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是我的妈妈章采桦。
此时的她脸上的眼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黑色的厚布,她的眼睛被蒙上了。丝毫不知道我这个儿子就被绑在角落的椅子上。
“进来啊。”章倡拍了一下妈妈的屁股,妈妈摸索着前进。
看着妈妈一步步朝自己走来,我的困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紧张,生怕她发现自己的儿子如此狼狈地被绑着。
“好了……”直到妈妈走到我面前一米时,章倡才呵斥了她一声。
“脱!慢慢脱,给老子好好展示展示,你这骚货私底下穿的到底是什么淫荡玩意儿!”章倡粗声粗气地命令,他故意当着我的面说这些,嘴上命令着妈妈眼睛却瞥向我,带着嘲讽的笑。
妈妈咬着厚实的嘴唇,棕黑色的波浪长发微微散乱在肩头,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最后还是伸出双手拉开了羽绒服的拉链……
羽绒服落在地板上,落在妈妈那双丝袜脚旁边,妈妈的脚趾尴尬地蜷缩着向着地面,似乎是因为紧张出汗,她走来的木地板上能看到一个个湿热的足迹。
我瞪大了眼睛。
面前的妈妈,只穿了内衣,或者说是穿了和没穿也差不多。
那是一套极度性感的肉色蕾丝内衣。
胸罩紧紧托举着她丰满沉甸甸的乳房,两个雪白肉球被挤压得几乎要从蕾丝边缘溢出来。
而偏偏乳头的位置有两个开口,整个乳晕和褐色的乳头全都暴露在空气之中;下身是配套的半透明肉色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她成熟肥美的耻丘,由于布料实在太薄了,能透出暗色的阴毛痕迹。
最诱人的是那双肉色的长丝袜,薄薄的丝料紧紧裹住她丰腴的小腿和圆润脚掌,丝袜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湿润光泽。
我被绑得死死的,眼睛却瞪得发直,下身那根可怜的小鸡巴瞬间硬得发疼,像要炸开一样跳动着。
我从小就偷偷瞄过她脱鞋后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脚,脚心弧度柔软,脚趾圆润,现在却以这种下贱的方式,在我面前被慢慢剥开。
章倡大笑,一只黝黑大手直接摸上妈妈肉丝包裹的大腿,粗糙掌心在丝袜表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啧啧,你儿子马致远,那个小废物,你猜他看见自己妈穿成这样会不会硬啊?哈哈哈哈……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他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大,让绑着的我听得清清楚楚。
妈妈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就在面前,听到“儿子”,“废物”这些词,她的身子猛地僵硬,波浪头发下的脸颊瞬间涨红。
“你长的那么骚,帮你儿子破个处?”章倡猛地用手指弹了两下妈妈露出的那对棕色乳头,妈妈身体颤抖着,乳头在空气中迅速硬挺。
“不要!别这样说……他还是孩子……他很乖,根本不会有你那样龌龊的想法,我们是母子……”妈妈似乎皱起了眉头,虽然奶子被玩弄,声音却十分愤怒笃定。
“我的儿子……致远,他……他不是废物!就算知道这些,就算他……看到了我的样子,他也会尊重我。”妈妈这番话声音说的很大:“别把他当成你,随便就硬起来的才是废物!”
我的小鸡巴一跳一跳的,还有些稚嫩的龟头涨的有些发红,马眼收缩之间,一些透明的液体流了出来……
这小妇人蛮信任我,声音里满是倔强的维护,哪知道自己面前的儿子符合“废物”的一切标准。
章倡撇了我一眼,狞笑着把她按在旁边,妈妈正对着我跪趴下来。
章倡那根极其夸张的粗长肉棒早已硬挺弹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像一根狰狞的铁棍。
他一巴掌狠狠扇在妈妈肥美翘起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肉浪翻滚,丝袜边缘都被打得变形:“闭嘴!骚货,你儿子马致远就是个废物!你敢不承认?他算什么男人?嘿嘿……如果今天你儿子在场,老子就当着他的面操烂你的骚逼,让你知道什么叫真男人!”
