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温泉榨精
“嗯……”申姨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那声音不是刻意的呻吟——更像是被某种微弱的快感猝不及防地击中时不由自主泄出来的反应。
眉头微蹙了一下,眉心那道浅浅的细纹挤出来又舒展开,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秒。
然后她的表情恢复了那种温柔而端庄的笑,只是嘴角的弧度比刚才多了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满足。
她按住我的手背——她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手指和我的手指交叉,压着我的手指更用力地捏下去。
带着我的手在她胸口缓缓揉弄,顺时针一圈,逆时针一圈,再上下摇晃一次。
像是在教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怎样取悦女人的身体——哪个角度按下去力道最适中,哪里需要用手指轻轻捻,哪里需要整个掌心包上去。
然后她俯下身。
嘴唇贴上我的小腹。
那个位置是腹直肌最下端,耻骨联合上方两寸的地方。
她的嘴唇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不是吻,是点,柔软的上唇和下唇同时贴上去,停留半秒,然后离开。
第二个吻落在第一个吻的下方——肚脐下沿。
第三个吻在更下面——耻骨上方。
她沿着腹肌的中线一路往下吻,每一下都落下柔软的唇印,每一下停留的时间都比上一长一点,到了耻骨处的时候,她的嘴唇已经停留了超过三秒。
她的舌尖偶尔伸出来在皮肤上画一道湿痕——从腹直肌中段出发,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滑到腰侧,在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线,唾液线在空气中迅速冷却,泛起一丝凉意。
然后我感到她的牙齿咬住了我腰侧的一小块皮肤。
腰侧的皮肤比其他部位更薄,神经末梢更密。
她的牙齿轻轻叼起一小块皮肉——切牙和中切牙同时施力,力道刚好让皮肤变白但还没有咬破。
叼起,停一秒,松开,留下一枚浅浅的牙印。
牙印的边缘泛白,中间微微发红,几秒之后红色褪去,只剩一圈细不可辨的齿痕。
她吻到了我的大腿内侧。
双手掰开我的两条腿——手掌贴在大腿内侧最上端,拇指压着腹股沟韧带的凹陷,其余四指陷入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肉里。
那个位置的脂肪层极厚,肌肉极少,手感像在捏一团丝绸包裹的果冻。
她将我整个人分开到一个羞耻的角度——大腿被迫张开到极限,盆底肌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暴露出来,会阴的皮肤被拉薄了,精囊因为这个姿势而垂下,两颗睾丸在囊袋里轻轻晃动。
我低头只能看见她的银白长发铺洒在水面上。
那一头长发像一片被打碎的月光浮在水面——发丝被水浸透之后变成了深银色,不再是干燥时的银白,而是带着水光折射的暗银。
每一缕发丝都随水波轻轻晃动,晃动的幅度很小,和池水流动的节奏完全同步。
她的脸沉在水面下——我只能隐约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酒红色的嘴唇在水下看起来颜色更深,接近深褐。
嘴唇贴上柱身根部时,传来一片极致的柔软。
她在舔我。
舌尖从根部开始——贴着精囊上方的皮肤开始往上舔。
不是直线舔,是S形舔,舌尖在茎身表面左右摆动,像犁地一样翻过每一道沟壑。
舔到龟头的时候停了一下——舌尖绕着冠状沟转了一整圈,把那一圈凹槽里的每一丝残存精液都卷进嘴里。
舔完一侧,转过来舔另一侧——从另一侧根部开始,同样的速度,同样的路线,将另一侧柱身表面每一寸皮肤上的皱褶都用舌尖抚平,分毫不差。
她的嘴唇包裹住顶端——不是一下子含进去,是先噘起嘴唇,用嘴唇内侧的黏膜贴住龟头前端,然后慢慢往下包。
口腔里的温度比温泉水还要烫上几分——经过刚才的休息,她的口腔温度已经恢复了正常体温,比泡了很久的水高了好几度。
舌头灵活地绕着顶端打转——舌尖从龟头顶端开始,以马眼为圆心,画同心圆,一圈比一圈大,最后一圈刚好覆盖冠状沟的边缘。
同时手掌复上根部那两个饱满的囊袋。
她的手掌整个包上去,把精囊完整地兜在掌心里。
