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午后的光影透过锦被缝隙,在我们交缠的身躯上投下斑驳的印记。我们的结合之声,一样也是咕叽咕叽的,只是听上去有些刺耳。
我压着她雪腻的大腿,只觉着手处全是湿漉漉的淫汁浪液,开始狂插猛顶!
肉棒的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愈发响亮的咕啾水声,那混合着两人体液与先前残留的蜜液在激烈的摩擦下泛起细沫,在每一次撞击间发出淫靡而湿黏的回响。
她的内里也随之愈发滚烫湿滑,紧致的甬道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般吸附绞缠着我的阳具,每一次深入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吮吸舔舐,每一次退出又似被柔韧的软肉挽留纠缠。
“啊……哦……快点!香快尽了!”她贝齿轻咬朱唇,眼中水汽氤氲,发出断续的呻吟,柔媚地撩动着我的心弦,“啊!啊!再深一点!你好歹让我真正美上一回……”
在这紧密的结合中,所有思绪都模糊了。
嫉妒、渴望、卑微与占有欲奇异地交融,化作纯粹的身体感知。
她内部的每一次细微悸动,每一声压抑的喘息,都直接撼动着我的灵魂。
“……我喜欢用我的小肉穴夹紧他,让我夫君销魂,你觉得你有资格吗?”凝彤的呻吟蓦地高亢起来,摇着头,推着我。
我一边流着泪,一面发了疯似地在她体内冲撞:“没有……我合该被你瞧不上!”
“这一生只给你夹紧这一次!”她含着热泪喘息着,眼中闪过一抹混合着娇蛮与快意的光芒,指甲几乎掐进我的皮肉,“我,我会告诉他……呀!你根本给不了我真正的高潮!不许你射进来!以后也不许你再射进来一次……这是给你一辈子的惩罚!”
当她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原本松弛温软的深处骤然收紧,如同活物般猛地咬合而来!
一股惊人的吸吮力自她花心深处爆发,层层叠叠的嫩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绞紧,每一寸褶皱都仿佛在剧烈悸动、挤压,像是要将我彻底吞噬殆尽。
“抽出来!”她带着哭腔的命令与呻吟交织,最后这道防线,是她为她的“爱郎”所新立。
我闷哼一声,腰眼瞬间酸麻如电击,所有理智在这一刻被那湿热而强力的收缩碾得粉碎。
就在她颤抖着即将抵达巅峰的刹那,我猛地抽离出来,灼热的精液尽数喷洒在她的小腹之上。
她身子骤然一软,如被抽去筋骨般瘫软在榻,胸脯剧烈起伏着,只有双手仍紧紧攥着我的手,指尖微微发颤:“这样……最好了……”
她喘息稍定,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头伏在我的胸口上:“我的心尖尖……你……可喜欢?”
我点点头,方才虽然没能射在她体内,但那种极度虐心的感受,却让我如饮鸩酒,明知痛彻心扉,却甘之如饴,沉溺于这刻骨铭心的卑微欢愉之中。
我们开始接吻。这个吻不再有先前的急切与掠夺,而是变得绵长而细腻,带着事后的温存与一种难以言喻的不舍。
我们唇舌交缠,无声地交换着彼此复杂的心绪,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甜腥与缱绻。
一吻终了,我并未离开,而是沿着她纤细的颈项一路向下,留下细密而温柔的啄吻,直至那仍因喘息而微微起伏的雪白胸脯。
她轻哼一声,手指下意识地插入我的发间,带着慵懒的力道,既似牵引,又似无言的纵容。
“凝彤,”我低声唤她,指尖轻柔地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感受到那处的肌肤因先前的激烈而微微发烫,“我接着……用另一种方式好好服侍你一次。”
她不解何意,好奇地点了点头。
我回想着“灵泉探骊”之法门,指尖如执玉圭,沿其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向上轻移,中指寻得那敏感的阴蒂,轻抵其上,拇指按揉着她的会阴要穴,食指如探险般,探入那仍湿滑温热的甬道。
内里褶皱层层,柔软异常,因先前的承欢更显滑腻。
