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莫莫岛主行宫的正厅塌了半边。
昨夜的大火将西侧的雕花木廊烧成了一排焦黑的骨架,厅顶的琉璃瓦碎了大片,晨光从破洞中斜斜地照进来,在满地狼藉的碎瓷与翻倒的花架间投下几道明亮的光柱。
空气里浮着细小的尘埃与花瓣的灰烬,混着焦木的苦味,还有一缕若有若无的甜腻花香,那是夜心草花粉残留的最后气息,闻久了让人喉头发干。
众人在厅中残存的一圈石座上落了座,莫星云坐在主位,苍虚剑横在膝上。
他的左手边是宁雪妃。
月白仙纱轻薄如水,从她圆润的粉肩一路泻下,紧紧地贴裹着那副丰腴高挑的绝美身段。
丰硕高耸的雪白豪乳把仙纱的前襟撑得鼓鼓囊囊,两团浑圆饱满的肉峰将轻薄面料绷到了极限,乳峰顶端那对微微翘立的嫣红乳尖透过仙纱的薄料隐约凸显,深邃的乳沟在领口处幽幽下坠,白腻的乳肉从两侧微微溢出衣缘。
她坐姿端庄,脊背挺得笔直,雪白修长的天鹅颈略微昂着,清冷矜贵的气韵从眉目间流泻而出。
纤窄不堪一握的蜂腰被仙纱的腰带束住,腰线以下那两瓣浑圆硕大的蜜桃臀肉在石座上沉甸甸地铺开,将裙料的臀部位置坐得绷紧饱满,臀肉的轮廓从侧面看去圆润饱满,裙裾的高开衩从她大腿侧滑开,露出白色超薄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一截丰腴粉腿,丝袜的面料薄得几近透明,底下白腻细嫩的腿肉质感清晰可辨,肉光致致,泛着温润如玉的莹泽。
银白色细跟高跟鞋的鞋尖并拢着,修长纤巧的小腿线条优美匀称。
清冽的璇华真气在她体内流转,周身三尺之内的空气都比别处清凉几分,如兰似麝的成熟女人体香从她温热的肌肤上丝丝缕缕地沁出来,混着仙纱面料的清冽气息,馥郁而不失清雅。
右手边是珑玥。
天魔女换了一袭黑色的长裙,裙料是极薄的软缎,勾着大片的黑色蕾丝镂花,宛如花朵般一路攀缠在她丰腴妖冶的身段上。
超薄的黑色蕾丝胸口将那对丰硕高耸的雪白巨乳从下方兜托出来,大半个浑圆肥腻的乳球暴露在外,白得晃眼,乳肉肥嫩饱胀如同两只熟透的蜜瓜,深红色的乳晕与翘立坚硬的乳尖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面料清楚可见,晨光打在她胸前那片白腻腻的乳肉上,泛起一层温润的脂光。
她斜倚在石座的靠背上,坐姿慵懒,一条裹着黑色超薄蕾丝丝袜的修长美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悬空的那只黑色蕾丝高跟鞋的鞋尖随着她的心绪一晃一晃,纤细如匕首的鞋跟在光柱里泛着幽冷的光。
裙裾的高衩从她大腿侧滑开,露出袜口那圈精美的蕾丝花边,花边勒在她大腿根部最为丰满圆润的那截嫩肉之上,勒出浅浅的一圈肉痕,花边以上那截白腻丰腴的腿根裸肉在暗色蕾丝的映衬下白得刺目,肉感十足,丰腴圆润的大腿腿肉被黑色蕾丝丝袜牢牢包裹着,薄如蝉翼的袜料将底下每一寸细腻滑腻的肌肤质感都忠实呈现出来。
两瓣浑圆硕大的蜜桃肥臀沉在石座上,臀肉丰腴肥美到从座面两侧微微溢出,裙料被撑得紧绷服帖。
乌黑如墨的长发散投向椅背上,精致绝美的俏脸清冷如月,凤眸幽深似渊,丰满红润的唇瓣涂着一层暗色的唇膏,嘴角微微翘着,带着几分慵懒的倦意。
浑身上下散发着的至阴魔气如同一层无形的薄雾般笼罩着她,混着她肌肤上散发出的幽冷体香,那香气冷冽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妖冶甜腻,嗅之令人心神微荡。
一左一右,一清一魅。清的那位端凝如霜月悬空,魅的那位慵懒似暗夜垂丝,两股截然不同的女人气息在残厅的晨光里无声地交错着。
