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莫澜没有停顿,继续道:“蛮族主力见蛮王战死,军心崩溃,当场溃散,魏无垠亲率精锐追杀了三十里,斩首过千,蛮族残部往北逃窜,已不成建制。仙宫大获全胜。”
莫星云的面色沉了下来,莫澜咽了口唾沫,声音又压低了几分:“还有后半截。魏无垠在击杀蛮王后,没有班师回仙宫,而是率亲卫精锐南下巡视各处军镇关隘,”
他抬起头,直直地看着莫星云的眼睛,沉声道:“目标之一就是沧澜渡,信使说的——前锋斥候已在半日路程之内。”
这句话像一柄爆裂的炸药一般,砸在了所有人的心口上,半日,不是三五天,不是从容布置的充裕时间,是半日。
莫苍风的脸色铁青,白须微微颤动,半日路程,按仙宫精锐亲卫的行军速度,至多明日午时便可抵达。
而他们夺取渡口、控制船只、装载人员物资出海,即便一切顺利也至少需要两到三个时辰,何况眼下渡口因为这个消息已经彻底惊动了,所有守军都亢奋起来,警戒程度必然倍增,原本从容不迫的计划,骤然变得极度紧张。
一声嗤笑从侧后方传来,莫星云转头,看到拓跋宏靠在一棵老松树的粗干上,双臂抱胸,月光照在他那张线条冷硬的脸上,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我说什么来着,那个所谓的“必胜之法”果然是假的。”
他顿了一下,继续冷笑道:“拓跋楷征战草原三十年,从一个被人踩在脚底下的小部落酋长,杀到坐拥十万铁骑的蛮王,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什么样的阴谋没躲过。这种人,你让他去跟一个稳坐天下第一宝座十八年的怪物单挑。”
“除非有人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他这辈子最想听的话,说了魏无垠的命门,这种事情,你我能想到,他肯定也能想到,除非这个人是他绝对信任的人。”
莫星云沉声道:“你知道是谁?”
“不知道。”拓跋宏摇头,“老头子身边那些人,我离开草原的时候就已经看不透了。”
他偏过头,沉默了几息,说:“不过有一件事可以确定。操纵天策府董元鸿去送死的,和怂恿老头子去跟魏无垠决战的,是同一拨人。董元鸿死了,天策府群龙无首,仙宫可以名正言顺吞并其兵力;老头子死了,蛮族主力溃散,北方威胁一朝尽除。两步棋走完,魏无垠腾出了手,精锐尽出,南下巡狩。”
“而我们,恰好撞在枪口上。”
莫星云低头看着掌心那枚沉寂的赤蜓珠,暗红色的珠面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像一滴凝固的血,魏馨懿还在府邸里,信号尚未发出。
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而渡口内,因为这个消息,灯火反而更加通明了。
士兵们兴高采烈地涌出营房,隐约可以听到庆贺的喧哗声随海风断续传来,仆从进进出出,似乎在准备迎接大驾南巡的事宜。
莫苍风凑到莫星云身边,压低声音,语气沉重地道:“少主,情况有变。魏无垠半日之内便到,我们若还要动手,就只剩今夜这一个窗口。一旦天亮,渡口必然全面戒严迎驾,届时别说夺船,连靠近都不可能。”
他顿了顿道:“但现在的问题是,渡口守军已经被这消息搅得全醒了过来,原先夜间松懈的那班值守只怕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想要像原计划那样趁夜色突袭,难度至少翻了一倍。何况帝尊前锋斥候已在半日之内,万一我们动手的动静传出去,斥候闻讯急进,我们连上船的时间都未必够。”
莫星云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从掌心的赤蜓珠上移开,投向远处灯火辉煌的渡口。
海风从东面灌进松林,吹得他额前的碎发微微扬起,露出一双漆黑深沉的眸子。
他心中暗算起来,从现在到天亮,大约还有四个时辰。
四个时辰之内,他必须完成突入渡口、控制守军、夺取船只、装载人员、出港入海这一整套动作。
任何一个环节出了差池,都是死路。
莫星云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他将赤蜓珠收回腰间暗袋,站起身来。
“计划不变,今夜动手。”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林中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时间提前,不等信号了,我亲自去接馨懿。”
莫苍风一惊道:“少主!”