“你……”妈妈泪水从蒙眼的黑布下渗出,顺着小麦色的脸颊滑落,声音发抖却带着狠劲反抗:“不!我的儿子不是废物……章倡,你这个畜生!你为什么要让我说这些?致远他是好孩子……我绝不会承认!你滚开,别提我儿子!”
听到这些针对儿子的侮辱,她本能地倔强抵抗,身体扭动着,两只肉丝袜脚乱蹬,脚心汗湿的热气混合着皮革味飘散开来。
章倡见她这么硬气,冷笑一声:“臭婊子还挺有骨气,”不再强迫承认,却抓住妈妈一只肉丝脚。
那只被丝袜完全包裹的脚掌因为一天都穿着高跟鞋,此时微微发红,丝袜表面沾着细微汗珠,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脚汗骚味。
他把那只热乎乎的肉丝脚按到自己粗长肉棒上,来回摩擦,丝袜的滑腻触感和脚趾的蜷曲让章倡舒服地低吼。
“马致远,听见没,废物?老子最爱你妈这双丝袜脚了!”他故意喊着,妈妈因为他在作秀,面对这样的侮辱气的全身发抖。
我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手根本碰不到自己那根可怜跳动的鸡巴,只能眼睁睁看着妈妈的肉丝脚被这样玩弄。
她的脚趾在里面不安地扭动,那弧度完美的脚心被龟头反复蹭着,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小时候自己就十分在意的亲妈肉脚现在却被他这样亵玩,我心如刀割却又血脉贲张。
玩够了脚,章倡调整姿势不再废话,腰身猛地一挺,那根夸张肉棒直接拨开妈妈蕾丝内裤,粗暴捅进她早已湿润的肉穴。
妈妈大嘴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惨叫:“呃!太粗了……不要哈啊……啊!慢点!别提……我儿子,别提他!”
章采桦的肉屄哪里撑得住那根粗黑鸡巴的肆虐,交合处传来的剧烈撑开感让她一步步接近崩溃。
我鸡巴硬的发痛,眼看着妈妈的肉穴被完全填满,狭长的阴唇被粗棒撑得变形,包皮厚实的肉缝裹着棒身,抽插间带出大量白沫,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房间。
我是从那柳叶形状的肉屄里出来的,现在那诞生我的地方却被章倡粗大的活儿堵了。
章倡像打桩机一样猛干,甚至抓住了妈妈的头发往后拽,让她脸正对着我的方向。
却因为黑布章采桦什么都看不见。可是我全能清晰的看到面前发生的一切,发生在那个生我养我的小妇人身上的一切。
我心痛,胸也闷的厉害,可是下半身那东西却涨的可怕。
我可以确定,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勃起的那么厉害……
章倡在我面前一边操,一边继续对我低声嘲骂:“废物马致远,看好了,你妈的骚逼被我操得水都喷出来了!这对肉丝脚还他妈在老子鸡巴上蹭过,平时在家给你擦汗的舌头,现在却只能叫床!”
妈妈身体颤抖,哭叫着反抗:“住口!他不是废物……你是畜生!……啊,哈啊……太深了!不能让我儿子听到……呃呃!”
那是妈妈歇斯底里的哀求,也是妈妈崩溃的开始。
再硬的石头,时间久了也会被水滴打穿。
而再硬的母亲,时间久了也会被鸡巴肏傻。
她的哭声渐渐变调,从倔强抗拒转为压抑不住的呻吟。章倡大手揉捏她晃荡的丰满奶子,白白的乳肉从指缝溢出。
姿势改变时,章倡的另一只手抓住妈妈的一只肉丝脚,直接塞进嘴里大力吮吸。
粗糙的舌头卷过丝袜脚趾,吸吮脚心汗湿的咸味,丝袜被口水浸透,上面泛着一层油光。
“这丝袜脚穿一天了,味道真他妈冲!老子爱死你这熟女脚了,骚货!”章倡喘着粗气道。
我眼睛发红,下身小鸡巴一跳一跳,却射不出来。
妈妈终于忍不住了,高潮即将来临,身子猛地绷紧,肉穴剧烈收缩痉挛。
“啊,要死了……不行!喷了!呃啊啊!”
