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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sharehersex · 贞心淫骨绿意简 · 本章第 1 / 2 页

“既沐本夫深恩,方承副君雨露。红杏之悦,根植连理而花发愈灼;锦衾之欢,磐基既稳则云雨倍浓。”

打开床头的《红杏偶纂》,这开篇之语便是开国皇帝光云太宗的陆皇后所撰。

里面的内容我从未曾细看过,翻开了三四页,心中不免又酸又涩:一多半的红杏典故讲的都是女子如何巧妙运用手段安抚哄骗正夫,与外头的男子欢好,其中正夫或蠢笨木讷,或长相普通,或不解风情,而外头的蓝颜情人或平夫随夫,既懂得风流手段,又与女子合眼缘,且知冷知热。

书的序言是三百一十七年前雍和帝的罗贵妃所写,在闺阁中广为传诵:“秽土偏滋兰芷异香,贱泉反润玉壶春潮。床帷枕畔尽享悖反之趣,风月酣时才知颠倒之乐。”

我看得时而热血沸腾,时而心头一片拔凉:这是闺阁女子最流行的床头读本,以后我的妻室可不少,绿帽子一顶接一顶不用说,关键是书中还分享了女子如何与情人联手让相公吃瘪的一些恶趣味,一想到昨日薇儿数次提到此书,心里不免发慌。

此时才惊觉那小妮子已经驻进我的心里了,年方十五,却是明艳绝伦的美人胚子,眉目如画,肤若凝脂,丽色天成,昨天在工场,注意到她把眼光转向他人时,多数男子竟都不敢与她多对视太久。

记得绣坊那掌事奶奶,陈家的长辈,好像是有段时间没见到陈薇了,昨天见了便夸她“这丫头眼睛会说话”,闭上眼睛回想她的那双玲珑美目,确实如此:未语先含三分情,瞳色比常人浅些,像是被晨露洗过的琥珀,眼波流转时仿佛能听见泠泠泉声,清冷得让人不敢亵渎,抬眼看人时,一汪潋滟里还藏着钩子,勾得人心尖发颤!

此时又想起昨天已经答应岳父,将薇儿的初夜献给那恶少享用,心中突然巨痛,再没了看书的心思。

晚雪正在妆台前仔细地收容着妆容,看她打扮得非常用心,我忍不住冷笑一声:“你爹爹和你哥哥也都瞧不上这姓郑的,我昨天还为你开脱,找了个由头让你们相会,但旧欢如梦可没说一定要真刀真枪!”

晚雪面颊微红,扑到我怀里撒着娇:“不许太过张扬”,“不许明着来”,

“不许污了你的床”,可都是你之前说过的话!还有你刚刚为我穿上的云霓修身小绡裤,你嘴上不说,心里却知道,晚上谁被来脱掉……嘻嘻!

这一句话便让我心头火起,刚要搂着她亲吻,突然有人敲门。

下人来传,说老爷唤“十二娘”过去——凝彤成了十二娘之后,晚雪的称呼便别扭起来,其他的娘子都当她是私嫁,只差一个仪式,亲近的便直呼其名,下人一时不知如何叫她,只能沿袭旧称呼。

只有办了私嫁之仪,才可以叫她“李家娘子”。

《景和十五年风化案牍》记录,十之三四的相公直到事发才知道,自己的爱妻同时还是别人家的娘子。

算时间皇城司的人应该今天来到,我便让下人叫来陈管事、宋教头,将凝彤昨日交予我的腰牌、符牌等信物悉数递给他,又低声仔细嘱咐了一番:对来寻十二娘的官差,务必好酒好菜招待他们,不可怠慢!

他们又重复了一遍我定下的说辞:周姑娘腿伤已愈,只是头部受了震击,已送她至山中一位名医处疗养,约需十来日便能康复下山。

“还有,说上次那帮白衣杀手还在左近盘桓巡查,已经放出风来,扬言一旦发现周姑娘及其同伴踪迹,必须定通报他们。务必让来寻她的官差在这位大娘家耐心等待,没事少外出。”

待他们走后,我又翻阅起《红杏偶纂》,看到这样一段话,刺目而惊心:“女子需以巧术安正夫之心、遂外缘之好。其妙法常在于导妒转趣、化嗔为娱:若似嗔似诉,向正夫细述与蓝颜如何两心相契、互许殊恩——诸如闺帷间独予情郎之秘昵、枕席上未容正夫之恣怜——往往反令正夫在酸涩中渐生异样酣畅,妒火煎魂之处,竟绽出快意之花。”

中间夹着一页素笺:

正夫如米,平夫似肴。

米者淡而无华,然养人之本,不可轻慢;肴者香浓味酽,足悦口舌,然贪多则腻,反伤脾胃。

故待相公须持敬守礼,庄重自持,虽乏绮趣,却是立身之基。

至若蓝颜平夫,纵情风月,云畅雨酣,亦当知节知收,方不损根本。

红帐锦衾,或曰颠倒之乐,或曰悖反之趣,凡异于伦常,皆不足为外人道。

不知是谁的笔迹,再看后面,又跟着一行点评:“施雷霆手段,供菩萨肉身,方能试颠倒之乐,慎之慎之!”

