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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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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勤务小兵 · 牝马传 · 本章第 2 / 2 页

“呜唔!”吃疼的母马们感受到了萝莉骑手的决心和空气中弥漫的竞争压力,她们强压下对万里熠云那恐怖速度的畏惧,肌肉再次紧绷,步伐陡然加快。

本来排在第三名的轻歌曼舞终于完成了第一个上坡段的登顶,沿着埃厄温娜留下的足迹继续加速追赶,她背上的萝莉骑手扭头看向仍跪在雪地上的飞霜天鹅和那个还在痛哭的骑手,水汪汪的天蓝色眼睛中闪过一丝庆幸——诚然埃厄温娜的雪地大逃已然成为了既定的事实,但剩下的赛道还很长,未必没有反败为胜的机会,而飞霜天鹅的放弃,让她和轻歌曼舞少了一个强大的竞争者。

于是萝莉骑手用力一夹母马的蛮腰,同时左脚重踢母马沉甸甸的丰乳一下,示意轻歌曼舞以更快的节奏左转冲进向前方的弯道。

轻歌曼舞后面、位于马群中段的几匹母马也咬紧塞口球奋力提速,没被任何手段固定起来的两团丰乳随着她们的高速奔跑而激烈上下甩动,悬挂在奴隶项圈前环上的马铃叮铛作响。

她们试图缩短与先行集团的距离,避免掉落到马群的后段。

她们不再去仰望那遥不可及的金色光点,而是专注于眼前的赛道和身边的对手。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悲壮而激烈的氛围。

即使冠军无望,也要为了自己的尊严、骑手的命令和对主人的义务,还有一丝渺茫的“万一埃厄温娜失误”的幻想而拼尽全力!

魔法幕布上,山腰赛道的画面被分割成了两部分……

一边,是跪在雪地中哭泣的小骑手和垂头丧气的银发母马。

另一边,是数道在雪坡上奋力冲刺的身影,蹄靴翻飞溅起大片雪雾,萝莉骑手们伏低如浣熊一般大小的娇小身体,母马们健美结实的肌肉在贲张,栗色、乌黑、黄金、枣红等多种颜色的秀发与尾巴在寒风中狂舞,她们正用尽全力追赶着一个几乎不可能被追上的影子。

被万里熠云那惊天动地的雪地大逃甩在身后并仍保持着战意的六匹速兔马,终于艰难地登上了第一个上坡段的顶端。

眼前是一段长约两百米的蜿蜒山道。

雪层被上一场比赛结束后“复原”路面的魔奴和元素法师用凝霜术压实,光滑到仿佛是结上了冰层的湖面,每个拐弯处的角度不大,奈何多达整整七个,要么降低速度以换取安全通行,要么顶着拐弯不及而撞上护栏甚至是摔落山崖的风险继续狂奔。

虽然想不明白万里熠云是怎么保持刚才的大逃速度,安全通过这七个拐弯,跑到她们连对方的背影都看都不到,但减速通行意味着放任差距被拉大。

于是每一个胯下座骑完成登顶的萝莉骑手都做出了相同的决定……

“加速!追上去!”稚嫩的嗓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由毛皮暖靴裹着的小脚紧紧地夹紧母马平坦紧绷的小腹,让安装在靴跟的马刺狠扎此处没有防护的肌肤,鞭影挥落,在母马们饱满高翘的臀瓣上留下一道道浅红。

在这段考验母马的变速转向能力的多弯路段中,马群的排位又一次发生了变化。

取得不算万里熠云的先行集团头位的轻歌曼舞几乎贴着山体一侧的内线,试图保持自己的排位并压制住身后的金羽毛。

然而金羽毛背上的萝莉骑手经验显然更胜一筹,精准预判了轻歌曼舞在通过第三个弯道时的短暂减速,抓住机会一鞭子抽在金羽毛的翘臀上,使座骑突然发力,硬生生把轻歌曼舞挤到外线上成为第三名。

“漂亮!金羽毛在弯道实现了精彩的反超!轻歌曼舞在过弯似乎有些犹豫,丢失了节奏!”解说员故作兴奋的讲解成功让观众们爆发出一阵小小的惊叹,虽说大家普遍认为这一轮比赛的第一名非万里熠云莫属,但比赛还没结束,解说员的工作就不能停止。

