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仙宫香妃录(新版)我的书架 ↗

第68章

Gstar111 · 仙宫香妃录(新版) · 本章第 1 / 2 页

莫星云睁开了眼。

他的意识从一片沉静的黑暗中缓缓浮出水面,如同大梦初醒。

四肢百骸中充盈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与饱满,经脉中的灵力如同一条宽阔深邃的河流般平稳而有力地循环流转着,丹田深处那枚青华秘宝正散发着柔和而稳定的淡青色光华,光华隐隐夹杂着一缕银白色的丝线,与青华完美地交织融合在一起。

融合完成了。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身修为的变化,那种变化不是单纯的灵力增加,而是一种质的蜕变。

经脉的韧性、丹田的容量、灵力运转的效率,每一项都跃升了一个完整的层次。

苍虚剑气与魔阳之力在秘宝融合后的新格局中重新排列组合,形成了一种三位一体的浑然结构,剑意凛冽、魔阳炽烈、秘宝深沉,三者如同三条交汇的河流,合而为一。

他侧过头来,宁雪妃就躺在他身旁,面朝着他,侧卧在那层银白绒毛之上。

乌黑如墨的长发散落在她身侧,几缕发丝粘在她面颊上,衬着那张在睡梦中显得格外宁静的绝美面容。

她的呼吸绵长而平稳,面色红润,比之前那种苍白虚弱好了太多,秘宝融合后的灵力仍在无声地滋养着她的经脉,将那些残留了数月的暗伤彻底涤荡干净。

月白仙纱早已不成样子了,大半从她身上滑落,胸脯随着每一次吐纳缓慢地起伏着,丰硕饱满的雪白豪乳在晨光中泛着温润如玉的莹光,面容安详得如同熟睡的少女,嫣红的唇瓣微微翘着,似乎在梦中含着什么浅浅的笑意。

莫星云望着她的面容,胸口如同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说不清是苦涩还是温暖。

昨夜的一切如同一场漫长的梦境般在他脑海中翻涌着,那些画面清晰得刺目,她的泪、她的呼唤、她的身体、以及两件秘宝在极致共振中炸裂开来的光芒。

他缓缓坐起身来,动作极轻,怕惊醒了她,俯下身去,唇瓣轻轻落在了她微启的红唇之上。

宁雪妃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醒来,她的内伤刚修复,精元还需要调息。

莫星云直起身来,他将散落在一旁的外袍拾起,轻轻覆在了她裸露的肩头上,然后从花苞残骸的裂口中起身走了出去。

晨光刺目,百花岛在花开之夜后变得面目全非。

眼前的景象如同一幅末日画卷,无数枯萎的暗紫色花瓣铺满了整座岛的每一寸地面,如同下了一场紫色的大雪。

那些曾经荧光闪烁的巨型花苞此刻全部枯萎塌陷了,花瓣干枯卷曲如同焦黑的纸页,藤蔓萎缩成了暗灰色的干枯枝条,覆盖在崖壁上如同一层剥落的老树皮。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腐甜气味,是花粉残留物在晨光中迅速氧化后散发出的甜腥,混合着远处飘来的焦木味与隐约的血腥气息。

更远处的花径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十具赤裸或半裸的修士身躯,男女交叠,肢体纠缠,有的面色潮红如醉酒般昏睡不醒,有的口鼻间溢出了白色泡沫,有的衣衫上沾满了干涸的暗色血迹。

他们是被花开之夜极端浓度的花粉彻底吞噬了理智后纵欲过度所致。

而在另一些地方,暗色劲装的尸体散落在路旁石阶上,那是魔教暗桩的残余。

法王的人昨夜趁花开之夜的混乱大肆劫掠杀戮,沿途可见被洗劫一空的储物柜残骸与被火焰灼烧的建筑废墟,整座百花岛如同一座被飓风与瘟疫同时席卷过的废城。

莫星云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纷杂的信息按下,他的神识向四面八方微微扩展了一圈,感知着岛上残存的生命气息。

东南方向,数道微弱的灵力波动,是活人,正在缓慢移动;北崖方向,一道极为熟悉的气息,珑玥师尊的气息稳定而强大,比数日前更加浑厚了几分。

他正要迈步向珑玥的方向行去,脚步骤然顿住了。

岛屿的正中央方向,一股骇人的灵力波动宛如一头从地底深处翻身的远古巨兽般猛然炸开,伴随着一阵沉闷到令人五脏翻涌的低频震颤,大地在那一瞬间微微摇晃了一下,脚下的白石地面上迸裂出了数条细密的裂纹。

轰隆隆隆…… 那股灵力波动持续不断地向外扩散着,如同一颗黑色的太阳在岛屿中央升起,浓稠如实质的暗紫色魔气如同海啸般从中央平原的方向向四面八方翻涌而来,所过之处,那些枯萎的花瓣残骸被卷起又落下,如同枯叶遇上了飓风。

