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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Gstar111 · 仙宫香妃录(新版) · 本章第 2 / 2 页

她哭了好一阵,才把面孔从他肩窝里抬起来,泪痕挂在那张绝美的面容上,凤目红红的,长睫上沾着碎钻般的泪珠,嫣红丰润的唇瓣微微颤着,泛红的凤目望着他,视线温柔中又带着心疼,带着怜惜,带着说不尽的愧疚与自责。

她抬起头来,掌心贴上了他的面颊,轻轻地摩挲着,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声音又轻又软地道:长大了…长高了…像你爹,分开的时候才这么点大…五岁…

她说着用手比了比膝盖的高度,嗓音哽了一下:你受苦了。这些年你一个人…在那种地方…

莫星云低头,唇瓣轻柔落在她眼角的泪痕上,将那颗挂在睫毛上的泪珠吻去了。

他平静地道:没什么,我还活着。

宁雪妃的凤目又泛起了一层水雾,她也仰起脸来,唇瓣轻轻贴上了他另一只眼睛的眼角,将他忍住没有落下的那滴泪的痕迹温柔地吻掉了。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融了。

宁雪妃退开些许,双手捧着他的脸,凤目在他面上细细地看,看了好半晌,又叹了一口气:和我说说。

这些年你在哪里。

那魔教……怎么待你的。

莫星云沉默了一息,将她拉着在树下的草地上坐了下来,两人背靠着树干并肩而坐,他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拣了要紧的说了,在魔教长大,被妖后殷洛妍抚养,邪陌老祖时常出现传他功法。

他斟酌着措辞:妖后待我…不算差,她教我武艺,给我吃穿住行,传我魇功…

在她身边长大的那些年,我不记得仙宫的事,不记得您,也不记得父亲。他们…把我自己人来养。

宁雪妃听着,面容上的表情极为复杂,她的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一丝寒意:他们当然有这么做的目的,把你五岁时劫走,却不杀你,反而抚养你长大……今日听了那珑玥所说的那些,恐怕这件事里面还有更深的阴谋,老祖要复活魔帝,需要七大秘宝,而你体内暗藏有你爹早就传给你的青华碎片…

她的凤目微微一凝:他养你十八年,恐怕是有所图谋罢了。

莫星云沉默了,他知道母亲说的有道理。

宁雪妃看着他的神情,叹了口气,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追问。

她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缓缓缓道:那珑玥…她是天魔女,魔教之人,怎么又变成了你的师尊?

莫星云道:她曾被囚禁在魔教的秘境中,是我将她救出的。

此后她便跟在我身边,教导我内功,传我至阴魔功的运转之法。

这些日子数次生死关头,她都出手相救,是我的恩人和盟友。

宁雪妃沉吟了片刻:那人看起来…非常复杂。

她凤目微眯:她知晓魔典的

她摇了摇头:总之此人深不可测,来路不明,你既说她是恩人盟友,娘亲不多说什么,只是…要小心。

莫星云笑了笑:娘放心,珑玥师尊虽然行事神秘,但这一路上她若有害我之心,早已动手了。

宁雪妃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沉默了一阵,树叶的影子在他们身上斑驳摇曳。远处传来废墟清理的声响,偶尔有人走过花径尽头,但没有人往这边来。

宁雪妃忽然将头从他肩上抬起来,转过身面对着他,凤目中泛着温柔到极致的水光:星儿。

嗯。

她的声音轻得宛如呢喃:不管怎么样,以后娘再也不会离开你了。这一次不会了。谁也不能把你从娘身边抢走。

莫星云望着她泛红的风目,心口如同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他伸手复上了她搁在膝上的手背,掌心贴着她温热柔软的手:嗯,我也是,以后再也不会离开娘亲了。

两人深深地凝视着彼此,晨光从树叶间漏下来洒在他们身上,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花草清香,混着她身上如兰似麝的成熟女人体香。

她的面容在斑驳的光影中美得不真实,凝脂白腻的肌肤泛着温润的光泽,泪痕将那双凤目衬得水光盈盈,嫣红丰润的唇瓣微微翕动着,红润饱满,涂着一层天然的嫣红色泽。

宁雪妃的凤目微微一眯,她将身子向前倾了倾,纤白的双手捧住了他的脸,面容凑近,近到他能看见她浓密长睫上残留的泪珠在晨光中闪烁,近到她呼出的气息喷在他的唇上,温热的,带着女人口中独有的甘甜。