厅中下首,众人站在一边,魏馨懿换了一身干净的墨绿劲装,重新束起了长发,凤目低垂,莫澜蹲在她脚边的石阶上,空性盘膝坐在光柱边缘,他拼死为珑玥挡下一击,身负重伤,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还在运功疗伤,只是那双虎目时不时地往厅中几位女子的方向溜一圈,尤其是珑玥搭着黑丝美腿的那个方向,胡子衿坐在最末,左臂吊着,整个人失了脊梁似的,面色灰败。
一方蒲团上。
她已经梳洗过了,乌黑的长发挽成了一个堕马髻,几缕发丝垂在雪白修长的粉颈侧畔,衬着那张桃花般温润的俏脸,她身上换了一件藕荷色的薄纱襦裙,极薄极透,纱面上绣着几朵暗色的花卉纹路,穿在她这副丰乳肥臀的肉感身段上处处吃紧到了淫靡的程度。
丰硕饱满的巨乳将前襟撑得鼓胀欲裂,两团硕大浑圆的肉峰把薄纱绷得紧紧贴在乳肉表面,领口低得过分为,那道深邃的乳沟从领缘处幽幽下坠,两瓣白腻腻的肥嫩乳肉从两侧挤出大片。
腰细得跟她上下的丰硕完全不成比例,跪坐的姿势让腰线以下那两瓣肥美浑圆的蜜桃臀肉在裙料下沉甸甸地铺开,臀肉的圆润弧度在纱面上一览无余,双腿上那对暗绿色的藤蔓蕾丝丝袜已与她的肌肤融为一体,极细的暗绿色藤蔓丝线交织编结成蕾丝镂花的纹路,紧紧贴合着她丰腴白皙的腿肉。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前,十指
不过没有人再敢把她当成什
宋萱月微微欠身,胸前那对丰硕的肉峰随着这个动作向前沉了一沉,雪白肥嫩的乳肉从领口涌出更多,嗓音温软道:是,主人。
萱月体内如今存着那头花妖千年的记忆碎片,零散不全,但拼起来,也够看清一些东西了。
夜心草…并非凡间的灵草,它产自百花岛深处的花灵圣域,是我宋氏一族千年传承的根基所在。
她微微侧身,抬手将耳边一缕散落的青丝别到耳后,露出那段修长白皙的天鹅颈。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映得她那张温婉端庄的成熟面容宛如一尊瓷雕般细腻。
宋氏历代女子,皆以修炼夜心秘法为本,以岛上花灵圣域中特产的花蜜为引,日夜温养体内的花灵之气。
这门功法极为独特,非花妖血脉不可修习,需要修炼者将自身精血融入夜心草中,以血脉为纽带,以花蜜为养分,日积月累,方可催动草中蕴含的花灵本源。
夜心草每十年为一个集气周期。
每逢周期圆满,百花岛上的灵气汇聚于岛中央的镇岛高塔之上,夜心草便会吸纳这十年积蓄的花灵精华,完成一次蜕变。
如此周而复始,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每一次集气过后,夜心草都会成长一分。
待得数百年光阴过去,集气圆满数十次之后…
她顿了顿,凤目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夜心草便会开花结果,最终化作花妖。
花妖?莫星云眉头略微皱起。
宋萱月轻声道:花妖,便是夜心草的最后形态。
拥有毁灭灭地的惊人战力,远非寻常灵兽妖物可比。
千年之前,我宋氏一族的先祖们,便是以族中女子的血脉精气,世世代代温养夜心草,培育出了数头花妖。
那是宋氏最鼎盛的年代…
她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越了千年的时光:那时候,宋氏与其余六大仙族并肩作战,击败了一个极其强大的邪恶势力…
头,莫星云沉声道:然后呢。
宋萱月的面容黯了黯,唇角微微抿紧:大敌已灭之后…其余六族开始忌惮花妖的力量,他们害怕有朝一日宋氏会凭借花妖的力量独霸一方,将六族吞并。
于是…
他们联合了一个个人。谁?