莫星云的面色一变,他纵身跃上了身旁一株巨型枯藤的最高处,居高临下望向岛屿中央的方向。

岛屿中央平原上,一个前所未见的怪物正从地底深处缓缓升起,它的形体高逾十丈,通体由暗绿色的粗壮藤蔓与紫黑色的花茎交织编结而成,藤蔓如同无数条蟒蛇般在空中疯狂舞动着,每一条都有成人腰身般粗细,表面覆满了尖锐的倒刺与分泌着粘稠紫黑夜体的气孔。

在那些狂舞的藤蔓之下,怪物的核心躯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人形轮廓,宛如一尊以植物构成的巨型裸女雕像,却扭曲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程度。

那女性的躯干由层层叠的花瓣与肉质的花茎拼凑而成,暗紫色的花瓣如同层层叠叠的鳞片般覆盖着它的肌肤表面,胸口位置两团硕大的球状花苞如同某种诡异的乳房般高高隆起,内部有暗红色的脉络在搏动着。

腰部以下则完全化为了错综复杂的根系与藤蔓,如同一棵巨树的根基般深深扎入了大地之中。

它没有面孔,头部的位置只是一团持续蠕动变化的暗紫色花蕊团,数十根触手般的花蕊从中伸展出来,每一根的顶端都绽放着一朵暗红色的小花,那些花朵张开着花口,如同无数只嘶鸣的嘴巴。

暗紫色的魔气从它的根系与藤蔓中源源不断地向外辐射着,将它周围方圆百丈内的一切都笼罩在了一层诡异的暗紫色光晕之中。

而在怪物的根基周围,莫星云看到了数十具尸体,有百花岛巡卫的暗蓝制服,也有魔教暗桩的黑色劲装,更有一些衣着各异的花会宾客。

他们的死状各异,有的被藤蔓贯穿了胸腔,有的被触手绞碎了四肢,有的面目如常却瞳孔涣散,宛如灵魂被生生抽走了一半。

那股浓郁的魔气之中,隐隐的琴音般若有若无,却带着某种让他无法忽视的共鸣感。

那怪物的体内,有什么东西在与他的秘宝产生感应。

莫星云没有犹豫,身形如一道银光般向中央平原掠去,沿途所过之处尽是狼藉,枯萎的花瓣、破碎的建筑残骸、横七竖八的昏迷者与尸体。

他的脚步不停,一路疾掠间却始终在留意周围的生命气息。

主人!

一道矮小的身影从路旁的废墟后窜了出来,正是莫澜。

这侏儒一头乱发上沾满了紫色花瓣碎片,那身弄人的彩衣已经破破烂烂,面色疲惫但精神倒还算清醒。

他的身后跟着魏馨懿,这位魅影堂堂主此刻的模样同样不堪,墨绿色鲛绡紧身衣裂了好几道口子,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面容苍白中透着一丝异样的潮红,显然昨夜也受了花粉不小的影响。

主人!

您没事太好了!

莫澜声音尖细,颤抖着道:昨夜那些魔教的人到处杀人放火,后那些贼人突然全跑了,然后中央那边就炸了…… 莫星云沉声道:其他人呢?

魏馨懿凤目中带着忧色:很多人受了伤,一人阵亡,还有一人下落不明,还有一些人……花开之夜的花粉对他们影响极大,大部分人此时还在昏睡中,无法唤醒。

莫星云点了点头:跟我来,去中央平原。

三人沿着花径疾行,越靠近中央平原,那股暗紫色的魔气越发浓郁骇人,空气中充斥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腥腐味,枯萎的藤蔓在魔气的侵蚀下变成了暗灰色的粉末,在两人脚下碎裂成片。

花径的尽头,一道高大的身影正靠在一根断裂的石柱旁,是胡子衿,百花岛的管事面色惨白如纸,袍上沾满了泥土与血迹,左臂用一条布条草草绑着,似是受了不轻的伤。

他身后蹲着七八名百花岛的残存守卫,个个面带惊惶之色。

更远处的废墟间,又走出了几道身影,金刚寺的空性赤裸着精壮如铁的上半身,石青色僧袍只胡乱搭在肩头,光头上沾着几片枯萎的花瓣,面容严肃。

他身后还跟着两三名衣衫不整的花会宾客,面色惊惶,眼中带着花粉过量后的迷离残余。

莫星云在平原边缘的一处高地上停下了脚步,环视了一圈汇聚过来的众人。

人不多,连他自己算在内,能战之人不过十余个,且大部分都带着伤或状态不佳。

他的目光投向了数百丈外那个仍在缓慢生长着的巨型花藤怪物。

怪物的藤蔓触手已经从最初的十余条增加到了三十余条,它们如同蛇群般在空中狂舞着,偶尔猛然向下劈落,将一块巨石或一截残墙击成碎片。

它的躯体还在持续从地底升起,高度已经超过了十五丈,那种以花瓣与藤蔓构成的诡异裸女形态越发清晰骇人。

暗紫色的魔气在它周围凝聚成了一层肉眼可见的紫黑色雾障,如同一道天然的屏障将它与外界隔绝开来。

胡子衿直起身来,走到莫星云身边,打量着他道:这位公子,好生熟悉…… 莫星云此时才想起自己的陆清河伪装已然消失,不过他没时间解释这些,冷然道:我就是陆清河,你说下情况。

胡子衿一惊,看了看他身边众人,确是之前陆清河的随从,此时也没有机会深究这些,胡子衿定了定神,声音颤抖着道:那东西……天亮后突然从地面钻了出来……守卫们冲上去拦截,被那些触手……像割稻草一样……全部…… 他说不下去了,咬紧了牙关。

莫星云沉声道:这东西是什么,你们岛上有记载幺?