嫣红丰润的唇瓣轻柔贴上了唇。

丰软饱满的唇肉浅浅地触碰着他的唇瓣,只是轻轻一贴,唇间带着泪水的咸涩,也带着一种属于她的甘甜气息,温热的唇肉柔软到了极致,触感丰润而细腻。

她贴了一下便略微退开了几分,凤目含着水光望着他,嫣红的唇瓣微微张着,呼吸有些不稳。

面颊上浮起了一层红晕,从颧骨蔓延到了耳根,将那张白皙端庄的面容染上了几分羞怯的嫣红。

莫星云望着她泛红的面容和微微颤动的唇瓣,手复上了她的后脑,掌心贴着她后脑柔软温热的肌肤,指尖嵌入她乌黑如瀑的秀发间,发丝柔滑如绸,指缝间流泻着丝缎般的触感。

他将她的头轻轻拉向了自己,两人的唇瓣再度贴在了一起,他的唇复上了她丰软温热的唇肉,紧紧贴着,鼻息交融。

宁雪妃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嗯…,丰软温热的唇瓣在他唇间微微颤了一下,唇肉微微张开了些许。

随即她主动将香舌探出了唇缝,柔嫩粉红的丁香小舌尖从她微张的嫣红唇瓣间探出,轻轻舔过了他的唇缝,舌尖湿润温热,带着唾液的滑腻触感,舌尖沿着他的唇缝从左滑到右。

莫星云粗糙的舌面从他唇间伸出,迎上了她柔嫩的丁香小舌。两条舌尖在唇齿间触碰的那一瞬,宁雪妃的娇躯微微颤了一

两条舌尖在唇齿间轻轻纠缠来。

良久,宁雪妃退开了唇,嫣红丰满的唇瓣水润润的,面颊微红,凤目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望着他,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丰硕高耸的胸脯起伏了两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再度靠回了他的肩窝里,双臂环住了他的腰,紧紧依偎着。

莫星云搂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望着头顶的树冠发了一阵呆。

两人依偎了许久,宁雪妃忽然从他肩窝里抬起了头道:星儿,魏昱枫呢?你见过他人没?

莫星云搂着她的手略微一顿。

宁雪妃道:昨夜花妖作乱之前,他和我一同出来找你,后来…我记不太清了,只依稀记得有人将我们分开,再之后的事就模模糊糊的,等清醒过来时已和你在花苞里…

她俏脸微微泛红,微微蹙眉:他如今还不知是死是活。

莫星云沉默了一会儿,脑海中浮起了昨夜在花苞中看到的那一幕,魏昱枫伏在宁雪妃身上起伏动作,和她欢好,那副画面如同一根细刺扎在心口某处。

他平淡道:娘,你当真不记得昨夜发生了什么?

宁雪妃似乎在努力回忆,随即摇了摇头:只记得花径上突然起了浓雾,有异香扑面而来,之后脑子便昏昏沉沉的,像隔了一层纱,什么都看不真切,等回过神来,就已见到你了。

她疑惑道:怎么了?昨夜发生了什么事?

莫星云望着她,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不记得便不记得罢。

没什么。他移开了目光:还要去找他幺?

宁雪妃沉默了片刻,面容上浮起了一种复杂的神情。

她垂下了眼睫,轻声道:此人是魏无垠独子,留着此人,将来便多了一张能与帝尊谈判的筹码。

她抬起眼来看看他,继续道:况且…我做了他十几年养母,不管身份如何,这些年的相处总归不是假的,他性子虽然偏执了些,到底还是个孩子,能不死,便留他一命罢。

莫星云垂眸想了一阵,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他在哪里。

他站起身来,伸手将宁雪妃从草地上拉了起来,宁雪妃顺势起身,两人沿着花径往回走,穿过了残厅前那片狼藉的空地,又拐入了另一条岔路。

莫星云凭着昨夜的记忆辨认方向,那些巨大的花苞如今已然枯萎凋败了大半,暗紫色的花瓣萎缩干瘪地垂挂在枝干上,失去了昨夜那种妖异饱满的光泽。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莫星云在一处低矮的灌木丛旁停住了脚步。

