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清晨的霞光穿透仙宫山脉的云海,将满殿白玉照得莹莹生辉。
宁雪妃独坐于紫檀案前,白色薄纱长袍轻柔地覆在她丰腴曼妙的娇躯之上,纱衣薄如蝉翼,几近透明,丰硕高耸的豪乳在纱衣之下高高隆起,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雪白乳峰微微颤动,深邃的乳沟嵌在羊脂白玉般的胸脯之间。
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蛮腰往下骤然展开,浑圆硕大的肥美翘臀压在蒲团之上,将白纱撑得紧紧绷绷,两瓣滚圆的臀肉饱满丰腴,隔着薄纱都能看出肉感十足的轮廓。
修长笔直的大长腿被肉色超薄丝袜紧紧包裹,透肉的丝质面料将腿上每一寸细腻白皙的嫩肉都映得滑腻生光,泛着一层淫靡的油亮质感,交叠在紫檀案下,足踏一双乳白色高跟鞋,纱袍下摆稍稍上提,露出小腿处那段被丝袜绷得紧致圆润的腿肉,丝光流转之间摇曳生姿,勾人心魄。
她面前铺展着一张舆图,朱笔圈了数处标记,皆在南境一带。
这张舆图上的标记,是她根据义子魏昱枫提供的线索亲手圈画的。
三日前,魏昱枫来见她,说他布在南境的暗桩辗转传回一条消息,她一直探听寻觅的儿子莫星云最后现身之处,在南境齐雁宫靠近沧澜渡口附近。
虽是月余前的旧讯,以莫星云的脚程早已不知去了何方,但好歹有了一个方向。
宁雪妃对这条情报将信将疑。
仙宫自己的探子遍布天下,却始终未能捕捉到莫星云的踪迹,魏昱枫在南境的人脉远不如仙宫深厚,反倒他先得了消息,未免太过巧合。
可魏昱枫说得言之凿凿,将暗桩的来路、消息的传递链都交代得清清楚楚,神色沉稳坦然,不似作伪。
她思量了三日,终究还是决定去探一探,哪怕只有一线可能,她也要去。
宁雪妃纤长白皙的玉指点在齐雁宫的位置上,指尖微微用力,似乎想透过这张薄纸触碰到那个人。
“星儿…”
她无声地念出这两个字,秀眉蹙了起来,艳若桃李的绝美俏脸上掠过一丝愁色,像一根细针扎在心尖上
那一幕在她脑海深处,无论她怎样努力去压制,都会在不经意间翻涌而出,氤氲的水雾弥漫在温泉池中,她整个人瘫软在胡虹怀里,白纱早已湿透,薄如无物地贴在她浑身上下每一寸滚烫的肌肤上,丰硕的豪乳在水面上起伏浮沉,双腿被大力分开架在池沿上,胡虹在她身上狠狠地贯穿着她,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撞得池水哗哗乱溅,她的腰被掐得几乎要折断,浑圆肥美的臀肉被胯骨撞得不住颤抖,整个人被操弄得意乱情迷,嘴里溢出的呻吟连自己都觉得淫荡到不堪入耳…
就是在那个时候,儿子莫星云出现了。
她永远忘不了那一刻他的眼神,他就那样站在雾气翻涌的池畔,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淫乐的模样,她当时甚至来不及开口解释一个字。
那是仙宫修炼心法必经的途径,胡虹不过是阴差阳错,可这些话她说得出口吗?
在那种场面下,在他亲眼看见她那副被操弄得浑身酥软、欲仙欲死的淫靡模样之后,任何解释都苍白得可笑。
宁雪妃深吸一口气,丰硕的胸脯随之高高隆起又缓缓落下,雪白的乳浪在薄纱下荡出一圈诱人的波动。
她将舆图卷起收入袖中,站起身来,白纱长袍随着动作如流水般垂落,将那具高挑丰满、凹凸有致的娇躯完整地包裹其中,薄纱非但没有遮掩,反而将每一处夸张至极的曲线都衬托得更加荡人心弦。
丰硕豪乳高高挺立,纤细蛮腰不堪一握,浑圆肥臀在身后高高翘起,上下曲线如同神造,配上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得滑腻生光的修长美腿和足下的乳白高跟,整个人站在晨光之中,宛如一尊被凡间肉欲与天上仙气同时浇铸而成的绝世尤物。
她闭了闭眼,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酸涩的热意从胸腔深处翻涌上来,堵在喉头,几乎令她窒息。
她一定要找到他,一定,不管他在哪里,不管他愿不愿意见她,她都要找到他,当面向他说清楚一切,把这些年亏欠他的、错过的、来不及给的,统统都补偿给他。
想到“补偿”二字,宁雪妃的脸忽然又红了一层。
补偿…补偿什么呢?