胡子衿摇了摇头:从没见过……百花岛数百年来从未出现过这种东西……

莫星云的眸光沉了沉,体内的青华秘宝仍在与那怪物体内某种力量产生着微弱的共鸣,那种共鸣感让他确信,怪物内部藏着某种与七大仙族秘宝相关的东西。

莫星云的声音不高,却清楚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所有能战之人听我号令,我去正面牵制它的注意力,你们从侧翼寻找机会。

它的核心在腹部中央那团花苞状的发光体中,那是弱点,但被触手严密保护着。

我需要有人帮我创造接近核心的机会。

空性双掌合十,虎目中精光暴涨:阿弥陀佛,施主原来确实是陆施主,虽然不知施主真实身份,但小僧当竭尽全力,助施主一臂之力。

魏馨懿从袖中抖出了一把银色飞针,凤目凝如寒刃:属下听命。

其余众人虽然狼狈,但见莫星云刚毅沉稳,也都心神暂定,握紧了手中武器备战。

莫星云微微颔首,苍虚剑铮地出鞘,银白色的剑光在晨光中绽放如同一轮冷月升起,他纵身掠出,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直取那座巨型怪物。

嗖—— 三十余条藤蔓触手如同感应到了什么般同时朝他的方向暴甩而来,密如暴雨,每一条都裹挟着足以碎石裂金的力道。

莫星云身形在空中一转,苍虚剑气如银瀑倾泻,铮铮铮!

连斩三道触手,暗绿色的汁液在空中炸开如同腐蚀性的酸雨四散。

他的身形如同灵猿般在触手的缝隙间穿梭闪避,每一次闪身都恰好避过了致命的一击。

空性的身影从侧翼冲出,魁伟的身躯如同一尊金刚力士下凡,一拳轰在了一根碗口粗的触手上,砰!

触手表面的倒刺被他的金刚之体震碎了大半,但触手本身只是微微弯了一下便猛然弹回,将他震退了三步。

空性面色严峻:比小僧修习的金刚不坏体还要坚韧…… 魏馨懿的银针宛如暴雨般射向了怪物的数条触手根部,每一枚都淬着她特制的麻痹毒素。

银针精准地钉入了藤蔓表面的气孔之中,毒素渗入后那几条触手的中枢似乎被短暂迟滞,但怪物的躯体本身似乎就是最强的解毒器。

莫星云在闪避间已经接近了怪物的躯干位置,近距离观察之下,他看到了那个被无数藤蔓层层保护在腹部中央的核心。

那是一朵硕大的花苞,约有成人躯干般大小,通体呈半透明的暗金色,内部有什么东西在发出有节律的脉动光芒。

花苞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极为致密的藤蔓网,每一根藤蔓都如同活物般蠕动着,将花苞裹得严严实实。

莫星云的青华秘宝瞬间猛烈震颤起来,共鸣感强烈到了让他的经脉都微微发热的程度。

花苞内部,两具赤裸的人形身影紧密纠缠在一起。

一个是女性,丰腴肉感的雪白胴体在暗金色的光晕中如同白玉雕像般莹润耀目,乌黑如瀑的长发散落在她身下,面容艳若桃花带着极致情欲的潮红。

另一个是男性,魁伟壮硕的古铜色躯体如同铁塔般覆压在她身上,肌肉虬结的腰胯正在猛烈有力地前后挺送着。

两人的身体交缠之处隐约可见那种大开大合的凶猛交合动作,女子的修长美腿高高缠在男人的腰上,头向后仰去,嘴唇大张,面容上满是被快感淹没的疯狂神色。

男人的灰蓝色瞳孔涣散如同失了魂魄,面容扭曲,却仍在如同机器般不停地挺送着。

竟然是宋萱月与拓跋宏。

莫星云惊讶至极,花苞核心之中,那两人竟然仍在不停地交媾着,如同被某种力量锁定在了那种状态中无法脱离。

怪物宛如一座巨大的培养皿,以他们二人的交合为引,将花苞网络中积蓄的所有阳气转化为自身生长的养料。

他面色铁青,催动秘宝之力融入苍虚剑气,银白色中夹杂淡青色光芒的剑光暴涨数尺,一剑斩向那层保护花苞的藤蔓网。

铮!

