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系统把你的绿意点数修复好了,最近你头上绿云罩顶,凝彤和薇儿都给你加了些分数,还有260个绿意点数,要不要买?我帮你直接后台操作。”
李晋霄点了点头,还是不太满意:“我是能看到全景视觉,可我的分身看不到!不行,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两人争论了半天,“你个哈宝儿,硬是犟拐拐哦,老子说你啥子好嘛!”了了了实在没辙了,突然打了个响指!
“你的分身不是可以联想吗?原来的潜意识发送需要40个绿意点数,现在给你超级优惠价,只需要1个绿意点。潜意识改为显意识——你分身在展开想象活动的时候,就可以接受到你在高维空间实时看到的真实画面,这总行了吧?”
“可分身肯定以为是自己的想象力啊!”
“放心吧,那种想象力真实得无以复加,细节上一核对,他便会慢慢知道,最终却以为自己开了天眼,也不会乱和人说。”
李晋霄只能接受这个方案了。
“注意啊,有的分支剧情能融合到主线上,有的不能。AI机器人也不是万能的。要看后面剧情线会不会有根本性的冲突。”
“人性这东西,太黑暗!你的分身,性格优柔寡断,一天八百遍出尔反尔。比如岳念蕾把元红献给宋雍,纪苗苗被于小波下种,你分身知道后顿足捶胸,如丧考妣,冲突就没法子调和了,剧情就不会融合,那个支线剧情的平行宇宙就只能独立地演变下去了。所以,心力要强啊,兄弟!哈哈!”
李晋霄呆住了!
“念蕾和宋雍?!你们……你们怎么还能设计出这么烂的剧情,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要不是隔着屏幕,他都想跟了了了拼命。
“你自己起的因,周凝彤牵的线,你怪得着我吗?”
原来是这小娘皮!
李晋霄突然想到一个主意:“那我能给周凝彤发潜意识吗?”
了了了哈哈大笑两声,耸耸肩膀没说话。
后来,李晋霄又想起一事:“游戏中我岳父传给我业火净心咒之后做了一个怪梦,那梦是对未来的预兆吗?”
念蕾和夏小楼的事一直让他耿耿于怀。
“那就是梦灵城啊!”
“什么?太好了,那它只是一个梦,不会应验是吧?”
“你现在的记忆大部分被冻结了,一些现代科学常识也不记得,我跟你大致上讲一讲吧。”
“业火净心咒”这个道具确实有梦灵草的功能。所谓“梦灵城”,只是这个系统中一个小噱头。
系统中存在着无数的平行宇宙。从量子力学的角度看,所有的宇宙本质都是概率波的叠加。
如果两个宇宙的波函数相位产生干涉,就成了夜之所梦——人脑可以接受到一些概率波的投射。
又因为各个平行宇宙时间进程上的不同,有时做梦是重温过去,有时做梦是预知未来。
版本间的小冲突,AI协调器会用幻化算法来处理——让梦境出现超现实的剧情。
“预知到不喜欢的未来,人的意志可能会起到一定的作用,但有时也会弄巧成拙,越不想它发生,它就越发生。还有,剧情是写死的,人却是活的,张三换成了李四,你喜欢吗……”
了了了意味深长地一笑。
那我还是情愿让夏小楼成为念蕾事实上的随夫。
从此,李晋霄成了自己故事里寂静的旁观者——在每一次玊石为鉴的礼成声中,与人分饮那盏原本该独属自己的合卺春色,既能眼睁睁望见东厢房中那个失魂枯坐的正夫孤枕寒衾,亦能清清楚楚看着西厢房红帐内爱妻与他人四肢交缠、抵死承欢,虽然能直视人心的各个角落,但到底缺少了拥有“自我”时直接体验的爱恨嗔痴。
这打击来得突然,李晋霄无比后悔,再加上了了了刚才的剧透,一时对周凝彤极为恼怒:从“三阳截情指”到“椒风妒”,未来还要接那“并蒂锁心咒”,忍受奇妒之苦,为了她享受和别人的欢爱,自己付出了太多,到头来换回的却是要当她的性奴,一辈子不能在她体内内射——她居然还给念蕾和宋雍牵线!