胡昶。
宋萱月吐出这两个字时,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百花岛胡家的先祖。
他本是魔教中人,负责文书解读、秘宝看管的文职人员,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混入岛上,窃取了魔教的宝物,取得了六族的信任,六族与胡昶暗中结盟,以一块叫来自魔教的宝物为媒,六族合力将宝物镶嵌于岛中央的高塔之上,以阵法为锁,生生死镇压了花妖的全部力量。
花妖的能力被封印,沦为了毫无抵抗之力的凡物。
而宋氏一族…从此再也无法培育出新的花妖。
那宝物藏于高塔顶层,千年来,宋氏的花灵血脉虽在,夜心秘法虽传,可夜心草再也无法完成最终的蜕变开花。
她说完这些,沉默了片刻:宋氏的女子…因花妖血脉的缘故,天生便是极品的阴灵体质,适合被人当做炉鼎采补。
胡家当年镇压了花妖之后,便以此要挟宋氏世代为其效力…。
莫星云开口道:所谓的开花之夜,就是夜心草用以培育花妖,来采集灵气的每十年一次的仪式,其实是一场以你的美色为诱饵,吸取灵气的骗局?
宋萱月淡淡地道:算是。
莫星云继续道:块宝物是什么……能取下来吗?
宋萱月摇了摇头:高塔上的封印阵法极其复杂,需要胡家独门灵气才能开启,寻常手段根本无法靠近。
莫星云问道:你方才说,宝物镇压了花妖千年,封印从未失效,那这一次是怎么回事?
花妖既然已经有了异动,便说明封印已经松动,甚至失效了,魔教宝物放在高塔之上,被胡家嫡系血脉守护了千年,为何偏偏是现在出了问题?
宋萱月摇了摇头,继续道:萱月并不知晓,只知每隔百年塔中便会传出一阵搏动,那搏动每响一次,它便疯一分,它到后来已经不大记得自己原本是什么
她停了一息,杏眸中浮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之色:如今它的记忆碎片融入了萱月体内,萱月才知道,花妖其实也是塔心的魔教之物的看守者,而胡氏一族是看守花妖的看守者。
互为锁链,层层嵌套。
花妖守物,胡家守妖。
胡子衿的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能发出声音。
宋萱月又道:胡氏世代有条祖训,不入塔心,夜心草不得离岛,萱月做了三十年主母,一直当它是规矩,如今想来,那是花妖被镇压之后胡氏先祖定下的铁律,不入塔心,是怕惊动花妖,夜心草不得离岛,是因为那草的根须深扎在破魔石碎片之上,它本身便是封印阵基的一部分,拔走了夜心草等于抽走了封印的一根钉。
莫星云沉吟道:所以昨夜肯定发生了什么,封印崩毁,花妖苏醒…
宋萱月将话头转了个方向:既然主人之前说了,主人们此行来到这百花岛,寻我们胡氏与宋氏,专为秘宝而来,为的是对抗大陆的天星仙宫的帝尊魏无垠,说是他要收集全部仙族秘宝,统一天下,似乎还要得道飞升。
提到魏无垠这个名字时,莫星云握着剑鞘的指节略微泛白了一瞬,面容上掠过一丝寒意,宁雪妃的凤目微微一眯,丰硕的胸脯起伏了一下,清冷端庄的绝美面容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那萱月便说一句与秘宝有关的,花妖的记忆里,数百年前的江湖上,根本没有『集齐七大秘宝可得飞升』这个说法。莫星云的眉峰一动。