章倡突然把妈妈抬起,分开了妈妈的一只腿,一股滚烫淫水混合章倡浓稠精液,从交合处猛地喷射而出,正正好好浇在我脸上!
热乎乎、黏糊糊的液体瞬间糊住我眼睛、鼻子和嘴巴……浓烈的骚臭味和精液腥气扑鼻,我被呛得几乎窒息,却兴奋得全身发抖。
我猜对了,妈妈淫水的味道和我几个月前在厕所里吹的牛一样。
骚……好骚的淫水……
我就是从这么骚的肉洞里出来的,现在这肉洞里喷出来的液体还混合着别的男人的味道。
章倡拔出肉棒,精液还从妈妈红肿穴口往外淌。
妈妈则是脸颊通红,微微张开嘴唇吐出半截粉红的舌头,脸上的两道泪痕一直顺着脸颊流到脖子。
章倡显然没打算让妈妈休息,他一把抱起彻底瘫软的妈妈,像给小孩把尿一样将她双腿大张高高抬起。
妈妈早就没了力气,双手也被固定住,只有手指胡乱的挥舞着。
妈妈的肉丝双脚一只搭在他宽厚肩上,另一只几乎完全贴到我脸上,热热的脚掌软绵绵蹭过我脸颊,丝袜上沾满口水和汗,脚汗骚味直冲鼻腔。
我操……我心里还骂一声,下半身竟然止不住的抽搐了一下,差点就射精了。
章倡笑了笑,改用双手把妈妈腿固定住,只有妈妈的双手和双腿都不会乱跑了。
他在炫耀。
暗粉色又带着红肿的肉穴就悬在我鼻尖正上方,那阴唇狭长厚实,仿佛肉红色的柳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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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深秋,村口的老柳树早就褪尽了盛夏的青绿。
柳条长长垂落,柳叶狭长,却永远红不起来,大半叶子都泛着枯黄老意,风一吹,细碎的黄叶簌簌往下掉,飘得满地都是。
秋天的风是凉的,刮在脸上干巴巴的,就仿佛此时绑着我的绳子,那绳子粗糙,把我细嫩的皮肤刮出深深的红痕。
“你个小崽子……妈的,看我怎么教训你!”一个男人喘着气,手里拽着绳子头,和另外一个穿着花衬衫的混混一起,一路把我拖着。
我不知道哭,完全被吓傻了。
土路硌得我膝盖生疼,脑子一片空白。
谁也没想到,这两个被我坏过好事的混蛋,竟然敢来这样教训我。
那个为首骂我的,半年前在厕所画我妈和小姨,因为我在旁边偷听把他们供了出来,挨了顿揍,之后没几周又半夜溜进我们家门去骚扰妈妈和小姨,猥亵鞋袜,然而又被我发现,最后一条腿被村民们打瘸了。
可能是我三番五次的坏他好事,他竟然一怒之下绑了我。
这次我看的仔细,才发现他竟然也就高中年纪,只不过这两个青年,整把我往深渊拖。
他们的目的地是一片荒田。
那荒田偏僻得很,周围没有住户,只有枯黄的庄稼秆和满地落叶,风吹得沙沙乱响,听着格外吓人。
远处隐约能听到叫喊声,我都能想象到家里人发现我凭空不见了,急的和街坊邻里全都出来四处找我……
“妈的……你家里那两个骚货,给人骑的母狗,还他妈敢打我……尤其是你那个婊子妈妈!”男人嘴里咒骂着。
我呆呆的看着远处萧瑟的风景,或许是麻痹了太久,我只感觉额头一热,没来由的冒出了一股胆气。
“不许说我妈!你个流氓……恶心的狗!”我的声音哑了,但是声音一点不小,还带着儿童特有的尖锐。
“嘿,你他妈的……”他一拳打在我腹部,我顿时闷哼一声,痛的直打滚,却咬着牙没说半分求饶的话。
“大哥……你怎么上手了,你……”另外一个同伙一下子愣住了:“咱们不是说吓唬他们一下吗?伤了不好解释……”
“吓唬个屁!”那男人一把推开花衬衫的同伙,竟然直接从腰间掏出一把小刀。
“这是……”那花衬衫吓坏了,一时间似乎意识到事情闹大了。直接转身就跑。