我屏息凝神,指腹细致地感受着内壁每一寸细微的变化,循着前壁缓缓推进,每进半分,便作极小圆周的揉动,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
她起初呼吸微促,继而雪腿不自觉的轻颤,当我指尖探至约第二指节深处,指下忽觉一处微隆,触之感韧,似玉中藏珠。
她身子猛地一弹,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呀!……那里……”
“便是此处了。”我稳住指尖,感受着那处嫩肉在我指下的悸动。
继而,我开始施展那七星点窍之法。
先以“摇”字诀,指尖极轻地晃动那粒“相思红豆”,她顿时咬住下唇,鼻腔泄出难耐的哼鸣,腰肢微微扭动。
接着是“拨”字诀,指腹横向揉扫那凸起,她猛地仰头,颈线绷紧,浪吟脱口而出:“嗯哈……别……这样弄……”
指法变为“挑”字诀,如蜻蜓点水般快速撩过,她双腿骤然夹紧,又强迫自己松开,花径剧烈收缩,暖流汩汩涌出,沾湿了我的手腕。
“不行了……契弟……太…太痒了……”她摇着头,语带哀求,眼中却尽是迷离醉色。
我俯身吻了吻她的小腹,以示安抚,指尖却未停。
“捻”字诀施展开来,指腹压住那点微硬,左右旋压,她如触电般弹动,足趾蜷缩,泣音婉转:“啊!相公……受不住的……这样……魂要散了……”
喉间震颤不休,那声拔至极高处的啼鸣非但未歇,反而在细微的破音边缘骤然回转,生生拧出七八个婉转起伏的勾人媚调:“哦——哦!美死了!好死了!呀——”
我继而指节曲起,“叩”字诀轻快地叩击那敏感至极的窍点。
她忽地僵直,脖颈扬起,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长吟,花心深处猛地涌出一股更为汹涌的热流,浇淋在我的指尖,身下锦褥又湿一片。
“凝彤……”我轻唤她的名,指尖被那温热的潮汐包裹,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反应。
“哦!哦!相公!美死了!不行啊”
她齿尖深深陷入指节,似痛似狂地抑制着喉间声响。
眉尖紧蹙,眸中水光潋滟,眼尾泛起薄红,视线早已涣散失焦。
青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角与腮边,随着她失控的仰首,在锦褥上蜿蜒出墨色的痕。
一声呜咽终于挣脱禁锢,自唇齿间迸出,颤不成调:“……丢了!丢……啊——哈!呀——”
随着这一声,她纤细的腰肢骤然绷紧,在空中凝滞一瞬,又无力地跌回锦褥。
宝穴处剧烈痉挛,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持续涌出!
肌肤泛起薄汗,在烛光下泛出细腻的光泽,脊背与床褥之间牵出一道湿润而诱人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腥的湿热气味,她的淫汁将身下的锦褥浸得一片湿泞,深红的绣纹布料迅速洇开深色的水痕,从腿间向四周扩散,边缘处微微泛起水光,枕边已湿了一大片。
她双目失神地望着帐顶,胸脯犹自微微起伏,声音慵懒而沙哑:“这一回魂儿生生丢了一多半,不比夫君的宝贝差!我的小贱奴,往后我们一辈子便这样,可好?”
……午后慵懒的阳光透过茜纱窗,细细地筛进洞房,将空气中未散的暖昧氤氲照得纤毫毕现。
角落的鎏金博山炉中,沉香即将燃尽,只余下一抹冷灰和若有似无的余韵,与榻间甜腻的气息交织缠绕。
帐幔低垂,罗帷静掩,唯闻彼此渐趋平缓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一声鸟啼,划破这满室旖旎后的宁静。
凝彤小憩了一刻钟后醒来,依偎在我怀中,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柔软:“我至今还觉得昨夜你说的事,像一场梦……等回去之后,我一时要收拾一下云瑆别苑的“枕霞别业”,不亲眼见它,我心里不踏实。”
“我们方才那样,你喜欢吗?”我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和你成亲之后,我会天天同你欢好,你就用这神奇的指法好好伺候我,只是记住我们方才的约定,你永远不可——”她抬眼望我,眸中意味深深。
在她小憩之前,与我达成这样一个约定——我这一生,都不许在她体内宣泄一次!