她一时竟答不上来,脑海中模模糊糊地浮现出某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像一团被搅浑的水,越想看清就越混沌。
她向殿后的侧厅走去,高跟踏在白玉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哒”声响。
每走一步,丰腴的臀浪便在薄纱下左右摇晃一次,两瓣硕大的蜜桃臀肉交替耸动,将轻薄的纱袍撑得服服帖帖,臀沟的轮廓在绷紧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那对浑圆肥美的臀瓣随着莲步款款荡出一波又一波令人口干舌燥的肉浪。
修长的丝袜美腿迈出时大腿根部的腿肉微微一颤,丝光便顺着那层超薄的透肉面料滑过,勾勒出一道道腻滑到极致的弧线。
她在侧厅的铜镜前驻足片刻,将鬓边一缕碎发别至耳后,露出粉颈上那段凝脂般白腻的肌肤,细长的脖颈弧度优雅,往下延伸便是锁骨处浅浅的凹窝,再往下便是那片令人窒息的壮观雪域,豪乳的上缘从领口处微微隆出,雪白滑嫩的乳肉被纱衣轻轻压住,挤出一线深邃得不见底的乳沟。
她正了正衣襟,转身走回正殿,刚坐回案前不多时,殿门处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母后。”魏昱枫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宁雪妃微微抬眸:“进来。”
魏昱枫迈步入殿,他今日换了一身玄青色的窄袖武袍,束发高冠,腰佩长剑,整个人收拾得干净利落。
宁雪妃注意到他的步态与以往不同,步伐从容,脊背挺直,目光坦然地落在她面上,没有闪躲,也没有以往那种隐隐灼烫的热切,只是一种沉静笃定的注视。
“母后考虑得如何了?”他拱手问道。
宁雪妃凤眸微微眯了一下,打量着他,三日前他来禀报情报时,便已经提出过一同南下的请求,她当时并未应允,只说容她再想想。
这三日里她反复权衡过,独自一人固然脚程更快、目标更小,但南境局势复杂,齐雁宫一带更是龙蛇混杂,多一个可靠的帮手终归不是坏事。
宁雪妃的目光在魏昱枫脸上停了一瞬。
她清楚这个年轻人对自己怀着怎样的心思,正因为什么都知道,她才一直刻意保持着距离,此刻她从他的眼神中却读不到那种遮遮掩掩的炽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着与成熟,像是一夜之间,那个血气方刚、容易失态的少年忽然蜕了一层壳,变成了另一个深沉内敛的人。
“你是仙宫少主。”宁雪妃开口,声音清冷:“你父王已出征在外,你若随我同去,仙宫便无人坐镇,这边…”
“昱明可以暂代。”魏昱枫像是早已想好了措辞,拱手行礼道:“他虽修为不如我,但处事稳重,有几位长老辅佐,短期内不会出乱子,此番南下寻人,少则月余多则三两月,仙宫交给昱明,怕也不会出什么岔子。”
他用了“寻人”二字。没有提莫星云的名字,没有问她找的是谁,两人之间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她去找谁,他心知肚明。
宁雪妃沉默了几息,殿外晨风拂来,卷起她纱袍的一角,露出丝袜美腿上那段被肉色丝质面料绷得莹润欲滴的膝弯处,丝光随着晨风微微浮动,腿肉上那层蜜色的透亮光泽细腻得如凝脂流转。
她的目光越过魏昱枫肩头,投向殿外翻涌的云海,沉吟了半晌,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好。”她道,“你去安排昱明的事。半个时辰后,在仙宫南门汇合。”
“是。”魏昱枫拱手,干脆利落,转身便走,脚步不拖泥带水。
宁雪妃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凤目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疑惑,说不上哪里不对,可就是有什么东西变了。
不多时,身后便传来轻碎的脚步声,伴着高跟落在玉石地面上的细响。宁雪妃不用回头便知是二人到了。
“娘娘。”
月姬和霜儿一前一后步入殿中,齐齐行了一礼。
宁雪妃转过身来,目光在二人身上扫了一圈,微微一顿,凤目微微眯了一下。
月姬今日穿了一件淡紫色束腰长裙,倒比平日多了几分妩媚。
她本是人妻之身,身段丰盈柔软,往日虽也有几分成熟风韵,但多数时候是端庄持重的。
可今日不同,面颊上浮着一层不自然的潮红,眼角眉梢都透着一种被滋润透了的慵懒媚意,像是刚从一场旖旎春梦中醒来还未收拢心神。
霜儿则更加明显。
这丫头年纪小些,藏不住事,一张白嫩的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蜜桃,低着头不敢迎上宁雪妃的目光,两只手不安地绞着衣角,她的嘴唇微微红肿,殷红水润得有些不正常,脖颈侧面还隐约露出一点被衣领遮住大半的红痕,那是吮吸留下的印记,想藏却没藏干净。