宋萱月道:七大仙族的秘宝,在那些旧记忆里不过各家的镇族之物,各守各的,井水不犯河水,从无人想过要凑齐,这『集齐飞升』的传言,是近几十年才忽然传遍天下的,传得又快又齐,东海之滨与西域荒漠几乎同时兴起,说法一字不差。
她抬起眼来:萱月做了三十年岛主夫人,迎来送往,什么消息都过耳。
传言这种东西,自己长出来的,总是七零八落,各地说法不一。
只有人刻意撒出去的,才会这般整齐。
然说道:说起此事来,确有蹊跷。
仙宫藏书四阁,典籍十万卷,本宫少时随父亲修行,通读过其中大半。
七族秘宝的来历、形制、封存之法,卷卷有载,唯独『集宝飞升』四字,一个字都寻不到。
她的声音不高,字字却清晰地落在残厅的每个角落:本宫十六岁那年,这说法才第一次传进仙宫,当时父亲只当是江湖妄语,一笑置之。
如今想来,那正是魏无垠起事之前数年。
厅中众人的面色都沉了下来。
莫星云沉默了片刻,环视厅中众人,缓缓开口:诸位既已卷入此局,有些事,也该让你们知道了。
他将叶仙子当日所言,一五一十地道来,上古年间,七位身负『仙玄天帝』血脉的神将后裔自遥远东方而来,诛杀魔帝之后并未离去,只因魔帝虽死,魔元未灭,七位先祖便在这龙岳大陆扎下根来,以七族血脉世代镇压。
守『仙宫』秘术的宁家,执掌『天星』的魏家,以御剑杀伐立世的『南境』莫家,隐于北方『群山』精研神算的叶家,居庙堂结皇权的『天策』府董家,东海之外的『百花』岛胡家,还有世代镇守魔渊入口的『荒水』城皇甫家。
七族各承一件传承秘宝,每一件都蕴着仙玄天帝的一缕神力。
莫星云的声音沉了下去,指节在剑鞘上收紧:十八年前的天星逆乱,世人只道魏无垠觊觎仙宫权势,叶仙子说,此人真正的图谋,从一开始就是吞并七族,集齐七宝。
他手持魏家神剑『劫焱』杀入仙玄秘域,击杀我父亲,以仙宫数千弟子的性命胁迫宁家家主屈膝,强娶我母亲,接管仙宫,此后十八年,莫家、董家、皇甫家相继臣服。
叶仙子与我算过一笔账,说他七宝已得其五,只余叶家的秘宝凭奇门遁甲避世未露,还有胡家的『夜心』悬而未决。
他说到这里,与神情复杂的母亲对视了一眼,停了停,继续道:但这笔账,如今看来,错了大半。
魏无垠自以为握住的东西,有几件早就不在他掌心里了,仙宫秘宝一直藏在我与我母亲体内,已由秘力融合,我莫家的『苍虚』神剑也被我寻获,至于胡家…
他看了跪坐在厅心的宋萱月一眼:他扣下胡家公子做客仙宫,等的是胡氏献岛归降,却不知『夜心』根本不在胡家库中,而是在宋氏附体的花妖身上,胡氏一族守了几百年,守的东西自己都不知道。
莫星云一字一字地道:“苍天涯阁叶家保有一份秘宝,
厅中众人消化着这番话,一时无人出声。
宋萱月轻轻接道:那天涯阁叶仙子要主人抢在魏无垠之前集宝,魏无垠倾举国之力四处夺宝,双方拼得你死我活,可两边做的,其实是同一件事。
把七件在各家深宫密库里沉睡了千年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搅出来,聚到一处。
宁雪妃的凤眸倏地一凝,她慢慢直起了本就挺直的脊背,胸前那对高耸的雪白肉峰随着这个动作沉沉一挺,声音里透出一丝寒意:宋夫人这话,说到了要害处,
本宫刚才便在想这一层。棋盘上黑白二子杀得血流成河,可若从棋盘外看,黑子白子,都在替执棋的人归拢棋子。
她转向莫星云,道:星云,叶仙子只说,集齐秘宝方能对抗帝尊。
可她说清楚过没有,这七件东西真的凑到一起,到底会发生什么?