“妈的怂货……”男人看着逃跑,往地上啐了一口。
然而就在这时,我和那男人一起愣住了。
除了花衬衫渐行渐远的跑步声,还有一个有些乱的脚步声在靠近……
直到我们在远处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一双丰腴的大白腿晃悠着,身上明显是居家的睡衣,只不过此时袖口都被植物划烂了。
是妈妈。
妈妈脸通红,额头上都是汗,显然已经找了很久……没想到最后偏偏找到了这片荒田。
看到妈妈,刚刚面对小刀都没哭的五岁少年。此时却哇的一下哭了。
章采桦刚跑到田埂边上,还没来得及开口喊我,那个混混脸色瞬间变得凶狠狰狞,冰冷锋利的刀刃直接死死抵在了我的脖颈上。
我浑身瞬间僵死,连呼吸都不敢大口,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哭声都小了些。
男人语气蛮横又癫狂,带着积压许久的怨气:“别过来!一步都别过来!”
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几分,刀刃贴着我的皮肉,我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今天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好使!谁劝都没用!”
我妈走近了,也看见了架在我脖子上的刀,脸色唰的一下惨白到底,立刻停下脚步,不敢往前靠近半分。
“你千万别激动,别冲动。”我妈目光死死盯着那把刀,语气软下来:“有什么条件,咱们都可以好好谈,你想要怎么样……咱们都能商量。”
妈妈显然出来的急,衣服都没穿好,领口敞开着,胸前一抹雪白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那混混咽了口唾沫,眼神快速的在我妈胸口扫了一眼。
他的眼神没有逃过妈妈的眼睛,妈妈立马说道:“你……你想要我,对吗?”
此话一出,那混混也愣住了。
“放了孩子,我给你……我把我给你,你随便用……”妈妈猛地扯开胸前的衣裳,侧面一只白花花的浑圆乳房直接弹了出来,淡褐色的乳头在秋天的冷风中发抖,然后在混混的注视下迅速勃起。
“你……”混混似乎还想再说点狠话,但是看着妈妈身上的风景又一下子噎住了。而我就在他的腿边哭的更厉害了。
那个年纪的我虽然不懂男女之事,但是我晓得如果妈妈走过来,这混混一定会欺负妈妈。
可能就像他在厕所上的涂鸦一样……
混混还在愣神,我妈章采桦就那么一边扯开睡衣,一边朝我们走过来。
秋风吹乱她棕黑色的波浪头发,很快那对丰满的奶子全露了出来,随着步伐晃荡着,白花花的乳肉在冷风里直发抖,淡褐色奶头已经彻底翘起。
男人眼睛都直了,刀刃却更狠地抵住我脖子,声音尖利地吼:“操!你他妈真敢过来?再走一步老子就捅死这小崽子!别过来!听到没有!”
我吓得浑身发抖,脖子上已经渗出血丝,哭喊道:“妈妈……疼……他有刀……妈妈救我啊!”
“别伤害他……我说了,我把我给你……”妈妈脸色惨白,脚步减缓却没有停。
终于,她一步步走到了混混面前,混混还没说什么,她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砸在枯黄的庄稼秆上,发出闷响。
混混喘着粗气,喉结滚动,盯着她敞开的领口和那对晃荡的大奶。
“你这骚屄,平时在村里装得像个贞洁烈妇,现在为了儿子跪老子面前?哈,贱货!”