剑气斩在藤蔓网上发出了金石交击般的脆响,那些藤蔓的坚韧远超他的预期,融合了秘宝之力的苍虚剑气竟然只在那层网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没能将其斩断。

紧接着十余条触手从四面八方同时向他抽来,莫星云不得不后撤避让,一条触手擦着他的肩头飞过,带起了一阵腐蚀性的黏液飞溅在他袍袖上,面料瞬间嗤嗤冒出青烟。

他退出了怪物的攻击范围,落回了平原边缘的高地上。

他微微蹙眉:核心的防护比外侧的触手坚韧数倍,单凭我一个人的剑气无法破开。

空性从另一侧退了回来,粗壮的手臂上多了好几道被倒刺划出的伤口,暗绿色的汁液正在腐蚀着他的伤口边缘,他以金刚之力将毒素逼出,面色凝重道:这东西的触手力道惊人,小僧全力一拳也只能让它微微弯一弯。

而且它的再生速度极快,方才被砍断的那几条触手已经重新长回来了。

莫星云正要再度冲上去尝试,一道黑色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稳稳落在了莫星云身旁的高地上。

黑色蕾丝高跟鞋的鞋跟哒地踩在了岩石上。

珑玥通体被精美妖冶的黑色蕾丝包裹着,超薄的黑色蕾丝胸罩将那对丰硕的雪白巨乳从下方兜托出来,大半个浑圆的乳球暴露在外,深红色的乳晕与翘立的乳尖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清晰可见。

纤细不堪一握的蜂腰被黑色蕾丝腰封紧紧裹住,两瓣浑圆硕大的蜜桃肥臀被蕾丝紧裹着高高翘起在身后,修长丰腴的美腿裹着黑色超薄蕾丝丝袜,大腿根部的精美蕾丝花边与数条纤细的黑色吊带在灵光中泛着妖冶的暗色光泽。

黑色蕾丝高跟鞋的鞋跟纤细如匕首,将她的身形拔得更加挺拔撩人。

乌黑如墨的长发在晨风中轻轻飘拂着,精致绝美的俏脸清冷如月,凤眸幽深似渊,浑身上下散发着的至阴魔气。

这不再是碧波宫陆夫人,这是天魔女珑玥本尊的真面目。

师傅!

莫星云低唤了一声。

珑玥的凤眸扫过远处那座仍在疯狂生长的巨型花藤怪物,面上掠过一丝了然的神色,声音清冷如冰:……果然被放出来了。

莫星云急切道:师尊知道这是什么?

珑玥凤眸微眯,沉声道:百花岛的历代岛主……他们的真正身份不是什么花灵世家的传人,而是守护者。

她顿了顿,环视了一圈面色惊惶的胡子衿等人,冷声道:胡氏一族世代驻守此岛的真正目的,是看管一头被封印在岛下深处的远古花妖。

北崖石塔中层层叠叠的禁制与符阵,不是为了保护什么传承宝物,而是那头花妖的封印锁链。

胡子衿的面色在那一刻变得煞白如纸,嘴唇剧烈颤抖着:什……什么……花妖……?我们……我们胡氏……

她顿了顿,凤眸中掠过一丝复杂之色,继续道:不止如此,这头花妖并非寻常妖物,上古之时它是七大仙族的同盟魔兽,被赐予“夜心”秘宝,但被魔帝影响堕入孽途,后被仙族降伏锁于此岛,它带着“夜心”的神力替七大仙族看守塔中的一件东西,它是看守者,也是囚徒,千年不得离塔半步。

而当年设局之人,终究信不过一头魔属妖物,于是在塔基之下埋了镇压之物,又迁了一族上岛,明为开宗立派,实为看守这个看守者。

她的目光淡淡扫过面无人色的胡子衿:你们胡家引以为傲的夜心草,不过是塔基镇压之力千年滋养出的副产物,你们守着这株草采了数百年,办了一场又一场花会,却早已忘了自家祖上真正守的是什么,胡御笙自己恐怕到死都不知道,他这个岛主,做的其实是狱卒。

珑玥继续道:胡御笙昨夜已死,今晨维系封印的最后一道锁链便跟着断裂了,这头花妖感知到封印消失,便从地底苏醒了。

胡子衿猛然想起了什么,喃喃自语道:祖训……祖训有云……不入塔心,夜心草不得离岛……族中谁也说不清这规矩的来历,只知犯者逐出家门…… 莫星云沉声道:它的核心被大量藤蔓保护着,里面有宋萱月和拓跋宏,他们还在那个花苞中……交合。

那个花苞似乎是在为怪物提供能量。

珑玥的凤眸微微一凝,随即冷冷道:那个宋萱月……恐怕不是什么普通的花灵修士。

她望向那座巨型怪物,声音低了几分:这头花妖的形态与那女人的灵力气息有着极深的关联。

它不是在以她为养料,它是以她为核心。

或者说……她就是它的一部分。

莫星云的面色微变。

珑玥继续道:宋萱月的花灵体质、百花岛的花苞网络、夜心草十年一次的花开仪式……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围绕着那头被封印的花妖构建的。