因为凝彤,他得到了全景,却失去了人间。
*****大娘见李晋霄身形一恍,面色惨白,眼晴失神地看着虚空,忙关切地问道:
“……怎么了?”
一时耳边嗡嗡作响,李晋霄只看到大娘垂着头,嘴巴在动,却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大娘猜他可能是过于伤痛,情绪低落至极,唤人送来茶水早点,温言宽慰了好半天:“卓儿名义上还是人家张文翰的妻子,虽然你们两相情愿,但到底也只是有私嫁的想法,和你还没有事实夫妻。”
“可是卓姐姐……”他徒劳地抗争着,心里觉得命运的这一次残酷反转好讽刺:本来她要给薇儿当贴喜姐妹花,一同床上服侍他,现在却换成他人,自己说不好还要当着她俩的面被人羞辱。
“那又怎么办,谁让她和他有旧缘,他惦念卓儿也不是一两年了,若是不让他享用几日,肯定心有不甘。”
“再说,若无卓儿分担些,我怕他要将薇儿折腾狠了。薇儿终是你的正妻,你岂能不心疼?卓儿是个识大体的,到时也知道怎么护着薇儿……”
大娘说到这里,神情略有些不自然,喝了一口茶,静默了一会,徐徐说道:
“霄儿,我这年纪已能做你祖母了,有什么就直接说了。你虽出身显贵,可家中已没了爵位;虽蒙圣上青眼,终究是武林出身,半分功名也无。往后若要出来做事,须得借更多人的力——咱们李家、陈家,才都能如愿。我们凡夫俗子,眼睛只能看到眼前三丈路,每一步都得踩稳了才行。”
大娘凝视着李晋霄的目光越来越深,话越说越缓,每一句都像细针,轻轻扎在他最要紧的关节上。
他望着她渐生皱纹却依然清亮的眼睛,喉头动了动,终于恭恭敬敬垂下头去:“大娘,我马上就是陈家半子。您的话——我记下了。”
一想到这对姐妹花即将在一个恶少面前如同小白羊一样裸裎相拥,被一根青筋凸起的狰狞凶器抽插得汁水横溢,呻吟之声此起彼落,最后在满心的不情愿中双双被他送上高潮,失神的眼睛无助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李晋霄,粉嫩的小肉穴中缓缓流出肮脏的浊白浓精,混合着薇儿的初血——他不确定,自己还能像凝彤洞房花烛夜那般亢奋刺激。
“我们陈府拿出这般心意,料他再不会做什么妖了,最多也就在佳期之内,对你这个正夫再用些羞辱人的手段,最多也就忍那五日。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这一点我信得过你。”
大娘将手中茶盏轻轻搁下,神色端凝起来:“这事情的前因后果你也知道了,我们陈家没有其他选择。薇儿还小,又遇到这般恶名在外的人,大喜礼之后,你万不可因此对她存了芥蒂。若是她和她夫婿恩爱几天,你也不要觉得她移情别恋,于情,她识得宋家郎比你早得多;于理,他们是明媒正娶的夫妻,你方是外人。”
老妇人说着说着,唇角忽然浮起一缕极淡的笑意,仿佛跌进了多年前某段温软的旧梦里。
静了片刻,才低声叹道:“一个人需要几世修行,才能遇到一个满心满眼全是你的人……”
这句话不偏不倚,恰如一根烧红的银针,深深刺入李晋霄心脉最脆弱的那一处——无论在何时何地,薇儿的目光总是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须臾不离他左右。
恰恰是这毫无保留的凝望,如今成了他心中最难平的块垒,让他对那桩婚事心意难平。
“你虽是半子,终究不及我们家自己的孩子亲。我先疼她,天经地义。至于元红,不过几滴血罢了。几百年来,天下女子多半都是先给了平夫的。你心里那关,须过得去。”
他最终只是将头埋得更深了些。
大娘斜倚着椅背,又呷了一口茶,语气淡淡的:“晋霄,你且说说,对薇儿纳宋嗣良为平夫,究竟怎么想?”