她的手掌开始以极慢的速度揉搓——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再上下轻轻掂两下,让两颗睾丸在囊袋里互相碰撞,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我疯了。
前后夹击的快感像两股电流同时轰进小腹——一股从龟头走会阴神经进入脊髓,另一股从精囊走腹下神经进入脊髓,两股信号在骶髓背角汇合,叠加在一起冲向大脑。
我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嘶吼——沉默魔法虽然解除了,但喉咙已经被快感堵死了,声带来不及振动就被下一波快感压了回去。
手在她胸口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五指深深陷进那团软肉里,指节发白,把乳肉都掐得变了形,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色的指印。
她闷哼了一声——那声闷哼从她含着龟头的嘴唇里泄出来,唇缝间漏出几个极小的气泡,气泡浮上水面破裂。
她没有推开我,反而将我的手按得更紧——不是把我的手拿走,是用自己的手压住我的手,手指和我的手指交叉,用力往下按。
她默许甚至享受这种粗暴——乳肉被捏得变形,她反而更用力地含着龟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的、近乎打鼾的响动。
她的舌头在我的铃口处打着圈。
铃口因为之前的射精还在轻微张开——精液射完之后马眼没有完全闭合,留下了一道极细的缝隙,黏膜还露在外面。
舌尖对着那道缝隙来回扫——从左扫到右,再从右扫到左,每扫一下就能卷走一丝残留在尿道口的透明腺液。
扫完一圈之后,舌尖会轻轻刺探那道细缝——不是捅进去,是用舌尖最尖端的那个小点,精确地抵上马眼开口边缘的黏膜,然后往里轻轻一推。
那个位置的黏膜极薄,神经末梢极密,被舌尖刺探的感觉像是有一根极细的电线搭上了那里,电流直接通过尿道壁传进前列腺。
同时她的手指在囊袋上画圈——指甲沿着囊袋的轮廓来来回回地描绘,从阴囊左侧边缘出发,沿着精索的方向画到右侧边缘,再从右侧原路返回。
指甲刮过皱褶密布的阴囊皮肤——力道轻得恰到好处,在刚刚碰到皮肤绒毛的时候就抬起来,反复多次,把阴囊表面的敏感神经全部激活。
痒得我全身汗毛倒竖——从大腿后侧的汗毛开始,一路蔓延到后腰、后背、后颈,汗毛全部立起来。
精囊在那股圣水的滋养下已经重新胀满——圣水的作用时间正好到达峰值,睾丸内部的精原细胞正在疯狂分裂,附睾内的精液储备已经接近饱和。
被她这样玩弄,精囊硬得发疼,精囊内部的压力大到了胀痛的程度——每一条精小管都被撑到了极限,输精管被从内部充盈的精液填得满满的,管壁被撑得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白色的液面。
精囊深处的那些新生成的精液翻滚着,积聚着,等待着一个爆发的出口。
申姨感觉到了。
她贴在精囊上的手掌感觉到了精囊内部压力的变化——阴囊表面的温度升高了,血管搏动的频率加快了,睾丸体积比刚才又大了半圈。
她的嘴唇从我的性器上离开——哗啦一声从水里抬起头。
水从她脸上往下淌,顺着眉毛分流到两侧,沿着鼻翼流进嘴角,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
嘴唇被泡得有些发红——嘴唇黏膜在温热的水和精液中浸泡了太久,毛细血管扩张,唇色从浅粉变成了鲜艳的玫瑰红。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手背从额头抹到下巴,把挂在她睫毛上的水珠也一并抹掉了。
然后她对我笑了笑——那个笑容温暖而端庄,嘴角上扬的弧度刚好是妈妈哄孩子吃药时的那个弧度,眉眼的弯度刚好是护士夸病人恢复得不错时的那个弯度。
和她水面下正在做的事形成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割裂感——她脸上是母性,手上是欲望,两种截然不同的信号同时撞进大脑,让我的理智彻底瘫痪。
“可以了。释放吧。”
她说完,重新低下头。
这一次不是只含龟头——她张口,将整根性器吞进了喉咙深处。
她的嘴唇从龟头顶端开始往下套,经过冠状沟的时候喉咙自动张开了一下,把龟头吞进去,然后继续往下,柱身一寸一寸地消失在她嘴唇之间。
最后她的嘴唇停在了根部——三分之二以上的长度都被她吞了进去,龟头已经捅进了食道入口,被食道内壁温热的肌肉紧紧包裹。
喉壁的肌肉紧紧绞住柱身——食道周围的环形肌主动收缩,一圈一圈地勒紧,从食道入口一直勒到喉咙深处,每一圈勒紧的力道都不同,形成一段高低起伏的压力波。
这压力波不是她能完全控制的——吞咽反射的一部分,但经过多次练习之后她学会了利用这个反射来增加刺激。