我一眼便认出来了,是陈卓的笔迹。从口吻上来说,更像是姊妹之间的交流。

……难道正面这段话,竟是薇儿写的?

我反反复复看了数遍,说得虽是正理,只是觉得有些扎心:为什么和正夫就

“虽乏绮趣”呢?待到新婚嘉禧,非让这小妮子三天下不了床!

没多会儿,晚雪面容有些古怪地回来了。

今日是大雾天气,看她云鬓微湿,更添几分清柔,突然觉得她的相貌有些像我前世一个叫张佳宁的女星,那种清纯气质,激起我无限爱怜。

“你看我弟弟人品如何?”

我一怔:“秋霁啊,我很喜欢!”

他虽然年纪不大,随父经商多年,善长交际,比一般秀才要通透机变得多,而且为人坦荡,很值得信赖。

“他若以后便跟了你,如何?”

我初而愕然,继而恍然:刚才老地主把晚雪叫出去,定是为了此事。

心中雪亮:定是昨晚得知我的底细,打算全家都押注到我身上了,秋霁到底是他的血脉。

青云门那里,到底是江湖中人,官府本色,有了师门传承,便再无可能成为我的核心班底。

“你父亲那里?”

晚雪摇摇头:“老爷的语气非同一般,”然后深深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拉着她的手:“我们以后便是真正的夫妻了,要过一辈子的,有什么话都可以直言。”

晚雪一咬牙:“那个陈汉庭,人不止是奇丑无比,更脑后见腮,眉眼带煞,走起路来脚跟不着地的,我祖母说,这就是忘本负义之相!相公,你能不能别……能不能不理睬此人?那贼子鹰视狼顾——”

我一开始觉得可乐,继而警惕起来,马上打断她的话:“他有他的道理,你和卓姐有你们的章程,两下需要平衡,这个世道才能太平,若不然,这厮真得带着贫苦的兄弟们闹将起来,你们还能安生挣钱吗?”

说到最后,我已经沉下脸。

晚雪马上耷拉下小脸,有点接受不了我这样的严肃。

她与郑瑜轩决绝分手、转而嫁予我岳父之事,已成为她一生难以弥合的情殇。

即便与老地主成婚已逾三月,她心底那份痛楚与愤懑,恐怕未曾消减半分。

二人世界观本就对立,陈汉庭的煽动之举,令她娘家陷入劳资对立,银钱损失不小,再加上郑郎之事,而最根本的第三层是,若非他的缘故,她与郑瑜轩又怎会劳燕分飞!

昨夜云雨之时,我稍一提及陈汉庭,她便脸色一冷。

我不得不把语气放柔和,向她挤挤眼:“他冒死给你寻到的“永生昙”,你好歹……与他共饮一回,好好馋我一次!”

我不想让他俩视同水火,如果两人能一起到达至美巅峰,也许敌意便能有所缓和,我岳父百年之后,云青铜大业方能继续下去。

晚雪闻言只冷笑一声,抄着手一扭头:“我的身子我做主,偏不跟他好!”

“那你和你心爱的郑郎,便是想一夜风流,我这个正夫也未必……”我一面笑着一面将手伸向她的大腿根处。

“讨厌!那个大马猴……将来去了京都,我要天天在他面前晃悠,穿得极少,却故意不给他,和你行房之时,声音也会叫得很大,让他馋死我这身子!”

说曹操曹操到,这时陈汉庭又过来见我,向我表达了酒厂作匠和矿山工人们的谢意,又邀我有时间去看看他们的炸药坊,我心念一动,一问他为何邀我去哪里,果真是老地主的主意。

他竟是想在我前面了!

一问那炸药坊,在离此里百二十里地的山中,来回怕是要一整天,我便拿出纸笔,写出一个最简单的配比,硝七五,硫十一,木炭十五,然后交给了陈汉庭:“这是我不知在哪里看到的一个配方,再将结晶提纯套用于硝石,使纯度从百五十提至百九十,便能让爆炸威力翻倍。若是能将粉末状火药加水调成糊,筛成小颗粒后晒干,便可用于战场之上。”

我凝视着他,“此乃绝密。纵是身死,不可泄于六耳。非世代忠良、身家性命皆系于此的匠户,断不可使其窥见全法。”

陈汉庭面色陡然涨红,默然将方子重重按入怀中:“方在人在,方失人亡。”

我没抱多大希望,跟他打听了一下薇儿的消息,不料他还真知道:“五妹出门之前来见过我,她要去岳青见宋三郎和宋黑子。”

“为什么?……这宋黑子又是什么人?”