花会仪式每十年收割一次全岛的阳气灌入灵脉,表面上是维持花灵根基的修炼需要,实则是在不断加固那道封印。

而宋萱月…… 她的凤眸中闪过一抹精光:们体内始终保留着花妖的血脉基因,当封印完整时,她只是一个拥有花灵体质的普通修士。

但一旦封印崩毁…… 莫星云接口道:她体内的花妖血脉就会被激活,与地底的花妖本体产生共振,化为它的核心。

珑玥微微颔首:正是,她此刻不是被困在那个花苞里,是她本人与花妖融合了。

场中众人闻言面面相觑,惊骇之色更甚。

莫星云的目光再次投向远处那座持续生长的巨型怪物,做出了判断:要终止这一切,必须破开核心花苞,将宋萱月从与花妖的融合状态中强行剥离。

珑玥道:我来协助你。

那层藤蔓防护的核心结构我在塔中符阵上见过,知道它的薄弱节点在哪里。

你以苍虚剑气为矛,我以至阴魔功腐蚀它的防护层,双管齐下应当能破开。

莫星云颔首:好。

他转向众人:所有人听令,外围牵制触手,为我和她创造接近核心的通道。

不需要击败它,只需要缠住一段时间!

空性的视线钉在了珑玥身上,眼前这个女人……陆夫人……通体黑色蕾丝包裹的绝美艳色让他震惊无比,他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双掌啪地合在了一起,面容上庄严如佛:阿弥陀佛!

小僧有幸得见施主真容,施主之姿如同文殊菩萨降世、夜叉女转生,小僧愿为施主赴汤蹈火,哪怕性命也在所不惜!

珑玥莞尔一笑,对这好色的和尚也是无奈,丰满红润的唇瓣微微翘了翘,她没有说什么,只是从那双幽深的凤眸眼角处丢了一个媚意横流的眼波过去,那一眼含春带媚、似有若无。

空性的整个身体如同被雷击中般僵了一瞬,面上泛起了一层潮红,随即虎目中斗志更加昂然到了极致。

魏馨懿、莫澜与胡子衿等人纷纷领命。

莫星云与珑玥并肩站在高地边缘,两人对视了一眼,凤眸中无需多言,两道身影同时暴射而出,一银一黑,宛如两条交缠的闪电直取那座巨型怪物的核心。

空性的身影第一个冲入了触手的攻击范围,他的拳法大开大合,每一拳都带着金刚不坏体的极致硬度轰在触手之上,将攻向莫星云方向的数条触手硬生生挡了下来。

魏馨懿的银针从侧翼精准射出,瞄准的全是触手根部的气孔位置,虽然无法永久麻痹,但短暂的迟滞效果已经够了。

莫澜则如同一只灵活的猴子般在触手间穿梭,短棍翻飞,敲打着那些触手使其偏转方向,虽然造不成什么伤害,却极为有效地扰乱了它们的攻击节奏。

一条通往核心的缝隙在众人的合力之下短暂地出现了,莫星云与珑玥同时加速,穿入了触手群的缝隙之中。

珑玥的双手翻飞间,十指尖射出了无数根极细的暗紫色至阴丝线,那些丝线宛如千万条毒蛇般缠绕上了核心外层的藤蔓防护网。

至阴之力如同强酸般腐蚀着那些藤蔓的表面,暗绿色的藤皮在至阴丝线的接触下迅速变黑枯萎,一道道裂缝如同蛛网般在防护层上蔓延开来。

莫星云抓住了这个瞬间,苍虚剑银光暴涨,融合了青华秘宝之力的剑气如同一轮银红色的太阳在他身前炸开,他一剑劈下,正中珑玥制造出的那道最大的裂缝。

铮!

藤蔓防护网在双重攻击下总算崩裂了一块,露出了一道约两人宽的缺口。

暗金色的光芒从缺口中倾泻而出,刺得人眼前一白。

莫星云冲入了缺口之中,核心花苞就在面前。

近在咫尺的距离上,那层半透明的暗金色花苞壁如同一面巨大的琥珀屏幕般将内部的景象一览无遗地呈现在他眼前。

宋萱月,赤身裸体,乌黑如瀑的长发散落在她身下如同一匹泼墨的黑缎,那张桃花般温润的俏脸此刻扭曲成了一种半人半妖的诡异媚态,杏眸上翻、嫣红的唇瓣大张、面颊上浮着一层异样的紫红色,丰硕高耸的雪白豪乳随着交合的节奏疯狂颤荡着。

拓跋宏的魁伟身躯伏在她身上,灰蓝色的瞳孔完全涣散了,面容呆滞如同一具被操控的木偶,但他精壮的腰胯却仍然以一种骇人的频率与力道猛烈挺送着,如同永不停歇的机器。

两人的下体紧密交合着,肉体撞击的闷响与黏腻的水声从花苞壁内隐约传出,从花芭壁中辐射出的暗金色光芒正是来自两人交合之处,那光芒顺着花苞的脉络如同血液般向外扩散,灌入了怪物的整个藤蔓根系之中,成为它生长的能量之源。

莫星云举起苍虚剑正要劈向花苞壁面,数十条藤蔓如同暴怒的蟒群般从四面八方朝他暴卷而来,密到了无处闪避的程度。

一道暗紫色的光幕在他面前骤然展开,珑玥的至阴魔气如同一面盾牌般将那些藤蔓暂时挡在了外面。

快!