同时她放在我囊袋上的手指猛地收拢——五指同时发力,从不同方向挤压精囊,将两颗睾丸往上推。
力道恰到好处——不会捏碎,但能把精囊内部的压力一口气释放出去。
那一下挤压精准地压在附睾尾部,刚好是把积存最久、浓度最高的精液压出来的角度。
一道白光在我眼前炸开。
我弓起腰——上半身从池壁弹起来,肩膀跃出水面,锁骨上的水珠被甩出去老远。
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回去,又像是被闪电击中——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全部绷紧,腹肌、背肌、臀肌、大腿肌,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然后同一瞬间又全部松开——四肢软得像断线的木偶,整个人从池壁上滑下去,滑进水里,差点呛到。
精液从身体深处一股一股地涌出来——不是之前的喷射,是被她手指挤压出来的。
从附睾尾部出发,沿着输精管一路被推进尿道,再被挤进她的喉咙里。
精液太浓了,经过一次再生之后浓度远高于正常水平,每一股都又稠又黏,射进她喉咙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咕咚声。
她照单全收。
喉咙有节奏地吞咽着——每吞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一次,食道入口的肌肉就收缩一下,挤出来的精液就和前一股连在一起,形成一道从马眼到食道的连续白线。
喉壁挤压着柱身又一次收缩——她的吞咽动作带动了整个喉咙的肌肉,食道以每秒一次的频率挤压龟头,把残余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我能感觉到最后一滴精液从输精管深处被吸出来——那个位置已经接近前列腺,精液在输精管里已经停留了好几个小时,浓得像奶油。
那一滴也被她吞下去了,然后她的喉咙又收缩了一下,确认再也没有残留,才停止了吞咽。
我的视线模糊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不是哭,是快感太剧烈导致泪腺自动分泌。
意识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有什么东西在颅腔里持续震动。
全身的神经都在高潮的余韵中失控地抽搐——大腿的肌肉在跳,盆底肌在跳,连眼角的肌肉都在跳。
良久,她才将我的性器吐出来。
不是直接拔出来——是先松开喉咙,让龟头从食道滑回喉咙,从喉咙滑回口腔,最后从嘴唇滑出。
整个过程缓慢而有层次,每个腔室在松开的时候都挤出一点残余精液。
嘴唇离开龟头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啵”,像开香槟瓶塞。
“咕咚”一声——她张开嘴,让我看到她的舌面上还积着最后一口精液。
乳白色,浓稠,在她舌头中央聚成一滩。
然后她闭上嘴,喉结上下滚动,将最后一口精液咽进肚子里。
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上唇内侧还残留着一道浅浅的白痕,下唇边缘也有一小点。
她的舌尖精准地从左到右扫过上唇内侧,把白痕卷进嘴里,又从下唇边缘卷走那个白点,全部咽下去。
然后低头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嘴唇很干,很软,在额头停留了三秒。
“泡得差不多了。”她抚了抚我的后背——手掌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柱往下滑,一直滑到尾椎,力道很轻,只用了手掌自身的重量。
“该把你洗干净去见女王了。别动,让申姨来。”
她松开我,转身从池边的石台上又拿起一样东西——一条厚厚的浴巾。
浴巾是纯白色的,边缘绣着花之精灵王室的七瓣花徽记,表面是细密的毛巾绒,看上去蓬松而柔软。
她将浴巾抖开——双手各执一角,用力一抖,毛巾在空中展开,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然后她朝我张开双臂,浴巾在她双手之间拉开,形成一个等待拥抱的姿势。
“过来。”
我依言起身,从温泉里爬出来。
爬过池边的时候膝盖磕在石台边缘,磕出一个红印。
赤脚踩在池边的石板上,脚下是之前溅出来的水渍,有点滑,我晃了一下才站稳。
然后我跪在她面前——膝盖落在冰冷的石板上,身体还在往下滴水,水滴沿着小腿往下淌,在石板地面上聚成一小滩。
她弯下腰,用浴巾把我整个人裹了进去。