陈汉庭犹豫了一下,垂首不言。

薇儿竟未与我知会一声便跑去见宋三郎,刚开始让我心里隐隐不快,却马上想到了一种可能:也许和他们的什么兄弟盟相关之事。

说话间,晚雪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我赶紧将他推出门去:“不该你看的,你别乱瞅!”

晚雪马上笑道:“干嘛把汉庭推出去,这么小心眼,让他看两眼又如何呢!来,进来坐。”她向他招着手,一脸温柔甜美的笑意。

陈汉庭听了两眼放光,马上喜滋滋地进了屋。晚雪自是对他好一通拿捏,干馋了他半天,只让他握了握小手,便翻了脸打发出门,略去不表。

上午时听说陈卓的舅公已经去世,她晚上也未必能回得来,大娘唤我过去,告诉我陈家已经答应薇儿与宋三郎的亲事,平婚之典在陈府举办,宋家很认真,平婚还下了聘礼,老爷也只能循着人情还礼,计划明天去岳青拜见一下“亲家”

——平婚燕尔其实是不论这个理的,主要是想把以前的一些磕磕绊绊解开。

几个娘子和陈卓姐俩的三个姐姐提起精神跟我打趣了几句,能看出来大家对这门亲事的憋屈和无奈。

“既答应让她给你暖床的,我们说话肯定算数,五天之后才是阿目拉,你就别坏了她的身子就是。”大小姐一脸的怜悯之色。

“也不知这丫头死哪里去了,”二小姐脸色不太好,挤出一个很勉强的笑,

“还是恭喜你了!”说完便气哼哼地扭头走开,也不跟几个娘子道别。

这时,一直安静趴在奶娘怀里的两岁多娃娃忽然咿呀出声,伸出小手指着二小姐离去的方向,奶声奶气地唤了声:“姐……走……”她是宝珠所出,我岳父最小的女儿。

她身旁挨着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女孩,穿着水绿的衫子,眉眼间有了几分薇儿的清秀模样,是六女陈蕙,此刻正轻轻握着妹妹乱动的小手,小声说:

“巧姐儿乖,二姐有事呢。”

方才大人们说话时,她便一直安静地牵着奶娘的衣角站着,时而偷眼打量我,时而低头逗弄妹妹,显出几分超乎年龄的懂事。

大小姐走过去,先摸了摸她的头,夸了句“蕙姐儿真会带妹妹”,才又轻轻摸了摸娃娃柔软的头发。

娃娃这才又安静下来,把拇指含在嘴里,另一只手却揪住了姐姐的指头。

蕙姐儿便任由妹妹抓着,抿嘴对大小姐笑了笑。

待众人散去时,奶娘抱着娃娃,蕙姐儿则乖乖牵着奶娘的袖子,仰头小声问:“娘,我们回去找姨娘吗?”得到肯定后,她便小心地跟着步伐,随着一众女眷缓缓退了出去。

大娘将丫环们全都打发走,还让贴身大丫环在廊外看顾着,不许他人凑近三丈之内,摆出这幅阵仗,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这宋家子不止是一个淫棍,还精通一些阴损肮脏的奇怪法门,你大约也知道他的为人了,我们陈家也不想他在这里待太久,平婚佳期就五日。这五日,你要想尽办法护着薇儿。”

我低着头,说不出话来。

“他还想让薇儿给他生子,我当时便否掉了,她还是个孩子,生产这一关,身子不壮实,是要出人命的!”大娘冷笑一声。

“若他不接受,你便转告他,可以让卓儿当‘贴喜姐妹花’,姐妹俩一同服侍他几夜。”

“啊!”我手一抖,被荡出的热茶烫到手,心里急痛攻心,“可卓姐姐最讨厌他了!”

突然间脑子里一片空白,接着便是一种灵魂出窍般的感受,一时失去了知觉……

*****再次登录系统,依旧是无边的寂静。

唯一的变化,是屏幕中央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脸——系统管理员了了了五官几乎拧作一团,唾沫星子仿佛要喷透屏幕:

“……姓周的,你他妈干的好事!上次搞崩叙事奇点,我重构了三天三夜的因果链;这次又故意让‘绿心溯忆玊’的时序环无法收敛,不能及时闭环——你立刻给我下线!”