“苍风叔听我说。”莫星云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朗声道:“渡口守军因为捷报的消息全部亢奋起来,但亢奋和警戒是两回事,他们在庆祝,不是在备战。魏无雁一直在宅邸没出来,眼下他的注意力不在防务上,这反而是我们的机会,他们心思不在防守,而在如何讨好即将到来的帝尊。”
他蹲下身,用一根枯枝在松软的泥地上快速画出渡口的简略布局。
“石宽,你带人按原计划切断两座烽火台的传讯,时间提前到一个时辰之内。不需要杀人,只需要毁掉烽火台上的传讯灵符阵,让他们发不出求援信号。”
“冷锋,你带人从水路迂回,封锁港口水栅,同时标定港内最大的三艘海船位置,我们只取一艘,够装所有人就行,其余的全部凿沉。”
“苍风叔率主力在龙脊坡待命,听到渡口方向传来三声短笛,便全军压上,直取营房和码头,然后开始放火,把所有守军的楼房全部点燃,声势越大越混乱越好。”
莫苍风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少主自己呢?”
“我带莫澜从府邸后墙潜入,接应馨懿,同时拿下魏无雁。”他顿了一下,看向莫澜,“你熟悉那座府邸的布局?”
莫澜舔了舔嘴唇,俊秀阴鸷的面孔上浮现出一种难以捉摸的笑意:“这几日属下把那宅子的每一堵墙、每一道门、每一条排水沟都摸了个遍,闭着眼都能进去。”
“好。”莫星云直起身,将苍虚剑从背后取下,握在手中,剑鞘上的雷纹在月光下隐隐闪烁。
他转头看向拓跋宏,后者仍靠在那棵老松树上,双臂抱胸。
“拓跋宏,看好妙姝。”
拓跋宏眼冷冷地笑了一声:“放心,我当然会看好她,这可是你手里最后一张杀招。走到渡口大门前亮出来,比你那三声短笛好使多了。”
魏妙姝站在原地,听到“杀招”两个字时,嘴角微微扯了一下,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最后只是苦涩地弯了弯唇角。
她沉默了一息,然后抬起头看着莫星云,微笑道:“星哥哥,小心点。”
莫星云看了她一眼,微微颔首,转身没入了夜色之中。
月色被一层薄云遮掩,天地间只余一片朦胧的灰白,莫星云与莫澜两人避开主街,沿着建筑群西侧的一条排水暗渠低身前行,暗渠齐腰深,渠底淤泥没过脚踝,腥臭的污水无声地淌过小腿。
莫澜在前引路,他的身形矮小灵活,在暗渠中穿行如鱼得水,每到一处转弯或交汇口便抬手做出简短的手势,莫星云紧随其后,苍虚剑横在胸前,剑身上的雷纹被他以灵力压住,不发出一丝光亮。
渡口内的喧嚣声从头顶的街面上隐隐传来,士兵们仍在庆祝帝尊大捷的消息,酒坛碰撞的脆响、粗犷的笑骂声、甚至还有人扯着嗓子唱起了军歌,走调的歌声在夜风中飘飘荡荡。
这反倒成了最好的掩护,嘈杂的人声盖住了暗渠中一切细微的动静。
大约一刻钟后,莫澜停下脚步,抬手向上一指,头顶是一道锈蚀的铁栅,栅格外是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荒地尽头便是魏无雁府邸的后墙。
那墙高约两丈,青石垒砌,墙头嵌着碎瓷片,但莫澜显然早已摸透了门道,他从腰间摸出一截裹了厚布的铁钩,轻轻搭上铁栅边缘,无声地将栅格撬开一个容人通过的缺口。
两人翻出暗渠,猫腰穿过荒地,贴上了后墙。
莫澜侧耳听了片刻,随即沿墙根向东移动了约莫二十步,停在一处墙体微微凹陷的位置,那里有几块青石因年久失修而松动外凸,形成了天然的攀附点。
两人先后翻上墙头,在碎瓷片的缝隙间找到落脚点,随即轻巧地落入墙内,墙内是府邸的后园,一片假山与修竹掩映的小天地,月光透过竹叶洒下斑驳的碎影。