珑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以至阴之力维持着那道防护屏障。

莫星云不再犹豫,苍虚剑高举过顶,魔阳之力、青华秘宝之力、苍虚剑意三者同时灌注入剑身之中,银白、赤金、淡青三色光芒在剑身上交织缠绕,绽放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耀目辉光。

一剑劈下。

轰!!

那一剑的力量远超他此前任何一击。

三力合一的剑气如同一道垂天银幕般斩落,精准地劈在了花苞壁面那处最为薄弱的位置上。

暗金色的花苞壁在那一击之下如同被击碎的琉璃般四分五裂,碎片向四面八方飞散。

花苞内部的暗金色光芒骤然暴涨了一瞬,然后如同被切断了电源般迅速黯淡下去。

整个巨型怪物在花苞核心被击碎的瞬间如同被抽走了脊骨般剧烈抽搐了起来,它的躯体开始从顶端向下急速干枯碎裂,暗紫色的花瓣如同被秋风扫落的枯叶般纷纷剥落。

花苞碎裂间,两具赤裸的身体从中坠落。

拓跋宏如同一块铁坨般直挺挺地摔在了地面上,昏迷不醒。

宋萱月没有坠落,她的身形在空中骤然停住了,悬浮在距地面三丈的位置上。

一股强烈的灵力波动从她体内炸开,将周围的花苞碎片全部震飞。

嗡……低沉的嗡鸣如同远古的钟声般从她体内传出。

莫星云退后两步,举剑警戒,紧紧锁住了半空中那个身影。

宋萱月缓缓直起了身体,赤裸的丰腴胴体悬浮在晨光之中,原本温婉如水的桃花面此刻变得妖冶凌厉,杏眸的瞳色从秋水般的温棕变成了一种诡异的暗金色,眉心位置缓缓浮现出了一朵暗紫色的花纹印记,花纹极为繁复精美,如同一朵盛开的妖花烙印在她白皙的额间。

乌黑如瀑的长发在无风中飘荡着,如同一面漆黑的旗帜般在她身后猎猎飞扬,雪白细腻的肌肤表面浮现出了一道道暗绿色的纹路,那些纹路宛如活的藤蔓般在她肌肤下蜿蜒游动着,从她的脚踝处一路攀升至大腿,然后在她大腿根部的位置凝聚成了一种诡异的形态。

暗绿色的纹路在她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上凝聚固化,如同活的植物从她肌肤中生长而出,化作了一双精美到极致的暗绿色蕾丝长筒丝袜。

那丝袜的面料由无数极细的暗绿色藤蔓丝线交织编结而成,呈现出一种类似蕾丝镂花的精美纹路,紧紧贴合着她丰腴白皙的腿肉,如同第二层皮肤般服帖。

袜口是一圈繁复的花叶形蕾丝花边,恰好箍在她大腿根部最为丰满圆润的那截嫩肉之上。

除了这双由藤蔓凝化而成的丝袜,她浑身再无寸缕,赤裸的丰腴胴体如同同一朵盛开到极致即将凋谢的妖花般艳丽到了令人心悸的程度。

她缓缓睁开了那双暗金色的美目,俯视着地面上的莫星云与众人,嫣红丰满的唇瓣微微翘起,露出了一抹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放肆的笑容。

终于…… 她的声音比之前多了一层空灵的回响,如同两个声音叠加在一起,一个是宋萱月那温婉如水的嗓音,另一个则是一种更加低沉妖冶的嘶鸣:本宫等了好久了。

她扫视了一圈地面上的众人,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胡氏那群废物看管了本宫数百年……如今封印崩毁,再无人能困住本宫了。

胡子衿双腿发软近乎要瘫倒在地。 宋萱月的目光落在了莫星云身上:陆公子……不对,应该叫你莫星云了吧。

她轻轻笑了一声,笑声妖冶而放肆:命运替本宫做了选择,可惜这封印解除之时,去却没有等到吸纳你进花苞里,咯咯咯…… 如果莫星云按原计划与她双修…… 莫星云沉声道:你想做什么?

宋萱月赤裸着那副丰乳肥臀的绝美胴体悬浮在空中,暗金色的眼眸中掠过了一道冷厉的杀光:做什么?