魏昱枫那孩子…终归是年轻气盛,血气方刚。
那次她将他震飞惩戒了一番,他以纯阳真气渡她一命,她欠着这份因果。
只是她没想到,这边已经…
她看了看月姬那春情未褪的妩媚模样,又看了看霜儿那坐立不安、满脸做贼心虚的窘态,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她们是自己最贴身的人,月姬跟了她二十余年,霜儿是从小养在身边的。
她不会因这种事怪罪她们,男女之情本是人之常伦,何况魏昱枫相貌堂堂,她们动了心思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看她们这副春意浓浓、骨头都酥了半边的模样,这几日怕是缠绵得不浅,不知让那小子吃了多少甜头。
“坐吧。”宁雪妃声音清淡,抬手示意。
二人依言落座。月姬勉强维持住几分从容,霜儿却仍是坐立难安,双手攥着膝上的裙摆。
宁雪妃直接开口道:“我今日便要启程南下。”
月姬闻言一惊,抬起头来:“娘娘,这么快?南境之地凶险难测,您一个人…”
“枫儿与我同去。”宁雪妃打断她道。
月姬的嘴微微张了张,一个“啊”字含在唇边未出口,面色微微一变,眼中滑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霜儿则猛地抬起头来,一双杏眼睁得圆圆的,嘴唇微微嗫嚅了两下,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不该说,脸上的红晕更重了几分。
宁雪妃将二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了然,她带魏昱枫走,等于将月姬和霜儿的情人从她们身边带走了。可她不打算在这种事情上解释什么。
“以我的修为,天下间能拦住我的人不超过一掌之数。”宁雪妃声音清淡,纱袍下丰硕的豪乳随着微微的动作轻轻晃荡:“你们不必担忧我的安危。仙宫事务我已交代了几位长老暂理,昱明会留下暂代少主之位,总摄宫务。”
她顿了顿,凤目在月姬和霜儿之间缓缓游移了一瞬,语气平淡如常道:“你们留在宫中,替我看顾好日常便是。昱明年纪尚轻,初掌宫务难免生疏,若有拿不定主意之事,你们从旁多提点。”
月姬欠身应道:“娘娘放心,奴婢明白。”霜儿也乖巧地点头:“霜儿记住了。”
宁雪妃不再多言。
她缓缓站起身来,高挑丰满的娇躯从蒲团上升起,白色薄纱长袍如流水般垂落,紧贴着她那具曲线夸张到近乎不真实的绝美胴体,腰臀之间的落差大得惊人,丝袜美腿的肉色丝光沿着大腿那段丰腴滑腻的曲线一路流淌而下,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成熟韵味。
“照顾好自己。”她留下这一句,转身便向殿外走去。
晨光从门外涌入,在她周身镀上一层金色的薄光。
她就那样背对着月姬和霜儿伫立了片刻,宽大的纱袍在晨风中轻轻飘拂,将她那挺拔高挑的身影衬得如仙如幻,浑圆硕大的翘臀在薄纱下撑出完美的弧度,两瓣饱满臀肉被晨风吹拂的纱衣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轮廓。
她未再回头,足尖轻点,白纱翻飞之间,娇躯化作一道流光掠出凌虚殿,冲向仙宫南门方向。
殿中只余月姬和霜儿两人对坐,空气里还残留着宁雪妃离去时衣袂带起的淡淡幽香。
沉默了许久,月姬才缓缓吐出一口气,霜儿偷偷抬眼瞥了她一下,又飞速垂下目光,小声嗫嚅道:“月姬姐姐…娘娘她,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
月姬沉默片刻,幽幽道:“知道又如何,她现在心里只装着一个人,我们的事…少主的事,她都毫不在意…”
殿外云海翻涌,碧空如洗。
……………………
三日后,龙脊坡。
暮色四合之际,莫星云率领的队伍终于抵达了沧澜渡外围的这片密林。
一路上行军颇为顺利,莫苍风选的这条路果然偏僻,沿途不但未遇到仙宫的巡逻哨卡,连行人都罕见。
伏牛岭翻过去之后便是祈水河谷,河谷两岸草木葳蕤,溪流遮掩了行军的声响,队伍像一条无声的蛇,沿着谷底蜿蜒南下,三天之内未惊动任何人。
龙脊坡是一道向海延伸的低矮丘陵,坡上遍布油松与杂木,树冠浓密,从坡顶往东眺望,便能将整个沧澜渡尽收眼底。
莫星云伏在一块嶙峋的青石后,目光越过层叠的松枝,望向远处。
沧澜渡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港口呈半月形,依着天然的海湾而建,湾内风平浪静,湾口两侧各有一座石砌的烽火台,高约五丈,上面隐约可见值守士兵的身影。
港内停泊着大大小小数十艘船只,桅杆林立如森,最大的几艘三桅海船吃水极深,船身黑漆铁甲,显然是仙宫的制式战舰。
港口后方是一片错落的建筑群,民居、仓廪、营房、酒肆混杂在一起,灯火次第亮起,人声犬吠隐隐可闻。