园中很安静,仆从大约都被打发到前院去准备迎驾事宜了,只有虫鸣与远处隐约的人声。
莫澜矮身潜入竹林,莫星云紧随其后,两人沿着一条碎石小径向府邸内院靠近。
穿过一道月洞门,绕过一座荷花石屏,前方便是内院的主体建筑,一座两层的木构楼阁,飞檐翘角,四面挂着纱帘,二楼的窗棂透出昏黄暧昧的灯光。
莫澜忽然停住脚步,伸手按住了莫星云的肩膀,他将嘴唇凑到莫星云的耳边,几乎是用气声说了一个字:“听。”
莫星云屏住呼吸,凝神细听,起初只有夜风穿过回廊的呜咽声,以及远处渡口传来的隐约喧哗。
但很快,一个极其暧昧的声响从二楼的窗棂后传出。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甜腻酥软,带着压抑不住的娇喘,像是猫儿在春夜里的低吟,一声接一声,断断续续地从纱帘后面溢出来,随之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与含混不清的低笑。
莫星云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得那个声音,那是魏馨懿的声音。
莫澜拽住他的手臂,将他拉到楼阁侧面一棵粗壮的梧桐树后,那棵树的枝干恰好延伸到二楼窗棂旁,被夜风吹动的枝叶不时拂过半开的窗扇,从这个角度,透过纱帘的缝隙,二楼内室的情形一览无余。
房内灯火昏黄,数盏鎏金莲花灯被调到了最暗,浓郁的龙涎香从鼎炉中袅袅升起,却压不住另一股更浓烈的气味,那是酒气、汗气、体液与情欲搅拌在一起的的腥膻味道,房间地上散落着撕裂的衣裙碎片、倾倒的杯盏、空了的酒坛,琥珀色的酒液与乳白色的粘稠污渍交叠在一起,洇在织锦地毯上,一直蔓延到床脚。
一只大红色的高跟鞋孤零零地倒在屏风下,另一只不知去向,几件被扯烂的藕荷色亵衣挂在床沿和椅背上,蕾丝边缘已经被粗暴地撕成了碎条,紫檀大床上冰蚕丝褥皱成一团,绫罗锦被半垂在地上,枕面上褥面上到处是干涸或半干的水渍。
大床上,一个男人赤裸着整个身子,那具肥硕臃肿的躯体油光满面地半跪在床上,肉脸涨得通红,浑浊的小眼眯成一条缝,嘴角挂着涎水,粗重的喘息声像拉风箱一样一下接一下。
他粗短的双手正死死掐着身前那个女人的腰。
魏馨懿面朝下趴伏在凌乱的丝褥上,乌黑的秀发散乱地铺了满床,几缕湿漉漉地贴在汗涔涔的粉颈和脸颊上。
那件本就轻薄至极的亵衣早已形同虚设,上半截堆在锁骨处,下半截被卷到了腰以上,整个人近乎赤裸。
她的上身被压得极低,高耸丰硕的豪乳挤压在褥面上,乳肉从两侧溢出,被碾得变了形,雪白柔腻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暗红的吻痕,新旧交叠,密密匝匝,腰肢被男人粗短的手提起,浑圆挺翘的丰美肥臀因此高高撅起,在昏黄的灯光下,那两瓣饱满滚圆的臀肉白腻如玉脂,肉感十足地微微颤动着,上面同样印满了掌痕和抓痕,有些已经泛了青紫,有些还是新鲜的嫣红。
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被迫大大分开,白皙细腻的腿肉因为这个姿势而绷得紧紧的,大腿根部最隐秘最娇嫩的那一片肌肤上全是干涸的水渍和淫靡的痕迹,整片肌肤都被磨得泛红发亮。
而在那两瓣被掰开的丰腴臀肉之间,肥厚鲜嫩的蜜唇被男人粗大的阳具撑得大开,嫩红色的穴肉被翻挤出来,紧紧地箍裹着那根进出的东西,湿淋淋的,泛着水光,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粘稠的淫液,顺着大腿根淌下去,在丝褥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沉重而有节律,魏无雁的肥硕小腹每一次撞上那两瓣滚圆的臀肉,都击起一阵令人眩目的肉浪,雪白的臀瓣被撞得剧烈晃荡,像两团饱满弹性的白玉,颤得几乎停不下来。