另一匹名为暗夜流星的黑发母马,其背上的萝莉骑手不顾一切地催促加速,强迫她像万里熠云那样飞奔。

但过快的速度和过于激进的指令让她在连续弯道中失去了平衡。

一次剧烈的侧滑让暗夜流星惊险地撞上了外侧护栏,虽然凭借强大的重心而避免了摔倒,却迎来了无可避免的速度骤降,这一致命的破绽的随即屁股后面几匹更稳健的对手抓紧并超越,从原本的中段位置一下子滑落到队伍尾部。

“呜……”暗夜流星口中的塞口球发出沉闷的呜咽,硕大的胸脯剧烈起伏,眼神中充满了懊恼和不甘,她背上的萝莉骑手小脸煞白,紧紧抓住缰绳,再也不敢强行提速。

而位于马群中后段的赤焰,似乎在这种混乱和压力下反而找到了感觉。

她放弃了速兔马惯常的迎风跑法,转而模仿起追马的姿态——压低重心,步幅加大,每一次蹬踏都带着一股蛮横的冲劲,利用相对靠后的位置,在相对直的路段接连超过了前方两匹因节奏被打乱而略显迟滞的对手。

短短两百米的蜿蜒路段,犹如一个残酷的微型战场。

马群的排序发生了显着的变化:金羽毛凭借弯道技术跃升到了实质上的第二位;轻歌曼舞紧随其后,但位置被夺,显得有些焦躁;赤焰异军突起,从末尾冲到了中段靠前;暗夜流星失误滑落;另外三匹则稳扎稳打,努力维持着自己的节奏。

“真是精彩!”山脚下的观赛营地爆发出阵阵喝彩,“虽然被万里熠云吓傻了,但这些速兔马们也没放弃啊!”

“看那匹赤焰!冲劲十足!这才是比赛该有的样子!”

“轻歌曼舞的骑手真冷静,弯道处理太漂亮了,她要是我的女奴,一定娶她当奴妾,然后替我打理牧马场。”

“遇强则勇!虽然追不上那怪物,但她们在为自己的位置而战!这才是赛马精神!”许多观众被这六组选手展现出的顽强和拼搏精神所感染,纷纷给予称赞。

与之前飞霜天鹅弃赛的悲情相比,这种迎难而上的画面更能点燃观众的激情。

高台上的两位解说员也迅速分析着局势的变化。

“我们看到在短暂的混乱和位置争夺后,剩余的六位选手重新确立了马群中的位置,并且明显提升了整体节奏呢。她们是被万里熠云刺激到了,还是说看到了某种希望?”一位解说员抛出疑问。

另一位在比赛以来一直当捧哏的解说员立刻接过话头:“某种希望?你不会是指万里熠云突然体力不继,速度减慢,最后只能看着其他选手反追上来吧?”

两位解说员说完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

短暂的笑声过后,他们俩一起扭头看向仍戴着阴道塞、花径里塞有棉布条的布赫纳夫人,“请问奔洪跃马你怎么看?这些速兔马强行改变自己的节奏,采取追马的奔跑战术去追赶一个使用大逃的对手,这战术可行吗?尤其是在她们并不擅长耐力的情况下。”

布赫纳夫人那双阅尽千马的美眸扫过魔法幕布上那些奋力追赶的健美倩影,两团硕大的胸乳随着她调整坐姿而轻轻晃动。

她微微叹了口气,语气带着过来人的感慨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贱畜当年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对手是‘磐石巨兽’,如果你有听说过她的事迹的话,她特长擅长泥泞环境的长距离赛道,那一次她在一开场抢到领头马位置后就马上用了大逃,把比赛的节奏拉得飞快。当时贱畜的比赛经验还很少,顶不住内心的焦虑,就其他的选手一起加速追赶,完全被带入了对方的节奏。”

这匹资深比赛母马的语调中带着回忆的悠远:“那感觉就像被一条无形的鞭子抽打着,不得不跑下去,可那根本不是贱畜擅长的领域。

“那结果呢?”解说员追问。

布赫纳夫人自嘲地笑了笑:“结果?前中盘还能勉强咬住,但进入终盘前,贱奴感觉肺都要炸了,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眼睛看见的东西全是模模糊糊的。其他选手估计也不好受,比赛结束时贱畜才知道有一匹孩子直接跑到在赛道上瘫倒的。贱奴算是撑到了最后,但也只是勉强保住了第三名。被别人强行带入不擅长的战术节奏里,获胜的概率很低的。 就像让盗贼和战士赛跑,短距离内盗贼必胜,要是跑长距离,盗贼不能在耐力耗尽之前冲线,那么胜利必定属于战士。她们现在的加速,更像是一种绝望下的本能反应,或者为了尊严的挣扎。”

高台的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布赫纳夫人的话如同冷水,浇灭了部分观众刚刚燃起的热情。