妈妈没回话,她颤抖着伸出了手。
“你干什么!我有刀我告诉你,小心我……”
划拉……
混混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妈妈直接拉开了他的裤链,小手伸进去,一把拽出个粗壮的玩意儿,妈妈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
“嘶……”混混地倒吸一口凉气,腰杆忍不住一挺,刀在手里晃了晃却没再用力。
妈妈的手动了,开始上下安抚着手里的阳具,柔软冰凉的指腹滑过那根滚烫的玩意儿,让那混混开始打哆嗦。
“哦……操!你这手真他妈会握……握紧点,骚货!对,就是这样撸!”混混爽得低吼,眼神从我脖子上移开,贪婪地盯着跪在他胯下的妈妈。
“你儿子看着呢,你就这么不要脸地给老子撸鸡巴?平时不是挺横的吗?现在知道怕了?”
妈妈刚刚惨白的脸又红了,声音颤抖:“你说的对,我……我都听你的。”
混混淫笑起来,把刀稍稍移开半寸,却仍架在我肩上。
他喘着气说:“行啊,婊子,把你那双穿丝袜的骚脚伸过来!先舔老子的脚趾,然后用你的脚给我足交!快点!老子忍很久了!”
妈妈咬紧厚嘴唇,脸红到脖子根。她坐在了地上,抬起一只脚,那肉色短丝袜包裹着丰满圆润的脚掌,脚趾在丝袜里清晰可见。
混混放开了我,反而俯下身来,她把脚伸到混混嘴边,他低头一口含住她的脚趾,啧啧吮吸着,舌头隔着丝袜乱舔。
“唔……味道真骚……这脚真骚……”混混一边舔一边骂,妈妈身子直抖,却没抽回脚。
舔够了,混混把那根粗硬的鸡巴露出来,顶在妈妈脚底:“夹紧!用脚给我撸!快!不然老子现在就捅死你儿子!”
妈妈把两只脚并拢,丝袜包裹的脚心紧紧夹住那根跳动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摩擦声在荒田里格外清晰,融合在沙沙的秋风里。
混混爽得直哼哼,腰往前顶:“啊……好爽……这双脚真他妈软……夹紧点,骚妈妈!对……就这样……老子要射了……射你一脚丝袜……”
我五岁的脑子一片混乱,最后干脆闭上了眼睛。
我只知道混混喘得越来越急,我猜他的鸡巴在妈妈脚心跳动,青筋暴起。
“快了……骚货……老子要射……射给你……”
“砰!”
一声枪响划破荒田!
我睁了眼。
混混肩膀爆出一团血花,他的眼睛瞬间瞪大,刀从手里滑落,整个人扑通倒在地上,接着就是撕心裂肺的惨叫。
荒田上,一个个身影越来越大。
是村里人来了!
老猎户王叔扛着打鸟的土枪冲在最前面,后面跟着我爸、邻居和一大群村民,手里拿着锄头棍棒。
“畜生!敢绑孩子!老子打死你!”王叔吼道。
妈妈也被枪声吓了一跳,下一秒就尖叫一声扑过来,赶紧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紧紧抱住我,哭得撕心裂肺:“致远,妈妈来了……没事了……没事了。”
我也哇地大哭,埋在她胸前,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
剩下杂乱的声音我已经忘了,我只记得那个时候,妈妈把我抱得死紧,她敞开的胸口压在我脸上,我的泪水滴在她胸脯的软肉上。
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得救了。
风吹过枯黄的庄稼,沙沙作响。是树叶的呻吟,和丝袜摩擦肉棒听起来一个样……
沙沙沙……
妈妈牵着我的手往村里走,身上披着小姨拿来的白大褂。
“妈……我还以为我要……”
“呸呸呸……”妈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蹲下身来看着我,那双眸子里是一种执着又温暖的爱。
“不会有事的,我说过的……”她的声音温柔。