飞升是真是假?
倘若集齐七宝本身,就是那只撒饵之手要的结果呢?
莫星云的喉头动了动,沉声道:她没有说清。
我来说。
珑玥忽然开口。
她直起了身子,把搭着的那条黑丝长腿放了下来,黑色蕾丝高跟鞋的鞋跟哒地一声点在石脸上。
声音不大,厅中所有人的目光却被这一声敲了过去。
她缓缓道:塔心的魔教宝物,名为『魂玉』,它之前在魔教深处埋藏,有镇妖驱魔之效,却不知这『魂玉』还有一个天大的用处,解读一部书,那部书叫“邪天魔典”,千年以来,读过它的只有一人。
她顿了顿,道:如今是两个。
这等魔教密辛大家都是闻所未闻,厅中落针可闻,所有人都不知不觉坐直了身体。
魂玉是昔年魔教留下的识文之器,能将魔典中封存的魔念转化为人所能理解的文字,它本是魔典上剥落下来的一片玉质书衣,因可以窥探天机,胡昶是个文职,他叛出魔教,自然知道他的用处,
珑玥的风眸扫过众人,沉声道:“集齐秘宝可飞升”本就是谎言,这谎言的源头是邪陌老祖。
魏馨懿失声:魔教那位…活年的老祖?
正是他,传言是他撒出去的,几十年间遍布天下,为的就是驱使天下人替他找宝、夺宝,把七件秘宝从各家的深宫密库里搅出来,搅到明面上。
魏无垠背后是他。
这些年江湖上大大小小为秘宝掀起的血雨,背后都是他。
莫星云的指关节在剑鞘上慢慢收紧。邪陌老祖。将他五岁时
珑玥继续道:第二件事,七大秘宝从来就与飞升无关,上古那一战之后,七大仙族以此七物布下了一道封印,这七件东西是封印的锚,七枚锚钉在七处,钉住的是同一样东西。
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她似乎有些不好的预感,面色有些发白。
珑玥的风眸转向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瞬,不知为何,宁雪妃只觉心口莫名地一悸,对此人有异常熟悉之感。
珑玥冷冷说道:冥天魔帝。
四个字落地,满厅寂然。众人面面相觑,对这称呼仿佛都倍感陌生。
珑玥的声音一字一字地落下来:七宝聚齐之日,封印之锚尽出之时,再将七宝于仪式中尽数粉碎,锚断印崩,魔帝便会重光,这便是邪陌老祖的『魔帝降临』大业。
老祖要的从来就不是飞升,他撒下弥天大谎,让魏无垠以为可以完成他的飞升大业,怂恿魏无垠血洗仙宫,反叛仙族,清洗异类,他们两人合作,里应外合,天下人抢破了头,让七件锚自己从藏了千年的地方走出来,最后走到他面前。
莫星云声音干涩,缓缓道:所以我们一路收集秘宝…
珑玥淡淡道:无论如何,叶仙子让你集宝对抗帝尊此事确有意义,但她未必知道全貌,但从今日起这件事变了,七件秘宝,一件都不能落到老祖手里,还散在外面的那三件,要抢在他前面。
宁雪妃忽然开口:珑玥姑娘,老祖既设此局,魏无垠是他手里最大的一枚棋,可我与他相处多年,深知此人智识过人,心思缜密,要说他完全不知道老祖在谋划什么,我也是不信。
只怕两人是互相利用,互有秘密之事,对于其他魔帝降临的细节,还写了什么?