皇城司的察子们此时此刻本该与凝彤会面,却因他的安排,一切又得拖上十几日。

周刊——李晋霄,心头一虚,嘴上仍硬:“明明是你底层架构存在观测漏洞,契约签了就得履约。敢强行执行意识剥离?退钱!”

“你知不知道为了重构你这条线的叙事权重,全域量子处理器为你烧掉了上万元算力费,发票都在这儿——想退钱,门都没有!”

见了了了手指已悬在确认键上,李晋霄不得不央求:哥,哥,真不怪我啊!

“超我”在游戏里也管不住分身啊。

“我”和几个主线女主都处出感情了,总得给人家一个交代吧?玩家正沉浸呢,你这一脚,砸的还不是你自己的招牌?再谈谈!

了了了提出的解决之道是:李晋霄的分身可以NPC 身份继续存在于主时间线,但“超我”再不能直接接入分身进行体验。

高维意识仍可通过参数界面进行有限干预,道具系统照常开放,主角光环参数予以保留。

“从第一人称变成角色养成,这还怎么玩!”李晋霄不干。

“你没玩过《模拟人生》吗?而且,在高维空间,可以同时看到主线叙线和多个分支叙事,相当于交一次钱,玩一百次游戏,你血赚了啊!”

奸商了了了巧舌如簧,安抚着李晋霄。

李晋霄的“超我”开始认真考虑:“你之前可从没提过这个分支叙事系统……分支叙事,是真实的吗?”

“百分之百真实。分支和主线,本质上就是一个个平行宇宙。”

“知道HW-T400 量子处理芯片吧,华强北一块板子四十来万,驱动它的五维高频量子奇点发生器,支撑整个系统的时空演算。它生成的每一个世界中,只要有独立自我,有意识观测者存在,就会再衍生出无数个平行宇宙,叙事空间。”

所谓“NPC ”不过是高维玩家给非人类玩家打的标签,个个角色都是鲜活的生命,有鲜明的性格,独立的自我,承载着各自的渴望与独一无二的生命体验。

AI剧情机器人所能做的,仅仅是埋下一些微妙的“蝴蝶效应”:也许是在角落放一本能让两人打开话匣的书,也许是悄然调出一场恰到好处的霏霏雨雪,也许是制造一天三次的邂逅。

在量子层面,过去、现在与未来本就处于叠加态,因此AI机器人可以调用其庞大的算力,瞬间构建一连串看似偶然、实则符合逻辑概率的事件链,来导向不同的命运收敛点。

“分支与主线融合的瞬间,进行‘选择性相干擦除’——大部分细节会被模糊成既视感,似曾相识,你懂吗?”

“那要是分支剧情中一个女孩子的处女膜破了,会不会……”

了了了突然生气了:“你他妈脑子里就只剩这点东西了吗?!你知不知道,这么一个庞大的系统,要兼顾真实、自然、维持世界观的统一和剧情的连贯性,需要……”

他几乎把脸怼到屏幕上,唾沫星子隔着像素都能感受到,喷出一大段法语,李晋霄反正也听不明白,随他说了。

最后,他切回了中文:“——处女膜又不是多大的事,不是有玉牝归真诀这个道具吗?使用指南上说是使用两次,其实八次都可以!我的这个绿帽体系,设定是真正天衣无缝的!你现在拥有的是上帝视角!”

呵,上帝视角。

也许他能看到元冬与她的平夫在红帐内的耳鬓厮磨,抵死承欢,他的手在她的雪肤上引起的战栗、她花穴处的充血,她平夫射精时阴囊的抽动……

但是,当念蕾与张玉生在他身边情意脉脉、言笑晏晏时,他却再也感受不到喉头真实的腥甜、胃部的生理性抽搐、舌尖上嫉妒泛起的铁锈味了!

了了了见他一脸郁闷,随口安慰了几句:“就像玩《极品飞车》,只是从驾驶舱第一视角,切换到了场外追焦镜头。虽然不直接握方向盘了,但整条赛道的起伏、对手的节奏、甚至观众的反应,反而看得更全,各种‘第一人称’看不见的各种被绿剧情,还有近乎无限自由度的支线剧情,很诱人哦!”

“不行,你得退一半的钱给我!”李晋霄觉得亏大了,心理体验断崖式下跌:从驾驶舱切换到追焦镜头,的确看到了更全的赛道,但失却了速度灌入骨髓的战栗、方向盘反馈的路感、G值压在胸口的重量!

那是绝不可能的!

这样——我再给你的小人开一个bug 级别的被动技能,“心有灵犀”:他人心绪念头如镜中倒影,常在你灵台深处自然映现。

无论是泡妞还是被绿,无论是升官还是战斗,绝对犹如神助,事半功倍!

价格是——200个绿意点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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