”

我痛苦的闭上眼睛。

章倡好色,喜欢人母人妻,哪怕有钱也不换……多可笑呀,妈妈什么时候能逃离这个男人,竟然只能取决于男人什么时候玩腻……

“你就乖乖做绿母儿子吧……我可以保证不会让你妈妈知道你绿母的秘密。但是你好好配合我……我的鸡巴可以给你妈妈的母狗屄止痒,我自己也能肏爽,你也能看着亲妈被玩绿个爽……一举三得哈哈哈……”说着他甩甩手,把烟灰甩在地板上:“估摸着你妈妈也快到了,我去接你妈……过会儿你好好配合……”

“什么意思,你要我配合什么?不是……呜呜……”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更不懂“配合”是什么意思,然而还没等我问出口,我的嘴巴就被胶带封住了,然后是第二层,第三层,直到我几乎发不出一点声音。

“乖儿子等好吧……”他坏笑着出了门。

随着大门被关上,一切回归寂静,只留下我浑身赤裸的被绑在椅子上。

而我的脑海里,除了对即将发生的事情的惊慌以外就是他之前说过的那些话。

是啊,我怎么会不可笑呢?

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想发出声音,却连想发泄的叫喊都发不出来……

就这样,我估计得哭了半个小时,眼泪都要哭干了,而疲惫感随之充斥了我的身体。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着……

……

泥土的腥味混合着植物的清香灌进鼻子,我躺在田里,看着天上的云朵和即将落山的太阳出神。

小时候日子过得慢得像村口缓缓流淌的小河,没什么匆忙的琐事……我总爱蹲在村子西头的田埂上看落日,尤其是太阳把云彩照的赤红赤红的时候,整片天地都浸在暖融融的霞光里。

我看得入了迷,浑身都被落日的余温裹着,迟迟舍不得起身。

直到院门口传来妈妈的喊声,穿透层层晚风,落在我耳朵里。

“回来吃饭!过会儿天就要黑透了!”

我这才猛地回神,拍了拍裤子上的黄土,踩着渐暗的暮色,一路小跑往家里赶。

院子里的烟囱冒着淡淡的白烟,饭菜的香气混着烟火气扑面而来。

说来也怪,在外面玩从来不觉得累和饿,一回到家疲惫和腹中空落落的感觉一下子涌上来了。

今天的晚饭简单朴素,地里刚摘的新鲜青菜,在水里烫了一下淋上一点热油,几颗鸡蛋炒的金黄,再配上一碗热腾腾的稀饭。

饭桌上,姥姥姥爷,妈妈和爸爸都在,唯独不见小姨的身影。

“小姨呢?”我一边往嘴里扒拉稀饭一边疑惑地问。

“管药房的,自己生病了……”姥爷无奈地摇摇头:“一有空就出去瞎逛,和个小子一样,你们先吃,我过会儿给她盛一碗。”

“哦……”我点点头,把一大块金黄的鸡蛋送进嘴里,嘴角都是亮晶晶的油花。

……

乡下的夜晚似乎总比城市来得早,天彻底黑透之后,四下里静悄悄的。

伴着温柔的暮色,困意很快就缠了上来。我洗漱过后躺进凉席上,窗外虫鸣阵阵,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夜半时分,我被一阵憋闷憋醒,只好老不情愿地起身起夜。

大人们为了不让小孩子乱跑,总是会给他们灌输一些可怕的传说,什么爱吃小孩子的妖怪啦,吐着血红长舌头的女鬼啦之类的……

但是哪怕抛开这些传说,乡下的夜晚也确实可怕,四周漆黑一片,整个村子静得落针可闻,只有月光照的出模糊的轮廓。

然而就在我迷迷糊糊走到屋檐下的时候,眼角突然瞥见院子角落里有个晃动的黑影。

我瞬间僵在原地,困意一下子消散得干干净净。

鬼?我打了个寒颤,感觉尿意更重了。

那是一个影子,身形佝偻,动作鬼鬼祟祟。

更重要的是,那影子贴着院墙根,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悄无声息地跳进了我家的院子里。

紧接着来到了妈妈和小姨那个屋子的窗外,很快也翻了进去。

我不敢发出声响,迈着僵硬的腿一步步往窗户那里走过去。

等我探出头往屋子里看,只感觉血都凉了。

夜色沉沉遮住了他的脸,他左顾右盼,试探着打量漆黑的屋子,然后就弯下腰拿起了什么东西。

之后,那黑影就站在妈妈的床边,似乎在发抖,双手抓什么东西在用力顶……

此时除了睡的正沉的妈妈和小姨,只有那个陌生的黑影独自抽动,透着说不出的阴森诡异。

轰隆——!