速兔马强行模仿追马去对抗大逃,听起来确实像以卵击石。

不料布赫纳夫人话锋一转,深蓝色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不过世事无绝对,贱奴刚才说的那场泥泞赛,虽然惨败却也意外让贱奴发现了一件事。在那场被拖垮的耐力赛里,贱奴虽然痛苦不堪,但进入最后冲刺阶段时,当其他对手都明显力竭、速度大幅下滑时,贱奴的身体深处似乎还藏着一点力气。那种感觉很奇怪,好像平时从未被挖掘出来的东西,在极限的压迫下被逼出来了。虽然不足以比赛的结束,但让贱奴在最后一百米,硬是反超了前面一匹同样精疲力尽的母马,从第四名抢到了第三名。”

布赫纳夫人的视线再次投向幕布上那几道奋力追赶的倩影,意味深长地道:“有时候不到绝境,你都不知道自己身体里还藏着什么。这些速兔马或许从未被逼着进行如此高强度又长距离的雪地追赶。她们自己可能都不知道,在绝望的尽头是否还能榨出一丝额外的耐力?会不会在这种舍命提速的追赶中,误打误撞激活了某种隐藏的潜能?就像贱奴当年要不是被那匹磐石巨兽死死压制,拖入耐力极限消耗的较量,贱畜也永远不会知道原来自己这副身体,在濒临崩溃的边缘还藏着一丝能在中盘加速反超的力量。哪怕这份力量微弱到只够超越一个同样油尽灯枯的对手。”

布赫纳夫人的现身说法,让观众们又窃窃私语地讨论起来,她既点明了战术上的巨大劣势,又留下了一丝关于“未知潜能”的可能性,观众们的心情也随之起伏,目光紧紧追随着赛道上那几道不屈的倩影——比赛母马对于自己擅长哪种战术,优势领域是什么,往往是不知道的,所以才需要驯马师对她们调教和训练,但哪怕是最专业的驯马师也无法保证开发出母马的全部潜能,这种未知的变数也是比赛的魅力之一。

就在这时,魔法幕布的画面切换。

付出了巨大努力的六匹速兔马经历了蜿蜒山道的残酷洗牌后,终于迎来了第二段上坡路段点。

这段赛道之前的上坡段更长,坡度也更陡一些。

她们擡头眺望,投向那似乎永远遥不可及的前方时,一道金色的倩影在上坡段尽头连接的一段水平赛道上清晰可见。

尽管彼此相隔的距离依然遥远,但那抹在苍茫雪白中疾驰的金色,不再是消失在山路尽头的传说,而是真真切切的、可以被追逐的目标!

“是万里熠云!”

“能看到她了,快追!”

“距离好远,不过可以看到了!”

……

萝莉骑手们几乎同时发出了惊喜交加的呼喊,母马们眼神中的疲惫一扫而空,激情重燃,绝望的冰层仿佛被这道金色的背影敲开了一道裂缝!

轻歌曼舞的翠绿眼眸爆发出惊人的光彩,赤焰口中塞口球发出的不再是呜咽,而是充满战意的嘶鸣,就连失误滑落的暗夜流星也猛地擡起了头,黯淡的眸子重新聚焦在那金色的光点上!

希望!

渺茫,遥远,但真实存在的希望!

名叫万里熠云的怪物并非是不可战胜的幻影,她也会被这段更陡峭的上坡稍稍拖慢脚步,哪怕在观众眼中她的速度依旧快得惊人,起码她的背影终于能被后面的追赶者看见。

“哦呵,她们看到万里熠云的背影了。”解说员的声音故意拔高,用一种类似歌剧院旁白的作势腔调带动着观众们的情绪,“双方的巨大差距依然存在,但她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对手的视野中,这对于苦苦追赶的选手们来说,无疑是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布赫纳夫人看着幕布上那些斗志重燃的倩影,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

她刚才的分析言犹在耳——战术劣势,成功率极低。

但此刻,看着那些因看到目标而爆发出第二轮冲刺力量的母马,她也想起自己过去在比赛中处于劣势时以及与别人交战时的心情变化。

哪怕不是在赛道上,希望本身就是一种最强大的兴奋剂,能让武技者保持着状态,甚至进一步爆发潜能亦未可知,而失去求胜心的武技者,即使有再强大的实力,也会因为发挥不出来而被击败。

对于母马来说也是如此。

现在比赛远未结束,这些落后的速兔马们正用她们踏碎雪泥的蹄声,向着那看似不可能的反败为胜,发起悲壮而热烈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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