李晋霄定了定神,忽然忆起晨间在《红杏偶纂》中瞥见的句子,此刻竟诡异地贴合:“秽土偏滋兰芷异香,贱泉反润玉壶春潮。床帷枕畔尽享悖反之趣,风月酣时才知颠倒之乐。薇儿和她相公,肯定不是一路人,但帷帐之欢,无关德行……”
“你心里还是没过去,一听语气便知你言不由衷!”
大娘亲见他心痛到眩晕,说这番话时又一直垂着头,心中必是万般不甘,复又长叹一声:“这宋三郎确实是个混账行子,到时肯定还会折腾你这个正夫,你能接受便接受,接受不了,就让她们姐妹俩用身子给他出出气。”
她顿了一顿,眼中有历经世事的淡泊,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女子这一生,不比男子能在世上纵马驰骋,建功立业。新宋开化,女子也就在这风月之事上,略得几分自在。薇儿的初夜,我不愿她留下半点阴影。你要答应我——替她解开心结,让她也能好好美上一美,尝到做女人的快活。”
李晋霄心尖蓦地一颤,似被什么柔软又沉重的东西撞了一下。他垂下眼,听见自己的声音低低响起:“诺”。
一时间花厅被沉默笼罩,大娘不慌不忙地从袖中摸出一把乌木篦子,缓缓梳理起自己一丝不苟的银发。
篦齿划过发丝,发出极细密的“沙沙”声,像春蚕在啃食安静的时光。
“晋儿,话已至此,老身就再多说两句。”
老夫人嘴角噙着一丝似有深意的笑,目光牢牢地扎在李晋霄脸上。
“我先说最浅的一层。卓儿是宋公的血脉,可薇儿——却是老爷心尖上嫡亲的骨肉,你若用了心,老爷必当对你竭诚效命,倾囊相授。”
“再说深一点。薇儿那孩子,心窍比旁人亮,看人看得透。婚礼前后她或许还懵懂,可十年、二十年后,夜深人静时,她总会把今日你每一个眼神、每一分迟疑,都放在心里反复咀嚼。任你有多聪明机变——”
大娘顿了顿,将这话重复了一遍:“任你有多聪明机变,也经不起一个女子用一辈子光阴,在记忆里反复淘洗你此刻的每个眼神、每寸迟疑。”
“你今日眼底一闪而过的不甘、喉间欲言又止的酸涩,她都会想,你是不是故意展现出一些阴暗,给她心里埋根刺。”
一时间,李晋霄寒毛都立了起来!
“少年人最易犯的错,是总以为旁人看不穿自己的心思,又总以为今日的掩饰能抵得过岁月漫长的盘问。”
她略倾前身,压低了声音:“还有更深一层的话,你不是今上的血脉吗?你说,‘事上以诚’,和这事是不是有相通之处呢?”
好像一个惊雷在李晋霄的耳边炸响,他突然间不敢回想自己当日面圣之时的表现,真正心服口服,当即跪下重重磕了两个头:“霄儿受教!”
“你是南安王世子,虽然眼下爵位被夺,早晚要还爵贵府,当一个富贵闲人自有富贵闲人的活法,……可你若想再往前走,每前行一步,都是刀荆剑棘,再没有退半步的空间。”
她见李晋霄呼吸渐重,知这话已刻进他心里,便放缓了声气:“乡野老妇也就这点见识:地主和圣上没什么区别,都是男子,男子疼儿子都是有先决条件的,要先看肖与不肖,行事风范像不像自己。”
“民间皆传圣上绿意风雅,你若不做出个七八分的样子来,他或许会想:我这儿子是不是心底里因此看不起我?”