珑玥垂着眼帘,幽光在她绝美的面容上明明灭灭,低道:魔典残缺,未曾读到。
厅中沉默了很久。
宁雪妃望着她,没有追问,她心念电转,已然把利害掂量了一遍,她转向厅中众人,声音恢复了清冽的沉静:诸位,事到如今,局面反倒清楚了。
她站起身来,月白仙纱在她丰腴高挑的身段上倾泻而下,那对高耸的雪白巨乳随着站起身的动沉沉地晃了一记,深邃的乳沟在领口的阴影里幽幽一颤。
她立于晨光的光柱边缘,纤腰挺直,丰隆的臀线将仙纱的下摆撑得相当紧绷饱满,银白细跟的高跟鞋踏定石面,周身清凉的璇华真气无声流转。
宁雪妃朗声道:事情既然是这样,事不宜迟,魏无垠手中有神器劫炎,他背后是老祖,仙宫如今在魏氏掌中,等于半只脚已踏进了魔教恶孽的局里,我要立刻返回仙宫,宁氏一族的旧部还在,我父亲当年的故旧还在,要把能集结的力量全部集结起来。
莫星云点头
宋萱月在蒲团上直起了身子,她跪坐着往前膝行了半步,
她随即转向胡子衿,语气恢复了几分主母的威仪:子衿,岛上一切事物交托给你,伤者要治,死者要葬,昏睡的那些宾客醒来后,礼数周全地送走,岛上今日议的一个字都不许外传,夜心草已随本夫人去了,往后没有花会了,胡氏守了几百年的差事也算了了。
胡子衿怔怔地望着她,突然泪流下来,朝她深深叩了一个头。
宋萱月受了这一礼,转回身朝莫星云膝行到近前,仰起那张桃花般温润的俏脸,杏眸水盈盈地望着他,嗓音又软又糯:主人,路上萱月的这条命、这件秘宝、还有这副身子,都是主人的,主人想什么时候查验秘宝,萱月随时…敞开了给主人看。
她说敞开二字时,跪坐的娇躯微微一挺,胸前那对丰硕饱满的雪白巨乳便往往前送了一送,领口的薄纱被肥嫩乳肉撑得几欲绷裂,那道乳沟幽幽晃了一下,一缕甜熟的女人体香从她微热的雪白肌肤上散出来,甜腻腻的,混着一丝说不清的花草清香。
莫星云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宋夫人不必如此,起来罢。
是。宋萱月抿唇一笑,眉眼弯弯,乖顺至极,站起身来时,丰臀在薄纱裙下圆滚滚地晃了一下,妩媚得浑然天成。
幕,面无表情,只是在宋萱月那对暗绿丝袜的花叶纹路上停了一瞬,秘宝融于血肉,是福是劫尚未可知,此妇归顺太快,又是那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浪荡公子胡虹之母,她在心底记下了一笔。
空性忽然跨出一步,魁伟的身躯挡在了莫星云面前,双掌啪地合十,虎目炯炯:阿弥陀佛,施主且慢。
莫星云顿住脚步:大师何事?
空性正了正面色,声如洪钟道:小僧昨夜与诸位并肩杀敌,深感施主等人行的乃是斩妖除魔、救世济民之大业。
小僧虽是出家之人,然金刚怒目亦是佛法,降魔卫道本是僧人分内之事。
他双掌合十一礼,朗声道:小僧空性,愿追随莫施主左右,以拳为剑、以身为盾,为施主之大业尽绵薄之力。
莫星云有些意外,看了看这位光头大和尚那张满是诚恳的面孔,又看了看他身上那件皱巴巴的石青僧袍。
这和尚昨夜的确出了大力,金刚不坏体扛着藤蔓触手的猛攻为他创造了进攻机会,论实力、论忠勇都不差。
可他也没忘记这和尚对珑玥那些露骨至极的言辞与视线,嘴角不由得微微一抽:大师好意心领了,只是我等前路艰险,大师乃佛门中人,何必…
空性面容庄肃道:小僧与施主有缘,昨夜生死相搏之际,小僧便感应到了佛祖指引的缘法。
此缘一旦结下,岂可半途而废?