魏昱枫就躺在那里。

他仰面倒在地上,面色灰白如纸,嘴角凝着一道干涸的血迹,衣衫凌乱地敞着,胸口的起伏微弱到近乎看不出来,周身的气息极为紊乱,丹田处隐隐透出一丝暗红色的光,那光泽幽暗诡异,与寻常修士的灵力截然不同。

莫星云蹲下身去,两指搭上了他的颈侧,脉搏微弱但尚在,鼻息细若游丝,还没死透。

莫星云收回手,面色沉了几分:气息很乱,他体内有股邪气在乱窜,像是强行催动了某种禁术,经脉损伤严重,灵力几近枯竭。

他顿了顿:而且这股气息……不像正道该有的东西。

宁雪妃走上前来,蹲在魏昱枫身侧,伸出纤白的手指按在了他的胸口,一缕温和柔白的真气从她指尖渡入了他体内,那道暗红色的光泽在白色真气的压制下微微退缩了几分,魏昱枫的面色比方才好了一些,呼吸也略微平稳了。

宁雪妃收回手,凤目凝视着魏昱枫那张苍白的面容,面上没什么表情。

莫星云站起来,低头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人:此人怕是已然半只脚踏入了魔道。

宁雪妃沉默了好一阵,晨风拂过,吹动了她鬓边的碎发,她缓缓站起来,垂眸望着魏昱枫,声音很轻很淡:无论如何,他是魏无垠唯一的骨血,帝尊若知他落在我们手中,哪怕只是犹豫片刻,那片刻便够了。

她转过头来看看莫星云:先保他不死,其余的事,等回去再说。

莫星云没有再多言,弯下腰去将魏昱枫从地上捞了起来,一手扣住他的后颈一手托着他的腰,将这具毫无意识的身体架到了自己肩上,魏昱枫的脑袋无力地垂落在他背后,呼吸浅而绵长,昏迷中眉头紧紧拧着,面容上残留着某种痛苦的痕迹。

莫星云扛着他往回走,宁雪妃跟在他身侧,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

花径的另一端,一株半枯的巨型花藤后面,珑玥望着宁雪妃和莫星云。

通体黑色蕾丝包裹的丰腴娇躯半隐在花藤的阴影中,晨光从枯败的花叶缝隙间零碎地洒落,在那身黑色蕾丝面料上映出明灭不定的光斑。

丰硕巨乳几乎要从黑色蕾丝大开领口中裂衣而出,盈盈一握的蜂腰往下,两瓣浑圆肥硕的蜜桃大臀在裙料的紧裹下高高撅耸。

她的凤眸沉静如渊,面上没有任何明显的表情,静静地望着树下那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目光在宁雪妃那张绝美的面容上停留了数息,沉淀在心底的某种情绪被轻轻碰触了一下,凤眸深处掠过了一丝极淡极快的幽光,随即又被她牢牢地按了回去。

她无声地转身,踩着黑色蕾丝高跟鞋沿花径走开了,走出十余步,花径转角处,一道魁伟的身影靠在残墙边。

空性和尚的光头上还沾着两片枯萎的花瓣没摘干净,石青僧袍裹着精壮如铁的身躯,宽阔的肩膀撑得僧袍紧绷,胸口处僧袍下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隐约有暗褐色的血迹渗透了出来,他面容庄肃,见珑玥从花径那头走过来,上前两步,双掌合十深深一礼:陆夫人…哦不…珑玥仙子。

珑玥停下脚步,鞋尖在石面上轻轻一点,凤眸淡淡扫了他一眼,视线从他那颗沾着花瓣的光头掠过,又落到了他胸口渗血的绷带上,眉尖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嘴角微微一弯:嗯?