当然是将这座岛上所有的阳气储备全部吸干,完成本宫的蜕变。

她纤白的手指向下方一指,那些原本已经枯萎垂落的藤蔓触手如同被注入了新的生命般骤然暴起,以更加凶猛的速度向四面八方暴甩开来。

与此同时,拓跋宏的身影从地上猛然弹起。

他的灰蓝色瞳孔此刻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金色,与宋萱月的如出一辙。

他的体表浮现出了数道暗绿色的藤蔓纹路,如同被某种力量标记过的模样。

他的面容是一种半清醒半疯狂的扭曲状态,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长刀,是一根从怪物残骸中凝聚而成的暗绿色藤蔓刀,刀身上缠绕着暗金色的脉络,散发着与宋萱月同源的妖气。

宋萱月魔性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奴仆,杀了他们!

拓跋宏的身形如同一道暗色的闪电般暴射向莫星云。

速度比之前快了近一倍,花苞中那一夜的修为跃升加上此时宋萱月花妖之力的加持,让他的实力达到了一个骇人的高度。

藤蔓刀裹挟着暗绿色的妖气横斩而来,刀风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切割出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暗色痕迹。

莫星云苍虚剑横挡,铮!

金铁交击的声响在空中炸开。

两人的兵刃碰撞处迸射出银白与暗绿交织的火花,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将莫星云的脚步向后逼退了两步。

同一瞬间,宋萱月从空中俯冲而下,十余条花蕊触须如同暗红色的长鞭从她身后暴抽而来,配合着拓跋宏的藤蔓刀形成了一个左右夹击的致命攻势。

莫星云腹背受敌,苍虚剑气暴涨挡下了拓跋宏的第二刀,身形一闪试图拉开距离,但宋萱月的花蕊触须已然如同一张大网般从上方笼罩而来。

铮!

一道暗紫色的气劲从侧面横切而出,将那些花蕊触须在半空中绞碎了大半。

珑玥踩着黑色蕾丝高跟鞋掠至战圈,通体黑色蕾丝包裹的丰腴绝美娇躯宛如一道妖冶的暗色流光般插入了莫星云与拓跋宏之间。

她冷冷喝道:星儿去对付那女妖怪,这条野狗交给我。

莫星云颔首,身形暴射向空中的宋萱月。

拓跋宏的藤蔓刀在劈向莫星云后背的瞬间被一道暗紫色的光幕挡了下来,他的攻势被迫中断,灰蓝色与暗金色交替闪烁的瞳孔转向了面前这个挡住去路的女人。

珑玥站在他面前三丈外,凤眸冷冷地注视着他:拓跋宏,还记得你自己说过的话吗?

不想死的话,就放下刀,停手。

拓跋宏的攻势微微一顿,异色的瞳孔盯着她通体黑色蕾丝的绝世魔女之姿,嘴角忽然裂开了一道扭曲的笑:哈哈哈……天魔女……你以为我是被她控制了幺?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是接受她的力量…… 他冰冷地盯着珑玥:草原上的狼……为了变强……什么都愿意吞,毒药也好……妖物也好……化为走狗也好……只要能让我……更强……管他什么代价。

珑玥厉声道:你自己之前说过的话,叶仙子的预言,你忘了幺,她让你跟在星儿身边辅佐他,你立下过誓言。

如今你背叛了他,还拿妖物的力量来加持自己,你对得起那个相信你的女人幺。

拓跋宏的面容骤然扭曲了一。

预言?!

他嘶声吼道,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她让我跟着莫星云……做一条听话的狗……做一个跑腿的奴仆!

我做了!

可我从来不是任何人的附庸!

他的藤蔓刀高举过顶,暗绿色的妖气与他自身的纯阳之力猛然交融暴涨,刀身上的暗金色脉络如同活的血管般疯狂搏动起来:今天我要打败你,天魔女!

我要让你知道!

我有这实力!

我要拿回我的一切!

他暴喝一声,身形暴冲而来,藤蔓刀裹挟着一道两丈长的暗绿刀气横劈向珑玥的腰际。

珑玥纤白如玉的右手一抬,暗紫色的至阴魔气如同一条暗河般从掌心倾泻而出,化作一面暗紫色的气盾挡在身前。

砰—— 刀气与气盾碰撞,暗绿色与暗紫色碎片四散。

拓跋宏借着第一刀的余势身形如同陀螺般旋转了一圈,第二刀紧随而至,这一刀从上往下竖劈,带着他整个身体的体重与蛮力,宛如一座小山从天而降。

珑玥侧身闪过,暗紫色的丝线从她左手指间射出缠上了他的刀臂,试图将他的攻势牵引偏转。

拓跋宏发出一声低吼,手臂暴力一甩,将那些丝线连同整条手臂向反方向猛扯。

珑玥没有松手,她的身体被他的蛮力带得向前倾了一瞬,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了不到一尺。