“他必极留意你的每句话,每个眼神……”
李晋霄一时竟双股战栗,出了一身的冷汗,此时再次思及他岳父一再数落他心力不足,再无二话。
“世上最难熬的从不是刀剑,是把心头最软的那块肉亲手捧出去,还得笑着看它被人接过去。这份煎熬若能熬成通透,将来在御前,你的‘赤诚’二字才是真金,才压得住秤。”
“我陈家是全族性命身家都要押注到你身上了,记着老身一句话:行事不妨大胆,事上虔之又诚。”
大娘声音渐低,仿佛与空气中的噪音融合为一体。
李晋霄脑袋中恍恍惚惚的,脸上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大娘的每一句话都说中了他的心底。
……大娘最后将茶盏轻轻搁下,发出一声脆响,声音也恢复了正常:“好了,不过是一些母婿间的闲聊,也不用太当真,老身其他再无叮嘱了。”
在回房间的路上,陈管事遣人来告诉李晋霄:村子里来了三个官府中人,皆是一身短打扮,已经安顿在一个妇人家中,那三人见了凝彤的物事,已经完全信了他的话。
李晋霄步履沉重地走向东梢间,凝彤差夏管事来请时,他一股无名火突然烧了起来,冷笑道:“这就开始端起十二娘的款了?论礼,她是友妻,论辈份,她算我半个岳母。去回话,我不便见她。”
夏管事好像是刚刚被人狠狠揍了一顿,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鼻孔还留着暗红的血痂,原本萎靡不振,和李晋霄说话时也硬梆梆的,这时倒来了兴趣,嘴角扯出个阴阳怪气的讥笑:“对了,看李公子一脸喜色,老奴差点忘了恭喜您了,平婚大喜啊!您钟意的女子就要被别人受用了!新娘和平夫欲仙欲死之时,李公子还能再受用一次那锁阳针的妙趣啊,嘿嘿!”
这老货不知道自己是上门娇客吗?
李晋霄小半天才反应过来,怒极反笑:“看你这老奴气色也不差呀——你这是出门捡到宝了?乐得满脸开花,全身的贱骨头都轻了二两!”
夏管事一时吃瘪,哼哼两声,阴着老脸:“老奴一会儿回禀时,是只说你不便见她,还是将公子方才那番掏心掏肺的话,一字不带走样地捎给十二娘?”
想起这老货之前形容他岳父“像吃了三斤牛粪”这般没有规矩的话,李晋霄也真是服了,稍用了点内力,重重拍拍他的肩膀:“老东西,你若真敢,我还真佩服你!”
夏管事疼得发出一声渗人的惨叫:“不敢不敢!”跑出数丈之后,竟回头当众向李晋霄大声啐了一口。
李晋霄难以置信:天底下竟还有这样的下人!
回到房中,晚雪见李晋霄面色阴沉,知他仍被薇儿结亲一事缠着心神,便挨着他坐下,轻声宽慰了几句。
“晚雪,你可知道那宋家三郎,除了好色淫邪,还有什么特别之处?什么性格,什么喜好?”
李晋霄再度回想陈卓所述宋嗣良的种种恶行,心中隐隐泛起一丝异样:此人固然称得上“好色淫邪”,然而在新宋,这般大富大贵之家,这般行径虽非比比皆是,却也绝非极出格之举。
在偏远贫瘠之地,奸淫佃户妻女、聚众淫乱本属常事;便是个别骇人之举,如在少女额上印字,往往亦能以钱财遮掩私了。
他几乎可以断定:单是这闽西七县三府,如宋嗣良一般的少年,绝不止三五之数。
晚雪噗嗤一笑,眼底掠过一丝讥诮:“好色淫邪,好色还是轻的,最令人厌恶的是他的邪性,一般人都羞于张嘴说——”
她压低声音,颊边泛起极淡的红晕,“他最爱摹仿市井里最腌臜的动静:学男女交欢之时的动静——发出女子的呻吟,而且专拣年节时全家围桌用饭、祭祀后宗亲齐聚喝茶,甚至宴席正酣、举座言笑之际,冷不防地来上一段。”
“他声线又细,学得极低,声音忽高忽低,断断续续,还配合着做一些下身极不堪的动作,学得惟妙惟肖,席间个个面红耳赤、搁箸低头,真是难堪极了……”
李晋霄睁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他还会来这一手?!这人是不是病态啊!
