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伸头一看,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那是一个假阳具。
不,不对。
那他妈根本不像市面上卖的任何玩具,它太粗了,太长了,黑黝黝的一根,做工精细,表面布满凸起的青筋,龟头肿胀得像个拳头,底座还有一对沉甸甸的仿真阴囊。
最骇人的是,它大得离谱,最粗的地方赶上我手腕了,长度超过二十公分,根本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尺寸。
我仔细看了看,脸色却白了。
我认得它。
那形状,那弧度,是章倡的!是他那根把我妈操到昏死过去的肉棒。这甚至不是仿品,这他妈是倒模,一比一,连根部的青筋走向都一模一样。
我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我心里明白了,这是他送给妈妈的新年礼物。
就在这时,客厅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我赶紧把箱子盖好,闪到门后,从门缝往外看。
妈妈以为我回自己房间了。她站在客厅中央,先是左右看了看,然后做了一件让我血液凝固的事。
她慢慢掀起了羊绒衫的下摆。
她的手指在抖,把那件黑色的打底裤褪到了膝盖处。她踩着一双丝袜脚,双腿微微分开,站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
她走回沙发边,从沙发垫底下摸出了那根黑色的巨物。
我死死捂住嘴,从门缝里看着她。
妈妈坐在沙发边缘,双腿大开,一手扶着那根倒模,一手撑在沙发扶手上。
她的阴毛从丝袜腰边露出一小撮,茂盛,黑亮黑亮的。暗粉色的狭长阴唇看上去有些湿润。
她拿着那根属于章倡的倒模,用龟头在她阴唇上蹭了蹭。
“嗯……”
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鼻子里漏出来。
然后,她一点一点地把那根巨大的黑色肉棒往自己身体里塞。
那东西太大了,妈妈的阴唇被撑得翻开来,暗褐色的肉褶紧紧裹住黑色的柱身,像是一张要被撕裂的小嘴。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小麦色的弧线,喉结滚动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啊……啊……”
她不敢大声,咬着下唇,唇色发白。可那东西每进去一寸,她的腰就塌下去一分。大腿内侧肌肉绷紧了,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臀部在起伏。
“章倡……倡……”
她迷乱地叫着那个名字,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我硬得发疼,裤裆里像塞了块烙铁。原来这几天,她魂不守舍……她心不在焉……难道……难道是因为她已经被章倡那东西驯服了?!
她的身体记住了那个黑大粗的尺寸……
她越捅越快,那根黑色巨物在她体内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妈妈的波浪头发彻底散了,糊在汗湿的脸上,羊绒衫被她自己的手揉得皱巴巴,高耸的胸脯上下颠簸。
“啊……不行了……要……要来了!”
她猛地绷直了双腿,脚趾把丝袜顶出几个褶皱。一股透明的淫水从她腿根喷出来,顺着那根黑色倒模落在沙发垫上。
她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脯几乎要从羊绒衫里跳出来。
我靠着墙,手在裤裆里疯狂套弄,差点射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妈妈收拾干净,把倒模藏好,整理了头发和衣服,重新坐回客厅……
十一点半,春晚进入倒计时预热,主持人聒噪的声音填满了房间。
就在这时,妈妈的手机响了。
是消息提示音。
她看了一眼屏幕,手指明显僵了一下。
她抬头瞥我,我假装专注地盯着游戏屏幕。
她拿着手机快步走进厨房,门没关严,我听见她压低的、颤抖的声音。
“……现在?……不,不行,致远在家……”
“……可是……”
“好。等我。”
电话挂了。她走出来,脸色潮红未退,眼神却古怪得厉害,带着一丝……一丝期待?