空性直起身来,嗓音浑厚有力地道:方才厅中,仙子替小僧向莫施主开口,收纳小僧同行,此恩此德,小僧铭记五内。

他说话时目光不自觉地往下落了几分,珑玥那对高耸丰硕的巨乳就在他视线正前方不远处,两团雪白肥腻的乳肉从黑色蕾丝的大开领口处饱胀地隆起着。

珑玥自然注意到他的偷瞄,凤眸中掠过了一丝戏谑的笑意,她微微侧了侧身,将重心移到了一条腿上,这个姿势让她那副丰腴绝美的身段呈现出一种极为妖冶的 S 形曲线。

不必客气,昨日大战,你也算是拼了命替我们挡那些触手,险些遭遇不测,若非你那几拳缠住了侧翼的攻势,我和星儿未必能那么顺利接近核心。

她顿了顿,柔声道:而且…你之前说的那句话,愿意为本宫性命赴死,昨日你倒真做到了。

空性面容庄肃,双掌合十的姿势纹丝不动:小僧说出口的话从不食言,阿弥陀佛。

珑玥轻笑了一声:所以本宫才替你说了话,仅此而已。

空性道:仙子万金之躯,小僧那一掌即便慢上半息,也会用这颗光头去替仙子挡那一击,胸骨碎了能长回来,小僧的脑袋硬得很,未必会碎。

珑玥娇声道:你那胸口的骨头碎了多少根?

本宫昨夜给你渡过去的那一丝真气,若非你自身佛力底子够厚,仅凭那一丝真气根本保不住你的心脉,你早就死了

空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渗血的绷带,又抬起头来,面色不变:小僧命硬,又蒙仙子垂怜,亲手为小僧续命,这份恩情,小僧就算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

仙子的手按在小僧背脊上的时候,那股暖意小僧此生不会忘记,阿弥陀佛。

珑玥的凤眸微微一闪,她看出这光头和尚又在借题发挥了,将救命的事往暧昧里扯,嗤笑道:本宫给你渡真气只是为了不让你当场死在那里拖累战局,你倒好,还感受到暖意了,你那时候五脏六腑都快碎了,居然还有心思分辨本宫手掌的触感?

空性面不改色地双掌合十:小僧濒死之际,六识将灭,唯独触觉尚存。

仙子掌心柔若无骨,温软如玉,那一刹那小僧以为自己已然往生极乐了,后来才发觉,是仙子的恩赐让小僧留在了人间。

珑玥忍不住笑出了声,伸出一根葱白纤指点了点他的光头:你这秃驴,都快死了还在想本宫的手软不软,哪来的这么多花花心思。

空性被她那一点在光头上,整个人如若舒坦了不少一番,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电流般的酥麻感强行压下去,面容恢复了庄肃,双掌仍然合十在胸前,面容上努力维持着出家人的端严,嗓音却无意识地地压低了几分:仙子既有此念,想来是小僧与仙子的缘分未尽。

佛门讲因果循环,缘起缘灭。小僧自遇仙子以来,时时念诵仙子法号,日日观想仙子法相,始终未能忘怀。此缘之深,非言语可表。

他的虎目在说这番话时又不由自主地往珑玥的身段上瞟了一眼,从那对高耸欲裂的丰硕巨乳,到那截盈盈一握的纤细蜂腰,再到那两瓣在裙料中圆滚滚撅耸着的蜜桃大肥臀,那双裹在黑色蕾丝丝袜中修长丰腴的美腿,十公分细高跟鞋衬得那双腿又长又直,腿肉在蕾丝丝袜的紧裹下泛着滑腻而淫靡的肉色光泽。

空性面色微微发热,嗓音仍然平稳如诵经:小僧愿长伴仙子左右,效犬马之劳,若仙子开恩,赐小僧一次与仙子双修交欢之机缘…

他说得一本正经,面容庄肃如佛在世,可话的内容却直截了当至极:…小僧必以金刚之体,全力令仙子身心愉悦,达至无上欢喜之境。

此乃佛门『欢喜禅』之法门,非淫邪之事也。

珑玥的凤眸中闪过了笑意,她望着面前这个满嘴佛法的光头色和尚,嗤笑出声:你这淫僧,整日想的就是这些事,昨天替本宫挡了一击差点死掉,今天骨头还没长好就急着求欢了?

空性面色不变:小僧的肋骨虽断,腰肾未伤。金刚之体,根基稳固,仙子若不信,小僧可以当场为仙子验证。

珑玥被他这番话气笑了,凤眸斜睨着他:验证什么?脱了僧袍给本宫看你那几根断骨头?