浴巾的绒毛贴着皮肤,吸走身上的水珠,毛茸茸的触感让还处在高潮余韵中的皮肤格外敏感,每一根绒毛的刮擦都被放大了数倍。
她隔着浴巾开始帮我擦干身体。
不是那种匆忙的擦拭——是一寸一寸地来。
先从头发开始。
她用浴巾的一角包住我的头发,双手合十把湿发夹在毛巾中间,手指从发根开始往下挤压,把水分挤出来。
挤完一遍之后换一个干爽的角落重新包住,再挤一遍。
反复三次,直到头发从滴水变成半干,发丝不再黏在一起,而是松散地垂在额头前。
然后是我的脸——她换了一个干爽的毛巾角,用指尖隔着一层毛巾布,沿着我的眼眶轻轻按压,把眼窝里的水吸干;沿着鼻梁两侧往下擦,把鼻翼沟里的水擦掉;沿着嘴唇的轮廓描了一圈,把挂在嘴角的水珠抹去。
她的手指隔着毛巾,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力道只够让毛巾接触皮肤,不会对皮肤产生任何摩擦。
接着是脖子、肩膀。
她单膝跪下来——右膝着地,左腿屈起,旗袍在水湿的石板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浴巾滑过我的胸口,在锁骨处绕了一圈,把锁骨上方凹陷里的积水吸干。
滑到小腹时停了一下——她用手掌隔着毛巾按在我的小腹上,能感觉到腹直肌还在轻微抽搐,她用手指按压了几下,帮我把痉挛的肌肉揉开。
毛巾继续往下,在腹股沟处绕了两圈,力道轻柔得像是在给婴儿洗澡——毛巾只是轻轻沾上去,连压都没有压,完全是靠毛巾的吸水性把水吸走。
每一寸皮肤都被她仔细照顾到——腋下抬起我的手臂,用毛巾角把腋窝里的水汽全部吸走;指缝把毛巾角卷成细条,钻进每一条指缝之间来回拉动;肚脐眼把毛巾角折成尖角,轻轻探进去转了一圈,把脐孔里那汪积存的温泉水吸干净。
最后是下身。
她捧起我胯下沉甸甸的囊袋——手掌托在囊袋下方,隔着浴巾轻轻托住。
毛巾的厚度让她手掌的温度传递得更加柔和。
她用手指按压着检查精囊的饱满程度——隔着毛巾从精囊底部往上推,感受着内部睾丸的体积和弹性。
她按压的力道很专业,像是护士在触诊。
然后她细致地擦干柱身上残留的水渍和残精——毛巾裹住柱身,从根部往上,旋转着擦过去,把冠状沟里残存的精液也一并擦掉。
她的表情认真而专注——眉头微微皱起,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盯着正在擦拭的部位,眼神里没有任何暧昧,只有一种把事情做到位的专注。
仿佛这不过是在处理一件日常家务——和擦桌子、擦地板、擦花瓶没有任何区别。
“这儿得好好洗干净,”她一边擦一边说,语气严肃得像在交代什么重要事项,“马上要觐见女王陛下,可不能邋里邋遢的。”
她把我擦干之后,将浴巾搭在臂弯里,从池边石台上又拿起一条干净的干毛巾,将自己也简单擦拭了一下。
她的动作比我快得多——毛巾在头发上裹了一圈,用力一拧,水分就挤掉了大半;在脸上抹了两把,水珠就全擦干了;在身上随意擦了几下,旗袍虽然还湿着,但已经不再滴水了。
然后她拉着我的手从温泉边走出来——她的手很暖,掌心的温度比我还高。
她赤着脚走在石板路上,我赤着脚跟在后面,两人身后留下一串湿脚印。
走到温泉花园出口的时候,她蹲下来,拿起之前放在那里的蛇皮锁链——链条是银色的,表面有一层极细的鳞片状纹理,摸上去冰凉而光滑。
她将链扣重新扣在我脖子上的项圈铁环上——金属扣和铁环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声,扣好之后她用手指探了探扣环的缝隙,确认锁死了。
然后她轻轻拽了一下锁链——力道不重,只是把松弛的链条拉直,让我知道她在引导方向。
“走吧,去觐见女王陛下。”
我四肢着地,跟着她爬出温泉花园。
膝盖落在走廊的石板路上,石板被夜风吹得微凉,比温泉池边的石板冷得多。
身体已经被清洗干净——皮肤上不再有精液干涸后的黏腻感,头发不再打结,指甲缝里的污垢也被清干净了。
那些酸痛和疲惫也消失了大半——圣水的作用还在持续,精囊里沉甸甸的,饱满而有力。
但小腹深处重新开始泛起一阵熟悉的、隐隐的胀意——被榨过两次之后,喝下去的尿液还在持续发挥作用,附睾内的精原细胞还在以超常的速度分裂,输精管深处已经在悄悄重新装填。
我低头看着申姨的脚后跟——她赤着脚走在石板路上,脚后跟圆润光滑,脚踝上还沾着从温泉里带出来的水珠,水珠在走廊魔法壁灯的映照下折射出细小的光点。
她的脚每走一步,跟腱就会绷紧又松开,在脚踝后侧形成一道流畅的弧线。
想起方才她脚趾在我嘴里的触感——大脚趾压着舌根的感觉还残留在喉咙里,足弓擦过阴茎的触感还残留在柱身表面,趾缝里精液的腥咸味还残留在舌尖上。
我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嘴里还回味着那股复杂的、混合了硫磺、圣水和精液的味道。
她把那个念头按回去,专心跟着她的步子往前爬。