她抓起羽绒服套在身上,换上一双浅口的米色低跟鞋,肉色丝袜裹着脚踝。
“妈去楼下买点东西,很快回来。”她不敢看我的眼睛,抓起钥匙就出了门。
我看了看手机。十一点四十分。还有二十分钟跨年。
我没有犹豫,抓起外套就跟了出去。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声一层层亮下去。我保持着距离,下到一楼时,看见她的身影匆匆拐出了单元门。
外面很冷,呵气成霜。
我缩着脖子跟出去,小区里静悄悄的,远处已经零星响起试探性的鞭炮声。
然后,我在小区侧门的停车场边上,看见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至于为什么我能注意到它。
因为……车在晃。幅度不大,可在这寂静的冬夜里,那摇晃的节奏格外刺眼。像是有什么重物在里面一下一下地撞击。
我蹑手蹑脚地靠近,心跳快得要冲破喉咙……
……
随着货车最后一下摇晃,我跳了下来,稳稳的落在了土路上。
昨夜落的薄雪还铺在院坝的泥地上,踩上去咯吱作响,今天天气不好,太阳躲在云层后面,漏不出一点暖光,北风绕着院墙打转,呜呜地响,刮得屋檐下挂着的冰棱微微晃动。
离婚是个离我很远的词,年幼的我更搞不明白。
最先要动身的是父亲,就在昨天夜晚他和我们告了别,讲道理我不是很喜欢他,他死板,严肃,好面子,但我还是哭了,那是我唯一一次因为这个男人哭泣。
然而同样想离开这里的还有母亲,她说这地方到处都是回忆,不想再留下来了,打算带着我一同搬走。
全家人这次出奇的没有反对,小姨听说了一早就赶过来帮忙,她向来是爽朗的性子,凡事尽量往好处想。
我跟着家人来回在堂屋和停在路边的车之间跑,一趟一趟往外搬东西。
母亲一向温柔,指尖被冷风冻得泛出青白,她收拾得很慢,每拿起一件旧物,都要顿上短短一瞬,像是在和过去的日子道别。
偶尔她转头看见我冻得缩脖子,就腾出一只手,把我围巾再往上拢一拢。
小姨帮我们捆扎完纸箱,侧过头看我情绪萎靡,拍了拍我的肩膀,刻意冲淡院子里压抑的气氛。
“别耷拉着脸啦,”她弯着眼睛逗我,伸手虚虚点了点里侧那间原先爸妈住的大房间,“等他们都走了,你这屋子也空出来,空间可都是我的喽!嘿嘿!再也没人管我啦。”
“洪燕!”妈妈有些无奈的喊住她,姐妹二人一对视,就又噗嗤一声一起笑出来。
所有东西都收拾完之后,我跟着妈妈坐进车里,车门轻轻合上,寒风被隔绝在外面。
小姨站在路边,扬起手朝我用力挥动,依旧是那副爽朗的模样。
姥爷和姥姥就站在她身边,两位老人望着车窗里的我,缓缓抬起手,不舍地朝我摆手。
车子缓缓启动,窗外挥手的身影一点点向后退去,冬日灰白的乡野景色慢慢铺开,离这座小院越来越远。
我坐在车里头靠着车窗,通过车窗外看着家乡的一切,然而随着车越开越快,一切都模糊不清了,我只能看得到我,看得到我的脸在车窗上的倒影。
……
我看着车窗上倒映着我的脸。
这张脸已经褪去了大部分稚气,不过依旧带着紧张和恐惧,就和儿时离家那年一模一样。
倒影在发抖,车在震颤,由于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我绕到副驾驶那一侧,然后,我的呼吸停住了。
一只脚蹬在车窗上。
肉色短丝袜,被撑得薄薄的,隐约能看见脚趾的轮廓。
米色的女士鞋落在副驾驶,只剩丝袜脚死死抵着玻璃,那五根脚趾蜷缩着,像是要把丝袜抓破,又时而痉挛般张开。
我太熟悉这只脚了。
小时候,这只脚踏着拖鞋陪我在草地上奔跑,透明的泡泡落在脚趾上,让它不由得搓动两下。
现在,每天在家里,这只脚穿着拖鞋来回走,在厨房里给我做饭。
……
“啊!啊……哦哦,哦!呃……轻点……章倡!你……你轻点……”
妈妈的声音从车内传出来,破碎,压抑,带着哭腔,却分明是快乐的。
我贴着车门,慢慢蹲下,从车门和地面的缝隙往里看。
车内没开灯,借着远处的路灯,我看见妈妈仰躺在放倒的座椅上,那件米白色羊绒衫被扒到了胸口以上,露出她小麦色的乳房。
章倡跪在她双腿间,裤子褪到膝盖,那根我白天才在倒模上见过的巨物,此刻正活生生地插在妈妈的阴道里。
妈妈没脱丝袜。她的黑色打底裤被扯烂了一条腿,另一条腿还挂在脚踝上。肉色短丝袜在大腿根部被撕得稀烂,露出里面湿漉漉的阴唇。
章倡掐着她的腰,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狠,妈妈的身体在座椅上被他顶得往上滑,那只蹬在车窗上的丝袜脚就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抖一抖。
“骚货,想我了没?”章倡的声音粗哑,带着得意的笑。
“想……想!”妈妈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黝黑的肌肉里,“你的……你的太大了……啊,哈啊……慢点!要坏了……”
“慢不了。”章倡猛力一撞,妈妈“嗷”地叫出一声,又被他捂住了嘴。
“让我猜猜……你他妈不是拿着老子的倒模自慰吗?嗯?你那小骚屄,离了老子的鸡巴活不了是吧?”