空性的虎目闪了一闪,嘴角微微一动,似乎想说什么更加露骨的话,但终究忍住了,只道:仙子说什么便是什么,小僧听凭仙子吩咐。

她慵懒地将双臂环抱在胸前,纤白如玉的手臂交叠着压在了那对高耸丰硕的巨乳之上,这个动作将本就撑得鼓胀欲裂的一对肥美乳肉从下方猛然挤压了上来,肥腻饱满的乳肉被挤得近乎要从领口中涌出来。

空性的虎目盯着那道雪白深邃的乳沟,那两团被挤压得近乎要爆出来的肥美乳肉就在他眼前不到三尺的距离,他的喉结骤然滚了一下,面色从微热变成了明显的涨红。

珑玥看见了他的反应,凤眸中的戏谑笑意更浓了。

她故意将手臂又往上抬了抬,把那两团沉甸甸的肥美巨乳往上又托了几分,雪白的乳肉在她手臂的挤压下颤巍巍地荡了一下,肥腻饱满的乳浪从领口处翻涌出来,几乎就要裂衣而出。

她看着就不觉莞尔,开口笑道:看什么呢?

空性的目光如同被钉在了那对巨乳上般拔不开,石青僧袍的下摆处已经有了一个明显的隆起,将袍面顶得高高支起。

他双掌合十又压低了几分小僧…小僧观想仙子法相入了迷,失礼了,阿弥陀佛。

珑玥冷笑了一声,凤眸将他那僧袍下摆处的帐篷扫了一眼,道:你也应该知道我与莫星云的关系,我若答应了你的求欢,岂不是令他不快?

留你在身边看来是给本宫自己找麻烦,整日对着你这副道貌岸然、底下却支着帐篷的模样…昨日的恩情本宫记着,可你若以为拿命换了一次,就能换到本宫床上来,那你这颗光头里面装的东西可比那三条藤蔓还蠢。

空性面容微窘,恨不得将整个下半身遮住。

可那帐篷支得实在太过明显,他正色道:仙子误会。

小僧绝无动摇莫施主地位之心。

不过缘法之事不可强求亦不可抗拒,小僧只求…缘分到位之日,仙子莫要将小僧拒于门外即可,小僧可以等。

珑玥摇头失笑,将环抱的双臂松开了,沉甸甸的乳肉在黑色蕾丝中弹跳了两下,她转身便要走。

仙子且慢!空性又叫住了她。

珑玥的脚步停了,回过头来,半侧着那副丰腴绝美的身段,凤眸微眯着望向他:还有何事?

空性恳切道:既然前有缘分在先,小僧有一不情之请。

望仙子赐小僧一件贴身信物,好让小僧日夜带在身边,时刻感应仙子的气息灵蕴,以精进修习与仙子的佛缘。

珑玥啼笑皆非,凤眸眯了起来:你这出家人怎么样心思花样如此之多,要什么信物?

空性双掌合十的姿势纹丝不动,张口便道:仙子身上所穿的贴身亵裤。

珑玥望着面前这个光头大和尚一脸正经说出这种话的面孔,凤眸中的表情经历了从错愕到难以置信再到忍俊不禁的快速变化,然后她大声笑了出来。

笑声清脆放肆,宛如银铃般在花径间回荡,笑得整个人都在颤,胸前那对高耸丰硕的巨乳在黑色蕾丝的包裹中颤巍巍地疯狂晃荡着,差一点便要从那紧绷的蕾丝面料中弹跳出来。

你这色和尚!

她笑得花枝乱颤,凤眸弯成了月牙,眼尾泛起了一层笑出来的水光,骂道:佛祖若在世看到你这副模样,怕是要从莲台上气得跳下来,要人家的亵裤做信物…你是想日日贴身闻着修行不成?

空性面不改色,面容上佛光庄严:《楞严经》有云:因地不真,果遭迂曲。

小僧欲与仙子结善缘,自当以最真最近之物为引,仙子贴身之物沾染仙子体温灵蕴最深,乃结缘之上上法器也。

珑玥的笑意未收,凤眸含着笑戏谑地上下打量着他:你这理由编得倒是冠冕堂皇。

空性如如不动,双掌合十:非编造也,乃佛理正义。

珑玥望着他那副打死不退、面厚如城墙的模样,她想了想,带着玩弄的促狭笑意道:好。

空性的虎目猛然瞪大:仙…仙子当真?