施主若嫌弃小僧是出家人碍手碍脚,
小僧在此立誓,绝不拖施主后腿!莫星云有些哭笑不得。
珑玥忽然懒洋洋地开口了:收下他罢。
莫星云有些诧异地转头看她,珑玥凤眸透着促狭的笑意,丰满红润的唇瓣翘了翘:这和尚实力不弱,昨夜拼了性命替我们挡攻,是条汉子。
路上多个能打的不是坏事。
她的视线随意地扫了空性一眼,那一眼含春带媚、似有若无,凤眸的眼尾微微上挑,媚意如同一缕轻烟般从那双幽深的美目中飘出来。
空性的整个身体宛如被电击中般僵了一瞬,面色涨红,虎目瞳孔微缩,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他的石青僧袍下摆处忽然微微支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帐篷。
他飞快地将双掌合十压低了几分,遮住了腰腹以下的位置,面容上努力维持着出家人的庄重端严,声音却微微发颤:多…多谢陆夫人,不…珑玥仙子,仙子大恩大德,小僧没齿难忘!
他说着深深一礼,借这个动作遮掩身下的异状。
莫星云没有注意到这些,他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既然师尊都开口了,那大师便随行罢。前路多坎坷,还要仰仗大师的金刚拳法。
阿弥陀佛,施主仁义!
空性直起身来,虎目放光,声如洪钟,面容上又恢复了那副正气凛然的模样。
他的视线忍不住又偷偷溜了珑玥一眼,从她那对暴露在黑色蕾丝外的丰硕雪白巨乳上掠过,又滑到她交叠着的黑丝长腿上,盯着大腿根部蕾丝花边以上那截白腻裸肉。
事情议定,众人站起身各自散去准备。莫星云却在厅门口顿住了脚步,回头道:对了。拓跋宏呢?
珑玥的声音从光柱的阴影里传出来,平静地道:昨夜他被宋萱月标记,与我交过手,我击败了他,废了他从花妖得来的力量。
之后战局混乱,没再看到他,不知踪影。
莫星云皱眉:以他的性子,败了也不会就这么走。
珑玥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裙裙上的蕾丝花边:他若还活着,早晚会自己冒出来。
残厅外的花径已经被清理出了一条勉强能走的路,莫星云跨出门槛时,一只柔软温热的手轻轻拽住了他的袖角。
宁雪妃没有说话,只是凤目望着他,里面翻涌着太多太多的东西,她轻柔拽了拽他的袖子,朝花径尽头一株尚未枯死的大树方向微微偏了偏头。
莫星云点了点头,两人沿着花径缓步走到了那株大树下。
树冠遮住了大半的晨光,树下是一片相对干净的草地,枯萎的紫色花瓣在草间铺了薄薄一层,踩上去沙沙作响。
宁雪妃在树下站定了,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晨光从树叶的缝隙中零零碎碎地洒在她身上,将月白仙纱映得宛如一层流动的银光。
她就那样望着他,凤目微微泛红。
星儿
她轻轻唤了一声,然后眼泪就落了下来,泪珠无声地从那双清冽如秋水的凤目中滑落,顺着白皙光洁的面颊滚下来,滴在了月白仙纱的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就那样望着他流泪,脸上是一种说不出的表情。那里面有
莫星云的喉头紧得发痛,他上前一步,将她拥入了怀中。
宁雪妃的身体在触到他胸膛的那一瞬僵了一下,高耸丰硕的胸脯压在了他的胸口上,她整个人软了下来,如同一滩温热的水般瘫靠进了他的怀里,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将脸埋进了他肩窝里。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丰腴柔软的娇躯在他怀中轻轻发着颤,温热的泪水浸湿了他肩上的衣料。
她的身体贴着他,人体香从她暖热的肌肤上沁出来,清幽柔和,混着发间淡雅的清香,缠绕在他的鼻息间。
星儿…我的星儿…她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带着颤意:十八年了…娘终于又见到你了…
莫星云将她抱得更紧了几分,下巴抵在她发顶,乌黑如瀑的秀发散发着幽幽的清香。他的眼眶也在发酸,可他咬住了牙,不让那股酸意泛上来。
他的嗓音微哑:娘,我回来
宁雪妃的双臂箍得死紧,宛如怕他再一次从自己怀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