妈妈摇着头,眼泪从眼角滑进鬓角,却本能地抬起胯去迎合他的撞击。
“是……是活不了……”她呜咽着承认,“给我!哈啊……啊!给我……”
我躲在车门外的阴影里,裤裆胀得生疼。
我掏出鸡巴,在寒冷的空气里疯狂撸动,眼睛死死盯着那只抵在车窗上的丝袜脚。
妈妈的脚趾抽搐着,蜷缩着,在丝袜里痛苦又快乐地扭动。
我鬼使神差地没有打破这一切,而是拿起了手机,拨打了妈妈的号码,她的手机就在旁边,很快便振动起来,而车的震颤却短时间内停止了。
“等一下!是我儿子的电话……”车内的妈妈有些惊慌,我看她伸出手指滑动想把手机关了。
“接起来!”
“什么?!你疯了吧!他……啊啊!轻点……哈啊……他,他会发现的……”
“别让我说第二遍……”
妈妈被迫接通了电话,一只手捂着话筒部分,生怕有端倪。
“妈,你在干什么呀?你怎么还不回来?”我平淡的张开口,紧紧的盯着车内的人。
“啊呀,妈妈,妈妈不是都说了嘛,妈妈出去透透气,马上就要回去了……”
“你不是说去买东西吗?”
车内的妈妈顿时有些慌了,声音也变得急促起来:“啊,对……是啊,买东西顺便散散步嘛!哎呀,你别着急,在家等妈妈好不好……啊啊啊!”
电话对面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刺耳的很。
原来是车内的章倡使坏,偏偏在这个时候,又开始耸动起了屁股,粗大的肉棒又开始在妈妈的屄里抽插着。
妈妈连忙捂住话筒,有些恼怒的看着面前的章倡,用极小的声音在说着什么,大概是些警告的话吧。
可是这下反而适得其反,章倡更加用力了,甚至能听到轻微的肉响。
“喂?妈妈?你在吗?”我开始呼喊起来。
车内的妈妈眼见拗不过章倡,只好对着手机继续说话:“啊,妈妈在呢……哦……嗯……妈妈在……啊!”
“妈妈你刚刚怎么了?”
“没事……哦!哈啊……啊……我,我看到路边有一只大老鼠,嗯……把我吓了一跳……”妈妈的声音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妈妈你喘什么啊……”
“妈……妈刚刚跑了……哦哦哦!跑一小会儿步……啊啊,啊!有点累……啊啊啊!”
章倡直接加快了速度,双手掐着妈妈腰间的软肉开始疯狂抽插,我在电话里都能听到里面啪啪的肉响声。
“妈,到底在干什么?”
“妈妈……在……啊!在!跑!步啊啊啊!”
章倡突然猛地用双手托起了妈妈的腰,让自己鸡巴插的更深,然后狠狠顶了三下,这让妈妈的最后三个字直接都变了调,然后就是控制不住的尖叫。
此时此刻,各家各户的电视机,是喜悦又愉快的氛围。
“各位观众朋友们,让我们一起倒计时!迎接新年的到来!”
主持人亢奋的声音通过某个开着的窗户飘下来。
……
“十!”
章倡的动作陡然加快,像是要把妈妈的身体捅穿。
车内响起密集的、潮湿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每一下都伴随着妈妈被捂在掌心里的闷哼。
妈妈的尖叫断断续续,全部传到了手机里,被在外面的我听得一清二楚。
……
“九!”