珑玥没有回答他。

她慵懒地将身体靠在了身旁的残墙上,抬起右手,纤白如玉的手指缓缓伸向了裙裾的高衩处。

那条黑色蕾丝裙的开衩极高,几乎开到了大腿根部,平日走路时便时常从衩口处隐约露出裹在蕾丝丝袜中的大腿侧面嫩肉。

此时她的纤白手指搭在了衩口的边缘,指尖轻柔拨开了那层薄缎裙料,缓缓探入了裙裾之中。

空性的呼吸骤然粗重了起来。

他的虎目死死盯着珑玥的右手,盯着那几根纤白修长的玉指一寸一寸地没入裙衩之中,裙料被她的手臂撑开了更大的弧度,衩口处露出了更多裹在黑色蕾丝丝袜中的大腿侧面肌肤,那截大腿的嫩肉丰腴圆润,被蕾丝丝袜的薄透面料紧紧包裹着,肉色白腻的肌肤在黑色蕾丝的网格镂花纹路间若隐若现,肉质的丰满质感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面料清晰可见。

珑玥的凤眸含着笑意望着他,右手在裙中慢慢向上探去,纤白的手指沿着裹在蕾丝丝袜中的大腿内侧慢慢滑动,指尖的轨迹隔着那层薄透的蕾丝面料若隐若现,从大腿外侧移到了大腿内侧。

她的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纤细的蜂腰轻轻一拧,连带着整副丰腴妖冶的身段都跟着微微扭了一记。

身后那两瓣贴着墙面的浑圆大肥臀在裙料中妖娆地晃了一下,肥美圆硕的臀肉随着腰部的扭动缓缓地摇荡了一记,她那条屈起的美腿也微微调整了角度,裹在蕾丝丝袜中的修长大腿稍稍向外分开了些许。

空性的面色已经涨得通红了。

他的虎目一瞬不瞬地盯着珑玥的动作,盯着她那只纤白的手在裙裾中缓缓摸索着,大腿内侧的蕾丝丝袜面料被她的手指带动着微微褶皱起来。

他甚至能看见她的手指从丝袜外面隔着面料抚过大腿内侧那截最细嫩白腻的嫩肉时,丝袜的薄透面料被手指轻轻按下了一个浅浅的凹痕,肉质的柔软弹性隔着那层蕾丝清晰可感。

珑玥的手指继续向上探去,凤眸始终含着那抹妖冶的笑望着空性,观察着他面色的变化。她娇嗔道:看你那副馋相,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空性的喉头发出了一声吞咽声,面容上的庄严已然快要维持不住了,他僧袍下摆处那个帐篷已经支得更加骇人了,硬到了发疼的程度。

珑玥的手指在裙中又探了片刻,指尖终于触碰到了什么东西的边缘。

那是一小截极薄极滑的蕾丝面料,贴在她大腿根部最隐秘的肌肤上,她的指尖勾住了那截蕾丝面料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着。

她的腰肢又妖娆地扭了一下。

丰腴修长的右腿从屈起的姿势略微抬起了几寸,黑色蕾丝高跟鞋的鞋跟走开了墙根,在空中悬了一息。

这个抬腿的动作让裙裾的高衩彻底敞开了,裙料从大腿处滑落开来,露出了整条裹在黑色蕾丝丝袜中的修长美腿。

空性的视线顺着那条美腿从脚踝一路往上攀爬。

纤巧圆柔的脚踝处蕾丝丝袜的网格纹路最为精致,往上是匀称圆润的小腿,小腿的肌肉线条柔和而匀称,腿肉在蕾丝的包裹下泛着温润的肉色光泽。

再往上是大腿,大腿处的腿肉明显丰腴了许多,圆润饱满,蕾丝丝袜被那丰满的大腿肉撑得极度透肤,黑色的蕾丝镂花纹路被腿肉撑大了些许,网格间隐约透出白腻的肌肤底色。

大腿中上段处是蕾丝丝袜的袜口花边,精致繁复的蕾丝花边牢牢箍在丰腴圆润的大腿肉上,勒出了一圈极为诱人的浅浅肉痕,花边以上便是裸露的肌肤了,那截从蕾丝袜口花边到裙摆之间的大腿根部裸肉白花花的,嫩得几乎透着光,细腻的肌肤上没有一丝瑕疵。