即便是将来为了繁衍子嗣,我也只能是在她和别人欢爱之后,手撸出来,先屈辱地射到杯中,再倒入进她的宝穴中。
为保证血统,那时她不会让他人内射。
当时,我跪在她脚边,虔诚地吻过她每一根脚趾,浑身战栗,一种极度的羞辱在胸腔中翻涌着:这是她和她夫君共同商议的结果,我只能接受!
从今往后,在闺帷之内,她是绝对的主子,而我甘为卑贱的臣仆。
我对凝彤的臣服,对嫣儿的主宰、对薇儿的怜惜、对苗苗的呵护、对念蕾的痴缠、对元冬的宠溺,乃至与陈卓和清秋之间的非正式关系……这世间情爱百态,本就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只要两相情愿,彼此安然受之,乐在其中,便已是俗世中难得的圆满。
她笑着说,若将来她“命门邪火”发作、背着我与人偷欢,只要没被我亲眼撞见,她便要拿着“证据”好好罚我——比如,那叫人又痒又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蚀魂痒骨指”……
她紧紧搂住我的脖子,贴着我耳边说:“要是你真能学到那“鸾凤和鸣诀”就好了……那样我若红杏出墙,你实时便能知道,也省得我次次都要费心留什么罪证。你昨夜和我说的事,我已经做办了,你看,除了流到被子上的,还用了八九张帕子呢。”
“实时?具体是什么样的体验?”我好奇地问道。
她霞飞双颊:“就是在你我识海中,会现出一座“同心台”,台上悬着“云雨镜”,日后我与他人那个时——我的第一声浪叫,便能唤醒宝镜。同时,你的三焦经也会产生“松雪压枝”之感,届时你只须闭上眼睛默想我片刻,就可进入识海之中,在这个同心台的云雨镜中看到我——”
她羞笑了好一会儿,“我光溜溜的身子与我的情郎滚在一起,种种不堪情状,甚至还能……”
我急切追问道:“还能如何?”
“还能通过镜色感知我的羞意、悸动、高潮,颜色越浓,便说明我身子越美得紧,还可用“神交语”与我交流,就算,就算我与别人亲嘴,也不妨碍……”
“可是这样的秘诀,世间又能往何处寻得?!”我大为赞叹,“ “鸾凤和鸣诀”,这名字也起得如此之美!”
“传闻是开国大帝光云太宗所创,一开始起的名字粗俗不堪,叫什么“三维扣扣”,又说自己是什么“苦逼码农”,毫无文采,后来贾皇后的随夫方翰林重新命名了它。”
在我所生活的这个世界,绝世武功易求,但真正触及天道的玄妙法诀,非得是显赫身份的贵人、世外苦修高人或道德高尚君子才可得到,譬如隆德皇帝亲自赠我的“玉牝归真诀”,破钵尊者辗转传我的“业火净心咒”。
所谓天机不可轻泄,是因为这世界运转自有其亘古不变的法则,那些真正参透天机的绝世高人,比常人更明白维持天地秩序的重要——岂能让这些玄妙法诀扰乱世间最基本的运行规则?!
凝彤下了床,穿好衣裳,去妆台那里开始画妆,又示意我坐在边上,跟我说起一个八卦:“我昨日和你说,关于洪三指夫妇,有一个天大的秘密,你可不要告诉他人——丐帮的林女侠,不是在今年三月初剿灭了阴阳寮了吗,你可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
一听这话,我心中便起了一层疑云:阴阳寮被剿灭了?!