随之而来的是黏腻的“咕滋、咕滋”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清晰得刺耳。
“嗯…啊…大人…慢、慢些…”
魏馨懿的脸半埋在丝枕里,侧露出半张娇颜,粉面绯红,媚眼如丝,那双半阖的凤眸湿漉漉的,水光潋滟。
丰满红润的唇瓣微张,一声声甜腻酥媚的呻吟从齿间溢出,嗓音沙哑,每一个尾音都像是拖着蜜丝。
她的一只玉手无力地攥着身下的丝褥,指节泛白,另一只手向后伸去,纤长白皙的手指搭在魏无雁掐着她腰的那只粗手上,姿态看似是欲拒还迎的娇嗔推拒,指尖却并没有真正用力。
魏无雁被她这声娇吟激得双眼放光,肥脸上的淫笑愈发得意猖狂,哈喇子几乎要滴下来,他一巴掌拍在那瓣颤动的雪白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在丰腴的臀肉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嫩白的臀肉被震得激起一圈肉浪。
“嗯啊!”魏馨懿闷哼一声,眉心微蹙,滚圆的臀肉本能地绞紧了一下。
“慢什么慢!”魏无雁粗声大笑,嗓音粗俗而淫邪,“馨懿啊馨懿,想了你这些年,你可终于舍得来找老哥哥了…嘿嘿嘿…这销魂的滋味,老子做梦都梦不到这么美…”
他说着愈发来了劲,双手掐紧了她纤细的腰,腰胯猛地加快了节奏,肥硕的身体剧烈耸动起来,每一下都狠狠地贯到底,撞得那对滚圆的丰臀翻起一阵阵汹涌的肉浪,整张大床都在吱呀作响,帷幔疯狂摇晃。
交合处的水声骤然变得急促而猛烈,“噗滋、噗滋、噗滋”,粘稠的淫液被捣成了白沫,飞溅在两人的腿根和褥面上。
“唔啊——!大人、大人轻点…嗯啊…要坏了…太深了…大人这几日…可把馨懿折腾坏了…再这样下去,馨懿可真要站不起来了呢…”
魏馨懿甜腻的浪吟在房间里回荡,娇躯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高耸的豪乳在褥面上被来回碾磨,乳肉激起一阵阵柔腻的乳浪。
她的腰肢在他的钳制下剧烈扭动着,滚圆的肥臀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顶撞前后摇荡。
魏无雁粗重的鼻息喷在她汗湿的粉颈上,动作愈发癫狂凶猛,肥硕的胯部疯了一般撞击着那对雪白浑圆的肥臀,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啪啪啪”的肉响震得帷幔摇晃不止,床榻吱呀作响,像随时都会散架。
“三天了…三天三夜…老子把你翻来覆去操了多少遍了…你还是这么紧…嘿嘿…真是极品……”魏无雁喘着粗气,涎水滴在她光洁的脊背上:“你知不知道老子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当年你那个死鬼丈夫还在的时候,老子每次看你穿着那条红裙子,大屁股在宴席上晃来晃去,就硬得发疼…做梦都想把你按在桌子上…”
他一边说一边将她的头发拢到一侧,露出她汗湿绯红的半边侧脸,粗糙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垂,舌头伸出来舔弄了一下:“现在好了…嘿嘿…梦想成真了…比做梦还美一百倍…”