珑玥的手从裙衩中缓缓抽出,指尖勾着一小团紫色的薄料。

那是一条紫色蕾丝内裤,面料极薄极透,紫色的蕾丝镂花纹路精美繁复,薄纱在晨光中近乎半透明,如同一片轻盈的紫色蝶翼。

细窄的裤身两侧是两条纤细的蕾丝吊带,蕾丝花边的做工极为精致。

裆部那一小片面料窄得过分,薄得过分,紫色蕾丝的镂花纹路在那最幽秘的位置勾勒出一种说不出的淫靡妩媚,面料上还残留着一丝温热气息,那是从她最裆部的肌肤上沾染来的体温。

空性死死盯着珑玥指尖那条紫色蕾丝内裤,虎目瞪得浑圆。

珑玥将那条紫色蕾丝内裤挑在食指尖上,慵懒地晃了晃。那薄透的面料在她指尖随着动作轻轻飘荡着。

她凤眸含着笑望着空性那副魂飞魄散的模样,轻笑道:拿去,沾了本宫的味道,你要闻便闻个够。

她顿了一息,戏谑笑意忽然一收,凤眸凌厉了起来,冷冷道:只许你一人保管,若敢有污泥本宫之意,本宫随时取你项上人头。

空性的身体颤了一下,双掌合十深深一拜:小僧以佛祖为誓,绝不敢轻亵仙子所赐之物,更不敢示于旁人。

珑玥将食指上挑着的那条紫色蕾丝内裤往空性面前递了几分:接着。

空性的双手颤抖着从合十的姿势慢慢张开,恭恭敬敬地将双手伸出,掌心朝上,从珑玥纤白如玉的指尖上接过了那条紫色蕾丝内裤。

薄如蝉翼的蕾丝面料落入他掌心的瞬间,一种温热柔滑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面料还带着她身体的温度,暖热中带着一丝潮润的柔软。

空性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合拢了,将那小小一团紫色蕾丝面料恭恭敬敬地捧在掌心。

他将那团紫色蕾丝缓缓捧到面前,虎目半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女人的体香的涌入了他鼻腔,冷冽中带着几丝苦涩的幽香,那是珑玥周身散发的独特冷香,最底层则是一股私密的、属于她最隐秘处的气息,潮润的、温热的、带着几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微腥甜。

空性双手颤抖,捧着那团紫色蕾丝的十指微微痉挛着,整个人如同被某种无形的力量贯穿了般从头顶麻到了脚底。

他虎目微睁,面上浮起了一种宛如参悟了上乘佛法般的大彻大悟之色,双掌将那条内裤小心翼翼地塞入了石青僧袍的内衬之中,紧贴着自己小腹的位置,让那薄如蝉翼的紫色蕾丝面料直接贴上了他腹部滚烫的肌肤。

空性深吸了一口气,双掌重新合十,面容上又恢复了那副庄严如佛的模样,嗓音平稳:阿弥陀佛,多谢仙子赐法器。

小僧必珍之重之,日夜参悟,精进佛缘。

珑玥望着他这副面孔,无奈的笑了,凤眸含着慵懒的笑瞥了他一眼:淫僧。

她吐出两个字,然后转身离开,黑色蕾丝高跟鞋叩击着花径的石面,哒哒哒一下一下清脆而魅惑的声响在安静的花径中回荡着,两瓣浑圆硕大的蜜桃大肥臀在裙料的紧裹下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妖娆地摇晃着,荡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淫靡臀浪,一步一摇,步步生媚。

空性站在原地目送着那道黑色的背影走远,直到那道妖冶丰腴的黑色背影消失在花径转角的枯败花藤之后,他才慢慢呼出了一口又长又浊的气。

面容上掠过了复杂的神色。

痴迷,渴望,煎熬,虔诚,全部搅在了一处。

阿弥陀佛…

他喃喃地念了一声,摇了摇头光头,深吸了口气,转身向相反的方向大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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