那一瞬间,拓跋宏空出的左手就像铁钳般扣向了她的蜂腰。

珑玥的凤眸骤然一凌,腰肢如同水蛇般柔韧地往后仰去,他的铁掌擦着她腰封的边缘划过,指尖蹭到了她白皙平坦的小腹肌肤,滚烫的触感令他指尖一麻。

她仰身的同时右腿猛然抬起,裹着黑色蕾丝丝袜的修长美腿如同一柄长鞭般向上弹踢,鞋尖正中他的下颌。

砰—— 拓跋宏的头猛然向后甩去。

珑玥的凤眸骤冷:放手。

拓跋宏不仅没有放手,反而以蛮力将她整条腿向侧面猛拽,试图借此打破她的平衡。

珑玥单腿站立的姿势在这股蛮力下摇晃了一瞬,她果断放弃了平衡,整个人顺势向后倒翻了一个身,在翻转的同时另一条腿如同剪刀般猛然合拢夹住了他扣着她小腿的那只手臂,两条裹着黑色蕾丝丝袜的修长美腿如同两把铁钳般将他的手臂夹在中间猛然一绞。

咔嗒!

一声骨节错位的脆响。

拓跋宏闷哼一声,右臂在她双腿的剪绞下脱白了,五指被迫松开,珑玥趁势翻身落地拉开了距离。

拓跋宏的右臂软垂着,他咬着牙用左手骤然一推将脱白的肩关节咯地顶了回去,面容扭曲着转向了珑玥,嗓音沙哑,还露出淫笑道:好腿……魔女的腿……真滑…… 珑玥没有理会他,纤白的十指同时张开,十条暗紫色的魔气巨蟒从她指间暴射而出,每一条都有手臂般粗细,速度快得如同十道暗紫色的闪电同时劈下,携带着至阴魔功最精纯的毁灭之力。

拓跋宏藤蔓刀在手中疯狂挥舞,暗绿色的刀气宛如一面旋转的光盾般在他身前展开。

砰砰砰砰砰—— 他堪堪挡下了其中七条,刀气与魔蟒碰撞处爆炸声连天,暗绿色与暗紫色的碎片如同烟花般四散飞溅。

但另外三条魔蟒绕过了他的防御死角,精准地击中了他的胸口、左腿与右肋。

至阴魔气灌入他经脉的瞬间,他体内那些从宋萱月处获得的花妖之力如同遇到了天敌般疯狂溃散,至阴克阳,花妖之力的本质是一种极端化的阳性灵力变体,在珑玥至阴魔功的碾压下如同薄冰遇烈火般急速消融。

啊!

拓跋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嘶吼。

体表那些暗绿色的藤蔓纹路如同被腐蚀的铁锈般一片片剥落消散,灵力暴跌,双腿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

藤蔓刀从他手中脱落,当啷一声摔在了石面上,暗金色的脉络在刀身上迅速黯淡下去。

珑玥踩着黑色蕾丝高跟鞋缓步走上前来,哒哒哒鞋跟叩击石面的声响一下一下地逼近。

通体黑色蕾丝包裹的丰腴绝美娇躯在晨光中散发着压迫性的至阴魔气,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蛮族少主,凤眸冰冷如渊,面上没有半分怜悯。

她停在了他面前一步之外。

拓跋宏跪在地上仰起头来,灰蓝色的瞳孔中翻涌着愤怒不甘、以及某种比这二者更加黑暗的东西。

他的目光从下方仰望着她,视线黑色蕾丝高跟鞋的尖头上,然后沿着裹在黑色蕾丝丝袜中的纤细脚踝向上攀升,经过匀称的小腿弧…… 珑玥抬起了右脚,那只裹着黑色蕾丝丝袜的纤巧玉足连同尖头高跟鞋一同抬起,鞋底正正地踩在了他那张仰起的面孔之上,将他整个人从跪姿碾压成了趴伏的姿态。

鞋跟的尖端抵在他颧骨旁侧,鞋底将他半边面颊踩得紧贴了地面。

拓跋宏的面庞被她踩在脚下,视线中两根通天的玉柱般耸立在他面前,大腿内侧那片白腻嫩滑到极致的肌肤、蕾丝花边勒出的浅浅肉痕,裆部散发着阵阵媚香的幽秘轮廓,全部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

珑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草原上的狼?

在真正的天魔面前,连狗都不如。

她的鞋底又碾了一下他的面颊,力道加重了几分:我说过的话,忘了幺,天魔女面前充英雄,是要付出代价的。

拓跋宏趴伏在地上,嘴角被踩得歪斜着,鲜血从他唇缝中缓缓渗出,滴在了灰白色的石面上,他的灰蓝色瞳孔中燃烧着某种比愤怒更加黑暗的东西,但身体已经完全动弹不得了,至阴魔气缠绕在他全身的经脉中如同千万条冰冷的锁链。

他嘶哑地开口,声音从被踩扁的面颊间挤出来:胜……败乃兵家常事……我输了……愿赌服输…… 珑玥低头俯视着他,丰满红润的唇瓣翘起一抹轻蔑冷笑:愿赌服输?

你连赌的资格都没有,一条背主的丧家之犬,拿着从妖物那里气讨来的残羹剩饭就敢在本宫面前叫嚣。

仙宫香妃录(新版) · 第68章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