首先三月初这个时间就对不上,直至七、八月间,江湖上仍不断有关于阴阳寮的骇人传闻不时流出:峨眉派俗家弟子柳飞燕在下山途中遇害,被人发现时已是功力尽散、惨遭凌辱;又有东都精武门大师兄新婚不久的妻子遭遇毒手,尸身被弃于荒郊枯井;淮水湖连环坞水寨的大小姐连同贴身女卫双双失踪,数日后虽被寻回,却已是神智昏沉、状若痴傻。
这些事件是否全都发生在三月之前,我虽不能断言,但其中一桩我却万分确定——解州三火门掌门之女徐翛岚于闺房内被掳走奸杀之事,就发生在今年六月!
此事我曾在青云门文书院的密档中亲眼所见。
三火门表面是江湖一个小门派,实则为皇城司的外围组织,只不过其任务主要是应对辽国从东南方向的渗透,活动范围也仅限于解州三府。
依稀记得,师父提及此事时,原话说的是“直到“阴阳寮”那档子事儿之后。”有没有彻底剿灭,何时发生,他都没有提及。
我怀疑凝彤搞错了。
“林女侠为探查“阴阳寮”的采补邪术,瞒着洪帮主,装作不懂武功的弱女子,故意被那些恶人掳去。整整十八日,她夜夜都要承受多名男子的采补……”
“那、那洪三指可不得心酸死了?!”我张大嘴巴。这倒霉的洪三指,又一次没看住自己老婆!
“他若是你刚说的这般善妒性子,那必定相当煎熬!我夫君说,你必须提高心力,”凝彤双颊绯红如三月桃花,转过脸指尖虚点着我,“对我,切记友妻之礼。哼,方才“旧欢如梦”还让你进了我的身子,这已经是我们夫妻给你这奴才天大的恩典了!”
“今夜,夫君还要换着更多的花样疼我,每一回我都让他把浓精射进我的胞宫内,我也会为他大丢身子,还有我将来的奸夫,高潮时都可以在我体内大泄如注,你却一辈子也享受不到这个艳福!”她眸中流转着妩媚的光彩,一眼便勾得我心神摇曳。
我初听此话非常沮丧,继而又无比亢奋,看她对着铜镜里的我挑挑眉,一身海棠红缕金百蝶穿花云锦裙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那腰间缀着的珍珠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裙摆如云霞般铺散在凳面,隐约勾勒出她起身时臀腿处饱满柔美的曲线,心中不禁一阵灼热的躁动翻涌!
凝痛指尖将鬓边碎发别到耳后,话音带着三分骄矜,镜中倒映的那双笑眼里,既有浓浓的柔情蜜意,也有锥心的奚落和讥讽。
“除了把你看得死死的,我大约也有信心看出些端倪,未必能让你回回得逞!要知道,我是奇妒之夫,可不会讲究什么蓝颜为大了!”我只能打起精神全力面对了。
她脆生生地应下,朝我甜甜一笑,执起那枚青瓷胭脂盒,用狼毫小笔蘸了饱满的玫瑰膏子,对镜细细匀面。
胭脂在她颊间晕开,如晓霞染露,衬得那双眸子愈发流光潋滟。
“方才说到林女侠,她之所以能成事,全仗着那“鸾凤和鸣诀”。凭一面“云雨镜”,纵使身陷邪窟,亦能与夫君洪帮主心意相通、共参对策。”她顿了一顿,笔尖稍停,“阴阳寮那帮恶人,掌握着一门极阴毒的“融雪采补术”。”
“寻常女子欢好,数次泄身后,或因男体力竭,或赖自身固阴之本,便该止歇。但这“融雪采补术”,却偏偏能融毁这护身本能……更骇人的是,他们不知从何处盗来了道家秘传的“九转拔精诀”!”
她从镜子里看着我,正好屋内一束阳光打到镜面上,恰有一束阳光穿过窗棂,正落在镜面上,镜中霎时漾起一片浮动的光晕。
“……可知何为“九转拔精诀”?此乃风月至宝!男子若运此功,将内力贯注阳根,则炽如烙铁,更生出一股吸吮之力,宛若八爪触手,紧紧裹挟女子花径内每一寸细褶……每番抽送,皆令女子欲仙欲死,身不由己,屡屡泄身。”她眼神迷离,声调渐低,“师姐曾说,寻常女子只需经历一回,便从此魂牵梦萦,再难割舍。”
我怔了半晌,方回过神来:“这般奇技,比你夫君那“螣蛇堕渊”的巨屌,恐怕也不遑多让吧?这……莫非又是我新宋哪位陛下所创?”