妈妈的那只脚猛地绷直了,脚尖在车窗玻璃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丝袜被她的脚趾顶得绷紧,脚趾死死抠住玻璃。
……
“八!”
“叫出来!”章倡松开捂她嘴的手,低吼道,“让全小区都听听,你这骚屄是怎么跨年的!”
妈妈的表情也已经崩溃了,她显然明白自己肯定没法在接下来的高潮里忍住不出声音,想要伸手去拿手机捂住听筒。
哪知道章倡这下操的太猛了,妈妈身体晃动幅度很大,原本抓住手机的手一软,手机直接滑落在了座位底下。
……
“七!”
我撸动的手快出了残影,龟头滚烫。
章倡已经开始了低吼,他后背和臀部的肌肉都绷紧了,鸡巴捅在妈妈屄里噗嗤噗嗤的响。
车内的妈妈一边强忍着声音,一边有些慌张的伸手在座位底下摸来摸去,却始终够不到手机。
……
“六!”
章倡把妈妈的双腿架到肩上,她的另一只高跟鞋也掉了,两只丝袜脚在空中乱蹬。
他俯下身,像野兽一样啃咬她胸口的乳房,下身以九十度角垂直向下猛撞。
妈妈已经开始控制不住的呻吟起来,用尽全力的一伸手,终于摸到了手机。
……
“五!”
妈妈翻起了白眼,舌头半吐着,口水顺着嘴角流进脖子里。她的小麦色皮肤泛起了高潮前的玫红,阴道口剧烈地收缩,夹得章倡闷哼不止。
那只有些软下来的手拼命的用手指胡乱点着屏幕想要把电话挂断,却不小心改成了免提模式。妈妈的脸上流露出绝望的神色。
“四!”
“啊……啊!”妈妈终于不顾一切地放声尖叫了,声音尖利,穿透了车窗,穿透了寒风,“鸡巴……好大的鸡巴!哈啊……哦哦……齁哦哦哦!操死我了!啊!”
“三!”
“射,射给我……”妈妈眼神迷离,表情变形,却大声哀求。她的手已经不试图去改变什么了,反而挽住了章倡的脖子,胯部也迎合的挺了上去。
“二!”
章倡的屁股上结实的肌肉绷成两块铁板,他发出一声低吼,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死死抵进妈妈身体最深处。
“一!”
“新年好——!!!”
整座城市在那一秒炸开了。
周围的老小区里,无数扇窗户同时推开,欢呼声、尖叫声、鞭炮声和礼花升空的尖啸声汇成一股巨浪,铺天盖地地砸下来。
夜空被五颜六色的烟火撕裂,红的、绿的、金的,在车顶炸开斑驳的光影……
跨年了。
然而就在那一秒。
章倡的巨根在妈妈子宫深处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瞬间灌满了她的骚穴。
妈妈仰起脖子,嘴张着,表情狰狞。
这次反而是我有些不忍地拉远了手机,虽然隔着车窗,但我知道妈妈一定发出了一声长达数秒的无声的尖叫。
她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弹动,脚趾在丝袜里痉挛成扭曲的形状。
而我,站在车外,在漫天烟火和万人欢呼的浪潮中,看着妈妈那只按在车窗上的湿漉漉的脚趾,我控制不住的抖了,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冰冷的车门上,我似乎失去了全部的热量,冷得我自己都哆嗦。
我们三个人,在旧年结束、新年开始的那一秒,同时抵达了巅峰。
礼花还在绽放,照亮了妈妈在车内的脸。她瘫在座椅上,眼神涣散,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章倡压在她身上,黑黝黝的屁股还在本能地耸动。
我软倒在雪地里,远处有人高喊着“新年快乐”,而我嘴里全是苦的。
就在这个时候,妈妈的脸无意识的看向窗外,我们母子二人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对视了。
我想象过无数次这种时刻,真正面对一切的时刻,我猜测他一定是紧张的,绝望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大脑一片空白,没有任何多余的感觉,甚至连妈妈也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惊讶和慌张。
我们只是牢牢的对视着,最后妈妈释然地歪过头,嘴唇对着手机,我都能听到话筒那边的吐气声。
我和妈妈几乎同时翕动嘴唇,吐出几个字。
“妈,新年快乐……”
“儿子,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