毫无预兆地,一声惊雷猛地砸在头顶,震得整个院子都颤了一下。

雷声未落,一道惨白至极的闪电猛地劈开夜幕,直直劈落在村子上空。

刺眼的白光瞬间灌满整个小院,把黑漆漆的屋子,院墙,地面照得雪亮透亮。

借着这一瞬极致刺眼的电光,我瞳孔猛地一缩。

方才模糊的黑影,在闪电之下清清楚楚露出了真面目。

我认得他。

他是村里出了名的泼皮无赖,整日游手好闲不干正事,也就是他,和自己的同伴一起在村里的厕所上画龌龊画面意淫妈妈和小姨。

此时他的行径我看得一清二楚,他低着头、佝偻着身子,神情怪异又猥琐,手里正摆弄着床边散落的鞋袜。

他的裤子已经褪到了膝盖,手里撸动着他那粗长的活儿,鸡巴头用力的一下下顶在妈妈的丝袜里,而他的另一只手又抓着小姨的人字拖,他紫红的龟头正蹭在人字拖的缝隙。

他满脸享受,一边撸还一边慢慢蹲下,伸手去掀被子。

被子边缘顿时露出来两双脚,一双脚底红润肉乎乎的,皮肤比较暗,看上去很大。

另一双白了不少,比旁边的大脚小了一圈,修长但不失肉感的脚趾无意识的搓动了两下。

白光骤然褪去,世界瞬间又跌回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里。

而过了没几秒闪电再次照亮屋子,那男人已经把脸凑到那两双脚上,用力的嗅着……

又过了几秒闪电再次响起,小姨的被子已经被撸到腰腹处,她的内裤也被扔在地上,下半身那鼓鼓的肉屄和茂盛的阴毛暴露在空气中,而那男人正分开双腿,把整个脸埋在小姨双腿之间。

此时的小姨却因为生病吃了药,还在打着呼噜酣睡着。

我只感觉那男人的舌头在用力,或者说是……在舔……

就在这时我一个不小心,脚踢到旁边的桶,发出了沉闷的声响,我一下子猫着腰躲在了窗户下。

等一会儿,感觉屋内没有什么声响,我又重新把头抬起,然而这一次闪电打亮屋内的时候,我却发现那身影不见了,只有小姨叉着双腿露着肉屄酣睡着。

人呢……难不成是刚刚自己不小心发出声音,也把他吓走了?

我心里那么想着,随着闪电的结束,屋内重回漆黑……

要不然回去吧,反正那人也跑了。

轰隆!

闪电总是在雷声之后。

一张惨白的人脸瞪着满是红血丝的眼睛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那干裂的嘴唇缓缓张开。

“厕所告密那小子吧……又是你……”

那流氓的表情太可怖了,我被这猝不及防的视觉冲击吓得人仰马翻直接摔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我也下意识的喊了出来。

“有贼!”

这一下声音极大,原本漆黑的家里灯火一下子亮了。

妈妈也突然醒了,他看到旁边的妹妹下半身光溜溜的,双腿之间还有一股湿润,吓的花容失色,一边拿被子盖住小姨的同时也惊声尖叫起来。

爸爸和姥爷的房间灯也亮了,很快就冲了进来。

姥爷是粗壮的庄稼汉,手里拎着柴刀和锄头,面露凶光。

身后的爸爸明显就瘦弱了很多,城里来的白净面皮,还算纤细的手腕,却握着一柄粗大的菜刀,不过那眼镜后面也是一股怒火。

眼见着两个男人冲进来,那黑影很快翻窗,我只感觉我头顶什么东西飞过,然后就看到他非常迅速的落在地面,随后撒腿就跑,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妈的,又是那个小崽子……”姥爷怒喝一声,和爸爸一起追了出去,声响惊动了周围的几家。已经有别人睡眼惺忪地探出头看看发生了什么。

我拍了拍摔得生疼的屁股站起,看到眼睛有些泛红的妈妈,小姨终于醒了,但是还是一脸蒙圈的样子。

“妈……你怎么样……”我进了屋里。

“致远,你们怎么从外面进来了?”妈妈瞪大眼睛看着我。

“不是,我是起夜,我刚刚……”我把刚刚所见都告诉了妈妈,当然,关于那个男人对鞋子的所作所为,我只是含糊其辞,我太小了还不懂男女之事,但是我晓得如果妈妈知道了那些事一定难受。

“原来是这样……”妈妈深吸口气,摸了摸我的脸:“下次往你屋里放个尿壶,你别去外面了,赶紧睡觉吧……”

“我也去上个厕所……”小姨鼻音很重,起身一脚踩在了拖鞋里。

咕叽……

红润的大脚掌踩在拖鞋里,圆润的脚趾把人字拖的带子夹住,却发出一声粘腻的怪响。

一些白色的浑浊液体被挤了出来。小姨抬起脚查看,那些玩意儿还黏在脚指缝和脚掌上,和拖鞋上拉着晶莹的丝……

“什么东西,黏黏的……这是……”小姨摸了摸放在鼻子前一闻,顿时一脸厌恶。

妈妈毕竟已为人母,比自己的妹妹先认出来了那液体的真面目,连忙红着脸叫她去厕所收拾干净……

小姨似乎也回过味儿来,连忙跑出了卧室,由于跑的太急,那木门被猛地推开,然后又往回合拢。

……

“嘭!”

门突然开了,巨大的声音让沉睡的我醒了过来。

开门的正是章程,而他的手里还牵着一个身材娇小穿着羽绒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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