而在建筑群的最高处,一座三进的青瓦大院独占了整个小丘的顶部,四周围着一圈高墙,院内灯火通明,那便是沧澜渡指挥官魏无雁的府邸。
莫星云的目光在那座灯火辉煌的府邸上停留了许久,然后收回视线,转头看向身旁。
莫苍风、拓跋宏、魏妙姝,以及主力队伍中的精锐骨干,都已经在林中散开,各据隐蔽位置,无声等待。
石宽带领的前哨组比主力早到了大半日,已经在坡下的一处废弃渔棚里设好了临时据点,冷锋的断后组也已收拢归队。
先遣队做得很干净。
莫星云与石宽汇合时,石宽简明扼要地汇报了这几日的侦察结果:渡口目前驻军约一百八十人,分三班轮值,每班六十人,夜间值守的是最松懈的一班;烽火台上各有五人,两个时辰换一次岗;港口进出需凭渡引令和当值暗语,盘查主要集中在白日,入夜后只留一道水栅和两艘巡逻小舟。
“堂主呢?”莫星云问。
石宽面无表情地答道:“堂主三日前便已进了魏无雁的府邸,至今未出。”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莫澜昨夜潜到府邸外围探过,回报说堂主一切如常,已取得魏无雁的信任。”
莫星云点了点头,没有再问细节,他知道魏馨懿有她的手段,她与魏无雁是旧识,又深谙这种纨绔的软肋,要哄住一个贪财好色的废物,对她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至于她用了什么法子,莫星云的下颌微微收紧了一瞬,随即松开。
他不去想那些,眼下最要紧的,是等那颗赤蜓珠的信号,按照事先约定,魏馨懿会在确认魏无雁完全放松警惕、府邸防卫最薄弱的时机激活赤蜓珠,届时莫星云率主力从龙脊坡突入渡口,石宽的前哨组同时切断烽火台的传讯,冷锋带人封锁港口水栅,三路齐发,在魏无雁反应过来之前控制住整个渡口。
计划是好的。
时间也够用。
魏无垠远在北方与蛮王对峙,仙宫主力鞭长莫及,沧澜渡如今不过是一座兵力空虚的后方港口,只要动作够快,天亮之前便能拿下,然后就是坐船离开。
莫星云从腰间暗袋中取出那枚暗红色的赤蜓珠,置于掌心。珠面上的细裂纹在暮色中几乎看不清,珠体沉寂无光,尚未收到任何讯号。
他将珠子攥在手里,重新将目光投向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府邸。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魏妙姝蹲到了他身旁,挨得很近,肩膀几乎碰着他的手臂。
自从那晚在营帐中的那个吻之后,她便时常这样,不说话,只是靠得很近,两人之间反倒生出一种奇异的默契。
魏妙姝没有出声,只是跟他一起望着远处的渡口,过了一会儿,轻声说了句:“风向变了。”
莫星云“嗯”了一声。海风确实转了,从西南转成了东北,带着一股咸腥的潮气扑面而来,松林里的枝叶簌簌作响。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天色从暮蓝沉入墨黑,星子稀稀疏疏地挂上天穹,海面上泛着粼粼的碎银光,远处渡口的灯火像一簇簇橘黄色的萤火,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莫星云攥着赤蜓珠的手心微微沁出了汗。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骤然从渡口西面的官道上传来,由远及近,蹄铁敲击石板路面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像一串被砸碎的瓷片。
莫星云眉头一皱,目光锐利地射向声源方向,一骑快马从官道尽头冲出,马上的人身披仙宫制式的青白信使甲,背后斜插着一面三角令旗,令旗在夜风中猎猎翻卷。
那信使几乎是连人带马地撞进了渡口的辕门,沿途的守卫还来不及拦截,便听到那人扯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嘶声高呼。
“大捷——!帝尊大捷——!”
声音在夜风中传出很远,连龙脊坡上都听得一清二楚,渡口内顿时像炸了锅一般骚动起来,营房里涌出一群群衣衫不整的士兵,火把次第亮起,嘈杂的人声迅速汇成一片嗡嗡的轰响。
莫星云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转头看向莫澜,后者会意,矮小的身形一闪便没入了夜色之中,朝渡口方向无声掠去。
大约两刻钟后,莫澜回来了,他的脸色很难看,蹲在莫星云身前,压着嗓子,语速极快地说:“探到了。蛮王拓跋楷,在齐雁宫外的旷野上与魏无垠单独决战,被当场格杀。”
周围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瞬,莫苍风的手按在了剑柄上,魏妙姝的身体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