“什么叫奸淫诲盗?他便是了。二十天前,他带着打手来到我们西水县,把县学的教喻打跑,逼着学子们用汀州土话唱《十八摸》,专挑最腥的词,女学生都不敢上学了。”
“他的荒唐事,说起来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他曾经扮作‘阴货郎’,蹲在城隍庙前收那些因生产而死的妇人遗物,转头当吉祥礼送给族中长辈,过些日子再笑嘻嘻说破实情。”
“又因生得男生女相,模样儿……不比你差,冒充‘挽面娘’,给新嫁娘开脸时故意手抖,划出细细一道血痕,害得人家当天出不了门。”
“人家办喜事,他就去哭丧,而且哭得抑扬顿挫,把主家的事还都能说个七七八八,断子绝孙那种话都是轻的,不给赏钱不走,给少了不走!”
“他最爱扮龟公,站在良善人家门口揽客,败坏人家妻女的清白名声,人家却打也不得骂也不得——因为他学过武,有一帮坏种跟着他。”
“他好几次在人家长辈做寿时跑去,扮成女子,污损老人清名。他的手下会扮成女子家人,出来指证,有一次竟把一位长者气得当场晕死过去。”
此时李晋霄才意识到,这宋三郎真是不折不扣、无可救药的头冒坏水、脚底流脓的恶霸!
而且,他坏得还相当有水准,不好对付……
“最令人愤恨的,他还做拍花子,根本不是为了钱,就是想看人家父母丢了孩子之后急得团团转的样子,过了数日、甚至数月再告诉人,他把孩子卖到哪里去了。他专挑富裕之家下手,存心让积德行善一世,才投了个好胎的娃娃去受穷罪……”
李晋霄眼中寒光一闪:在新宋的刑律中,除了谋反之外,这是唯一的腰斩之刑!
开国大帝光云太宗执意将此罪刑刻于铁律之上,群臣不复多言。
“我们说谁日行一善,多半要打个折扣。可说他日行一恶,没人有异议。他还痴迷贱民的角力戏,武功废了之后,打不过人,就在沙滩上摔得满身腥泥,不知跪着喊过多少人爹爹,然后问清人家姓名,记下来后告诉他爹宋书园,说给他娘找了多少个野爹。”
“……这,这不算忤逆吗?!”
“就算他爹娘告他忤逆,县里敢接这个案子吗?真接了,就只能是极刑,谁又敢砍他的头?”
李晋霄一时头疼无比:这样的坏种兼怪胎,该如何对付!
“这个宋家三郎啊,除了天生奇淫,八闽地面上那些听都没听说过的脏事秽闻,他全都精通,把所有聪明都用在恶心人上了,别人越难堪,他越痛快。宋家家主为这孽障,不知愁白多少头发。”
“如今宋老爷唯一指望的,就是他成亲生子之后能收收性子。可谁家姑娘愿跳这火坑?这次他和薇儿大喜礼,有一件事我很确认:绝对不会大宴宾客。”
“等薇儿与他成亲那五日,陈府怕是得大门紧闭、如临大敌。因为谁都预料不到,他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他与女子行房,也尽是作践人的手段,针刺、鞭打、掌掴这些都是寻常事,还专爱咬女子下体,逼女子与畜生交媾……幸而薇儿有武功傍身,至多只允他最正常的夫妇敦伦。若他敢玩别的花样,薇儿一脚踹死他,也算替天行道。”
“最正常的夫妇敦伦”——这话像一瓢滚水泼进冻雪里,烫得李晋霄胸口猛地一缩。
那是他的薇儿,他连舌吻都舍不得的、花骨朵似的鲜嫩人儿,就要被那魔头连糟践五夜了!
待到洞房红烛高烧、她的元红被生生采去时,她会不会也颤着声,对那禽兽说“舒而脱脱兮,无感我帨兮……”调皮的少年,不要弄疼了我 。
她若那样说,只怕那畜生会笑得更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