魏馨懿偏过头,露出娇媚笑意,水光潋滟的凤眸半睁半阖,妩媚得惊心动魄,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湿润红肿的下唇,声音又嗲又甜地回应:“嗯啊…大人好厉害…三天了还…还这么猛…嗯…既然这么喜欢馨懿…那就别停…嗯啊…馨懿也…也舍不得…”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的蜜穴故意猛地绞紧了一下,湿滑紧窄的甬道壁肉像有生命般蠕动着吮吸裹缠。
魏无雁浑身一震,发出一声闷吼:“操…你这骚穴…夹死老子了…”
这副画面完完整整地落入了莫星云的眼中,那对白腻丰腴的臀瓣被粗短肥厚的手掰开,深处交合的每一个细节都毫无遮掩,肉体纠缠的声响清晰刺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膻气息。
他清楚地看到魏馨懿的丰美躯体此刻正以卑微放浪的姿态被另一个男人肆意操弄,那个男人肥硕丑陋,满面油光,淫笑猥琐。
莫星云的瞳孔骤然收缩,指节攥在树干上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响,整个人像被浇了一桶冰水又灌了一壶烈酒,他已经默认将魏馨懿视为自己的女人,看到眼前这幅光景,浑身的血液同时冰冷与沸腾,手已经按上了苍虚剑的剑柄,青筋暴起,腮帮子的肌肉绷得死紧。
就在这时,莫澜的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莫澜将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冷冷道:“少主,堂主精通采阳补阴的功法,魔功已经运转到了最后几个周天,那个姓魏的废物体内的精元已经被抽走了大半,至多再有一炷香的工夫,他就会彻底脱力昏厥,届时堂主不费一兵一卒便可将他无声无息地拿下。”
他顿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现在冲进去,动静太大,他一喊叫,满院的护卫都会涌上来,我们接不走堂主,计划也全完了。”
莫星云暗暗点头,胸膛剧烈起伏着,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死死盯着窗内那个的画面,黑暗中,那些声音变得更加清晰,男人粗重得近乎野兽般的喘息,女人的婉转娇吟,大床吱呀作响的节奏,肉体碰撞的闷响,以及偶尔传来的黏腻水声,每一个音节都像一根烧红的铁针,扎进他的太阳穴。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要取得魏无雁的信任,要让这个觊觎了她多年的男人彻底放下戒心,光凭旧日的交情和几句漂亮话是不够的,她必须给他想要的东西。
而她给了,三天三夜。
一想到他们两人这三天三夜连床都没下过,莫星云的牙关就咬得咯咯作响。
莫澜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属下莫要动怒,跟随堂主多年,她的功法属下比任何人都清楚。采阳补阴之术到了最后关头,被采之人会进入一种极度亢奋而后急剧衰竭的状态,神智混沌,四肢无力,与深度昏迷无异,而且不会留下任何外伤痕迹。”
他停顿了一拍,补了一句:“那个废物这三天里自以为是在享受肉欲之乐,殊不知他每快活一分,就离死门近了一步。堂主借此机会又可增长功力,她没有吃亏,吃亏的是他。”
莫星云知道莫澜所言非虚,他此时感觉体力的魔力竟然又沸腾起来,一股充沛的内力在丹田里面运转升腾,浑身如火焰般燥热,那股“魔阳之力”又在蠢蠢欲动,并且越来越充盈一般,在他体内叫嚣着。