“有妈妈在……”我接着她的话吐出四个字。
妈妈一愣,随即笑了,摸了摸我的头,她凑近了我,有些软糯的嘴唇亲在了我的脸颊上,温暖,炙热……还有些痒。
“对,有妈妈在……”
远处,村口老柳树的黄叶还在往下掉。
有一片柳叶透着点红,少见……
那柳叶又窄,又细长……
……
我面前,那两条狭长的肉抽搐了下。
肉缝不受控制的开合,仿佛在呼吸,一股股带着腥气的热流吹在我脸上,湿润的阴毛时不时扎在我的脸上,我分不清是妈妈的还是章倡的,总之让我脸上发痒。
仿佛那个秋天时候,那小妇人的吻……
可是除此之外,没流干净的淫水混合白浊一滴滴落在我的嘴唇和鼻子上。
这个吻,粘腻,滚烫,却带着情欲的味道,烫的我浑身发抖。
“致远,妈妈,对不起……妈妈脏了……妈妈是废物,但……但是只要有妈妈在……我永远不会让别人伤害你……”妈妈声音虚弱,神志似乎也有点不清醒了。
那根粗长的肉棒又硬了,龟头和冠状沟里还带着刚刚的残精,紧接着粗长的肉棒贴在肉缝上开始上下摩擦,那柳叶屄分开了,收缩的也更频繁了。
这次,妈妈和我都逃不掉。
龟头顺着那肉缝狠狠顶进去。妈妈尖叫一声,肉丝袜脚在空中无力的挥舞着。
这姿势极度下流,他的粗长肉棒每次抽插,几乎就贴着我的脸进出妈妈的骚穴,啪啪声震耳欲聋,淫水溅得我满脸都是。
“呃……啊……太深了,要喷了……又要喷了!”
妈妈声音变了调,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波浪头发乱甩,嘴唇大张喘息。
淫水已经不受控制开始喷溅,全部粘在了我的脸上,而章倡的黑色肉棒依旧快速抽插,沉甸甸的黑色卵袋时不时抽在我的脸上发出啪啪的声音,把我脸上的淫水全抹匀了。
这次男人更强壮了,胸前雪白的女人老了,那少年也什么都懂了。
只不过这里不是荒田,也没有寻找我们的人,更没有那结束一切的枪声。
终于,章倡低吼一声,他的肉棒全插进了妈妈的屄里,龟头深深顶住子宫口,滚烫精液再次狂喷而出。
妈妈尖叫着达到高潮,淫水像失禁般失控狂喷,混合着浓稠白精。
由于高潮的原因,章倡腿也软了软,抱着妈妈的身体一沉,二人的交合处没有再贴着我的脸,反而冲着我的下半身,滚烫的液体正好浇在我那根挺立的小鸡巴上!
那股灼热像滚烫的火浆,比那个时候妈妈的眼神暖,比那温柔的胸脯热,比那个吻更滚烫……
我根本忍不住,被绑的手脚乱颤,小鸡巴竟然就这么被烫得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股无力喷射了出来,却瞬间又被妈妈喷出的混合液体吞没,最后全浇在我胸腹处。
妈妈喷了好几股淫液,花了一分钟才把屄里的水尿干净。
结束之后,那娇小的身体被放开,无力地倒在地上,我满脸满身都是妈妈的淫水、章倡的精液味道,狼狈不堪。
章倡喘着粗气,伸出大脚踩在彻底瘫软成泥的妈妈身上。
她身上的肉色情趣内衣和长筒肉丝袜已完全湿透,沾满白浊和淫液,脚掌无力垂着。
章倡看向我,像看一个垃圾,他把嘴巴凑到我耳边。
“乖乖的当王八,也当你妈妈的好儿子……嘿嘿,赶紧滚吧……”
说着他抓起我和我旁边的衣服,像扔垃圾一样拖到门口,解开绳子,一脚踢出门外。
他压低了声音:“滚吧,废物!今天的事敢说出去,老子让十个人,二十个人,一百个人轮奸她!”
说着,就关上了门。
我灰溜溜爬起来,脸上身上全是黏稠液体,连脱掉的裤子也被淫水波及,湿了一大片……
在回家路上,我低着头,脑子里反复回放妈妈被蒙眼操到喷水的画面。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打消了救妈妈的计划……
你问我为什么?我……我想是因为我做不到吧……至少这是我给我自己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