“是七神皇中之正武大帝亲创!那“螣蛇堕渊”不过倚仗天赋异禀,好比以空间之术碾压凡俗武学;而这“九转拔精诀”,却是彻头彻尾的降维打击!”
凝彤忽的俏脸飞红,酥胸微微起伏,眼波如水般潋滟瞥来,声若蚊蚋道:“只是他为此术所起的别名实在羞人……叫什么“反绿榨汁神器”……”
“就是说,如果正夫有了这个,再不怕妻室出去浪了!”她媚眼如丝地瞟着我,捂着嘴格格娇笑好一会儿,才接着说,“阴阳寮用“融雪采补术”化去女体自我保护的本能,再佐以“九转拔精诀”,以内力灌注……纵是阴阳寮的寻常弟子,亦能让女子在连绵高潮中阴精枯竭而亡。”
凝彤的语气里悄然渗入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
“我师姐说,有三位遇害的女侠临终竟坦言死而无憾。自结合之初便颤抖着泄身,快感如潮不绝,待察觉对方开始采补时,那滋味已如万千蚁群叼着蜜糖,钻入骨髓深处爬行……她们武功本可不弱,最后一刻仍存反抗之力,却只渴望,着攀上更高的极乐巅峰……任阴华泄尽,三魂七魄一同迸散也在所不惜,就这般活活爽死于繁花之年——仿佛如此,才为人间之行划下最圆满的句号。”
这果真是祸害人间的邪术!
“那林女侠……洪帮主当时……想必心如刀绞?”我都忍不住心疼这“天下第一妒夫”一把了。
凝彤一拍大腿,颊上红霞更盛:“可不是嘛!他不得不每日细问爱妻与恶徒交合时宝穴内的具体感受。夫妻二人借此共同推演,终创出一门“春潮噬阳术”。最后一夜,林女侠赤身同时周旋于四名魔头之间,以此术化去他们一身邪功,丐帮群雄方才得以一举突入,彻底剿灭阴阳寮!”
当她说到群雄时,我结合着师父当时的表述,有了一个初步判读:大抵是真的!
那我在文书院里看到的,却又如何解释?
这三火门因为身负隐秘使命,在江湖上没多少人知道还有这样一个门派。
若不是相当犀利的武功,等闲人还杀不了徐翛岚——她是武当派掌门顾守臣的关门弟子,皇城司非常看好她的身手。
莫不是辽人打着阴阳寮旗号行事?可他们为何只独独对掌门人之女动手?
这实在说不通!
“你怎会知晓得如此详尽?”
我突然有些怀疑:这等隐密之事,我师父都说得含含糊糊,又事涉红帐之私,凝彤知道得未免太详尽了一些!
凝彤这样回复:“此次外出,偶遇我天山派大师姐,相伴了六七日。她与我说了许多江湖秘辛。林女侠与我师姐是顶好的闺阁密友。”
原来如此!林女侠舍身饲魔,既成就大功德,考验了夫君,自己又何尝不是……解了一回蚀骨之馋?
想那云雨镜中,洪帮主必是眼睁睁看着爱妻每夜被数根滚烫粗大阳物抽空,看她雪肤泛起醉人的潮红,听她嘴里娇喃着极致的欢吟,那八爪鱼般的肉根将花径每一处褶皱都吸得死死的,蜜液被抽吸时拉出晶莹的丝线,纤腰扭动如蛇,玉腿缠上恶人腰际,哪还有半点被迫的模样?
分明是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林女侠敢去魔窟舍肉身饲群狼,仗的是她内媚之术已达三阶,长得又极美,与她同房的那些恶人没到采补之时,便无比快活地交货了!”