“馨、馨懿…老子操你…你、你这个妖精…操死你…老子要干死你…嗯…”
魏无雁语无伦次地喘着粗气,肥脸上的红晕已经变成了一种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青筋暴突,眼神越来越涣散,动作虽然剧烈却明显后继乏力,像一头被放了血却仍在狂奔的野牛。
“嗯…大人真厉害…嗯啊…馨懿、馨懿受不住了…”
魏馨懿的声音依旧甜腻婉转,配合得天衣无缝。
滚圆丰满的大屁股甚至主动微微后送了一些,穴肉有节奏地收缩吮裹着,每一次收缩都在将他体内的精元沿着那根连接两人的通道向外汲取。
魏无雁的动作越来越慢了,喘息越来越粗重,身体不自觉地发软,他的腰挺了几下,力道一次比一次弱,肥硕的身躯开始摇摇晃晃。
“嗯…?怎、怎么回事…老子怎么…浑身没劲…”他含混地嘟囔着,浑浊的眼睛眨了眨,意识已经开始涣散。
魏馨懿缓缓转过身来,面朝他仰躺在褥上,乌发散乱地铺满丝枕,亵衣大敞,丰硕的雪白豪乳坦露在灯下,上面布满了吻痕齿印,乳尖嫣红挺立。
她抬起一双玉臂,柔若无骨地搂上魏无雁肥厚的脖颈,凤眸含水,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地在他耳畔轻声娇笑:
“大人这三天太辛苦了…歇一歇吧…馨懿哪儿也不去…”
她的十指在他后颈处用力一扎,魏无雁浑身猛地一痉挛,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闷哼,随即像被抽去了全部骨骼,整个人软塌塌地砸在她身上,肥硕的躯体沉得像一块死肉。
粗重的呼吸急促了几下,便迅速变得绵长而微弱,不一会儿便失去了声响。
魏馨懿静静地躺了片刻,确认魏无雁彻底失去了意识之后,艳丽的俏脸马上恢复了冷峻,将那具肥硕沉重的身躯从自己身上推开。
她坐起身来,散乱的乌发披在裸露的肩头,昏黄的灯光勾勒出她丰腴妖媚的身体轮廓。
她站起来,走到屏风后面,取出一套事先藏好的深色衣裳,开始更衣。
莫星云从树上无声地落下,莫澜紧随其后,窗内的动静停了一瞬,随即传来极轻的脚步声,纱帘被从内侧掀开一角,魏馨懿的脸出现在窗后。
她已经换好了衣裳,一身利落的黑色窄袖劲装,长发束成高髻,脸色依然残余着性事的红晕,但面容冷峻沉静,与方才床榻之上那个妖媚娇软的女人判若两人。
她的目光先落在莫澜脸上,微微一颔首,随即移到莫星云脸上。
两人的视线在昏暗中相撞,莫星云看着她,她也看着莫星云,相顾默然。
她翻身出窗,对莫星云拜服行礼,落地无声,黑色的劲装在夜风中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那副依然令人心悸的曲线。
“禀告主人,魏无雁至少六个时辰内醒不过来,府内的侍卫头领被我用药酒放倒了三个,剩下的都在前院准备迎驾事宜,后院目前是空的。”
她顿了一下,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和一卷帛书,递给莫星云:“这是魏无雁的私印和渡口通行手令,凭此可登上任何船只出航。”
莫星云接过几样事物,没有犹豫,沉声道:“走。”
他转身向府邸后门方向掠去,拿出信号短笛发出三声约定好的声响,夜风从海上吹来,带着咸腥的潮气与远处隐约的涛声,松林在风中沙沙作响,龙脊坡上,莫苍风听到信号,苍老的手从剑柄上抬起,做了一个手势。
数十条黑影从林间涌出,如同决堤的暗流,无声地向渡口倾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