她匀好胭脂,扭过身子,仰起那张新妆初罢的芙蓉面:“林女侠在那十八天里,每到傍晚便神不守舍,只等待晚上被掌握此术的随便哪个男子临幸……嘻嘻——”
说到这里她掩唇轻笑,“她偷偷告诉我师姐,现在最后悔没有留下其中一个本性不算太差的长老,又感慨此生再也享受不到那种无法形容的绝顶快感了!”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找回声音:“可不是!洪三指又不许她有蓝颜,再说这种本事,没上床之前她也不好随便问人家啊!”
“那倒不是,听说只要哪个女子的身子被九转拔精诀此等道术宠爱过,以后再遇到掌握此术者,五丈之内,花穴便会有奇痒翅麻的隔空感应!”
她的语气是淡淡的,我听了已经觉得是神话一般!
“唉,唯一的遗憾是这九转拔精诀是风月至宝,修习者皆需发下重誓,只传品行高洁之君子,否则必淫乱人间。”
她又轻轻用手肘顶了我一下:“昨夜夫君同我说,以后你风月功夫必无比神勇,说你是“天选之男”——”
她啧啧两声,唇角噙着轻蔑的笑意,伸出手轻探我的裆部,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就凭你这可怜的小东西?方才我竟似吃了锅夹生饭!若不是念在我们青梅竹马的情分上……”
我当即沉下脸来,心里老大不痛快:怎么又是“念在我们青梅竹马的情分”!
她看我神情不悦,挺直了腰身,目光中带着一丝戏谑的审视:“你既口口声声说要做我的奴隶,连几句重话都受不住了?”
她嘴角微扬,斜睨着我道:“你是再来一回“神之禁断”呢,还是现在正式地认一下主?来,二选一!”
我望着她如女神般凛然而耀眼的身姿,心底涌起一阵酸楚与灼热交织的悸动——这是我自幼倾心、曾发誓要守护一生的青梅竹马,向她膜拜,当她的奴才,没有平等,谈不上相互尊重,以后我们还能是一对相爱的爱侣吗?
可一想到她患有椒风妒,以后除了我,谁还能这么宠她,我最终还是屈膝跪倒在她裙畔,低头吻上她鞋尖细密的绣纹,无比地恭顺:“主子,贱奴才以后任你责罚了……”
她兴奋起来,用鞋尖托起我的下巴:“昨夜和夫君行房时,瞧着你被他用脚踩在脸上的模样,我真的是异常兴奋!”
她俯身凑向我,声音压得低低的,愈发甜腻,“一想到你我夫妻此后床帷之间,都要由他控制,皆是他的掌中玩物,我就浑身发烫……”
“他是我主子的主子了……我真是下贱之人!”我下体突然硬了起来。
她抬起另一只脚的足尖,不轻不重地踩在我那不安分的勃起之上。
丝履柔软的底面对抗着布料下灼热的坚硬,微微施加压力,带来一阵混合着痛楚与压抑的奇特快感,让我瞬间不敢妄动。
“谁准你擅自兴奋的?”她足尖缓缓碾动,“给我好好看着……没有我的允许,你连硬的权利都没有。”
她指尖挑开寝衣最后的系带,衣襟如水般向两侧滑落,一对丰腴雪乳弹跃而出,顶端的鸡头嫩肉早已熟透般硬挺充血。
她舌尖轻舔过自己微肿的下唇,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嗯……你瞧……连这儿,也都是认主的……”
她左手两指捏住左乳那颗红莓,指尖夹着微微捻动,拇指则绕着深色的乳晕不紧不慢地打转,仿佛在盘玩一件珍爱的玉器。
右手则沿着光滑的小腹缓缓滑下,径直探入大腿深处的幽谷,颤抖着爱抚那已然微微鼓胀的阴阜。
她的指尖在那敏感的核心处或轻或重地刮擦着,身子慵懒地向后倚靠在妆台上,水红色的寝衣彻底向两边敞开,将一副白皙饱满、起伏有致的赤裸胴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也展露在我卑微的仰望之中。
我跪在冰冷的地上,仰视着这具散发着情欲光泽的肉体,喉咙干涩得发紧:“主人……您这样……奴才下面…胀得难受……”
“求仁得仁,你不就贪恋这般下贱的滋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